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友穿越回古代,我还拿到了系统要协助女友成为皇后?但是这系统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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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和女友穿越回古代,我还拿到了系统要协助女友成为皇后?但是这系统不对吧!
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消毒水的气味铺面而来。眼前是一间病房,午后的光线照射在蓝白色的床单上。目光转向窗边的病床。
一位少女半坐在床上,一头黑发散在肩头,发梢微微打着卷,显然是好几天没怎么打理的缘故。
但那张脸仍然是好看的—皮肤白皙,鼻梁挺秀,一双闪着灵光的大眼睛。
“秦昔!你终于来了!”
暮心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可等死我了!你知道这几天我呆着有多无聊吗!隔壁床的阿姨每天晚上八点准时打呼噜,护士站的电视只放养生节目,我连手机都被没收了——”
“不是没收,是你自己在医院里还端着乱拍别人。”秦昔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到床头柜上,不紧不慢地纠正。
暮心小嘴一嘟“还不是为了给你看看我的居住环境!”随后眼珠一转,迅速跳过这个话题:“还不快快给本小姐扶下病床!”
秦昔走上前,无奈地伸出手。
暮心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完全不像刚出院的病人。
她借力撑起身子,一双光脚踩上拖鞋,站定之后却没松手,反而把他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揽,蹭了蹭。
“想你了。”她闷闷地说,声音突然小下去,和刚才那个颐指气使的语气判若两人。
秦昔僵了一瞬,随即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发丝从指缝间滑过,柔软而微凉。
“嗯,我也是。”
暮心在他肩头赖了三秒钟,忽然又猛的弹开,欣喜的指着床头柜上的袋子:“什么!你给我带了什么!”
“换洗衣服。”
“就这?”
“你出院又不是过年。”
暮心瘪嘴,但还是三下五除二地把病号服换掉了。秦昔识趣地转过身去,面朝窗户数楼下停车场里的车,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声。
“好了没?”
“你就不能有点期待感吗?”暮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满,“比如回头一看,哇,我女朋友怎么这么好看,之类的。”
秦昔转过身。
暮心穿这一件她的卫衣,玫红色的的,袖子长出一截盖住手指,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她叉着腰站在那里,像一只炸毛的小兽试图扮演超模。
“哇。”秦昔面无表情地说,“我女朋友怎么这么好看。”
暮心一脚踢过来:“你说话能不能走点心!”
秦昔笑着躲开,弯腰拎起她的行李包:“走吧,车在楼下等着。”
出了住院楼,阳光比屋里还要刺眼几分。暮心眯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外头的空气,然后猛地咳了两声。
“英雄气短。”秦昔评价。
“闭嘴。”
出租车停在门口的临时车道上,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刷手机。
秦昔拉开后座车门,暮心一矮身钻进去,他跟着坐到她旁边,报了地址。
车子汇入主干道,暮心立刻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乱飞。她眯起眼睛,表情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猫。
“我和你说,”她忽然转过头,语气郑重,“我住院这几天,想通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觉得你应该学做饭。”
秦昔沉默了两秒:“这和住院有什么关系?”
“有很大的关系,”暮心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第一,医院的饭难吃到我怀疑人生。第二,我出院以后需要营养餐调理身体。第三,外卖不健康。第四——”
“第四?”
“第四,我就是想吃你做的饭,不行吗?”
秦昔偏过头看她,车窗透进来的光落在她侧脸上,勾出一道细而柔和的轮廓线。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刚好是逆光,在阳光的照射下,淡淡的影子打在眼睛下头。
“行。”他说。
暮心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真的?”
“不过有个条件。”
暮心立刻警惕起来,往后缩了缩:“什么条件?”
“你得给我当试菜员。做砸了也得吃完。”
“那要是难吃呢?”
“那就当吃药。你不是刚从医院出来吗?应该很习惯。”
暮心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指甲印。
“秦昔你嘴越来越欠了知道吗?”
