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酒醉回家强上巨乳保姆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酒夜new
霸总酒醉回家强上巨乳保姆
夜里十一点过了。
苏婉晴把浴室的水龙头关掉,热气从磨砂玻璃门的缝隙里涌出来,镜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随手拿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没有穿内衣,直接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纯棉T恤,布料柔软,贴在微潮的皮肤上,胸前两点若隐若现地透出浅浅的轮廓,她拉开抽屉,拿出一条黑色连裤丝袜,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蜷起脚尖,把丝袜一寸一寸地顺着脚踝、小腿、膝弯往上捋,一直拉到腰间,弹性的袜口紧紧贴住腰线。
这是她在陆家养成的习惯,不是为了什么别的原因,单纯是夜里客厅地砖凉,穿双丝袜走路暖和些,T恤的下摆刚好盖住臀线,从正面看像是穿了条超短裙的长度,背面弯腰的话就什么都遮不住了,反正这个时间陆先生不会回来,他应酬的时候通常在外面过夜,她一个人住这两百多平的复式,穿得舒服就行。
苏婉晴走出浴室,光脚踩着丝袜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客厅没开大灯,只亮着沙发旁的落地灯和电视柜上方的一排氛围灯带,暖黄色的光把整个空间映得昏沉柔和,落地窗外是A市CBD的夜景,写字楼的灯光像撒在黑幕上的碎钻,安静而遥远。
她走到茶几前,弯下腰去收下午陆先生走之前留在那儿的茶杯和烟灰缸,白天太忙忘了收,现在趁睡前顺手清理掉,她把杯碟摞在一起,半蹲着用抹布擦茶几上的水渍,动作很自然,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意。
但这不是她的家。
苏婉晴来陆家做住家保姆已经三个月了,家政公司派遣的,每个月工资八千,包吃包住,对于一个没有学历、没有技术的已婚女人来说,这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工作,她的丈夫赵刚在西北的工地上扎钢筋,一个月寄回来五千块,两个人的收入加起来刚好够还老家房子的贷款、给婆婆打生活费、再留一点点存起来。
赵刚上一次回家是春节,现在已经是七月,整整半年,她没有碰过一个男人的身体,也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她直起腰来,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腰侧,那里有一小块酸痛,是白天拖地时扭到的,整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暖黄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两百多平的房子安静得像一座空城堡,连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嗡声都清晰可闻。
每天晚上洗完澡之后的这段时间最难熬,身体被热水泡得松软发烫,皮肤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整个人懒洋洋的、空荡荡的,说不上来是哪里空,就是觉得心口那个位置、小腹那个位置,像是有个洞一直没被填上。
她摇了摇头,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弯腰把茶几上最后一个杯子端起来,准备送去厨房洗掉就回房间睡觉。
这时候,玄关方向传来电子门锁滴的一声响。
苏婉晴动作一顿,保持着弯腰端杯子的姿势愣了半秒,接着是沉重的门板被推开的声音,合页发出轻微的嘎吱响动,然后是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皮鞋底蹭在玄关大理石地面上,刺啦刺啦的。
一股浓烈的酒气从玄关方向涌过来。
她赶紧直起腰想转身,但动作还没完成,就听到一个低沉含糊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灯怎么还亮着。
陆砚舟回来了。
他出现在客厅入口的那一刻,苏婉晴第一个念头是:他喝了很多。
灰色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在了哪里,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前襟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开了三颗,露出锁骨以下大片小麦色的胸膛,胸肌的轮廓在衬衫布料下若隐若现,深灰色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像一条被扯散的绳子,他的头发被手指反复捋过,不复白天梳得一丝不苟的样子,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眼神迷离,那双平时锐利如刀的黑眸这会儿被酒精浸得半阖着,泛着湿润的光。
他一只手撑着走廊的墙壁,脚步明显不稳,走两步歪一下,到了玄关处没有弯腰,直接用一只脚踩着另一只脚的鞋后跟把皮鞋蹬掉,黑色的牛津鞋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他赤着脚踩上客厅的地砖,朝沙发的方向走过来。
