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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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成为你的奴new

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苏染染第一次见到尚诗韵,是在A大百年礼堂的讲台上。

那天尚诗韵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人工智能的未来图景。

台下黑压压坐了两千多个学生,苏染染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从尚诗韵上台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再也没挪开过。

“太厉害了。”室友在旁边小声嘀咕,“三十三岁,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还是咱们直系学姐。”

苏染染没接话。

她看着台上那个人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讲到兴起时用手比划的动作,看着她偶尔停顿下来扫视全场的目光,那个目光掠过第三排的时候,苏染染的心跳漏了一拍。

当然,尚诗韵没有注意到她。

两千多个人呢,谁会注意到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但苏染染记住了那个瞬间隔她回去之后把尚诗韵所有的公开演讲视频翻出来看了一遍,又去搜了她的创业故事。

二十五岁写出领先时代的图像识别算法,国家专项扶持,公司三年上市,身家过百亿。外界给她的标签是“天才”,“铁娘子”,“工作狂”。

但苏染染总觉得,那些镜头抓拍到的尚诗韵独处的瞬间里,她的眼神深处藏着一种说不清的孤独。

大四那年,苏染染投了简历,过了笔试面试,顺利进了尚诗韵的公司实习。

她所在的部门在十八楼,尚诗韵的办公室在顶楼二十六楼。

实习生和CEO之间的距离,大概就是八层楼加一个世界,苏染染本来也没指望能跟尚诗韵有什么交集,她只是想离那个光芒万丈的人近一点,再近一点。

结果机会来得猝不及防,年底团建,整个技术部包了一家轰趴馆。

苏染染本来以为尚诗韵不会来,毕竟人家日理万机,哪有空跟一群小员工玩什么团建。

但晚上八点,尚诗韵真的出现了,换了身休闲的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披散下来,看起来比台上年轻了十岁。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瓶子转了几轮,好巧不巧,瓶口对准了尚诗韵。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起哄声。尚诗韵倒是大方,笑着靠在沙发上:“大冒险吧,真心话太没意思了。”

出题的人是技术总监老周,他环顾四周,目光突然落在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苏染染身上,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尚总,您背着这位实习生做五个俯卧撑,怎么样?”

苏染染整个人僵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尚诗韵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场地中央的空地上,朝她招了招手:“来吧,小苏同学。”

苏染染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在一群同事的起哄声中硬着头皮走过去。尚诗韵已经俯身撑在了地上,姿势标准得像在拍健身教程。

苏染染手足无措地站了两秒,最后心一横,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尚诗韵的背上。

尚诗韵的背很薄,但很有力。苏染染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形状透过卫衣的布料贴在自己的大腿上,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一、二、三——”

同事们大声数着数,尚诗韵的俯卧撑做得又稳又标准,呼吸都没乱。

苏染染坐在她背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虚虚地扶着尚诗韵的肩膀。

五个俯卧撑做完,尚诗韵轻轻拍了拍地面示意她下来,苏染染几乎是弹起来的。

“不好意思尚总,我、我是不是太重了……”苏染染磕磕巴巴地道歉。

尚诗韵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跟之前在礼堂里扫过第三排的目光完全不同,带着一点审视,一点好奇,还有一点苏染染说不上来的东西。

“不重。”尚诗韵笑了一下,声音很轻,“挺轻的。”

从那天起,苏染染发现尚诗韵看她的眼神变了。

以前在电梯里偶遇,尚诗韵最多点个头。

现在尚诗韵会主动问她“最近在做什么项目”,“适不适应公司节奏”,有时候甚至会在茶水间碰到的时候跟她聊两句家常。

苏染染受宠若惊,每次尚诗韵跟她说话她都紧张得手心冒汗,回去之后要把对话在心里反复回味好几遍。

室友说她这是追星成功的症状,苏染染觉得不对,追星不会让人心跳加速到这种程度,也不会让人在深夜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个人想到失眠。

实习第三个月的时候,苏染染被调到了总裁办做助理。

调令下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懵了,同期的实习生看她的眼神里全是羡慕嫉妒恨。

苏染染去二十六楼报到的那天,尚诗韵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坐吧,外面那张桌子是你的。”

