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性处理专员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第一次任务罪犯大姐姐给我破处new
罪犯性处理专员
我叫张晨,今年刚满十八岁,是个不折不扣的处男高中生。
说是高中生,其实已经毕业三个月了。
高考成绩不理想,家里条件又不好,我不得不开始找工作。
可在这个经济不景气的年头,一个高中学历的毛头小子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发传单、送外卖、在工厂流水线上当螺丝钉——我投了不下五十份简历,要么石沉大海,要么就是些不靠谱的活儿。
那天下午,我刚从一个面试失败的地方出来,垂头丧气地刷着手机上的招聘信息。一条奇怪的招聘广告跳了出来——
“招聘:特殊服务人员。要求:男性,18-25岁,身体健康,无犯罪记录。工作内容:为服刑罪犯提供性需求服务。薪资:面议(高薪)。工作地点:XX市女子监狱。”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什么恶作剧或者诈骗广告。但仔细一看,发布日期就在昨天,发布单位竟然是市司法局。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进去。
公告里说,这是国家首次实行的试点工作,旨在通过人性化的方式帮助服刑人员缓解性压抑,促进其顺利改造。
这份工作主要服务两类人群:女犯以及男犯的家属。
当然,所有流程都有严格的监管和保障措施。
“这他妈也太离谱了吧…”我喃喃自语,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申请职位”的按钮。
一周后,我接到了面试通知。
面试出奇地简单,就是测量身高体重,做了个简单的体检,又问了我几个关于心理素质的问题,然后就通知我被录取了。
那个中年女面试官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小伙子,你这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入职培训很简单——其实是根本没有培训。
人事大姐扔给我一本工作手册,说让我自己看看流程和注意事项。
手册上写着每次服务前会有医生检查双方身体状况,服务过程会有女警全程监督确保安全,以及一条最重要的规定:绝对禁止与犯人产生感情纠葛。
就这样,我成了全国第一批“特殊服务人员”。
同事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不过我很少见到他们——我们的工作时间很自由,有任务才会被叫去。
第一个任务来得很快。
那天早上我正在出租屋里啃着干馒头,手机响了。
我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女警的声音:“张晨同志,今天下午两点有你的第一个任务,请准时到监狱报到。具体安排到了会跟你说。”
挂了电话,我的心就开始狂跳。
操,真的要来了。
我这辈子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现在要去干一个女犯人?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但又隐隐有些期待。
毕竟我是个十八岁的正常男生,青春期的时候没少看片打飞机,对性的渴望早就积攒得快要爆炸了。
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监狱门口。
一个年轻的女警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
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留着齐耳短发,五官清秀,穿着合身的制服,把身材勾勒得很好看。
她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有点好奇,有点紧张,还有点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跟我来吧。”她说。
我跟着她走进监狱,经过一道道铁门,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是牢房,有女犯隔着铁栏杆看见我,立刻吹起了口哨。
“哟,新来的小帅哥?”
“这弟弟长得还挺嫩的嘛~”
“哥们儿来找谁的?要不要来找姐姐玩儿?”
