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尽职尽责的小魔王,被罗丽控勇者击败后,会不会迎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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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小魔王被击败了!接下来迎接她的是……new

作为尽职尽责的小魔王,被罗丽控勇者击败后,会不会迎来幸福?

我在冰冷坚硬的王座上坐了整整一千年。

​一千年的时光,足够让人类的王朝更迭十几代,也足够让魔界的荒芜焦土在我的治理下,变成勉强可以安居乐业的土地。

身为魔界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我每天清晨醒来,脑子里想的不是如何毁灭世界,而是西南行省的旱灾该怎么拨发魔晶赈济,以及底层魔族的幼崽能不能吃饱肚子。

每天我在魔王殿里忙着办公,高大威严的身躯让每一个人魔族干部都不敢有歪心思。

​可实际上,幻象之下的我,只是一个因为血统诅咒而永远长不大、保持着娇小萝莉体型的弱小存在。

如果卸下伪装,我甚至还没有一个低阶劣魔的肩膀高。

​明明拥有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魔力,可我的本体,却始终保持着一个外表只有十三四岁、极其娇小软萌的萝莉体型。

那一头墨晶般的黑色长发和如同初雪般白皙细腻的肌肤,配上小巧可爱的精致脸蛋,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人畜无害的人类幼崽。

这样的外貌,在崇尚力量、弱肉强食的魔界,怎么可能建立起绝对的威严?

那些身高数米、浑身肌肉的长角恶魔,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听从一个“小不点”的指挥?

这种反差让我极度缺乏安全感,只能用最冷酷、最威严的外表将自己层层包裹。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每当我用被魔力扭曲得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般的恐怖声音下达命令时,整个大殿的恶魔都会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

这一套伪装,我一穿就是千年。

每天顶着这层厚重冰冷的幻术,其实很累,但为了魔界的安定,我只能强撑着。

​魔界的资源终究是匮乏的。

为了不让我的子民饿死,为了换取生存必需的粮食与矿物,我不得不定期发动对人族领地的入侵。

那并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一种生存的掠夺。

人类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们视我为世界上最邪恶的源头,无数次派出他们强大的骑士团和大法师来讨伐我。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些所谓的讨伐都成了送死。

我高高地坐在王座上,甚至不用走下来,只需动动手指,漫天的黑炎就能将他们燃烧殆尽。

​直到那一天,他推开了魔王宫殿那扇沉重的大门。

​这就是当代人类的最强者,所谓的“勇者”。

他似乎只身打破了我魔王城外的重重阻碍,来到了我面前。

​“魔王!你的暴行到此为止了!”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我坐在王座上,隐藏在黑雾与狰狞铠甲下的本体其实有些紧张,但语气依然维持着千年来一贯的冷酷与傲慢:“又来了一个送死的。人类,你以为凭你那把玩具一样的发光铁片,就能触碰神明的光辉吗?”

其实我并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

​我们的战斗摧毁了大半个宫殿。

不得不承认,他是我这一千年来见过最强的对手。

圣剑的锋芒无数次撕裂我的防御障壁,逼得我不得不全力以赴。

在战斗的最初,局势依然在我的掌控之中,他数次被我的魔力震飞,吐血倒地,却又一次次摇晃着站起来。

​变故发生在战斗的尾声。

当时,一块巨大的宫殿穹顶残骸砸向了王座旁边的侍女雕像——那是上一任老魔王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我极其珍视的纪念。

这座雕像同时还维系着关联的数十个魔族家庭的能源,我决不能让我的人民受到伤害!

那一瞬间,我分心了。

我下意识地用魔力去护住那座雕像,而高手过招,一瞬的疏忽便是致命的。

​勇者抓住了这个唯一的破绽。

​​“抓到你了!”

​勇者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没有丝毫犹豫,竟然硬生生承受了旁边擦身而过的两道毁灭黑光,任由自己的肩膀被削去大片血肉,借着这股反冲力,他的速度暴涨到了极致。

金色的圣剑化作一道斩断黑暗的极光,笔直地刺穿了我的魔力屏障,然后,精准无误地没入了我的胸口。

​“呃……!”

