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压抑的小爱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炫压抑的小爱•壹new
炫压抑的小爱
在解决阿列夫一,将爱弥斯救回后,漂泊者与爱弥斯开始了漫长的“复健”之路。
爱弥斯刚刚被救回,尚且虚弱;又是用着新身体,走个路什么的偶尔也会磕磕绊绊。
在自己注视她的时候,她偶尔还会原地愣神,像是不太习惯这副身体的样子?
有点奇怪呢,之前她就算只有非常微弱的感应,也能让她的身体做出一些流畅的行动来着,怎么现在时不时就像是和身体断线了一样呢。
为了让她恢复到令他安心的程度,自从隧门后回来的这些日子,都是由他亲自来照顾爱弥斯的日常起居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两天爱弥斯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
她的目光现在变得有些炙热,在越发频繁的肢体接触中,脸颊也开始变得比以往更容易泛红。
而且说话似乎也和先前不一样了,更多地有了一些娇气,不像是小时候的那种撒娇感,更像是……像什么呢?
嗯,想不明白。总之,在她好起来之前,先这样一直照顾她吧,毕竟她现在变成这样,我的责任最大啊。
这样想着,他继续洗着她换下来的衣服。
啊……其中自然有一些不可言述的,属于少女的私密衣物。
蚕丝材质,有着蕾丝外边的,画着猫咪外形的神秘粉色三角形物品。还有同材质,同颜色,但是有着紫藤花图案的神秘上半身装甲。
看着这装甲的size,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爱弥斯这些年的成长。
话说,为什么就连这种私密的衣物她也要让我洗啊。明明学院里有洗衣机来着……
在一开始他看见衣服堆里有一样奇怪的三角形物品的那时,他就想拒绝这个活来着。
但是耐不住爱弥斯用各种理由死活不让他把这些衣服送到洗衣机里洗,还非说什么学院洗衣机里不干净啦,小时候这些就是他手洗的啦什么的,在一通软磨硬泡和各种条件下,终于是让他答应手动承办这个活了。
这姑娘,怎么这时候这么有精神,和之前在我面前走个路都磕磕绊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啊。
无奈地笑笑,他并没有想太多,毕竟小爱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洗完以后差不多就是下午了吧,还有时间,带她回学院里逛一逛,这两天老是和她呆在家里,别把她焖到了。
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全然没有注意到,爱弥斯已经启用了自己电子幽灵的特性,就这样乖巧地蹲坐在他身边,一直看着他辛勤劳作的样子。
……
爱弥斯的身体其实早就好了。
自从灵魂回归身体后,她对这具新身体的掌控便如同自己曾经的肉体一般,而且她发现自己电子幽灵的特性也并未消失,甚至可以随她的想法主动启用和关闭。
但是,如果就这么健健康康的展现出来,他会不会又要离开了?
