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从底层肥猪到后宫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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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瓶碎之时new
雌堕:从底层肥猪到后宫之主
胡邱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三十年,最熟悉的触感是汗。
不是健身房里那种被人羡慕的、在肌肉纹理上滚动的汗珠…是他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却还是止不住地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的那种汗。
油腻的、咸涩的、混合着发霉床单上残留的死皮和尘螨尸体气味的汗。
他出租屋里的床单已经三个月没洗了…不是不想洗,是楼下公共洗衣机的投币口需要三块钱,而三块钱够他买一包最便宜的方便面。
他现在就躺在这张床上。
200斤的身体陷在凹陷的床垫里,肚腩像一坨发酵过度的面团,从廉价背心的下缘挤出来,堆在腰带上。
他侧躺着,能感觉到肚皮叠成两层,皮肤和皮肤之间闷出一层薄薄的油腻汗液。
他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那台手机屏幕碎了两个角,右下角漏光,每次滑动都有0.3秒的延迟。
就这0.3秒,已经足够让一个在招聘软件上抢岗位的人从候选人变成淘汰者。
“操!”
屏幕再次卡住,灰色加载圈转了四十七秒还没停。
胡邱把手机举过头顶…这个动作让他的上臂内侧的赘肉垂下来晃动…他想砸。
但手停在半空,他看着屏幕上的裂缝,心想万一呢,万一砸完就彻底开不了机呢。
他又把手机放下来,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两道浓重的法令纹,和他三十岁不该有的油腻毛孔。
肚子响了。
不是普通的咕咕声,是胃壁摩擦胃壁、酸液在没有食物的空腔里翻搅的那种声音。
胡邱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
昨天下午四点他吃了最后一只馒头,配的自来水,然后到今天中午,什么都没有。
他闭上眼睛,幻想热气腾腾的红烧肉。
肥肉在舌面上融化,甜酱汁渗进牙缝…
肚子的第二次抗议打断了他。胡邱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的霉斑还是那个形状,像一张嘲笑他的脸。
他迟缓地起身。床垫发出弹簧老化后的呻吟。
他先坐在床边喘了半分钟…肥胖的人连起床都需要心血管系统加班…然后开始翻。
翻床底。翻衣服堆。翻裤子口袋。手指伸进去把口袋翻出来,抖一抖,期待一枚钢镚从哪个角落滚出来。
如果有五毛钱,就能去楼下小卖部买一包过期方便面。如果有两块钱,就能加一根淀粉肠。
他的手指碰到一叠纸。
毕业证书。县中专。胡邱拿起来看了三秒钟,纸面已经泛黄,边角卷曲。
他还记得拿到这张纸的那天…十八岁,站在中专门口拍了张照片,穿的是借来的白衬衫,领口太大,锁骨瘦得凸出来。
那时候他只有120斤。他以为这张纸能让他找到工作、买房、娶老婆。现在他200斤,没房没车没老婆,这张纸连擦屁股都嫌硬。
他把它撕了。
回忆录。初中同学。胡邱翻开,里面夹着一张褪色的集体照。他找了三遍才找到自己…最后一排最左边,被前面高个子挡住半张脸的那个。
照片背面有同学留言,总共七条,六条是“前程似锦”,一条是空白的。他的人缘差到连客套话都收不满。他又撕了。
肚子第三次抗议,这次带上了痉挛的痛感。
胡邱走出房间。走廊里飘着尿骚味和霉味…公共厕所在走廊尽头,抽水马桶坏了三个月没人修,现在里面堆满了用过的厕纸。
他绕过厕所来到水龙头前,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弯腰,侧头,嘴唇直接对在水龙头出水口上。
铁锈味冲进口腔,混合着水管内部的水垢碎屑。第一口他干呕了一下,第三口就麻木了。
自来水灌进胃里,胃酸被稀释,饥饿感暂时减轻了。但冷水在胃里晃荡的感觉让他想吐。
他直起腰,用袖子擦掉下巴上残留的水珠,这时候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哎,胡邱,你不是新找了一份保安工作吗?在这里做什么?”
胡邱转过身,看到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还能称作“关系”的人…老领导。
他下意识地把身体往旁边侧了侧,让阴影遮住自己肚腩的轮廓,目光不敢直视老领导的眼睛。
他怕老领导看清楚他现在的样子:油腻的头发贴在头皮上,嘴角因为缺水而干裂,背心的腋下位置有一圈黄色的汗渍。
老领导看了他几秒钟,那张经历过太多职场风浪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胡邱最讨厌的表情…同情。
“唉,没想到,那件事,居然对你的生活造成了如此大的困扰。不过,不要灰心,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老领导拍了拍他的肩膀。胡邱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量…不重,但很稳,和他自己虚胖的手臂完全不同。
他突然很羡慕老领导,不是羡慕他的职位和钱,是羡慕他活着的感觉。
那种“我知道明天会怎么样”的感觉。他已经一个月没有这种感觉了。
肚子响了第四声,这次老领导也听到了。
“走,吃饭去。”
苍蝇馆子开在城中村的边缘,招牌上“老四川”三个字缺了一个“四”字,变成了“老川”。
油烟从厨房里涌出来,在店门口形成一层薄薄的油雾。
胡邱跟在老领导后面走进去,熟练地拿起快餐盘…他以前也经常来这种地方,公司统一订饭的时候。
红烧肉,炒豆芽,一堆米饭。
胡邱端着盘子坐在角落,第一口肉塞进嘴里的时候,他的味蕾像过了电。
油脂在舌面上融化的触感,酱汁的咸甜,肥肉的软糯…他嚼了十五下才咽下去,每一口都想哭。
当他塞进第三块肉的时候,那个声音来了。
“嗯,大家快看,这不是那个装失忆的癞蛤蟆,哦!离开公司就混不下去,现在又装失忆回来混饭吃吧!”