“跟你学的。”
前座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嘴角抽了抽,默默把车载广播的音量调大了两格。
车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暮心忽然安静下来。
她转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梧桐树的影子一道一道地扫过车顶,明暗交替,像老旧胶片的一帧帧画面。
“你说,如果我死了,”她的声音轻了,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我们会不会穿越去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秦昔眼神有些暗淡看了她一眼:“我们能扛过去的…不要担心…”
“我就随便想想嘛,”暮心撇了撇嘴,把脑袋靠在车窗玻璃上,额头接触到冰凉的表面,微微舒了口气,“我都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所以要是死后可以穿越什么的。小说里不是老演吗?论混转世,发现自己变成了古代人。”
“穿越吗?”秦昔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那我回跟着你穿越,穿成皇帝,定你做皇后。”
暮心翻了个白眼,笑出来:“就你?当皇帝?想开后宫是趴?回家你等着!”
“那你呢?你想穿成什么?”
暮心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眼睛里映着窗外掠过的天光,忽然咧嘴一笑:“当然是皇后啊。母仪天下,多威风。”
“那还不是我当皇帝?”
“不!你当……”暮心拖长了声音,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忽然坏笑起来,“你就当个跟在我身边的小太监好了。本宫走到哪你跟到哪,寸步不离那种。”
秦昔掐着嗓子说到:“好的娘娘~”
暮心被逗得笑了笑,病后还有些虚弱的身体靠在他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软塌塌地压过来。秦昔顺势揽住她的肩
“反正不管穿成什么,”暮心笑够了,抬起头看着他,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你得一直在我旁边。”
“跑不掉的。”秦昔说。
暮心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把脸埋回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像是把什么重要的话藏进了衣料的褶皱里。
“说好了啊。”
窗外的梧桐树影还在一道一道地掠过车顶,阳光被切碎了,又被拼回去。
出租车的广播里放着一首老歌,旋律不急不徐。
司机在前座打了个哈欠。
一切都是寻常的,温吞的,好像这样的午后可以一直绵延下去。
秦昔低头,看见暮心靠在自己肩上,呼吸渐渐匀了——竟然是睡着了。
她睡着的时候安静极了,和醒着的时候简直是两个人。
眉头平展,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像某种需要被小心翼翼对待的东西。
他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指腹从她眉骨上方掠过,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场好梦。
“到了喊我一声。”他低声对司机说。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
“嗞————”
那个声音像一把钝刀划过玻璃,尖锐得刺穿了所有的梦境。
秦昔猛地睁开眼。
来不及反应。
视野里只剩下前挡风玻璃外一个急速放大的白色车头,司机正在死命打方向盘,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撕裂般的尖叫,却还是阻止不了卡车的急速逼近——
“砰——!”
天翻地覆。金属扭曲的闷响、玻璃碎裂的脆响、什么东西撞击他胸腔的钝痛,所有的声音在同一瞬间挤进耳膜,又在下一瞬间全部消失。
世界安静了。
秦昔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下坠,又好像在上浮。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淌下来,流过眼眶,视野被染成一片浑浊的红。
他想转头去看暮心,脖子却完全不听使唤。
疼。
整个人都在疼,像被泡在一缸滚烫的水里,剧痛包裹着全身上下。
暮心……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眼前的血红色一点一点褪去,被更深的黑色吞没。
光芒从边缘开始坍缩,越缩越小,最后只剩下一个针尖大的亮点,孤零零地悬在无尽的黑暗正中央。
然后那个亮点也灭了。
什么都没有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万年。
意识重新凝聚的过程像水滴汇入水面,没有声响,没有边界,只是忽然之间,'秦昔'这个概念又存在了。
他睁开眼。
没有天花板,没有墙壁,没有地面。
四面八方都是同一种颜色——极淡的蓝。
这是一种奇怪的颜色,不是天空的蓝,不是海洋的蓝,是一种不属于自然界的、过分纯净的蓝,均匀得没有一丝深浅变化,看久了甚至分不清远近。
他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
没有撞碎的胸腔、没有猩红的视野,没有断裂的骨骼,全都消失了,像那场车祸从未发生过。
他穿着那件出门时的黑色外套,干干净净,连一道褶皱都没有。
脚下踩着什么?他不确定。有触感,像是站在一块实体上,但往下看只有同样的淡蓝色,无限延伸。
“……这是哪?”
