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的月光海滩私会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潮声渐起new

逸仙的月光海滩私会

港区的喇叭在早上七点响了。

不是战斗警报,不是演习通知……是指挥官的声音,带着扩音器特有的沙沙声:“今天全体休息,海滩开放,所有物资已经送到岸边。祝各位玩得愉快。”

食堂里炸开了锅。

宁海第一个跳起来,筷子还夹着半个馒头:“海滩!姐姐!指挥官说可以去海滩!”平海慢吞吞地咽下嘴里的粥,抬头看了妹妹一眼,嘴角也浮出笑意。

周围的舰娘们三三两两地议论起来,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穿哪件泳装。

逸仙坐在靠窗的位置,端着茶杯,目光越过窗外的海面,没有动。

她今天穿的是素色旗袍,月白色底子上绣着浅青的竹叶纹路,领口端正,盘扣一颗扣到颈下。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桌下交叠,脚上是一双低跟的白色皮鞋。

她的头发用一支梅花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指挥官走进食堂的时候,目光和她对上了一秒。

就一秒。

逸仙垂下眼帘,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指挥官已经转向其他人,笑着说:“怎么了,都不去吃早饭?等会儿沙滩上可没力气玩。”

宁海拉着平海往门口冲,路过指挥官时差点撞到他身上。

指挥官侧身让开,手很自然地扶了一下宁海的肩膀……然后他看向逸仙,做了一个极轻微的口型。

逸仙读懂了。

她低下头,抿了一口茶,耳根有一点发热。

昨晚的事浮上心头。

昨晚她在办公室整理这个月的物资报表,指挥官推门进来,说港区明天放假。

她嗯了一声,继续写字。

指挥官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逸仙,今晚……沙滩那边,我来接你。”

她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指挥官,这样不太妥当吧。”她轻声说,没有回头。

“哪里不妥当?”

“人多眼杂。”

“那就等人散了。”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指尖在她锁骨上滑了一下,“我在北边那块礁石那里等你。月亮升起来的时候。”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指挥官直起身,笑了笑:“那我当你答应了。”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她盯着那个墨点看了很久,才继续写字。

现在回想起来,逸仙觉得自己的心跳还是快了那么一点。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把碗碟收好。经过指挥官身边的时候,两人的衣袖擦了一下。

“指挥官,今天的安排,需要逸仙帮忙准备吗?”

她的声音平静温和,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没有人会注意到她问这句话时,目光在他嘴唇上停留了半秒。

“不用,你也去玩吧。”指挥官摆摆手,“难得放假,放松放松。”

逸仙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月白色的旗袍裙摆在她走动时轻轻摆动,勾勒出腰肢到臀线的一抹弧度。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她走得稳,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分寸上。

指挥官看着她的背影,没有立刻移开目光。

宁海平海已经跑回宿舍换衣服了。逸仙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关上门后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衣柜前,拿出那件她上周偷偷买好的泳装。

白色连体款,剪裁简洁,没有多余的花边和装饰。她在镜子前比了比,觉得布料好像少了点……但又想,海滩上大家都是这样穿的。

她换上泳装,外面套了一件薄纱罩衫,又在镜子里照了照。

泳装的领口开得比她平时穿的衣服低,锁骨以下一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面,腿根的布料也收得高,几乎到了胯骨的位置。

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腻的肌肤……那个连接处的颜色对比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晃眼。

她深吸一口气,拿了一条浴巾搭在肩上,推门出去。

海滩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宁海换了一件明黄色的比基尼,在沙滩上跑来跑去,喊着平海快一点。

平海穿着保守的连体泳装,浅蓝色,裙边有一圈荷叶边,正蹲在沙滩上用手戳一只寄居蟹。

其他舰娘们三三两两地在海滩上铺开浴巾,有的已经下海了,笑声随着浪花一阵阵传过来。

逸仙走到海滩边缘的时候,不少人抬头看了过来。

她自己也清楚……平时在港区总是穿旗袍,从来没有穿过泳装出现在大家面前。

白色连体泳装裹着她的身体,腰身收得纤细,胸前的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腰线以下骤然展开……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从高叉的泳装边缘延伸出来,在阳光下白得有些刺眼。

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腿根的布料,其实也不是不舒服,就是觉得……太多人看了。

“逸仙姐姐!”宁海跑过来,眼睛发亮,“你穿泳装好好看!”

“别胡说。”逸仙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

“真的!比平时穿旗袍还好看!”宁海围着她转了一圈,“姐姐你说是不是?”