苏染染就这样成了尚诗韵的贴身助理。

说是助理,其实工作内容并不复杂安排日程、整理文件、端茶倒水。

尚诗韵工作起来像个机器,经常从早上八点坐到晚上十点,中间只喝几杯黑咖啡。

苏染染看在眼里,开始偷偷地往她的咖啡里加一点牛奶,把她的外卖换成自己在家做的便当。

尚诗韵第一次吃到她做的便当的时候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

苏染染心虚地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文件,余光瞥见尚诗韵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安安静静地把便当吃完了。

从那以后,尚诗韵开始默许苏染染“管”她。苏染染让她按时吃饭她就按时吃饭,苏染染让她早点下班她就收拾东西走人。

老周有一次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差点掉了,偷偷拉着苏染染问:“你到底给尚总下了什么蛊?”

苏染染也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尚诗韵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了。

那种眼神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一只习惯了独处的猫,突然对某个人产生了好奇,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苏染染有时候会捕捉到尚诗韵在看她开会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她低头打字的时候,那种目光温柔而专注,跟尚诗韵对外展现的凌厉形象判若两人。

那天尚诗韵谈完一个并购案回到办公室,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苏染染还在外面的工位上等她,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尚诗韵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突然说:“染染,进来一下。”

苏染染跟着她走进办公室。尚诗韵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暧昧而安静。

尚诗韵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苏染染坐过去,心跳得厉害。

尚诗韵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染染以为她要说什么重要的工作安排。结果尚诗韵开口说的是:“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

苏染染愣了一下。

“从我创业开始,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目的。”尚诗韵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投资人看我是看回报率,竞争对手看我是看威胁程度,员工看我是看薪资和前途。只有你……”

她转过头看着苏染染,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像碎掉的星星。

“只有你,看我的眼神是干净的。”

苏染染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她看着尚诗韵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底淡淡的疲惫和深深的孤独,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凑过去,在尚诗韵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尚诗韵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伸手扣住苏染染的后脑勺,把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加深了。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苏染染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尚诗韵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软,身上带着淡淡的木质香调,吻她的时候带着一种克制的急切,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汪泉水。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尚诗韵的额头抵着苏染染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染染。”尚诗韵的声音有些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苏染染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尚诗韵轻轻笑了一下,手指穿过苏染染的长发,指腹摩挲着她的后颈。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感,让苏染染的脊背窜过一阵酥麻。

苏染染看着尚诗韵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渴望,还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苏染染的脸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尚诗韵的目光。

她想起了礼堂里的那一眼,想起了团建那天尚诗韵背着她做俯卧撑时肩胛骨的触感,想起了这三个月来尚诗韵每一次看向她时越来越深的注视。

原来那些眼神里藏着的,是同样的东西。

尚诗韵的嘴角弯了起来,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低下头,在苏染染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二十六楼的办公室里,两个孤独了很久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彼此。

苏染染和尚诗韵的关系更进一步后,尚诗韵已经不再隐藏自己了,她很快发现尚诗韵在做生意很厉害,但却是个生活白痴,不会做饭,不会自己洗衣服。

苏染染开始一点点的照顾起了她的生活,尚诗韵也慢慢对苏染染越发依赖,可苏染染也是有自己生活的,周六周日的时候尚诗韵总见不到苏染染,心里有些空啦啦的。

这周六她突然想跟着苏染染去她家,苏染染立马就红着脸拒绝了,尚诗韵觉得有些奇怪,暗中让人调查了一下,这一调查尚诗韵愣住了。

她发现苏染染竟是自己好闺蜜洛婷的学生,而洛婷是A市最大的女同酒吧桃色的老板,这间酒吧还有尚诗韵的股份,确切的说是尚诗韵给洛婷投资,她才能开得起这个酒吧,而洛婷是A市很著名的女王,苏染染是洛婷的学生那也就意味着苏染染也是一名女王。

尚诗韵没想到苏染染竟还有这样的身份,她对sm没什么兴趣,但她想了解苏染染,于是尚诗韵决定这周六就去桃色视察工作。

收到消息洛婷觉得有些奇怪,尚诗韵可是从来没来过她这里,就是一个甩手掌柜,可她是老板视察工作是她的权利,尚诗韵过来的时候,洛婷在门口等她。

尚诗韵从黑色迈巴赫上下来,摘掉墨镜,抬头看了一眼桃色的招牌。

印象里自己已经好久没来了这里了,上次来还是开业剪彩的时候吧?