筷子停在空中,肉汁顺着筷子滴在米饭上。胡邱抬起头,看到了赵明那张脸。
赵明比他小三岁,是他的前同事,也是他在那家公司五六年里最讨厌的人。
赵明长得不高但精瘦,头发永远用发胶固定出精准的三七分,每次说话前都有一个习惯性的嘴角上扬…不是笑,是准备嘲讽的预热。
整个苍蝇馆子里的目光汇集到胡邱身上。
十几双眼睛,有的茫然,有的恍然大悟,有几个开始交头接耳。胡邱能感觉到自己脖子后面的汗毛竖起来,肚腩上的汗重新开始渗出。
“你!”胡邱站起来端起快餐盘。他的手在抖,红烧肉的酱汁在盘子里晃荡,有两滴溅到桌面上。
“胡邱,坐下,不要理他,吃饭!你这顿饭的钱,刚才都已经向餐馆老板付了。”
老领导的声音像一盆水浇灭了胡邱的怒火…不是完全浇灭,而是让他清醒地意识到,在苍蝇馆子里把饭扣在赵明脸上,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失败者。
于是他坐下了。
但吃饭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三倍,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屈辱。
赵明哼了一声回到座位。但同桌的人给了他一个眼神…不是赞同的眼神,是“你差不多得了”的眼神。
胡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不明白的是,以前大家虽然不一定帮他,但至少有人会跟着笑,有人会附和。
今天没有。空气里有一种微妙的、他无法理解的变化。
他没时间细想。苍蝇馆子外面传来新的动静…沉重的脚步声、快门声、人群的嘈杂声。
胡邱抬头,透过油腻的玻璃窗看到几个黑衣保镖正在驱赶涌上来的记者,被围在中间的是一张他认识的脸。
肖财。
这个城市的形象大使。那个演了三部偶像剧每一部豆瓣评分都不超过4分但每条微博都有十万转发的流量明星。
他身高一米七八,穿着定制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染成浅棕色,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他走过苍蝇馆子门口时微微偏头,目光扫过里面的人群,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停留超过半秒。
胡邱看着保镖组成的移动人墙和记者们手中的长枪短炮,心里的嫉妒像火烧。
凭什么?
那个娘炮连演戏都演不好,唱歌靠修音,跳舞像广播体操,就因为有个当市委书记的爹…他就配拥有这一切?
他不自觉地说出了口:“这个娘炮,来这里干什么呀?”
然后他感觉到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集到他身上。
但这次的目光和刚才不同。
刚才的目光里有讥笑,有同情,有麻木。
这次的目光里有冷意。老领导也在看他,眼神里有他从未见过的严肃。
“胡邱,有些话不能乱说。”
胡邱不理解。肖财在这些人眼里什么时候变成了不可亵渎的神?
他快速扒了几口饭,对老领导道了谢,起身离开。
经过赵明身边时,他听到赵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不知死活的东西。”
胡邱没有停下脚步,但他的拳头握紧了。
走出苍蝇馆子不到一百米,胡邱被撞了。
一辆豪车…他后来才看清是玛莎拉蒂…在城中村狭窄的过道里开得太快,车头撞上了他的大腿侧面。
他整个人侧翻倒在地上,左臂先着地,肘关节一阵闷痛,然后是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的尖锐刺痛。
嘴里灌进了地上的灰,舌尖尝到了沙砾的颗粒感。
“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紧张,没控制好车子。你哪里受伤了?”
胡邱抬起头。
从驾驶座下来的是一个女人。
不…不只是“一个女人”。
她身高接近一米七,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黑色的职业西装裙包裹着她紧绷的大腿,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握住,但胸部却丰满到让西装外套的扣子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她的皮肤是那种长期保养的白皙…不是肖财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像牛奶一样温润的白。
深棕色的长发挽成低马尾,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李丽。公司大老板的独生女。英国贵族学校毕业。国家田径队前队员。独立自主女性代表人物。
胡邱认识她五年了,从他还是那家公司最底层员工的时候。
在李丽的认知里,胡邱大概从来只是“公司人事系统里的一个编号”…甚至连编号都不是,只是编号下面的一个模糊影子。
但胡邱对她的了解是全面的…他知道她每天早上六点跑步,知道她喝咖啡不加糖,知道她右耳有三个耳洞,知道她穿高跟鞋走路时左脚会比右脚稍微往外偏。
他听了她在五次公司年会上的讲话,记住了她声音里每一个细微的转折。
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因为他被她的车撞了。
胡邱没有说话,他太疼了。疼到说不出话。疼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用意志力压回去。
“你哪里受伤了?我让秘书送你去医院。”李丽又重复了一遍。
她的声音很好听,比年会上通过麦克风传出来的更真实,更低一点,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命令口吻。
她的秘书也已经从副驾驶下来,一个戴眼镜的瘦女孩,手里拿着文件夹手足无措地站着。
胡邱挣扎着坐起来,挥手表示没事。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强…伤口处的疼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血液在皮肤下凝固,淤青在肌肉里消散。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如果去医院就会被发现异常。
“我没事,皮肉伤,不碍事。”
李丽盯着他看了三秒钟。在这三秒钟里,胡邱注意到了她眼神里的一种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愧疚,是一种他从未在李丽脸上见过的表情。
后来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确认那是什么:那是恐惧。
不是“撞了人会被告”的恐惧,是更深的、更原始的…像是她从他身上看到了什么她不该看到的东西。
然后那恐惧消失了,被职业化的关心覆盖。
李丽让秘书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现金…没有数,目测大概三五千块…塞进胡邱手里。“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随时联系公司。”
她说完就上车了。豪车启动,发动机的低吼在狭窄的过道里回荡。
胡邱站在原地看着玛莎拉蒂的后尾灯消失在转角,手里捏着那沓钞票,纸币的边缘硌进他的掌心。
他的裤裆是硬的。
他刚才的疼痛中混杂着一种他无法解释的情欲…被李丽撞倒,躺在地上仰视她的那一刻,从下往上看到她的裙摆边缘、看到她大腿内侧的阴影…他的身体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这让他恶心,也让他兴奋。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胡邱听到了一个坏消息。
“胡邱,你个死肥猪还在这儿躺着呢!赶紧找房子搬!这城中村要拆了,你没看新闻吗?”房东的嗓门在整个楼道里回荡,震得墙上松动的墙皮往下掉碎屑。
胡邱没理他。他回到自己的蜗居,关上门,站在窗户边往上看。
天空上有一架小型民用直升机在盘旋,上面的涂装在阳光下反射出金属光泽。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压过了城中村的所有噪音…孩子的哭声、电视声、争吵声…然后用高音喇叭压过了一切。
“各位市民大家好!我是肖财…”
“我是李丽…”
他们宣布退出娱乐圈、求婚、成立新公司、拆除城中村。
一架直升机上,两个富家子弟,轻飘飘地决定了地面上几千人的命运。
他们甚至开始在上面唱歌,歌声通过高音喇叭被扭曲成一种滑稽的失真音效,像小丑在给死刑犯唱催眠曲。
胡邱躺在床上,拳头砸在床垫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嘛的,去你嘛的。官商结合,不给我们这些老百姓一点实惠。你们在天上唱歌,知不知道下面有多少人连饭都吃不起?知不知道我连三块钱的方便面都要翻遍整个房间?知不知道…”
“那如果你拥有了这些权利,你会怎么做呢?”