他的声音传出去,没有回音。在这个空间里,声波好像被什么东西吸收了,刚离开嘴唇就不见了。
“坐。”
一个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秦昔抬头,这才发现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椅子——普通的白色办公椅,以及一个办工桌,椅子还是带轮子的那种。
而在三步远的地方,另一把同样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男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冷峻而精致,近乎不真实的好看,像是有人把'完美'这个概念映在了他的脸上。
一头白发向后梳起,不是老人的那种灰白,而是没有一丝杂质的纯白。
他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装,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右腿搭在左腿上,手里捏着一沓纸质资料——正在飞速地翻阅。
翻页的速度快得不像在看,更像在找某一页。
他的表情很差。
秦昔凭借多年的经验,一眼意识到,那是专属于职场打工人的烦躁,就像是在家睡得好好的被拉出来加班的同事。
‘我死了?这是天使?天使还要打工?’秦昔此时内心满是疑问
“真是该死。”白发男人翻到某一页,盯着上面的内容看了两秒,然后啪地把资料合上,往旁边一甩。
那沓纸在空中散开,却没有落地——每一张纸页都悬停在半空,像定格的蝴蝶,然后缓缓化成光点消散了,“什么烂活都要我来擦屁股。”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秦昔。
那双眼睛的颜色很淡,灰蓝色,像冬天结冰的湖面。
目光扫过来的时候,秦昔有一种看透的感觉,从皮肤到骨骼到灵魂,没有任何东西能藏得住。
“坐下,别站着。”白发男人抬了抬下巴,示意面前那把空椅子
秦昔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我死了?”秦昔问。
“嗯。”白发男人回答得干脆利落,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他从西装内袋里又掏出一份资料——这次是一个薄薄的文件夹,封面上印着某种秦昔看不懂的符文,“车祸。侧翻。你颈椎断裂,胸腔塌陷,当场死亡。”
秦昔的脑子嗡了一下,焦急的说到“暮心呢?”
白发男人翻资料的动作顿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珠抬起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他选择了最简洁的表达方式。
“也死了。”
三个字。
秦昔感觉自己的血液全部冻结了。暮心…
刚才还靠在他肩膀上睡着的暮心。还在车上笑嘻嘻和自己说说要当皇后的暮心。也…也死了…?
“……那…她现在在哪,我还活着的话,她也在吧,也到这里了吧?”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白发男人抬起一根手指,制止了秦昔即将爆发的情绪,“先别急着崩溃,把话听完。你们的情况比较特殊。”
他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那种看不懂的符文。
他把纸翻转过来朝向秦昔,符文忽然像活了一样流动起来,重新排列组合,变成了秦昔能读懂的中文。
“你女朋友,暮心——”白发男人的食指点了点纸面上的某一行,“她不是普通人。准确地说,她是一个转世者。”
秦昔茫然地看着他。
白发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气,像在对一个理解力不足的实习生解释基础概念:“简单说。你女朋友的灵魂,在投胎到你们那个世界之前,就已经被编入了一个剧本。她本来应该转世到一个古代王朝,代替一个恶妃,成为一个……”他低头翻了翻资料,“用你的时代的话来说就是,大女主。从民间女子一路晋升为皇后,名垂青史。标准的逆袭剧本。”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白发男人的耐心显然有限,说话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我们负责管理凡间的命运线,有些人走上了不正确的道路,灵魂会被选中执行特定的历史剧本——投胎到古代,代替其降生,扭转那个世界的历史,然后灵魂回收,进入下一个轮回。你女朋友就是被选中的那个。”
他说'命运线''历史剧本''灵魂回收'这些词的时候,态度随意得像在念菜单。
“但是出了点问题。”
白发男人的表情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变得更难看了。他把文件夹啪地合上,往椅背上一靠,两根手指按住眉心,用一种咬牙切齿的克制语气说:
“我们部门来了个实习生。”
秦昔:“……”
“那个蠢货,”白发男人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在磨牙,“在设置灵魂觉醒参数的时候,把'出生即觉醒'选成了'无记忆穿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本来应该一出生就携带前世记忆,通过自己的记忆,扭转原本成为恶妃的命运,通过现代的只是,一步步走上皇后之位。结果因为参数错误,她的灵魂投胎了,记忆却没激活。”
他放下手,露出一张写满了'我受够了'的脸。
秦昔的脑子缓缓转动,一个词一个词地消化这些信息。
“所以……暮心其实穿越到了古代的?”