就像之前那样离开。
拉海洛的鸣式问题已经解决,一切似乎都要迈上正轨,他又要开始奔波,去往下一个遭受威胁的地区了吧。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隐隐作痛,这股痛感甚至比隧门后那空虚无比的黑暗带给她的感觉更加刺骨。
一股别样的感情自她的心中爆发。
她不清楚这股感情到底是什么,只感觉这股感情在她堕入门后的时候,便在她一个个幻想中生根发芽,在一个个甜蜜的假象中逐渐壮大。
在被他再度拥抱的时候,这股感情已然达到了最高峰,所有朦胧的感觉都开始变得具象化,让她焦躁,让她渴求,让她想要留住他,甚至想要独占他的一切。
源自思念而生的情感,已经在她的心中根深蒂固。
人始终是自私的,她还想抓住他,不想让他就这样离开。
虽然无比自私,但,还不行……至少,现在想要再让他留在这里一段时间,让他留在我身边一段时间。
一个奇妙的点子被她想到了。
就像很多小学生常用的那样,她现在有一招很经典的招数可以使用——装病。
而且理由无比充分,她现在刚从门后被救回,又是刚刚拿到新身体,只需要稍微稍微装一下病,就能让他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了。
她咬紧嘴唇,下定决心。自门后回来的每一天,她都在这样精巧地伪装,只求把他再多留在自己身边一段时间。
也似乎有天意相助,这段时间里整个世界都很太平,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鸣式灾难袭来,也没有需要他去亲手解决的问题。
她可以每天与他相伴,看着他为自己而行动,感受他给自己带来的所有温暖。
回学院逐渐变成他手牵手带着她一起回去,睡觉逐渐变成两个人一起,吃饭逐渐变成他亲手投喂,洗衣服逐渐变成他来经手,就连洗澡也逐渐开始变成由他来帮忙。
在慢慢的习惯中,对于爱弥斯来说,一切似乎都在向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
不知道漂泊者心中怎么想的,但是爱弥斯的内心越来越按耐不住了。
她开始感觉到有一些压抑,这种压抑不是精神病的那种压抑,而是一种越来越难以压制的炙热的感情。
她开始时时刻刻地关注他的一切行为,看着他为自己做的一切,心中满足的同时,还会暗生一种情窦。
这种情窦逐渐积累,终于解开了束缚着她那股感情的枷锁。
没错,她已然明确了,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她开始对漂泊者有一种特别的幻想,一种不太能直接说出来的幻想。
在他不在家时,她会悄悄翻出来他的衣物,闻着上面属于他的体香,开始做一些精巧的手艺活,一些可以让她沉溺于快乐中的事情。
一边轻声哼唱,一边想象着那时他对自己可能做的一切行为。温柔的也好,粗暴的也好,此刻不过都是情趣,都是快乐。
不过,也得注意及时换掉床单,不然他会注意到,到时候就不太好开口了。
但是这样的快乐,始终只是短暂而虚假的。
而且,这样很不伦对吧……但是,但是!
没有血缘关系啊?
既然没有血缘关系,那也就意味着,这样是完全没问题的吧?
哪怕真的和他……
……真的……可以吗?
她想到了一些很大胆的事情,但是心中仅存的伦理似乎在叫她别这样做,她犹豫了起来,如果这样做,他会怎样看待自己呢?
自己的身份说白了,只是她的养女。
但是她不满足,她不只是想要当养女。
她把漂泊者视为最重要的家人,家人不仅仅只能代表一个既定的身份,它可以千变万化。
养女、情人、同桌、母亲,这些身份为什么不能并存呢?这些都是家人。
就像自己曾经写下的《靛青宇宙》中那句歌词一样。
A B C为什么非要选一个呢?
或许曾经的自己会风趣地回答自己的疑问:因为多选不得分啊。但这是单选题的规则,如果这道题从一开始就不是单选呢?!
定这一切的从来都不是别人的眼光,世俗的伦理。自己可以选择,自己从未失去主动选择的权利!
她是这样想的,但仍未敢去付诸实践,还有最后一点点障碍堵住了她的行动。
她需要一股动力,一个理由,来让她彻底释放自我。
天意保佑她,能带来这理由的,正是今天的学院之行。
……
“嗨,漂泊者,今天又带着她出来玩啊?”
走在学院的大道上,她与漂泊者遇到了琳奈。
琳奈在见到他们后,如往常一样打了打招呼,随后一如既往地开始和漂泊者勾肩搭背聊天,全然没注意到他身旁的爱弥斯脸黑了一下。
事情还没完呢。接下来他们依次在学院中遇到了千咲、西格莉卡、莫宁、洛瑟菈,她们每一个的行为举止,都和漂泊者表现的有些过于亲密了。
嗯?只是有些吗?
一开始她还能这样骗骗自己,但是碰见的人越多,她看着越奇怪。
和琳奈勾肩搭背了,和千咲眼神对对碰了,给西格莉卡摸摸头了,和莫宁手牵手了,甚至和洛瑟菈校长都聊的很开心的样子!