声音从胡邱的身体内部传出来,又像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像男声,也像女声。
像老人低沉的耳语,也像婴儿尖锐的啼哭。它穿过皮肤、溶进血液、沿着神经末梢爬进大脑最深处。
胡邱猛然坐起来。背心上全是冷汗…冰凉粘稠,贴在皮肤上。
他环顾四周,狭小的出租屋里没有第二个人。
窗户关着,门锁着,空气里只有他自己的汗味。
“谁在那装神弄鬼,出来。”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也就不怕失去什么了。
他怕过很多东西…怕找不到工作、怕房东催租、怕父母不认他这个儿子…但现在他饿着肚子躺在床上,连害怕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个人在最一无所有的时候,反而会变得无所畏惧。
“嘿嘿,那我就出来了,不要害怕!”
声音消失后,胡邱什么都没看到。
他左看右看,转身检查了角落里堆着的那堆脏衣服,甚至趴下来看了床底…什么都没有。
但当他用手机屏幕的反射看到自己的脸时,他愣住了。
他在冒烟。
从眼睛、鼻孔、嘴角、耳朵…还有刚才被车撞时留下的伤口…黑色的烟雾正在渗出来。
烟很细,很薄,像扯碎的棉絮,带着一种不应该属于烟的味道…类似于烧焦的糖,甜腻中混合着腐败的气息。
烟雾向上汇集,在天花板上凝聚成形,越来越浓,越来越大,最终收缩成一个边界模糊的气态球体。
然后…
球体睁开了一只眼睛。
一只巨大的、黄色的、瞳孔是一条竖线的眼睛。
然后是嘴巴…一张没有嘴唇只有弯曲线条的嘴,嘴角咧到眼睛的高度,露出里面更深的黑暗。
整个球体现在看起来像一张抽象的笑脸,一个活着的不合时宜的表情包,一个从噩梦里逃出来的真实的存在。
“我是灯神!少年,许个愿吧!”它的声音现在变成了贱兮兮的语调,好像它刚才说的话是一句天大的笑话。
“我信你个鬼。说吧,我这一个月的悲惨遭遇,是不是都是你弄出来的。”
瓶中小人的眼睛左右转了一下…它在心虚。
眼睛转动的速度很慢,黄色的瞳孔从左边滑到右边花了整整两秒,像是在考虑说什么谎话。
然后它开口了,语气从贱兮兮切换成了一种生硬的亲切:“怎么能这么说呢?虽然有一部分我的责任…但是你看,就像小说里的老爷爷一样,给你金手指的时候,都先让主角苦一阵子嘛,这才能充分地起到锻炼作用呀!”
“滚。给我说真话。”
“这一代的瓶子,真是无聊啊。”瓶中小人叹了口气…如果一团黑雾吐出另一团更黑的雾可以算作叹息的话。
然后它的形态发生了变化,从球形展开成一面悬浮在空中的黑色平板。
平板表面涌动了几下,开始浮现出图像和文字…它变成了一个由黑雾做成的电视机。
真相是:胡邱不是人。
至少不完全是。
他是“真理之瓶”…一个被真理制造出来用来封印瓶中小人的容器。
每隔一百年,他会失去全部记忆、变换形态、转移到新的平行世界,重新生活。
在这一个百年里,他被设定成一米六五、肥胖、中专学历、无父无母…
好吧,有名义上的“养父母”,但那两个老人对他的冷漠不是因为不爱他,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爱过,他们只是在履行真理赋予他们的维护“瓶子”的职责。
一个月前的那次公司庆功会上,胡邱喝多了。
他在同事的怂恿下当众对李丽喊出要娶她为妻…这件事本身并不致命。
致命的是第二天晚上,一群混混在他下班的路上袭击了他,其中一棍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正常人会死,但“瓶子”不会…真理给他的身体是几乎不死的,伤口能在一个小时内复原。
但那次撞击造成了一个微小的后遗症:他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这部分记忆恰好是真理用来维持封印的最后一道锁。
瓶中小人抓住了这个破绽,从内部撬开了封印。
然后它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渗透到现实世界…影响了胡邱的运气,干扰了他周围的所有事件,让他被开除、被拒绝、被碾压,不断削弱他的意志力。
因为它需要一个完全崩溃的“瓶子”来完成最后一步…从内部打破封印,重新降临这个世界。
这一个月里发生的一切…父母不认他、找不到工作、手机卡顿、方便面都吃不上…全都有瓶中小人的功劳。
它像一个耐心的蜘蛛,把所有蛛丝缠绕在胡邱的生活上,一点一点拉紧,直到他无法呼吸。
但这场过程在今天李丽的车撞到胡邱时遭遇了一个意外。
撞击造成的伤口比瓶中小人预期的更严重,严重到它为胡邱止血时消耗了很多能量,足够它借机完全冲出封印。
“这么说……我就是个器物。”胡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背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肤自己缝合,血痂自动脱落,新生的皮肤在十几秒内从粉红色变回正常的肤色。
他不是人类。
他没有生物学意义上的父母。他不可能有后代。
他体内流着的不是血,是真理灌注的某种东西,也许是光,也许是更古老的、连瓶中小人都无法命名的本质。
“不过,为什么我长这个样子?”胡邱问。他的语气很平静,比他自己预想的平静得多。
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不是人类之后,那些关于“为什么我这么丑这么胖这么失败”的自我折磨突然失去了意义…
就像一个椅子不会为自己的造型感到自卑。
“你的形象是真理设定的,除非祂想改,否则的话你就这么一直随机下去。”瓶中小人顿了顿,歪了歪它的“头”,黄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货真价实的恶意,“或者…我成为真理之后,把你粉碎,结束你可悲的一生。”
胡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愤怒。他只是一个容器,封印着一个恶魔。
瓶中小人想杀死他是天经地义的事…就像一个人想砸碎囚禁自己的笼子。
但他活了三十年,不管是以什么形式存在,他都不想死。
“瓶中小人,我们来做一场交易吧。”
交易很简单:在胡邱没有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里,他不会主动重新封印瓶中小人。
作为回报,瓶中小人要用“一桩事件”为开端,让胡邱堂堂正正地满足他所有的欲望…钱、权、女人、尊重、复仇。
他要的不止是这些,他要的是有朝一日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往下看,整座城市都在他脚下,而那个曾经鄙视他的女人跪在他腿间。
“你够贪的。”瓶中小人沉默了很久才说。
“不过…这件事我做得到。交易成立,从现在开始生效。”
瓶中小人开始气化。黑色烟雾像被无形的风吹散,从边缘开始变薄、变淡、变成透明的空气。
它的最后一部分…那只巨大的黄色眼睛…悬在空中最后一秒,眼底闪过了一种胡邱没有看到的情绪。
然后它消失了。
胡邱等了25分钟。
什么都没有发生。出租屋里安静得像一切都不曾发生。
他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证明他不是做了一个梦。
但瓶中小人呢?它在哪?交易呢?用什么方式展开?