随后她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洛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你今天穿得倒是挺正式。怎么,知道我要来,特意换了身衣服?”

“那可不,我得迎接你这个大老板啊!”

尚诗韵笑了笑,跟着洛婷往里走,酒吧白天不营业,空荡荡的舞池和吧台显得格外安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

尚诗韵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墙上的照片墙,那里挂着洛婷和各种人的合影,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照片里苏染染穿着一身粉色皮衣,穿着10cm的高跟鞋,手上握着皮鞭,脚底踩着一个看起来和尚诗韵年龄差不多的女人,尚诗韵看的有些痴了,她下意识把苏染染脚底的女人换成了自己。

尚诗韵,站在照片墙前,盯着那张照片,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那个被踩在脚底下的人变成了自己。

自己跪在地上,脊背贴着苏染染的高跟鞋底,能感受到鞋底的纹路透过衬衫印在皮肤上。

苏染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那种陌生的、带着掌控欲的眼神。

尚诗韵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洛婷。”尚诗韵声音有些发紧,但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这张照片里的女孩,是你之前跟我提过的那个学生?”

“对啊,她叫苏染染是我们这里的新任女王,找她的女奴好评率100%都说她既温柔又冷酷,既善解人意,又很严厉。”

尚诗韵盯着照片又看了几秒,然后缓缓转过头看着洛婷,表情管理已经恢复到了CEO该有的冷静,但攥着手包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既温柔又冷酷,既善解人意又严厉?”尚诗韵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这个评价倒是很有意思。

她转回头继续看那张照片,目光落在苏染染握着皮鞭的手上。

那双手她太熟悉了,每天早上帮她端咖啡的手,帮她整理文件的手,偶尔不小心碰到她手指时会害羞地缩回去的手。

可现在这双手却是握着皮鞭。

“洛婷,我想要试试被她调教。”

洛婷闻言整个人都震惊了,她沉默一阵后说道:“阿韵你不如先试试我?被外人调教万一……”

尚诗韵转过头看着洛婷,眼神很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万一什么?万一传出去,尚诗韵这个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居然跪在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脚底下?”

尚诗韵轻轻笑了一声,把墨镜重新戴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洛婷,我认识你十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不是一时冲动,而且……我不是要跪在一个女王的脚底下,我是要跪在苏染染脚底下。这两者之间有本质的区别。”

说完尚诗韵转身往酒吧里面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洛婷认识尚诗韵十年了。

十年里她见过尚诗韵在投资人面前舌战群儒,见过她在谈判桌上把对手逼到墙角,见过她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后趴在办公桌上睡着的样子。

但她从来没见过尚诗韵刚才那种眼神,那种在冷静外壳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燃烧的眼神。

洛婷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苏染染的微信,盯着那个粉色的头像看了半天,最终还是锁了屏。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尚诗韵疯了,还是在骂自己居然打算配合她发疯。

周六,晚上七点半。

苏染染正在自己的调教室里做准备工作。

她把道具重新擦拭了一遍,换了跪垫上铺的绒布,又往香薰机里滴了几滴玫瑰精油。

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皮衣,脚上是八厘米的细跟高跟鞋,长发编成了一条松散的辫子垂在肩头。

有人敲门。

“染染,今晚的客人到了。”洛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听起来有点奇怪,但苏染染没太在意。

“让她进来吧。”

门开了。

苏染染转过身,看到洛婷领着一个女人走进来。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式外套,脸上戴着一个精致的蕾丝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身材高挑纤瘦,锁骨在浴袍领口若隐若现,双手规矩地垂在身侧,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甲油。

苏染染歪了歪头,打量着她。

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她站得很直,肩膀打开,脊背挺得像一根标枪,这不是一个习惯低头的人。

但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叫什么名字?”苏染染问。

“阿韵。”女人的声音有些低,像是刻意压着嗓子说话。

苏染染走到她面前,围着她慢慢转了一圈。

八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比平时高出了一截,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

她注意到“阿韵”的呼吸在她绕到身后时明显顿了一下。

“第一次?”

“是。”

“知道规矩吗?”