我被她们调戏得脸都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快步往前走。那个短发女警也没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脚步。
终于,我们在走廊尽头的一扇灰色铁门前停下了。
短发女警掏出钥匙打开门,回头对我说:“进去吧,她在里面等你。我们在外面会全程监控,如果你或者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们会立刻介入。”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比我想象中要大,大概二十多平米,布置得不像监狱,更像一个普通的宾馆房间。
有一张宽大的双人床,白色的床单看起来很干净。
床头柜上放着矿泉水和纸巾。
墙是暖色调的,灯光很柔和,窗户拉着窗帘,看不清外面。
然后我看到了她。
她就坐在床边,正抬着头看我。
我愣住了。
她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衬得她的脸白得发光。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话
——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妩媚。鼻梁高挺,嘴唇丰满,唇色是自然的粉红,像是刚被吻过一样。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囚服,但那囚服根本遮不住她的身材。
胸前的那两团肉又大又挺,把囚服的扣子绷得紧紧的,我能清楚地看到那饱满的轮廓。
她的腰很细,胯部却很宽,即使坐着,也能看出她臀部那条优美的曲线。
我操,这女犯人也太他妈好看了吧?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裤裆里几乎是立刻就硬了起来。
“你就是新来的?”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是有个小钩子在你心尖上挠,“看起来…还挺嫩的嘛。”
“嗯…我叫张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站起来,向我走来。她的身高大概一米六八左右,
穿着拖鞋,但步伐很稳,像是猫一样优雅。她在我面前停下,歪着头打量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多大了?”她问。
“十…十八。”
“处男?”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温柔,一丝戏谑,还有一丝迫不及待的饥渴。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别紧张,姐姐会教你的。”
她拉起我的手,带着我走向那张床。她的手很温暖,很软,握着我的手时,我感觉到一阵电流从接触的地方窜遍全身。
我们在床边坐下,她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
道——肥皂的清香,混合着一点点女性特有的体香。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里全是汗。
“我叫林静。”她说,“三年前进来的,还有两年才能出去。这三年里,我没有碰过男人,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我摇了摇头。
她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就像是你渴得要死,但只能看着一杯水放在你面前,永远也喝不到。我因为这个原因,经常跟其她人吵架,打架。上个月还跟一个犯人打了一架,被关了三天禁闭。监狱长说,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的改造评估会受到影响,可能会影响我的减刑。”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渴望:“所以当监狱长告诉我,有这个试点项目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就报名了。我需要这个,小弟弟。我真的需要。”
她的手搭上了我的大腿,轻轻地摩挲着,那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所以…你能帮帮姐姐吗?”
我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感觉到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我点了点头。
她笑了,然后身体前倾,吻上了我的唇。
她的嘴唇很软,很温暖。
她先是轻轻地蹭着我的嘴唇,伸出舌头舔着我的唇缝,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我笨拙地回应着,学着她的样子张开嘴。
她的舌头立刻滑了进来,缠上了我的舌头,带着一股甜甜的味道。
我从来没有接过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任由她引导着。
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探索着,一下一下地舔过我的上颚,那感觉酥酥麻麻的,让我全身都软了。
她的双手抱住了我的头,加深了这个吻。我能感觉到
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压在我的胸膛上,那触感好得让人发疯。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退开,嘴唇上还牵着一丝银线。她的眼睛已经有些迷离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接吻的时候要记得呼吸,别憋着。”她笑着说,然后拉起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前,“来,摸摸我。”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胸前的柔软上。
即使隔着囚服,我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弹性。
我的手几乎是陷进了那两团软肉里,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一个。
“用力一点,没关系。”她引导着我,手掌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我揉捏,“对…就是这样…嗯…感觉到了吗?”
她的手松开了,让我自己来。
我开始揉捏那两团饱满,它们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那么软,那么弹,那么温热。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前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然后,她的扣子崩开了——不是全部,只是胸前的那一颗。
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
我看到了黑色的蕾丝胸罩,还有那被勒出的深深的乳沟。
那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笔,两边白嫩的乳肉被胸罩挤压着,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我的目光几乎黏在上面了,移都移不开。