平海慢吞吞地走过来,看了逸仙一眼,点了点头:“嗯。”

逸仙笑了笑,在沙滩上铺开浴巾,坐了下来。她把梅花簪取下来放在一边,让黑长的头发散开垂在背上……海风立刻吹起几缕,拂过她的脸颊。

指挥官这个时候才从港区方向走过来,换了一条沙滩裤和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扣子没有扣,露出里面的背心和线条分明的手臂。

“都下水了吗?”他问,目光扫过海滩。

扫过逸仙的时候,他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很短暂的一瞬。但逸仙捕捉到了。

她没有回头看他,只是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露出脖颈和侧脸的线条。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敲了两下,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

“指挥官不下水?”宁海问。

“要下的。”指挥官笑了笑,把衬衫脱了丢在沙滩椅上。

他的身材不算夸张,但肩膀宽、腰线紧,手臂上有长期锻炼留下的肌肉线条。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乱,他随手拨了一下。

逸仙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投向远方的海面。

今天天气很好,天空蓝得像洗过一样,海面波光粼粼,远处的白云低垂在海平线上。

海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又退下去,在沙滩上留下细小的泡沫。

“逸仙姐姐不去游泳吗?”平海在她身边坐下来。

“一会儿去。”逸仙说,“你先玩。”

平海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向水边。宁海已经在浅水区泼水玩了,笑声随着风传过来。

逸仙把浴巾铺好,躺了下来。

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让她有些恍惚。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海风和沙滩的热度,耳边是海浪声和远处舰娘们的嬉笑声。

她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很放松。

她也知道指挥官的视线时不时会落在她身上。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莫名兴奋。她的身体比他目光掠过的地方微微发热……不是因为太阳。

上午过得很快。

逸仙下水游了一圈,她那头黑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墨汁融进了海水里。

她游泳的姿势很好看,手臂划水时肩胛骨的线条在白皙的背上起伏,腰身在水中扭动,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水面下交替摆动。

她游到深水区的时候,指挥官也游了过来。

两人之间隔着两三米的海水。指挥官踩水看着她,没有说话。逸仙也没有说话。海浪轻轻涌动着,把她的身体带得微微晃动。

指挥官的手在水下碰到了她的手指。

只有一瞬……像是不小心的触碰。他的指尖划过她的指节,然后就收了回去。

逸仙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垂下眼,转身,慢慢游回岸边。

上岸的时候,水珠从她的头发上滴落,沿着锁骨的凹陷流下,在锁骨窝里聚了一下,又顺着胸口滑进泳装的布料里。

黑丝被海水浸透后贴在皮肤上,颜色更深了,透出肌肤的肉色。

她回到浴巾边,拿起毛巾擦头发。

副官走了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逸仙小姐今天很漂亮。”副官说,语气平常。

“谢谢。”逸仙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指挥官说下午安排了烧烤,傍晚开始。”副官继续说,“食材已经准备好了。”

“好的,有什么需要逸仙帮忙的吗?”

“不用,您好好休息就行。”

副官点了点头,转身走了。逸仙看着他的背影,又喝了一口水。

宁海跑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头发湿漉漉的:“逸仙姐姐,你今天是不是和指挥官约好了什么?”

逸仙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拧瓶盖:“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们今天看对方的眼神不一样。”宁海歪着头,“我也说不清楚……就是和平时不一样。”

逸仙没有回答。她伸手揉了揉宁海的头发,把那些湿发揉得更乱:“小孩子不要乱猜。”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宁海抗议道,“我也可以穿那种泳装的!”

逸仙笑了笑,没有接话。

下午的太阳没有那么烈了。

逸仙坐在沙滩椅上,把上午散开的长发重新编了一条松松的辫子搭在肩上。

泳装的布料已经晒干了,白色的纹理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她的腿交叠着,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沙滩椅的边缘轻轻晃动,脚趾间夹着细沙。

指挥官在不远处和几个人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被海风吹散。

逸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了一会儿。

她想起昨晚他在她耳边说话时的气息,想起他指尖在她锁骨上滑过的触感……那个触感很短,但他的指纹摩挲过的地方,她后来在镜子前端详了很久。

逸仙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在想今晚。

她在想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北边的礁石那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在想到时候他会做什么……不,她在想到时候她会让他做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颊有些发热。她拿起旁边的一本书,翻开,假装阅读。但其实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字上。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走到水边,让清凉的海水漫过脚踝。

指挥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旁边,也在水边站着。

两个人并肩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海浪退下去又涌上来,在他们的脚踝处反复冲刷。

“下午的烧烤,你会来吧。”指挥官说。

“嗯。”逸仙应了一声,没有看他。

“晚上海风大,记得多带一件衣服。”

“嗯。”

指挥官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声说了一句:“晚上的风更大。”

逸仙知道这句话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没有回答。

指挥官转身走了,沙滩上留下一串脚印。逸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海滩上的人群里,然后把目光收回来,投向远方的海面。

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海面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碎金子一样在波浪上跳动。

她站了很久。

傍晚的烧烤在海滩上支起了几堆篝火。

宁海平海帮着搬食材,副官在烤架前翻着鸡翅和牛肉,油滴在炭上发出滋滋的声音,香气顺着海风飘散。

几瓶啤酒被插在冰桶里,汽水东倒西歪地放在桌上。

逸仙换了一件衣服……浅灰色的薄针织开衫,里面还是那件白色泳装。

她坐在篝火边,手里拿着一串烤好的鸡翅,小口地吃着。

跳动的火光映在她脸上,在她的瞳孔里亮晶晶地闪烁。

大家都玩得很开心。

有人拿出了蓝牙音箱放音乐,宁海拉着几个舰娘在沙滩上跳舞,笑声和音乐声混合在一起。平海坐在一旁啃玉米,腮帮子鼓鼓的。

指挥官和副官在另一边不知道说什么,然后副官点了点头离开了。指挥官走过来,在逸仙旁边坐下,手里拿着一瓶啤酒。

“吃饱了?”他问。

“嗯。”逸仙把啃完的骨头放在盘子里,用餐巾纸擦了擦手指。

她的动作很细致,一根一根手指擦过去,擦到大拇指的时候顿了一下……因为指挥官的手正在她的腰侧,隔着开衫的薄布料,若有若无地贴了一下。

很快,快到周围的人不可能注意到。

但逸仙注意到了。

她的呼吸稍微乱了一瞬,然后恢复如常。

“指挥官,宁海她们还在呢。”她说,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到。

“我知道。”指挥官的语调平常,目光没有看她,而是看着篝火,“就是想碰一下。”