“洛婷跟我说过。”

苏染染停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

蕾丝眼罩遮住了眼睛,但露出的下半张脸轮廓很精致——鼻梁挺直,嘴唇薄而匀称,下颌线锋利得像是用刀裁出来的。

苏染染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但她没有多想。

桃色的客人里不乏职场精英和社会名流,眼熟也不奇怪。

“安全词是什么?”

“红色。”

苏染染点了点头,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两步,坐到了高脚椅上。

她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拿起放在旁边的皮鞭,在掌心里轻轻敲了两下。

“跪下。”

“阿韵”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个瞬间很短,短到如果苏染染没有刻意观察的话根本不会注意到。但苏染染注意到了。

她看着这个女人的脊背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深呼吸,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弯下膝盖,跪在了那张黑色的皮制跪垫上。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生涩的僵硬,但姿态里又有一种奇怪的认真,不是被迫的屈从,而像是在完成一个她思考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要做的仪式。

苏染染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抬头。”

“阿韵”抬起头。蕾丝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苏染染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近乎虔诚的颤抖。

苏染染弯下腰,用皮鞭的末端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里?”

沉默。

“阿韵”的嘴唇动了一下,又抿住了。她的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慢慢攥紧了浴袍的布料,指节发白。

“不能说?”苏染染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还是不想说?”

“……孤独。”

“阿韵”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很孤独。”

苏染染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和攥紧的拳头,看着她即使跪着也不肯松懈的肩膀。

这个女人显然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在人前维持无坚不摧的形象。但此刻她跪在这里,说出的第一句真心话是“我很孤独”。

苏染染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直起腰,绕到“阿韵”身后,把皮鞭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然后伸出手,轻轻按在了“阿韵”的肩膀上。

“阿韵”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

“放松。”苏染染说,手指在她的肩颈处慢慢揉按,“你的肌肉太紧了,这样下去会受伤的。”

她能感觉到“阿韵”在努力放松,但效果不大。

这个女人的身体显然已经习惯了紧绷的状态,像是常年穿着一副隐形的盔甲,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脱下来。

苏染染没有着急。

她一点一点地按着“阿韵”的肩膀、后颈、上背,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渐渐地,“阿韵”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肩膀也微微松了下来。

“好一点了?”

“……嗯。”

苏染染走回她面前,重新坐下。她看着“阿韵”被眼罩遮住的脸,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

“阿韵”的呼吸又顿了一下。

“今晚我不打算对你做什么。”苏染染说,声音温柔但认真,“你还没有准备好。你的身体在这里,但你的脑子还在外面,在那些让你不得不一直绷着的事情上。”

“阿韵”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不过既然你来了,我也不会让你白来一趟。”苏染染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条毯子,回来披在“阿韵”的肩上,“坐吧,不用跪了。我们聊聊天。”

“阿韵”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从跪姿改成了盘腿坐在垫子上,毯子裹在肩上,看起来比刚才放松了不少。

苏染染也坐了下来,跟她面对面,中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你说你很孤独。”苏染染说,“能跟我说说吗?”

“阿韵”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染染以为她不打算回答了,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我身边有很多人。员工、合作伙伴、朋友……但所有人看我的时候,看到的都不是我。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标签,一个身份,一个能给他们带来利益或者威胁的存在。没有人……”她顿了一下,“没有人会问我今天累不累,没有人会注意到我没吃午饭,没有人会在我加班到深夜的时候给我倒一杯温水。”

苏染染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但有一个人。”阿韵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最近有一个人,她会做这些事。她会往我的咖啡里偷偷加牛奶,会把我点的外卖换成她自己做的便当,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坐在外面等我,不管多晚都不走。”

苏染染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是一个实习生。”阿韵继续说,嘴角浮起一个苏染染看不到的、苦涩的微笑,“二十三岁,刚毕业。看我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到让我害怕。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那样看过了。”

