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化虫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黑龙new
皮化虫
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
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前面有个岔路口,”黑龙说,“分开跑。独眼跟我,瘦猴和大壮走另一边。老地方汇合。”
卡车在岔路口急刹,轮胎在地上擦出一串焦黑的痕迹。四个人跳下车,像四只受惊的野猫一样散开,消失在夜色中。
黑龙带着独眼钻进了国道旁的一片废弃工厂区。
这里到处都是锈迹斑斑的钢架、倒塌的砖墙、堆成小山的碎玻璃,像一座被遗弃的钢铁坟墓。
他猫着腰在阴影里穿梭,耳朵捕捉着身后的动静——警笛声越来越近,然后突然变小了,像是分成了几个方向追去了。
“他们分开了。”独眼喘着粗气,他的一只眼睛在以前的火拼中被打瞎了,现在只剩一只眼,但那只眼比普通人的两只都好使。
“正好,”黑龙从腰间拔出那把自制手枪,检查了一下子弹,“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他们躲进了一座废弃的厂房。
月光从破碎的天窗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块块惨白的光斑。
黑龙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跑了这么久,他的肺像着了火一样,但他的手很稳——那把枪在他手里纹丝不动。
脚步声。
从厂房另一头传来的,很轻,很稳,像猫科动物在狩猎时的步伐。
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两个人。
黑龙竖起耳朵,分辨出两个不同的步频——一前一后,保持着战术队形。
“独眼,你往那边绕,”黑龙压低声音,“我从正面。”
独眼点了点头,像一只壁虎一样贴着墙消失了。
黑龙握紧枪,屏住呼吸,等待猎物进入视野。
一个女人走出来,逆着月光,身姿挺拔得像一柄出鞘的剑。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警服,腰间别着配枪,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眉宇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英气。
大约四十多岁,但保养得当,五官端正而冷峻。
韩冰。市局刑侦大队大队长。
“雷武,”韩冰站起来,枪口对准黑龙,“你跑不掉了。放下枪,争取宽大处理。”
黑龙咧嘴笑了,露出黄黑色的牙齿:“韩队长,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韩冰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你今天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投降。”
“第三个选择,”黑龙慢慢举起手里的枪,也对准了韩冰,“我先打死你,然后跑。”
两个人对峙着,中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月光从头顶的破洞里洒下来,照在两张同样坚硬的面孔上。
远处的枪声稀稀拉拉地传来——独眼大概和其他警察交上火了。
黑龙的心沉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
眼前的这个女人才是他最大的威胁,只要解决了她,其他人都是土鸡瓦狗。
“韩队长,”黑龙忽然开口,“你一个人追我,不怕死?”
韩冰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像两把刀,钉在黑龙脸上。
“我听说你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黑龙慢慢往前迈了一步,“儿子叫赵天赐是吧?在市一中上学?”
韩冰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杀意。
“你提我家人,只会让我更想打死你。”韩冰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轨。
“那就试试。”黑龙又往前迈了一步,手指搭在扳机上。
“砰——!”
枪响了。
不是黑龙的枪,是韩冰的。
黑龙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以为中枪了,但没有感觉到疼痛。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脚下的水泥地上多了一个弹孔,距离他的脚尖只有五厘米。
警告射击。
“最后一次机会,”韩冰说,“放下枪。”
黑龙抬起头,看着韩冰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冷静,有杀意,但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一种奇怪的、近乎期待的光芒。
他看不懂,但他不在乎了。
他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从自制手枪的枪膛里射出,划过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弧线,正中韩冰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血没有溅出来。
韩冰没有倒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弹孔。
子弹击穿了警服,击穿了皮肤,但没有血。
弹孔边缘的皮肤像塑料一样卷起来,露出底下黑洞洞的、空空荡荡的内部。
然后,她开始漏气。
不是夸张,是真的在漏气。
一道细细的气流从弹孔里喷出来,发出“嗤——”的声音,像一只被扎破的轮胎。
韩冰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肩膀塌了,腰肢细了,双腿软了,整个人像一件被抽走衣架的衣服,软塌塌地往下滑。
“这……这他妈是什么……”黑龙瞪大了眼睛,手在发抖。
韩冰的脸上露出了恐惧。
那是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抓挠,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但她的身体正在不可逆转地坍塌。
