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潜入夜晚的校园偷窃,遇到了超级可爱的女老师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触碰的禁忌之夜new
我潜入夜晚的校园偷窃,遇到了超级可爱的女老师
我叫凌风,今年25岁。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冷酷城市里,没有光鲜的家庭背景,我就算空有一身本领,也只能像一条挣扎在泥潭里的狗。
两年前,我曾是国内一所顶尖一流大学里公认的高智商天才,无论逻辑推演还是数据分析,我都远超同龄人。
可命运却跟我开了个残酷的玩笑,家里突遭变故,父亲因病猝逝,母亲随后也倒了下去,高昂的透析和慢性病药物费用像一座大山一样死死压在我的肩膀上。
在巨大的经济压力面前,我被迫选择了辍学。
辍学后的这两年,我换过几份工作,从干体力活的快递员到拿着微薄提成的推销员,没有一份能解决根本问题。
每个月到手那点可怜的工资,交完房租,再给母亲汇去买药的钱,兜里连吃顿像样晚饭的结余都没有。
眼看着下个月的房租又要到期,房东那张刻薄的脸和催款的微信轰炸每天都在折磨着我的神经,再加上母亲主治医生打来电话,催促尽快补齐下一季度的住院医药费,在走投无路的绝望面前,我终于下定决心,动用我这颗高智商的大脑,走上一条见不得光、无法回头的不归路——去偷点值钱的东西换钱。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天生就流着坏人血液、想要做贼的人。
如果不是一个月前那场诡异的意外,我或许至今还只是个在底层默默忍受剥削的普通人。
那是大约一个月前的一个闷热早高峰。
我挤在几乎要将人骨头压碎的地铁三号线车厢里,四周全是汗臭味和焦虑的面孔。
就在我被身后的人群猛地往前一推时,我的右手臂紧紧贴在了身旁一个同样在等车、打扮清纯的女大学生身上。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百褶裙,裸露在外的白皙手臂正和我的小臂皮肤毫无缝隙地死死摩擦在一起。
当时因为换工作期间的焦虑,我的精神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
几乎是福至心灵的下意识,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大脑中突然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执念——我想用意志去支配点什么。
于是,我试着将自己的全部精神力量,疯狂地往两条手臂触碰的那个小小的皮肤区域上进行集中和加持。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震碎了我的三观,也唤醒了我灵魂深处的恶魔。
那个原本靠在扶手上、神色高冷清纯的女大学生,在我的皮肤用意志加持触碰到的刹那,全身就像是通了高压电一样,突兀而剧烈地开始疯狂发颤。
她那双原本盯着手机的眼睛在短短几秒钟内变得水汪汪的,瞳孔放大,甚至隐隐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迷离雾气。
她那张精致的小嘴毫无征兆地大张开来,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而娇软。
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条穿着凉鞋的修长美腿可耻地死死夹紧在一起,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全身的骨头一般,软绵绵地主动往我怀里靠,嗓眼里溢出了一声极其压抑、黏腻的高亢喘息。
我当时被吓得不轻,以为这只是某种无法解释的诡异巧合,仓皇在下一站逃下了地铁。
回到那间狭窄的租房后,我死死关上门,拉上窗帘,坐在床沿上。
我颤抖着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抚摸上了左手的手臂皮肤。
这一次,我闭上眼睛,将脑海中所有关于情欲、关于索取的意志,严严实实地包裹、全力加持在了两只手触碰的那个皮肤区域。
刹那间,一股海啸般难以抑制的、恐怖到了极点的原始肉体欲望,毫无征兆地从我的身体最深处疯狂涌起!
那种热流如同岩浆般在我的血管里狂暴奔流,巨大的快感和发情冲动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双腿彻底一软,整个人几乎站不住脚,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直到那一刻,我终于不得不承认这个荒诞却又让我狂喜的现实——我拥有了一种超越常理的超能力。
我管它叫“触碰共鸣”。
这种能力有一个极其严苛的规则:它必须通过活体的皮肤直接紧密接触,并且伴随着我主观意识的全力加持,才能彻底激发、放大对方内心的绝对生理欲望。
如果我在触碰时没有集中意志去加持,那么单纯的普通皮肤接触是绝对不会生效的。
只要我的意志集中得越厉害,这种肉体欲望的激发和催化效果就会被大幅强化到一种恐怖的境地。
这一个月来,回到大城市里的我,因为内心的道德底线,一直没有在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人身上真正使用过这个能力。
但今晚,当我站在这个充满了财富和罪恶气息的私立学校围墙下时,我知道,退路已绝的我,必须动用它了。
我今晚踩点的目标,是位于A市郊区的风铃国际中学。
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它是整个A市乃至全省最有钱、最顶尖、学费高昂到令人舌的贵族私立初高中一体化学校。