​那一瞬间,冰冷而炽热的神圣力量在我的体内疯狂肆虐,将我维持了一千年的魔力网络瞬间绞得粉碎。

无坚不摧的痛苦席卷全身,我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从那张高高的王座上狠狠地跌落下来,狼狈地摔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勇者喘着粗气,大步走上前来。

他单膝跪在我的身边,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剑柄,将我钉在地上,另一只手缓缓举起,神圣的金色光芒在他的掌心汇聚,随时准备给我最后的致命一击。

​“结束了,魔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复仇的快意。

​在这个距离迎接死亡,我已经无力回天。

因为重创,我体内的魔力开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散失,那些用来维持庞大、恐怖外表的幻术魔力,自然也无法再继续维系。

​“嗡——”

​黑雾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烟尘,瞬间消逝。那些狰狞的尖刺铠甲、两米高的恐怖身躯,化作一片片碎裂的光屑,在空气中溶解。

​取而代之显露出来的,是一个极其娇小、柔弱的躯体。

​我那原本藏在铠甲里的身体,此刻无力地躺在血泊中。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冰冷的宫殿里显得格外刺眼,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有些凌乱地贴在因为痛苦而惨白的小脸上。

我剧烈地喘息着,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五官因为剧痛而紧紧揪在一起,一双原本该威严满满、此时却盛满了水汽的红宝石眼眸,正带着绝望与不甘,怔怔地看着他。

​因为身体太小,原本刺入两米巨汉胸口的圣剑,此刻几乎将我整个娇小的肩膀到胸口全部贯穿。

大片的鲜血染红了我身上仅剩的贴身白色内衬,看起来触目惊心。

​准备拍向我头颅的金光骤然停在了半空中。

​勇者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原本满腔的杀意与愤怒,在看清我真容的那一瞬间,仿佛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下,瞬间熄灭得无影无踪。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死死地盯着我,试图找出我是在做法耍他,可是并没有。

视线从我那精致得不似真人的面容,移到我那精美小巧的锁骨,再到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的娇小身躯。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无比粗重,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原本属于正义的炽热光芒,在这一刻,竟然悄然转化成了一种充满侵略性的兴奋与贪婪。

​这个外表,这个体型,这个楚楚可怜、在血泊中颤抖的模样……完全,不偏不倚地,长在了这个人类勇者内心最深处的极致喜好上。

​看着他迟迟没有动手,我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败局已定,我也懒得再去伪装什么。

​“果然……还是到这一天了吗。”我深吸了一口气,尽管身体在不断颤抖,但属于魔王的尊严让我不可能求饶。

我闭上眼睛,昂起纤细的脖颈,用回原本那软糯、清脆却故作冷酷的声音说道:“我输了,要杀我就抓紧吧。”

​然而,预想中的冰冷锋刃并没有刺下来。

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冷笑,紧接着,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光芒将我笼罩。

那是最高阶的圣光治愈术。

胸口那道致命的伤口在肉眼可见地愈合,连干涸的体力都恢复了一些。

​我诧异地睁开眼,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杀我?

难道……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冲入我纯真的脑海。

魔界也有折磨俘虏的恶习,他一定是想用更残酷、更屈辱的方式来对待我,以此来彰显人类的胜利。

​“勇者,”我咬紧牙关,脸色有些发白,愤怒地呵斥道,“虽然你打败了我,但你不能侮辱一个败者!给我一个痛快!”

​勇者缓缓收起圣剑,蹲下身来。

他伸出修长而粗糙的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

他的目光在我的脸颊、嘴唇以及那因为宽大黑袍而若隐若现的娇小身躯上流连,嘴角的笑意愈发不加掩饰。

​“杀了你?那未免太可惜了,高傲的魔王陛下。”勇者凑到我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浑身发麻的磁性,“从今天起,你要听从我的每一个命令。首先,把这件碍眼的长袍脱掉。”

​“你做梦!”我羞愤交加,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可现在的我魔力全无,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和猫咪抓挠没有任何区别。

​勇者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拒绝。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笃定。

在来这里的路上,他显然做过功课,知道这位看似恐怖的魔王,实际上把那些魔界平民看得比什么都重。

​“不答应?也可以。”勇者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魔王殿外现在可是驻扎着人类的大军。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踏平整座魔王城。我知道你很爱护你的子民,不知道当他们变成奴隶,或者被屠杀殆尽的时候,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这句话击中了我的死穴。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西南行省那些刚刚过上安稳日子的孩子们,以及那些信任我、依靠我的底层魔族。

如果魔王城被屠,魔界将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混乱。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所有的抗拒和傲骨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原本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我低着头,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地说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所有的财宝都给你,那是我自己一千年积攒下来的财产,里面有无数的宝石和魔晶……求你,请你放过他们,他们是无辜的!”

