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成为你的奴new
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苏染染第一次见到尚诗韵,是在A大百年礼堂的讲台上。
那天尚诗韵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人工智能的未来图景。
台下黑压压坐了两千多个学生,苏染染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从尚诗韵上台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再也没挪开过。
“太厉害了。”室友在旁边小声嘀咕,“三十三岁,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还是咱们直系学姐。”
苏染染没接话。
她看着台上那个人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讲到兴起时用手比划的动作,看着她偶尔停顿下来扫视全场的目光,那个目光掠过第三排的时候,苏染染的心跳漏了一拍。
当然,尚诗韵没有注意到她。
两千多个人呢,谁会注意到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但苏染染记住了那个瞬间隔她回去之后把尚诗韵所有的公开演讲视频翻出来看了一遍,又去搜了她的创业故事。
二十五岁写出领先时代的图像识别算法,国家专项扶持,公司三年上市,身家过百亿。外界给她的标签是“天才”,“铁娘子”,“工作狂”。
但苏染染总觉得,那些镜头抓拍到的尚诗韵独处的瞬间里,她的眼神深处藏着一种说不清的孤独。
大四那年,苏染染投了简历,过了笔试面试,顺利进了尚诗韵的公司实习。
她所在的部门在十八楼,尚诗韵的办公室在顶楼二十六楼。
实习生和CEO之间的距离,大概就是八层楼加一个世界,苏染染本来也没指望能跟尚诗韵有什么交集,她只是想离那个光芒万丈的人近一点,再近一点。
结果机会来得猝不及防,年底团建,整个技术部包了一家轰趴馆。
苏染染本来以为尚诗韵不会来,毕竟人家日理万机,哪有空跟一群小员工玩什么团建。
但晚上八点,尚诗韵真的出现了,换了身休闲的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披散下来,看起来比台上年轻了十岁。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瓶子转了几轮,好巧不巧,瓶口对准了尚诗韵。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起哄声。尚诗韵倒是大方,笑着靠在沙发上:“大冒险吧,真心话太没意思了。”
出题的人是技术总监老周,他环顾四周,目光突然落在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苏染染身上,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尚总,您背着这位实习生做五个俯卧撑,怎么样?”
苏染染整个人僵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尚诗韵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场地中央的空地上,朝她招了招手:“来吧,小苏同学。”
苏染染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在一群同事的起哄声中硬着头皮走过去。尚诗韵已经俯身撑在了地上,姿势标准得像在拍健身教程。
苏染染手足无措地站了两秒,最后心一横,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尚诗韵的背上。
尚诗韵的背很薄,但很有力。苏染染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形状透过卫衣的布料贴在自己的大腿上,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一、二、三——”
同事们大声数着数,尚诗韵的俯卧撑做得又稳又标准,呼吸都没乱。
苏染染坐在她背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虚虚地扶着尚诗韵的肩膀。
五个俯卧撑做完,尚诗韵轻轻拍了拍地面示意她下来,苏染染几乎是弹起来的。
“不好意思尚总,我、我是不是太重了……”苏染染磕磕巴巴地道歉。
尚诗韵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跟之前在礼堂里扫过第三排的目光完全不同,带着一点审视,一点好奇,还有一点苏染染说不上来的东西。
“不重。”尚诗韵笑了一下,声音很轻,“挺轻的。”
从那天起,苏染染发现尚诗韵看她的眼神变了。
以前在电梯里偶遇,尚诗韵最多点个头。
现在尚诗韵会主动问她“最近在做什么项目”,“适不适应公司节奏”,有时候甚至会在茶水间碰到的时候跟她聊两句家常。
苏染染受宠若惊,每次尚诗韵跟她说话她都紧张得手心冒汗,回去之后要把对话在心里反复回味好几遍。
室友说她这是追星成功的症状,苏染染觉得不对,追星不会让人心跳加速到这种程度,也不会让人在深夜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个人想到失眠。
实习第三个月的时候,苏染染被调到了总裁办做助理。
调令下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懵了,同期的实习生看她的眼神里全是羡慕嫉妒恨。
苏染染去二十六楼报到的那天,尚诗韵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坐吧,外面那张桌子是你的。”
苏染染就这样成了尚诗韵的贴身助理。
说是助理,其实工作内容并不复杂安排日程、整理文件、端茶倒水。
尚诗韵工作起来像个机器,经常从早上八点坐到晚上十点,中间只喝几杯黑咖啡。
苏染染看在眼里,开始偷偷地往她的咖啡里加一点牛奶,把她的外卖换成自己在家做的便当。
尚诗韵第一次吃到她做的便当的时候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
苏染染心虚地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文件,余光瞥见尚诗韵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安安静静地把便当吃完了。
从那以后,尚诗韵开始默许苏染染“管”她。苏染染让她按时吃饭她就按时吃饭,苏染染让她早点下班她就收拾东西走人。
老周有一次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差点掉了,偷偷拉着苏染染问:“你到底给尚总下了什么蛊?”
