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高大女将军调教成肌肉性奴!调教师与大马车!纯爱又色情的调教轻喜剧!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拍卖会上重金买下帝国女将军当性奴!想逃?先装糖阴她一手!new

将高大女将军调教成肌肉性奴!调教师与大马车!纯爱又色情的调教轻喜剧!

“那是赫塔家的人?不是穷得连性奴都卖了吗?”

“我刚买了他们家的瓶奴,那小嘴,润啊……”

“打仗打的,五年的战争,光放火,赫尔伯特人就烧了三次,田地全荒了。”

“可怜呐,十八岁的病秧子,扛着个空头衔,身边都没几个性奴玩……要不送他几个黑哥们让他爽一爽?”

黑哥们:?

汉达斯刚从租来的旧马车上下来时,就感觉到有几道视线扫了过来。

梅伦达斯跟在他身后半步,女仆装洗得发白,金丝眼镜的镜片反着光。她手里攥着个不起眼的布包,里面装着家族印章和全部的金券。

汉达斯的金色卷发在灯光下显得有点枯,蓝色眼睛有些许的无神。

踏进拍卖行大厅的瞬间,温热的气就流裹了上来,地面铺着深色木地板,打过蜡的表面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拍卖台设在最前方,铺着墨绿丝绒桌布。

汉达斯刚坐下,

汉达斯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

他想起父亲最后那几个月,东境的战报一封接一封送来,父亲咳嗽的声音从早响到晚,然后在某个深夜,嘎嘣一下就死了。

当然,汉达斯也没觉得上帝有什么不公,因为赫塔家族是做性奴贸易起家的,死在他们家族手里的性奴实在是数不过来。

父亲善终,简直就是苍天无眼。

拍卖师走上台时,那是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黑色礼服,手里拿着木槌。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今晚的拍卖会。”他的声音通过魔法扩音器传遍每个角落,“第一件拍品,来自南方群岛的深海珍珠项链,共11456颗,起拍价——”

木槌落下时,汉达斯感觉自己的胃抽紧了。第一个出价就比他预想的高出许多,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珍珠项链很快被一位伯爵夫人买走,成交价足以在东境买下两百亩熟地。

接下来是一套古代精灵工匠打造的银餐具,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像滚雪球一样越堆越高。

汉达斯的手心开始出汗,悄悄摸了摸怀里贴身藏着的皮夹,里面厚厚一叠金券。

为了凑够这些钱,他卖掉了家里的三匹马奴、两头美人犬、一只小雌猫、若干母猪雌畜以及一整套的人体家具……

以至于身边只有梅伦达斯一个性奴能玩弄了,这也是为何梅伦达斯高高兴兴地帮汉达斯把一批批地性奴卖掉的原因。

别问,问就是祖上阔过,汉达斯的爷爷的爷爷,自打跟着帝国皇帝入关以来,祖祖辈辈都是做性奴贸易的!没个三妻四妾,属实是家道中落了。

此时又一轮竞价开始了。

汉达斯看着那些轻松举牌的面孔,想起父亲葬礼那天。

送葬的队伍只有五个人:他、梅伦达斯、老管家、一个车夫、一个在坟地里蠕动的史莱姆。

棺材下葬时,远处山丘上还能看见战火烧过的焦黑痕迹。

倒不是因为穷的葬礼都办不了,实在是因为汉达斯知道父亲这些年调教过这么多性奴,其中必然有怀恨在心的,早晚会被人挖出来奸尸的,所以索性草草埋了算了,属于是方便后人了。

(父亲:你可真是个小可爱)

牧师念悼词的声音被风吹散,他站在坟前,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赫塔这个姓氏已经轻得像片枯叶。

梅伦达斯又碰了碰他的手,她的手指很凉。汉达斯转过头,看见拍卖师正示意侍者推上来一个巨大笼子,笼子蒙着黑布。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手放在黑布边缘。汉达斯感觉自己的心跳撞着肋骨,一下,又一下。

拍卖师的手抓住黑布边缘,用力一扯。

布料滑落时,大厅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笼子里面站着的女人几乎顶到笼顶。

她赤裸的身体在聚光灯下白得刺眼,但那白里透着一种久不见光的、不太健康的苍白,手肘和膝盖有些地方蹭着灰黑的污迹。

她足足有一米九的身高,肩膀自然也很宽,锁骨线条分明地横在胸前,乳头周围散着些浅褐色的乳晕。

腰身收进去一点,但侧腹能看到肌肉的轮廓,再往下,小腹平坦,浓密的、卷曲的水蓝色阴毛从腿根蔓延开来,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样,大腿粗壮结实,小腿的线条也硬邦邦的。

她站着,双手垂在身侧,手腕上戴着沉重的铁铐,铁链一直拖到笼底。

水蓝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有些地方打了结。

脸朝着前方,但眼睛没看任何人,绿色的瞳孔像两潭死水,嘴角向下撇着。

她背挺得很直,可整个人的姿态却像一尊被雨打风吹了很久的石像。

当然,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尽管臀部很肥美,但是胸部却有些寡淡,几乎就是个A罩杯的水平。

“女士们,先生们,”拍卖师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语调,“今晚的压轴珍品——维莎·赫尔伯特!前赫尔伯特王国军的大将军!魔剑士,在去年秋天的‘黑岩谷战役’中被帝国军俘虏。”

他绕着笼子走了半圈,手里的细木棍隔着铁条指了指维莎的肩膀。

“请看这具身体——一米九的身高,全身肌肉经过严格训练,力量远超普通女性,这具身体曾经在战场上砍下过十七名帝国骑士的首级!”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羽毛扇轻轻摇动的声音。

“但更重要的是,”拍卖师转过身,面向观众,脸上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根据俘虏记录和我们的详细检查,这位女将军——是完完全全的处女!甚至没有经过任何调教。她的身体还保持着最原始、最野性的状态。想想看,征服这样一位强者,一位曾经让帝国军队头疼不已的女将军,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开发、打磨成只属于您一个人的艺术品……这其中的价值,恐怕不需要我多说了吧?当然!如果您喜欢调教好的成品,我们拍卖行会承担调教所需的一切费用,把这件艺术品打磨好后再送到您的手上!”