逸仙没有说话。她把手里的餐巾纸叠好放在桌上,拿起另一串烤串,慢慢地吃着。火光映在她的侧脸上,她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

但她的心跳,比刚才快了很多。

夜色渐深。

海风大了起来,吹得篝火摇摇晃晃,火星四散。逸仙拢了拢开衫的领口,微微缩了一下脖子。

“海风大了,你先回去吧。”指挥官说,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人都能听到,“别着凉了。”

逸仙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那逸仙先失陪了。”

她站起身,对宁海平海打了个招呼,然后沿着沙滩往回走。白色的泳装和灰色的开衫在夜色中渐渐模糊。

她走出了一段距离,回头看了一眼……篝火那边还在热闹着,没有人注意她。

她加快了脚步。

回到房间,她没有开灯。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衣柜前,换了衣服。

月白色绣竹叶的旗袍。黑色丝袜。

和白天一样,又不一样。

因为今晚,她的黑丝下面……什么都没有。

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旗袍的领口端正地扣到颈下,盘扣一丝不苟。

袖口刚到肘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裙摆的长度在膝盖以上一掌宽,两侧的开衩开到大腿中段。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镜子里笔直修长,大腿根部在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

她侧过身,看了看开衩处的缝隙……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黑丝尽头的肌肤。

她吸了一口气,拿起梅花簪把头发挽好,然后推门出去。

沙滩上已经安静下来了。

远处的篝火还亮着,但人声已经散了。海风一阵一阵地吹,带着咸湿的味道,把沙滩上白天的脚印都抹平了。

月亮还没升到最高,但已经够亮了。

月光洒在海面上,铺成一条银白色的路,随着波浪浮动。

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更清晰……哗啦,哗啦,节奏缓慢,像这个世界在呼吸。

逸仙沿着沙滩北边走。她没有穿鞋,黑丝包裹的脚踩在沙滩上,留下浅浅的脚印。沙子在夜里凉凉的,从她的趾缝间漏出来。

远远地,她看到了那块礁石。

很大的一块,从沙滩延伸到海水中,表面被海风和浪花打磨得光滑。月光照在礁石的顶部,泛着灰白色的光泽。

指挥官已经到了。

他站在礁石旁边,背对着她,正在看海。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看到她时,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从她的头发,到她的脸,到她的旗袍和黑丝,再到她踩在沙滩上的赤脚。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来了。”

“嗯。”逸仙走到他面前,站定。海风吹起她的发丝,拂过她自己的脸颊。

指挥官没有说话,伸手帮她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耳廓,那里的皮肤热得惊人。

“冷吗?”他问。

“还好。”

指挥官的手从她的耳边滑下来,沿着她的颈侧,落在她的肩上。

她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旗袍的领口遮住了绝大部分肌肤,但那一小片露出的地方,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发热。

“逸仙。”

“嗯。”

“你今天很漂亮。”

逸仙低下头,没有回答。但她的唇角动了一下……一个极淡的笑意,在月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指挥官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爬上礁石。

礁石的表面比看起来更平坦,顶部有一块可以坐下的地方,刚好容得下两个人。

逸仙坐了下来,把腿收拢,双手搭在膝上。

指挥官在她旁边坐下,肩膀挨着肩膀。

海浪在他们脚下不远处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水花。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很久没有这样看过海了。”逸仙开口,声音轻轻的,“上一次,还是和姐姐一起。那时候我们刚来港区不久。”

“你姐姐……现在还好吗?”

“好多了。”逸仙说,“她最近在信里说,院子里种的桂花开了,想让我回去看看。但我走不开。”

指挥官侧过头,看着她。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在鼻梁和唇峰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的眼睫毛很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等有空了,我陪你回去。”他说。

逸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好。”

沉默重新在两人之间蔓延开了。不是尴尬的沉默,是那种可以听到彼此呼吸的沉默。

逸仙的头慢慢靠了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

指挥官没有动。他感觉到她头发的重量,感觉到海风吹起发丝时扫过他脖颈的痒。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靠在他身上时,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指挥官。”

“嗯。”

“你白天在食堂的时候,跟我说了什么口型,还记得吗?”

指挥官想了想:“我说……等我。”

逸仙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画了一个圈。

“我以为你会说别的。”她说。

“比如?”

“比如……今晚见。”

指挥官笑了,笑得声音很低,胸腔微微震动。逸仙靠在他肩上,能感受到那震动从她的耳边传过来。

“那不是一样的吗?”他说。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逸仙没有回答。她的手从他的手上滑下来,落在他的掌心里。指挥官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凉凉的,手心却是热的。

海风大了些,吹起逸仙的裙摆。月白色的旗袍布料在风中翻动,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又很快落下去。

指挥官的目光追着那道一闪而过的风景,停了一下。

“逸仙。”

“嗯?”