这些都不是最过分的,最过分的还是……
为什么连陆赫斯,陆医生这个男人,她都能感觉出一股危机感?!哈?!
在她不在拉海洛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路上碰见的都像是好感度已经拉满了的样子?下一步就要干什么了?
看见曾经属于自己的亲密互动被一点点夺走,她的心中像是缺了一块,开始大量胡思乱想。
她急了,她真的急了!以至于她在这一路遇到的每个人面前,都展现出了一股极强的进攻欲望。
在漂泊者和琳奈勾肩搭背的时候,她会一脸微笑地直接插进两者中间。
在漂泊者和千咲眼神对对碰的时候,她会扯扯他的衣角打断进程,然后申请和他进行更深刻的眼神交流。
在漂泊者摸摸西格莉卡的头时,她主动拿起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头上求摸。
在漂泊者和莫宁手牵手的时候,她直接牵起漂泊者的另一只手并且对着莫宁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在漂泊者和洛瑟菈校长聊天的时候,应激久了的她甚至直接动用自己的能力原地给校长编了一条假消息让她立马离开去执行公务。
描述一下这一路上她的行为,更像是猫的“护食”和“哈气”行为。
这和往日的她大不相同,就连漂泊者也没搞懂她今天为什么有点性情大变的感觉。
看着自己身边的这块木头面对自己行为的反应,最后的理由终于让她找到了。
不懂是吧,今晚就让你懂!
最后回去这段路她一句话也没说,他用尽浑身解数的安慰此刻在她这边都不生效了,她只是嘟起嘴,像是在赌气。
今天下午的这股怨气将带着一直以来积攒的所有感情,于今夜爆发。
今晚她特地没要求漂泊者和自己一起睡,这还让他有点奇怪呢,想了想可能是和她今天心情不好有关,那不妨就让她自己调节一下吧?
关掉自己床边的灯,今夜一切如常。
如常吗?并非。果真吗?并非。
夜深了,漂泊者已然进入梦乡之中。
这些天和她相处的日子已经在他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今天晚上梦到的内容就是和爱弥斯一起在游乐场里玩跷跷板呢。
在梦中,他见到爱弥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也是释怀地笑了。
虽然今天下午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在生闷气,但是在梦中她依旧是那样轻松快乐。
或许,这个梦是在提醒他,明天带着她去玩跷跷板会有奇效?
嗯,值得一试!
跷跷板一上一下,带着他与她的身体一动一动,双手撑住跷板,双脚不断点地抬起跷板,玩久了,一直这样来回做动作,四肢有点累了呢,但不是一般的那种累,这里感受到的就像是被捆住很久的那种感觉一样。
今天这梦给人的体验还挺新奇的!不过好奇怪啊,从刚才开始,这里的风声似乎就变了,而且变得不太像是风声,更像是一股很浓重的喘息声。
踹息声越来越大,甚至将他从梦的世界中逐渐拉回现实,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了无比震撼的一幕。
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看见爱弥斯正压在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外衣,里面可以隐隐约约地看见之前他洗出来刚晒干净的、粉色的内衣和内裤。
啊?我没睡醒吗?这是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地想动用四肢,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四肢已经被绑在了床边。
“爱弥斯,你这是要干……?!”
“嗯?你这不是知道嘛!”
没让他说完话,爱弥斯微笑着立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直到这一刻,他还以为爱弥斯是在和他玩什么奇奇怪怪的小游戏来着,毕竟今天她不知道为什么确实不太开心的样子,这样做可能只是想惩罚一下他吧。
大概?