苏染染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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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 / 都市 / 反差 / 露出 / SM / 痴女 / 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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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染染第一次见到尚诗韵,是在A大百年礼堂的讲台上。 那天尚诗韵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人工智能的未来图景。 台下黑压压坐了两千多个学生,苏染染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从尚诗韵上台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再也没挪开过。 “太厉害了。”室友在旁边小声嘀咕,“三十三岁,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还是咱们直系学姐。” 苏染染没接话。她看着台上那个人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讲到兴起时用手比划的动作,看着她偶尔停顿下来扫视全场的目光,那个目光掠过第三排的时候,苏染染的心跳漏了一拍。 当然,尚诗韵没有注意到她。 两千多个人呢,谁会注意到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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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在追逃亡的黑人时,被黑人抓住并且给她注射催情的药物,女警从开始的反抗到后来的堕落,这个过程只有她自己明白中间的痛苦,每天被多个黑人虐待调教,后续女警会彻底变成什么样呢,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你们先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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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纯保时捷911轿车缓缓停在了圣玛利亚私立高中的大门前。车门打开的瞬间,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轻巧地跨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日式水手服校服,白色衬衫搭配深蓝色百褶裙,裙摆随着下车的动作微微扬起。裙下是一双纤细修长的腿,包裹在厚度恰到好处的黑色加绒连裤袜中,即便是在寒冷的冬日也保持着笔直优美的姿态。 这位名叫郭紫昀的少女有着一头及肩的乌黑秀发,微卷的发梢自然垂落在肩膀处。她的脸蛋小巧精致,白嫩如玉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红,樱桃般的小嘴微微翘起,带着几分傲气。那双明亮的眼眸如同黑珍珠一般闪耀,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尽管身高只有一米五五,但举手投足间却散发着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她的站姿挺拔端正,肩膀自然放松却不失端庄,一看就知道是从小接受过良好礼仪训练的大小姐。

Плакат для 兽性同欲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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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在今年的六月22日前后,之所以写,是因为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之所以日子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欧洲杯开幕那天的事。作为资深伪球迷,这是我该记住的。 那次我从河北去山东滕州,星期四晚上10点半到的滕州,去宾馆入住,出去吃了点东西回到宾馆,接着上网,不知不觉就到了1点多。隔壁房间传来了呻吟声。我暗暗诧异,这家宾馆我入住过几次。 知道隔音效果不错,我还能听得那么清晰,这个女的声音真洪亮啊。 那叫声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我被弄得不上不下的,都快2点了,虽说路对面就有个桑拿,不过我不愿去,我有过几次2点后去桑拿找小姐的经历,女的都不怎么样,能选择的也不多了。于是我就看了会电视,也不知道几点睡着的。 第二天我中午来醒来,吃了点饭,去客户那里办事,被告知老总刚走了,没人签字办不,至少要等到星期一。老总也是个球迷,这段时间来公司的时间不定。 弄好了他们通知我,我直接过去办手续就可以了。得这个双休日又回不了家了。

Плакат для 亿万总裁跪地伺候奸情,最终被妻子做成“画作”供人观赏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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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曼,到了。小心台阶。”林卑的声音温柔得有些过分,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车内伸出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穿着一双Jimmy Choo的银色细带高跟凉鞋,十厘米的极细鞋跟如同两根精致的冰锥,狠狠地扎在林卑的心尖上。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埋藏在冰雪下的溪流。五个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上涂着车厘子红的指甲油,在银色系带的束缚下,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感,仿佛是五颗红宝石被禁锢在银质的刑具中。 ​紧接着,沈曼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披一件同色系的流苏薄纱披肩。顶级的真丝面料如同流水般贴合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勾勒出她那经过普拉提和昂贵保养品雕琢出的曼妙曲线。三十岁的沈曼,褪去了少女时期的青涩与慌张,却又未染上妇人的市侩与烟火气,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白牡丹,端庄、高贵,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馥郁的香气,只待有人粗暴地剥开。 ​“这地方怎么这么偏?连个停车位都不好找。”沈曼微微蹙眉,目光扫过周围略显狭窄的街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的不满,那是长期养尊处优才能培养出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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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零七分,酒店顶层套房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柔软地洒落在深色地毯上。 林薇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动作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易容。 她先摘下平日里那头标志性的浓密长卷假发,露出下面精心剪短的黑色直发——发尾只到耳下,干净利落,少了平时的优雅张扬,却意外地衬得她脖颈更加修长白皙,带着一种低调却精致的成熟韵味。 她用梳子仔细梳顺短发,又喷上少量定型喷雾,让发型显得自然柔和,却又隐隐透出一丝干练。 接着是妆容。 她卸掉白天精致锋利的职场妆容,重新化上一层完全不同的风格:雾面豆沙色唇膏让原本薄而锋利的嘴唇变得饱满柔软,淡棕色的烟熏眼影微微晕染,突出她细长的眼型,却弱化了平时的锐利。 原本知性冷艳、带着距离感的气质,瞬间转变成一种低调而成熟的妩媚——像一朵在夜里悄然绽放的玫瑰,既优雅,又藏着隐秘的诱惑。 最后,她脱下高级定制的白色衬衫和修身窄裙,换上一条剪裁简单却贴身的灰色连衣裙。

