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玉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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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香山玉踪-第1章荒唐人管荒唐事new
香山玉踪
余杭县的五月,就像是二八年纪的女子一般,温柔却并不宁静,微微闷热的天气,带给了人一种原始的悸动。
这个时候是每年一次的梅雨季节,在这个时间里,对于每一个来到这个江南极美的去处的人来说,能够在鱼灯初上的时间点上一份春风楼的“豆豉蒸鲥鱼”,一份“葱香田螺”,一份“上汤干丝”再来上一壶老板祖传手艺酿制的梅子酒,那么即使你拿着七品县令的乌纱去换,也只会得到两个字的答复:“不换。”
然而此时,这几味人间的美味却好端端地摆在天字头号房的桌上,甚至一筷子也没有动过。
因为点菜的客人正在进行着一件更让人难以停止的事。
雕花楠木床上,一个浑身赤裸男人正压在一个同样赤裸的女人身上,不断扭动着自己腰部激烈地交合着。
身下的女人不断用香舌舔着自己的嘴角,脸上充满了满足,胸前的一对玉乳随着剧烈的扭动而不断跳跃着。
房间里,不断回荡着女人高亢的淫叫和男人重重的喘息声。
男人不断的动作把女人送上了高峰,一阵痉挛后,男人终于开始喷射出火热的精华。
剑,锋利的剑,就在男人达到高潮的时候刺出了。
目前这个时候,是一个男人最虚弱,也是五感最迟钝的时候。
况且这是一把十分锋利的剑,况且这是一个更加出色的剑手,况且…此时男人最倚重的兵器,两只镔铁打造的飞爪,此时并不在男人身边。
然而,就在剑锋就要接触到男人的胸膛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一双钢铁般的手掌,牢牢地夹住了剑身,长剑就像插进了石头一般,等到一刺之力尽时,哪怕用尽浑身力气,也难以再前进分毫。
刚才还在高潮中抽搐的男人,此时已经起身,控制住了来人的长剑。
男人的身材并不伟岸,长相也并不出众,但他却有一个响亮的名号,“电光火石”石惊三。
石惊三,纵横山南道和剑南道的恶盗。如果在这两个地方的富商有被他盯上的,那基本是无一幸免。而且石惊三不光是个神偷,而且心狠手辣。
有一年,蜀中一个富商送一批极其名贵的药材进京,请了唐门二代外姓弟子里面最杰出的“唐门六少”帮忙押镖,结果石惊三不光杀了所有人,抢走了财物,同时还把“唐门六少”的头全部挂在了唐门总坛的一块匾额上面。
还有一次,益州刺史向宰相张阁老献上生辰贺礼,派了上百名军士运送,结果石惊三不光盗走了财物,还在军士的饮水中下了毒,结果军士死了一大半。
不过石惊三有个习惯,只是在剑南和山南两道作案。
这两地人烟稀少,而且财富比较集中,十分适合作案。
他作案十分严谨,而且对于知情者从来不留活口,以致于十几间答案做下来,竟然让朝廷毫无线索可循。
因此他才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在江南富饶之地走街过市。
甚至可以身着锦衣华服,去最好的酒楼要一件天字号上房。
他这一类的人,本来应该最不引起别人的注意的。
此时他信心满满地握着刺杀者的长剑,而刺杀者已经果断弃剑,变掌为爪,向石惊三的咽喉抓去。
而石惊三哈哈一笑,头往后一仰,躲过了这凌厉的一爪,“电光火石”这个外号的得来,除了形容他轻功了得,来无影去无踪之外,也是在说他的掌上功夫如同闪电惊雷般凌厉。
石惊三简单地反手一扣,已经扣住了刺杀者的手腕。
这是一条女人的手腕,洁白而纤细。
此时刺杀者用以隐蔽的灰黄色面纱掉落,露出了一张俊俏的脸蛋。
一名年纪十七八岁的少女,愤怒地看着石惊三,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哈哈,原来是个俏丫头”石惊三哈哈一笑,放肆地在少女身上打量着。
少女一身深色的灰黄劲装,在这尚有余辉的客栈中,和周围环境完全融为了一体。
她甚至用同样的布料包裹住了乌黑的长发和美貌,一切都显得精心准备过。
但此时,他竟然连男人一分一毫也没有伤到,愤怒,绝望,悔恨充斥着心头。
石惊三淫邪地笑道“小丫头,你打断了大爷的好事,稍后大爷就拿你泻火。放心,大爷会让你在死之前好好享受男女之乐的。”
“呸”女子一口唾沫吐向男人“狗贼你不得好死。”
