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雪之茧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窥破秘密new
融雪之茧
京华大学傍晚的晚风,挟着初秋的薄凉,悄然拂过学生主席廊,卷起几片金黄的落叶,在半空中打着旋儿,似不舍这渐渐沉寂的校园。
九点钟声早已远去,喧嚣如潮水般退尽,只剩安小棠的办公室里,一盏孤灯静静燃着,晕开一圈清冷的昏黄。
安小棠端坐在办公桌后,纤长的指尖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文件。
她身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套裙,线条利落如刀,衬得周身气场清冽而疏离,生人勿近。
此刻,因沈倦之的突然造访,那素来平静的眉心却轻轻蹙起一道细痕。
安小棠,京华大学学生会副主席。
全校师生眼中那朵不可触碰的“高岭之花”。
五官精致得近乎犯规,美丽到令人屏息,身材更是堪称完美;端庄、严肃、高冷、拒人千里之外。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须符合学生会领导者那近乎神圣的完美标准。
对任何越界的目光,她总报以冰冷的审视,让人自觉渺小而卑微,觉得她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
然而,谁也不知,在这层光华璀璨的表象之下,她藏着一个深埋心底、绝不能见光的秘密:她是重度Kigurumi恋物癖患者。
她极度痴迷那种全身连体乳胶紧身衣将每一寸肌肤严丝合缝包裹起来的绝对压迫感与包裹感。
汗水在密闭的乳胶内悄然积聚带来湿热黏腻的触感、乳胶随身体动作产生的细微压缩与拉伸发出低沉而暧昧的橡胶摩擦声,都深深的让她不可自拔。
当她穿上Kigurumi,将身躯与容貌彻底掩盖,便再也不必维持学生会副主席那端庄严谨的形象,可以彻底放松,卸下所有伪装。
这一天,她已劳累许久。
此刻,办公室空无一人,她正准备换上那身秘密的着装,独自沉浸在那隐秘的放松之中。
“进来前,不知道敲门吗?”安小棠没有抬头,声音冷冽如霜,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沈倦之的声音温和地响起:“安主席,我是来递交材料的。我知道这个时间学生会大家都已经下班了,但看到办公室还亮着一丝光,就进来碰碰运气。”
安小棠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冰的眼眸,此刻紧紧锁住眼前这个男人,眉宇间隐隐透着烦躁:“大家都下班了!你还来干什么?出去。”
“主席您还是这么冷酷无情啊。”沈倦之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调侃,“只是没想到主席这么晚还在工作,真是辛苦了。”
沈倦之,京华大学大二学生。
身高普通,五官立体而清俊,眉眼干净,带着一点温柔的锋芒,笑起来时唇边会漾起浅浅的酒窝。
帅气却不张扬,给人一种可靠、又带着些许距离感的清爽气质。
他是学生会宣传部副部长,同时也是动漫社成员。
热爱摄影,技术精湛,对美的事物有着近乎偏执的敏感。
碰巧,这也是个不可让人知道自己Kigurumi喜好的人。
安小棠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嘴角紧绷成一条毫无温度的直线。
她身上那件普通的白色职业衬衫被丰盈的曲线撑得微微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领口却扣得一丝不苟,透出一股近乎禁欲的压抑感,与她此刻因工作被打断而生的烦躁,交织成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张力。
空气中,淡淡的墨水气息与她发间若有若无的冷香交融,显得格外清冽。
“辛苦?”安小棠冷冷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声音清寒中带着一丝警告,“沈倦之,既然知道大家都下班了,就不要用这种闲杂人的态度来浪费我的时间。材料递完,立刻出去。”
“主席,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沈倦之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认真,“我是真的有工作要汇报,是关于动漫社的。”
(动漫社?那个充满二次元气息的地方吗?没错,那群人的活动审批确实归我管。沈倦之怎么会突然对社团事务感兴趣?他平时不是最讨厌这种琐碎流程吗?)安小棠内心咕嘟到,终于正眼看向他,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寒意的眸子此刻多了一份审视的意味。
她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解释而放松警惕,反而将下巴微微抬起,维持着那份令人敬畏的疏离感。
“说吧。”安小棠将文件推到桌角,双手抱胸,姿态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果是为了下个月的活动预算或者场地申请,你应该知道流程。别以为你同时是宣传部的副部长就能让我通融什么。”
“其实是这样的,动漫社下周打算举办一个活动,旨在宣传和交流动漫文化。主席你知道的,动漫社的活动嘛,免不了有同学会身穿cosplay服饰参加,一起打卡,拍拍照什么的。想问问主席,这个活动可以举办吗?”
听到“Cosplay”和“拍照”这两个词时,她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身上那件紧身白衬衫和黑色短裙下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似乎在想象着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学生在校园里晃荡的模样,甚至…自己穿着Kigurumi?