“你今天……穿了几件?”

逸仙的身子僵了半秒。

她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你说呢。”

指挥官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来,越过她的腰侧,落在她的大腿上。

黑丝的触感光滑细腻,在指尖下微微发凉。

他的手指在布料上慢慢滑过,从大腿中段滑到膝盖上方,又滑回来。

逸仙的呼吸变浅了。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眼睛看着远方的海面。

指挥官的手指在旗袍的开衩处停了一下。

“这里……”

“嗯。”

“……是不是什么都没有?”

逸仙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原本安静地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抬了起来,轻轻地盖在指挥官的手背上。

没有推开。

只是放着。

指挥官的手指从旗袍的开衩探了进去。黑丝的布料在他的指尖下紧绷着,下面就是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温热,柔软,没有一丝布料的阻隔。

逸仙的呼吸明显地急促了一下,但她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她的目光依然落在海面上,好像那里有什么非常吸引她的东西。

指挥官的手指在旗袍的阴影里,沿着黑丝包裹的腿根慢慢滑动。

他的动作不急,甚至可以说是从容……像是一个人在阅读一本喜欢的书,不急着翻页,而是细细品味每一个字的触感。

“会被看到的。”逸仙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没有超过海浪声的响度。

“不会。”指挥官说,“大家都在营地那边。”

“如果……”

“逸仙。”

他叫她的名字时,声音沉了一分。逸仙闭上了嘴。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的腿根处停下,指尖轻轻勾住黑丝的边缘,向外拉了一下。

黑丝的弹性让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只是边缘绷了一下……还没有破。

逸仙终于转过头来看他。月光下,她的眼睛里有一点湿润的光,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你说会被看到。”指挥官说,声音很轻很平静,“那你把我的手拿开。”

逸仙没有。

她的手还盖在他的手背上,感受着他手背的温度和血管的跳动。

但她没有推开。

指挥官的手从旗袍的开衩处往内侧移动。他的指尖擦过黑丝包裹的腿根最柔软的地方……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

逸仙的身体颤了一下。

“逸仙。”指挥官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这次声音更低,“你湿了。”

逸仙没有说话。她的牙咬住了下唇,目光移开了,看向一旁的黑影。

但她的手……依然盖在他的手背上。

没有推开。

指挥官的大拇指在她的腿根处轻轻摩挲了一下。黑丝被压出一条细细的褶痕,布料下的肌肤在他的触摸下变得灼热。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气息,吹动逸仙的头发。

几缕黑发被吹到脸上,粘在她的唇边。

她没有伸手去拨,因为她的手占着……盖在他的手背上。

指挥官低下头,用嘴唇把那些头发从她唇边拨开。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唇角。

逸仙的呼吸一下顿住了。

指挥官没有立刻吻上去。他退开了一点,看着她的眼睛。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到她瞳孔里映着的月光。

“逸仙……”

“别说了。”

逸仙把脸转过来,主动贴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有一点凉,但很快就在摩擦中变得温热。

她的吻不激烈,甚至可以说是温柔……一下接一下地,像海浪反复冲刷沙滩,不急,但也不想停。

指挥官的手在她的腿根处继续探索。他的指尖在她的腿心处停下,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轻轻地压了下去。

逸仙的吻中断了一瞬。她的腰弓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声音刚出口就被她自己压住了。

“别……”她说。

但她的腿没有并拢。

指挥官的指尖在她腿心的位置画着圈。黑丝已经被湿润浸透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在月光下能看出布料下肌肤的轮廓。

“你说别,是吗。”指挥官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让人腿软的笑意,“那你的手……在做什么呢。”

逸仙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手还在他的手背上。没有推开。

甚至可以说……她按着他的手,不让它离开。

逸仙的脸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在月光下都能看出来。

她松开手。

但指挥官的手没有离开。

“你松手了,但我没有走。”他说,声音比刚才认真了一些,“因为你也知道我该在哪里。对不对。”

逸仙没有回答。

她重新靠在他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指挥官的手从她的腿心移开,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他的指尖在她黑丝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隐约的光亮。

他从旗袍的开衩处把手抽了出来。

逸仙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一眼。

“怎么……”

“不急着今天晚上全做完。”

逸仙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松了一口气,又混杂着一点她不愿意承认的失落。

指挥官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以后有的是时间。”

逸仙没有说话,只是重新靠回他肩上。

海浪拍打着礁石,激起白色的浪花。

月光铺在海面上,碎成无数银白色的光点。

两个人的影子在礁石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他的,哪里是她的。

沉默了很久,逸仙轻声开口。

“指挥官。”

“嗯。”

“你会觉得逸仙……很放荡吗?”

指挥官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了想,说:“我只会觉得你很好看。不管穿什么,不穿什么,都好看。”

逸仙没有说话。

但她抓着他衣角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海风声,浪涛声,两个人在夜色中的呼吸声。

逸仙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但她靠在他身上的姿势没有变,甚至更靠近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

“今天白天的时候,我和宁海平海在一起,心里想的全是你。”

“想我什么?”