苏婉晴赶紧放下手里的杯子,正要说陆先生你回来了,我给你倒杯水,话还没出口就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穿着。
只有一件宽松白T恤和一条黑丝,没穿内衣,没穿内裤。
她下意识地扯了扯T恤的下摆,想把它往下拉一拉,但那件T恤本来就只到臀线的长度,怎么扯也遮不住多少,她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垂下眼不敢看他,侧过身想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陆先生,你先坐,我去给你倒……
她没能走出去。
因为陆砚舟停下来了。
他就站在客厅中央,距离苏婉晴大概三米远的位置,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他的目光死死地落在一个方向。
是她的背面。
从陆砚舟的角度看过去,是这样一幅画面:暖黄色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苏婉晴半转着身,白色T恤因为她刚才弯腰收拾东西的动作还没完全落回原位,后摆卡在腰臀交界的地方,露出一大截黑丝包裹的下半身,黑色的丝袜绷得很紧,紧到每一寸肌肤的起伏都被忠实地勾勒出来,饱满浑圆的臀部像两只熟透的蜜桃,被薄薄的黑色尼龙面料包裹着,臀肉饱胀到似乎要把丝袜撑破,两瓣臀之间的那道深沟在丝袜的紧绷下压出一条清晰的线,从尾椎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她的大腿根处因为并拢站立的姿势挤出一小团柔软的肉,丝袜面料在那里绷出极细微的褶纹。
那双腿,那个臀,那条该死的黑丝。
陆砚舟眼里的迷离忽然凝聚了一下,酒精烧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像一层薄冰,在那个画面注入眼球的瞬间就碎了个干净。
他嗓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哑声响,像是野兽在暗处喉咙里滚出的闷雷,他迈开步子,走过去了。
苏婉晴听见身后脚步声骤然加快,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从后面揽住了,一只手臂箍住了她的腰,带着酒气的滚烫体温贴上了她的后背,胸膛的硬度和热度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清晰无误地传过来。
啊……陆、陆先生?
她被他的力气带得踉跄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他的胸口上,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还多,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出的热气里全是酒精的味道,灼得她头皮发麻,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掌宽大有力,手指骨节分明,隔着T恤布料紧紧扣住她腰侧柔软的嫩肉,收紧的力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里。
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粗糙带茧,强硬地把她的脸扳向侧后方,苏婉晴被迫仰起头,脖颈弯出一道弧线,视线里撞进了他那张因酒醉而微微泛红的脸,剑眉紧拧,眼底是一片烧灼般的暗火,鼻梁挺拔,薄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扑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茅台酒香。
怎么穿成这样。
他开口了,不是问句的语调,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擦过金属表面的声响,每一个字都含混着酒意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婉晴心脏猛跳,声音打颤:陆先生……你喝多了……我、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
他没有接话。
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忽然收紧,苏婉晴感觉自己的脚几乎离了地,整个人被他从后面提起来往前推了两步,然后被重重地按倒在客厅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陆先生!
她本能地挣扎,双手撑住沙发的坐垫想要起身,但他的手已经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力度不算粗暴但绝对强硬,让她趴伏的上半身完全动弹不得,她的膝盖跪在沙发边缘,臀部不自觉地翘起来,因为他一只手压肩一只手按腰的姿势让她只能保持这个姿态。
白色T恤在这个俯趴的姿势下彻底滑到了腰以上的位置,从陆砚舟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是一整片黑丝包裹的风景,饱满的臀部因为跪趴的体位而高高撅起,两瓣臀肉在丝袜的紧绷下呈现出完美的心形轮廓,大腿微微分开一些,丝袜裆部的缝合线从臀缝中间一直延伸下去,经过那个被遮住的隐秘部位,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肉体的起伏。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上,一只手从她的臀部最高点覆上去。
