隔壁老王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new
隔壁老王
纸箱底角磕在掉漆的门槛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郑拓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门缝里探进半张脸。
“搬大件儿?小伙子,要搭把手不?我姓王,就住你家隔壁。”
男人脸颊圆润,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桶盖边缘还凝着水汽。他身后是半敞的防盗门,楼道里的穿堂风裹着油烟和旧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
“谢谢,王哥是吧?林婉,出来搭把手。”郑拓转头喊了一声。
林婉从卧室里快步走出,手里还攥着半卷胶带。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质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颊泛着刚搬完东西的红晕。
“王哥您好,我叫林婉,是不是我们搬家吵到您休息了?”林婉刚才听到了他俩在门外的对话,出来后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没没,老房子隔音差,我早就习惯了。”老王笑得眉眼弯弯,帮着搬完东西,把放在门口的保温桶往郑拓手里塞。
“刚炖的莲藕排骨汤,你们一家子刚搬来,灶台还没准备好开伙呢吧,这个先垫垫肚子,我做饭手艺还行,就是一个人吃,总剩。”
林婉手指微微绞着胶带边缘,声音很轻:“那怎么好意思……”
“拿着吧,嫂子,邻里邻舍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郑拓接过保温桶,顺手指了指楼道,望着他家的方向“王哥,你就一个人住?”
“是啊,独居。儿子在外地,前年老婆子走了……老了,喜欢热闹,一个人冷清得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郑拓老婆身上,又迅速移开。
“这老小区的墙,比单位宿舍的厚不了多少,楼道里的动静屋里都能听到,你们开始可能会有些不习惯。”
郑拓点点头:“没事,我们不怕吵。”
“行,那你们先忙着,有啥需要帮忙的就来敲我家门,都是邻居,别跟我客气。”老王摆摆手,转身回屋,防盗门“咔哒”落锁,楼道里只剩郑拓夫妻俩。
“这老王,倒挺热情。”郑拓拧开保温桶盖子,汤面浮着一层清亮的油花,香气直往鼻腔里钻。
林婉凑过来闻了闻,小声说:“闻着真香。我明天去市场买点水果,给他送些过去?”
“嗯,礼尚往来,应该的,不止他,其他几家也去敲敲门,送点水果露个脸。老小区的人情味比那些商品房,还是要好得多。”
第二天,林婉买了很多水果,挨家挨户的拜访邻里,最后才敲响老王家的门。
老王穿着背心,拿了把蒲扇,笑呵呵的把她迎进门,招呼她喝刚熬好的酸菜粉丝汤。
“您这汤做的真好喝。”林婉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对老王的手艺赞不绝口。
“都说你王哥我做饭的手艺还行啦,好喝就多喝点,以后常来家里坐,我还有很多拿手好菜等着你来尝呢。”老王盯着林婉的胸口说道,说完咽了一口口水,恋恋不舍的移开视线。
林婉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激动的说:“嗯,我就喜欢美食,王哥到时别嫌我烦就行。”
“怎么会,妹子经常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老王移向林婉屁股的目光尽显贪婪,就差喷出欲火。
林婉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开玩笑:“王哥别送了,我都到家了!”说完指着隔壁她家门口偷笑,胸前乳房晃动,看得老王眼睛都直了,不停吞咽口水。
“我,我是来关门的,臭丫头……”为了掩饰失态,老王用蒲扇拍了她一下,这个动作却让林婉倍感亲切,心想王哥这人就是热情,人还挺不错的。
楼道里的声控灯总是很迟钝,得重重跺脚才会亮。
狭窄的楼梯转弯处,刚下班的林婉和老王相遇,正下楼的老王殷勤的打招呼:“妹子,下班啦?”
“嗯,王哥,您这是去哪?”
“下楼找老张头下棋去……唉,这些该死的东西是哪家的?堆楼道上是个什么情况,真没素质!”