就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一个黑雾球体骗了的时候,一声巨响撕碎了全世界的所有声音。
那是金属扭曲的尖叫声…不是一次性的,是持续的。
铝合金框架被拧断的嘶鸣,玻璃爆裂的清脆碎裂,然后是一个沉重的物体撞击地面的沉闷巨响,震波通过地面传到建筑结构,整栋楼都在颤抖。
胡邱的出租屋在二楼…那个搭在阳台上的违章棚子。
一架直升机撞在了楼顶。
准确地说,是一架小型民用直升机失去了控制,一侧的起落架挂断了屋顶的晾衣架,螺旋桨削断了墙体凸出的空调外机,然后整个机身侧翻着砸进了三楼的外墙。
机舱里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半小时前还在天上唱着走调的流行歌,现在被变形的金属框架卡在座位上,身上全是血。
胡邱冲了上去。
火焰还没烧起来,但燃油泄漏的气味已经刺鼻到让人想呕,在空气中形成一层薄薄的油雾。
他撬开机舱门…铁皮边缘割破了他的手掌,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流下来,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看到李丽大半身都是血,额头上有一道从发际线延伸到眉骨的撕裂伤,血液正顺着鼻梁流进她紧咬的嘴角。
她的眼睛还睁着,但里面已经没有半小时前站在玛莎拉蒂旁边的笃定和骄傲…只有绝望,和在绝望中看到有人伸出手时产生的那种原始的恳求。
胡邱先把她拉出来。
她的身体很软,很轻,比想象中轻得多。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一手托着她的大腿弯,把她抱在怀里,血从她的额角滴在他胸口的衣服上,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渗到皮肤表面。
她的胸脯压在他的手臂上,隔着被撕裂的衣服能感觉到柔软的轮廓…
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她的身体,在死亡和废墟的背景下,这具身体失去了所有社会身份的包装,只剩下赤裸裸的血肉和体温。
他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床单上印出她身体的血迹轮廓。
然后他返回机舱。
肖财还困在里面。他失去了意识,脑袋耷拉在胸前,平时的精致和傲慢荡然无存。
胡邱抓住他的肩膀往外拖,但肖财的身体卡在了变形的座椅和仪表盘之间。
胡邱换了一个角度,双手穿过肖财的腋下用力一拽…
成功了,但代价是肖财的下体在拖出过程中撞上了一块锋利的机身碎片。
那块碎片是螺旋桨轴心的断口,边缘像刀刃一样锋利。
它刺穿了肖财的裤子,从会阴的位置切入,向上撕裂了大约八厘米。
裤子布料被撕开,露出里面惨白的皮肤和丰富的脂肪层,然后脂肪下面渗出了血…
一开始是细密的血珠,然后变成一道细线,然后变成了止不住的暗红色血流。
更深处,胡邱看到了不应该暴露在空气中的东西…
海绵体组织的断面、尿道海绵体的轮廓、以及两颗浅粉色的睾丸被划开了一颗,里面乳白色的精小管像碎掉的通心粉一样露了出来。
血腥味、膀胱被割破了一部分的尿骚味、还有精液特有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到不真实的气味。
胡邱的胃翻搅了一下,但他的手没有犹豫…他撕碎了自己的背心,拧成布条,勒住肖财的下体。
在勒紧的过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些暴露在外的组织,残破的阴茎冰冷而湿滑,睾丸被包裹在半凝固的血块里,触感像捏着一只濒死的剥了壳的鸡蛋。
胡邱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
因为他的裤裆又硬了。
他正在救一个命悬一线的人,他的手沾满了这个人的血,他看到一个人最脆弱最悲惨最丧失尊严的时刻…
而他的肉棒在他裤子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龟头隔着内裤顶在裤裆拉链上,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后脊窜过一阵电流。
这是什么?他问自己。
权力!他们两个现在,是生是死,决定权掌握在你的手里。
瓶中小人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懒洋洋的,带着满足的味道。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一个半小时前碾压你的人,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躺在你脚下。
你的鸡巴比你的大脑更诚实。
胡邱咬紧牙关继续止血。但他知道,瓶中小人说的是对的。
救护车来了。专业救援队来了。消防车也来了。
他们把肖财和李丽抬上担架,给胡邱披了一条毯子。
有记者把话筒怼到他脸上问他“救人时在想什么”,他说“没想什么”。
他说的是真话。他当时确实什么都没想,他的行为是本能…
也许是真理预设在他这个容器里的程序,也许是一个人看到另一个人类涉险时的自然反应。
但他没有说的是,在那个本能之下,更深的地方,有一小团黑暗的东西正在蠕动。
那团东西说:看,这就是你应得的。他们踩了你三十年,现在你踩回去了。感觉好吗?