苏染染也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尚诗韵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了。
那种眼神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一只习惯了独处的猫,突然对某个人产生了好奇,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苏染染有时候会捕捉到尚诗韵在看她开会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她低头打字的时候,那种目光温柔而专注,跟尚诗韵对外展现的凌厉形象判若两人。
那天尚诗韵谈完一个并购案回到办公室,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苏染染还在外面的工位上等她,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尚诗韵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突然说:“染染,进来一下。”
苏染染跟着她走进办公室。尚诗韵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暧昧而安静。
尚诗韵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苏染染坐过去,心跳得厉害。
尚诗韵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染染以为她要说什么重要的工作安排。结果尚诗韵开口说的是:“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
苏染染愣了一下。
“从我创业开始,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目的。”尚诗韵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投资人看我是看回报率,竞争对手看我是看威胁程度,员工看我是看薪资和前途。只有你……”
她转过头看着苏染染,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像碎掉的星星。
“只有你,看我的眼神是干净的。”
苏染染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她看着尚诗韵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底淡淡的疲惫和深深的孤独,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凑过去,在尚诗韵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尚诗韵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伸手扣住苏染染的后脑勺,把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加深了。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苏染染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尚诗韵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软,身上带着淡淡的木质香调,吻她的时候带着一种克制的急切,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汪泉水。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尚诗韵的额头抵着苏染染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染染。”尚诗韵的声音有些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苏染染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尚诗韵轻轻笑了一下,手指穿过苏染染的长发,指腹摩挲着她的后颈。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感,让苏染染的脊背窜过一阵酥麻。
苏染染看着尚诗韵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渴望,还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苏染染的脸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尚诗韵的目光。
她想起了礼堂里的那一眼,想起了团建那天尚诗韵背着她做俯卧撑时肩胛骨的触感,想起了这三个月来尚诗韵每一次看向她时越来越深的注视。
原来那些眼神里藏着的,是同样的东西。
尚诗韵的嘴角弯了起来,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低下头,在苏染染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二十六楼的办公室里,两个孤独了很久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彼此。
苏染染和尚诗韵的关系更进一步后,尚诗韵已经不再隐藏自己了,她很快发现尚诗韵在做生意很厉害,但却是个生活白痴,不会做饭,不会自己洗衣服。
苏染染开始一点点的照顾起了她的生活,尚诗韵也慢慢对苏染染越发依赖,可苏染染也是有自己生活的,周六周日的时候尚诗韵总见不到苏染染,心里有些空啦啦的。
这周六她突然想跟着苏染染去她家,苏染染立马就红着脸拒绝了,尚诗韵觉得有些奇怪,暗中让人调查了一下,这一调查尚诗韵愣住了。
她发现苏染染竟是自己好闺蜜洛婷的学生,而洛婷是A市最大的女同酒吧桃色的老板,这间酒吧还有尚诗韵的股份,确切的说是尚诗韵给洛婷投资,她才能开得起这个酒吧,而洛婷是A市很著名的女王,苏染染是洛婷的学生那也就意味着苏染染也是一名女王。
尚诗韵没想到苏染染竟还有这样的身份,她对sm没什么兴趣,但她想了解苏染染,于是尚诗韵决定这周六就去桃色视察工作。
收到消息洛婷觉得有些奇怪,尚诗韵可是从来没来过她这里,就是一个甩手掌柜,可她是老板视察工作是她的权利,尚诗韵过来的时候,洛婷在门口等她。
尚诗韵从黑色迈巴赫上下来,摘掉墨镜,抬头看了一眼桃色的招牌。
印象里自己已经好久没来了这里了,上次来还是开业剪彩的时候吧?
随后她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洛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你今天穿得倒是挺正式。怎么,知道我要来,特意换了身衣服?”
“那可不,我得迎接你这个大老板啊!”