老王侧身让林婉先上楼,狭小的楼梯拐角里弥漫着他身上独有的酸臭味道,烟味混合著汗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让林婉觉得有些恶心的“老登味”。
她微微仰头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白皙的脖颈拉出修长脆弱的弧线,皮肤白得晃眼,颈侧的血管随着吞咽轻轻起伏,锁骨窝里积着一点细汗,亮晶晶的,像只待宰的幼鹿。
走廊的穿堂风灌进来,掀开了她的白色衬里,那布料被林婉身上的汗水湿气浸得微透,领口松垮地垂着,随着她侧身的动作,胸前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出深邃的沟壑,随着她微喘的呼吸轻轻起伏,像熟透的果实在棉线里不安分地晃动。
林婉身上的香气随着越贴越近,弥漫开来,钻进老王鼻腔,那不是香水味,是皂角混着体温蒸腾出来的气息,微甜,带着点潮湿的奶香,像刚晒过太阳的棉被,又掺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麝郁幽香。
老王眯了眯眼,眼神渐渐暗了下去,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贴身的西装裙被走廊的风掀起一角。
裙摆紧紧裹着臀部,腰臀交界处绷出饱满的弧度。
那两瓣肉圆润挺翘,布料在臀峰处勒出内裤的痕迹,随着她迈上台阶,圆润的弧线在布料下微微颤动,仿佛能掐出水来。
每走一步,那团软肉便跟着轻轻一晃,带着熟透女人特有的绵软与弹性。
“妹子,你身上好香啊!”老王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着林婉上楼时扭动的臀部,西装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裤,让他裆部瞬间鼓了起来。
林婉没有回头,却似乎能感觉到那道淫邪的目光试图穿透大腿根,直击自己最隐私的部位。
她很尴尬,没回应老王,下意识的用手做出整理裙摆,遮挡臀部的动作,然后满脸通红的快速爬楼梯,逃也似地离开了老王的视线。
老王“嘿嘿”淫笑,望着林婉消失的拐角,用手掏了掏裤裆,把自己兴奋的小弟摆放至舒适的位置……哼着小调,心满意足的转身下楼。
那次之后,林婉总能在楼道最逼仄的位置“偶遇”老王。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通道确实太窄,王哥的身体总是“难免”触碰到她,甚至有时会因避让“没站稳”,直接“扑”到她身上,那股刺鼻的馊臭味让林婉作呕。
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哪个挨千刀的乱堆东西”,手却不老实得趁着“扶稳”的姿势,在她身上乱摸,鼻子凑到脸上,脖颈,甚至乳沟,贪婪的嗅着,一副陶醉的猪哥模样。
这完全就是在猥亵了,林婉如果报警,老王吃不了兜着走。
可惜她性格懦弱,同情心又有些泛滥,觉得老王妻子没了,他一个“孤家寡人”挺可怜的,让他占点便宜,自己也没啥损失,所以一直保持沉默,最多附和一句:“就是,这些人怎么也不为别人考虑一下。”
但老王的口臭她实在受不了,因此后来每次“偶遇”,林婉都是背对着他“挤”过去,默默忍受老王硬挺的下身顶在她屁股上摩擦的感觉,虽然也恶心,却不用再受恶臭口气熏戗。
老王也不敢太过分,他属于典型的有色心,色胆却很小的屌丝,他用自以为没被发现的方式,尽量多揩林婉油。
就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他已经非常满足,配合著他内心龌鹾的意淫,爽到不行。
这乳沟,脸埋在里面能闷死个人;这奶子,沉甸甸的,压在手心肯定烫;最要命的是这屁股,怎么还能挺得这么圆?