“她的灵魂在二十一年前就已经投胎到了那个世界。”白发男人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代替了一个叫慕容青的女婴,降生在慕容世家。按照剧本,她应该在出生那一刻就觉醒前世记忆,凭借现代人的知识和眼界,避开慕容青原本的命运轨迹,一步一步走到皇后之位,最终成为那个王朝千古留名的贤后。”
他顿了顿,声调往下沉了半分。
“但她没有觉醒。”
秦昔攥紧了椅子扶手。
“二十一年。”白发男人竖起一根手指,“二十一年,她以为自己就是慕容青。没有前世记忆,没有现代认知,没有任何来自我们的引导。她按照那个世界的规则长大,学那个世界的礼仪,染那个世界的习气——”
他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张纸,扫了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十八岁入宫,凭家世和姿色被册封为嫔。二十岁晋为妃,正二品,赐号青妃。入宫三年,杖毙宫人十七名,与皇后明争暗斗——”他念到这里停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珠抬起来看着秦昔,“简而言之,你女朋友现在走的是恶妃路线。和原剧本里那个该被替换掉的慕容青,一模一样。”
秦昔张了张嘴,脑子里嗡嗡作响。
暮心?恶妃?
那个在医院里冲他挥手的女孩,那个穿着他的灰色卫衣在出租车上笑得前仰后合的女孩,那个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说'想你了'的女孩——在另一个世界里,已经用了二十一年的时间,活成了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为什么不早说?”秦昔的声音有些发紧,“二十一年,你们二十一年都没发现?”
白发男人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不是愧疚,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恼怒——但那股怒意的方向显然不是对着秦昔,而是对着某个不在场的倒霉实习生。
“你以为我们每天闲着没事一个一个盯着看?”他反问,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冒犯的不耐烦,“灵魂投放之后,系统会自动监测觉醒状态。正常情况下,出生即觉醒,绿灯亮起,案子归档,完事。那个蠢货改了参数之后,系统显示的是'已投放、待觉醒'——你知道'待觉醒'的案子我们积压了多少?三千四百七十二个。排队排到下个纪元都处理不完。”
他深吸一口气,显然是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当场骂人。
“直到上个月季度审计,核查异常状态超过二十年的案例,才查出来这档子事。二十一年了,她的觉醒信号一直是零。为零。”
白发男人用力捏了捏鼻梁,像是头疼欲裂。
“再拖下去,慕容青的恶妃命运线就会彻底固化,你女朋友的灵魂会被那条命运线永久绑定。到那时候,就算强行激活记忆也没用了——她会变成一个有着暮心记忆的慕容青,而不是一个觉醒了的暮心。你明白这两者的区别吗?”
秦昔沉默了几秒,慢慢地点了下头。
他明白。
一个是记得自己曾经是谁,却已经回不去了。另一个是真正地醒过来。
“所以你们找到我。”秦昔说。
“对。”白发男人从椅子上直起身,第一次正儿八经地与秦昔对视,“我们有规矩,不能在凡人面前现身、不能干涉凡间事务、不能直接接触已投放的灵魂。但你不一样——你是她在现世的至亲之人,灵魂共鸣系数极高。只要你靠近她,她沉睡的记忆就会被触发,'暮心'这个身份就会被唤醒。”
“我去找她,她就能想起来?”
“不是'能',是'一定'。”白发男人纠正道,“共鸣系数超过阈值的灵魂之间,只需要一次近距离接触——见面,对视,任何形式都行——记忆就会像开闸放水一样全部涌回来。这不是概率问题,是物理定律。”
秦昔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能见到她。能让她想起来。
“但是。”
白发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个'但是'像一盆冰水,浇在刚刚燃起的希望上。
“唤醒她的记忆只是第一步。记忆醒了,不代表命运线会自动修正。她已经在恶妃的轨道上走了二十一年,朝中关系、后宫格局、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全部都是既成事实。你需要帮她扭转这一切。”
“怎么扭转?”
“让她成为原定剧本中的那个人。”白发男人竖起一根手指,“千古名后。不是混日子混到皇后头衔就行,是要真正地——名垂青史。史书上要写她贤德,百姓要念她的好,后世要以她为典范。做到这一点,剧本完成,命运线闭合,你们两个的灵魂才会被释放,回到现世复活。”
秦昔盯着他:“复活?”