这里的校园占地面积极大,建筑风格奢华,校内的教学设备全部都是市面上最高配置的进口货。
对于我这种顶尖大学辍学、拥有极高智商的人来说,行窃行窃并不是一件全凭运气的事,而是一场精密的数学计算。
我凭借着远超常人的逻辑思维,在学校周边的民房里连续蹲点观察了整整五天五夜。
我用笔记本详细记录了这所学校每一个摄像头的旋转死角、每一个保安交接班的准确时间、以及他们夜间巡查的具体路线。
在我的脑海里,早就形成了一张完美的潜入与撤退地图。
在学校的西南角,有一栋建校初期留下的、已经废弃了两年的老教学楼,那里紧靠着学校的后围墙。
我一早就去那栋废弃大楼里踩过点,从三楼那间特定的废弃教室的窗户往外看,原本有一棵极其茂密、枝桠横生的大树。
只要得手后,我从那扇窗户跳到大树厚实的树枝上,就能借力轻松翻过围墙逃之夭夭。
这,就是我精心设计、自以为万万一失的完美逃生路线。
凌晨一点多,深夜的A市郊区万籁俱寂。
风铃国际中学那庞大的校区此刻被笼罩在了一层极其浓重的夜雾之中,惨白的路灯在雾气里泛着模糊的光晕。
我深吸一口气,拉了拉头上的黑色鸭舌帽,熟练地翻过了侧门那段由于绿化带遮挡而相对低矮的围墙。
我的心跳在落地的那一刻毫无波澜,辍学后的底层磨砺让我锻炼出了一种极度冷酷、甚至有些病态的冷静心理素质。
我像一只幽灵一样贴着教学楼的阴影快速移动,身体的肌肉紧绷,凭借着强大的心算能力精准避开了所有监控。
几分钟后,我顺利翻进新建的行政办公楼一楼窗户,沿着安全通道一路来到了三楼的教务办公室。
办公室的木门居然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我轻手轻脚地溜进去,按耐住内心的激动,从桌上快速把一台崭新的银色高配轻薄笔记本电脑塞进背包,接着又熟练地将柜子里两个还没拆封的高清投影仪配件装了进去。
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我的肩膀上,却让我的心里暗暗松了一大口气——这一趟的收获超出预期,至少能换到两三万块现金,足够母亲交齐下一阶段的药费了。
正当我拉上背包拉链,准备按照原路神不知鬼不觉地撤退时,寂静幽深的走廊里,楼梯间方向忽然传来了一阵非常轻快、带着某种节奏的脚步声。
“咔哒……咔哒……”
那是鞋底敲击在光洁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
在这个寂静得落下一根针都能听见的深夜,这声音犹如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寒毛直竖。
还没等我来得及躲进办公桌底,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柱猛地从楼梯转角处笔直地扫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巧照在了我一身黑衣的身体上。
一个身材极其娇小的女孩,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我的手电筒光芒边缘。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的大脑产生了一秒钟的错愕。
她实在太娇小了,目测身高大约只有155cm左右,整个人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体重绝对不会超过85斤。
她的身形在夜色中显得柔软而易碎,像是一个被精心陈列在橱窗里的高档瓷娃娃。
她的皮肤在手电筒那有些惨白的光线直射下,白得干净透亮,泛着一种如初雪般无瑕的白皙,月光洒在她的脸颊上,透着少女特有的细腻与莹润。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随着她身体的停顿而在半空中一晃一晃。
更显得有些稚气的是,那束马尾上居然绑着一个带草莓装饰的粉色毛绒发圈。
她额前留着齐整而轻薄的碎刘海,几缕发丝因为刚才的走动而柔软地垂在脸侧,勾勒出她那张标准的、带着些许褪不去的婴儿肥的幼态可爱脸。
她有一双极大、圆滚滚的眼睛,此刻正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清澈明亮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身影,透着一种涉世未深的温柔与纯净。
再看她的穿搭,她身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日系棉质短袖连衣裙。
那件衣服的设计极其甜美软糯,领口是一圈精致的浅粉色荷荷叶边,胸前还端端正正地系着一个浅粉色的细丝带小蝴蝶结。
连衣裙的裙摆有些蓬松,刚好垂在膝盖上方,上面印着一些淡淡的、带有点童趣色彩的粉色印花图案。
她的双腿赤裸着,仅仅包裹在一双纯白色的纯棉短袜里,白色鞋帮延伸到脚踝上方,露出一整条在深夜里白得晃眼的、丰腴适度的匀称美腿。
她之所以会在凌晨一点出现在行政楼,是因为明天下午全校数千名学生就将正式迎来暑假,而放假后,学校马上就要无缝衔接、开启由她主持的核心超级尖子班的保送全封闭魔鬼训练。
作为教务处最年轻的核心负责人,她今晚必须把所有尖子班堆积如山的期末重要试卷和成绩心理评定全部连夜改完。
为了不耽误明天的离校进度,她已经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不吃不喝、疯狂加班批改卷子到了凌晨一点多,却没料到在准备收拾东西离校时,会撞见我这个深夜闯入的黑衣歹徒。
面对我,她那张幼态的俏脸上虽然闪过了一丝本能的惊慌,但她居然没有害怕得转身逃跑或退缩,反而咬了咬牙,向前迈出一大步,用身体死死挡住了办公室的出口。
她将手电筒的光死死刺向我,声音清脆、坚定,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你是谁?在干什么?把东西放下!”