“想你什么时候看我。”逸仙的声音在夜色中很轻很柔,“想你看了我之后,会不会想……今晚的事。”

她顿了一下。

“我是不是很……”

“不是。”指挥官打断了她,“因为我也一样。”

逸仙没有再说话。

但她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

时间在他们之间缓慢地流过。月光更亮了一些,海面反射的光也更密集了。

逸仙从他的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然后她微微挺身,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深一些。

她的舌尖在他唇上轻轻扫过,像一个试探。

指挥官回应了……他张开嘴,让她的舌尖滑进来。

她的嘴里有一点海风的咸味,和烤肉的焦香混在一起。

逸仙很少主动吻他。

她是那种被动了才会回应的人……不是不愿意,只是习惯了等别人先迈出一步。

但今晚不一样。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身体靠得更近。

月白色的旗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旗袍的盘扣在她的动作下绷了一下,又被她重新坐直的身体松开。

指挥官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又落到了那个开衩的位置。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他的手直接探了进去……沿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往上,直到指尖触到那个已经湿润的地方。

他用两根手指隔着黑丝轻轻按下去,感受着布料下柔软温热的触感。

逸仙的吻停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喷在他的脸上。

“指挥官……”

但她没有躲。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的腿心处揉按着。黑丝已经被充分浸润了,在他的动作下发出一声极轻的水声……只有两人之间才能听到的那种。

逸仙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把脸埋在他的肩上,手指抓住他衬衫的前襟,抓得很紧。

“会被看到……”她又说了一遍,声音闷在他的肩窝里。

“不会的。”指挥官说。

“如果……如果有人来……”

“那你推开我就好。”

逸仙没有说话。

她说不出'好',也做不到推开。

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一寸一寸地软下去。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的腿心处来回滑动。黑丝在他的指尖下变得越来越湿,颜色从黑色变成一种润泽的深黑,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用指尖勾住黑丝裆部的边缘,向外拉了一下。

这一次,布料发出清晰的撕裂声。

很轻,但在安静的夜色中,那声音像一根针掉在地上,听得清清楚楚。

逸仙的身体僵了一下。

“破了……”

“嗯。”

指挥官的手指从撕裂的缝隙处伸了进去。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触到了她最私密的肌肤……那里又湿又热,滑腻得几乎抓不住任何摩擦力。

逸仙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把腿夹紧了一些……刚好夹住他的手。

“别动……”她说,声音在发抖。

但她的腿夹得并不紧。不会让他的手无法动作,只是……像是一种表示。

“手再动一下的话……我真的会叫出声……”

指挥官没有动。

但他的大拇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逸仙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月光照在她裸露的大腿根上……黑丝破了一个洞,边缘的丝线卷曲着,露出里面一片白腻的肌肤。

月光洒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泛着柔和的光,和她大腿上还裹着黑丝的部分形成鲜明的对比。

逸仙的眼眶有一点红了。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刺激了。

海风、月光、可能有人会发现的紧张感、黑丝破洞后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和视线下的羞耻……还有他的手指,就在那里。

“你故意的。”她说,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嗯。”指挥官没有否认,“故意的。”

“你……”

逸仙的话没有说完。指挥官的手指在她的腿心处轻轻动了一下……没有深入,只是在那个湿润的地方缓缓揉按。

逸仙的腰弓了起来。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急促而滚烫。

“回房间……”她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们回房间……”

“现在?”

“现在……在这里……逸仙会受不了……”

指挥官听出了她声音里的意思。

不是拒绝。

是太想要了。

他的手从她的腿心处抽了出来。手掌上一片湿润,在月光下闪着光。

逸仙看到那个画面,脸更红了。

指挥官把手在她的旗袍上擦了擦,月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走吧。”

他从礁石上跳下来,转过身,朝她伸出手。

逸仙看着他,在月光下,他的手掌摊开着,像一个等她来放的容器。

她把手放了上去。

从礁石上下来的时候,她的腿有些软。黑丝破了一个洞的地方,凉凉的海风吹过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妙的感觉。

指挥官牵着她,沿着沙滩往回走。

两个人的脚印在月光下的沙滩上并排延伸……他的大一些,她的小一些。海浪声在他们身后响着,像是这个世界给他们的配乐。

走了几步,逸仙停了下来。

“指挥官。”

“嗯?”

她把他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一下。

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在她的睫毛下投出细密的影子。

“今晚的事……逸仙不会后悔。”

指挥官看着她,在月光下,她的眼神平静而坚定。

“我也不会让你后悔。”他说。

逸仙笑了笑,那个笑容在月光下看起来,温柔得像水波。

她重新迈开步子,这一次走得更快了一些。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他们身后的沙滩上……那里有一道拖曳的痕迹,是逸仙旗袍下摆擦过沙滩留下的,像一条细细的蛇。

远处的海浪还在响。

潮声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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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仙的月光海滩私会

Просмотры101 667Добавлено в Tiktok ProMax.27 сент. 2026 г.