“不……不……”她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绝望、带着哭腔,“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握枪追凶的手,此刻像两只漏气的橡胶手套,软塌塌地垂下来。
她看着自己的双腿——那双腿曾经跑过无数个追捕的日夜,此刻像两根融化的蜡烛,弯折成不可能的角度。
“黑龙……你对我做了什么……”韩冰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黑龙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真的,这他妈不是真的。
韩冰终于完全瘪了下去。
警服、内衣、皮带、手铐、配枪,全部散落在地上,堆成一团。
而在那团衣物的中间,是一张皮——一张完整的、人形的皮,从头顶到脚底,像一个被放气的人形气球。
韩冰的脸还在那张皮上,五官清晰,甚至还有表情——恐惧、绝望、困惑,凝固在最后那一瞬间。
黑龙蹲下来,用枪管戳了戳那张皮。
皮是软的,温热的,带着活人的体温。
触感像最上等的羊皮手套,光滑、细腻、有弹性。
他翻了一下,发现这张皮的背面——后腰的位置——有一道垂直的开口,从尾椎一直延伸到颈椎,开口边缘整齐光滑,像用手术刀切开的。
他拎起那张皮,抖了抖。
韩冰的脸在月光下晃了晃,像是在冲他眨眼。
黑龙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的手指已经伸进了那道开口。
开口里面是空的。
不是那种“没有内脏”的空,而是一种更彻底的、更绝对的空——像一个专门为某个人量身定做的容器,等待着被填充。
内壁光滑、湿润、温热,带着一种微弱的吸力,像是在催促他把手伸得更深。
他把整条手臂都塞了进去。
一股奇异的快感从指尖传来,像电流一样沿着手臂窜上肩膀,窜进脊椎,直冲天灵盖。那感觉不像任何一种他能描述的东西。
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然后他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
双手在皮囊内部摸索着,触碰到内壁的每一寸。
那种快感加倍了,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冲刷着他的意识。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变形——不,不是变形,是那层皮囊正在主动贴合他的双手,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他的每一寸皮肤。
“操……”黑龙骂了一声,声音都是抖的。
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把枪扔在地上,双手撑开皮囊的开口,把右脚伸了进去。
他的脚踩进皮囊的右腿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脚底炸开。
那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同时在搔他的脚心,又像是有千万只蝴蝶在血管里扑扇翅膀。
他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但皮囊的内壁温柔地包裹着它们,像一双最柔软的手在帮他按摩每一根脚趾。
他咬着牙,把左脚也伸了进去。
两条腿都穿进去了。
皮囊的腿部完美地贴合了他的小腿和大腿,把他的粗腿压缩、重塑、收细——变成一个四十多岁女人应有的形状。
那种压缩的过程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层的、从骨头里往外扩散的酥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腿已经不是他的腿了。
那是韩冰的腿,修长、匀称、皮肤白皙,膝盖的弧度、小腿的线条、脚踝的纤细,全部和韩冰一模一样。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新腿。
快感再次涌来,比之前更强烈。
“啊……”黑龙仰起头,喉结滚动着,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没有停下来。
他把皮囊往上拉,套过臀部。
当皮囊包裹住他的腰胯时,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种压缩感蔓延到了骨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髋骨在收窄,臀部在变得圆润挺翘,腰肢在变得纤细柔软。
每一次形变都伴随着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像是有无数根无形的针在他的神经末梢上跳舞。
皮囊包裹住他的腹部和胸腔,压缩掉了他一百二十公斤体重带来的赘肉和肌肉,把宽阔的男人胸膛收窄成女人挺拔的胸脯。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双温柔而有力的大手在揉捏他的每一寸皮肤,把多余的脂肪推到该去的地方——胸前的隆起让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一瞬间的快感太强烈了,他差点站不稳。
皮囊的袖子像两只活物一样爬上他的胳膊,把粗壮的上臂压缩成纤细的女人手臂。
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没入皮囊的手指中,每没入一根,快感就像烟花一样在脑中炸开。
他握了握拳——五根纤细的、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指——他忍不住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最后是头。
他把皮囊的颈部套上自己的脖子,然后把那张脸——韩冰的脸——往自己的脸上拉。
皮囊的脸贴合上他的脸的一瞬间,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那感觉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桶滚烫的热水,但不是烫,是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五官在重新排列——额头变窄,颧骨变高,下巴变尖,嘴唇变薄。
喉结消失了,声带被重塑,连舌头都在皮囊的压迫下变得更柔软、更灵活。
后腰的开口自动愈合了。