那一刻,站在黑暗中的我,心头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的心跳加速,不是因为行窃被抓现行的害怕,而是因为……一股从脊髓深处瞬间炸开的见色起意。
这个女孩,真的太可爱、太干净了。
那张在强光照耀下显得半透明、泛着莹润光泽的脸蛋,那身包裹着娇小玲珑肉体的奶白色连衣裙,还有那双踩着白色运动鞋、毫无遮掩的雪白美腿……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狠狠滚动了一下,脑海中疯狂地闪过一个极其危险、暴虐的念头:如果能把这么可爱、这么干净尊贵的天才少女死死压在身下,用我最下流的欲望和力量把她这身奶白色的裙子彻底揉碎、弄脏,让她哭着在我身下求饶……那该是有多爽、多大的成就感!
但我身为顶尖一流大学辍学生的理性告诉我,现在不是精虫上脑的时候。
背包里的财物是我母亲的命。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眼神一狠,凭借着过人的高智商和冷酷,猛地一个侧身,利用体型优势,蛮横地从她身侧的空隙中强行冲了出去,带起的一阵风将她奶白色裙摆吹得一阵翻飞。
我原本以为她会被吓住,可我低估了这个女孩骨子里的勇敢和对学校财产的负责。
她竟然在稳住身形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踩着那双白色的运动鞋,清脆急促地在走廊里追了上来:“站住!别跑!把学校的东西放下!”
我心里暗骂一声,脚下步伐加快,冲出行政楼,一头钻进了校园深夜那片漆黑的林荫小道。
夜雾在我耳边呼啸刮过,而身后那个高马尾甩动的女孩,其脚步声居然像附骨之蛆一样紧紧咬在我的身后。
我凭着记忆中精密算好的路线,故意绕过了两处复杂的喷泉花坛和空旷的操场,一咬牙,把她往校园西南角那片平时根本没人会来的、极度偏僻黑暗的老教学楼区域引去。
我无暇多想,一头扎进了黑漆漆的大门,顺着破败的楼梯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上了三楼。
我凭着记忆,一脚踹开那间特定废弃教室的木门,大步冲到窗前,双手猛地推开了破旧的木窗,准备借着月色跳向那棵记忆中的大树。
然而,当我探出头看清窗外景象的那一秒,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愣在了原地。
窗外,原本应该枝繁叶茂、距离窗台只有一米多远、可以让我完美借力逃生的那棵老树,竟然在几天前被风铃中学的后勤部门彻底用电锯砍掉了所有的枝桠!
此时月光洒下来,窗外只剩下了一截光秃秃、笔直粗壮、完全没有任何借力点的孤零零树干。
从这里跳下去,三楼的高度足以让我当场断腿。
完美的逃生路线在几天前被物理切断了。
我被彻底困死在了这间长满蛛网、没有任何其他出口的废弃教室里。
一股冰凉的绝望像冬日的潮水一样,瞬间将我整个人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
我猛地转过身,而就在这同一秒,那个一路紧追不舍的女孩,也终于按着膝盖、剧烈喘息着冲进了这间狭窄的教室。
她反手用手机的手电筒死死照在我的脸上,巨大的光芒刺得我微微眯眼。
她堵在唯一的木门前,娇小的身躯因为极度缺乏氧气而剧烈起伏,胸前浅粉色的荷叶边和蝴蝶结随着呼吸剧烈颤动,额头上渗出了细密晶莹的汗珠,几缕湿透的刘海黏在她可爱的脸颊上。
即便已经累得快要虚脱,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可她依然张开双臂,勇敢地站在那里,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想要退缩的意图。
“你跑不掉了……这里……这里已经是死路了。”她一边剧烈倒着气,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有威严,“把背包里的东西……放下。听老师的话,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你现在收手,还不算晚……”
我的心彻底沉到了最底部的深渊。
退路已绝,人赃并获,如果被抓,我这辈子就毁了,母亲在医院也只能等死。
横竖都是深渊,我体内隐藏的高智商暴虐和疯狂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了。
我抬起头,冰冷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在微弱的手电筒余光中,再次一寸一寸地狠狠刮过她娇小的身体。
那张清纯干净、泛着莹润光泽的脸蛋,那身包裹着娇小玲珑肉体的奶白色连衣裙,还有那双毫无遮掩的雪白美腿……
既然天要绝我,退路已断,那么……今晚,就由你这个看起来最干净、最尊贵的小可爱老师,用你的身体来给我凌风开辟出一条全新的活路吧!
我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速度之快,让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在一声短促的惊呼中,我那只年轻、充满爆发力的年轻大手已经一把死死抓住了她握着手机的雪白手腕。
在我们的皮肤直接、紧密地接触到一起的刹那,我深深吸一口气,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在脑海中狂吼着,将这一个月来积压的、全部的、极其疯狂的原始情欲意志,毫无保留地顺着手掌全力加持、狠狠轰入!
我的超能力“触碰共鸣”,在这一刻迎来了它的全功率爆发。
她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恐怖热流,吓得剧烈挣扎起来,用另一只小拳头拼命捶打着我的胸口:“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放手呀……唔!”