看着受缚的他,她心潮澎湃,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朝着大脑袭来,竟然她感到无比愉悦,强烈的欲望刺激着她动手褪去他的衣服。
一个举动直接让他不淡定了,他此刻甚至想过直接动用共鸣力将束缚他的绳子崩断来阻止她,但是又立马停手了。
她现在刚刚从门后回来,身体还没有恢复,仍然是虚弱的状态,贸然动用力量只会伤害到她。
就在他犹豫的这段时间里,爱弥斯已经把他扒光了。他只能试着对话,但是爱弥斯一直捂着他的嘴巴,不给他一点说话的机会。
爱弥斯把身体压低,让自己的身体与心爱之人紧紧相贴,一边用胸前的布料轻轻摩擦他的身体,让他感受自己这些年的成长,一边向他倾吐着心声。
“呐……你知道吗?其实,我想这样做很久了哦。”
“我以前其实就有一种感情压在心里,那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情,我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只知道它叫做,家人。”
这样说着,她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伸出粉嫩而灵巧的舌头,开始舔舐他胸前的敏感部位。
“唔唔……一开始,我以为,家人只是……唔唔……一个简单的身份,就像我现在唔唔……是你的养女一样……”
在他胸前心满意足地留下大量属于自己的痕迹和气味后,她直起身子,把身上的那件半透明纱衣脱下,直接丢到了床下。
“但是啊,现在我对家人有了全新的理解哦。”
她开始动手解下自己的内衣,脱下自己的内裤,以完全赤裸的样子面对他,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她。
月光照耀着她如美玉般的身体,洁白无瑕的玉体中央镶嵌着一颗粉红色的爱心,却又在肩膀那边生出一颗别出心裁的美人痣,傲人的双峰,精致的脸颊。
她这些年所成长出的身体,竟让他一时之间也看入迷了。
“喜欢吗?这是我带着对你的思念,所成长出来的哦?换句话说,这副身体,正是因你而生的哦。”
“家人家人,养女可以是家人,那妻子,不也是家人吗?”
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行为,再想想这些天她的举动。即便是木头如他,也该知道如今是怎样的状况了。
他也未曾把她当做养女,倒不如说,他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对于他而言,这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对于自己漫长的生命而言,都是一视平等的身份。
如果说简单的伦理和年龄可以框定他所遇见的这些人的身份,那他应该算迄今为止遇到过所有人的不知道多少辈的祖先了吧?
正是如此,他从未将爱弥斯视为简单的养女看待,更多像是一个捡来的妹妹,一个傻傻的,愿意为他奉献出一切的妹妹。
如今,这个“妹妹”想要做自己的妻子。
他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她为自己付出了太多。
真傻啊,傻姑娘。为什么不能直接和我说呢?
他的眼神变了,变回了那种宠溺的感觉。
但正是这种感觉再一次将她刺痛,她似乎还是以为,面前的心爱的男人再把她视为正在发脾气的小孩子,这是他的养女。
她开始动起身体,直接将自己心灵的门扉与唯一能打开这扇门扉的,他的钥匙相结合,希望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倾诉她的真心,去用力的告诉他,她是认真的!
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影在了墙面上,那是一段没有太多对话的激烈运动,在鱼水之欢中,两人都逐渐情迷意乱。
而那束缚着漂泊者的绳子,也在不知何时被他轻轻挣脱了。
也就是说,从这全程开始,漂泊者没有进行任何反抗,他已经明白了爱弥斯一直压抑的感情,他默默接受了,他在用自己现在能做到的行动去回复她。
身体的动作往往能胜过千言万语,尽管他没有说一句话,但在他的一次次主动的抚摸与接吻中,她确认了他的心。
她终于安心了,这些年的思念得到了回应。
曾经每一个晚上流下的泪水被他跨越时空轻柔擦拭。
这些年受过的所有的苦难,不管是被撕裂身体变成电子幽灵也好,还是孤独地在隧门后漂泊也好,所有的所有,此刻全部都在快感中消解。
既然如此,何不让这场游戏更有趣一些呢?