Плакат для 盛夏的奶牛:工地沉沦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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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蔓蔓,这篇文章的女主,就是我自己。 我一直有一个很深的秘密——我喜欢把自己的身体当作模板,去幻想一些很色、很下流的性幻想故事。 现实中的我,看起来乖巧安静,同事说我是冰山美女。 可在我的幻想里,我却变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女人。 我特别享受那种“外表清纯、被人侵犯”的强烈反差幻想。 得益于AI的文笔帮我把幻想落实,所以我写了这个工地故事。 故事里的女主角蔓蔓,其实就是我以自己为模板幻想出来的,她和我一样167的身高,117斤的体重,F杯的胸围,中学被男生冠以大奶牛的外号。

Плакат для ntrs花与鸟之歌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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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春风鸟鸣。 “嘁…肮脏猥琐的垃圾,下流变态” 鄙夷厌恶声音在房间内响起,迷茫的宋汉阳从睡梦中醒来,啥,发生啥了。 姜悦…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双过膝黑丝包裹的大长腿。 绝对领域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一抹白,引人无限瞎想。 她一只手撑在天蓝色衣衬的细腰上,洁白玉指抿起垃圾一般提起一本十八禁图书。 最吸引人的是那袭乌黑短发下精致的五官和白皙的皮肤,高挺的琼鼻点缀在中央,柔软的嘴唇在轻咬下显得很是诱人。 超A!超御! 只是有些大事不妙,要被打上奇怪的标签了… 漆黑刘海上,挂着小巧的发夹显得少女多了几分活泼,如精灵一般的女孩,乌黑的美眸,眼神中满是鄙夷和嫌弃,就像是在看脏眼的污秽。

Плакат для 浪荡教师会在与爆乳少女的雌竞中淫堕为媚肉吗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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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沉,学校各处的建筑都照例熄灯,万事俱寂,然而学生们都没急着睡觉,大家下了晚自习就全都早早涌入了学校的大礼堂,望着空无一人的礼堂舞台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校园第一痴女司徒倩老师被在贴吧上挑战了!” “真有这事儿……咱们司徒老师这魅魔宝座都稳坐了好几年了,挑战她的哪个不是被宰掉送进饭堂里煮熟的?” 几个学生会的成员坐在第一排,一边掩面侧身交头接耳,一边时不时往空荡荡的舞台上瞟一眼。 他们手里的手机几乎被弹出的消息炸了屏。所有的校园群聊全都疯了,一张来自贴吧的截图刷爆了整个微信——那是司徒倩的一张性感写真,此刻脸上却被p上了一个巨大的红叉,一旁还写着一行鲜红的宋体:第一痴女,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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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这破出租屋的第一天,我就知道隔音是个大问题。 房租便宜是我选这儿的原因,虽然自由职业者的日子过得随意,靠线上设计赚点钱,每个月收入不赖,剩的闲钱也多,但也想省点钱以后直接全款买个大房子。 可这纸糊似的墙,在我搬进来的第一晚,就给我来了一个下马威。 那天晚上11点多,我刚迷迷糊糊要睡着,突然被一阵声音吵醒。 是女人的呻吟,低低的,像猫叫春,夹着点喘息。我睁开眼,脑子还有点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按耐不住好奇,趴在墙上听。 一个男的喘得像头牛,闷吼着:“宝贝夹紧点!好舒服啊!” 女的嗓子喊得有点哑,浪得不行:“啊宝贝……快,再快点,”接着就是啪啪声,节奏快得像打桩机,床吱吱呀呀地响,撞得墙直颤。 我听着他们的叫床声,心跳一下比一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