尚诗韵笑了笑,跟着洛婷往里走,酒吧白天不营业,空荡荡的舞池和吧台显得格外安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
尚诗韵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墙上的照片墙,那里挂着洛婷和各种人的合影,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照片里苏染染穿着一身粉色皮衣,穿着10cm的高跟鞋,手上握着皮鞭,脚底踩着一个看起来和尚诗韵年龄差不多的女人,尚诗韵看的有些痴了,她下意识把苏染染脚底的女人换成了自己。
尚诗韵,站在照片墙前,盯着那张照片,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那个被踩在脚底下的人变成了自己。
自己跪在地上,脊背贴着苏染染的高跟鞋底,能感受到鞋底的纹路透过衬衫印在皮肤上。
苏染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那种陌生的、带着掌控欲的眼神。
尚诗韵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洛婷。”尚诗韵声音有些发紧,但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这张照片里的女孩,是你之前跟我提过的那个学生?”
“对啊,她叫苏染染是我们这里的新任女王,找她的女奴好评率100%都说她既温柔又冷酷,既善解人意,又很严厉。”
尚诗韵盯着照片又看了几秒,然后缓缓转过头看着洛婷,表情管理已经恢复到了CEO该有的冷静,但攥着手包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既温柔又冷酷,既善解人意又严厉?”尚诗韵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这个评价倒是很有意思。
她转回头继续看那张照片,目光落在苏染染握着皮鞭的手上。
那双手她太熟悉了,每天早上帮她端咖啡的手,帮她整理文件的手,偶尔不小心碰到她手指时会害羞地缩回去的手。
可现在这双手却是握着皮鞭。
“洛婷,我想要试试被她调教。”
洛婷闻言整个人都震惊了,她沉默一阵后说道:“阿韵你不如先试试我?被外人调教万一……”
尚诗韵转过头看着洛婷,眼神很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万一什么?万一传出去,尚诗韵这个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居然跪在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脚底下?”
尚诗韵轻轻笑了一声,把墨镜重新戴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洛婷,我认识你十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不是一时冲动,而且……我不是要跪在一个女王的脚底下,我是要跪在苏染染脚底下。这两者之间有本质的区别。”
说完尚诗韵转身往酒吧里面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洛婷认识尚诗韵十年了。
十年里她见过尚诗韵在投资人面前舌战群儒,见过她在谈判桌上把对手逼到墙角,见过她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后趴在办公桌上睡着的样子。
但她从来没见过尚诗韵刚才那种眼神,那种在冷静外壳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燃烧的眼神。
洛婷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苏染染的微信,盯着那个粉色的头像看了半天,最终还是锁了屏。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尚诗韵疯了,还是在骂自己居然打算配合她发疯。
周六,晚上七点半。
苏染染正在自己的调教室里做准备工作。
她把道具重新擦拭了一遍,换了跪垫上铺的绒布,又往香薰机里滴了几滴玫瑰精油。
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皮衣,脚上是八厘米的细跟高跟鞋,长发编成了一条松散的辫子垂在肩头。
有人敲门。
“染染,今晚的客人到了。”洛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听起来有点奇怪,但苏染染没太在意。
“让她进来吧。”
门开了。
苏染染转过身,看到洛婷领着一个女人走进来。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式外套,脸上戴着一个精致的蕾丝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身材高挑纤瘦,锁骨在浴袍领口若隐若现,双手规矩地垂在身侧,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甲油。
苏染染歪了歪头,打量着她。
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她站得很直,肩膀打开,脊背挺得像一根标枪,这不是一个习惯低头的人。
但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叫什么名字?”苏染染问。
“阿韵。”女人的声音有些低,像是刻意压着嗓子说话。
苏染染走到她面前,围着她慢慢转了一圈。
八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比平时高出了一截,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
她注意到“阿韵”的呼吸在她绕到身后时明显顿了一下。
“第一次?”
“是。”
“知道规矩吗?”
“洛婷跟我说过。”
苏染染停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
蕾丝眼罩遮住了眼睛,但露出的下半张脸轮廓很精致——鼻梁挺直,嘴唇薄而匀称,下颌线锋利得像是用刀裁出来的。
苏染染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但她没有多想。
桃色的客人里不乏职场精英和社会名流,眼熟也不奇怪。
“安全词是什么?”
“红色。”
苏染染点了点头,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两步,坐到了高脚椅上。
她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拿起放在旁边的皮鞭,在掌心里轻轻敲了两下。
“跪下。”
“阿韵”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个瞬间很短,短到如果苏染染没有刻意观察的话根本不会注意到。但苏染染注意到了。
她看着这个女人的脊背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深呼吸,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弯下膝盖,跪在了那张黑色的皮制跪垫上。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生涩的僵硬,但姿态里又有一种奇怪的认真,不是被迫的屈从,而像是在完成一个她思考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要做的仪式。
苏染染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抬头。”
“阿韵”抬起头。蕾丝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苏染染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近乎虔诚的颤抖。
苏染染弯下腰,用皮鞭的末端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里?”
