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长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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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学生会长的宠物
星期五的午后,夕阳将教学楼的影子拉得斜长而压抑。
在这所远离市中心的寄宿制中学里,经历了一周高强度学习后的学生们正心不在焉地熬着最后一堂课。
下课铃声如期响起,却在几秒钟后被全校广播粗暴打断。
扩音器里传来学生会长那一如既往的冷冽的声音:
“林远同学,请在放学后立即前往学生会办公室。重复一遍,林远同学……”
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陷入死寂,几十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随即低声的议论与大声起哄此起彼伏。
没空理会身边的纷乱,我赶紧放下还没收拾好的书包,快步向学校另一角走去。
这所市郊学校大得惊人,从教学区到行政区几乎要横穿整个校园。脚步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我心中的不安也渐渐发酵。
“滴!门已解锁。”
推开学生会沉重的实木大门,平时忙碌的学生会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调休和补课让大家连着上了两个多星期的课, 即使是平时最勤奋的学生会干部也早早的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了。
“沈会长?”我试探着往里走,鞋底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绕过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往里走,视线扫过一个个空荡荡的工位, 直到走到最里面的休息室门口。
平日里都会随手关上的大门这会半开着, 能听到里面风扇呼呼运转的声音。
“或许还有人没回去?” 我带着一丝疑惑推门进去, “会长, 你在里面吗?”
下一刻,冰冷而坚硬的金属触感毫无预兆地抵住了我的后脖颈。
“滋啦——”
狂暴的电流瞬间如毒蛇般钻入身体,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大脑就像被强行拔掉电源一般陷入空白。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最后的记忆里,预想中重重倒地的冲击并未袭来,反倒是有人从身后稳稳拖住了我,手里似乎还拿着闪着电弧的电击器。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极度冰冷的寒意猛地从头顶贯穿全身,鼻腔和气管里猝不及防地呛入几口凉水。
“咳……咳咳……”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被额头上滴落的水珠打得模糊。沈若冰站在我面前,手里把玩着还在往下滴水的杯子, 一脸玩味地打量着我。
“睡够了吗,林远?”
我下意识想伸手抹一把脸上的水,却被巨大的阻力拽了回去。
低头一看,四肢已被几根宽大的黑色扎带死死固定在身下的办公椅上,甚至稍一挣扎就会被塑料边缘狠狠勒进皮肉。
湿透的白衬衫因吸饱了水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冷气从敞开的窗户缝隙钻进来,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这种表情才对。”沈若冰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清醒一点,我们好开始谈谈你的‘小秘密’。”
她从口袋里掏出我找了好几天的手机,熄灭的屏幕映照出她此刻熟悉又陌生的脸,此前心中的不安也在这一刻彻底落地。
“身为纪检部长, 应该知道私藏手机是违纪行为吧? ” 手机在沈若冰手中转动着, “四个零可不是什么好密码哦, 下次记得换一个复杂点的。”
屏幕点亮,沈若冰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击着。
“而且没想到, 林部长的手机里还藏着这么精彩的东西。”沈若冰把手机转了过来, 慢慢滑动,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我自以为隐藏很深的秘密,关于渴望束缚、调教与开发的内容。
我的脸瞬间涨红,那种自尊被彻底剥离的羞耻感让我几乎想昏死过去。
“真让我意外,”沈若冰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我的反应,“平时在外面威风八面的纪检部林部长,背地里居然渴望着被如此卑微的对待?”
我低着头,咬牙狡辩:“才……才没有……”
“正好我也对这方面的‘知识’很感兴趣,一直愁没有实践对象。”沈若冰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林远,你喜欢我对吧?不如我们打个赌,接下来的三十分钟,我会用我的方式‘照顾’你。如果你能忍住不射出来,不仅手机的事情一笔勾销,我还能考虑当你的女朋友。不过要是你输了……”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然后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头看向她,“从今往后你的身体就属于我了,我会慢慢开发和调教它,直到把你变成一只听话的狗狗。”
我死死盯着沈若冰,大脑在一片混乱中疯狂挣扎。
“你没法拒绝吧。不说私藏手机的违纪行为,单单是手机里的东西让老师知道了也不好办呀。”沈若冰像欣赏战利品一样打量着我,手机在她指尖翻飞旋转着,“还是说我们的林部长打算再挣扎一下?”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明智的选择。”沈若冰起身走向一旁的柜子,那是校医室临时借调给学生会存放药品和器具的地方。
“不过我这人有点洁癖,尤其是对于直接触碰那些……还没调教好的、脏兮兮的东西。”柜子里传来一阵翻找声,随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纸质包装被撕开以及乳胶被撑开时发出的紧致声响。
沈若冰转过身时,手上已经戴上了一双雪白的医用乳胶手套。
那双手套在昏暗的休息室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没有一丝褶皱,细地致勾勒出她修长手指的形状。
她故意在空中慢慢活动手指,让乳胶与乳胶之间发出细微的“吱——”摩擦声,然后抬起一只手,挑逗似的在我眼前缓缓张开五指,又缓缓合拢。
“怎么?只是看到这双手套就硬了?”沈若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弹了一下我腿间渐渐支起来的小帐篷,“之前有没有幻想过被人戴着这样的手套玩弄?”