皮肤与皮肤之间没有任何缝隙,像是天生就长在一起一样。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光滑、平整,连一道疤痕都没有。
然后是压缩。
整个身体开始缩小。
一米九的身高被压缩到了一米六五。
一百二十公斤的体重被压缩到了五十五公斤。
宽阔的肩膀、粗壮的腰身、厚重的胸膛——全部被皮囊压缩、重塑、收拢,变成一副四十岁女人的纤细骨架。
那种压缩带来的快感是之前所有快感的总和。
黑龙——不,现在应该叫“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扶住旁边的一根铁柱,指甲掐进生锈的金属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感觉持续了整整十秒钟,然后慢慢消退。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
一对巨大的、形状优美的乳房从敞开的警服里露出来。
腰肢纤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胯部比原来宽了一倍,但线条流畅自然,像一个完美的沙漏。
双腿修长笔直,膝盖光洁,小腿没有一丝赘肉。
她抬起手,翻来覆去地看着那五根纤细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甲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张开嘴,试着发声。
“喂。”她说。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她喉咙里传出来——清冷、沉稳、带着一丝磁性。那是韩冰的声音。
但语调是她自己的。
她笑了。
就在这时,记忆来了。
不是慢慢涌进来的,而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轰然灌入她的脑海。
韩冰的一生——童年、少年、青年、中年——像一部被按了快进键的电影,在她眼前飞速闪过。
她看到了韩冰小时候在院子里追蝴蝶。
看到了韩冰考上警校时父母骄傲的笑容。
看到了韩冰第一次开枪时微微颤抖的手。
看到了韩冰结婚那天穿的白纱。
看到了韩冰生下一个儿子时的眼泪。
看到了韩冰在无数个案发现场蹲下身子,用冷静的目光审视着死亡。
所有的记忆都带着情感——韩冰的情感。对儿子的溺爱,对女儿的骄傲,对亡夫的怀念,对正义的执着,对犯罪的憎恨。
这些情感像无数只手,从她的意识深处伸出来,试图改变她,重塑她。
但她是黑龙。
她咬着牙,把那些情感压了下去。她不需要韩冰的爱,不需要韩冰的正义,她只需要韩冰的身份——那张脸、那个职位、那身警服。
记忆的洪流退去了,但有一种感觉留了下来——一种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
不是身体的空虚,而是灵魂的空虚。
像是她的意识被那些记忆撑大了一圈,却没有足够的内容来填充。
然后她明白了——那些快感,不只是快感。
快感是钥匙,记忆是锁。
每一次快感都打开了一扇门,放出了一段记忆。
而她现在知道,如果想获得更多记忆,她需要更多的快感。
她需要高潮。
黑龙低头看着自己——韩冰的身体——笑了。
“原来是这样。”她用韩冰的声音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兽性的满足。
她靠在铁柱上,一只手慢慢伸向自己的下身,另一只手揉捏着胸前柔软的隆起。
韩冰的身体比任何女人都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触碰,每一根神经都在等待着被点燃。
她闭上眼睛,开始抚摸自己。
快感来得比之前更猛烈。
没有皮囊压缩时的压迫感,只有纯粹的、原始的、汹涌的快感,像海啸一样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涌来,汇聚在小腹深处,然后炸开。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不是因为怕被人听到,而是因为她想把这些快感全部吞进肚子里,一滴都不浪费。
韩冰的记忆再次涌入。
但这一次不是一生的回忆,而是一个具体的、鲜活的场景——
她站在警局的走廊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穿着警服的样子。
肩膀上的警衔,胸前的警号,腰间的手枪。
那种骄傲,那种尊严,那种“我是执法者”的自信。
然后是另一个场景——
她在追捕一名毒贩,两人在楼顶上搏斗,毒贩掏出刀刺向她,她侧身躲开,一个过肩摔把毒贩摔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扣上。
那种力量感,那种掌控感,那种“我是猎人而不是猎物”的快意。
再下一个场景——
她回到家,儿子赵天赐扑进她怀里,叫了一声“妈妈”。那种柔软的、温暖的、让人想落泪的幸福感。
黑龙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兴奋。
她知道这些记忆意味着什么了。
“我不用当逃犯了。”她轻声说,声音在颤抖,但不是恐惧,是狂喜。
“我是韩冰。我是市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我有房子,有车,有儿子,有女儿,有同事,有下属,有社会地位,有一切。”
她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很快就站稳了。她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警服——韩冰的衣服。她蹲下去,一件一件地捡起来。
先是内裤——黑色的蕾丝。她抬腿套上,拉到大腿根,布料贴合着陌生的、柔软的女性器官,让她忍不住又吸了一口气。
然后是胸罩——也是黑色的。她费了一点劲才把背后的搭扣扣上,乳沟在罩杯的衬托下显得深邃而诱人。
然后是衬衫——白色的,有警衔的肩章。她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把下摆扎进裤腰里。
最后是警裤和警靴。裤子拉上拉链的时候,她感觉到腰间的配枪套硌了一下她的胯骨。
她走到一块碎玻璃前,看着自己的倒影。
韩冰的脸,韩冰的身体,韩冰的警服。肩膀上的警衔显示她是一级警督,胸前的警号是076182,腰间别着韩冰的配枪。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敬了一个礼。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至少三四个。手电筒的光柱在厂房外晃动。
“韩队!韩队!你在吗?”