我不顾单薄娇小肉体的扭动,凭借着成年男子的绝对力量优势,右臂一使劲,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狠狠拉进了我的怀里。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带着粗鲁的力道,一把扣住了她那精致玲珑的下巴,强迫她高高仰起脸,我的掌心死死贴着退去防备的细嫩脸颊,意志力在脑海中再度疯狂增强、加持。
刹那间,超能力那股如同岩浆爆发般的肉体欲望热流,顺着她脸颊和手腕的皮下神经,化作无数道疯狂的电流,蛮横地冲进了她的四肢百骸。
林安琪娇小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双原本捶打我胸口的小手诡异地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苍白的幼态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一路外翻出一层极其不正常的、潮红而滚烫的红晕。
她的大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雾气,原本清澈的瞳孔开始溃散,连呼吸都变得像缺氧般急促而娇软。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眼神冰冷而充斥着纯粹的占有欲,直接狠狠低头,死死地、深深地吻住了她那张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
进入她口唇的瞬间,极度色情的快感让我浑身每一个细胞都颤抖了起来。
我的右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那束高马尾的发根,强行将她的头颅往前按,左手则死死箍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娇嫩纤腰,将她整个人毫无缝隙地焊接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嘴唇,真的太软、太嫩了,就像是刚剥开壳的温热蛋白,还带着一种独属于高贵少女口舌间的清新与淡淡的香甜。
我张开大嘴,像是个极度饥渴的野兽一样,蛮横地包复住了她娇小的两片唇瓣,用力地吮吸、揉捏,将她柔嫩的唇肉在我的齿缝间恶意地拉扯、摩擦。
而此时此刻,被我死死禁锢在怀里强吻的林安琪,内心却在经历一场世界末日般的剧烈撕裂。
由于超能力只支配肉体的欲望本能,她那智商高达150以上的天才大脑此刻还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她高智商的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地尖叫、哭泣着:我是老师……我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啊……我怎么能在这里……被一个深夜闯入的下流陌生小偷这样强吻……这是犯罪!
我应该拼命反抗他……可是……
她那两排洁白整齐、如贝瓷般漂亮的牙齿起初还试图拼命咬下来。
可是在超能力热流在体内的彻底炸裂下,她舌尖和口腔每一个神经都在因为极致的酥麻感而发软。
我趁着她惊愕张嘴的刹那,舌头如同一柄利刃,粗暴却带着惊人色情节奏地强行撬开了她那排整齐洁白的贝齿,笔直地扎进了她温暖、狭窄、湿润到了极点的口腔最深处!
“唔……呜唔!!”
她发出了绝望而窒息的闷哼。
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粗暴地勾缠住她那条从未和男人接触过的、粉嫩纯洁的娇嫩舌头。
我用力地吮吸着她的舌尖,将她的舌头强行拖进我的嘴里大口吞噬,接着又用舌尖狠狠舔刮过她敏锐的口腔上颚,逼得她整个人在我的怀里疯狂颤抖。
我左手的大掌不断往下挪,死死捏住她那柔嫩、甚至带有点婴儿肥的下巴,带着不容拒绝的暴虐力道强制往后拉,将她嘴里不断分泌出的、带着蜜桃香甜气息的晶莹津液,混杂着我的唾液,一口一口强行逼她吞咽下去。
那种舌尖疯狂纠缠、唾液在彼此口腔间啧啧作响的、极其银靡的接吻动作,带起了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肉体黏腻声。
林安琪那条粉嫩的舌尖很快便在超能力的狂暴折磨下,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开始本能地、极其主动、笨拙而温顺地迎合起我舌头的吮吸。
两行屈辱、绝望的泪水大颗大颗地从她蒙着水雾的大眼睛里滑落,顺着脸颊流进了我们交缠的唇舌之间,带起了一丝咸涩,却怎么也无法阻止她身体对这份下流快感的疯狂索求。
这个吻足足持续了漫长的四五分钟,直到她快要因为窒息而瘫软过去,我才微微分开了黏在一起的嘴唇。
“啵”的一声,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淫靡。一道晶莹剔候、沾满了少女甜美津液的银丝,颤巍巍地连接着我们俩的嘴唇。林安琪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我的脖子上,小嘴张开,大口大口地倒着气,那双大眼睛里水光炼滟,原本整齐洁白的牙齿边缘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她那对原本粉嫩的嘴唇,此时被我极其粗暴地吸吮得充血红肿,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由于极度摩擦而产生的、极其艳丽刺眼的火红色,透着无尽的淫靡。
废弃教室的中央,冰冷的月光从破损的窗户斜斜洒在布满灰尘的讲台上。积攒了整整两年的灰尘在月光的光柱中孤独而缓慢地浮动着。
我冷笑一声,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蛮腰,蛮横地将她整个人反转过去,狠狠按在了布满灰尘的讲台上。
由于动作粗暴,讲台剧烈摇晃了一下,上面遗留的一盒废弃两年的白色粉笔在“啪嗒”一声中彻底翻倒,无数细腻的白色粉笔灰漫天扬起,在惨白的月光中飘飘洒洒。
我站在定格的她身后,两只手粗暴地抓住她那条奶白色日系连衣裙的裙摆,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直接动作狠辣地往上一掀!