​看着我这副楚楚可怜、任人宰割的模样,勇者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再次捏住我精巧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眼神里盛满了恶作剧得逞以及浓烈得化不开的欲望。

​“财宝?……”勇者嗤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危险,“魔王陛下,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对那些冰冷的石头感兴趣吗?”

​他的一只手顺着我的下巴下滑,粗糙的掌心抚过我细嫩的颈项,最后停留在锁骨处,微微一用力,那件本就宽松的黑色魔王长袍便被无情地撕裂,化作碎布散落在一地。

​从未有过的羞耻感瞬间将我淹没。

一千年来,我何曾以这般毫无防备、赤条条的姿态面对过任何人?

我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用双臂护住胸前那还未完全发育的柔软,以及双腿间那抹羞人的隐秘。

可勇者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他强壮的身体直接压了上来,将我死死地钉在冰冷的王座之上。

​“放开我……呜……”

​我的抗议被他灼热的唇舌生生堵了回去。

那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毫无温柔可言,霸道地撬开 my 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肆虐,掠夺着属于我的呼吸。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口腔内壁被他粗糙的舌尖刮擦,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

身为魔王,过去在战场上承受再重的伤,断骨、剜肉,我甚至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极致的痛苦对我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我可以用坚韧的意志将其硬生生抗过去。

​可是现在,勇者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

他的掌心带着厚重的茧,每当抚过我腰间、大腿内侧那些细嫩的肌肤时,带起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陌生的、如同细小电流般的酥麻感。

这股感觉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大脑。

​“不要……停下来……”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我哭喊出声。由于极度的惊恐与羞耻,我的嗓音已经带上了软绵绵的哭腔。

​勇者并没有停手,反而因为我的哭喊而变得更加兴奋。

他的吻顺着我的下巴一路向下,在我的脖颈、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当他的含住我胸前那一粒娇嫩的红豆时,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啊……!”

​我抑制不住地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那不是痛苦,却比痛苦还要让人难以忍受一万倍。

那是一种直冲大脑、令人晕厥的异样感。

我的思维开始出现混乱,原本清晰的理智在这股陌生的刺激下开始分崩离析。

​我拼命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打湿了王座上的垫子。

我想用魔力反抗,可干涸的体内空空如也;我想用肉体抗衡,可他那沉重如山的躯体压得我连动一动手指都艰难无比。

最让我感到绝望和害怕的,是我的身体正在背叛我的意志。

​在勇者不断的抚摸和挑逗下,我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小身躯竟然开始微微发热。

​“不……求你杀了我吧……呜呜……不要这样……”

​我绝望地哀求着。在这一刻,我宁可他用圣剑将我一刀两断,也不想去承受这种不断啃噬我理智的怪异感觉。

​勇者抬起头,看着我满脸泪痕、眼神涣散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分开我那双纤细白皙的双腿,将其折向我的胸前。

这个极具羞辱性的姿势让我的私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真漂亮,我的魔王陛下。”

​他低语着,手指试探性地探入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幽谷。

​“啊……哈啊……不……那里不行……”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处最核心的娇嫩时,一股东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思维无法阻止地崩溃了。

那股快感就像是剧毒,迅速麻痹了我的神经,影响着我的大脑。

我甚至无法思考自己是谁,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羞人的泣音。

​手指的抽送和按压很快让那处秘境泥泞不堪。我像是一条缺水的鱼,无助地张大嘴巴喘息着,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

​“准备好了吗?陛下。”

​勇者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他挺直了身躯,将自己那早已经灼热坚挺的巨物对准了那道狭窄的入口。

​“等……等一下……太大了……会坏掉的……呜呜呜……”

​看着那狰狞的物事,我纯真的内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那种尺寸,怎么可能进得去我这般娇小的身体?

​然而,勇者没有再给我求饶的机会。他沉下腰,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彻底贯穿了进来。

​“啊嗯——!!”