唔,安小棠,停止你危险的想法。
“既然你说是为了宣传动漫文化,那自然是可以举办的。”她伸出手指,指尖在空气中轻轻点了点,“但作为审批人,我要强调一点:cosplay服饰尺度必须控制在校园的范畴内。那些过于暴露或者带有强烈暗示性的装扮,”她的视线似乎若有若无地掠过沈倦之的眼睛,“是绝对不能出现的。”
“那是当然的。活动方案细节我会让动漫社尽快提交。主席,还有一个事。”
“还有事?如果又是关于社团经费或者场地的琐碎事,沈副部长最好长话短说。”她将双手重新交叠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文件边缘。
那是一种无声的催促,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拒之门外。
(这家伙怎么还不去?这种黏人的感觉真让人不爽)
“主席,想先麻烦问问你了解二次元吗?”
(了解?呵……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安小棠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冷笑与自嘲。
作为痴迷上Kigurumi的她,私下了解了很多难以想象的二次元圈子文化。
但如何能让沈倦之察觉到呢?
“二次元?”安小棠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如果是为了确认我是否有资格处理动漫社的活动方案,那么答案显然是肯定的。我自然会了解我负责的几个社团的各种细节与文化。怎么?动漫社打算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却以二次元文化啥的来解释吗?”
“呃,就是,那个啥,是这样的,主席您在同学中人气很高。是全校男生仰慕的对象,但是平时和同学们接触的机会比较少。所以动漫社的社长托我来提一个大胆的请求,我听了其实觉得不太可能,不过没办法,受人所托嘛,还是想要麻烦问问主席您。就是,呃,那个,主席您有没有可能穿着cosplay服侍莅临一下这个活动,以主席您的人气,这样肯定能让活动办的很成功,大力推广动漫文化!”
沈倦之此时心想:以安小棠的人气,要是穿着cosplay出席,何止是吸引啊,全校男生简直要疯掉了吧。
心里暗骂了动漫社长一句,却不知自己也在期待着。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暖黄色的灯光将安小棠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她原本正欲整理文件的手指僵在半空,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微微睁大,似乎被这句荒谬至极的请求击中了一瞬。
“荒唐。”安小棠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压迫感骤然增强,“你是在跟我开什么玩笑?还是说……你的脑子被那群狂热二次元给冲昏了头脑?学生会的形象代表着权威与严肃,你让我这个副主席穿着那些花哨的服饰去拍照?这个提议简直荒谬透顶。沈倦之,你也是学生会的一员,你不知道学生会是一个庄重的组织吗?你不维护学生会的形象吗?”
她后退半步,重新坐回办公椅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与审视。
“所以我的回答很明确——拒绝。除非……你们能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说服我为什么必须这么做。”安小棠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锁住沈倦之的眼睛,“否则,别怪我立刻否决动漫社的活动。”
“主席请冷静。其实这次邀请是想邀请主席以个人名义参加而不是学生会的身份参加。就是主席你的人气真的很高,要是知道您能来参加,同学们的情绪一定会高涨,这个活动一定能大放异彩。”
沈倦之心想动漫社长这个狗人,明知道不可能还要我来问安小棠,现在你满意了吧。不过你找的说客可是我沈倦之,嘿嘿容我狡辩一番。
“我也知道主席您不可能落下这个面子来参加。或者可不可能穿一些保守一点的cosplay服装,戴上口罩。让人不知道哪个是你。然后活动宣传的时候就说你要来,然后主席到时就帮忙在朋友圈发点活动现场照片,定位什么的。动漫社最后说主席来了,只是大家没认出来,至少动漫社也没有虚假宣传嘛。”
安小棠听完这番解释,她微微侧过脸,原本紧绷的嘴角在听到“个人名义”和“保守服装”时稍稍松动了一些。
那双锐利的眼睛却依旧带着审视的光芒在沈倦之脸上扫视。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既然你说是个人名义,那确实不算给学生会添乱……加上口罩和保守服装来掩盖身份?”安小棠微微蹙眉,目光落在自己那件严谨得有些刻板的白衬衫上,似乎在想象自己换上奇装异服后的模样,“沈部长不愧是宣传口的,你的宣传手段虽然巧妙得有些……狡猾。让大家以为我来了却没人认出来,这确实能维持表面上的‘神秘感’。”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声音低了几分:“不过,最大的风险在于万一有人真的认出了我呢?你也说…我人气很高…如果现场突然发现了我,大家…蜂拥而至”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已经预感到了那种混乱的画面,“到时候,我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解释,我会有点…尴尬。”她似乎有些说不下去,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总之,万一被认出,活动现场怎么控制,我又该如何自处?”