感觉很好。
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
胡邱因为救人获得了奖金…足够他换一个条件更好的出租屋,甚至还有余钱。
老领导莫名其妙地升了官,在公司里给他安排了一个项目组组长的职位。
以前对他冷嘲热讽的同事现在看到他都会自动闭嘴,或者挤出僵硬的笑容。
赵明在走廊里碰到他时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但这些都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那天晚上,胡邱躺在新的出租屋里。
房间比以前大了一倍,墙壁上不再有霉斑,床垫不再凹陷。
但空气里少了什么…少了那种把他困在绝望底部的压迫感,少了那种让他无所畏惧的彻底丧失。
他有钱了,有未来了。
但他还是觉得空。
他关了灯。
黑暗里,他的呼吸变重了。
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李丽被他抱在怀里的触感…
她柔软的胸部隔着染血的衣服压在他的手臂上。
是她额角的血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下的温度。
是她说“不好意思”时语气里那种习惯性的命令与对他无足轻重的认知。
他拉开裤链。肉棒弹出来打在肚腩上,发出潮湿的轻响。
它在黑暗中勃起着,硬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龟头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挤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在窗外透进来的远处的霓虹灯微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马眼已经开始渗出前液,透明的,粘稠的,像一颗等待成型的珍珠。
胡邱握住它。这个动作他做过一万次,但这次不一样。
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重建李丽。
不是撞车那天的李丽…是年会上穿着银色晚礼服的李丽,是他暗恋了五年、不,是觊觎了五年的那个李丽。
幻想中,他不胖,他不矮,他不是废物。
幻想中,他坐在公司总裁的皮椅上,李丽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他说。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幻想中的李丽仰着头,眼睛里没有了鄙视和优越感,只有恐惧和困惑。
他抓住她的低马尾,把她的脸拽向自己的裤裆。
她挣扎了一下…他最在意这个挣扎。不是那种轻而易举的服从,是带着真实的抗拒和羞辱的被迫。
胡邱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食指和拇指环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每一次上推时虎口卡在龟头边缘,感受着那圈敏感的皮肉被自己挤压的触感。
前液从马眼溢出的量比平时多得多…
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流到指缝里,在手指移动时发出微弱的黏腻声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窗外蓝紫色的霓虹灯光正好打在龟头上,前液在光线下泛着冷调的光泽,像某种非人类的液体宝石。
他继续幻想。
幻想中的李丽被迫张嘴,他听到她牙齿轻轻磕在龟头上的细微声响,听到她从喉咙里发出的窒息般的干呕。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躲避他的肉棒,但无处可逃,只能被迫舔舐肉棒底部的青筋…
那根从根部延伸到龟头边缘的血管正在他的幻想中暴胀,像一条蜿蜒在肉色地面上的紫色河流。
现实中胡邱的套弄速度加快了。
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
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放大了一百倍,从龟头边缘传导到下体的整个神经网络,然后顺着脊椎向上攀升,在脑后汇聚成一团越来越热的能量。
幻想继续推进。
幻想中的李丽被他按在地上翻过来。
他撕开她的职业裙,撕开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露出她的…他不知道她真正的下体长什么样。
他只能想象,用他在色情网站上看了上千次的标准模板来填充这个空白。
幻想中她的阴毛修剪整齐,阴唇紧闭,颜色是少女般的浅粉色。
但当他用幻想中的手指扳开它的时候,里面是湿的…已经湿了,在恐惧和羞辱中湿了。
“你看,”幻想中的胡邱对幻想中的李丽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现实中的胡邱已经躺不住了。
他侧过身体,一只手继续套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乳头…
他从来没做过这个动作,但今晚他的乳头也硬了,两颗黄豆大小的凸起在脂肪包裹的胸膛上顶出来,每次触碰都有一种怪异的酥麻感从乳尖蔓延到锁骨。
他闭上眼睛更用力地幻想。
幻想中的他顶进了李丽的身体。
龟头挤开阴唇的触感…紧,比任何一次自慰都紧,紧到他的幻想中的肉棒感受到了真实的压力。
龟头深入时阴道内壁的褶皱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湿热的、像无数条小舌头的舔舐。
肉棒在阴道里进出时带出的水声…
不是润滑剂的黏腻水声,是女人真实的爱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声。
现实中胡邱的套弄变成了抽插…不是插自己的拳头,是屁股在床垫上不自觉地挺动,在空中干着一个不存在的洞。
汗水从他额头上滚落,滑进眼睛里,刺痛了眼球。
汗水也从他的肚腩上滚下来,流到手掌虎口的位置,和龟头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变成了另一种黏滑的液体。
幻想中的李丽开始屈服。
她说:“求求你……操我……深一点……”
胡邱在幻想中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地上,从后面更快更深地操她。
睾丸撞击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他的耻毛和她的爱液在每一次碰撞时黏连又分开,拉出细如蚕丝的透明液桥。
“操!”胡邱在现实中说出了这个字。不是骂人,是唯一一个能概括他当前身体状态的音节。
高潮来了。
他的精液射了出去。
第一股劲射落在了床单上一个星期前残留的发霉印记上…那团白色比他想象的多,也比想象的浓。
不是正常的乳白色,是带着一种古怪的淡金光泽,像是掺了别的什么东西。
第二股落在自己的肚腩上,温热的液体堆积在肚脐周围,沿着赘肉的沟壑缓慢地朝两侧流下来。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在空中画出了递减的弧线…
最后一滴甚至射到了墙壁上,溅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湿痕。
第七股之后还有几次微弱的抽搐,每次都从马眼里挤出一点点残余。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肺部像抽空了一样。
射精后的余韵让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在轻微地颤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小腹的深层肌群、甚至连屁股都在抽搐。