蓬松的裙摆连同精致的浅粉色荷叶边,被我一口气彻底卷到了她那柔嫩的腰肢和胸口以上。
在林安琪羞耻到近乎绝望的哭喊声中,我单手拉住她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用力往下一扯,直接撕碎丢在了地上。
刹那间,她下半身那片粉嫩白皙、几乎没有任何杂色与杂毛的绝对私密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窗外冰冷的月光之下。
在老教学楼这片代表着圣洁教育的废弃讲台上,她最珍贵的处子私处,因为超能力在体内的疯狂催化,此时时刻,竟然已经微微张开,开始可耻地缓缓渗出一层湿热、透明的蜜液。
我并没有急着立刻用肉棒挺进,而是用年轻有力的手掌,带着玩弄的意味,缓缓抚摸上了她嫩滑的大腿内侧和紧致柔软的臀部。
随后,我故意用大拇指,在她已经湿润成一片的阴道口附近,恶劣而缓慢地来回刮弄、挑逗。
指尖被那股代表着屈服的温热液体彻底包裹时,我迅速解开裤子,扶着那根早已因为禁忌快感而变得滚烫、坚硬如铁的狰狞肉棒,死死抵在了她那道紧窄、干涩却又泛着蜜水的初夜入口。
随后,我掐紧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腰部猛地用力沉下,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道,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在一声长长、几乎要撕裂夜空的、绝望而高亢的惨叫声中,硕大的肉棒粗暴地破开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蛮横无休地彻底贯穿了她湿热、窄小到极致的体内。
进入的瞬间,林安琪娇小的身体猛地崩得笔直。
此时此刻,她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最绝望的苦苦挣扎。
处女第一次被强行撑开的强烈撕裂感和异物感,像是一把大火,顺着她的下体瞬间烧遍了全身上下。
那种无法言喻的剧痛,让她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窄小的内壁如同铁环一般,死死地箍住我的肉棒,疼得她眼泪狂飙,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她高智商的大脑在脑海深处疯狂尖叫着:不……我是老师……我绝对不能对一个小偷有感觉!这是强奸,这是犯罪!
她那张带点婴儿肥的幼态俏脸上,此刻写满了对身体背叛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她死死地用那排洁白整齐的贝齿咬住自己的下唇,哪怕红润的嘴唇已经被咬出了一丝血迹,她也拼命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叫声。
两条赤裸的雪白美腿在空中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打着摆子,脚踝上的白色短袜随着她的抽搐而一颤一颤。
她试图用软绵绵、不带任何力气的手臂往后推我的腹股沟,试图把这根破坏了她二十年纯洁的罪恶巨物从体内推出去。
可是在超能力无情的加持下,她的肉体却诚实、可耻得可怕。
随着我的手指在她的腰际加重触碰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情欲热流化作密密麻麻的电流,开闸放水般在她的私处炸开。
那层层叠叠、从未被开垦过的娇嫩褶皱,虽然在痛得发抖,却在本能地开始分泌出海量的、滚烫的处女蜜液。
“出去……求你……呜呜……拔出去啊……太疼了……要把我顶坏了……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终于压抑不住内心防线的彻底崩溃,发出了断断续续、沙哑沉闷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自尊破碎与耻辱。
我眼神冰冷,对她的哭求充耳不闻。
我卡住她单薄的胯骨,开始非常缓慢、却极其沉重地在狭窄的甬道里来回磨蹭。
每一次我狠狠地退到最外围,那紧致到极点的肉壁都会恋恋不舍地死死吸附住我的生殖器,带出一缕缕混杂着处女血丝的晶莹粘液;而每一次我拉开架势、狠狠沉腰一插到底时,硕大的龟头都会极其粗暴地顶弄在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口上,撞得她发出一声声黏腻的闷哼。
初夜的干涩与剧痛在海量蜜液的润滑下,终于开始被超能力带来的酥麻快感一点点蚕食。
这是一个漫长而残忍的过程。
林安琪趴在讲台上,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痛苦地流血,一半却在可耻地发烫、发酸。
漫天飞扬的白色粉笔灰随着她皮肤上渗出的晶莹汗水,黏在了她那原本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上,混杂成了一片污浊的白泥,将她那件奶白色日系连衣裙的后背彻底弄得脏乱不堪。
在经历了足足上百次沉重而缓慢的磨蹭撞击后,那股被刻意压缩、堆积的极乐电流终于冲毁了她身体的第一道堤坝。
林安琪的呼吸突然毫无征兆地拔高,变成了一成近乎破音的尖叫,全身的肌肉疯狂抽搐,下体那紧窄的小嘴开始海啸般疯狂收缩,将我的肉棒死死夹住。
大股透明的蜜液夹杂着点点血丝,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将讲台边缘大片落下的白色粉笔灰生生冲刷、浸湿成了糊状。
第一场高潮来得极其艰难、缓慢,却彻底击碎了她肉体的防线。
第三部分:旧椅上的沉沦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彻底虚退了。
我冷笑一声,没有任何怜悯,一把将她从讲台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到旁边那张旧木质椅子旁。
我坐在椅子上,将她那件奶白色日系连衣裙的裙摆彻底堆叠、牢牢卷到了她的胸口以上,强迫她用自己的双手在胸前死死压住这堆凌乱的衣物。
在惨白的月光照耀下,她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毫无遮掩的雪白美腿,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掐着她的屁股,将她娇小的身体提了起来,对准她那道红肿不堪、依然在往外冒着热气的初夜入口,对准那一片湿热紧窄的泥泞,猛地往下一放,狠狠插到底!