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想扭过头躲开她的视线,却被扎带死死固定在椅子上,只能徒劳地侧了侧脸,把眼睛闭上。
沈若冰俯下身,另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下巴,盯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神清澈而专注,像医生在观察病人,又像主人第一次检视自己的新宠物。
“别害羞啊,林远,睁开眼睛看着我。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听话就好。”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的下唇,乳胶表面带着一丝凉意,“如果害怕的话,可以试试求饶哦~”
我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发抖:“……嗯。”
“真乖。”
她没有立刻触碰我的下身,而是先用那双白手套伸进我的衬衫,缓慢地抚过我的胸口。
被汗液浸湿的皮肤被乳胶手掌轻轻按压,水分在手套表面晕开,留下淡淡的痕迹。
手套的触感完全不同于裸手——光滑、紧致、带着一点粘滞的摩擦感,每一次滑动都像有一层薄薄的屏障在皮肤上轻轻拉扯。
我的乳头被她轻轻捏住,拇指和食指缓慢揉捻,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直窜下腹。
“呼……呼……啊……”我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扎带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颤抖。
“这里很敏感呢。”沈若冰的声音柔软,像在闲聊家常,“平时自己一个人偷偷玩的时候,也喜欢一边幻想被别人欺负一边这样捏自己吗?”
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止不住地兴奋。
暗恋了一年多的学生会长,此刻正戴着我最渴望的那双手套,温柔而熟练地玩弄我的身体。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回答我,林远。”她微微加重了力道,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不容抗拒的警告。
“……喜、喜欢……”我喘息着承认,声音细若蚊鸣,“平……平时也会经常幻想……被人戴着手套欺负……有一种又干净又下流的感觉……”
沈若冰的唇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得到了让她满意的答复。
“诚实的孩子才会得到奖励,记住了?”
她直起身,双手移到我的腰间。
修长的手指勾住我校服裤子的腰带,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拉扯。
被水浸湿的裤子带着沉甸甸的重量,顺着大腿滑落,堆积在被扎带固定的脚踝处。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赤裸的下身,那种彻底暴露在暗恋对象眼前的羞耻感让我全身剧烈一颤。
沈若冰没有急着握住我已经完全硬挺、微微跳动的性器,而是先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划过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
乳胶的凉意像细小的电流,让我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的动作极慢,指尖带着轻微的摩擦感,一圈一圈地画着,越来越靠近腹股沟,却始终不碰最渴望的地方。
“这里……也很敏感呢。”她轻声呢喃,像在赞美一件精致的玩具,“每次手指划过你都抖得这么厉害……真可爱。”
我咬紧牙关,却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喘息。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乳胶反复抚摸,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强烈的酥痒与电流般的快感。
我的性器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顶端早已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落,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沈若冰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
她用指尖轻轻托起我的蛋蛋,隔着薄薄的乳胶手套,温柔而精准地揉捏着。
手套表面光滑却带有细微的粘滞感,那种被完全包裹却又无法逃脱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崩溃。
她的拇指和食指缓慢滚动、轻压,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掌心温暖地包裹住它们轻轻按摩。
“啊……嗯……那里……不要……”我慌乱地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蛋蛋被她这样玩弄的羞耻感远超想象,却又伴随着强烈的兴奋——那双手套正温柔地、却又绝对地掌控着我最脆弱的地方。
“不要?可是它明明很喜欢呢。”沈若冰似乎毫不在意我的反应,头也不抬地继续玩弄着,“看,它在我的手心里的样子多可爱……林远,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她那双雪白的手套在大腿内侧和蛋蛋上反复刺激,乳胶与皮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吱啦”声混杂着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下流。
每次她用指尖轻轻刮过会阴,或是用掌心完全包裹蛋蛋轻轻挤压时,我都感觉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却始终差一点点无法宣泄。
终于,在我快要因为这种持续折磨而哭出来的时候,沈若冰才用一只手稳稳握住我早已涨得发紫的性器,另一只手继续在蛋蛋和大腿内侧游走。
“忍住哦,林远。”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害怕的孩子,“这才刚开始呢。三十分钟……你可不能这么快就输给我。”
沈若冰的手凉凉的,隔着薄薄的乳胶,轻轻握住我早已肿胀的发烫的肉棒,开始轻轻上下套弄起来。