​极度的撕裂感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我在那一瞬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那是纯粹的痛楚,将我从快感的迷雾中短暂地拉回了现实。

痛,太痛了。

狭窄的通道被强行撑开到极致,鲜红的血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在雪白的大腿上勾勒出刺眼的痕迹。

​我痛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地抠住王座的扶手,指甲甚至在坚硬的黑曜石上抓出了白痕。

​“痛……好痛……呜呜……拔出去……”

​我哭得撕心裂肺。

可这种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

勇者并没有盲目地蛮干,在最初的占有之后,他开始温柔地吻着我,安抚着我紧绷的身体,同时腰部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动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最初的痛楚竟然奇迹般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先前那种让我极度害怕、却又无法抗拒的滔天快感。

不,这次的快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千倍!

​他每次顶弄,都会准确无误地擦过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是一种直接烙印在灵魂上的颤栗。

被压在下面做爱,承受着人类勇者勇猛又温柔的攻势,我的身体开始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啊……哈啊……呜……那里……不对……不要……”

​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原本用来抗拒的双腿,此刻竟然因为本能的欢愉而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腰。

我的思维彻底沦陷了。

我不再是那个统治魔界千年的冷酷魔王,只是一个被快感彻底淹没、只能在勇者身下承欢的弱小雌性。

​大殿内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我那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甜腻与放荡的哭吟。

​勇者的攻势越来越猛烈,每一次的撞击都直达宫颈最深处,将我整个人撞得在王座上不断上移。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我的大脑中放出一场绚烂的烟火,让我的意识不断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徘徊。

​“陛下,喜欢这样吗?嗯?”勇者一边剧烈地抽送,一边恶劣地在我耳边低喘着问道。

​“喜欢……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呜呜……放过我……”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被快感操纵的大脑只能吐露出最原始的本能。

在勇者那近乎疯狂的温柔攻势下,我很快就彻底堕落了。

我开始贪婪地汲取着他给予的一切,甚至在他稍微放慢速度时,主动扭动腰肢去追逐那份能够让人发疯的欢愉。

​最终,在一记近乎将我彻底贯穿的深重撞击下,无数股狂暴的热流尽数喷洒在我的体内最深处。

​“啊——!”

​我挺起胸膛,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的啼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在极致的绝顶中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勇者的怀里。

而王座之下,魔王城的灯火依旧,却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魔王陛下,已经彻底成为了人类勇者的专属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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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 / 反差 / 榨精 / 制服 / 肉便器 / 萌妹 / 性奴 / 奇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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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冰冷坚硬的王座上坐了整整一千年。 ​一千年的时光,足够让人类的王朝更迭十几代,也足够让魔界的荒芜焦土在我的治理下,变成勉强可以安居乐业的土地。身为魔界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我每天清晨醒来,脑子里想的不是如何毁灭世界,而是西南行省的旱灾该怎么拨发魔晶赈济,以及底层魔族的幼崽能不能吃饱肚子。每天我在魔王殿里忙着办公,高大威严的身躯让每一个人魔族干部都不敢有歪心思。 ​可实际上,幻象之下的我,只是一个因为血统诅咒而永远长不大、保持着娇小萝莉体型的弱小存在。如果卸下伪装,我甚至还没有一个低阶劣魔的肩膀高。 ​明明拥有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魔力,可我的本体,却始终保持着一个外表只有十三四岁、极其娇小软萌的萝莉体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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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浩瀚无垠的大千世界,无数位面如星辰般闪烁,各具奇观。其中一方天地,神明显化,垂青世间。得神明眷顾宠爱的幸运儿,将被赐予伟力,化身为凡人仰望的“英雄”。 在这方天地,有一国度名曰“东瀛”。或许是那独特的“二次元”宅文化浸染之故,获得神明青睐的,竟多是容颜姣好、艳冠群芳的少女。因此,本就如凤毛麟角般的超级英雄,在东瀛大半竟是被称为“魔法少女”的奇妙存在。 而东瀛的古都京都,更是魔法少女云集之地,她们曾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然而,所谓超级英雄,并非亘古有之。至少十数年前,神明赐福仍是禁忌,触犯着神明间的铁律,神明亦不会无故垂怜凡人。一切的剧变,源于十年前——某个邪气森然的未知位面,悍然入侵。

Плакат для 指挥官怎么可能被穿上明石皮的塞壬变成安克雷奇之后恶堕堕成新指挥官的淫荡妻子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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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指挥部” 此刻的指挥官正在指挥部里面,神色之中满是紧张与不安,周围的舰娘们脸上的表情也是能充分表现出现今情况着实是不容乐观了。 “如今这种情况…怎么说都谈不上好啊…”指挥官的声音在指挥室内响起。 舰娘们自然一句话都不敢说。 整个指挥室里都静悄悄的。 出动大规模舰队进攻敌方大本营这种事情简直就是舰队的兵家大忌。 按照往常来讲,“塞壬舰队”一般是不敢出动大规模舰队直接进攻港区的,更何况还是港区指挥部,就算是敌军指挥就算是稍微有那么哪怕一点点理智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 既容易暴露,如果进攻不成功,没能对敌方舰队的话,还容易血本无归!