“你们的肉体在现世处于假死状态。车祸发生的那一刻,时间线被我冻结了——算是我给你们开的后门。”白发男人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淡淡的,好像冻结时间线和顺手喝杯咖啡是同等级别的事情,“只要剧本完成,灵魂归位,时间线解冻,你们会从车祸中毫发无伤地醒过来。暮心也是。”
秦昔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回得去。他们回得去。只要完成任务。
“我去。”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现在就去。”
白发男人看了他一眼,灰蓝色的眼珠里头一次有了一点类似于认可的东西——非常淡,一闪而过。
“别急,还有几件事说清楚。”他从文件夹最底下抽出最后一张纸,“第一,你去的方式和她不一样。她是转世,灵魂投胎,从婴儿长起,用的是慕容青的肉体。你没有转世名额——准确地说,你的灵魂是'外挂'性质,只能附着在一个已经存在的成年人身上。”
“附着?”
“就是穿越。直接穿进一个人的身体里,替换掉那个人原本的灵魂。”白发男人的措辞简洁明了,“你会继承那具肉体的所有生理特征、肌肉记忆、社会关系。但你的意识、记忆、思维方式,还是你自己的。”
秦昔皱了皱眉。这意味着他会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用别人的脸、别人的身体、别人的身份去生活。
“穿到谁身上?”
“这个——”白发男人翻了翻那张纸,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由系统分配,综合考虑与目标灵魂的接近度、可接触频率、社会身份的行动空间等因素。”他说到这里,把那张纸翻过去扣在桌上,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你到了就知道了。”
秦昔注意到了那个微妙的动作,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暮心,没有多想。
“第二,”白发男人继续说,“过程中我会提供一定程度的协助。具体是什么,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现在不方便透露。”
“为什么不能现在说?”
“规矩。”白发男人用一个字堵死了所有追问的空间。
“第三——”他站起身,白色西装的衣角在无风的空间里轻轻摆动,灰蓝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秦昔,语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郑重,“你没有时间限制,但有一条底线:在她成为千古名后之前,你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秦昔愣了一下:“不能告诉她我是秦昔?”
“你不需要告诉她。”白发男人摇头,“我说过,灵魂共鸣是物理定律。你靠近她的那一刻,她就会想起一切——想起自己是暮心,想起现代的生活,想起你。也会知道你是谁,这个过程是不可阻止的。”
“那你说的'不暴露身份'是——”
“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白发男人竖起一根手指,“在那个世界的任何人面前,你都是那具肉体原本的主人,她也是慕容青。你们两个之间可以知根知底,但对外,必须维持原有身份。否则——”
他没有说'否则'后面的内容,只是做了一个干脆利落的、用手掌横切脖子的动作。
意思很明确。
秦昔深吸一口气,把所有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去古代,穿进一个人的身体里,找到暮心,唤醒她的记忆,然后帮她从一个恶妃变成千古名后。
做到了,两个人回到现世,从车祸中活过来。
做不到——
他没让自己想'做不到'。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秦昔问。
白发男人歪了歪头,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上架的商品,评估它能不能撑过保质期。
“没了。”他最终说,“有什么问题,到了那边自然会知道。有些事情——”他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某种意味深长的讽刺,“提前告诉你也没意义。”
秦昔察觉到那个表情里有些不对劲,但他现在顾不上分析一个天神脸上的微表情。他站起身,指节攥得发白。