“嗯嗯……‘爸爸’,不要停哦……”
她调皮的一句话,化为刺激双方的兴奋剂,仅仅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她的背德感与快感一同抵达了高潮。
两人就这样彼此交缠,互相拥吻,互相交换着属于彼此的气味,在对方的身体中留下自己的证明。
她与他一边颠鸾倒凤,一边倾诉着内心,今晚会成为他们最难忘的一晚。
此夜,星海澈明。
……
“睡了嘛?”
她戳了戳他的脸颊。
“没有呢,欸,小心点,你那边的被子掉下去了,别再把身体冻着。”
他扶起她那边的被子,小心翼翼地给她盖上。不过她有更好的取暖地,他的怀中。
“唔嗯~其实,我没这么娇贵的哦?告诉你个小秘密,其实我的身体很早就好了哦?”
她故作深沉地朝着他说。
“你这小机灵,怪不得我看你有时活蹦乱跳,有时磕磕绊绊的。”
他顺着她的表演,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这也是为了能把你多留在我身边一会嘛,不然你又要走了,就像以前那样,抛下我独自离开……”
她说着,直接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脯。
“不过,我现在可不怕了哦。现在我的肚子里,可是装满了你的‘孩子’,要是你敢一声不吭地跑了,就别怪我用他们来威胁你咯?”
她抬起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她似乎知道,这样的威胁并不会有什么用处,自己的男人注定不会有一个永远停泊的地点,但是她还是想试一试,想和他一直长长久久地在一起,至少……
“至少,你要把我带走。”
“还记得你上次离开以后发生了什么吗?十几年过去了,我一不小心~就死掉了。等你再回来的时候,我又一不小心~把自己丢到隧门后了。”
这些话被她用无比轻松的语气说出,却又潜藏着她的辛酸和希冀。
如果说他这辈子注定在汪洋的大海上漂泊,居无定所,那么就让自己成为载他的舟,陪着他一起浪迹天涯。
漂泊者?不,他不再是了。她会成为他所能依靠的,停泊的舟。
他不会有一个固定的家,但只要她在身边,哪里都可以是他的家。这一路有她陪伴,他将不会孤单,不再漂泊,也不会迷失家的方向。
“好啊。”
她感觉到自己的鼻头被轻轻刮拭,她听到了他的回复。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回应了她的希冀,也让她的心再次热烈鼓动。
“不过这一路上会很累的,做好准备了吗?我的小小救世主?”
“嗯,我准备好了!”
“我会保护你!”
这五个字,一如曾经她所言,她所行。亦如现在她所想,她所念。它们将她与他的命运紧紧相连,逐渐变成不能再次失去彼此的双向链接。
她将用一生去践行,他将用一生去见证。
属于他们的故事,也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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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破碎的残垣,翻过一个个断裂的石柱,穿梭于这硝烟弥漫的寂静之地中,天上被乌云笼罩着,空气中还飘扬着数不清的尘埃与残火。在这如同末世般灰寂的氛围中,我的心情十分坎坷不安,但还是控制着自己往前方走去。 迷雾遮挡着视野,让我看不到前方的模样,只能摸索着脚下破碎的灰色大理石慢慢前行,小心翼翼地翻过一个一个障碍物,绕过大大小小的坑洞,在这么死寂的环境中似乎危机四伏,绝望与黑暗无处不在,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但我知道,她就在前面等待着我。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条笔直的大道,黑色的地面四分五裂,起伏不平,两旁没有一点生气,不过相比于之前那些杂乱无章荡荡场景,总算找到了一丝生命的踪迹,长路漫漫而前方的视野完全消失,尽管如此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向前走去。
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电脑屏幕的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凌晨三点十七分,《黎明时刻》的活动关卡已经刷了二十七遍,但那个该死的SSR装备还是没掉。我伸了个懒腰,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再刷最后一次,不出就睡觉。”我嘟囔着,点击了“再次出击”的按钮。 屏幕上的加载条缓慢前进,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从显示器中爆发出来。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指挥官?指挥官!您终于回来了!”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入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和一丝哽咽。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我不得不再次眯起眼睛。当视线逐渐清晰时,一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庞映入眼帘。