“啊——!!”
肉棒瞬间毫无阻碍地再次贯穿了她湿热、窄小到极致的体内,重重地直达最深处,带起了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林安琪猛地睁大了那双盛满了泪水的大眼睛,全身剧烈一颤。
此时此刻,随着超能力无休止的疯狂加持,她那智商高达150的天才大脑已经开始被持续不断的酸麻快感烧得一片恍惚。
那种处女的剧痛已经彻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每一次跨坐动作下,肉体内部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恐怖异物感与满足感。
平日里的威严、庄严与高傲,正在飞速消融。
“自己动起来,小可爱老师。如果你不动,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待到天亮,让明天全校的学生都来看看他们高高在上的林老师,现在正跨在谁的身上。”我低声在她耳边下达了恶魔般的命令。
听到“学生”两个字,林安琪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冷颤。
在肉体极致发情欲望的逼迫和对曝光的极度恐惧下,她那微弱的意志彻底松动了。
她哭得一塌糊涂,眼神里满是屈辱和半涣散的迷离,那张红肿的小嘴张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天才的骄傲在这一刻碎成了残渣,她的自尊心在告诉她这是最放荡、最下流的妥协,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超能力的绝对支配下,开始极其听话地克服了双腿的发软。
她那白皙小巧的双手死死扶着我的肩膀,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被迫,逐渐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顺从。
她开始在本能的支配下,主动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抬起自己挺翘的臀部,像是一只发了情的雌性动物一样,疯狂地上下顿坐。
她那一头原本扎得高高的马尾早已在激烈的晃动中彻底散乱地披在肩上,那个可爱的草莓发圈已经松动,滑落到了马尾的中部。
每一下跨坐到底、臀肉和我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时,结合处都会发出极其淫靡、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大股大股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流淌。
那种毫无尊严、理智开始全面涣散的放荡模样,带起了一阵阵让人发疯的情欲风暴。
“啊……里面好热……受不了了……慢一点……求你……放过我吧……要死掉了……太大了……别动了……呜呜……肚子要被顶穿了……”她大口吐着晶莹的津液,声音里全是黏腻的哭腔和娇喘。
我双手托着她屁股下的软肉,配合着她的动作上下摇晃,帮助她找到更加放荡的节奏。
林安琪的理智已经溃不成军,她那双套着白色短袜的脚踝无意识地在半空中胡乱晃动,小腹剧烈地不断紧绷。
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不停地溢出,拉成银丝,她开始一边疯狂地上下顿坐,一边双手甚至无意识地开始主动抱紧我的脖子,疯狂地配合着我的每一次顶弄。
“啊……又来了……不行……那里……啊!!”
突然间,林安琪整个人娇小的身体剧烈地开始疯狂痉挛,第二场连击高潮毫无预兆地再度轰然爆发。
温热、滚烫的蜜液像是一汪喷泉一样,再次从她体内疯狂喷溅而出,将我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淋得一片湿热。
那张旧椅子的皮质坐垫彻底被打湿、浸透,散发出一股淫靡至极的味道。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彻底虚脱了。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恢复理智的时间。
我转过身,将她那无力的小身体从旧椅子上再次抱了起来,放到了旁边那张宽大、落满了灰尘的旧木质课桌上,让她无力地仰躺在上面。
那一刻,躺在课桌上的林安琪,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致——她那件奶白色的日系连衣裙此刻已经完全凌乱、破败地堆在了她的胸口以上,露出了大片白皙细腻、泛着潮红的娇嫩肌肤。
她那一头原本扎得高高的马尾此时已经在激烈的撞击中彻底散落开来,变成了一头狂乱的黑发,像是一片漆黑的瀑布一样,密密麻麻、凌乱不堪地铺满了整张落满灰尘的课桌桌面。
我强行分开了她那双白皙的双腿,扶着那根青筋暴起、沾满了她处女血迹与蜜液的滚烫肉棒,再次对准她那道湿润、泥泞的入口,沉腰狠狠推进。
“啊——!!”