肉棒还半硬着,龟头依然暴露在外,表面覆盖着自己的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霓虹灯下像被糖霜裹了一层的肉色甜点。
他看着天花板,等心跳慢下来。
精液在皮肤上冷却的速度比平时快得多…不到三十秒,温热就变成了冰凉。
他伸手抹了一下肚子上的精液,放在眼前…白色粘稠液体里确实有极其细小的金色颗粒,在暗光下微微闪烁。
瓶中小人曾说过要吸收他的“生命精华”,也许这就是它在动手。
也许每一次他射出去的东西,都不只是精液。
但此刻他不在乎。
因为他今天第一次体会了一种感觉…
射精之后不是空虚,不是自责,不是那种“我又做了一件可悲的事”的尴尬。
而是满足。深度满足。
像饿了三天之后吃到的第一口红烧肉,像渴了一天之后灌下的第一口水。
他低头看着精液在他皮肤上干涸,形成白色的薄膜。
他把手指上的残留精液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仰面躺好,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新出租屋平整无霉的白色平面。
瓶中小人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懒洋洋的,像是在微笑:“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盛宴……有意思,哈哈。”
胡邱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
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肖财刚刚从昏迷中苏醒。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纱布层层包裹的下体,发出一声让整个病房里的护士都为之战栗的长长嘶吼…然后,在嘶吼的尾音中,他的残端抽搐了一下。
那是一个不应该出现在那个位置上的抽搐。像高潮。
而昏迷中的李丽,头脑里却出现了胡邱的模糊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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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志再次被发配了,严格来说,是被家里放弃了,本来学习不好还可以原谅,但是仗着强健的体魄四处惹事就令人无法容忍了,再一次被学校勒令退学后,小志爸爸将他赶出家门,不忍看儿子流落街头,小志妈妈悄悄塞给儿子一笔生活费,联系到住在“滨海小镇”的姐姐,将儿子送了过去,姐姐是滨海中学的教导主任,为人十分严厉,希望在她的调教下,儿子能有所成长。吱嘎一声,车子刹停了,一只大脚从车门中探了出来,只见一个巨人般的男孩扶着车门上沿跳了出来,嘭一声重重落在地上,他穿着白色的无袖T恤,露出两条壮硕的胳膊,看起来比一般人的大腿要粗,下身一条高腰破洞牛仔裤,踩一双脏兮兮的棒球鞋,脸上带着一股稚气和茫然,看着年龄不大。
主播妈妈许雅琳
人妻
“以上是今天T台的五点新闻,感谢各位观众收看,我是主播许雅琳,我们明天见。” 随着片尾结束音乐的响起,现场副控灯光随之微调,摄影镜头缓缓偏移,工作人员开始熟练地收线,将巨大的摄影机滑回定点。 “呼……又是一次完美的播报。”主播台上的许雅琳暗自松了一口气。 许雅琳,今年35岁,身高170公分,是T台的当家新闻主播,拥有比例完美的鹅蛋脸,与一双明媚动人的杏眼,左眼尾下方还有颗天生的哭痣,为她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哀婉气质,最让台内女同事们羡慕、男同事们无法移开视线的,莫过于她胸前那对,足足有36F罩杯的傲人巨乳! 再搭配上蚂蚁腰,以及母性十足的倒心形屁股,让她无论穿上什么衣服,都散发着浓烈的熟女诱惑,且虽然她早已为人母,但因保养得宜,视觉年龄甚至不到30岁。
“妈,我回来了。” 你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腊肉、陈旧的木质家具、还有母亲常用的茉莉花洗发水的香味。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瞬间将你拉回到十几年前还在这个小县城读书的时光。 只是现在的你,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穿着打补丁校服的穷小子了。 你随手将手中的LV旅行包扔在沙发上,换上拖鞋走进客厅。老房子的装修还是十几年前的样子,水磨石地板被母亲擦得锃亮,墙上贴着早已泛黄的年画,电视柜上摆着你小时候的照片——那时的你瘦得像根竹竿,笑得却很灿烂。 “妈?”你又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你走到厨房看了一眼,灶台上摆着刚买回来的排骨和青菜,看来母亲是出去买菜了。转身时,你注意到母亲卧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轻轻推开门,房间里果然没人。母亲的卧室不大,一张老式的木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头柜上摆着你和父亲的合影——那是父亲去世前唯一一张全家福。你盯着照片里父亲的脸看了几秒,依然觉得陌生。 父亲在你五岁时就去世了,死因至今是个谜。
夜深了,窗外的城市只剩下零星灯火。林浩的房间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伴随着一阵压抑的、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画面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中年女教师正被几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围在办公室角落。她的衬衫被粗暴地扯开,胸罩歪斜地挂在肩上,一个男生从后面抱着她,另一只手正用力揉捏她裸露的乳房。 “不……不要……我是你们的老师……”女教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在微微迎合。
星辉科技的顶层办公室里,林晓薇揉着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 28岁的她是公司市场总监,G杯的丰满身材被剪裁合身的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细腰之下是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翘臀在紧身裙下隐隐绷紧。 她外表高傲干练,声音永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会议室里一句话就能让下属噤若寒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最近的业绩压力几乎要把她逼疯。 “该死……我可是星辉的市场总监,怎么能这么没用……” 她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据说非常靠谱的心理咨询师电话——李泽。 下午三点,李泽的私人咨询室。 房间布置得简洁而舒适,柔和的灯光,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李泽看起来三十出头,西装笔挺,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信任的温和。 “林小姐,请坐。放松一点,这里没有外人。” 林晓薇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试图保持一贯的高傲姿态,心里还在暗暗嘲笑自己居然来做心理咨询。 “李医生,我最近睡眠很差,总是头痛,工作压力太大……你能帮我吗?”