伟大的赛马娘
反差
在一个平凡的午后,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在海面上洒下大片破碎的金麟。迎面吹来的海风带着一道咸腥的潮气,轻轻吹拂着堤岸边稀疏的草叶。远处,海浪一波波慵懒地拍打着礁石,发出单调而永恒的“唰——唰——”声响。 此刻的高尚骏逸正坐在堤防边缘上,她的双腿悬空,手里握着一支看起来颇为专业的钓竿。然而,她的视线并未聚焦在远处那枚随着波浪微微起伏的橙色浮标上。而那双总是习惯性低垂的、带着些许阴郁的蓝灰色眼眸,此刻也正失神地望着那片虚空中的某一点。 “……!……!” 海面上的浮标明显地上下点动了两下,可随即又猛地被拉向一旁,这显然是有鱼咬钩了。
朔州的夜景是一幅流动的光影画卷。黄浦江畔的风带着湿润的水汽,吹拂过这座不夜城的繁华。霓虹灯在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表面流淌,倒映在江水中,碎成万千金粉。 姬晨星今天穿着一身改良式的旗袍,那贴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身为大家闺秀的端庄与那隐藏在布料下极为丰满肉感的曲线。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在最前面,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指着远处那座标志性的电视塔,声音温婉如水: “相公你看,那边便是朔州的地标——东方明珠。这片外滩见证了朔州百年的沧桑变幻,也是我们曾经就任的‘世界树’分部曾试图立足的地方——作为东道主,今晚的行程我已经安排妥当,定会让大家尽兴。”
夕阳如同一滩浓稠的橘红色墨水,在母港学院区的旧教学楼走廊上横冲直撞。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份略显褶皱的“社团申请书”,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一份关于“特殊战术研究社”的申请,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而在申请人的落款处,端端正正地写着那个让他既感到安心又时刻保持警惕的名字——大凤。 “明明已经是核心作战序列的航母,为什么突然会对这种学生社团感兴趣……” 指挥官推开了高三二班教室的门。 “吱呀——” 老旧木门发出的酸涩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教室里没有开灯,唯有那穿透窗棂的残阳,将室内切割成明暗分明的色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粉笔灰、陈旧木材以及某种甜腻得近乎腐烂的花香味。
晨光如融化的黄金,从古老宅邸的彩绘玻璃窗斜斜洒入,将浮尘染成一片跃动的星海。 我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尼可那双澄澈如秋日晴空的蓝色眼眸。 她已起床,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色棉布连衣裙,裙摆下是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修长双腿,优雅地交叠在床沿。 阳光亲吻着她的金发,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在发光,让她看起来像一位误入凡间的天使。 “早安,我的小懒虫。”她的声音没有通过嘴唇发出,而是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回响,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再不起床,今天的作业可就要堆积如山了。” 我伸了个懒腰,身体在柔软的被褥里舒展,发出满足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混合着书卷的清香,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窗外的风很安静。 阳光明媚的下午,往往在这种闲暇的午后,皇家阵容的舰娘们就特别喜欢泡上一壶香浓的红茶,再配合着一些茶点,悠闲地享受着没有任务不需要出征的生活。 但对于提督来说可并非如此。 无论何时,港区内的工作导致了提督很少有空闲的时候,舰娘们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可以去享受悠闲的时光,但提督这一位置便决定了这个坐在提督府的男人不可能与舰娘们过着同样的生活。 ……好吧,或许用【男孩】来称呼,会更加准确些。 总而言之,一如现在一般,在提督日常待的最多的地方——提督府里面有着三人。 而这位手上拿着报告的少年,正是这个港区里面的提督大人。