黑龙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韩冰的记忆告诉她,在这种时候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状态——冷静、沉稳、微微的疲惫。
她转身走向厂房门口,步伐从容,腰杆挺直,像一把出鞘的剑。
三个警察冲了进来。
“韩队!你没事吧?”小李焦急地问。
黑龙——现在是韩冰——摇了摇头,用韩冰的声音平静地说:“没事。黑龙跑了。”
“跑了?”小李皱起眉头,“我们刚才听到枪声……”
“他打了我一枪,”韩冰指了指自己胸口的警服,那里有一个弹孔——子弹穿过衣服,但没有伤到皮肤,“防弹衣挡住了。然后他从后面的窗户跑了。”
三个警察同时松了一口气。
“追不追?”小李问。
韩冰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三个人,语气不容置疑:“他受伤了,跑不远。先撤回局里,调取周边监控,确定他的逃跑路线再行动。”
“是!”三个人齐声应道。
韩冰转身,最后一个走出厂房。月光照在她脸上,她面无表情,目光坚毅,完全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刑警队长在指挥行动时该有的样子。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她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看着前面三个警察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快感,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持久的满足感。
她想起了刚才在高潮时获得的那段记忆——韩冰站在警局走廊里,看着镜中的自己,那种骄傲和尊严。
现在,那身警服穿在她身上。
那个警号属于她。
那个职位属于她。
那座房子,那辆车,那个儿子,那个女儿——全部属于她。
她不用再像一只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了。她可以堂堂正正地走在阳光下,走进警察局,坐在大队长的办公室里,喝咖啡、批文件、指挥行动。
没有人会发现。
因为她是韩冰。韩冰就是她。
她走在月光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太爽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Чтение
Главы
Продолжайте смотреть
在浩瀚无垠的大千世界,无数位面如星辰般闪烁,各具奇观。其中一方天地,神明显化,垂青世间。得神明眷顾宠爱的幸运儿,将被赐予伟力,化身为凡人仰望的“英雄”。 在这方天地,有一国度名曰“东瀛”。或许是那独特的“二次元”宅文化浸染之故,获得神明青睐的,竟多是容颜姣好、艳冠群芳的少女。因此,本就如凤毛麟角般的超级英雄,在东瀛大半竟是被称为“魔法少女”的奇妙存在。 而东瀛的古都京都,更是魔法少女云集之地,她们曾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然而,所谓超级英雄,并非亘古有之。至少十数年前,神明赐福仍是禁忌,触犯着神明间的铁律,神明亦不会无故垂怜凡人。一切的剧变,源于十年前——某个邪气森然的未知位面,悍然入侵。
荒郊野岭外,坐落着一处不知道已经荒废了多少年,四周完全被杂草所包围的废弃工厂。这里平时罕有人至,但此刻昏暗的夜色当中,却有一个婀娜身影悄然靠近着,这个女人身材十分高挑,看起来身高大概有将近180cm,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身上的黑色紧身皮衣将性感的身材曲线体现的淋漓尽致。此刻她正一脸凝重,一步步朝着工厂门口走去。 王雪玲,今年26岁,是地球防卫治安部国际特别行动处的王牌女特工,虽然年纪不大,但几年时间里面她已经破获了多起重要案件,因此在行动处内部已经有了响亮的名声。现在她正奉命执行着一项秘密任务:潜入这所犯罪组织的秘密工厂,而她面前的,正是通向工厂内部的秘密通道。