他绕着笼子走了半圈,手里的细木棍隔着铁条点了点维莎颈上那个铁质黑色项圈。

“请看这里——最高级别的禁魔项圈。由帝国宫廷法师亲手附魔,刻印了十七道封印符文。”他的木棍又移到维莎的肩膀、手臂、腰腹,划过那些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但请诸位放心,”拍卖师转过身,面向观众,脸上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令人安心的笑容,“项圈已经彻底封印了她的魔力源泉。现在的她,无法调动一毫的魔力,只是一个体格特别健壮的女人罢了。她所有的危险性,都已经被锁在这个项圈里了。而打开项圈的钥匙……”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从礼服内袋里掏出一把造型奇特、泛着银光的钥匙,向观众短暂展示了一下,“只有一把。它将和最终的成交契约一起,交给买主。”

梅伦达斯的手指在汉达斯的手臂上轻轻按了一下,她凑近些,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就是她!少爷,东境那些烧掉的村子、荒掉的田地,至少有一半要算在她头上。赫尔伯特的军队在赫塔地区跟帝国拉锯了四年,就是她带的兵。老爷每天收到的战报里,十有八九都带着她的名字。”

汉达斯没说话,他看着笼子里那个女人,维莎还是那个姿势,眼睛看着笼子前方的虚空,好像拍卖师说的那些跟她没关系。

“起拍价,五千金币。”拍卖师敲了下木槌。

“五千五。”

“六千。”

“七千!”

竞价声几乎立刻炸开,前排一个戴满宝石戒指的商人率先举牌,紧接着右后方一个蓄着山羊胡的贵族跟上,左边那桌穿貂皮的胖子犹豫了一下,也加入了战局。

价格像2026年3月美伊战争开启后的国际油价,噌噌往上窜。

(PS:我就是岁月史官,妈的因为石油涨价,手里的股票跌了十个点亏麻了)

汉达斯感觉自己的手心又开始出汗,他数了数怀里的金券,最大面额是一千金币一张,总共二十三张,加上些零散的小额券,满打满算两万四千金币出头。

而现在的叫价已经突破了一万。

“一万二!”

“一万三!”

“一万五!”

叫价声慢了下来。

到了一万八的时候,只剩下三个人还在争:那个胖子,一个一直没怎么出声的、穿着北境风格毛皮镶边礼服的中年男人,以及汉达斯。

胖子在一万九的时候擦了擦额头的汗,摇了摇头,把号牌扣在了桌上。

“两万。”北境男人举起号牌,声音平稳。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脸被北地的风雪磨得粗糙,眼睛是浅灰色的,看人的时候像在打量一匹马或者一把刀。

汉达斯吸了口气。“两万零五百。”他的声音有点干。

北境男人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扫过来,“两万一。”

“两万一千五。”汉达斯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怀里的金券只剩下不到三千的余地了。

“两万二。”

“两万二千五。”汉达斯几乎是咬着牙报出这个数,梅伦达斯的手紧紧地握住汉达斯的手。

“少爷,”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颤,但语速很快,“如果……如果钱不够,您就把我卖了吧。我好歹是调教过的,懂规矩,也会伺候人,应该能卖个不错的价钱。您拿着那笔钱,再加点,说不定就够——”

“胡说什么。”汉达斯打断她,没回头,眼睛还盯着拍卖师。“我不会卖你。”

梅伦达斯愣住了,过了几秒,她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

金丝眼镜滑下来一点,她也没去推。

腿间传来一阵细微的、温热的湿意,她轻轻并拢了膝盖,手指攥紧了裙摆。

那是很多年前就有的反应了,从汉达斯第一次按照家族训练教程,用那双还带着少年稚气的手给她戴上项圈、教她怎么用嘴伺候男人的肉棒时开始,她的身体就会自作主张地给出回应。

女仆?性奴?

梅伦达斯时从小陪汉达斯长大的人,这些身份早就搅在一起,分不清了。

她曾经恨过这种训练,恨过那些被迫摆出的羞耻姿势,但后来恨意慢慢淡了,变成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感情。

尤其是在老伯爵去世,穷的开不出工资的伯爵府,所有仆人都离开,只剩下她陪着这个十八岁的、一无所有的年轻伯爵。

“两万三。小子,你知道我最喜欢征服强者的机会了,你还要跟我较劲吗?”北境男人再次举牌。

他的声音里开始带上点兴趣了,浅灰色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汉达斯,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角力。

汉达斯的手伸进怀里,摸到最后一叠金券。他数了数,两千五百金币。加上之前的报价,他最多只能出到两万三千五百。

“两万三千五。”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显得很清晰。

北境男人挑了挑眉。“两万三千六。”

汉达斯感觉自己的血凉了一下。

结束了。

怀里的金券全部加起来,也凑不出两万四千金币,拍卖师举起了木槌。

“两万三千六百金币,第一次——”

就在这时,笼子里一直像石像般站着的维莎,突然有了反应,加入到了这个把她的归属卖掉的竞价中。

她转过身,面朝北境男人的方向,然后,慢慢地、带着一种极其不协调的僵硬,跪了下去。

铁链哗啦一声响。

她抬起头,绿色的眼睛看向北境男人,嘴角努力向上扯,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扭曲极了,配上她死水般的眼神,显得格外诡异。

她甚至挺了挺那平坦的胸。

“恭……恭喜主人买下贱奴……贱奴会好好伺候你的……”

大厅里一片死寂。

北境男人脸上的兴趣瞬间消失了。他皱起眉,盯着维莎看了几秒,然后冷哼一声,把号牌往桌上一扔。

“拍卖行不是说没调教过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看这架势,怕是早就被人玩烂了吧,装什么原装货!没意思!”

他说完,直接靠回椅背,抱起手臂,摆明了恼怒。

拍卖师也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这一出,可出价了就没有撤回的道理……

“两万三千六百金币……第二次……”

梅伦达斯拽着汉达斯的手,高高举起。

“小梅?”

“两万三千六百零一个金币!”梅伦达斯高声喊出了竞价,说完,歪头看着汉达斯,苦涩一笑:“主人,梅奴偷偷藏了点贱奴母亲留下的嫁妆,有6个金币,请主人惩罚梅奴私藏金币……”

汉达斯摸了摸梅伦达斯的脑袋,笑了一下,梅伦达斯觉得自己的座位上又湿了一些,这该死的身体总会因为主人的这些表情而发情发骚。

两万三千六百零一个金币,几乎是一个行省一年的赋税,北境公爵失去兴趣后,再也没人愿意出价了。

三次叫价结束,“成交!恭喜这位先生!”