“真、真的要这样吗,长官……” Z16走在路上,问着自己的提督。 如果把时间地点加进去的话,那就是此时的Z16正走在港区内渺无人烟的小路上,周围都是一些较高的大树和灌木丛,得益于港区优秀的绿化,此时就连高悬与天空上的皎洁月光都不是那么明亮,仿佛伸手不见五指的永夜一般。 如果再认真的描述一下Z16现在的情况的话—— 近乎全裸。 身上穿着的衣服丝毫没有平日里【白色】的风貌,显得更加趋近于黑夜一般,细细的黑色薄纱遮挡着身上的大半娇躯,可依旧能够从黑色的薄纱中透出属于少女的洁白肤色。无论是那粉嫩的乳头还是隐隐可见的蜜穴缝隙,都没办法被身上的这【衣服】给完全遮挡。
冬日的暖气房里,空气燥热得让人喉咙发干。 双手被柔软的丝带死死捆在床头,我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床上。爱宕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失焦,眼角挂着一抹贪婪的媚态。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而最抓眼球的,是她腿上那双特意穿上的——厚款黑色连裤袜。并非那种透肉的薄丝,而是高达120D的哑光天鹅绒材质。纯粹的黑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将那肉感的线条勒得更加紧致、结实。 “指挥官……呼……❤️❤️ 姐姐这身打扮……你喜欢吗?❤️❤️”
推开值班室的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英仙座正趴在桌子上,粉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白大褂的领口处,手里的笔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单调的“哒、哒”声。听到门轴转动的响动,她背部的肌肉猛地收紧,迅速直起腰,推了推滑落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看清来人是我后,她紧绷的肩膀才塌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惯常的、带着几分嫌弃却又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是你啊……❤️” 她撇了撇嘴,视线在我手里提着的果切盒子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回我的脸上。 “大周末的不在家躺着……跑到这种全是细菌的地方来干什么……❤️?笨蛋……❤️”
指挥室的灯光在深夜显得格外柔和,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落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霜。棋盘上黑白两色的棋子静静陈列着,等待着新一轮的对弈。 镇海坐在指挥官对面,一身修身的旗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黑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深蓝色的流苏装饰从肩头垂落,随着她落子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纤长的手指捏着一枚白子,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总是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地盯着棋盘。 “指挥官最近棋艺进步神速呢。”镇海轻声说道,将白子落在棋盘的一角,“不过,似乎还差那么一点火候。” 指挥官没有接话,只是沉稳地落下黑子。他今天的状态确实与往日不同,不再急于进攻,而是步步为营,甚至在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地方故意露出破绽。
厕所的木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凯撒一颤差点把手里的杂志丢出去。 “凯撒——!”门外露西的声音传进来:“你掉进厕所了吗,绳匠都已经等我们好久了!” “马马马马马上好——”凯撒面色窘迫,放下杂志抽出几张纸巾岔开两条腿伸到马桶下边。刚刚的惊吓好像有一点东西渗出来了… “漏尿的霸主…”凯撒嘀咕一声,提起皮裤站起来。“都是露西的错。” 冲水声响起,可凯撒并没有出来。门外双手环抱在胸前,脚尖不停地在地面上一颠一颠的露西等的不耐烦了,又重重的敲了几下门:“凯撒!” “来了!”
晕眩如海浪褪去般缓解,视网膜映出的世界由模糊变为清晰。 两侧是茂密的竹林,脚下是坚实的土地,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向着前方笔直延伸,一眼望不见尽头。 侧过身,本次与我同行的从者就在身侧。没有走散,亦没有当场被敌性势力团团包围,这是个良好的开端,接下来就该检查通讯情况了。 “呼叫管制室,灵子转移成功。通讯情况良好吗?” “管制室收到。声音十分清晰哦前辈。” 转移期间没有遭受未知妨害,坐标无异常,当地天气晴朗,温度适宜,环境良好……并且最最让人心里踏实的,莫过于通讯能够流畅联通这件事了。 这次的特异点果然很安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