她注意到了我的反应,轻笑了一声,然后伸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剩余的扣子。囚服敞开,滑落在她肩头,露出了她的上身。
黑色的蕾丝胸罩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但那胸罩显然小了一号,根本兜不住那两团软肉。
大半的乳肉都露在外面,白得晃眼,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胸罩滑落的那一瞬间,我他妈差点窒息。
那是一对E罩杯的完美乳房。
饱满挺立,呈完美的水滴形,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不小,乳尖已经微微挺立,像是两粒待采的粉色樱桃。
那对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两只白兔在跳动着。
我敢说,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乳房。
“喜欢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我疯狂地点头,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笑了,托起一边的乳房,送到我的嘴边:“那就尝尝看吧。”
我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了嘴。
当我含住那颗粉色的乳尖时,我听到她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渴望。
我开始吮吸,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笨拙地用嘴唇含着那挺立的乳头,用舌头胡乱地舔舐着。
我操,乳房原来是这个味道的。又软又甜,乳尖在我嘴里慢慢变硬,像是在回应我的舔弄。
“对…就是这样…嗯…用舌头绕着它转圈…啊…对…很好…”她引导着我,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按压着我的头,“另一只…用手揉它…用力一点…啊…”
我照做了。
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感受那乳肉在我指缝间溢出,乳头在我掌心摩擦;嘴里含着另一边的乳头,用舌尖绕着那挺立的小粒打转,轻轻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啊…啊…好舒服…嗯…你学得真快…啊…”
她的反应很强烈,身体微微扭动着,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她的手指抓紧了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往她胸前按。
“用力吸…用力…啊…对…就是这样…”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那对巨乳淹没了——它们太大了,我的整张脸都陷进了那白嫩的乳肉里,鼻尖都是她身上的香味。
她按着我的头,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但我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无比兴奋。
就这样,我轮流伺候着她两边的乳房,直到它们都被我舔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好了…”她喘着气,轻轻推开我,“现在…该我让你舒服了。”
她跪在我面前,伸手解开了我的裤子。我的阴茎早就把内裤顶成了一个帐篷,当她褪下我的内裤时,那根硬挺的东西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她。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哇…你的本钱不错嘛…又粗又长…”
我的脸又红了起来。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我的阴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舔到了龟头。
我感觉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脊椎窜上来,整个人都麻了。
她的舌头绕着我的龟头打转,轻轻舔舐着那最敏感的顶端,舌尖刮过龟头下的沟壑,那感觉让我忍不住“啊”地叫了出来。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啊…嗯…”我倒吸一口凉气。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我的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围绕着它打转,轻轻吮吸着。
她的手握住了我的阴茎根部,缓缓地套弄着,配合着她嘴巴的动作。
她先是浅浅地含着我的龟头,用舌尖挑逗着那最敏感的地方,然后一点点深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含得更深。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形成一道完美的圆,她的脸颊因为含着我的东西而微微凹陷。
我低头看着她——这个女人,这个美丽的女人,正跪在我的腿间,用她的嘴伺候着我。
她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还是能看到她享受的表情。
“唔…嗯…”她发出满足的哼声,那震动通过她的口腔传递到我的阴茎上,让我浑身一颤。
我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每一次她含得更深,我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她的手揉捏着我的睾丸,轻轻拉扯着,嘴巴继续吞吐着我的阴茎,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操,太他妈爽了。这就是口交的感觉吗?比我自己打飞机爽一万倍。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小腹处聚集。那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冲出来。
“林姐…我…我要射了…”我喘着气说。
她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了,整根阴茎都没入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她的喉咙收紧,包裹着我的龟头,那感觉让我再也忍不住。
我猛地一挺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她含着我,喉咙蠕动着,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蠕动,那感觉像是在吸吮我的精液,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她一直含着,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我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发出“啵”的一声。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伸出舌头,把那丝白浊舔进嘴里,然后对我笑了笑。