走起路来一荡一荡的,要是压在身下,那肉棒不得舒服死……啧,小林婉,真是越看越勾人,要是把她按在这墙根下,那身子一软,我肯定操到连腿都打颤……
想归想,做他是打死也不敢做的,即便林婉不象其他女人那么泼辣,甚至有些温顺,对他的行为一直保持沉默,他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曾以同样伎俩骚扰过楼里其他女人,不是被骂变态,就是直接挨巴掌,像林婉这么“温柔”对待他的一个都没有。
当然,也没人报警,以老王的鼠胆,呵斥一句就老实了。
林婉算是他最过分的骚扰对象,隐忍的沉默让他色胆变大了许多,但也只是相对而言,毕竟老王可不敢直接抓奶抠逼,隔着衣服都不敢,他知道那样做肯定会挨巴掌,报警的概率也大得多。
老王的举动让他在林婉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被贴上了“猥琐老登”的标签。
平时遇见,除了刚好在楼道里,无奈“贴贴”,她都是绕道走,连招呼都懒得打,能躲则躲。
林婉也不再去他家串门,老王感觉到了她的冷落,却并没有气馁,还是经常屁颠屁颠的提着保温桶往她家跑,给她送各种美味。
有时候是郑拓开的门,他也热情寒暄,一点都不拘谨,自来熟的很,这种“自己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心理素质,简直无敌。
林婉对他的态度还是那样,东西照收,客气话也说,好像跟之前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变化就是刚认识那会儿,会经常跑到他家蹭饭。
她的个性就这样,平淡、中庸,心里的真实想法很难从表面判断。并不是她城府深,而是她木讷、呆板,不善表达。
初识可能觉得这姑娘得体、大方、会说话,认识久了就知道她说的都是套话,像个机器人,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这还是她小时候,为了改变自己木讷的性格,专门练习的话术。
林婉喜欢你,可能会热情一些,讨厌你就冷淡一点,但如果把两种态度放在一起对比,却让人感觉没多大差别,这就是林婉的“特异功能”。
郑拓临时出差,家里新添了一个衣柜,货送到的时候,老王溜达下楼,正好看到林婉为了上楼的附加费,跟送货的司机争论。
“说好的一百块钱包上楼,你这临时加价我觉得很不合理。”林婉平静的据理力争。
“那是有电梯的小区,你们这里除了一楼,每上一层加一百,这是规矩。”
“啥规矩?写在合同里了吗?没有白纸黑字算什么规矩?”老王尖利的鸡公嗓适时响起。
“买个衣柜能有啥合同?这么多板材,我一个人扛着爬楼梯来回要几趟,一层加一百都亏,不想花钱你们自己搬呀,我还不想挣这个钱呢。”
“行啊,那你把上楼的一百块钱退了,我们自己搬。”
林婉欲言又止,老王这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啊。郑拓出差了,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让她一个弱女子自己搬?
转念一想,老王既然这么说了,他应该会帮忙的吧,到嘴的话被生咽了下去,一言不发站在那,干看着老王打电话。
几个电话打出去,没一会儿老张头、老李头、赵婶、孙姨都来了,围着那个送货的司机七嘴八舌数落他。
林婉看着想笑,同时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老王那猥琐的形象似乎都变得高大了起来。
本来还不想退钱的司机,望着眼前这群弱不禁风的老头老太太,最终选择了妥协,他可不想惹上大麻烦,万一争论中哪个老家伙一激动,心脏病犯了……
老头子一人几块,老太婆两人一块,面积大的背板,三个老头一起搬,众人拾柴火焰高,没一会儿功夫,东西就搬完了。
客厅里,林婉招呼着大伙一起喝茶吃点心。
“老王,你这是拉我们这些老家伙来当免费劳动力了哈。”老李头喝了一口茶,开玩笑的说道。
“啥免费劳力,你这话说的,街坊邻里的,帮个忙不应该吗?反正我们这帮老头老太又没事干。”
“你小子才五十出头,跟我们这帮老头老太可扯不上……”