手套表面细微的纹路和残留的滑石粉带来轻微的摩擦感,与冰凉紧致的触感完美结合,比任何触碰都更加强烈。
每一次套弄都发出极轻却清晰的“吱啦、吱啦”声音,混杂着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下流而刺激。
“慢一点……嗯……嗯啊……太、太快了……慢一点点……啊啊啊啊……”我慌乱地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顶,似乎是想得到更多的刺激。
沈若冰完全不理会我的哀求。
她一只手稳稳握住根部,另一只手用指尖缓慢抚弄龟头。
被手套包裹住的拇指和食指在马眼处轻轻按压、打圈,指尖把不断渗出的液体均匀涂抹开来,让整个性器在手套的包裹下变得湿滑而闪亮。
“别急嘛,要学会……”她一字一顿,“好~好~忍~耐~”
随即她开始变换节奏,时而缓慢而绵长地从根部撸到顶端,让快感一点点累计;时而突然加快,坏心眼地用指腹快速摩擦最敏感的冠状沟……而每次我即将冲上临界点,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时,她便精准地停下所有动作,只用指尖轻轻拍打蛋蛋,或是狠狠捏住根部,用疼痛强行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快感狠狠憋回肉棒深处。
每当此时,透明而黏稠的前列腺液便不受控制地从马眼缓缓溢出,地顺着涨得发紫的柱身滑落,在雪白的乳胶手套表面留下淫靡的痕迹。
沈若冰却不急着擦去,反而用戴着手套的食指轻轻刮过柱身,沾起一缕拉丝的黏液,在指尖与拇指之间缓缓拉开,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它在灯光下闪烁的淫靡光泽。
“看啊林远……流出来了这么多黏糊糊的液体。”她坏笑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把我的手套弄脏了呢。”
她说着,故意把沾满黏液的手指凑到我眼前,让那缕透明的丝线在乳胶指尖与我的视线之间拉出长长的、羞耻的银丝,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捻,把黏稠的液体均匀涂抹在手套表面,让原本雪白的手套多了一层湿亮的光泽。
“张嘴,把自己的脏东西舔干净。” 她声音温柔,另一只手重新握住我那早已涨得发紫、敏感至极的肉棒,又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指尖故意在系带处轻轻刮过,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刺激着最脆弱的地方。
“不然的话……有人可是要坚持不住了哦~”
我脸颊发烫,只得在强烈的威胁下带着屈辱与颤抖张开嘴,任由沾着自己体液的乳胶手指长驱直入。
咸涩而黏滑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而沈若冰则满意地微微眯起眼睛,用指尖轻轻按压我的舌头,缓慢地来回抽插着,把残留的黏液全部抹到舌面上。
一次……两次……五次……十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次寸止都让我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
恐惧与兴奋在胸腔里疯狂碰撞——我害怕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害怕自己真的会变成她口中那只“听话的狗狗”;却又兴奋得全身发抖,因为这一切都是沈若冰在做,是我暗恋已久的学生会长,正用最温柔也是最让我着迷的方式把我一步步推向深渊。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却始终无法彻底宣泄。
我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性器在白色手套的包裹下涨得发紫,顶端不断涌出透明的先走液,把手套表面弄得一片狼藉。
“沈、沈会长……我、我真的不行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声音已经彻底带上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难受……里面好胀……求你……慢一点……”
沈若冰俯下身,在我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双沾着体液的白手套温柔地抚过我的脸颊,留下湿滑的痕迹。
淡淡的乳胶气味混着我自己的味道,钻进鼻腔,让我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
“乖,再忍一下。你现在这副又怕又想要的样子……真的真的很可爱。”她柔声安慰道,欣喜的语气里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癫狂,“我喜欢看你这样,所以……一定要把林远变成我的小狗,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
她的手再次动起来。
这一次节奏更慢,却更加用力。
两个手掌一上一下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缓慢地滑动,旋转着,不时用拇指轻轻刮过系带和马眼,或是用食指狠狠刮擦冠状沟的边缘。
乳胶在前列腺液的润滑下紧紧地贴在肉棒上,毫不留情的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抽离。
身体被扎带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摆布。
那双正在折磨着我的医用手套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纯净无暇的白色、带着淡淡医务室消毒水的气味,本该是专业而冰冷的医疗工具,却正包裹着我最羞耻的部位,做着最下流、最淫靡的事。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要受不了了……”我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主人……求求你饶了我……”
沈若冰那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灯光下短暂地亮了一下。她很快平复了下来,却没能完全掩住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居然连主人都叫出来了,真的有这么难受吗,”沈若冰故作疑惑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慢下来,“不过既然是主人的玩弄,难道不应该心怀感激地好好接受嘛?”