沉默。
“阿韵”的嘴唇动了一下,又抿住了。她的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慢慢攥紧了浴袍的布料,指节发白。
“不能说?”苏染染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还是不想说?”
“……孤独。”
“阿韵”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很孤独。”
苏染染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和攥紧的拳头,看着她即使跪着也不肯松懈的肩膀。
这个女人显然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在人前维持无坚不摧的形象。但此刻她跪在这里,说出的第一句真心话是“我很孤独”。
苏染染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直起腰,绕到“阿韵”身后,把皮鞭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然后伸出手,轻轻按在了“阿韵”的肩膀上。
“阿韵”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
“放松。”苏染染说,手指在她的肩颈处慢慢揉按,“你的肌肉太紧了,这样下去会受伤的。”
她能感觉到“阿韵”在努力放松,但效果不大。
这个女人的身体显然已经习惯了紧绷的状态,像是常年穿着一副隐形的盔甲,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脱下来。
苏染染没有着急。
她一点一点地按着“阿韵”的肩膀、后颈、上背,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渐渐地,“阿韵”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肩膀也微微松了下来。
“好一点了?”
“……嗯。”
苏染染走回她面前,重新坐下。她看着“阿韵”被眼罩遮住的脸,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
“阿韵”的呼吸又顿了一下。
“今晚我不打算对你做什么。”苏染染说,声音温柔但认真,“你还没有准备好。你的身体在这里,但你的脑子还在外面,在那些让你不得不一直绷着的事情上。”
“阿韵”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不过既然你来了,我也不会让你白来一趟。”苏染染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条毯子,回来披在“阿韵”的肩上,“坐吧,不用跪了。我们聊聊天。”
“阿韵”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从跪姿改成了盘腿坐在垫子上,毯子裹在肩上,看起来比刚才放松了不少。
苏染染也坐了下来,跟她面对面,中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你说你很孤独。”苏染染说,“能跟我说说吗?”
“阿韵”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染染以为她不打算回答了,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我身边有很多人。员工、合作伙伴、朋友……但所有人看我的时候,看到的都不是我。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标签,一个身份,一个能给他们带来利益或者威胁的存在。没有人……”她顿了一下,“没有人会问我今天累不累,没有人会注意到我没吃午饭,没有人会在我加班到深夜的时候给我倒一杯温水。”
苏染染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但有一个人。”阿韵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最近有一个人,她会做这些事。她会往我的咖啡里偷偷加牛奶,会把我点的外卖换成她自己做的便当,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坐在外面等我,不管多晚都不走。”
苏染染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是一个实习生。”阿韵继续说,嘴角浮起一个苏染染看不到的、苦涩的微笑,“二十三岁,刚毕业。看我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到让我害怕。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那样看过了。”
苏染染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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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
在一次偶然间被妻子发现了我的绿帽癖,在当我不知要如何解释时,我惊喜的发现妻子不但没感到不舒服,还帮着我满足我的性欲。 就这样我和我的妻子瑶瑶开始了荒诞且淫乱的幸福生活。