“王哥五十几了?”林婉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似是不经意的随口一问。
“妹子,你多大了?”老王没等其他人接话,抢着先反问林婉。
“三十六。”林婉轻声应道,目光落在杯子里翻滚的茶叶上。
“哈哈,他五十一,比你大十五岁,这要放在旧时代,都可以当你爹了。”老张头放下茶杯,笑得合不拢嘴。
“去去去,啥旧时代,现在我也把她当闺女呢。”
“你小子一天到晚揩人家小姑娘油,别以为我们老眼昏花看不到,当闺女能那样?”老张头有些鄙夷的斜了老王一眼。
“行了,老不正经的东西,人家小姑娘还在这呢,能不能留点口德。”赵婶毫不客气的怼老张头。
“就是,别瞎说,人家有老公的。”孙姨边喝茶边帮腔。
林婉赶忙起身去换茶叶,尴尬的话题让她周身都不自在,只能用忙碌来回避。
紫砂壶嘴倾出新泡的琥珀色茶汤,注入四个粗陶杯,客厅里的话题已经换了方向。
“他老婆病的那三年,天天去医院送饭,每天拎着保温桶去,里面是熬烂的小米粥,加山药泥,一滴油都不放……瘦得皮包骨,咬不动,他就用牙先把菜嚼碎了喂。”
水汽氤氲里,林婉低头吹了吹杯口,发丝垂在颊边,像一截柔软的柳枝。
“后来化疗掉头发,”老李头接过话头,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沫:“他买了顶真丝软帽,每天早起给她戴好。他老婆嫌闷,扯下来,他就笑着重新戴回去,手指绕着帽檐,一圈,两圈……那样子,还真是温柔啊。”
赵婶叹了口气:“可后来人还是走了,他倒好,把卧室门一关,几天都没开。我心想着别饿死在里头了,给他送饭,敲门没人应,找人撬开门进去,床上堆满药盒,他坐在床沿,手里攥着把梳子,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枕头上。”
林婉手指微微一颤,茶杯沿磕在玻璃转盘上,发出极轻的“叮”声。
老王其实是个好人……自从那次衣柜事件之后,林婉对他的印象又有了改观。
从最初刚搬来时的“热情邻居”,到接触一段时间后的“猥琐老登”,再到那次茶话会后了解到的“深情丈夫”。
那天,老头老太太们走了之后,老王留在卧室里帮着组装衣柜,汗流浃背的忙活了几个小时,到天黑才弄完,还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陪她一起吃晚饭……
期间虽然也有口花花的调戏,动手动脚的揩油,可分寸把握的很好,没有任何让林婉紧张的过分越界动作。
感觉还是有点讨厌,却没有了原先那种本能的抵触情绪。
看到老王那身汗湿的衣服,还有因装衣柜时不小心划破的豁口,林婉有些不好意思的让他脱下来,说帮他洗干净缝好了再给他送过去,老王爽快的应下,光着膀子回的家。
这一次,老王衣服上那股馊臭的味道似乎都没那么难闻了,不仅没让林婉觉得反感,反而让她有些脸红心跳……他刚才帮着往衣柜里放衣物的时候,偷偷闻她内裤的滑稽样子,都被林婉尽收眼底,还有那下身鼓胀的异样突起……
老公已经很久都没碰过她。
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她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旺盛的需求得不到满足。
没有“诱因”还好,她不会去想,日常的琐事和忙碌分散着她的注意力,无暇顾及。
可一旦有了目标,积压的欲望就会像火山爆发般猛烈。
按理说林婉长得还算漂亮,三十多岁正值珠圆玉润的黄金少妇期,应该很多色鬼围着她转才对,随便勾勾手指就能找个炮友。
可惜她性格懦弱,内向腼腆,不是那种敢于释放天性的女人,导致无论是在公司里,还是同学朋友间,她的存在,几乎就成了透明NPC。
撩她的男性不是没有,而是三番四次得不到回应,也就算了,最终选择放弃。
其实林婉被撩后,内心小鹿乱撞,意乱情迷的时候还挺多,只是她木讷、迟钝、不善表达,在外人看来,就是冷漠、孤傲、不屑一顾……
无处宣泄,性压抑程度自然就越来越高,遇到老王在楼道里性骚扰她的时候,内心厌恶,小腹的火热却很诚实……同样的,她讷于表达,既没有怒斥老王,也没有迎合他,对于这种心理和生理截然相反的感受,她选择无视,正如她当时的想法:让他占点便宜,自己又没啥损失。