“第一次就表现这么好…值得表扬。”
我躺在床上喘着气,整个人都飘乎乎的。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射精不是在自己的手里,感觉完全不一样。
“休息好了吗?”她爬到我身边,趴在我身上,温热柔
软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嘴唇凑到我耳边,“姐姐还没有满足呢。”
她的手探向下身,那里已经一片湿润。她拉起我的手,带着我摸向她的花穴入口。
“感觉到了吗?”她轻声说,带着我的手,用指尖触碰那湿润的花瓣,“下面已经湿透了…都是因为你…”
我摸到了那温热湿润的地方,两片花瓣已经充血张开,触感柔软丝滑。
花穴口一片泥泞,淫水沾满了她的整个下身。
我的手指轻轻探入,立刻被温热湿滑的软肉包裹住。
“啊…嗯…就这样…慢慢进去…一根…再一根…”她引导着我的手指深入,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嗯…动一动…对…就是这样…啊…好舒服…”
我试着抽动手指,她的内壁立刻热情地缠了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她的腰随着我手指的动作扭
动着,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
“啊…啊…对…就是那里…嗯…好舒服…再快点…”
我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紧紧抱着我,身体开始颤抖,花穴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手上。
“啊——我去了…啊——”她身体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看着她高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这是我用手让她高潮的。
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然后她翻身骑在了我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对丰满的乳房就在我眼前晃荡。
“接下来…才是正戏。”她说,然后扶着我的阴茎,对准了她湿润的花穴。
我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湿润的入口,她缓缓往下坐,我的阴茎一点点没入她的体内。
“啊…进来了…嗯…”
那感觉无法形容——紧致、湿润、温热,她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像是每一寸都在吸吮。
她继续往下坐,直到我的整根阴茎都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啊…好深…顶到花心了…”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
她开始动了——先是缓缓地上下起伏,她的花穴随着动作一开一合,紧紧包裹着我。
我能看见我们交合的地方,她的花瓣被我的阴茎撑开,随着她的动作翻出粉色的内壁,然后又随着插入被带进去。
淫水在交合处被搅成白色的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嗯…小张…你好大…好舒服…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上下起伏剧烈晃动,像两只欢快的白兔在跳跃。她拉着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前,示意我握住它们。
我立刻握住了那对饱满,手指陷进那柔软滑腻的乳肉里。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那对乳房在我手中上下跳动,乳尖摩擦着我的掌心。
“嗯…啊…用力…捏我…啊…对…”
我用力揉捏着那对巨乳,它们在我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花穴内壁开始疯狂收缩,紧紧绞着我的阴茎。
“啊——我要去了…啊——又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仰头尖叫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那刺激让我也快到极限了,但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扶住她的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嗯?”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然后挺着腰,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好深——”
这一次我能插得更深了,她的花穴被我的阴茎完全撑开,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我开始快速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然后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地插进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的浪叫和我的喘息,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啊…啊…啊…轻一点…太深了…啊…顶到子宫了…”
但我没有轻,反而越来越快。她的花穴内壁开始痉挛,那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快要发疯。我低头看着我们
交合的地方——她的花穴口已经被我操得通红,花瓣翻出,淫水被我的阴茎带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濡湿了一大片。
“姐…我要射了…”我喘着气说。
“射进来…射到我里面…啊…我也要去了…一起…啊——”
我狠狠地一顶,龟头深深嵌入她的花心,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在她的最深处绽放。
她也同时到达了高潮,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我趴在她身上,两人一起大口喘着气。我感觉到她的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吸吮我的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上一片潮红,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眼神迷离而满足。
“感觉怎么样?”她轻声问。
“太爽了…”我说,“我从来没想过…会这么爽…”
“嗯…我也是…”她笑了笑,“三年来,这是第一次…这么满足…”
我趴在她身边,手还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那光滑细腻的皮肤。她的身体很软,触感很好,我舍不得放开。
“小张…”她忽然开口,“你还想要吗?”
我一愣:“姐,你还能行吗?”
她笑了,翻身骑到我身上:“这才哪到哪啊…姐姐三年没开荤了,你觉得一次就能满足我吗?”