沈倦之心想:咦奇怪,主席居然没有完全回绝,有点松口?那我可就要抛出那个埋藏已久的想法了。
“主席你有听过kigurumi吗?这是现在COS圈很小众的一种穿扮,就是打底全身穿上连体紧身衣,看不到一丝肌肤,然后头上会戴一个二次元风格的头壳。外面再穿cosplay服饰。从外表根本看不出里面的人是谁。这样就没有人知道谁是主席了。而且因为下面穿了全身紧身衣,几乎不会漏出一丝皮肤,所以甚至说更符合着装规范的。”
安小棠原本正在整理文件的手猛地一顿,指尖在粗糙的纸张上悬停片刻,随后缓缓收回,轻轻按在了桌沿上。
她感到脸颊有些发烫,那层常年伪装的高冷面具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微微咬住下唇,强作镇定地挺直腰背,白衬衫下的身体却因某种莫名的兴奋而变得紧绷。
“这种打扮……确实能最大限度地隐藏身份。”她顿了顿,目光在沈倦之身上游移,似乎在权衡利弊,“而且你说外面再穿Cos服?这样即使被人盯着看,也只会觉得是某个神秘的二次元角色,不会联想到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涟漪,语气却比刚才柔和了许多:“沈部长,这方案……听着似乎有些……大胆。但这确实是个完美的借口。”安小棠微微侧过身,双腿在桌下轻轻交叠,“不过…这种装扮……真的适合在动漫社的活动上出现吗?”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沈倦之脸上,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探究:“另外,这种把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走起路来会不会很麻烦?而且,如果是那样,我是不是要一直戴着那个头壳?直到活动结束?”她轻咬下唇,似乎在想象那个画面。
沈倦之心想安小棠平时高冷的多说一句都不行,今天居然问起这么多?
提起kigurumi我只是心里恶趣味想随便问问,猜她可能会直接说是什么鬼东西给否掉,大不了被她赶出去嘛,又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没想到安小棠居然好像挺有兴趣的样子,这可真是奇怪。
“Kigurumi也算是二次元文化的一种,不会显得突兀的。如果不想被认出来恐怕是需要一直戴着的。其实我以为主席会直接拒绝,没想到主席会和我探讨起可行性。”
“沈部长观察能力很强,平时我会在三句话内否决这种荒谬的提议。”安小棠的声音低了下去,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微微松懈了一些,她下意识地伸手抚平白衬衫前襟并不存在的褶皱。
“只是听惯了平时各种按部就班的无聊提案,感觉有点有趣而已。沈部长……如果真要穿的话…那件‘连体紧身衣’的材质是什么?那个‘头壳’的材质是怎样的?会不会很闷?”
沈倦之心里咕嘟着:所以就是啊,为什么你没有驳回呀?难道只是因为你高冷久了也想要走近群众一下?还是,你对Kigurumi感兴趣?
“紧身衣材质是乳胶的,不会漏出一点皮肤,头壳可能稍微会有点闷。主席,就是我还是奇怪,我来的时候就觉得这是个很荒谬的提案,根本没想到主席没有驳回反而有点兴趣。我想再确认一下,所以主席你,对穿上kigurumi来参加活动,不排斥?”
沈倦之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了安小棠极力维持的完美防线中。
她原本抱在胸前的双手微微松动了一些,指尖因为内心的紧张而有些发凉。
听到“不排斥”这三个字时,她那双总是透着拒人千里的眼眸里,瞬间掠过一丝慌乱与警惕。
“身为学生会副主席,我向来以效率和形象为先。既然你认为这是可行的方案,且没有明显违背校规之处,我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一个合理的提议。”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微微垂落,不再直视沈倦之,“而且,‘排斥’这个词太绝对了,沈部长。” 她最终说道,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有些事情,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真正评价——不是吗?”
(今天的安小棠太奇怪了,话太多了。嘿嘿嘿,让我诈你一下)沈倦之看着安小棠的眼睛说道:“难道主席亲身经历过?”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安小棠原本还维持着游刃有余的高冷姿态,但在听到“亲身经历”这四个字的刹那,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电流击中。
她猛地站起身,似乎是为了掩饰此刻脸上迅速蔓延的红潮,背过身去整理并未凌乱的办公桌角。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将那件剪裁得体的白衬衫撑得紧绷起来,仿佛里面正压着一团即将炸开的燥热。
(他是在诈我吗?还是说……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安小棠心中慌乱地打着鼓,她不敢再像刚才那样直视沈倦之的眼睛。
“沈部长的问题有些……跳跃。”安小棠的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干涩。
她缓缓摇了摇头,长直的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遮住了半边侧脸,只露出一双努力维持着高冷却难掩慌乱的眼睛。
“沈部长多想了,”她强装镇定地开口,语气虽然依旧清冷,但尾音却有些不稳,“我只是在考虑活动的可行性与视觉效果罢了。”
(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已经穿过了)她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身体却因为这种被窥破秘密的恐惧而微微发烫。
(那种的乳胶紧身衣包裹全身、头壳闷住呼吸的感觉……如果被他看穿了我是为了那种感觉才批准这个提案,那我学生会副主席的人设就要崩了。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猜到真相。)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重新摆出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我只是在评估可行性之前,做了一些必要的……调研。”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你手中的摄影器材包上,“就像沈部长为了拍摄效果,也会亲自去各种奇怪的角度取景一样——这并不值得惊讶吧?”
沈倦之心想:不对劲,安小棠不对劲,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感觉我有五成把握安小棠是对kigurumi有什么想法的。
都到这个地步了,以身入局!