当林婉对老王的看法再次改变,从一个“猥琐老登”变成“深情丈夫”后,心里的那团火焰便开始熊熊燃烧起来,越烧越旺。
老王的身材大腹便便,跟郑拓没法比。
一个中年老男人,平时邋里邋遢,身上总有一股馊臭的汗味,口气腥膻,让人受不了。
就这样的条件,按说怎么也不可能让林婉动心,但世间万事,就怕一个机缘巧合,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
再好的条件,没有机缘也白瞎。再差的资质,靠奇遇也能咸鱼翻身。
老王就是那条咸鱼,靠着林婉对他的改观,随后便翻身压到了这个丰盈圆润的饥渴少妇身上。
Чтение
Главы
Продолжайте смотреть
性奴收集系统
人妻
高中生林森突然获得催眠系统,开始了他的性奴收集之路。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懒洋洋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细微的尘埃。我叫余硕,此刻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紧紧攥着游戏手柄,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坐在我旁边大呼小叫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孙浩。 孙浩这人,性格大大咧咧,讲义气,就是学习成绩一塌糊涂,属于那种老师看见叹气、家长看见摇头的类型。正因为如此,我妈一直都不太待见他,总觉得他会带坏我。但我俩从小玩到大,这层关系哪是那么容易断的,所以我还是经常趁我妈不在家的时候喊他来玩。 “哎,余硕,别光顾着打游戏,给你看个好东西。”孙浩趁着游戏加载的空档,神秘兮兮地从书包侧兜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方块。
四十岁的丰满人妻李婉秋,长期被丈夫冷落,性欲压抑。在儿子同学陈宇的温柔攻势下逐渐觉醒,沦为他的地下情人兼性奴。少年变态的调教让她一步步堕落,彻底成为只属于他的淫荡肉便器。
“记住了!谁再敢欺负小强,老子就废了谁。” 少年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几下。 他那犀利的眼神,让周围的少年产生恐惧。 他就是我的同学,“阿坤”从初三年级降级到我们初一的。 他还有个特殊的身份,和上高一的姐姐处过对象,那时候我是知道的。 当时姐姐在初中,是学校的校花,不想被转学的混子阿坤泡上了,姐姐因此为他打过三次胎。 纸终究包不住火,让精明的妈妈发现了,妈妈带着姐姐找到了阿坤,私下痛骂了一顿,本来要见家长的,后来得知阿坤父母老年得子,又在乡下很麻烦,最后决定让姐姐去远方的妹妹家帮忙打点生意。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难圆的梦,这个梦无时无刻不在指引着我们的处事方向。 当然,之所以不称之为理想,就是因为它的不现实性。如果你能轻易达到自己的梦想,证明你是个不思进取的人,给自己定的目标太狭隘。 当然,如果你的梦境很华丽,整天将自己包裹在梦里不愿醒来,那也是不可取滴。整天买彩票,难道你也整天算计中得的奖金应该怎么来详细支配吗?那样就痴人说梦了。 以上论述,和本文无关。别骂我。之所以说到梦,是因为我从小到大有一个梦境,感觉很真实,又很虚幻。
黑屄少妇郭欣怡
人妻
“求求你,不要离婚好不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哀求着丈夫霍军。 但是他的态度非常的坚定,婆婆在一旁也是黑着脸“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儿子生不出,还不好好调理身体,居然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我一秒钟都不想在看到你?” 我没有机会她,因为最后做决定的是我的老公“亲爱的。你就原谅我一次好吗!我真的错啦!只要不离婚,你说什么都可以,我都会照做的。我给你做牛做马……哎呀……” 还没等我说完,霍军就一脚把我踢开“我妈已经说了。不想看到你一秒钟,我也是,还有那个野种!你们赶快离开我家!你有什么想说的,去和我的律师说吧!”霍军说完看都不看我一眼。