我喉结剧烈滚动,大脑已经一片混沌。
身体的快感早已堆积到近乎崩溃的边缘,每一次寸止都像要把我整个人撕裂。
而眼前这个我暗恋的女孩,正用那双白色的手套温柔、残酷却又精准地掌控着我最敏感的部位,把我牢牢栓在高潮的边缘。
“谢谢主人……求求你……”我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真的……真的要坏掉了……”
“真乖~好啦好啦,给你奖励就是了,”沈若冰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气音轻声说道:“奖励就是……允许你射出来哦。”
她的话音刚落,那只一直精准控制节奏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乳胶手套紧紧包裹着我早已敏感至极的肉棒,快速而坚定地上下套弄起来。
指尖每次刮过敏感点,强烈的快感都会把我向着高潮的边缘狠狠推一把。
“不过一旦射出来的话,赌约就输掉了哦~”她坏笑着玩弄着我的肉棒,“即使是这样还是想要主人的奖励吗?”
我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已经完全到极限了,那股蓄积已久的快感如同快要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冲击着内心的防线。
世俗的理智,身体的快感,和对沈若冰的喜爱在脑海里激烈地斗争着,而后者却越发占得了上风。
“主……主人……求你让我射……出来……!”我带着哭腔大声喊道,身体疯狂地颤抖扭动着想要从地狱般的快感中逃离。
诡计得逞的得意在沈若冰脸上蔓延开来,这一次她的手套没有在高潮前的那一刻抽离,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蓄积了整整三十分钟的快感终于彻底决堤,我的身体剧烈痉挛,被扎带死死固定的腰只能徒劳地向上挺动,滚烫而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沈若冰那双雪白的手套上。
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颊,大脑一片空白。
“小狗射得可真多……” 沈若冰用指腹轻轻刮过我仍在微微抽搐的敏感龟头,把残留的精液全部抹在手套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脱下,揉成一团,“张嘴。”
我已经完全没有抵抗的力气,只能顺从地张开嘴,任由沈若冰捏着还温热的手套毫不犹豫地塞了进来。
精液的味道混合着乳胶特有的气味瞬间塞满口腔,让我几乎喘不过气,却不敢把它吐出来。
“赌约,你输了。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就正式属于我咯。”她嘴角挂着不易被察觉的笑意,俯身在我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在外人面前,你可以搂着我、牵我的手、在别人问起时大大方方地说我是你女朋友……但前提是——”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她对视:
“在私下里,你必须对我言听计从。无论我让你跪下、让我玩弄,还是让你穿什么、做什么,你都只能乖乖服从。明白吗,我的小狗?”