面罩之下
乱伦
“恭喜!您是今日第888位幸运用户!”几个大字是金灿灿的,边缘还带着像是闪光灯一样的白光效果,底下的按钮是鲜红色的,上面写着“点击领取大奖”,弹窗的背景是淡粉色的,朦朦胧胧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雾里若隐若现,隐约是两个人的剪影。 靖宇愣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急着点。他以前也遇到过这种弹窗,点进去不是让你下载什么APP,就是让你填一堆信息最后告诉你“需要邀请三位好友才能领取”,全是骗人的把戏。但这个弹窗不一样——它的设计比那些乱七八糟的看起来要正经得多,而且那个“888”的数字也不知道为什么,叫他想起了什么幸运数字之类的说法,好像真的是冥冥之中的运气。 他又看了一眼,弹窗的角上有一个很小的“x”号,大概是怕用户误点所以做得特别不显眼。他指尖蹭了蹭屏幕,心想反正也没事,点进去看看呗,要是骗人的就退出来。这么想着,他的手指就落在了那个鲜红的按钮上。 新页面的背景依然是那种暧昧的淡粉色,顶上有一行大字:“恭喜您抽中'素心坊'按摩理疗特别大奖!”底下的文字一栏一栏地排列着,像是正规的奖项说明一样。他的视线往下移,看到“奖项内容”那一栏写着——“双人四手至尊套餐(价值¥2999)”
“呜哇,啊——真是的,明明才刚买没多久……” 看着不小心手滑掉在路边、上周才咬牙买下的新手机,我忍不住这么抱怨。午后的阳光刺眼,柏油路面蒸腾着热气,手机屏幕在光线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斑。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捏起它,金属边框已经沾上了几点灰尘。 真是倒霉透了。虽然是自己不小心,但还是深深叹了口气。这周本就诸事不顺——周一小测不及格,周三体育课扭了脚,现在连手机都摔了。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该去神社拜拜。 但愿屏幕没摔坏吧。我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一边用袖口擦拭着屏幕表面。这可是我省了三个月零花钱才换的最新款,要是就这么报废了,接下来几个月恐怕连游戏月卡都续不起了。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捡起手机,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出bug了。 液晶屏幕上全是彩虹色的漩涡图案,那些色彩并非静止,而是缓慢地旋转、流动,像是有生命一般。更诡异的是,这些图案并非覆盖在系统界面上,而是仿佛从屏幕深处渗透出来的,连应用图标都被那些流动的色彩半掩着。
初秋的晨风裹着一丝凉意掠过操场,三千余名师生整齐列队,黑压压的人头铺满了整个广场。 朝阳刚刚爬上教学楼的屋顶,金色的光芒像一层薄纱洒在升旗台上的那个身影上。 我的母亲,王美凤,正缓步走向话筒。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深灰色职业套裙,收腰西装外套将那截不盈一握的蜂腰勒得惊心动魄,而腰线以上的起伏却根本不是任何一件正经外套能约束的。 K罩杯的巨乳将西装前襟撑得几乎要裂开,两团饱满到失真的肉球在布料下隆起一座深不见底的沟壑,领口那颗扣子已经在做它这辈子最艰难的工作,随时可能光荣殉职。 她每走一步,那对凶器就微微一颤,布料被撑出细密的褶皱,勾勒出乳肉向两侧溢出的弧度。 裙子是过膝的铅笔裙,但“过膝”这个词在她身上几乎是个笑话。 那肥硕浑圆的蜜桃臀将裙摆向后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臀肉,裙摆下缘被撑得微微上翘。 她转身调整话筒高度的时候,整个操场的空气都凝固了。 那颗完美的蜜桃臀在转身的过程中画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裙摆下的丝袜在晨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油光,像液态的琥珀顺着她的腿部缓缓流淌。 是的,那是她最爱的20D油光肉色丝袜。
累了一天回到家,正好看到老妈在厨房炒着菜,“妈就你一个在家啊,爸和妹妹呢。”妈妈正在忙突然听到我说话妈妈突然被吓了一跳。 老妈全身抖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儿子,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笑骂道“死孩子,走路咋没声啊,差点被你吓死,你爸和你妹妹去你舅舅家吃饭去了。你舅妈今天小店开业喊去吃饭,看你没回来,我就让你爸一个人带你妹妹去吃了,晚上家里就我们娘两随便糊弄一下吧。” 听到这我才苦笑了一下,想起来了前天舅舅还打电话和我们说了,这两天太累给忙忘记了,这几天厂里活太多忙不过来一直加班加点。 看着老妈炒菜的身影,我心中一动,这段时间由于工作忙,爸爸和妹妹又天天在家好长时间都没有碰老妈了,今天爸爸和妹妹又不在家我心中就有点激动起来了肉棒都抖动了几下。
隔壁优雅人妻
人妻
我站在自家客厅的落地窗前,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狂跳到几乎要炸裂开来。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窗外就是林婉柔家的阳台,那扇我已经偷窥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的阳台。今晚,那扇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里面主卧室的灯已经熄灭,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小夜灯,隐隐透出淡橘色的光晕。 而我清楚地知道——林婉柔的丈夫,林先生,那个年薪千万、常年飞欧洲的跨国高管,此刻就睡在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上,就在与我家客厅仅隔一堵薄薄隔音墙的隔壁房间! 我甚至能听见他均匀的鼾声,透过墙壁传来,低沉而规律,像一台运转中的老旧冰箱:呼——吸——呼——吸……偶尔还夹杂一声模糊的梦呓:“嗯……宝贝……” 昨晚,就是这堵墙的另一边,我听见了让我彻底崩溃又彻底兴奋的一切。 昨晚十一点半,我像往常一样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隔壁夫妻的动静。林先生出差两个月刚回来,迫不及待地把林婉柔压在床上。我听见床垫剧烈震动的吱嘎声、林婉柔压抑的喘息、还有林先生粗鲁的低吼:“婉柔……老公好想你……”接着就是快速的啪啪撞击声,持续不到四分钟,林先生就低吼着射了,然后翻身呼呼大睡。
爱人妻的曹操
熟女
许都的夜从不真正安静。 三更的梆子敲过之后,前院的文书房还亮着灯。荀彧在批荆州来的塘报。后院马厩里偶尔传来一声响鼻,是那匹从乌桓带回来的青骢马,换了水土,睡不踏实。更远一些,城墙上的火把在风里扯动,声音像布料被撕开。 这些声音我都听得见。 不是因为府邸不深。是因为我睡得晚。四十岁以后,入睡变成一件需要准备的事。枕头的高度,烛火的位置,脑子里还剩多少人没杀、多少人没赏、多少人的妻子我多看了两眼。 今晚最后一件事,是翻竹简。 不是军报,不是诏书,不是各州呈上来的户籍田亩。是一卷单独放在榻边漆匣里的竹简。编绳换了三次,牛皮不耐潮,每年入梅前都得重编一次。竹片上刻的字,有些已经颜色发暗,指腹摸上去,凹痕像愈合的疤。 我的字。每一笔都是我亲手刻上去的。
“嗯~尤浩…别…住手…” 看着眼前满面红潮,吐气如兰的性感少妇,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感如海浪般在他的心中不断拍击。 大大的办公室里,这个年轻男子将她按在老板椅上,轻嗅着她的玉颈与秀发的阵阵芳香,单手解着她衬衫上的扣子,每解开一个,胸前雪白奶沟便更加深壑,那呼之欲出的巨乳如同一只渴望解脱牢笼的兔子。 “真的不行啊…我有女儿了…我有家室…快住手…” “你…你这是在犯罪…” 眼前的性感少妇带着哭腔红着眼眶哀求道。 “余总…你真的好美…谁能想到咱们的公司性感女总裁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呢?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求我的样子,多有女人味?”