她再次扶住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花穴,坐了下去。
我们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只记得我射了三四次,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床单被我们的体液弄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
直到外面的敲门声响起,那个短发女警的声音传来:“时间到了。”
林静这才从我身上起来,她的花穴口立刻流出一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也不擦,只是对我笑了笑:“谢谢,小张。我真的很满足。”
我也笑了笑:“不用谢,姐,这是我的工作。”
她穿好囚服,临走前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如果有下次…我还会申请你的。”
她走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喘着气,浑身是汗,腿都软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房间角落里坐着几个女警——不是一两个,是三四个。她们是全程监督我们的人,一直坐在那里看着。
其中一个是那个带我进来的短发女警,她的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坐在椅子上,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到了两腿之间,隔着制服裤,轻轻地按压着。
她咬着嘴唇,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我能看到她的手指在快速颤动着。
旁边一个瓜子脸的女警也好不到哪去。
她手里的记录本早就掉在了地上,但她根本没去捡。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嘴里含着手指,像是在想象那是什么滋味。
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上,隔着制服揉捏着。
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女警,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此刻却已经把制服裤的扣子解开了,手直接伸了进去。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们都看到了——看到林静跪在我腿间为我口交,看到林静骑在我身上甩着奶子,看到我把林静压在身下狠狠操干,看到我们体液横流的交合处…
而她们看完全程,被挑起了欲望,却得不到满足。
我穿好衣服,站起来。那个短发女警看到了我,赶紧把手从腿间拿开,脸红得更厉害了。她站起来,声音有些哑:“我…我带你出去。”
回去的路上,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低着头快步往前走。我注意到她的腿还有些软,走路的时候有些不自然。
我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脸,抬头看了看监狱高大的围墙,忍不住笑了。
有意思,这份工作…真的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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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东西拿出来吧,别等我自己去搜。” “柳老师,真的没了…” “真的就这一本吗?” “真的…” “林泽,你是宿舍长,去,把所有人的柜子打开。” “是…” 林泽的动作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他缓缓地走到每一个衣柜前,手指轻触着冰冷的金属把手,每打开一扇柜门,都像是在揭开一页不愿被翻阅的秘密。 柳欣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凌乱的衣物和书籍,甚至俯下身,仔细检查着柜子的深处,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整个宿舍的气氛都凝滞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汗味和樟脑丸的气息,混合着少年们青春期的躁动与不安。 张林泽的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既对同学们的遭遇感到一丝同情,又对柳老师的铁腕手段感到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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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
卡伦知道那个男人正在看她,他的眼睛盯着她双腿之间裙子里面的部分。 她开始意识到他在看什么时,脸变红了。 不过感觉却相当不错,很暖。当然,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真的看到了——她穿着吊带尼龙长袜和内裤,他不可能真正看到什么东西。 她坐在机场的硬模塑料椅上,等着儿子的航班到达,渴望着早点见到离开身边才两个月的儿子。她很不喜欢夏天,因为一到夏天汤米就要去和父亲住上一段时间。当然她也不是真的介意儿子和父亲呆在一起,只是很嫌恶那个厚颜无耻的自称是汤米新妈妈的女人。没有任何别的女人能做他的母亲,卡伦自言自语,那个自己前夫的新老婆最好管住自己。
夏夜的闷热让整栋房子都笼罩在一种黏腻的氛围中。二楼走廊的灯光昏黄,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影子。尤利握着装了半杯水的玻璃杯,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正准备回自己房间。 他刚在房间里用飞机杯撸了一发,射得很爽,精液全都留在了那个透明的硅胶玩具里。因为口渴才出来倒水,本想着回去清洗那个东西,结果—— 走廊尽头,妹妹叶白芷的房门虚掩着,留出了一道不到十厘米的缝隙。 那道缝隙里透出暖黄色的床头灯光,还有… “嗯…哥哥…” 尤利的脚步瞬间停住。 那是叶白芷的声音,带着某种他从未听过的、湿润的颤音。不是平时那种活泼开朗的语调,而是压抑着、克制着、却又忍不住溢出的…呻吟。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手中的水杯差点滑落,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托住,然后屏住呼吸,慢慢靠近那道门缝。
若雅只觉得身下越来越酥麻,那跟刚才完全不同的感觉让她直欲癫狂。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最爱的小女儿已经在她迷梦中,无数次地进入她那男人的恩地,甚至健硕的大鸡巴强硬地撑开她久旷的小穴改造成自己的形状。那子宫最深处,被巨大的龟头永久性地撑出一个小小的蘑菇伞装,每次被那根巨蟒插到底,两人的性器官都会严丝合缝地扣合在一起,哪怕最细微的颤动,都会带来巨大的快感。 若雅不解,她呻吟着开口问道:“哦……夏夏……不要插妈妈了……为什么又换了新的插进来……哼嗯……妈妈的小穴要变的奇怪了……怎么会相性这么好的……啊啊……好奇怪的感觉……为什么这么肉痒……咕……还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洛依梳整好她那一头及腰的漂亮黑发,穿着纯白内衣裤的身上加上了学校指定的黑色制服,包裹在白色过膝袜的双腿轻轻踏出步伐,靠近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哥哥,刻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蹦蹦跳跳的。 即使对方一副懒散的样子,洛依依旧还是不小心就要看着哥哥的模样看得入迷了。修长的手脚随意地搁在两边扶手上,没有完全扣紧的衬衫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膛,因为洛依的声音而转头过去的,是一张俊美到不愧有洛依这个妹妹的脸庞。 洛依半是抱着用作晚点的配菜的想法,目光盯在哥哥的脸上,配合着步伐的灵动声音和哥哥报告: “哥哥,我去找心华玩了!”