东京羽田机场,暮色四合,霓虹初上。一架自华国而来的私人飞机缓缓滑入停机位。舱门开启,首先步出的,是一道清绝孤高的身影。叶晴歌一袭月白长衫,外罩烟灰色薄呢大衣,腰间束玉带,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随风微动。她步履从容,足下云履无声,通身气度仿佛不属于这喧嚣红尘,而是自画卷中缓步走出的谪仙。她身后半步,便是叶无道。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眉目锋锐如刀,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插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机场大厅,却在姑姑身影掠过时,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柔色,随即又被惯常的冷傲掩去。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谈论的正是我的妈妈。 我妈妈是家长会主席,在所有不了解她的人眼中都是一个端庄体面的成熟女人,犹如高岭之花般让人不敢亲近。 昨天的家长会,她像女神一样出场,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让班里每个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可我却不愿听班主任说话,偷偷低头看着手机。 推特上,我关注的一个博主又更新了。 她赤裸着上身,丰满的巨乳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每一个关注者面前,可是红色的奶头正被人含在嘴里。 那男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还是可以从身材确认他的年龄不大。 那男孩放肆的吮吸着她的奶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大屁股,另一只手胡乱的在她的黑丝吊带袜大腿上抚摸,旁边还有被他们随意丢弃的红底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
我叫蔓蔓,这篇文章的女主,就是我自己。 我一直有一个很深的秘密——我喜欢把自己的身体当作模板,去幻想一些很色、很下流的性幻想故事。 现实中的我,看起来乖巧安静,同事说我是冰山美女。 可在我的幻想里,我却变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女人。 我特别享受那种“外表清纯、被人侵犯”的强烈反差幻想。 得益于AI的文笔帮我把幻想落实,所以我写了这个工地故事。 故事里的女主角蔓蔓,其实就是我以自己为模板幻想出来的,她和我一样167的身高,117斤的体重,F杯的胸围,中学被男生冠以大奶牛的外号。
老唐:兄弟们,我真是没辙了。这才四十出头,跟老婆那点事就力不从心了。她虽然没说,但那眼神…唉! 老贺:哈哈,中年力不从心,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老楚:是啊。不过也得想办法啊,家庭和谐很重要。 老贺:要我说啊,老唐,你得换个思路。你自己不行,可以找别人代劳嘛。 老唐:???老贺你他妈说什么呢?让我给小皮找野男人?! 老贺:话别说那么难听。是为了你老婆的“性福”着想。 老陆:对对。而且最好是找年轻人,精力旺盛花样多,肯定能把你老婆伺候得舒舒服服,她也就没心思怨你了。 老唐:你疯了!约陌生人,不说别的,万一有病怎么办? 老贺:那找认识的熟人不就行了?知根知底的。 老唐:熟人更不行!万一传出去,我老脸往哪儿搁,小皮以后怎么见人? 老楚:老唐你听我分析。又是熟人又年轻,又能保证绝对不外传…找个这样的不就行了? 老唐:什么意思? 老楚:比如你儿子。
电视机前的小朋友们,大家晚上好!又到了每周一次的爱与正义大放送时间!快放下手中的作业,举起你们的星光应援棒! 哎呀呀,今天的画面好像有点暗呢。大家看,在那个连阳光都照不到的废弃地下仓库里,到处都是生锈的铁桶和发霉的木箱。可是,那道闪闪发光的粉色身影是谁呢?没错,就是我们最喜欢的、守护城市和平的星之守护者! 不过……今天守护者姐姐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哦?大家快把双手举高,把你们的能量借给她吧!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一个纤细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一堆废弃的轮胎上。粉色的魔法星尘在半空中溃散,化作点点光斑落下。 “咳……咳咳……” 星之守护者,或者说,隐藏在华丽魔法少女外表下的、我们最喜欢的主角优人,痛苦地蜷缩起身体。他双手死死撑住布满油污的地面,试图重新站起来。那件原本蓬松华丽、缀满蕾丝边与珍珠的粉色战斗裙,此刻沾满了灰尘与不明的黏液。过膝的纯白长袜被划破了几道口子,勒出大腿根部白皙的嫩肉。
萧冰冰
调教
我叫萧冰冰,今年28岁。 别人看到我,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个大明星范冰冰,但我比她更美——皮肤更白嫩,胸更大更挺,腰更细,屁股更圆润翘挺,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把我按倒狠狠操上一顿。 我老公叫李伟,我们大学就认识,恋爱结婚八年了。 可最近他提出离婚,说在一起太久,我已经无法给他新鲜感了。 我表面上端庄贤淑,在外人眼里是知性优雅的女人,可骨子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我离不开他的大鸡巴,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浪叫连连、阴道痉挛高潮迭起。 离婚后才一个星期,我就已经快疯了。 每天晚上我都躺在床上,用手指抠挖自己湿淋淋的小骚逼,却怎么也填不满那空虚的渴望。 我需要被他粗暴地占有,被他像操婊子一样操到腿软。 为了留住他,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要成为他的专属性奴。
工作日的白天,家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街道上的车鸣声偶尔传来,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婉柠哼着歌,穿着围裙,今天她没有课,一向勤快的她自觉的开始收拾家里,温婉柠拎着吸尘器,脚步轻快的 在客厅里来回打转,很快,客厅的地面上就被温婉柠打扫的一尘不染。 温婉柠随即把目光放到了妈妈的房间上,房间上的门没有关进,里面的空调似乎没关,丝丝凉意从房间门缝里钻出,在这个炎热的夏季,那丝丝凉意让温婉柠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想起早上妈妈出门好像很着急,房间不仅空调没关,里面应该也比较乱,温婉柠装作大人的模样,捏着手指,指着妈妈房间的大门,娇嗔道: “哼!多大人了也不让人省点心!” 随即拎着吸尘器走向妈妈的房间,温婉柠手里拿着吸尘器,用脑袋一顶房间大门,将身体钻入了妈妈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