掌心触碰到黑丝表面的那一瞬间,一层薄薄的尼龙织物下面的温度和弹性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丝袜的面料细腻光滑,带着轻微的摩擦感,但底下的臀肉是柔软到过分的触感,饱满、弹韧、温热,掌心用力按下去能感觉到肉被挤开的柔腻手感,松开后立刻弹回来恢复饱胀的圆弧,他的手掌就那样扣在她的右侧臀瓣上,拇指指腹隔着丝袜按揉了一下,感受着那一团丰腴的软肉在指缝间微微颤抖。
别……陆先生,你喝多了,不能这样……苏婉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想要夹紧双腿合拢膝盖,但他的膝盖已经抵在了她两腿之间。
他没理会她的话,掌心从臀部往下移动,沿着臀腿交界处的弧线滑到了大腿外侧,然后翻转手腕,让手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这个区域的丝袜绷得更紧,因为大腿内侧的肉更软更嫩,被丝袜压得微微外溢,手指从外侧绕到内侧时能感觉到肌肤的柔嫩程度明显上了一个层次。
他的手掌翻过来,变成五指张开的姿态,从她的膝盖内侧开始,向上滑。
慢,非常慢。
指尖感受着丝袜面料下每一寸皮肤的温度变化,膝盖内侧微凉、光滑;往上到大腿中段,温度开始升高,肌肉的弹性变得更加丰满;再往上,到大腿根部附近,温度已经变得灼人,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细小的颤栗,那是肌肉不自主紧绷又松弛的反应。
苏婉晴的呼吸已经明显急促起来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抓紧沙发坐垫的皮面,指尖发白,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他的手掌靠近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夹紧,但他的膝盖卡在中间让她合不上。
他的手滑到了她大腿最内侧、最接近那个隐秘区域的位置,指尖距离裆部只剩不到两寸。
然后他摸到了那片湿。
手指触及的瞬间,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不是犹豫,是确认,指腹在那片丝袜面料上按了按,感觉到了明确的濡湿——布料的触感变了,不再是干燥光滑的尼龙质感,而是微微发黏、带着温热的潮意,那片湿渍的面积不算大,大概两三指宽,但足以说明问题。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扯出一个弧度。
他把头低下来,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你下面湿了。
苏婉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她把脸埋进沙发坐垫里,耳朵尖红得滴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没有……我刚洗完澡……是水没擦干……
是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低哑的笑意,不戳破她的谎话。
他的中指在那片湿渍上面施压,隔着丝袜的薄层向下按,指尖精准地落在两片大阴唇合拢的缝隙正上方,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在他的指压下凹陷进去,带着黏湿的布料嵌入了屄缝浅浅的沟壑里,连带着把她的淫水往两侧挤开。
苏婉晴浑身一抖,一声极短促的呻吟从鼻腔里漏了出来:嗯……!
他继续用那根手指隔着丝袜在她的屄缝上来回碾压,每一次向下的力道都能感觉到薄薄的丝袜面料已经被越来越多的淫水浸透,那个区域从最初的微潮变成了明显的湿滑,他的指腹感觉到布料底下的肉唇正在充血肿胀,原本合拢紧闭的缝隙在他的反复碾压下开始微微松开,像是被热力催软的花瓣一样一点点绽开。
嗯……不要……陆先生……你别……苏婉晴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她的腰肢开始有了极轻微的、不自觉的摆动,像是想要逃开他的手指,但幅度那么小,方向又暧昧不明,更像是迎合而不是闪躲。
他不打算再隔着一层了。
他收回手指,改为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片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布料,两根手指用力,指甲抵住尼龙纤维的经纬线,短促地一扯。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黑色的丝袜面料从裆部正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弹性丝线断裂卷曲,细小的纤维丝在裂口边缘翻卷成细小的毛边,他的手指没有停,继续顺着那道裂口往两侧扯,把破口撕得更大,直到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洞完全敞开,撕裂过程中丝袜的弹性让那些断裂的纤维快速回缩卷曲,像极细的弹簧一样紧贴在破洞的边缘,有几根丝线弹起来勒进了周围白嫩的肉里,在皮肤表面压出极浅的红痕。
啊!苏婉晴被那声撕裂吓得肩膀一缩,整个人往前窜了一下,但被他按在腰上的手立刻扣紧拉了回来。