几天后便是维内托与提督的婚礼。 维内托按照广告上所言,来到了这间名为墨芙咖啡馆的小店,店里面没其它人,只有一个长相清甜的小哥,是咖啡馆的店主墨芙。 “你好,美丽的小姐,请问您需要些什么。”墨芙见到有顾客光临,立马迎了上来,打量着这位身穿军礼服,将硕大的白嫩胸脯和光滑丰满的大腿裸露在外面的白发少女。 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莹润的光泽,少女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她朝店内走去,那胸领处裸露出少许、但却能明显感受到硕大饱满的酥胸摇摇晃晃,格外惹眼,肉感丰满的大腿更是在摇曳的黑色百褶裙摆飘荡下若隐若现的露出更多白嫩的腿根,走起路来还一颤一颤的,肉感和柔软感在瞬间便被彻底的展现了出来。
可以想象成某条摇滚的世界线,基本全员都是有些ooc的闷骚性格,有些微妙的古怪xp,比如像朝凪的女勇者那种,就是大夏天出租屋玩上吊自慰脱水中暑死掉,到了波奇身上就是乳头凹陷,喜欢被虐乳的性癖或者别的xp,衣服上经常套着外套,因为T恤上都是奶渍,二十五度的气温房间温度却是30度,因为都是波奇下流的湿热气息。 早些年的启蒙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乐队视频,而是看到一个乐队吉他手什么的丑闻,草什么妹子啥的各种新闻乱飞,同时给了年幼的波奇性启蒙和音乐启蒙,类似于古早很有名的艳照门,看到那个就发情了。 小时候对着流出来的乐队淫趴视频自慰,然后练音乐觉得自己说不定也会被那样强暴啥的,但是练久了这个初心也逐渐觉得不太可能,反正是成了一个隐藏的xp了。
我会等着你…强大到…足以用你此刻对待里拉的方式…不! 粗暴地、彻底地、用最羞辱的方式…亲手撕碎我的圣袍!践踏我的尊严! 摧毁我的信仰!玷污我的圣洁!用你那根…属于怪物的、沾满其他母狗精液的… 肮脏而强大的生殖器…狠狠地、贯穿性地、征服我!摧毁我! 在你的身下…在你的力量面前…我塞莉娅…将不再是圣母…而只是我的儿子…我的魔王主人…最下贱、最渴望被征服的… 专属母狗!
特异点新宿,御主咕哒子为了即将到来的宇宙凛而积极地刷着材料,有着千里眼的她为了以后的刷本和高难任务,当然要将宇宙凛培养的材料预先刷好,到时候将宇宙凛接到迦勒底,直接拉满掉,然后就可以舒爽3t啦,想象着以后刷本多么爽快的咕哒子并没有想到,如果自己没有抽到宇宙凛,那么准备好的材料不就白刷了? 看着沉浸在速刷美梦的咕哒子,玛修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被自己用盾背打倒的小混混们,秦良玉正在他们的身上收取体内的魔术髓液,忠义无双的女从者一心一意地为召唤出自己的主人工作着,然而,她们并没有发现,其中一个被打倒的小混混的仇恨目光……或者说,被发现了她们也会无视的吧?收集完足够材料的咕哒子一行人直接灵子转移,回到了迦勒底。
我要催眠一切
人妻
我叫林浩,27岁,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就是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住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里,六楼,三十平的小单间,墙皮都发黄了,家具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外加个吱吱响的破椅子。 房租一个月两千五,咬咬牙还能付,可水电费一交,工资就剩个零头,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公司也好不到哪去,我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五千,干了三年还是个底层小喽啰。 上头有个秃顶经理,天天拿鸡毛当令箭,动不动就让我加班改稿子,改到凌晨也不给加班费。 同事们一个个勾心斗角,谁也不待见谁,上周更倒霉,下班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了个正着,飞出去七八米,醒来时已经在医院躺了三天。
附身手镯
人妻