“送我过去吧。”
白发男人打了个响指。
那个动作随意极了,像是在招服务员结账。
但就在那清脆的一声响过后,秦昔脚下的地面消失了。
不是塌陷,是消融——那片纯净的淡蓝色从脚底开始向外扩散,变深,变暗,变成一种浓稠的、墨蓝色的漩涡。
白发男人的身影在视野中迅速远去,或者说,是秦昔自己在坠落。
最后听见的,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从越来越远的地方飘下来,带着某种他当时没能完全解读的语调——
“祝你好运,小子。你会需要的。”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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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君眯起了双眼,看着摆在茶几上的录取通知书,简直不敢置信,虽然他的成绩在班上也算名列前茅,但是高考的时候自己因为粗心大意写错了几道题,其实对于上华夏帝国的顶级名校已经不抱任何希望,按照自己的估算,充其量上一个偏远一点的双一流名校就算是顶上天了,对于鹭岛大学这种可比肩清北的名校是不敢奢望的。但是看着通体贵紫色的录取通知书封面,在片刻的失神后还是掩盖不住心中的狂喜,喜笑颜开,面目狰狞起来,对着偌大空旷的客厅喊道:“妈妈,我收到鹭岛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 但是迟迟听不见那一个温暖磁性威严的声音,只是走上来一个风姿绰约的美貌妇人,穿着一袭得体干练的浅灰色西装,白色衬衫不染半点尘埃,身材容貌按照当代男人的严苛审美标准,约莫着八十五分上下,放在抖音上即使无美颜无滤镜,也是能单凭姿色便能吸粉百万的存在。而这样一个女人,在韩家,也只是高级一点的牛马罢了。
北风如刀,始出蒙古高原,过阴山,掠雁门,一路南下,直至襄阳城头,才稍稍敛了那份起于瀚海的杀伐气,变得湿冷而滞重。 风卷着城头那面褪了色的“郭”字大旗,发出败革般的哀鸣。 残阳如血,将天边最后一片云烧成灰烬。 黄蓉站在城楼的阴影里,望着城下连绵十数里,直至消失于暮色深处的蒙古大帐,那片仿佛能吞噬天地的钢铁森林,让她那双曾顾盼生辉、映照过整片桃花岛春色的眸子,也凝成了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岁月与忧思,并未能减损她半分姿色,反而像最精湛的玉匠,将一块无瑕美玉,精心雕琢成了传世的瑰宝。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娇俏灵动的少女,如今的黄蓉,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妇人风韵。
柳媚,大周皇后,丰乳肥臀,白虎穴,阴唇颜色很深,因长期被儿子肏还塞各种东西而阴唇拉伸变得肥大,阴部穿金色阴环;因多次怀孕,肚上有妊娠纹,腰间略有赘肉。勾魂摄魄,没有任何男人能拒绝她的勾引;子宫能浸泡出火枣,吸收她的淫液精华,滋补效果绝佳;菊花和小穴可以进行极限扩张,塞下各种巨物。天生媚体,每日都需要与大量男人性交才能满足性欲。为了哄儿子开心,喜欢与身份低贱的下等民交媾。蓄养了五个黑奴,喜欢在儿子和皇帝面前表演被黑奴轮奸。 苏婉清,大周太后,吊钟型绝世豪乳,因长期产奶略下垂,乳晕扩散,乳头深色,乳头上穿有紫玉乳环,走起路来有声响腰身纤细;臀部饱满,但腿部因岁月略显松弛。潮吹圣体,性爱极度高潮时会大量喷尿;乳头超大超饱满而且可以拉伸得很长,可以挂重量不轻的珠宝玉石。佩戴的项圈为犬奴、爬行时专用,十分喜欢当男主的母犬。很有爱心,喜欢与各种动物交配。
修仙之炉鼎系统
人妻
徐贤,18岁 话说这主角名叫徐贤,年方十八,命运多舛。 十八年前,他因一场意外身死,魂穿至这方世界,本以为能重启雄风,创下一段不朽传奇,岂料天不遂人愿,竟转生到了一个世代为奴的家庭。父母皆是奴仆,家中还有一个比他小三岁的妹妹,亦是奴仆身份。这日子,可谓是永无出头之日,令人心灰意冷。 更糟的是,徐贤所在的村庄隶属于【岚山城】的势力范围。 近日,【岚山城】因山贼围困,城中壮丁不足,便令各地主贡献男丁充军。徐贤的地主自然不能幸免,而作为家奴的徐贤,更是被强行征召,充作了那前线炮灰。他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得随军出征。
NTRS绿帽文,前期纯爱剧情。 好消息,穿越了!!!坏消息,穿越到《厄兽》的世界了!!! 作为黄油高手的吕杨意外穿越地狱难度异世界!!结识神秘龙人少女西雅!! 两个无依无靠的人,竟然“擦出了”爱情火红!!可偏偏吕杨有着绿帽癖!!