赌一把!
“哈哈哈,主席可真是会说话。没错,其实我参加动漫社的活动时候,社里有几个kiger要我给他们拍照。我拍过几次总觉得感觉不对,于是我就自己试过找了一套kigurumi来穿,变成里面的人试试感觉如何。知道里面的人感觉怎么样,我才能引导他们摆出跟好看的姿势动作,拍出更好看的照片。不怕和主席分享,穿上kigurumi的感觉,很奇妙…”
安小棠原本紧绷的身体在听到沈倦之那段“感同身受”的独白后,竟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她微微一怔,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冽与疏离的眼睛里,此刻却闪过一丝错愕的光芒,随即化作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哦?原来沈部长对这种……这种特殊的装束有如此深入的研究?”
安小棠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深夜里独自穿着那身肉粉色乳胶紧身衣时的画面。
她记得那种窒息般的闷热,记得头壳将世界隔绝后的孤独感,更记得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橡胶死死勒住、摩擦出细密汗水的极致敏感与羞耻。
安小棠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原本那种公事公办的冷硬语调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湿意的软糯和难以掩饰的兴奋。
沉浸于自我感觉的安小棠,嘴里不自觉的说出了“封闭的空间、受限的视野、乳胶摩擦皮肤的触感,那种感觉……确实很特别。”
(啊哈?为什么安小棠会说“确实很特别”?你穿过的吧,你确实穿过的吧? )沈倦之略微有些兴奋。
“是啊,我是男生,穿上kigurumi打扮成女生变成另外一个样子的感觉确实很奇妙。可是主席你为什么知道那种感觉确实很特别呢?难道主席你?”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走动的滴答声和你那带着玩味探究的目光。
安小棠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燥热从脚底升起,那是被看穿秘密后特有的羞耻感在燃烧。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再与你直视,眼神飘忽不定地落在窗边的盆栽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你、你说什么呢!沈部长……”
(我当然知道!)安小棠内心在呐喊,却还是不愿承认。
“作为学生会的一员,接触各种社团文化也是难免的。”她咬了咬下唇,“只是……理论上知道罢了!”。
(安小棠紧张得和平时判若两人,而且路人怎么可能了解这么清楚细节。我几乎可以确定,她肯定是穿过kigurumi的。难道这个看上去高不可攀的学生会副主席是异性同好?不会吧?就算有我打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是如此一个大美女会喜欢Kigurumi吧)沈倦之心里也开始泛起一丝波澜。
“主席,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和平时骂我们骂到狗血淋头的你判若两人呀。主席你,其实已经自己试过穿kigurumi吧?”
安小棠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要从那件职业白衬衫的领口跳出来,撞击着胸口的肋骨。
“谁……谁骂你们狗血淋头了?”
安小棠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声音却因紧张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软糯,“我只是在强调工作的严谨性罢了!”
她慌乱地想要后退一步,高跟鞋却在地板上打滑了一下,身体微微倾斜,双手紧紧抓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件原本挺括的衬衫此刻似乎变得有些束缚,勒得她胸口发闷,仿佛里面真的裹着一层温热的、吸饱了汗水的乳胶。
“你、你别乱说!而且,这种怪诞的装扮……只有你们动漫社那些不成熟的社团成员才会喜欢!”
她试图用贬低的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狂热,眼神却不敢再聚焦在沈倦之身上。
安小棠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那种被看穿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却又在下一秒微微佝偻下去,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沈倦之此时几乎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了安小棠是对kigurumi是感兴趣的,要是不喜欢早就自己踢出办公室了。
冒出这个想法以后,沈倦之突然留意到办公室有股淡淡的爽身粉和乳胶的味道。
“主席你肯定穿过kigurumi的,而且就在这个房间里。我在这个房间里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爽身粉和乳胶的味道。普通人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但是作为体验过kigurumi的人,我知道的”
安小棠原本强撑的冷静防线瞬间崩塌。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滞,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喉咙。
随即又因为羞耻涌上剧烈的潮红。
她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却感觉鼻腔里充斥着你口中描述的那种令人战栗的熟悉气息。
她慌乱地想要后退,高跟鞋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
双手不受控制地紧紧攥住白衬衫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布料被拉扯出褶皱。
那原本冷冽锐利的眼神此刻水雾弥漫,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惊惶与无助。
“主席,或者叫你学姐吧。其实你很喜欢kigurumi吧,喜欢到甚至在办公室里偷偷穿,而且这股味道保留不了很久,你刚穿过没多久吧?而且你不想在宿舍里穿被人发现你这个奇怪的癖好,你要维持你高冷的学生主席的人设。”
随着每一个字从沈倦之口中吐出,安小棠感觉那层原本坚不可摧的“高岭之花”外壳正在寸寸龟裂。
沈倦之精准地剖析了她所有的隐忧:怕被知晓、怕人设崩塌、更怕那份在深夜里独自燃烧的隐秘渴望被曝光于光天化日之下。
(原来……有人懂?他看穿了我是为了怕被当成变态才把秘密锁在心里,甚至猜到了我在办公室里偷偷换装时的战栗与羞耻。)那股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忽然松弛下来,化作一滩春水,涌向四肢百骸。
安小棠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慢慢软化,肩膀微微垮下,透出一股久违的疲惫感。
“是……是啊。”她终于不再强撑,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带着细微的颤音,“我怕被室友发现……又怕被人撞见我在办公室里……”安小棠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勾住白衬衫的扣子,似乎想解开什么,却又在即将触碰到皮肤时停住,转而用指甲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层薄薄的布料,“那种紧贴着每一寸肌肤、把汗水都锁在里面出不来的感觉……太让人安心了。”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距离拉近了些。
安小棠微微仰起头,虽然脸上还挂着未褪的潮红,但眼神却不再躲闪,反而带着一丝试探性的羞涩。
“既然你也穿过。那……沈倦之……你会觉得我很奇怪?这么完美的主席副主席,竟然喜欢把身体裹在那些怪异的橡胶壳子里?”