破洞敞开的瞬间,他的视线落了进去。
黑色丝袜中央的破洞像一个不规则的窗口,框住了那片被藏在最深处的风景,白嫩到近乎发光的肌肤在破洞里暴露出来,和周围黑色丝袜的色泽对比强烈到刺眼,首先映入视线的是两片丰厚的大阴唇,肉感十足,饱满如熟透的蜜桃果肉,表面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黑色屄毛,短而细密,此刻已经被透明的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并没有完全合拢,因为他刚才的反复刺激让它们已经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缝隙里是更深一层嫩粉色的软肉。
他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拨开那两片饱胀的大阴唇,把它们往两侧分开,手指触碰到屄肉的质感和温度让他呼吸一重,那是一种湿热、柔软到极致的触感,像是温热的生蚝肉,又滑又嫩,碰上去就有黏稠的液体沾满指腹。
大阴唇被分开之后,里面的景象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薄而嫩粉的小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从原本平整的状态变得微微外翻,边缘呈现出深粉近红的色泽,上面挂着透明黏稠的淫水,那些透明的液体像极细的丝线一样连接在两片小阴唇之间,被他分开的动作拉扯成晶莹的细丝,颤颤巍巍地悬在穴口上方。
再往上,阴蒂的小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了一半,充血后呈现出深粉色的肿胀感,微微颤动着,像一颗敏感到极点的小肉豆。
苏婉晴已经把脸完全埋进了沙发里,浑身颤抖得像筛糠,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坐垫,指节发白,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停地抽搐,两条腿下意识地想合拢但又被他的身体挡住,闷在沙发坐垫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鼻音:求你了……陆先生……不能这样……我是有老公的……
他没说话,他的目光凝在那个湿漉漉的屄穴上,看着那些透明的淫水正在缓慢地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嫩粉的小阴唇边缘滑下去,汇聚成一小颗液珠挂在阴唇的最下端,摇摇欲坠。
他的中指指尖对准了穴口的位置,抵住了那个湿软的入口。
没有用力,只是抵着。
指尖感受到那一小圈穴口嫩肉的温度和弹性,那里热得发烫,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着,但同时又被大量的淫水泡得又软又滑,他的指尖稍微施加了一点向前的压力,感觉到穴口的嫩肉在他的指压下微微凹陷进去,像是一张紧闭的小嘴被手指抵着嘴唇。
然后他推了进去。
中指进入的过程是缓慢的,首先是指尖突破了穴口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那里的嫩肉紧到在他的手指挤进去时能清楚地感觉到肉环的收缩和阻力,像是一个温热的肉圈紧紧箍住了他的指尖,接着手指继续深入,第一指节没入后,内壁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潮湿的、柔软的、带着细密褶皱的肉壁裹住了他的手指,吸附感强烈到让他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
啊……!嗯……!
苏婉晴的身体在他手指没入的瞬间猛烈地弓起,腰肢像被电击般拱成一个弧度,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一下,那声呻吟从鼻腔里冲出来,带着压抑的鼻音和颤抖的尾音,她立刻咬住嘴唇想要噤声,但已经晚了。
他的手指继续向深处推进,第二指节没入,感受到内壁的温度越来越高,褶皱越来越密集,嫩肉包裹手指的力度也越来越紧,那些淫水让整个甬道湿滑无比,他的手指在里面推进毫无阻碍,但肉壁的吸力和紧致度却让每一寸前进都带着明显的摩擦感,那些褶皱嫩肉像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一样贴上来,缠着他的手指不肯放。
整根中指没入到底,指根抵住了穴口,掌心完全贴上了她的阴阜,她的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肉壁痉挛似地一缩一缩,裹着他的手指有节奏地吮吸,像是一张饥渴了太久的小嘴终于含到了什么东西,疯狂地想要吞咽。
不……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一开始的慌乱拒绝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哀求,字和字之间的间隔被急促的喘息填满。
陆先生……你醉了……明天会后悔的……嗯啊……
他开始抽动手指,中指在紧致的甬道里向外退了半寸,指腹刮过一片密集的褶皱嫩肉,那些肉壁上的褶皱在他退出时被反向拉扯,像是不舍得放手般紧紧咬着他的手指,然后重新推入,比刚才更深更快,指尖顶到一个略微凸起的区域,那片肉壁的质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更粗糙一些,更敏感一些。
嗯啊……!那里……不行……!