端庄的上海岳母
人妻
“叫爸爸!” 刚出差回家的我用手捏了捏我可爱的粉嘟嘟的儿子,看着他乖乖的趴在岳母的臂弯里,儿子的小手抓着岳父刚给他买的小风车,两眼滴溜溜的盯着我。老婆坐在床上看着我们父子俩笑着,根本没看见我的手从儿子脸上滑下来在岳母的胸上摸了一把,岳母瞪了我一眼,有点慌张的一扭身子把老婆的视线挡住,嘴上却说道:“我们明年这个时候就会叫爸爸妈妈了。” 我呵呵一笑,道:“是啊,明年这时候也会叫外公外婆了。”手却一直往下轻轻的捻儿住了岳母的乳头,说道“外婆”两字的时候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岳母浑身轻轻一颤,白了我一眼道:“快找你妈妈去,该喝奶了。”转过身摆脱了我的骚扰,把儿子递给了床上的老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比起精明理智的男人,看似娇憨感性的女人才是更为擅长欺骗的那方。 尤其是漂亮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擅长骗人,这是《倚天屠龙记》里张无忌他妈告诉他的。 他妈欺骗了他。 我妈也欺骗了我。 她用四十五年光阴把自己坐化成一尊玉观音,以慈爱的面容,欺骗了我。
熟女欲海之潮
人妻
2013年6月底,省城天已经热得像蒸笼。 张元强考上了省会一所普通的二本院校,计算机专业。大一刚结束,他没打算回家。 老家那个小镇,夏天除了蝉鸣就是熟人七嘴八舌的盘问:“考得咋样?找对象没?以后挣大钱了别忘了拉扯叔……” 每说一句就像往他后脖颈里塞一把湿棉花,闷得慌。 母亲在电话里叹气:“不回来也行,省得你爸老念叨你。”末了又补一句,“那你在学校也别乱花钱,生活费我下周给你打。” 他“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宿舍里最后几个室友也陆陆续续拖着行李走了。走之前那几天,宿舍成了“男人夜谈会”。
指挥官一直觉得,贝尔法斯特能接受自己的求婚是自己最最幸运的事情。与指挥官缔结良缘的贝尔法斯特不仅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一丝不苟,还有这温婉淑娴的气质,可以说作为一位人气来说,贝尔法斯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 不单单是做事、为人和性格完美的无可或缺,贝尔法斯特妖艳丰腴的身材曲线,也同样让这位修长白发的港区女仆长人妻充盈着饱满的雌性魅力。一头修长柔滑的长发自上而下的垂落,细密是白发细丝要比草原上绵羊的羊毛编制出来的布帛和丝绸更加绵软顺滑,仅仅只是把这一袭长发捧在手心,发丝便会像是潺潺的泉水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缝隙里滑落流下,还在指挥官的指节上留下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让指挥官光是嗅闻,就会回忆起贝尔法斯特那一袭畅滑如水、温柔高雅的白色捶地长发,连带着,也会激起对自己这位可爱可敬的最佳人妻的无限爱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