“学姐,你长得这么漂亮,一般人有你这样的身材样貌,一定会充分自信的展现自己的魅力。但是学姐你却尝试来穿Kigurumi,这种把自己完全隐藏的着装方式,我猜学姐一定是对Kigurumi这种着装有特别的感觉才会去尝试的,也许是喜欢紧身衣的包裹感?也许是喜欢呼吸的紧迫感?又也许是学姐想要把自己隐藏起来,逃离那个冷艳高傲的学生会副主席身份,卸下重担,放松自己?”
沈倦之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击中了安小棠内心最柔软的痛点。
随着他语气的轻柔推进,那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并没有压垮她,反而化作了一股暖流,瞬间冲刷掉了她平日里高冷伪装下的紧绷神经。
(天哪……他把我想的那些阴暗又隐秘的心思全都说出来了。包裹感、窒息感、还有那个想逃进壳子里的念想……原来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种束缚是种享受与救赎。是啊……只有把自己藏进那种密不透风的乳胶里,我才能真正地喘口气。)
那些平日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弯成了月牙状,里面盛满了水光,仿佛随时都要溢出来。
“沈部长……你的观察力真是敏锐得让人害怕。”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某种神圣的氛围,“那种把皮肤紧紧勒进去、连呼吸都变得粘稠滞涩的感觉……确实让人着迷。还有把头壳戴上的那一刻,世界就只剩下了前方那一小条缝隙,所有的目光都看不见我,只有我在看着他们。”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高跟鞋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想要逃离那个冷冰冰的‘副主席’……确实是这样。”她低垂着眼帘,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羞怯的自白,“在大家眼里我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学生会副主席,只有在那个壳子里,汗水浸透了皮肤,呼吸变得急促时,我才觉得……自己终于可以逃避那个总是完美无瑕的自己,是个有血有肉、会害羞、会渴望被触碰的人了。”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中原本的锐利变成了湿润的水光,那是动情时的脆弱表现。
“被你这样一分析……好像真的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放松下来。那种紧绷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彻底沉浸其中的渴望。”
“学姐。kigurumi这种小众且价格不菲的服饰,普通人根本不会知道或者想起去购买。以学姐的性格也不可能去借。学姐能喜欢到买一套来尝试,应该是很喜欢很喜欢Kigurumi吧?今天我不小心发现了学姐的秘密,我也不是为了让学姐出糗,也不是为了出去炫耀啥啥我发现了学生主席什么什么大秘密。只是想学姐有这个爱好,却只能独自感受,还成天担惊受怕,怕别人发现这个秘密。这种喜欢一件事却没法跟人说,没法跟人分享,没有人交流的感觉,一定很难受吧。”
沈倦之的这番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转开了安小棠心里那把从未对任何人开启过的锁。
(他说得对……这套Kigurumi是我在深夜里最私密的慰藉。那种被紧紧包裹、连汗水都无处可逃的湿热触感,只有我自己能体会。以前总觉得这只是一个人的狂欢,现在却被他点破——原来这种独自品尝的甜蜜里,藏着多少无人理解的孤独与酸涩。从小到大,我所有的喜好都要被掩盖在“完美”的面具之下,唯独这份对Kigurumi近乎病态的痴迷,只能藏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角落里。这种无法分享的窒息感……真的太难受了。如果没人能理解这种快乐,那这份喜欢就只是一场孤独的自嗨。)安小棠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彻底软了下来,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卸下重担后的无力感。
“你……真的不觉得奇怪吗?”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冷冽的眼睛此刻却满是水光,眼神里不再是对旁人的疏离,而是对眼前这个少年毫无保留的信赖与渴望。
现在这一刻,被人发现秘密是其次……怕的是那份喜欢成了无人回应的自言自语。
安小棠向前迈了一小步,道“沈部长说得对。那种只能自己对着镜子抚摸胶衣光泽、感受汗水滑过皮肤却无人知晓的孤独……真的很难受。”
“既然学姐平时这么压抑,这么害怕,这么寂寞。今天恰好发现了一个同好。不如,敞开心扉,跟我这个最好的交流对象,聊一聊穿上kigurumi是什么感觉吧”
“所以……沈部长,想要听更多吗?那个穿着‘壳子’的、 我?”安小棠咬了咬下唇,脸颊绯红一片,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正准备继续说话。
沈倦之道:“我想要了解学姐的更多。但是等一下学姐,你既然刚刚在这穿过,那套kigurumi一定还在这里的吧。这么说感觉有点单调,而且越说估计学姐越想穿吧。不如,学姐你穿上你的那套kigurumi,给我这个懂你的观众看看,再和我这个最好的交流对象说说你穿kigurumi的感觉吧。学姐没试过穿上kigurumi被人看到的样子吧?”