汉达斯瘫在椅子上,但是没有长出一口气——这个价格太高了,如果想通过这个奴隶来盈利并且重振家族,意味着汉达斯必须把维莎调教成世界第一身价的性奴,算上成本,需要卖到两万五千金币才能盈利。

更重要的是,汉达斯感受到了,这个奴隶在帮自己压价,否则他是竞争不过北境伯爵的——这个女人希望自己落到汉达斯的手里而非北境公爵。

“维莎·赫尔伯特……王国军的将军……战力卓绝的魔剑士……奴隶……”汉达斯喃喃自语道。

拍卖结束后汉达斯和梅伦达斯来到拍卖场的仓库,管事的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腰间带着鞭子,他打开笼门上的铁锁,铰链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出来吧。”管事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喊一匹马。

维莎挪动脚步。

镣铐的铁链拖在地上,哗啦哗啦响。

她走得很慢,脚踝上的铁环磨着皮肤,已经有一圈深色的红印。

走出笼子时,她微微弯了下腰,太高了,笼门矮了她一截。

站直后,她看向汉达斯,又看了看梅伦达斯,然后她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石板地上,发出闷响,她俯下身,额头贴向地面,水蓝色的长发散开铺了一地。

背脊弓起,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上面还有几道新鲜的伤。

“我愿意成为你的性奴。”

她的声音从地面传来,有点闷,但字句清楚。

梅伦达斯顺手拿了管理员的皮鞭,鞭子扬起来,划破空气,抽在维莎的背上。

梅伦达斯的声音冰冷,“你以为这是什么?雇佣合同?作为奴隶,你不该有愿不愿意的想法。”

啪的一声脆响,维莎的身体绷紧了,背肌猛地收缩,但没叫出声。

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从右肩斜着拉到左腰,边缘已经开始肿起。

她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汉达斯看着那道红痕,他往前走了一步,鞋尖停在维莎低垂的额头前。

梅伦达斯又举起了鞭子。汉达斯抬手制止了她。

“先回家再说。”汉达斯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起来吧。”

维莎怔了怔,她慢慢直起上身,站直后,她比汉达斯高了整整一个头,得微微低头才能和他对视。

“谢谢您。”她说,声音很轻。

梅伦达斯收起鞭子,但脸色还是不好看,仰头看着这个高大的女人。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称呼主人。”梅伦达斯一字一句地说,“每次说话前,都要加上这两个字。明白吗?”

维莎的喉结动了动。她看向汉达斯,又看向梅伦达斯,最后目光落回自己脚上的铁铐。沉默了几秒,她开口,“主人。”

梅伦达斯这才稍微缓和了表情,她从随身布包里拿出一件旧斗篷,扔给维莎。

“披上,主人心善,否则应该让你全裸出行的。”

维莎接过斗篷披在肩上,但斗篷太小了,只能勉强盖住背部和大腿根部,她试着系前面的带子,但手腕上的铁铐让手指不太灵活,试了几次才打了个歪扭的结。

管事递过来一根长铁链,一头连着维莎脖子上的项圈,另一头交给汉达斯。

“您牵着这个,”管事说,“钥匙在这里,不过建议您短期内不要解开这些束缚,您知道的,这个畜生战斗力高的惊人!”

汉达斯接过铁链,拉了拉,铁链另一头传来轻微的阻力,然后维莎跟着迈了一步。

他们走出仓库时,天已经全黑了,这个区域的街道还算宽敞,但晚上行人也不少,从酒馆出来的醉汉、匆匆回家的商人、提着篮子的妇人。

几个刚从酒馆出来的男人停下脚步,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

“哟,这哪买的?个头真够大的。”

“你看那腿,粗的能夹死个人吧。”

“这么多镣铐,玩得挺野啊。”

哄笑声传来,梅伦达斯瞪了他们一眼,汉达斯握紧了铁链,继续往前走。他能感觉到铁链另一头的维莎走得很僵硬,每一步都像在踩钉子。

她低着头,水蓝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另一只手拽着斗篷的前襟,试图把那小块布料拉得更低些,盖住更多身体。

但斗篷就那么点大,再怎么拽也遮不住她近一米九的身高和健硕的体格。

路过一个面包店时,橱窗里的暖黄灯光照出来,玻璃上还是映出了她的影子——赤裸的背,红痕,铁链,还有斗篷下摆勉强遮住的、浓密的水蓝色阴毛。

她立刻转回头,脚步乱了一下,铁链哗啦一声拖得更响。

街角有几个孩子蹲在地上玩石子,看见他们过来,都抬起头,一个小女孩指着维莎。

“妈妈,那个人为什么不穿衣服?”

“那是奴隶,你要是不听话就把你卖了当奴隶!”

维莎的脖子红了。那红从耳根开始蔓延,一直爬到锁骨,她走得越来越慢,指甲掐进布料里。

终于看到旅店的招牌时,维莎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那是家很普通的旅店,两层木楼,门口挂着褪色的旗子。

旅馆房间在二楼尽头,屋里只有一张木床,铺着洗得发硬的床单,一张掉漆的桌子和两把椅子。

没钱就是这个样子的啦。

梅伦达斯把维莎牵到床边。

她从行李里翻出一截手铐,一头拷在床脚粗实的木腿上,另一头铐在在维莎脚镣的铁环上,维莎也识趣地坐到了地上,结果地板被压得板嘎吱响了一声。

维莎看着梅伦达斯走到房间中央,背对着她,开始解女仆装背后的扣子,布料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内衣。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堆成小小的一摊。

梅伦达斯转过身,赤裸的身体在油灯光里泛着暖黄的光泽。

她身材丰腴,乳房饱满沉甸,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微微挺着。

臀部的弧线圆润饱满。

小腹下方浓密的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那是作为性奴长期保持的习惯。

她摘下眼镜,金丝眼镜放在桌上,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些。

她走到汉达斯面前,离他三步远,然后跪了下去。

膝盖碰着木地板,发出轻响。

她俯下身,额头贴着手背,整个背脊弓成一道恭敬的弧线。

乳房因为姿势垂下来,轻轻晃了晃。

“主人,梅奴请罪。”

“梅奴私藏了金币,拍卖前梅奴把它们挖出来带在身上,没告诉主人。这些钱物本该拿出来补贴家用,或者添进这次拍卖的资金里,但梅奴存了私心,偷偷留着了。所以请主人责罚。”

维莎坐在一旁,她看着梅伦达斯赤裸的背,看着那恭敬到近乎卑微的姿势,眼睛都睁大了。

维莎内心小剧场:原来这个女人是伯爵的性奴?那岂不是跟我现在的身份一样?天赋奴权!奴奴平等!

汉达斯沉默了几秒,“起来吧。”他说,“我不追究。”

梅伦达斯没动,“主人必须追究。”

“规矩就是规矩。梅奴是主人的性奴,也是主人的女仆,私藏财物就是背叛,如果主人不惩罚,以后新来的——”她顿了顿,没回头看维莎,“新来的性奴也会有样学样。”

“我说了不追究。”汉达斯的声音里带了点无奈,“你起来。”

梅伦达斯跪直了身子,但没站起来。她看着汉达斯,眼睛在灯光下很亮。

“那请主人用鞋子惩罚梅奴。”她说,“把主人的鞋子脱下来,塞进梅奴的小穴里,让梅奴记住这个教训。”

维莎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想起拍卖场上梅伦达斯冷着脸挥鞭子的样子,现在这个女人赤裸着跪在地上,用这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请求被鞋子侵犯——这就是赫塔家族调剂出来的性奴吗?

“你一定要这样?”