淫娃黄蓉
人妻
自从郭靖闭关修炼后,身怀六甲的黄蓉越发的放纵了,本来郭静在时还有些收敛的她,现在无比的放肆,竟然白天一丝不挂的在府里行走。 面对着一丝不挂,而且因为怀孕而乳房屁股都变大,小腹高高隆起的黄蓉,府里的下人和婢女都不敢抬头直视她,他们顶多敢斜着眼睛偷偷的瞥一眼,然后在背后偷偷讨论。 “夫人最近怎么了?怎么连衣服都不穿了”一个马夫问府里的下人。 “我哪知道,许是郭统兵闭关后夫人忍受不住寂寞,发骚了呗”下人小声说道。 “我看也是,不过黄夫人那奶子可真大真圆啊” “可不是么,比我家那婆娘的大的多了,而且细皮嫩肉的” “还有那对大屁股,妈的,能肏上一回,死也甘愿啊”
小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身休闲衣加上棒球帽,非常符合野外聚会的氛围。 在镜子里再三确认自己的这一身打扮不会在上司鲍威的眼里落下不良印象后,小天便坐上了公司的车前往野外聚会的地点。 今天是公司小组的例行聚会,再加上最近几个月小天的业绩突飞猛进甚至有望拿到本季度的销冠,所以上司鲍威特意将地点选在风景如画的景区别墅内。 当小天众人到达别墅时都不得不感叹,老板的生活真是奢靡,欧洲风情凡尔赛式庄园,没有一处不显得奢华高端,而且这种设计又和周围的环境融合的十分和谐,不仅没有任何矛盾还同时兼顾了极其良好的隐私性。 这次的野外聚会实际上就是在别墅后山的院子里。 按照上司鲍威的话来说,聚会尽情享受,如果时间太晚也能够直接在别墅内过夜。
当清晨的凉爽微风吹入干清宫时,入目那满地衣裳的狼藉似在宣告着昨夜的疯狂。 而龙椅上那两具相拥而眠的赤裸肉体显然便是这些衣裳的主人。 沈钰竹是最先醒来的,因为宋钧的一只大手正搭在她胸前丰满美乳上肆意揉搓,时圆时扁,似在把玩物件一般。 “嗯哼…”胸前源源不断的刺激让还未睁眼的沈钰竹几乎分不清春梦与现实了。 原本端庄典雅的清冷女帝这些天被宋钧弄得淫靡至极,整个皇宫各处地方无不淌有他们做爱时流出的液体。 今天的沈钰竹也是在浑身燥热中醒来的,一睁眼便看到正在酣睡的宋钧那只魔手还搭在自己胸前亵玩。
老奴的江湖
人妻
扬州之地,平复之丘,多有小雨,润地湿花。尤其是这山峡之间,早上总泛起鬼雾,晌午才歇,遮了老天的眼。 此地平展,临近官道,客商极多。 在那漫天迷雾中,有一炊烟袅袅升起,炊烟之下是一盏小棚,茅屋搭建。 卖了半辈子的酒的王婆就住其中。 骚客诗人,侠士旅者,络绎不绝。 凡走官道,都到王婆这讨碗酒吃。 王婆的酒,又称十里香,别名入肚柔。 酒性本冽,但王婆的酒,盛碗却温顺服帖,缠缠绵绵的粮食滋味舌尖百转。 先是甜,甜中带点酸,柔柔的滑下去,一会儿就有热气从喉头升起来,暖暖的烘着五脏六腑,却不教人烧心。 十里八乡的侠士,皆有不少不远千里讨口酒来喝的。
甜心小棠
NTR
“叮铃 ——”机械闹钟尖锐的声响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刺破卧室的寂静。顾远晨还沉浸在游戏通关的美梦里,被这刺耳的声音惊得一个激灵,伸手胡乱摸索着拍停闹钟,显示屏上 “07:20”的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他昨夜贪凉,仅随意披了件松垮的睡衣,纽扣一颗未系,胸膛大半裸露在外。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八块腹肌轮廓分明,下腹处深色毛发呈倒三角形状,粗壮的阴茎将松垮的布料高高撑起,硕大的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粘液,在晨光下泛着水光,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柱体上凸起的青筋如虬结的蚯蚓,随着欲望的攀升而剧烈跳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