港区的喇叭在早上七点响了。 不是战斗警报,不是演习通知……是指挥官的声音,带着扩音器特有的沙沙声:“今天全体休息,海滩开放,所有物资已经送到岸边。祝各位玩得愉快。” 食堂里炸开了锅。宁海第一个跳起来,筷子还夹着半个馒头:“海滩!姐姐!指挥官说可以去海滩!”平海慢吞吞地咽下嘴里的粥,抬头看了妹妹一眼,嘴角也浮出笑意。周围的舰娘们三三两两地议论起来,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穿哪件泳装。 逸仙坐在靠窗的位置,端着茶杯,目光越过窗外的海面,没有动。 她今天穿的是素色旗袍,月白色底子上绣着浅青的竹叶纹路,领口端正,盘扣一颗扣到颈下。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桌下交叠,脚上是一双低跟的白色皮鞋。她的头发用一支梅花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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Плакат для 精液上瘾的幻想号竟然敢夜袭指挥官,反控她的触手让她在催情粘液中彻底堕落成精液母狗吧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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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办公室里听着幻想号的报告。办公室的空气略显沉闷,窗帘半掩着,阻挡了外面的阳光,只让一丝昏黄的光线渗入,洒在橡木办公桌上。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墨迹斑斑的报告单,还有一个半空的咖啡杯,杯沿上残留着淡淡的苦涩气味。幻想号站在桌前,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那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灰色的眼睛被眼罩遮盖,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她的肌肤洁白光滑,少量的布料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修长的腿部曲线,那些触手轻轻垂挂在腰间,仿佛活物般微微颤动。 报告的内容琐碎而精确:深海巡逻中发现的异常波动,敌人的踪迹,一些零散的观察。她的话语简短,没有多余的修饰。

Плакат для 碧蓝航线:王道征途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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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浑厚的钟声敲响,港区一天的工作学习也宣告着进入尾声了,作为本周秘书舰的黎塞留也是早早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在各式各样新型战列舰陆续来到港区后,曾经作为鸢尾舰队旗舰在战场上发光发热的黎塞留只能退居二线辅佐着指挥官的日常工作,所幸无名指上的早早拿到的誓约之戒足以成为陪伴在指挥官身边的理由。头顶的教会冠冕、镶嵌着金边的蓬松短裙、同样鎏金的上衣及配饰都在彰显出黎塞留作为枢机主教的地位高贵,暖洋洋的夕阳余晖透过指挥官办公室的大窗泼洒在她的全身,照耀着黎塞留的身形,更加增添了一份纯天然的圣洁。 要是她的面前没有坐着一个挺立着下身的男人的话。

Плакат для 阿尔图罗的败北演奏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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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博士的房间内。 在一个任何女性干员都能找到的地方,便是阿尔图罗的所在地了。只见她此时悠然自得地坐在博士的床上,独自一人拉着小提琴,闭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修长的玉指灵活地拉动着琴弓,优美的旋律在她指尖流淌而出,仿佛要将这方寸之地变成一座小小的音乐厅。少女微闭双眼,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自己编织的音乐世界中,完全沉浸在对音乐的热爱里。 随着乐曲进入高潮部分,阿尔图罗的身体也不自觉地随之律动,带动着那对不算丰满但却浑圆挺翘、完美契合手掌大小的双乳轻轻颤抖。白色的分层马甲勉强包裹着这对尤物,衬衫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Плакат для 真实与伪饰的她——德文郡的角色扮演沉沦:角色切换中沉溺于指挥官的肉棒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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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指挥官的私人房间内投下一片暧昧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午餐后淡淡的茶香,与某种开始悄然弥漫的、更为私密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德文郡今天刻意换上了一身与平日不同的装扮。白色蕾丝发箍依然戴在头上,但原本的黑色女仆裙已被一袭米白色的蕾丝长裙取代,裙摆及踝,走动时轻轻曳地。她将那头粉紫色卷发盘起,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耳际,衬得她那张鹅蛋脸愈发柔和。眼妆也比平日更淡,金色的眸子不再清冷,而是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水光。 “指挥官……”她站在门边,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温柔,“不,今天应该叫……儿子。”

Плакат для 冬日暖房的淫靡姐妹丼~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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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暖气房里,空气燥热得让人喉咙发干。 双手被柔软的丝带死死捆在床头,我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床上。爱宕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失焦,眼角挂着一抹贪婪的媚态。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而最抓眼球的,是她腿上那双特意穿上的——厚款黑色连裤袜。并非那种透肉的薄丝,而是高达120D的哑光天鹅绒材质。纯粹的黑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将那肉感的线条勒得更加紧致、结实。 “指挥官……呼……❤️❤️ 姐姐这身打扮……你喜欢吗?❤️❤️”

Плакат для 关于丰腴的大帝妈妈压着巨根提督榨精的二三事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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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风很安静。 阳光明媚的下午,往往在这种闲暇的午后,皇家阵容的舰娘们就特别喜欢泡上一壶香浓的红茶,再配合着一些茶点,悠闲地享受着没有任务不需要出征的生活。 但对于提督来说可并非如此。 无论何时,港区内的工作导致了提督很少有空闲的时候,舰娘们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可以去享受悠闲的时光,但提督这一位置便决定了这个坐在提督府的男人不可能与舰娘们过着同样的生活。 ……好吧,或许用【男孩】来称呼,会更加准确些。 总而言之,一如现在一般,在提督日常待的最多的地方——提督府里面有着三人。 而这位手上拿着报告的少年,正是这个港区里面的提督大人。