“梅奴是主人的奴隶。”梅伦达斯又俯下身,额头贴着手背,“主人如果觉得不合适,那梅奴自己来。”

梅伦达斯说着,手伸向旁边汉达斯脱在床边的靴子。

那是双半旧的皮靴,鞋帮处有磨损的痕迹,鞋底沾着从拍卖场一路走回来的灰尘和细碎的石子,她拿起一只,靴筒还带着汉达斯脚上残留的体温,但皮革本身摸上去又硬又凉。

汉达斯看着她,最终没说话。

他看见梅伦达斯另一只手伸到腿间,手指有些发颤地分开自己阴唇。

那里因为之前的情绪和体温而有些湿润,但那种湿润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握着靴子的手调整了一下角度,鞋尖朝下,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她的腰往下沉了沉,然后开始慢慢把鞋尖往里推。

皮革触碰到娇嫩的阴唇边缘时,梅伦达斯的身体明显缩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手上继续用力,鞋尖开始挤开阴道口的环状肌肉。那感觉根本不是进入,更像是用一块钝硬的木头强行撬开一道紧密的肉缝。

阴唇被向两侧撑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粘膜。

梅伦达斯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鞋尖继续向内推进,自己的肌肉在本能地抵抗,试图排斥异物,但她的意志强行压过了本能,手上持续加力,迫使靴子向更深处去。

当靴子推进到大约两指深时,鞋底边缘一颗稍大的石子刮过了阴道内壁的软肉,那一下像是用粗砂纸狠狠擦过最娇嫩的粘膜。

梅伦达斯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扁的痛哼,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手指死死抠住靴筒。

她停在那里,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只是停了几秒,等那一阵尖锐的刮痛稍微过去,然后再次用力。

靴子的尺寸显然远远超过了阴道所能容纳的极限,每推进一毫米,都伴随着清晰的撕裂感和灼痛,鞋底那些细碎的沙粒随着推进不断摩擦着内壁,带来无数细小的、连绵不绝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刮擦她最脆弱的地方。

“呃……啊……”

梅伦达斯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那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纯粹的痛楚。

她的腰开始发抖,腿也在打颤,汗水从她的鬓角滑落,剧痛混合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不得不用上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下一坐。

“唔——!”

一声闷哼被死死咬在牙关里。

鞋头最宽的部分强行挤过了最紧的段落,彻底没入了阴道深处,整个下体都被一把钝刀从中间劈开,剧烈的胀痛和撕裂痛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靴筒还露在外面一截,竖在她腿间,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没有任何空隙,没有一毫快感,只有持续不断的剧痛——被过度撑开的撕裂痛、屈辱和不适。

梅伦达斯松开握着靴筒的手,靴子就那样插在她腿间,每晃动一下,就会在内壁上刮擦一次,带来新的刺痛。

她慢慢站起来,腿间塞着这么一大块坚硬异物,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并拢,走路姿势别扭而蹒跚,每迈出一步,靴子在体内的微小位移都会引发一阵尖锐的痛楚,她不得不咬紧牙关,一步一步挪到墙边。

面对墙壁站好,双手抬起,交叠着放在脑后,让背脊挺直,乳房因为手臂抬起的动作被拉得微微上提,小腹下方,那只皮靴的靴筒突兀地竖在那儿,像一截丑陋的、不属于她身体的异物。

阴道里持续的刺痛让她冷汗涔涔,腿肚子都在打颤,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站姿,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梅奴就这样罚站到天亮。”

她说,声音努力维持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出明显的颤抖,那是疼痛导致的生理性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主人请休息吧。”

油灯被汉达斯吹灭了,房间里安静下来,梅伦达斯的呼吸很轻,但每隔一会儿会有一个稍微深一点的吸气,那是腿间的不适感袭来时下意识的调整。

维莎的呼吸则一直很浅,带着镣铐铁链偶尔碰撞的细碎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汉达斯睁开眼睛。

他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天拍卖场的画面,那些天文数字的叫价,怀里所剩无几的金券,还有身边这个用全部家当换来的女人。

他侧过头,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看见维莎还坐在地上,背对着他,肩膀的轮廓在黑暗里像一块沉默的石头。

她也没睡。

“上来。”汉达斯说。

维莎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转过头,在黑暗里看向汉达斯的方向,绿色的眼睛映着一点微光。

“主人……”

“上来躺着。”汉达斯重复道。

维莎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挪动身体,躺到床上。

床很窄,她得侧着身才能不挤到汉达斯。

镣铐的铁链随着动作哗啦作响,她躺平后,整个人绷得笔直,像一具摆好的标本。

汉达斯翻了个身,面对她,他伸出手,揽过维莎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PS:调教小妙招:想要得到完美的性奴,必须建立良好的信任关系,就像谈恋爱一样!

(知道读者们为何没有自己的小性奴了吗?因为谈不上恋爱~)

维莎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肌肉绷得紧紧的,呼吸都停了一拍。汉达斯能感觉到她肩膀的骨骼很硬,皮肤凉凉的。

“放松点。”汉达斯说,“我不打算现在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抱着我的两万三千六百零一个金币睡觉”

维莎:?

可能这个男孩有些腹黑?维莎在心里这么默默想着,但身体稍微软下来一点……只是稍微。

“你知道我为什么买你吗?”汉达斯问。

“因为我是战俘,是……女人……”维莎的声音也很低,带着点沙哑。

“那是一部分。”汉达斯说,“更重要的是,你是维莎·赫尔伯特,前赫尔伯特王国的将军。你的名字,你的身份,你的这具身体——曾经在战场上让帝国军队头疼的身体,这本身就有价值。”

“我家里什么都没了。仆人都走了,就剩小梅一个。我把能卖的都卖了,就为了凑够钱来帝都,买一个像你这样的‘珍品’。”

维莎的呼吸变重了些,她没说话。

汉达斯像在说别人的事,“我要把你调教成最出色的性奴,最昂贵的那种,然后卖掉,用你打开名声,重振家族的生意。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还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维莎沉默了很久,“我知道我会被调教成性奴……”她的喉咙动了动,发出一声很轻的、像呜咽又像叹息的声音。

“你得接受这个现实。”

维莎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

汉达斯嗯了一声,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他闭上眼睛,这次睡意慢慢涌上来。

房间另一头,梅伦达斯还面对墙壁站着。

双手抱头的姿势让肩膀和手臂开始发酸,腿间塞着的靴子带来的异物感一直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站久了,那种持续的压迫感变得有点麻木。

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床上的所有对话。

她没回头,眼睛看着面前墙壁上模糊的裂纹,鼻子有点酸,但她眨了眨眼,把那股情绪压下去。

小梅内心小剧场:主人需要维莎,需要她来振兴家族,这是对的,是应该的,只是……只是希望主人怀里搂着的那个人,此刻是我。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腿间被靴子塞满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皮革粗糙的内壁摩擦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刺激。