德永接到露营邀请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那是六月的一个周末,梅雨季节刚过,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气息,但阳光已经迫不及待地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把院子里的草地晒得发亮。她踮起脚尖,把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挂上晾衣绳,手臂伸展的时候,家居服的衣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身。
我叫江小俊,今年十六岁,是个精壮的少年,身高一米七八,肌肉结实有力。 从小到大,我就有着异于常人的性天赋——不仅仅是那根从十五岁就已经发育到二十五厘米长、啤酒瓶粗细的巨大肉棒,更包括那股永远无法满足的强烈性欲,仿佛体内有一头永不疲倦的野兽在咆哮,驱使我去征服一个又一个美艳熟妇。 这些年来,我已经征服过无数美艳熟妇,从邻居家三十五岁的丰满少妇,到学校里四十出头的性感女教师,甚至是街头偶遇的四十多岁巨乳人妻,她们无一例外都被我的大鸡巴操得欲仙欲死,彻底沦为我的专属性奴,随时随地张开双腿迎接我的奸淫。
阔别已久的姐姐已经变成了大美女,而我却发现了她的秘密……原来她居然被人催眠调教成这样的,而我破解了催眠师的手段,继承了他的遗产,还有可人的学妹、慵懒的御姐、高冷的女神、丰润的淑女等着我? 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嘻嘻 ———— 二创,原作是《催眠师的遗产》,这本书很老了,网上已经找不到来源,因此我会把1-4章转载过来。 原作者未知,由第一会所作者BIC精修,本文在精修版本上进行续写。
变调的母亲节
人妻
他跟我说要我先去泡温泉,转头就说要去买晚餐和饮料房里剩下我一个人,这是一间在某个有名的温泉区里的高档温泉饭店我身在高楼层的套房里,有一般饭店的套房和一间几乎占掉房间一半大的温泉池拉开了窗帘,外面是一望无际的稻田整个落地窗让视野整个开阔了起来。
“叮” “?” 林飞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怀疑自己幻听了,刚才一声很响亮的叮声把他吵醒。 “母狗系统加载中…15%” “谁?” “谁在说话” 林飞彻底清醒了。系统?那不是小说才有的吗?林飞想着谁在作弄我? “叮,系统加载100%” “您好宿主,母狗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林飞瞬间变得无比惊喜,那声音,那声音不是耳朵听到的,是在脑海中响起的,难道自己是主角,是天命之人? “系统我该怎么和你沟通,直接说出来吗?”林飞略带颤抖的问到。 “叮,宿主心中默念即可。” 林飞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探索系统的用途,问到“系统你有什么功能?” “叮,母狗系统旨在帮助宿主获得母狗,驯养母狗。”
我从小到大有一个梦境,感觉很真实,又很虚幻。 梦里的我也就四五岁,好像是中午,在睡梦中被说话声吵醒。睁眼看见妈妈趴在床头看着我,而他身后则有一个陌生的叔叔。妈妈见我醒来就去伸手抱我,但是身体确是前后摇晃的。 直到我睡眼惺忪的被妈妈扶起,才看到妈妈的裙子被叔叔放下。妈妈说这是专给人打针的医生,妈妈在被人打针…
颠簸了小半天的出租车终于在一个红砖围墙的大院门口停了下来。车还没停稳,后备箱盖子就弹开了,司机师傅那大嗓门紧接着传进来:“到了嗷!这就是老刘家那院儿!”