苏婉晴的身体猛地一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了一下,穴口的嫩肉圈突然绞紧,把他的手指吸得更深,他知道他碰到了那个点,第二根手指,食指,对准了中指旁边的位置开始挤入,两根手指同时撑开穴口时那一圈嫩肉被拉伸到了一个更大的弧度,他能看到淡粉色的穴口边缘被撑得发白,嫩肉被两根手指挤开后又紧紧贴合上来,穴口和手指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嗯……啊啊……太……太粗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味道,不再是之前的拒绝和哀求,而是带着无法掩饰的气音和颤抖,她的大腿在打颤,臀部在不自觉地微微前后摇摆。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之后,他把拇指翻上去,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豆在他的指腹按上去的瞬间就硬得像一颗微型弹珠,周围的包皮被涨开,整颗暴露在他的拇指之下,他用拇指指腹轻轻碾了一圈。
啊啊啊……!不……不要碰那里……会……会坏掉的……嗯啊……
苏婉晴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盘了,她的嘴唇咬得太紧以至于尝到了血腥味,但呻吟声还是像水一样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压抑而甜腻,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不是在逃避,是在迎合,是在追逐他手指制造的那种让她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他开始用拇指碾压阴蒂的同时加快了两根手指的抽插,内外夹击,指尖每次深入都精准地顶在那个略微凸起的敏感区域上,退出时指腹刮过密集的褶皱,拇指在上方画着圈碾磨那颗肿胀到快要爆开的骚豆。
噗叽……噗叽……噗叽……
手指抽插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那些淫水多到每次手指抽出时都会带出来一小股,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再从掌心滴落到她的大腿根部,洇湿了破洞周围的丝袜面料,丝袜被淫水浸透的部分从不透明的哑光黑变成了半透明的亮黑色,紧贴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肌肤上,透出底下粉白色的肉色。
啊……嗯啊……不行了……要……要到了……陆先生……我要……嗯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大腿在疯狂地打颤,穴口的嫩肉开始有节奏地急促收缩,两根手指被里面的肉壁绞得快要拔不出来,她整个人在沙发上弓起来又塌下去,臀部向后猛顶,骚屄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内壁所有的褶皱都在痉挛般地蠕动吸吮,腰肢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整条脊椎线都在颤栗。
快了,她快要到了,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穴口箍着他手指的力度越来越紧,整个阴道内部像是一张饥渴到极点的嘴在疯狂地嘬吸,她的喘息已经变成了短促的尖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
然后他把手指抽了出来。
猛地,毫无预兆地,两根手指和拇指同时离开了她的身体。
……!
苏婉晴的身体凝固了一瞬,像是被人从最高处的过山车上突然拽了下来,那种从巅峰骤然跌落的空虚感让她整个人都懵了,穴口在空气中剧烈地痉挛收缩着,一张一合,可怜地咬着空气,里面的淫水失去了手指的阻挡,缓缓地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滴落在沙发皮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慢慢地转过头来。
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和骤然中断的快感而放大着,里面混杂着茫然、委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她想问他为什么停下来,但这话太羞耻了说不出口,只能咬着红肿的下唇用那双水汽朦胧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动了。
陆砚舟站起了身,他的双手正在解腰带,金属扣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修长的手指扯开皮带,拉下裤链的拉头,那道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西裤松开后,他把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截。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不是露出来,是弹出来,充血到完全挺立的鸡巴像是被困住太久的野兽突然获释,从内裤的束缚里猛地弹起,力度之大甚至带着轻微的上下弹跳。