婚礼是在城东那家最贵的酒店办的。 许衍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三个月。场地、花艺、菜单、伴手礼,每一项都亲自过问,连餐巾纸的叠法都跟策划团队磨了三轮。沈渡作为伴郎,提前两天就被拉去彩排,听许衍在他耳边念叨了不下二十遍“明天你站在我左边,记住是左边,不是右边”。 左边。沈渡记住了。 婚礼当天,宴会厅里乱成一锅粥。音响师临时说麦克风少一个,花艺师忘了把胸花送到新郎化妆间,许衍的爸爸找不到自己的座位牌——一个小个子女人踩着高跟鞋满场跑,手里攥着对讲机,嗓子都快喊劈了。沈渡站在角落里系领带,看着这一切,心想这大概就是婚礼的真相:你花三个月准备,最后三十分钟还是一团乱。
失业的阿强
人妻
“叮玲玲~~” 一个全身赤条条的身影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一头老土发型的平头,一张俊俏的脸庞透着一丝丝憨厚老实的模样。阿强,一身古铜色的康健肤色,还有那腹部线条优美的八块腹肌,加上两条粗壮的臂膀,这样的身材相信很多美女会忍不住流口水的。 但是阿强是从农村独自一人来到大城市的,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文化,千里之外的老家唯一的一个亲人狼爷已经撒手西归了。所以阿强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被无数人冠以高贵名号的魔都! 因为没有身份证,阿强被一个黑心的大叔带到了一个当地很大的一个工厂上班。因为很少接触陌生人,所以干苦力活的阿强并不知道自己那3000的工资其实已经被吃掉了一半。
“宇儿~该起床喽♡~”义母慕容嫣的温柔嗓音和平常一样照常传入尉迟宇的耳中,让他从沉睡中清醒过来。 此时的慕容嫣正斜倚在尉迟宇床边,乌黑的秀发垂落,发梢轻轻扫过尉迟宇的脸庞。她曾经那保守清丽、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色襦裙已经消失不见,身上只穿着一套尉迟宇先前想都不敢想的情趣亵衣,丰腴雪白的肌肤大片裸露! 慕容嫣上身是一件半透明的冰丝肚兜,她胸前那对肥硕厚腴的爆乳几近完全暴露,仿佛随时要从那轻薄肚兜中倾泻出来,深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淫靡的肥大乳头还在肚兜出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还泌出丝丝乳汁将肚兜浸湿,将那半透明肚兜所剩无几的遮羞作用也给抹去。
进入这间公司也已经三年了,台北这种日复一日的忙碌彷佛变成一种惯性,对于生活的期待也渐渐被消磨殆尽;直到一年前,那个女孩走进公司大门,我意识到自己内心久违的悸动…… “大家好,我叫陈语涵,叫我Bella就可以了;我从今天开始加入国际业务部,请大家多多指教。” 一头粟色长发的Bella,带着连冰山都能轻易融化的笑容在早餐会的时候向大家自我介绍,鹅蛋脸的她脸上画着淡妆,显现出一种甜美而不失专业的自信气质;175公分的她配上黑色的高跟鞋在公司里简直是鹤立鸡群;合身剪裁的套装让她的腰肢更显窈窕;窄裙的包覆将她的俏臀更显紧致,更别提那穿着透肤黑丝的修长双腿,有多么撩人了。
“呼……哈啊…指挥官…您太…激烈了…我又要……” 夜晚,指挥官的房间。 居中一张大床上赤身裸体的指挥官正把衣衫不整的贝尔法斯特压在身下飞快地耸动着身体,汗水攀附着指挥官肌肉的线条然后随着指挥官的动作飞快地砸在了贝尔法斯特美妙的身体上,混合着女仆长下半身的汗水与结合处四溅的淫液打湿了大半张床。 男性雄浑的喘息和女性愈发高昂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双手紧紧抱着指挥官脖颈的贝尔法斯特平时一贯挂着自信笑容的从容脸颊此时却挂着彻底发情的下流神色。粉嫩的小嘴因为子宫处传来一波又一波的极致快感微微张开着,细小的舌尖都可爱地伸了出来,迷蒙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晕黄的灯光,全部的想法却随着即将来临的愉悦巅峰完全融化在了指挥官坚硬且温暖的怀里。
华盛顿的监狱无惨
调教
虽然说舰娘们大多都心底善良,但是其中也并非完全没有异类,而在港区里,少数几个舰娘们在港区外的小镇上建立起了几支黑帮,除去抱着打发时间的心态参与的玩票性质的几个之外,剩下的舰娘们,她们所控制的黑帮倒是的的确确在人类社会中有一定的影响力。 这一方面,是为了保证港区外围的人类城市中,不会有什么黑恶势力威胁到港区,当然另一种原因就是,做黑帮也能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一些港区本身不方便解决的问题。 但虽然大家都是一个港区出来的黑帮,不过舰娘们之间也并非完全团结,这些舰娘大多以国籍为组,分成了许多不同的帮派,平日里互相争夺地盘生意,也积攒了不少怨恨。