Плакат для 附身手镯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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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是在城东那家最贵的酒店办的。 许衍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三个月。场地、花艺、菜单、伴手礼,每一项都亲自过问,连餐巾纸的叠法都跟策划团队磨了三轮。沈渡作为伴郎,提前两天就被拉去彩排,听许衍在他耳边念叨了不下二十遍“明天你站在我左边,记住是左边,不是右边”。 左边。沈渡记住了。 婚礼当天,宴会厅里乱成一锅粥。音响师临时说麦克风少一个,花艺师忘了把胸花送到新郎化妆间,许衍的爸爸找不到自己的座位牌——一个小个子女人踩着高跟鞋满场跑,手里攥着对讲机,嗓子都快喊劈了。沈渡站在角落里系领带,看着这一切,心想这大概就是婚礼的真相:你花三个月准备,最后三十分钟还是一团乱。

Плакат для 身体下流丰熟的伊蕾娜因为自己的高傲自大一时疏忽被山贼洗脑即堕变成了肉便器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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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天空中,一位异常美丽的少女此时正乘着扫帚优雅的飞行着,在她身后的是随着微风缓缓转动的风车与悠闲地吃着青草的动物们,而在这名非常美丽、穿着魔女打扮的少女离开了上一个城镇一段时间后,才终于来到了下一个大型的城镇,而等到她从城门进入之后,微风拂过她那柔顺的灰色长发,灵动的琉璃色双眸不停挪移着,即便身穿穿着黑色长袍与黑色三角帽,走在路上也依然会让男性不由得驻足凝视,而这名即是旅人,也是魔女的美少女是谁呢? “没错,就是我。”

Плакат для 高冷皇女会是哦哦求草的淫荡母猪吗~(同人续写)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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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王菲尔娜向她的大臣们宣布闭关时,浑身都在战栗着,脑子里全然没有了一丝关于这个王国诸般事务的顾虑。 “可是女王陛下,格兰特的乱党刚被铲除,这个国家才刚刚安定下来,若是陛下不管政务的话,我们又该如何制定后面的法律呢?” “❤哎呀~加尔伯勋爵,有什么事情由您来定夺不就好了~?接下来这段时间,会是我进行法术修行的关键期,必须全身心投入进去,不能受到外务干扰,否则我又如何才能变得更强呢?~” 菲尔娜坐在那由翡翠玉镶着金边雕刻出来的耀眼王座上,镶满钻石宝玉的王冠却斜着兜在她头上的一束发簪上,如同挂在碗碟架上的一个金属碗。再看那张妩媚至极的脸庞上,挂着的分明是一副调戏的神情,很难让人明白,此刻倚靠在王座上的正是那美艳无双,权势滔天的女王。

Плакат для 母猪痴女骑士和绿帽龟奴丈夫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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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我的营帐里只剩一盏油灯在苟延残喘。昏黄的光晕流淌在我刚刚擦拭完毕的铠甲上,那套名为“晨曦”的战甲,在跃动的火光下,每一寸都光洁如镜。 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会称赞它的神圣与威严,就像他们称赞我——艾莲娜·冯·梵希,王国最年轻的骑士团长,“胜利之花”。 他们赞美我如太阳神光辉的金发,歌颂我似纯净天空的碧眸。他们从不吝惜将世间一切美好的词汇堆砌在我身上,直到将我塑造成了一尊行走于人间的、完美无瑕的神像。 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缓缓脱下那冰冷沉重的胸甲,紧缚的束缚骤然卸下,那瞬间的释放感让我几近喟叹出声。被禁锢了一整天的饱满双乳终于得到了解放,在贴身的亚麻衬衣下不安分地颤动着,彰显着它们成熟的重量与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