苏婉晴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缩。
那根鸡巴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大,粗到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长到让她的下腹立刻涌上一股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紧缩感,茎身笔直挺立,微微上翘,肉色的表面布满了蜿蜒粗壮的青筋,像是盘踞在巨柱上的藤蔓,一直从根部延伸到冠沟下方,顶端的龟头充血膨大到呈现出暗紫色的光泽,饱胀圆润像一颗熟透的紫色果实,冠沟深而突出,边缘清晰如刀刻,包皮已经完全翻开退到了冠沟以下的位置,暴露出龟头全部的光滑表面。
龟头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细微的光泽。
整根鸡巴在她的注视下微微跳动了一下,那些青筋像是活物一样鼓胀着。
苏婉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很大,像是一只被远光灯照住的小动物,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她的视线黏在那根粗长的鸡巴上挪不开,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循环:
太大了,太大了,这怎么可能放得进去。
赵刚的那根……和这个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陆砚舟往前迈了一步,他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掌心勉强能合拢,指尖和拇指之间还有一段无法圈握的距离,他低下头看着趴在沙发上的苏婉晴,看着她那双被泪水和欲望浸透的眼睛,看着她黑丝裆部被撕开的那个洞口里,合不拢的、还在一缩一缩流着淫水的骚屄。
他俯下身,空出来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把她的臀部重新抬高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她没有反抗,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被刚才那次中断的快感折磨得又空又渴,穴口不自觉地翕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引导着鸡巴的方向,让那颗暗紫色的龟头对准了她穴口的位置。
龟头抵上去了。
滚烫的、光滑的、硬如铁石的龟头顶部,轻轻抵住了她的穴口,那一小圈湿软的嫩肉在感受到那个尺寸的瞬间就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恐惧,又像是期待,龟头表面沾上了她溢出的淫水,变得湿滑,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正中对准穴口最柔软的中心位置。
那个接触点的温度高得惊人,他的龟头和她的穴口之间仿佛在燃烧。
他没有动,维持着这个姿势,龟头抵住穴口,不进不退。
苏婉晴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把脸深深埋在沙发坐垫里,手指快要把皮面抓破,她的呼吸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的程度,穴口在那根龟头的压力下不停地痉挛收缩,淫水像是不要命般地涌出来,把他的龟头打湿了一层又一层,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臀肉在微微颤动,整个下半身都在无声地尖叫着一个她的嘴唇绝不会说出口的字:
进来。
陆砚舟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酒气灼热如火:怕了?
她没有回答,只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的手按住她的腰,龟头抵着穴口的力度增加了一分,还没有推进去,只是压着,让她感受那个尺寸,让她的身体提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东西要把她撑开。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和她穴口不停淌出淫水滴落在皮面上的滴答声。
落地窗外,A市的夜景灯火万家,璀璨如星海。
而这间顶层豪宅里的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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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的性癖天堂
熟女