她咬住下唇,把呼吸放得更轻,更平稳——不能吵到主人睡觉。

然而梅伦达斯没有发现,背对着汉达斯的维莎,碧绿色的眼眸正在如饥饿的狮子一样盯着梅伦达斯……

PS:此处应有一个电影级别的专场,不知道怎么写,你们自己去想象吧。

一周后,马车在赫塔伯爵府邸门前停下时,轮子压过碎石路的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

府邸的外墙还能看出昔日的规模,白石砌的基底,上面是暗红色的砖。

梅伦达斯先下车,手里还牵着连在维莎的铁链,她抬头看了看府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到了。”

维莎跟着下来,镣铐哗啦响,她披着那件旧斗篷,抬头看着这座建筑,绿色的眼睛扫过破损剥落的墙面,最后停在门楣上那个已经模糊不清的家族徽章雕刻上。

梅伦达斯牵着铁链往里走,门没锁,一推就开,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里面是个宽敞但空旷的大厅,地面铺着石板。

“这边是主厅,平时没人用。”梅伦达斯说着,牵着维莎往左走,穿过一道拱门,“厨房在后面,不过现在基本不开火,粮食都放在地窖。”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维莎一眼。

“你得记住路线,以后有些杂活可能需要你做,比如打扫、打水。虽然你个头大,但该干的活一样不能少。”

维莎点了点头,没说话,她的眼睛在四处看。

梅伦达斯牵着她往地下室走,楼梯是石砌的,很陡,边缘被踩得光滑。

下面比上面更冷,空气里有股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上包着铁条。

“这是调教室。”梅伦达斯推开门,里面黑乎乎的,她摸出火折子点亮墙上的油灯。

灯光照亮了一个不大的房间。

墙壁是粗糙的石块砌的,地上铺着石板,中间有个铁环嵌在地里,周围一圈深色的污渍,已经渗进石头纹理,墙上有铁钩,挂着几条锈迹斑斑的铁链,还有几个形状奇怪的铁器放在角落的木架上。

“以前这里经常用。”梅伦达斯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很平静,“不听话的奴隶,或者需要特别调教的,都会带到这里。”

她转身看着维莎。

“如果你犯了严重的错,比如试图逃跑,或者伤害主人,那这里就是你的地狱。明白吗?”

维莎,绿色的眼睛闪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明白。”

梅伦达斯点点头,吹灭油灯,牵着她往回走。上楼梯时,铁链在石阶上拖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回到二楼,梅伦达斯带她走向主卧室。

推开门,里面有一张大床,挂着帷幔,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个小壁炉,房间打扫得很干净。

梅伦达斯走到床边,蹲下身,拉开床底下的一块挡板。里面是个低矮的空间,用铁条焊成笼子的形状,大小刚好够一个成年人蜷缩着躺进去。

“这是你睡觉的地方。”梅伦达斯说,“以后每天晚上,你都会锁在这里,离主人近,有什么动静也能立刻知道,大小是挤了点,但总比睡地上强。”

维莎看着那个狗笼。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九,要蜷缩着才能进去,她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钥匙在谁那儿?”

“在我这儿。”梅伦达斯说,“每天早上我会来开门,放你出来干活。晚上睡觉前再锁回去。”

她说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好了,大致结构就这样,其他地方你自己慢慢熟悉。现在我去准备晚饭,主人也去收点税了,你在这儿等着就行了。”

梅伦达斯转身走出房间,铁链的另一头她系在了床脚上,这样维莎只能在床边有限的范围活动。

维莎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确认梅伦达斯真的走远了,她慢慢挪动脚步,铁链允许她走到书桌附近。

她的眼睛扫过房间,最后停在衣柜旁边那个厚重的铁制保险柜上。

她盯着看了很久,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脚步声,维莎立刻移开视线,坐回床沿,低着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梅伦达斯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两块黑面包和一碗菜汤,只是把托盘放在地上。

“吃完收拾干净。”

……

夜色深了。

维莎被锁进了床下的狗笼,床下狗笼的铁栅栏门锁着,维莎跪趴在狭窄空间里。

膝盖抵着冰冷石板,手肘撑地,背部弓起,水蓝色的长发散乱披在肩头。

笼子太低,维莎的体型又太大,她只能保持这个近似野兽的姿势,胸部几乎贴到地面。

床上传来窸窣声,梅伦达斯先脱了衣服,赤裸的身体在昏光里泛着暖色,她爬上床,跪在汉达斯身边,手指轻轻解开他睡衣的系带。

“主人今天累了,梅奴伺候您。”

汉达斯嗯了一声,躺平身体。

梅伦达斯俯下身,嘴唇贴上去,从锁骨开始往下吻,舌尖滑过胸膛,停在腹部。

她的手也没闲着,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掌心温热地包裹着,上下滑动。

唾液混着前列腺液让动作变得湿滑,房间里响起黏腻的水声。

床上的动静大了些。梅伦达斯调整姿势,跨坐到汉达斯身上,扶着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进来了……”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修长的线条。腰肢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昏暗里挺立着,床板嘎吱嘎吱响,节奏由慢变快。

“主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梅伦达斯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她一边动,一边伸手抓住汉达斯的手,引到自己臀部。

“主人打梅奴……梅奴是贱货……就喜欢被主人打……”

汉达斯的手抬起来,啪的一声,打在梅伦达斯左半边臀瓣上。皮肤立刻浮起一片红,梅伦达斯呜咽着,腰动得更快了。

“再打……啊……右边也要……”

又一巴掌,这次更响些,红痕从臀瓣蔓延到大腿根。梅伦达斯整个人往前一挺,小穴收缩着夹紧,喘息变得急促。

维莎在笼子里屏住呼吸,她听见那些声音,腿间传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燥热。

那不是强烈的快感,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好奇反应,小穴深处渗出一点湿意。

她想伸手去碰,但空间太窄了,她连把手挪到腿间都做不到。

“这么喜欢挨打?”汉达斯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戏谑,“后面是不是更痒了?”

梅伦达斯停下来,伏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胸膛。

“主人知道梅奴喜欢什么……”

“说清楚。”

“梅奴……梅奴喜欢后面。”她的声音低下去,“从小主人调教梅奴的时候,就知道梅奴后面比前面更敏感。被主人操屁眼的时候,梅奴觉得……觉得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从里到外都是主人的。”

汉达斯笑了声,手揉着她发红的臀部。

“贱货,前面还没吃饱,就想着后面了。”

“梅奴就是贱货。”梅伦达斯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发亮,“主人操梅奴的屁眼吧,梅奴后面比前面更想主人。”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手指伸到腿间,抹了一把小穴分泌的湿滑液体,又往后探,涂在肛门周围。

她分开臀瓣,露出那个紧涩的穴口,微微收缩着。

“主人……进来……”

汉达斯跪到她身后,阴茎抵上去,他慢慢往前顶,龟头挤开括约肌时,梅伦达斯全身绷紧了,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哦哦哦——”

“疼?”