Плакат для 奥古斯特——她是魔女,也是女仆,还是妻子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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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破碎的残垣,翻过一个个断裂的石柱,穿梭于这硝烟弥漫的寂静之地中,天上被乌云笼罩着,空气中还飘扬着数不清的尘埃与残火。在这如同末世般灰寂的氛围中,我的心情十分坎坷不安,但还是控制着自己往前方走去。 迷雾遮挡着视野,让我看不到前方的模样,只能摸索着脚下破碎的灰色大理石慢慢前行,小心翼翼地翻过一个一个障碍物,绕过大大小小的坑洞,在这么死寂的环境中似乎危机四伏,绝望与黑暗无处不在,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但我知道,她就在前面等待着我。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条笔直的大道,黑色的地面四分五裂,起伏不平,两旁没有一点生气,不过相比于之前那些杂乱无章荡荡场景,总算找到了一丝生命的踪迹,长路漫漫而前方的视野完全消失,尽管如此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向前走去。

Плакат для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610,8 тыс.

“叮铃铃玲玲——啪!” 大清早,床头的闹钟吵醒了熟睡的指挥官,他凭着记忆摸索到床头柜上拍灭了吵耳的声音,倒头又睡了过去。 …… “不行该起床了!” 沉寂了一会儿,指挥官猛地从床上蹦起,瞟了眼日历上画着圈的数字,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嘴角抑制不住地频频上扬。 “今天可是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也是她执行完任务的日子,可不能就这么偷懒了!” 火急火燎的指挥官冲进卫生间麻溜的洗漱一番,穿上一件相对正式的衣服,站在镜子前仔细理了理衣领便夺门而出。 “主人,该吃早饭了哦,我已经准备好点心在桌子上了,快来吃吧。”

Плакат для 安克雷奇的深夜课后辅导——用大肉棒狠狠插入安宝的子宫灌满精液,再用创可贴封住小穴成为专属精液牛奶瓶♡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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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嗯,这里痒痒的,心跳得好快。”心理年龄与身材严重不符的温软舰娘把脸颊贴在指挥官的胸口,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搏动,“老师的这里,是不是也‘咚咚咚’的,和安克雷奇一样呢?” 指挥官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细微的吞咽声。他微微低下头,视线里满满当当的,都是身下女孩那张纯真又妩媚的脸。夜已经深了,窗前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小小的落地灯在角落里安静地站着岗,散发着奶白色的光晕。光线被黑暗稀释,变得柔和而暧昧。在此之外,家具的轮廓都融入了柔和的阴影里。客厅现在一片寂静,唯有那台冰箱的压缩机发出的低沉嗡鸣,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轻微呼吸声。

Плакат для 武藏难耐渴望,工作时勾引指挥官,最后在求饶和痉挛中被指挥官狠狠中出惩罚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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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内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刚刚结束了高强度健身的指挥官此刻正站在更衣间的中央,身上仅披着一条洁白的浴巾仅仅遮住了关键部位,而就在他伸手准备去拿挂在一旁的衣物时,身后的日式推拉门就被“唰”地一声拉开了,没有敲门声,也没有事前的询问,一切都发生得如此自然,门就这样被打开了。 “哎呀……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呢,还是说,稍微早了一点?” 看来这名突然出现的访客是武藏,那高挑丰腴的身姿几乎占据了门口的大部分,身着那套标志性的暗紫色露肩巫女服,而领口一如往常那样开得极低,在指挥官面前大方的地展露着那一对硕大圆润的美乳,接着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就开始毫不避讳地扫过指挥官那因刚洗完澡而略微泛红的宽阔胸膛,色迷迷的目光顺着水珠滑落的轨迹向下,最终停留在指挥官腰间那条松松垮垮的浴巾上。

Плакат для 趁仪玄师傅虚弱的时候,将她狠狠寝取,让她发誓做哲一辈子的情人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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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仪玄动用秘法吸收全城秽息的那天。 随便观的主阁楼内,仪玄端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凝神,运行功法疗伤。 昏黄的烛光随风摇曳,映照在她苍白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虚弱的美感。 暗紫色的秽息自她体内缓缓渗出,宛如毒蛇缠身,侵蚀着她的身体。痛苦的神色逐渐爬上她面庞,眉心紧锁,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唔……这邪气好生霸道……此次吸收过多,怕是要多调养些时日……” 她低声呢喃,语气中透着无奈“可大战在即……我怎能……” 仪玄纤指翻飞,结出法印,金光自她额间绽放,流向四肢百骸,然而那秽息实在霸道竟是硬生生将那金光给压了回去,一口黑血猛地从她口中喷出,溅落在地,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她的脸色愈发苍白,曾经堪比虚狩的女子现在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她吹倒。

Плакат для 明明是因为欠钱还不上才被迫成为托帕贴身秘书的穹如今却对着美女上司丰腴性感的媚艳翘臀后入打桩——在假期间把日渐沉溺淫乐的女孩抱入怀里疯狂奸干,子宫按摩蹂躏至巨乳美人反复潮吹高潮失神❤️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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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写日记。最近老容易忘事,不知道是工作导致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想试着用纸笔来记录些事物……具体的内容其实还没想好,干脆就写一些和她之间的美好时光吧?” “话说回来,我到底已经还了她多少钱了?——在此之前我是不是该先写一段前情提要?” “省流:《关于我氪金抽卡氪到钱包空空,三餐只能吃压缩食品度日,被姬子阿姐管控了资金后还是管不住手,想不开找托帕借了钱,而没能按时还清债务的我,往后只能用劳动来抵债这件事》” “长难句哈哈。就算由我自己亲手写下来依然也是过于抽象难绷,但事情的经过的确如上所述。” “——哈啊啊,好啦好啦~” 门外传来了女孩很愉快的声音。

Плакат для 校园模拟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422,5 тыс.