母畜调教师
NTR
“我靠兄弟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昨天你给我推荐的片子没用变声器修改声音,说的就是我们冬木市的方言,我还能听出是城南这一片区的。”身穿着冬木高中校服的古铜色肌肤的刚毅少年刚放下书包便迫不及待地凑到了李猥的面前伸着脖子说道。 “那女的还说自己是冬木高中的老师,虽然在片子里面是一条乖顺的母狗,但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气质绝对是真的,这绝对装不出来。”不容李猥回话古铜色的少年自言自语道。 李猥眉头一紧,转而舒缓,不置可否地慢慢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哎呀!兄弟,我也是阅女无数了,你看她食指,指环的地方有老茧,不是粉笔拿多了的人不可能有的。而且就连给那单男舔个屁眼,还要整理一下仪表,才跪在边开舔,那一板一眼的认真态度就不可能是个风尘女子,十有八九是咱们学校的老师。”少年得意洋洋地说道。
失业的阿强
人妻
“叮玲玲~~” 一个全身赤条条的身影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一头老土发型的平头,一张俊俏的脸庞透着一丝丝憨厚老实的模样。阿强,一身古铜色的康健肤色,还有那腹部线条优美的八块腹肌,加上两条粗壮的臂膀,这样的身材相信很多美女会忍不住流口水的。 但是阿强是从农村独自一人来到大城市的,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文化,千里之外的老家唯一的一个亲人狼爷已经撒手西归了。所以阿强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被无数人冠以高贵名号的魔都! 因为没有身份证,阿强被一个黑心的大叔带到了一个当地很大的一个工厂上班。因为很少接触陌生人,所以干苦力活的阿强并不知道自己那3000的工资其实已经被吃掉了一半。
恶世
人妻
我们是在以,也只能凭自己所见所闻带来的认知认为,来认识和认定世界,所以所见所闻带来的认知认为的上限,就是我们认识世界和认定世界的阈值。有一些事我们完全不信,是因为它超出了我们的认知和认为,超出了我们的所见所闻,难以想象。非常的发生和非常的内容,只会出现在有着非常的环境和非常的条件的事物和人们身上,我们只能处在自己身处的位置,见到自己能见到的世界,不同层面的世界的内容和想法并不相通,每个人认为的世界普遍的样子和世界正常的样子,都只应对于自己习以为常的世界,普通的我们,被打上普通才是普遍和正常的标签的世界,不会去想,难以去想,难以想象,难以相信那些超出我们认知认为的世界和内容,不会去想和难以相信那些流传出来的夸张和离谱。
主要修改: 【改为母子无绿】 【原文苦主第一人称,修改后,儿子第一人称】 【重新分章排版】 【修缮人物描写,美化男主(形象),去除丑臭等特点,只保留矮瘦,且原因是因为营养全长在了JJ上】 【语句形容词修缮】 修改者的话: 原文为绿母文,看原文标题就懂。这里将原文修改为了母子无绿文,边读边改的。 原作者阿mark的风格比较特别,女主(也就是妈妈)属于那种超级丰乳肥臀的女人,男主(儿子)是那种diao超级大的小马,肉戏也是偏向塑造这种场景。 我改过不少文,各个作者的文风都不一样,我改文都会尽量不改变原文本身的文风。 所以本改文依旧是原作者比较特别的文风,女主也是BBW风格。也可以说男女主都比较夸张,男主这种巨根小马更是现实难有。 接受不了的不建议阅读。
维搬进丞相府那日,成都下了一场小雨。府中的仆人将他的行装搬进东厢,月英站在廊下看着,一手撑着腰,一手扶着廊柱。她穿着素白的居家袍子,腰间系条麻绳,孝期未满,可脸上已经没了葬礼那日的戚容。雨丝从屋檐滴下来,溅在青石板上,她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东厢离书房太远,把姜维大人的东西搬到主屋去。”仆人们愣了一下,然后便低头照做了。没有人觉得不妥。 从那天起,姜维便在主屋住下了。白天他在书房批阅屯田的文书和前方的军报,月英便坐在他腿上。臀瓣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他的鸡巴上,背脊靠在他胸膛上,手里拿着一卷图纸,嘴里说着连弩机括改良的法子。姜维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两只手从她肋下穿过去,一手握着毛笔在文书上批字,一手探进她的衣襟里,掌心托住一只肥硕的奶子,手指陷在乳肉里慢慢地揉。他的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隔着裤子嵌进那道肉缝,随着她说话时腰身的微动轻轻磨蹭。
迟夏
人妻
我叫迟陆辰,今年三十五岁,身高一八五,体重八十二公斤,常年健身,肩膀宽阔,腹肌清晰。外贸电商公司做到现在,年利润已经稳定在八位数。表面上,我是那个让同行羡慕的“年轻有为老板”,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三十五岁的我,内心早就厌倦了日复一日的应酬和空虚。 直到我遇见秋言曦。 她二十岁,一米八的大长腿,网红脸,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鸡蛋。我们是在一次服装拍摄上认识的。她是我公司新款睡裙的模特,穿着那件吊带真丝睡裙时,腰细腿长,锁骨精致得像艺术品。我当场就签了她做长期合作模特。交往三个月后,她搬进了我名下那套一百八十平的越层别墅。我们准备明年五月结婚。 言曦很乖,很听话,也很爱我。可我心里始终有一道裂缝——她太瘦了。胸部只有C,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臀部也缺乏那种成熟女人饱满弹性的弧度。她为了镜头效果,常年节食,性爱时总是紧张得像小学生,口交生涩得毫无技巧,其他姿势更是只肯传教士。我从没说过一句不满,但我知道,自己真正渴望的,是那种丰满、柔软、能把我整个吞没的成熟身体。 命运偏偏在这时候,把夏言汐推到了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