当肉棒再次一插到底的瞬间,林安琪的身体迎来了最终的堕落。
在超能力那犹如火山爆发般的情欲岩浆无休止的烧灼下,她作为天才、省状元的所有骄傲与逻辑系统,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的大脑此时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彻底的空白。
她不再抗拒,不再哭诉,她的整个人格、理智在这一刻全面停摆,彻底沦为了一个只懂得索求肉体高潮的下流情欲奴隶。
她仰躺在课桌上,那双原本极大的眼睛此时完全失神、溃散地瞪着天花板,小嘴完全大张开来,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地拉成银丝溢出。
她那一排白瓷般整齐的贝齿,此刻死死地咬住了自己那件奶白色连衣裙的领口荷叶边,试图将那已经彻底失控、放荡至极的呻吟死死堵回去。
她那条雪白、一丝不挂的肉体疯狂地在落满陈年灰尘的课桌板上前后磨蹭。
随着我每一下大开大合、近乎残暴的全速撞击,粗硕的龟头精准而残忍地反复碾压在体内最深处的敏感花心上,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微微凸起的狰狞轮廓。
她那两条修长纤细、套着白色短袜的双腿无力地、死死地缠在了我的腰间,一双裹在白色短袜里的小脚丫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爽到极致的麻木而疯狂地剧烈蜷曲、颤抖。
那双白色运动鞋的鞋尖随着我每一次抽插,无力、剧烈而放荡地在空气中踢蹬、撞击着,将课桌上的陈年老灰在激烈的抓挠中划出一道道凌乱的爪痕。
汗水混杂着灰尘黏在她原本雪白无瑕的脊背和大腿上,将那具宛如白瓷艺术品般的身体弄得污浊不堪。
课桌随着我的动作,在寂静死寂的夜色里,发出了一阵阵高亢、刺耳的“嘎吱、嘎吱”的木头摩擦声。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她那小巧红肿的屁股在超能力的疯狂支配下,甚至开始疯狂、主动地向上抬起、死死挺起,主动用体内的敏感花心去狠狠撞击、吞没我的大肉棒。
整间教室内响彻着她那极其浪荡、羞耻、彻底退化为动物本能的放荡淫语和哭喊:
“啊……啊!顶进来……用力……里面好热……要尿出来了……不行了……要疯了……把我装满……啊啊啊!!插死我……用力顶那里……呜哇!!!”
在面临今晚最恐怖、最极限的第三次高潮连击时,她的身体达到了极限。
她体内那片粉嫩红肿的私处剧烈抽搐、痉挛到了极点,那红肿的穴口像是一张不知疲倦的湿热小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死死地咬住、吮吸着我的肉棒。
刹那间,大股大股滚烫、透明的蜜液,以一种近乎呈喷射状的恐怖姿态,轰然从她体内最深处疯狂喷涌而出,混合着她全身的汗水,将我的整个小腹和大腿根部彻底淋得湿漉漉一片。
极致的情欲崩溃让她彻底沦陷在深渊。
她像是一滩融化的雪水一样,毫无尊严、任人宰割地瘫在课桌上。
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恶劣的冷笑。我从她那道已经合不拢的红肿穴口里,缓缓、带出一声黏腻水声地抽回了肉棒。
我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我站起身,大步走到了她头部那一侧。
我伸出右手,五指成爪,动作极度粗暴蛮横地,一把狠狠扎进了她那头已经完全散落、汗湿的乌黑长发发根之中。
我将条条发丝死死扣在手腕上,用力狠狠往后一拽!
在头皮传来的剧烈痛楚下,林安琪被迫仰起了那张哭花的幼态可爱俏脸。
我捧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扶着那根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她那张微微张开、露出洁白整齐贝齿的樱桃小嘴,没有任何怜悯,腰部发力,猛地深深倒插了进去!
“唔……呜呜……”
进入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和粉嫩柔软的舌头,被迫极其紧密地包裹了上来。
我死死揪住确定长发发根固定住教师的头部角度,腰部开始疯狂、粗暴地前后抽送,在她那张纯洁的小嘴里,拉开了一场极其暴虐的深喉侵犯。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毫无保留地狠狠顶进她喉咙的最深处,在狭窄的口腔里带出了一阵阵极其淫靡、响亮的肉体水声。
由于肉棒对喉咙的疯狂刺激,她的小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分泌出大量晶莹、黏腻的口水,顺着她红润的嘴角大股大股地大量溢出。
我抓紧 teachers 的发根,腰部的抽送节奏越来越快。
终于,在连续几十次疯狂的深喉撞击后,我体内的精意积蓄到了最顶点。
我大吼一声,抓紧她的头,将整根肉棒死死顶在了她喉咙的最深处,积蓄了一整晚的、滚烫浓稠的肮脏精液,如同一发发出了膛的炮弹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狂暴地疯狂喷涌而出,尽数狠狠灌进了这位天才女老师的喉咙最深处!