陈永宁坐在17层的写字楼,虽是上班时间,思绪已然飘到窗外,高楼层为了防止安全,都没有设置可开的窗户,看着窗外的飞鸟,陈永宁好生羡慕,如果自己也会飞,那么还会像现在这样,在公司做个社畜吗。 这落地玻璃就像以前看《进击的巨人》那超高的围墙一样,窗外就是自由,窗内就是牛马。 “咚咚”两声,有人敲自己桌子,自由之翼的思绪被打断,“永宁,今天要辛苦你一下了,公司临时收到通知,爱与深空的项目要提前半个月上线,你负责的那块立绘要加班了。” 陈永宁抬头一看,一张知性成熟的脸映入眼中,内敛又魅惑的丹凤眼,高挺的琼鼻,上面架着一副圆框金丝眼镜,只看眼睛就散发一股无线的媚意,而嘴巴,是陈永宁觉得最性感的部分,晶莹饱满,上半唇晶莹透亮,下半唇饱满丰润,整个嘴唇就是散发出一种荷尔蒙的诱惑,更何况她貌似也懂自己的优势,还涂上淡粉色的唇膏,整个嘴唇仿佛是3d建模,精致又魅惑。
傍晚6点,趁着太阳还未完全落山时,我准时赶回了家里。但却看见门口的院子里停着两辆轿车,粉色车漆的那辆是我妈妈的,而另外一辆我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看车型是一辆SUV,车尾的车标我不认识,所以我完全叫不出是什么名字,只是觉得这辆轿车彰显着贵气,而且一看就知道这车的主人一定是个男的,当然,那个男的也肯定不是我老爸。 我虽然还没成年,从没有真正踏入过社会,但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我,大大小小的世面也总算见过。我爸是包工头,家里也算是有点小钱,但可能是因为近两年时运不济,在生意上难免会出现一点亏损,他最近一个月就常常不在家,换句话说他一年在家的日子算起来也没几个月,毕竟是干工地的,东奔西跑也总是免不的。妈妈因此常常抱怨,但老爸总以男人就应该要以事业为重来进行推诿。 我虽然不是特别懂事,但也知道生活嘛,总有不能两全其美的时候,爸爸要照顾家,就无法照顾生意,要照顾生意,就没法多花心思照顾家。所以平时居家生活,大多都是有妈妈照顾的。
穿越重生。 高瑶过了十几年联姻生活,丈夫功成名就要和初恋团圆,高瑶本想和对方好聚好散,但奈何渣男丈夫不想离婚,他想丧偶。 高瑶死后绑定系统,系…
黄晓芹,三十八岁,初中部数学教研组组长。 在外国语,提起黄老师,学生和同事的第一反应都是同一个字——冷。 她总是那副样子: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深色包臀裙勾出腰臀的弧线,肉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脚踩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走在走廊里“笃笃笃”地响。 她从不穿颜色鲜艳的衣服,永远是黑、灰、深蓝,像一把收拢的伞,严丝合缝,不给人窥探的缝隙。 她上课从不笑,讲题干脆利落,粉笔字写得又快又硬,谁要是走神被她点到名,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扫过来,能让人脊背发凉。 办公室里,男教师跟她搭话,她最多点个头,嘴角的弧度从未超过三毫米。 年轻的体育老师曾经开玩笑说“黄姐你笑一个呗”,她连眼皮都没抬,“把你们班体测不及格的名单发我”。 但没人知道的是——包臀裙底下,她穿的是丁字裤。 那根细细的布条嵌在臀缝里,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某种隐秘的存在。
扶她神社
调教
东京早高峰的地铁车厢里,江峙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呼出的白汽模糊了窗外飞掠的灰色楼群。手机屏幕还亮着,房东催缴房租的LINE消息已经发了十七条,最新一条是今早六点零三分发来的,内容只有三个字——“最后通”。 他今年二十四岁,普通私立大学毕业,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设计,月薪税前二十四万日元,扣掉房租水电交通费之后,每个月能用来吃饭的钱不到三万。昨天通宵改稿的时候他把甲方发来的第十七版修改意见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发现自己把“把LOGO放大”和“再小一点显得高级”这两条互相矛盾的批注并排贴在了显示器边框上,看完之后忽然觉得很累,那种累不是睡一觉能缓过来的。
泡沫之夏
调教
苏州的夏夜闷热潮湿,即便已是晚上九点,空气里仍带着白天暴晒后的余温。我从拙政园出来,沿着平江路走到最近的地铁站,脚底板隐隐作痛——今天走了太多路。 站台上人不算多,稀稀落落站着几个游客和下班的本地人。我找了个靠柱子的位置,掏出手机刷着今天拍的照片,等待列车进站。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很有节奏感,笃笃笃,每一下都清脆利落。我下意识抬起头。 她从楼梯转角处走下来,白色的荷叶边连衣裙在昏黄的站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停在大腿中部的位置,每走一步,裙摆下露出的那截腿就会随着身体的律动微微晃动。没有丝袜的修饰,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象牙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把整条腿的曲线拉得笔直修长。
淫乱痴女的爱恋
NTR