这一记唾沫对于石惊三来说完全不叫事,头只微微一偏就躲过了,而这时一低头,看到了女子手臂上的白云图案的刺青。
“你是白仓山那个老狗的门人!”石惊三看出了女子的来历。
白仓山,蜀中白云剑派的掌门人。
白云剑派虽然不是名门大派,但白仓山精通医术,经常免费为百姓看病诊疗。
加上“白云剑法”和“抚云手”也有独到之处,因此白仓山在江湖上也薄有侠名。
然而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白仓山却在睡梦中被人杀死,祖传的白虹刃也被盗走。
房屋中并没有打斗痕迹,只是胸膛被利剑穿胸而过,剑痕也是白虹刃所致,因此可以说是毫无线索。
白仓山死后,白云剑派树倒猢狲散。几个一代弟子瓜分了门派财产后散去,只有这个二代弟子郭秀,念及师傅的恩情,执意要寻找杀师仇人。
这个郭秀本是蜀中一户农民之女,后来父母均患上了一种怪病,虽然白仓山全力施救,但终究不愈而亡。
那之后,郭秀就拜在了白仓山三弟子白萍门下,后来白萍因婚嫁离开白云剑派后,白仓山就亲自指导郭秀的武功和医术。
郭秀天资聪颖,以至于青出于蓝。小小年纪武功已经可以和同门中的一代弟子相提并论了。
白仓山死后,郭秀独自查找行凶者的线索。
她从师傅尸体胃部中流出的血水中查到了迷药“幽兰香”的痕迹,便立即想到了善用迷药的石惊三可能是凶手。
随后又通过房顶的灰迹等细节证实了这一点。
然后就开始了千里追凶的过程。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三个月的追踪,郭秀终于在余杭发现了石惊三的踪迹。
当发现石惊三住在春风楼,并且时常带着一名女子回来欢好之后。
便定下了这个刺杀计划。
然而一切,似乎都在石惊三的预料之中似的,郭秀才一出手便被制住。
此时被石惊三抓住,料想师仇难报,而且名节难保,激愤之下尽然滚下了两道泪痕。
石惊三哈哈大小到“小姑娘,别着急嘛,等大爷玩够了再寻思不迟”突然石惊三表情变得严肃而恐怖,狠狠地说道:“就你这几下子,还想杀大爷我。倘若这么容易就死了,那我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知道吗,我早就意识到你的存在了。”
郭秀惊奇地思索着,自己到底哪个环节发生了错误。
“呼吸,”石惊三说道“你的藏身之法很不错,说实话,一开始我并没有意识到你的存在,倘若在那种情况下被你偷袭,也许我真的会着道。”
“但是少女嘛,看到这种男女欢好的场面,哪还能控制好自己的呼吸,”石惊三哈哈地笑着,然后伸出一只手在少女俊俏的脸蛋上摸了一把。
“你真以为我那么容易放弃警惕么?别说刚才我的泄身是假的,就是真的泄身的时候,我也可以耳听八方。”
在石惊三放肆的大笑声中,他伸了了手去就要去解郭秀的腰带。眼见就要失节在贼人之手,郭秀心一横,便要咬舌自尽。
“非也非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光是郭秀,就连石惊三也大吃一惊。
因为这时桌边已经出现了一个慵懒的男人,低着头,只顾一边吃着桌上的美食,一边去斟那壶上好的梅子酒。
这个男人的出现,甚至让石惊三都毫无反应。
这似乎不是人能够做到的,简直就像鬼魅一般。
石惊三立即松开了钳着郭秀手腕的手,一拱手“兄台何人?”。
他并没有出手,虽然是个胆大之人,但眼前之人出现得毫无声息,武功不说,这等鬼魅般的轻功远非自己能比。
倘若贸然出手,未必便能占得了便宜。
因此,便故意做了个恭敬之状,其实已经准备去取随身兵器了。
男人一顿吃喝后,终于抬起了头。
只见来者是一个青年,约摸二十六七岁,生的尽然十分俊俏。
男人身着一件名贵的湖丝长袍,手上还带着一个碧玉扳指。
从衣着来看,简直与江南的纨绔子弟无异。
男人饮了一杯酒后缓缓说道,“男女之事,乃是天地间第一等大事。况且泄身之际乃是男女阴阳际会之时。乃是超乎于一切,乃至生死的,岂可因为一时的干扰而分心。”
没想到男人一开口,尽然是如此不着边际一段话。
却又见男人说道“这位姑娘,你刚才使白虹贯日行刺,长剑被制后使用”浮云手“的”云踪无定“这路配合遇到一般人物自是够了,但遇到电光火石确实毫无胜算的。反而不如使用”流云拂袖“攻他腰眼。”
这一句话郭秀尚不能理解,但石惊三却惊得几乎叫了出来。腰眼正是他的罩门所在,来者竟然一眼就看了出来。
“嗯,这鲥鱼本是极美之物,可惜你竟然弃如弊履。可悲,可悲”
男人进屋之后,先是言男女欢爱之事,然后又一口道破石惊三的弱点,然后又不着边际地说道饮食上。
突然脑海间闪念而过,石惊三问道:“你是霍青玉?”