“不疼……主人继续……啊……”

一点一点推进,肠壁被撑开,那种被填满的压迫感让梅伦达斯咬住了床单,等到整根没入,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臀部开始本能地往后顶。

“动了……主人动……”

汉达斯抓住她的腰,开始抽送,初始的紧涩逐渐适应,肠壁的包裹比阴道更紧致,每一寸摩擦都带来清晰的触感,梅伦达斯的叫声变了调,成为了更破碎、更真实的呜咽。

“屁眼……主人的鸡巴在操梅奴的屁眼……啊……顶到了……”

巴掌又落下来,这次打在背上,红痕斜着划过肩胛骨,梅伦达斯受不住似的往前爬,又被汉达斯拽回来,撞击得更狠,床板剧烈摇晃,嘎吱声几乎要散架。

“喜欢被操屁眼是不是?”

“喜欢……梅奴最喜欢……后面是主人的……啊……要去了……”

维莎在笼子里听得浑身发烫。那种陌生的燥热从小腹蔓延开,腿间湿得更厉害。

她想夹紧腿,但跪趴的姿势让大腿根本动不了。

她想用手,胳膊却被铁条卡得死死的,稍微一动就撞出闷响。

她只能偷偷地、极其轻微地挪动上半身,让不太丰满的胸部蹭着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

乳头直接擦过石板,带来一阵细微的、算不上快感的刺痒。

那感觉太轻了,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但在这无处发泄的燥热里,至少是点实在的触感。

床上的撞击声达到顶峰,汉达斯喘息粗重,梅伦达斯的声音已经叫哑了,只剩下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哼唧。

“射……主人射给梅奴……”

汉达斯拔出阴茎,滚烫的精液喷在梅伦达斯背上,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脊柱沟往下流。

梅伦达斯伸手抹了一把背上的精液,送到嘴边,舌头舔进嘴里。

“还不够……”她喘着气,眼睛盯着汉达斯还硬着的阴茎,“梅奴要主人射嘴里……”

她爬过去,低头含住,口腔包裹着,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丝毫没有嫌弃这根阴茎刚刚插过她的阴道和肛门,喉咙发出吞咽的咕噜声。

汉达斯按住她的后脑,腰往前顶,阴茎深深插进喉咙,梅伦达斯没有抗拒,放松喉部肌肉,任由那根东西抵到最深处。

几十秒后,第二波射精来临,精液直接灌进喉咙,微凉的液体一股股涌进来。她全部咽下去,一滴没漏。

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维莎在笼子里听见了,腿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汉达斯抽出来,躺回床上,梅伦达斯爬过去,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谢谢主人……梅奴好幸福……”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汉达斯搂着她,呼吸渐渐平稳。

这是汉达斯的习惯,不抱着女人就很难入睡,但现在家里除了梅伦达斯就剩一个还没开发的维莎了,所以梅伦达斯的陪睡业务急剧增加。

PS:大家也要培养这种好习惯哦——

几分钟后,梅伦达斯悄悄挪动了一下。

她的手从汉达斯身上滑下来,把汉达斯的掌心摊开,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掌心慢慢划动——一下,两下,三下,写得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她在汉达斯的掌心写下:“贱货会造反”

然后汉达斯默默点了点头,梅伦达斯便收回手,重新搂住汉达斯,闭上眼睛。

维莎在狗笼里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腿间的湿意还没干,胸口的石板硌得发疼。

壁炉的余烬彻底熄灭了,房间里陷入完全的黑暗。

次日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餐厅粗糙的木地板上切出几道斜斜的光柱。

汉达斯坐在长桌一头,面前摆着个木盘子,里面是两块黑面包和一碗稀薄的菜汤。

维莎站在桌子旁边三步远的地方。

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白得有点刺眼,水蓝色的头发乱糟糟披着,有些地方打了结。

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还在,铁环内侧磨出的红印已经发暗,边缘有些破皮。

梅伦达斯跪在汉达斯腿间,她穿着女仆装,金色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嘴里含着汉达斯的阴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

汉达斯咬了口泡软的面包,眼睛看着维莎,从她平坦的胸部看到结实的腹部,再往下看到浓密的水蓝色阴毛,最后回到她脸上。

“小梅,你觉得该怎么改造?”他问。

梅伦达斯把头抬起来一点,嘴唇还裹着阴茎,她吸了口气,舌头舔了舔龟头,才开口说话,声音带着口交时特有的湿黏感。

“胸太小了。”她说,说完又低下头含进去,喉头动了动,吞下一口唾液,才继续,“得开发……嗯……开发乳房,让她变成奶牛……那种……啊……巨大奶子……走起路来晃的那种……”

她又含深了些,鼻尖抵到小腹,汉达斯的手按在她后脑,轻轻往前压了压,梅伦达斯没有抗拒,放松喉咙,任由阴茎插到最深处。

几十秒后,汉达斯身体绷紧,腰往前顶了顶。

精液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直接灌进喉咙深处,梅伦达斯全部咽下去,一滴没漏,最后还用舌头把龟头周围残留的舔干净。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有点白色的痕迹。

她用手背擦了擦,继续说,这次声音清楚了些。

“乳房开发有专门的药膏和按摩手法,家里仓库里应该还有存货。每天涂,每天揉,配合饮食,几个月就能见效,到时候她这身板配上两个大奶子才够味。”

汉达斯嗯了一声,端起汤碗喝了一口,他的眼睛还看着维莎。

“这一身肌肉也别浪费。”他说,“当马奴骑应该不错。脖子套上缰绳,后面插上尾巴,让人骑着在院子里跑,累了还能当肉垫,当脚凳。不过你先带她去洗个澡吧,脏乎乎的。”

维莎的脸红了,那红从耳根开始蔓延,很快爬满整张脸,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梅伦达斯站起身,她走到维莎面前,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咔哒一声,锁开了,接着是脚踝上的,同样解开。

维莎活动了一下手腕。皮肤上深红的勒痕清晰可见,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血。她看着梅伦达斯,又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继续吃面包的汉达斯。

然后,在梅伦达斯转身的瞬间——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维莎左手抓住梅伦达斯的手腕,用力一拧,同时右臂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

梅伦达斯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得向后仰,背脊撞上维莎赤裸的胸膛。

维莎比她高出两个头,手臂肌肉绷紧,勒住脖子的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立刻窒息,但绝对挣脱不了。

“别动!”维莎的声音在梅伦达斯耳边响起,每个字都像磨过的刀,“动一下我就拧断你脖子。”

梅伦达斯僵住了,她感觉到维莎那身结实肌肉传递过来的力量,手腕被拧在背后,关节传来痛感。

维莎抬起头,绿色的眼睛盯着汉达斯。

那眼神和昨晚完全不同,没有死水般的空,也没有羞愤的红,而是一种冰冷的、属于战场上的凶狠。

那个杀人无数的维莎回来了。

“把禁魔项圈的钥匙交出来!”她说,“现在!否则我就杀了她!”