黑桃会
人妻
废土的黑夜里,看守避难所门口的斥候正昏昏欲睡地靠着枪杆子摇晃脑袋。 寂静的遥远处,本来只有变异体的少许嘶吼、还有呼呼的风声飘荡着。 然而不知何时,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让看门的斥候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急忙戴稳夜视仪往外看去。 只见一队大概二十来人的小队穿着样式各异的服装,一边吵闹着一边向避难所的大门走来。 又是一队难民啊。 斥候这么想着。同时,他身旁的同伴例行公事地向这群人喊话: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报上来历,否则我就开枪了!” “我们是什么来历?”那队伍里有人大喊,“我们是来接管你们这个三流避难所的!识相点就赶快敞开大门,让老子进去!不然格杀勿论!”
今天真是倒霉。 操,我一脸不爽地走向死党齐明家。 下午打球被人故意犯规不说,晚上好不容易起兴致要打个飞机的时候还被打断了,要不是电话里齐明一口一个爸爸,语气无比的急切,我理都不会理他到了齐明家,我敲了敲门,大门一下子就打开了,露出齐明那张端正熟悉的脸。
家庭欲火
人妻
我从小就被人收养,不幸的是现在家中的父母也已经亡故。我现在和一个姐姐、一个妹妹一起生活,我们在一起生活得很幸福。我还有一个哥哥,早已娶了妻子搬出去住了。 我们的家有四个卧室,一个大厅,一间浴室,一个洗手间,一个厨房。 随着年龄的增大,我常常感到一种难耐的燥热,大鸡巴也会常常自动勃起,又因姐姐和妹妹在我面前也不会顾忌太多,经常在我的面前穿着睡衣跑来跑去,还和我嘻笑打闹。 我便愈加的欲火中烧,而且在我的心里还暗自有一种恐惧,我知道人越来越大,终究是要分开的,就像小时候最疼我的大哥一样,现在却一月见不了几面了。可是我真的不想,不想和姐姐还有小妹人各一方。
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节奏。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有些刺痛眼睛,但我顾不上擦。视野里只剩下那个橘红色的球体,还有几步之遥的篮筐。冲刺,起跳,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指尖即将触碰到篮板——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上我的侧腰。 世界瞬间倾斜。耳边是刺耳的哄笑和口哨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重重砸向坚硬的水泥地面。剧痛从右腿炸开,尖锐得让人窒息。我蜷缩着,眼前发黑,只能模糊看到几双沾满灰尘的廉价运动鞋围拢过来。 “就这点本事,还想进校队?”一个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是张强。他蹲下来,那张带着痞气的脸凑得很近,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听说你昨天在训练赛上很出风头?” 我咬紧牙关,试图撑起身体,但右腿传来的钻心疼痛让我瞬间脱力,冷汗瞬间浸透了球衣后背。 “强哥问你话呢!”旁边一个跟班踢了踢我无力垂落的小腿。 我倒抽一口冷气,眼前阵阵发黑。没等我缓过气,张强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喜欢跳是吧?”他活动了一下脚踝,目光落在我明显不自然弯曲的右腿上。
爱走光的妈妈
人妻
卡伦知道那个男人正在看她,他的眼睛盯着她双腿之间裙子里面的部分。 她开始意识到他在看什么时,脸变红了。 不过感觉却相当不错,很暖。当然,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真的看到了——她穿着吊带尼龙长袜和内裤,他不可能真正看到什么东西。 她坐在机场的硬模塑料椅上,等着儿子的航班到达,渴望着早点见到离开身边才两个月的儿子。她很不喜欢夏天,因为一到夏天汤米就要去和父亲住上一段时间。当然她也不是真的介意儿子和父亲呆在一起,只是很嫌恶那个厚颜无耻的自称是汤米新妈妈的女人。没有任何别的女人能做他的母亲,卡伦自言自语,那个自己前夫的新老婆最好管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