午后的阳光穿过明德高中教学楼那明净的窗户,细小的尘埃在金色的光柱中跳跃、旋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试卷的油墨味和淡淡的塑胶地板气息。高三的走廊总是显得格外压抑,唯独这午后的蝉鸣声,给死气沉沉的备考生活添了几分燥热。 安念念怀里抱着厚厚一沓数学模拟卷,那是刚刚从教研室领回来的。她低着头,齐耳的短发微微垂下,遮住了那副黑框眼镜后的局促眼神。白色的校服衬衫被她胸前那对硕大的、足有E罩杯的乳房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呼吸的起伏而崩裂。尽管她长着一张清秀、甚至带着点婴儿肥的“初恋脸”,看起来纯真得像一朵没被采摘过的小白花,但校服裙摆下那双肉感十足、在大腿根部紧紧挤压在一起的丰腴双腿,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属于肉体的诱惑。
深秋的夜晚,星空闪闪,凉风阵阵。足有万余人的观众簇拥在露天舞台,以同样的动作挥舞着粉红色的荧光棒,台下宛如变成了一片粉红色的海洋。观众们的呐喊声和歌唱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际。他们似乎有无穷无尽般的热情,将原本微寒的秋日彻底转换成夏日般的燥热。 舞台上的灯光瞬时变化,忽然间缤纷闪烁。聚光灯四处转动,巨型音响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察觉到异样的观众立刻呼喊出同一种声音: “凌欣菡——凌欣菡——” 在观众们的呼喊声,舞台的聚光灯忽然齐聚一处,一名女孩双手捧着话筒,低着头出现在了观众们的面前。看到女孩的登场,观众们都很有默契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家庭欲火
人妻
我从小就被人收养,不幸的是现在家中的父母也已经亡故。我现在和一个姐姐、一个妹妹一起生活,我们在一起生活得很幸福。我还有一个哥哥,早已娶了妻子搬出去住了。 我们的家有四个卧室,一个大厅,一间浴室,一个洗手间,一个厨房。 随着年龄的增大,我常常感到一种难耐的燥热,大鸡巴也会常常自动勃起,又因姐姐和妹妹在我面前也不会顾忌太多,经常在我的面前穿着睡衣跑来跑去,还和我嘻笑打闹。 我便愈加的欲火中烧,而且在我的心里还暗自有一种恐惧,我知道人越来越大,终究是要分开的,就像小时候最疼我的大哥一样,现在却一月见不了几面了。可是我真的不想,不想和姐姐还有小妹人各一方。
陈默今年31岁,是一家夜店KTV的老板。别看他似乎事业有成的样子,但实际上这家KTV是他的父母买给他让他有事做的。 高中的陈默头脑很灵光,以高分考入了一所很好的学校,但自从远离父母的管控之后,到了大学里他沉迷二次元动漫、游戏,使得成绩一落千丈,最后4年读完也只是肄业,没能完成大学学业,同时也因为不爱运动,体重与成绩成反比式的一路飙升,等他回到家时,已经是个三百多斤的大胖子了,并且一直保持这样减不下来。 虽然陈默很不争气,但他的家境非常好,属于家里有矿的类型。他的爸爸是国内有名的企业家,亲生母亲很早就去世了,许多年前老爸找了一个没比他大多少的前著名影星当后妈。
性灾
NTR
早晨,宋薏张腿坐在床上,小脸泛红,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下面。 那里,白色的小内早已湿透,且私处还在涓涓地往外冒水。 只是这样还好,里面还感觉很痒,甚至,整个身子都是骚痒的。 “啊……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宋薏惊慌地自言自语着,下面忽然狠狠收紧了两下。 顿时冒出更多的汁水,她却顾不上这件事了,她颤抖着小手,夹了夹腿把小内褪了下去。 映入眼帘的是那粉嫩的小穴,不用仔细去看,就能发现它与之前有很大不同。 明显变得更紧了,不去掰的话,它就是条紧密的缝隙。 哪怕它现在痒得在不停张合,那缝隙也没多张开。
家里的格局,我闭着眼睛也能走完。 周六的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切出几块明亮的方格。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妈妈惯用的洗衣剂味道,混着一点书架里旧书的油墨气息。我歪在沙发上,膝上摊着本物理教材,视线却飘向家里最鲜活的三个身影。 姐姐林薇站在餐台边煮咖啡。她今天没出门,却还是穿着那身象牙白的收腰衬衫和黑色铅笔裙——她说是“保持职业状态”。布料妥帖地裹着她修长的身形,窄窄的腰线向下延伸,又被饱满的臀线稳稳撑起一个弧度。她弯腰取方糖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一隙,露出里头黑色蕾丝的边缘。长腿被半透的丝袜裹着,脚踝伶仃。
无限之绿帽笔记
NTR
完成任务从魔兽世界回来的李维,终于从半死不活的死狗变得可以活蹦乱跳,不得不说这是主神的力量。在进行一番休整后,李维与杰森西佛心理医生谈了谈自己的心理问题,并将一堆性格上或多或少有问题的女人们扔给对方开导,便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次任务。 李维不但不担心自己女人们被对方攻略,反而更加担心杰森的生命安全,一再对留守的美女下仆进行叮嘱,生怕对方惨遭不幸。当然了,如果杰森西佛还是原来的那个心理医生,李维的担心绝不是瞎操心。不过在某个强大的意志下,杰森西佛获得了全新的生命。 杰森西佛的诊疗室中,杰森正一脸狂喜的照着镜子,好像疯了一样不断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脸,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的不断说道:“我活了?我又活了?我张量还活着!李维你没有想到老子还会活过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