汉达斯放下汤碗。他用手指捏起最后一块面包,蘸了蘸碗底的汤汁,送进嘴里,然后他拿起桌布擦了擦嘴,抬起头,看着维莎。

“汤有点咸了。”他说,“下次少放点盐。”

“是的主人!梅奴知错了,梅奴今天会领罚的。”梅伦达斯虽然气愤维莎的举动,但还是恭敬地回答汉达斯。

维莎的手臂勒着梅伦达斯的脖子,力道又收紧了些。

梅伦达斯的脸开始涨紫,呼吸变得困难。

“禁魔项圈的钥匙在哪儿?”维莎的声音贴着梅伦达斯的耳朵,冰冷得像冬天的老铁,“说!”

汉达斯拿起桌布擦了擦手指上沾的面包屑,他抬起头,看着维莎,蓝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

“一直藏在小梅的子宫里。”他说,“从我们拿到钥匙的时候就放进去了。”

维莎:“?”

勒着梅伦达斯的手臂松了一瞬,又立刻收紧,她低头看向梅伦达斯的小腹,那里被女仆裙遮着,只好看向梅伦达斯的脸。

“拿出来!”维莎说,“现在。”

梅伦达斯咳嗽了一声,喉咙被勒着,声音嘶哑。

“你做梦……贱人……那是主人给我的……赏赐……”

维莎的眼神彻底冷下来,这女娃已经被玩傻了,没救了。

她松开勒着梅伦达斯脖子的手臂,但另一只手还拧着她的手腕。她把人转过来,面朝自己,然后抬起膝盖,狠狠顶在梅伦达斯的小腹上。

“啊——”

梅伦达斯闷哼一声,痛得腰弯了下去,维莎趁势把她按倒在地,膝盖压住她的胸口。

一只手抓住女仆裙的下摆,用力一扯,梅伦达斯赤裸的下体就暴露在晨光里了。

金色的阴毛修剪整齐,小穴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发情,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红色。

维莎思想挣扎了两秒,然后伸出右手,没有犹豫,也没有润滑,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

“啊——!”

梅伦达斯的惨叫几乎是立刻响起,阴道内壁被粗糙的手指强行撑开,干涩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维莎的手指一直往里捅,指尖顶到子宫颈口时,梅伦达斯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眼泪瞬间涌出来。

“不……不要……那里……”

维莎没理她,手指继续往里顶,用力挤压着那个紧窄的入口。

子宫颈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远超阴道,梅伦达斯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抠着地板,指甲缝里渗出血。

维莎的额头也冒出细汗,她咬着牙,手腕又往里送了一截。

只有汉达斯还在吃瓜。

维莎整只手几乎都进去了,梅伦达斯的小腹能看出不自然的隆起,那是维莎的手在里面的轮廓,她在里面摸索,手指在温热的、痉挛的软肉间翻找。

几秒后,她的动作停住,然后慢慢抽出手。

手里攥着银色的钥匙,表面刻着细密的魔法符文,沾满了血和透明的黏液,顺着维莎的手指往下滴。

梅伦达斯瘫在地上,双腿大张着,小穴剧烈收缩,穴口红肿,有血丝渗出来。

维莎站起身,看都没看梅伦达斯一眼,把银色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项圈松开了,掉在地上,几乎在同一瞬间,维莎的身体周围开始出现异象。

空气里的水汽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悬浮在她身边,像一层朦胧的雾。

雾里闪烁着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从她的指尖蔓延到发梢。

她的水蓝色长发无风自动,飘散开来,绿色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深处有雷光在窜动。

她抬起手,掌心向上。一把水剑凭空出现,被维莎握在手里,表面跳跃着细密的电蛇,里面翻滚着浑浊的涡流。

赫尔伯格王国第一魔剑士——维莎·赫尔伯格!

(简直就是歪嘴龙王踩着音响归来)

“隐忍了这么久……”维莎开口,带着一种仿佛雷雨将至的共鸣,“从被关进笼子开始,从被你们牵上街开始,从昨晚被锁在狗笼里听你们做爱开始——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看向汉达斯,汉达斯还坐在桌边,好像眼前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我早就知道赫塔家的汉达斯。”维莎继续说,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战前情报里写得清清楚楚:十八岁,体弱,有哮喘,拍卖会上我故意讨好那个北境人,因为你是我能找到的、最弱的主人。”

她掌中的水剑猛地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水箭,悬浮在空中,箭尖全部对准汉达斯。每一支水箭的尖端都跳跃着电光。

“现在,我要把你剁成肉馅。”维莎说,“为了赫尔伯特,为了黑岩谷死去的部下,也为了我自己。”

汉达斯放下汤碗。他拿起桌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看着维莎。

“我也在等你露出真面目。”他微笑着说,“我装糖好久了!。”

然后他打了个响指。

声音很轻,在噼啪的电弧声和水箭的嗡鸣里几乎听不见,但响指落下的瞬间,维莎的身体僵住了。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酥麻感,那感觉来得太快太猛,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全身。

腿间一热,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地板上。

“呃啊——!”

维莎的惨叫和刚才梅伦达斯的疼痛相比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被快感击穿的、崩溃般的哀嚎。水箭瞬间溃散,化作普通的水洒了一地,电弧熄灭。

她跪倒在地,双手撑地,腰肢疯狂地颤抖,第二波快感紧接着袭来,比第一波更猛。

小穴深处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松开,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往外喷,透明的爱液混着失禁的尿液,在地上积了一大滩。

她的背弓起来,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像哭又像笑的呜咽。

“哦齁齁齁——怎么……回事……哦哦哦又要去了哦哦哦——”

这次快感直接从子宫深处炸开,像有无数细小的电蛇在里面乱窜。

维莎整个人瘫软下去,躺在地上,双腿大张,小穴还在不停收缩,喷出的液体已经变得稀薄,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停下!停下哦哦哦去了去了——不要再高潮了哦哦哦——不行了——快……哦哦哦又来了!!!”

汉达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府邸下面有个魔法阵。”他平静地说,声音在维莎断续的哀嚎里显得格外清晰,“祖传的宝贝,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奴隶。原理很简单——把你们释放的魔力转化成快感,反馈到身体里。魔力越强,快感越强哦。”

他伸手,撩开维莎脸上湿透的水蓝色头发。

“真不愧是魔剑士和大将军,你的魔力也太强了。”汉达斯说,“所以快感也强到超出了你能承受的范围!”

维莎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快感不停地袭来,这次是从脊椎深处炸开的,像有火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脑。

大脑在颤抖!