恶世
人妻
我们是在以,也只能凭自己所见所闻带来的认知认为,来认识和认定世界,所以所见所闻带来的认知认为的上限,就是我们认识世界和认定世界的阈值。有一些事我们完全不信,是因为它超出了我们的认知和认为,超出了我们的所见所闻,难以想象。非常的发生和非常的内容,只会出现在有着非常的环境和非常的条件的事物和人们身上,我们只能处在自己身处的位置,见到自己能见到的世界,不同层面的世界的内容和想法并不相通,每个人认为的世界普遍的样子和世界正常的样子,都只应对于自己习以为常的世界,普通的我们,被打上普通才是普遍和正常的标签的世界,不会去想,难以去想,难以想象,难以相信那些超出我们认知认为的世界和内容,不会去想和难以相信那些流传出来的夸张和离谱。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谈论的正是我的妈妈。 我妈妈是家长会主席,在所有不了解她的人眼中都是一个端庄体面的成熟女人,犹如高岭之花般让人不敢亲近。 昨天的家长会,她像女神一样出场,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让班里每个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可我却不愿听班主任说话,偷偷低头看着手机。 推特上,我关注的一个博主又更新了。 她赤裸着上身,丰满的巨乳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每一个关注者面前,可是红色的奶头正被人含在嘴里。 那男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还是可以从身材确认他的年龄不大。 那男孩放肆的吮吸着她的奶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大屁股,另一只手胡乱的在她的黑丝吊带袜大腿上抚摸,旁边还有被他们随意丢弃的红底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
海风轻飘着,飘到了皮兰港,璀璨的海面不断的闪烁着耀眼的光斑。 “港区的大家,今天也在好好努力吧”。 声音从海边的一间小咖啡厅传出。 列克星敦正坐在露天的用餐桌,和其它提督的婚舰一起享用着下午茶。海风呼呼的吹扬着美人亚麻色的细发,列克星敦搅动搅动桌上的咖啡杯,盯着旋转着的咖啡,慢慢的陷入对提督的深思。幸福,惬意,爱情,列克星敦似乎都已经拥有了,一切都蒸蒸日上,后宫之间也和谐相处,列克星敦甜蜜的笑了笑。 但…… 列克星敦依旧搅拌着咖啡,咖啡无尽的漩涡似乎要把她吸入其中,堕落到深海当中,一种不可言预的欲望如咖啡的苦闷般在列克星敦的心头上不断的侵扰着,美人的心中逐渐的慌张起来……
媚黑的狂飙
人妻
东海市作为一座无比发达美丽的城市,作为副省级城市的它,环境优越,营商条件优越,催生了一大批敢闯敢拼的企业家,让整个东海都呈现处一副勃勃生机万物井发的迹象。 只是在这样的肥沃土地,除了表面上的花团锦簇,背后同样滋养着无数的黑暗。东海市某咖啡馆一男一女正坐在雅座上,“近日,我市警方成功侦破一起特大跨国犯罪团伙,抓获犯罪嫌疑人9名,全链条打击该团伙涉嫌人口买卖、组织卖淫、种族犯罪等一些列非法犯罪活动,涉案金额超60亿元。” 高手男子满是不忿的指着电视中的新闻,一边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二对面的靓丽女子用勺子搅了搅面前的咖啡,然后微笑的看着面前的英雄,眼神之中细细碎碎全是对男子的关心,不过话到嘴边,说出来的的就全然是另一副话了。
我的妻子婕和我是同班同学,165的身高48公斤的体重显得身材非常匀称,长得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是百里挑一的美女。高三的那一年我和妻子尝到了做爱的味道,几乎每个周末我都会和妻子开房然后疯狂的做爱。妻子的皮肤非常的白皙,下体很容易出水几乎不需要多久前戏妻子就会进入状态。高考结束,我们考上了同一城市的两所大学,由于两所大学相隔有一段距离我们也都是选择周末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