Чтение
Главы
Продолжайте смотреть
我和王柒柒是青梅竹马,从小就一起长大。而上学时我因为身材纤细,皮肤白嫩,自然而然少不了被校园霸凌,在那段堪称地狱的时间里王柒柒的存在像是一束光照进了我的生活驱散了阴霾。(后文统称她柒柒吧。) 与我的体型截然不同的是,柒柒的身体很早就开始发育,如今高三的她已经178cm,鹅蛋型的小脸吹弹可破,五官精致,头发因为田径队方便打理而剪成短发,胸部的发育也早早超越了同年龄的女生,每次半公开式训练都有慕名而来的学生前来观摩。观看田径部王牌王柒柒在操场上随着步伐晃动乳房,丰满却又不肥胖的臀部随着久经日晒的强健大腿上下颤动。
清纯校花去做伴读之后
NTR
“快点啦,阿言!” 清纯的少女身材苗条又高挑,一双美腿迈着细碎的步伐小跑在路上,眼睛清澈透亮,白皙的肌肤似雪,在炎热的天气里融化,挂着细微的汗珠,清冷俏丽的脸上带着的淡淡的急切。 傍晚的微风吹过,长发飘飘,那风姿,那气质,宛如画中仙子降临,引得路人纷纷回头,不忍错过这倾城的容颜。 被少女牵着手的我却是一脸不情愿:“熙熙,别急,赶得及的。” “哎呀,这个名额很珍贵呢,迟到了很不好的。” “好好好,你慢点,别崴到脚了。” “我又不是笨蛋,你别咒我就好了。” 少女娇嗔一句,顿时让我如沐春风,刹那间心里的不满消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满眼的幸福和宠溺。
舞蹈生的榨精地狱
调教
午后的阳光从实验楼的窗户洒进来,带着初秋残存的的热量与慵懒,将整个走廊镀上一层金黄的暖光。 这是睡午觉的好时候,但是林宇却全然没有这种兴致。一个小时之前,他接到了老师的电话。 “舞蹈社有个节目需要人伴奏,我把你推荐了上去,现在去舞蹈教室试奏。” “老师……我可能不太行……” 林宇刚刚准备说些拒绝的话,电话另一端的老师直接把电话挂了。一阵嘟-嘟的忙音令他简直欲哭无泪。 看来得硬着头皮上了。 于是在本该睡午觉的秋日下午,一个大一新生穿行在实验楼中,一头雾水的寻找着舞蹈教室。 过了半个小时,他兜兜转转来到顶楼。 空气中隐约飘荡着舞蹈训练后的余韵——汗水蒸腾出的微咸热气、香水与体香的甜腻残留、舞鞋与丝袜混合的酸臭味,让整个楼层都笼罩在一层隐秘而诱人的氛围。
淫乱痴女的爱恋
NTR
午后的阳光穿过明德高中教学楼那明净的窗户,细小的尘埃在金色的光柱中跳跃、旋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试卷的油墨味和淡淡的塑胶地板气息。高三的走廊总是显得格外压抑,唯独这午后的蝉鸣声,给死气沉沉的备考生活添了几分燥热。 安念念怀里抱着厚厚一沓数学模拟卷,那是刚刚从教研室领回来的。她低着头,齐耳的短发微微垂下,遮住了那副黑框眼镜后的局促眼神。白色的校服衬衫被她胸前那对硕大的、足有E罩杯的乳房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呼吸的起伏而崩裂。尽管她长着一张清秀、甚至带着点婴儿肥的“初恋脸”,看起来纯真得像一朵没被采摘过的小白花,但校服裙摆下那双肉感十足、在大腿根部紧紧挤压在一起的丰腴双腿,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属于肉体的诱惑。
当梁天明的同桌王斌借着上厕所的理由来到男厕时,果然不出所料的碰到了已经翘了大半节课的苏苏。 此时的苏苏正在弯腰岔腿的埋头吞吃着一个学弟的鸡巴,这个学弟明显还没怎么享受过苏苏那能把男人魂儿都给勾出来的口交服务,看着他岔着双腿,一脸陶醉得和吸粉吸嗨了似的滑稽表情,王斌不禁也回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第一次肏苏苏的自己。听到厕所门口有声音,苏苏连头都没有回,而是用那正对着厕所门口,肥硕圆润的大白屁股和被丰满尻肉夹在中间若隐若现的红嫩肥穴,一扭一晃的诱惑着每一个走进男厕的人。 “哼,臭骚屄,我就知道你旷课是为了来厕所吃鸡巴!!”