她整个人蜷缩起来,手指抠进地板缝里,指甲崩断了几根。小穴还在喷水,但已经没什么可喷的了,只剩下剧烈又空虚的痉挛。

汉达斯站起身,看向还瘫在地上的梅伦达斯。梅伦达斯挣扎着爬起来,手捂着还在流血的小腹,踉跄着走到他身边。

“去把项圈捡起来。”汉达斯说,“重新给她戴上。”

梅伦达斯点点头,弯腰去捡那个掉在地上的禁魔项圈。她的手在抖,腿也在抖,但动作没停。

维莎躺在地上,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来一波快感的余震,让她发出细微的、像幼兽般的呜咽。

梅伦达斯看着维莎湿透的双腿、赤裸的身体和她失神翻白的眼睛,以及她腿间那一大滩混合着爱液和尿液的湿痕。

“梅奴也想拥有魔力然后被惩罚……”

咔嚓一声,项圈被重新戴在了维莎的脖子上,维莎的高潮终于停下来了,像摊烂肉一样毫无反应地躺在满是自己淫水的地板上,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汉达斯不得不两巴掌把维莎扇醒,起码让她的意识回归一些,看着维莎逐渐缓解过来,汉达斯如同恶魔一样凑到维莎的耳边说:“我等你露出真面目已经很久了……真正的调教现在才刚刚开始!”

逼着自己清醒的维莎有气无力地骂道:“你个……没发育……的小处男……”

维莎被一连串强制的毁灭高潮弄的有点神志不清了,骂人水平都很一般了。

汉达斯倒也没有神奇,只是恶魔低语道:“welco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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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 / 反差 / 异世界 / SM / 纯爱 / 奇幻

将高大女将军调教成肌肉性奴!调教师与大马车!纯爱又色情的调教轻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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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驯奴世家的独苗,年轻的汉达斯继承了赫塔伯爵的爵位,然而自己的领地已经穷的直呲牙,家族里也仅剩梅伦达斯一个不要工资的女仆性奴,汉达斯决定重振家族的性奴行业,为了打响名号,汉达斯决定拿出所有家当梭哈,拍卖会上砸重金买下赫尔伯特的战败女将军维莎,希望调教成最初色的奴隶后再卖掉,试图名利双收,然而不出意外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全新的西幻世界观作品,这是一个剑与魔法与性奴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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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礼镇,这座“魔女集团”统治的城市,潜藏着异能者、 堕落者与怪物。 一次针对集团继承人的绑架案惊动了整个集团,甚至派出调查的“死之魔女”都失去行踪。 集团指挥官蕾雅开始调查。而一个影响魔女集团乃至整个世界的阴谋正悄然向蕾雅袭来…… 《绮礼镇的魔女》是一部融入写作时情感的,个人自传和意识流风格浓厚,带有捆绑色情要素的奇幻小说。希望大家在涩涩之后,也能从故事中获得努力生活的勇气。

Плакат для 高冷孤傲的冰雪美人罗德尼·Meta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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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在天边铺开渐变的绸缎,云层被夕阳染红,金红色从最亮的缺口涌出来,像熔化的金属顺着云絮的纹路流淌,把薄云浸成半透明的琥珀。晚霞像打翻的橘子汽水,把整片天空染成暖烘烘的橙红色。 飞鸟剪影掠过霞光时,翅膀被镀成古铜色。雁群排成波动的折线,穿过云层裂隙,像一串被风扯散的墨点。偶尔有孤鹰盘旋上升,搅动凝滞的霞雾,在穹顶划出细长的裂痕,留下几缕将息的余晖。 地面上的树影越拉越长,麦田像被泼了半凝固的糖浆,风一吹就泛起金红色的波纹。远处山丘的轮廓变得毛茸茸的,像是用烧红的铁丝在暮色里勾出来的素描。偶尔有晚归的鸽子掠过屋顶,翅膀尖扫过的地方,空气里就绽开几道细碎的光痕。

Плакат для 偶然碰见欲求不满的阿尔忒弥斯团长在自慰?那就将她调教成自己的专属母狗吧~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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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搞完了。” 处理完最后的文件,将它们在办公桌上整齐的摞起来,我坐在椅子上以最大幅度伸展着身子,然后站起身来看向窗外已经拉下来的夜幕。 我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让清凉的海风吹了进来,海风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夹杂着咸咸的海水气息,轻轻拂过脸颊,仿佛在诉说着大海的无尽故事。 夜幕低垂,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将整个世界温柔地包裹其中。 在这片宁静的海边,一座灯塔矗立着,宛如一位孤独的守护者,它的身躯高大而坚固,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灯塔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着,那是一种温暖而明亮的黄色光芒,穿透了夜的黑暗,照亮了远处的海面。

Плакат для 永恒侍奉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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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一切皆理所当然。 它的根基并非暴力与压迫,而是深入每一个细胞的生物学本能。两百年前,在名为“娲”的女性化超级AI的协助下,中国汉族男性完成了对全球的征服与基因改造。一种全新的生命法则,由此被镌刻进全人类的灵魂深处。 这是一个秩序被内化为本能,奉献被定义为荣耀的世界。

Плакат для 为您而生的xxx们!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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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你而言,这本应该是一个正常的清晨,你当如平时一样赖床,不吃早餐,在床上玩手机,中午点个外卖……但是,你的今天被在你面前闪过的一道白光改变了? 又是一道白光闪过,原来是一只长着可爱狐狸耳朵的全裸小萝莉,“哥哥~该起床了哦?还是说,要人家给哥哥做完早安咬才能起床呢?”可爱的萝莉音传入你的脑海,尽管你还没搞清楚情况,但似乎,也不坏? “哥哥不说话的话?可就默认是同意了哦?”小萝莉轻轻牵开了你的被子,然后,就如无数黄漫中那样,全裸土下座在了你的面前,“咱开始了哦~” 少女的小嘴轻轻咬住你的睡裤,无比熟练地将其拽开,然后一脸痴态地看向你身下的巨物,“欧尼酱,早上好哦~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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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办公室的空气中总是弥漫着混合着消毒水、咖啡和淡淡信息素的复杂气味,很多干员都反馈过这个突兀但是“并不令人反感”的味道,大管家老猫同志表示这是博士特制的一种熏香,可以凝神静气,于是大家也都接受了。 那信息素的味道来源,比较复杂,其中之一的玫兰莎此刻正赤着双足,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罗德岛制服外套,内里则是一丝不挂的真空状态。白皙的肌肤在衣物的缝隙间若隐若现,随着她整理文件的动作,胸前那对鸽乳如刚做好的布丁般微微晃动,乳尖因为没有胸衣的束缚,早已被磨得挺立,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脖子上戴着一个精致的黑色项圈,上面嵌着一枚小小的罗德岛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