“唔……呕……呜……”
林安琪的双眼在精液射进喉咙的刹那猛地睁大,喉咙本能地产生了连续几次的吞咽动作,将那腥甜、滚烫的白浊大口大口地咽下了肚子。
当我粗暴地将肉棒从她嘴里彻底拔出来的那一秒,大股大股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浓稠白浊,混合着她嘴里晶莹的唾液,顺着她整齐洁白的贝齿边缘和嘴角大口地溢了出来,一路淌进了她那件奶白色日系连衣裙精致的小蝴蝶结和粉色荷叶边领口里,将那件代表着温柔与纯洁的衣服后领,彻底弄得一片狼藉、污浊不堪。
事后,随着体内那股暴虐的欲望如潮水般退去,我站在冰冷死寂的废墟感里,理智开始重新占领高地。
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我的内心深处毫无征兆地涌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复杂与矛盾感。
我今晚来这里的初衷,原本只是为了偷点值钱的物件换钱,为了给病榻上的母亲凑齐救命的医药费。
我拥有高智商,习惯了算计与逻辑,但我从没想过自己会用这种近乎恶魔般的超能力,将一个无辜、干净的天才女人彻底摧毁、玷污到这种地步。
背包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我的肩膀上,而眼前这个死鱼一样瘫软在旧课桌上、眼神空洞失神的林安琪,却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烙印,死死烫在我的灵魂上。
我得到了钱,满足了兽欲,可这种走向失控的深渊感,却让我这个高智商者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心惊。
我按捺住内心的动摇,动作迅速地扣好皮带,穿好了自己的黑衣。
我蹲下身,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暴虐戏谑地帮她理了理贴在脸颊上的发丝。
我俯视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用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却充满了绝对掌控欲的语气,低沉地吐出了恶模般的威胁:
“今晚玩的很开心,小可爱老师。记住,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如果你明天敢去报警,全校甚至全A市都会知道,你这个20岁的天才省状元,穿着日系连衣裙在老教学楼里被一个小偷按在桌子上干到高潮喷水、干到流口水吞精。你猜猜看,那些平日里崇拜你的学生和家长,到时候是会同情你,还是会用最恶心、最下流的眼神看你?嗯?”
躺在课桌上的林安琪听到这些话,身体可耻地再度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空洞地微微转过头,用那双盛满了泪水与迷茫的大眼睛,死死地、复杂地盯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深深的屈辱、疲惫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极度恐惧。
我见她彻底被吓住,满意的冷笑一声。
我拉低鸭舌帽,背起沉甸甸的背包,走到教室的另一侧窗户旁。
我动作敏捷地爬了出去,顺着那截虽然被砍光了枝桠、但依然有粗糙树皮可以摩擦的巨大树干一路滑到了地面,随后像一撮轻烟一样,翻过围墙,彻底消失在了深夜浓重的雾气和夜色之中。
回到了我那间狭窄、破旧的单身出租房后,我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我按捺住狂跳的心脏,颤抖着手打开电脑,登录了风铃国际中学的官方网站。
我通过教务处的特级教师信息一栏,查到了今晚这个被我凌辱了一整夜的可爱女老师的资料。
林安琪,今年刚好20岁。
15岁时,她便以惊天动地的恐怖高分夺得了当年的全省高考理科状元,被保送进顶尖名校;19岁时,她便已经完成了研究生的全部学业顺利毕业。
她不仅是这所顶级贵族学校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务处总负责人,更是风铃中学压箱底的王牌特级导师。
看着屏幕上那张穿着教师正装、扎着马尾、笑容甜美纯洁的高清公式照,再想到一个小时前,她正光着屁股趴在废弃的课桌上,被我抓着头发逼着吞下精液流口水的放荡、卑微模样,一股无与伦比的病态爽感和扭曲的成就感,瞬间塞满了我的胸膛。
而与此同时,在风铃中学寂静的教师单人宿舍里,失魂落魄逃回来的林安琪,正脱光了衣服,站在浴室的莲蓬头下。
冰冷的水流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冲刷着她那具娇小、白皙,此刻却布满了青紫掐痕与白色白浊污渍的身体。
她拿着牙刷,流着眼泪,近乎自残一样疯狂地刷着自己那排洁白整齐的贝齿,直到牙龈被刷得鲜血淋漓,也无法洗掉喉咙深处那股黏腻、腥甜的恶魔味道。
当她关掉水阀,在擦拭身体、手指无意中再次划过自己那有些红肿、充血的大腿内侧皮肤时,她那具在超能力催化过的肉体,居然在脑海里闪过男主面孔的刹那,再次可耻地在浴室里产生了一阵过电般的隐秘湿润与痉挛。
她死死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哭红的大眼睛和红肿、残留着齿痕的嘴唇,绝望地捂住脸,痛苦流泪。
她恨那个夺走她一切的恶魔小偷,可她更恨的,是自己这具居然背叛了高智商理智、对那份耻辱凌辱产生了依赖与放荡渴望的下流肉体。
今晚,是风铃国际中学放暑假前的最后一晚。
明天下午,上完本学期的最后一节课,全校数千名学生就将正式迎来放假。
但是,放假并不意味着结束。
因为后面,为了应对接下来的保送和竞赛,全校只会留下最顶尖的那极少部分超级尖子班学生留在校内,进行为期整整7天的全封闭魔鬼强化封闭训练。
而她林安琪,正是主持并全程陪同这次强化班的核心特级导师。
这一晚,躺在廉价出租屋床上的我,也久久无法入睡。
我觉得这个世界本就是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冷酷地方。
像她这样身居高位、高高在上的耀眼天才女人,早晚也会沦为那些权贵玩弄的玩物,既然如此,老天爷把这个能力赐予了我,我提前好好享受一下她的身体,又有什么错?
想着想着,在对那具软糯娇小、属于可爱女老师的禁忌肉体的病态回味与极度亢奋中,我也沉沉睡去。
明天下午,当全校的学生离校,那个只有少数人留下来的7天封闭强化班,就要正式拉开帷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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