性爱狂想曲之师欲
人妻
“凌天、凌天……”同桌刘月雨推了推我,见我没有反映,把手移到我的大腿上,轻轻扭了一下。 “啊……”我一声高呼,立刻站起身。 “哈哈……”全班响起了笑声。 班主任纪韵岚正盯着我看,“你在讲台上把黑板上的题目完成一下!” “哦!”我瞪了一眼刘月雨,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上讲台,很利索的把黑板上的题目作答完毕。 当纪老师向全部同学说这道题解答完全正确后,当我沾沾自喜的时候,她的一句话让我很是不好受:“羽凌天,下课后你来一下办公室!” “真是的,我都解答出来了,还……”我心里虽然很不爽快,但还是摆出轻松面容,对班主任点点头,努力装出一副乖学生的姿态。
昏暗的体育器材室当中,飘荡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一位衣冠不整神志不清的女学生正倒在软垫上,下身流淌出股股白浊。 “可恶!又有一个可怜的女孩子遭到毒手了!” 一位年轻女性站在女生身旁,面带愤恨地咬牙低语道。其姣好的面容清冷中带着刚毅,同时还有着一副修长高挑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材,特别是胸前一对36D的高耸山峰,令人看了忍不住浮想联翩。 柳玉如今年才25岁,去年刚从某名牌师范大学研究生毕业,来到这所城市的重点高中任教。因为其姣好的面容、热情的性格以及别具一格的新式教学方式,很快她便在学校当中声名鹊起,成为了众多学生梦中女神般的高人气存在。不过没有人知道,这位年轻优秀的新星老师在私底下还有着另一个身份,那便是最近才出现不久,活动于黑夜当中,令帮派与罪犯们闻名丧胆的“暗夜女侠”。
我叫张子龙,今年刚好高三。再过半年就要高考了,每天都忙碌着学习学习再学习。一度的让我亚力山大。直有一天身体与精神都承受不住累垮了。 高烧41度,差点和阎王爷说哈喽了。在病床上整整躺了半个月,不是身体差,是因为学习时间长,饮食起居又不好。我看着病床旁的父母,他们一脸心疼。 说说我的父母,父亲张一峰,某石油化工厂的高层,很少有时间在家。每个月不是在厂子里就是外地开会,如果不是我这场大病,估计也不会请假回来看我。更别说看我的妈妈了。而我妈呢,她叫唐嫣,很带劲的名字,我一直这么认为的。
……抱歉,老师。稍微迟到了一会儿。已经……迟到了两小时十二分钟呢。非常抱歉,因为他从早上就一直不肯放我走。 ……现在,您的裤子鼓起来了呢,我也注意到了,您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的胸部和腿部。 不,不必道歉。我并不在意……只是觉得,您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受虐狂,仅此而已。 就算您那样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也找不到任何性行为的痕迹哦。因为我是好好整理过仪容换过衣服才过来的。 那么,我们开始吧。 正如老师您所期待的那样,我会报告——我和他之间进行的性行为。 不过首先,有一件事情要先告知您。嗯,就像老师了解到的那样,我不擅长拐弯抹角的表达方式。
银月学院
乱伦
深夜的银月居书房里只点了一盏魔法灯,淡蓝色的光晕铺在桌面上。瓦莱里乌斯靠在扶手椅里,面前摊着那本深棕色皮革封面的厚册。封面的银色月牙纹路在灯下泛着旧物特有的温润光泽。他的手指沿着翻开的那一页边缘缓缓滑过。人类术士分类之下尚是一片空白。旅途第一百四十一年,银月学院运营第二十一年,这些年他遇到过不少人类术士,只是无人让他动过写入藏品的念头。合适的藏品只能等。 窗外一片沉静的夜色。圣林的树冠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轮廓,更远处是学院建筑的暗影,知识之塔的尖顶、训练馆的穹顶、几栋宿舍的屋顶线条高低错落地铺开。几点灯火亮着。 他合上册子,靠向椅背,敲门声响了两下,节奏沉稳。银月居的佣人不会在这个时辰打扰他,女儿们进门从不敲门,他认得这个节奏。
“哈…麻烦您…咕!❤咲太…老公他会听到的…姆呜❤啾❤” 月光撒在正在如野兽一般寻欢交合的二人身上,肥美而又淫荡的女性身体被那双粗大有力的手肆意揉捏抚摸制造出大量勾人性欲的下流肉褶仿佛想要将每一寸身体肌肤都完全掌控在手中,而二人已经被骚臭水渍完全浸润湿透的交合处下泌出淫液也已经堆积成肉眼可见的明显水洼,无声向旁人说着这场性爱已经持续许久。 此时回想起当时自己所做决定的咲太已经悲愤欲绝,但他的懦弱无能以及内心深处的扭曲欲望却没有将愤怒化为力量,而是形成扭曲不堪性欲,化为他手中稀薄无力的精水。