我使尽最后的力气点了点头,含糊地回应道:“……知道了……主人。”
沈若冰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身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盒子,里面躺着一只小巧的金属贞操锁,表面反射着慑人的银光。
“这个东西应该认识吧?你手机里关于它的内容可不少呢。” 沈若冰用湿巾仔细擦干净我仍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然后熟练地将贞操锁套了上去。
冰冷的金属紧紧包裹住我的肉棒和蛋蛋,在咔哒一声轻响后彻底锁死。
沈若冰轻轻弹了弹锁身,欣赏着我因为羞耻而颤抖的样子,然后温柔的捧着我的脸,“这是主人给狗狗的第一份礼物,以后上课的时候、走路的时候、甚至睡觉的时候,它都会帮你想起自己的身份。”
她站起身,俯身温柔地吻了吻我被手套塞住的唇角,然后一一解开固定在我四肢上的黑色扎带。
宽大的塑料扎带被剪刀“咔嚓”几声剪断,勒得发红的皮肤终于得到释放。
我的双臂和双腿重新获得自由,却因为长时间被束缚和剧烈消耗而全身发软,双腿一时半会儿根本使不上劲,怎么也站不起来。
“哦对了,以后你就用这个吧,”她收拾好东西,临出门把一个手机的包装盒扔到我身上,“之前的手机我就没收了,正好让我多了解一下你那些不可告人的癖好,不过要是有小狗不听话的话,哪天它出现在老师的办公桌上也说不定呢。”
“下周见,我的小狗,记得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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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
这是一个穿越者在神明帮助下,会给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带去永恒快乐的故事。
我的眼前是一名绝丽的熟美少妇,她的黑发柔顺而光亮,垂下肩后;成熟而美丽的脸庞那一抹深深的潮红透露着无限的媚意;那小巧的红唇时而紧咬,时而微张,仿佛在向雄性发出玷污的邀请,渴望着腥臭的精液;那平时对男人不抱以任何善意,随意蔑视他人的双眼此刻死死紧闭着,掩盖着自己惊人的羞意。 我欣赏着她害羞却潮红的面庞,满意地往下打量着:身材高挑丰满,肥美却不过腻,胸部在学院教师制服之下撑起一个巨大的弧线,向每个人彰显自己的存在,似乎下一秒便会从衣物的束缚中挣脱爆出。腰部却与那巨乳形成对比,弧线随着划下,勾勒着一个有致的胴体,黑丝从脚底向上包裹着她的腿肉,最后在腰处收紧,勒出雌肉的分明。
校园内的路上铺满金黄的银杏叶,刚入秋的时节褪去了夏日的燥热,有一份独属于这个时候的凉爽。 怕冷的女孩已经换上了冬装,而千玖依旧穿着清凉的JK水手服。 身为校花,千玖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吸引同学的目光,白嫩的大长腿配上满地金雨就是一道亮眼的风景。 高挑的身形配上清冷的气质,妥妥的冰山美人,好在虽然给人一副生人勿靠的气场,但熟悉后还是很友善的。 千玖,也就是我,这位众人眼中的学霸校花,实际上与其他人并无不同,今天大概也是平淡的一天。 走进教室后收到一些同学的注视,这没什么不同,每个同学走进班级都会收获同学的目光,这单纯只是高中生的习惯而已,在无趣的学习过程中稍微转移下注意力,不至于变成只会读书的傻子——虽然对我的关照稍微多了些。
古镇的博物馆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老木的味道,昏黄的灯光从雕花窗棂间漏下,洒在阮清幽的高跟鞋上,尖细的鞋跟敲击石板地,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回响。她站在一扇铁门前,门后是狭小的储藏室,墙壁斑驳,堆满古籍与神像碎片。她的身影高挑,修身旗袍勾勒出饱满的G杯胸部,腰肢纤细如柳,臀部挺翘,裹在超薄黑丝中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撕裂的丝袜边缘露出白皙的肌肤,暗红指甲在昏光中闪着冷芒。 阮清幽的手指轻抚门锁,钥匙在掌心转动,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她的杏眼半眯,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阴冷的弧度,微卷的长发滑过肩头,垂至腰际。她俯身,脸贴近门缝,嗅到里面混杂着潮湿与汗味的空气。她的手指停在锁上,缓缓转动,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储藏室内的昏暗。她的目光如刀,扫过角落,语气低沉却带着甜腻的宠溺,夹杂着刻薄的锋芒。
演唱会结束后,鞠婧祎离开会场,坐上了一辆计程车前往酒店,粉丝们依依不舍在在路边送别,鞠婧祎也很愉快的挥手向她们道别,汽车很快从粉丝的视野中消失,鞠婧祎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到自己脸上有一点发热,她不知道是因为演唱会的体力消耗还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激动导致的。 鞠婧祎来到酒店楼下,戴上一个精巧的面具再下车,司机还以为是女明星害怕被粉丝发现,其实这跟粉丝无关,鞠婧祎是对暗处的某个男人释放出一些只有他们知道的信号,告诉那个男人,鞠婧祎来了,鞠婧祎要来服侍主人了,请主人也迎接鞠婧祎的到来吧。 是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