初秋的阳光虽然不像盛夏那样毒辣,但洒在沥青路面上依然泛着一层晃眼的白光。大学新生报到日,宿舍楼下嘈杂得像个煮沸的锅炉,到处是拖着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咕噜”声和家长们的吆喝声。 能代站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身穿一件剪裁得体的淡紫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高腰铅笔裤,脚上踩着一双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黑长直发柔顺地垂在腰际,头上那对引人注目的角让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却又因为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周围好奇的目光只敢远观。 龚叔戴着墨镜,像尊门神一样立在不远处,但他很有眼力见地背对着我们,给这小小的角落留出了一片私密的空间。

Плакат для 喝醉了就可以强上老师了?看来不给小康纳一点惩罚是不行了呀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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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康纳端着温好的清酒畅快的饮了一大口之后,醉意朦胧的看向老师。 原本澄澈的淡蓝色眸子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凛凛,此时微微泛着醉意,金色的刘海完全盖住了右侧的眸子,只留着那泛着水汽的眸子映着面前新鲜出炉的炸串,鲜嫩的秋葵被酥脆的外衣包裹着,金黄相见的外皮包裹着脆嫩的绿色,可老师的眼睛却盯着面前那动人的美人醉酒图,康纳一边叹着,一边挥舞着酒杯,红润的唇瓣还沾着酒色。 那纤细修长的食指并着拇指掐着酒杯,其中淡色的酒液微微晃开,旖旎着的热气和食物香气蒸腾起来,在香气弥漫的居酒屋里,老师一时分不清面前的人是不是还是那个往日里雷厉风行的局长。

Плакат для 沉溺在大帝妈妈和胡滕的温柔乡中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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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海鸟不断叫唤着。 胡滕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让她魂牵梦绕的脸。 指挥官醒了,眼睛睁着,朱红色的瞳孔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长长的睫毛偶尔扇动一下,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从凌晨四点醒来到现在,指挥官没有说过一个字。 刚开始的喜悦变成如今的沉默,胡滕贝齿咬紧嘴唇,嘴角的鲜血早已结痂。 “孩子,能听到妈妈说话吗?” 腓特烈大帝跪在床边,伸出手想要抚摸指挥官的脸颊,指尖刚触到那片吹弹可破的肌肤,指挥官的身体就猛地一缩,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本能的进行躲闪,可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像一尊精致得过分的瓷娃娃。

Плакат для 不仅是后庭的储钱罐,更是吞噬精液的无底洞!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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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寒风疯狂拍打着窗棱,发出凄厉的呜咽,这噪音反而衬托得被窝里愈发闷热淫靡。厚实的羽绒被像个巨大的茧,把我和怀里的人儿死死裹在里面,隔绝了所有的光线与寒冷。 ​这双巨大的洁白羽翼顺着被窝的弧度向前合拢,把我们两人都包裹在一个由羽毛和体香构成的私密空间里,几根洁白的绒毛时不时扫过我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钻心的痒。 ​我从身后贴着珍珠那柔软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在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流连,指尖感受着皮下那层薄薄脂肪的细腻触感。 ​“唔❤️❤️❤️……老公❤️❤️❤️……好暖和❤️❤️❤️……”

Плакат для 表面冷淡其实温柔体贴,如此可爱的妖精少女贝劳森林,就该被我按在办公室和温泉池抓住双马尾后入爆炒啊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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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半,港区后山森林步道… “新风格的温泉体验?明石这家伙,到底在宣传些什么啊…” 手中攥着从办公室门口拿下来的传单,熟悉的宣传风格让我立刻想到了某位重樱舰娘。我脑补起她趁着我的工作时间,偷偷摸摸在我办公室门口塞传单的样子,摇摇头不禁笑了出来。 “我好像也很久没来泡过温泉了,上次去泡温泉是什么时候来着…” 常日忙于港区工作让我头脑发昏,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上次和舰娘们去温泉馆是何月何日。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想起了那位来自鸢尾的妖精少女经常对我说的话。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你,指挥官。关注你的健康才是我的首要工作任务,千万不能忽视自己的身体哦。”

Плакат для 如果输了的话姐姐就要变成我的肉便器了哦~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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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这个东西应该也是大众喜闻乐见的一项活动存在。 若是放在学生生涯,在那夜以继日的寒窗苦读之中,运动会往往能够成为在整个学生生涯中为数不多能够轻松些许的时刻,毕竟一个班级中身为有项目的运动员的人群终归是少数,大多数同学还是能够得到些许轻松的、闲暇的时刻的。 当然,能够休息是一回事,自己想要为这个班级……或是这个港区做些什么又是另一回事。 港区内。 一场盛大的运动会已经开始进行到了第二天,从预计为时七天的流程来说,这场运动会也不过才刚刚开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