“嘿,你的笔。”我气喘吁吁的追上袁欣怡。已经九点半了,回到教室收拾收拾就要回家了,天早已经一片漆黑,只有道路旁的灯照出一片光带。学校里学生已经不多了,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背着书包准备回家。 前面穿着深蓝色水手服,搭配格纹百褶短裙的背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是袁欣怡。晚风吹动了她的裙摆,裙下的过膝袜紧紧包裹着匀称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那截被称作“绝对领域”的白皙皮肤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微光。 *啧,真顶啊……这身材……* “嗯?”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笔,眉头轻挑。 我把手里的晨光按动中性笔递过去。她伸出手,细长的手指捏住了笔杆的中部,顺势从我手里拿了回去,动作很随意。
“前辈,欢迎回家。” “啊,我回来了。” “前辈,抱。” “嗯,抱……” 像往常一样从博物馆下了班,从口袋里拿生钥匙链,上面挂着我的电动车钥匙,我和她家里面的钥匙,以及一些杂七杂八,我想我自己大概也忘了是拿来干什么的钥匙,最后,上面还挂着一照小小的,我们第一次旅行时在当地地标建筑前拍的合照。 将家门的钥匙捣出来,插入门孔里面,再扭了,门就开了。然后,开了门之后,就会有一只“小狗”出现在你的面前迎接你回家,要你抱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 之前有一天,我好像跟她说过,说……
七点的清晨,苏郁穿着改良款的职业套装,雪白的丝绸衬衫包裹着丰满高耸的双乳,超短的皮裙只遮住臀部,随时都可能露出内裤。苏郁正一边喂zone吃早饭,一边温柔地看着zone说:“宝贝,你最近每天都精神百倍呢,妈妈很开心哦。” 苏倩和苏柠也都穿着夏季版的学生校服坐在一旁。苏倩的白色衬衫前两颗纽扣没有系紧,露出深邃的乳沟。超短的百褶裙恰到好处地遮住关键部位,两条白嫩细长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苏柠则穿得比较端庄,衬衫也只解开了一颗扣子,裙子长度稍微长一些。但她天生的G罩杯上围还是把衬衫撑得紧紧的。
蔚蓝档案同人小说。 登场人物均为成年后的学生们。 成熟大叔和青春少女的纯爱故事。
锁心环
NTR
夏末的蝉鸣依旧执拗地撕扯着空气,昭示着暑气的最后一丝顽固。青衿中学的校门,如同一个崭新世界的入口,吞吐着一张张或兴奋、或忐忑的年轻脸庞。顾北辰背着半旧的书包,略微佝偻着背,混在熙攘的人群中,额前的碎发遮掩着他闪躲的目光。他便是凭借那点小聪明,在几乎未曾奋力一搏的情况下,堪堪挤进了这座市里最好的高中。这与其说是幸运,不如说更增添了他心底那份不配得的惶恐。 “嘿,北辰!这边!”一个响亮的声音穿透人群,带着不容置疑的热情。 顾北辰循声望去,只见李子轩正倚靠在公告栏旁,冲他拼命挥手。李子轩生得浓眉大眼,咧嘴一笑便露出两排白牙,浑身洋溢着与顾北辰截然不同的勃勃生机。 顾北辰快走几步过去,声音细弱:“子轩,你来得真早。”
王晶晶从小就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老师心中的优等生。她的成绩永远名列前茅,笑容甜美,举止得体,仿佛是完美女孩的模板。从小学到大学,她的履历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没有一丝瑕疵。然而,在她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一个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内心世界。 大学的第一年,晶晶开始频繁做梦。梦境总是惊心动魄,却又带着诡异的吸引力。她梦见自己被粗糙的绳索五花大绑,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分开固定,身体完全无法动弹。黑暗中,陌生的人影围绕着她,低语、嘲笑,甚至对她施加凌辱。梦里的她被轮番侵犯,身体在羞耻与痛苦中挣扎,却又在某种禁忌的快感中沉沦。每次醒来,她的心跳如擂鼓,身体莫名地燥热,内心的罪恶感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校园女神的梦魇
调教
窗外的蝉鸣响起,许思妤收起了课本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自习室,“蒋芷晗,你再不出来我就要饿死了” 许思妤边走在校园的小路上边在电话里对着自己的闺蜜抱怨道.“好啦,我知道啦,我马上就收拾完了,你怎么和男朋友一样催催催,你平时在下面等你男朋友的时候不也是大半天才弄完,你先去食堂等我呗” 说完电话那头便挂了电话,许思妤撇了撇嘴,径直的走向食堂。“当代大学生每天就是在发愁今天应该吃什么” 许思妤看着食堂上面的招牌自言自语道。 “你还没挑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