醉玉颓山霍青玉,江湖第一号奇男子。
此人有三痴,一痴美食,二痴武功,三痴美女。
如果说世界上有一个人对于这三种东西都精通的话,那就非他莫属了。
据说他的舌头,可以尝出一百零八种调料混在一起煮的一碗野猪肉。
据说他的武功,即使连武林中身份最高的少林寺主持释圆大师,或者是天山剑派长老,天下一剑独孤子,也要称赞的。
而更多关于他的传说,是他的艳福。
据说他身边的极品美女多到难以数计,据说他曾经一夜战倒了十多名皇帝赏赐的宫女,据说,他是天下第一号的花痴。
只要有美女的地方,就有他的身影。
猜出了来人的身份后,石惊三刚才的张狂的样子立即不见了。
虽然还是衣冠不整,但并经已经是端正地坐在了床上,腰际间也多出了一条整齐围好的毛巾。
他当然对霍青玉的口舌功夫没有兴趣,对他风流韵事更是漠不关心。
石惊三在乎的,只是他那卓绝的武功。
“不知霍兄到访,有失远迎。不知霍兄有何见教?”石惊三拱了拱手,其实这时候他已经把自己成名的暗器燕子镖,扣在了手上了。
“什么有失远迎了,刚才我不是说了吗,男女交合乃是天地间头等大事,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必停止。”
“哈哈,霍兄玩笑了”石惊三见霍青玉尽是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一时也不好发难。
“若是霍兄看上了这个小雏,那今天就卖霍兄一个人情,不过就怕这小雏未经风月,满足不了霍兄。”
郭秀听到两人的对话,醉玉颓山霍青玉的名头她也听过。
眼见石惊三要将自己送给这个风流大少,不知道还会受到什么样的凌辱。
无奈此时穴道被石惊三点住,一点放抗的力气也没有。
霍青玉笑着说道“石兄言重了,在下虽然好色,却绝不会去强迫一个性子刚烈,一心求死的小姑娘。”话说到这里,突然往石惊三的方向弹了两下,两道白光飞出。
石惊三慌忙双手一封,护住了周身大穴。
然而却并不见暗器袭来,再定睛一看,旁边的郭秀却已经能开始活动身子了。
原来刚才,霍青玉用两块骨头做暗器,表面上是攻击自己,其实却用上了巧劲,骨头飞到一半,却如同回旋镖一样,飞向了郭秀,解开了她被封住的穴道。
就在这时,突然寒光闪动,十几枚燕子镖向霍青玉飞了过去。
刚才石惊三见到霍青玉露了这一鬼斧神工的一手暗器功夫,知道今天的事难以善终。
论武功,自己万万不是霍青玉的对手,只能先发制人。
这燕子镖的功夫,石惊三打小时候就开始苦练。
相同的十几枚镖打出去,却有快有慢,如果对方躲得过第一波的燕子镖,无论是向左,向右,还是向上向下,非躲不过第二波的攻击不可。
就在石惊三发射出燕子镖的同时,立即施展开轻功从窗口跳出。
他做事一向谨慎,知道如果这一次飞镖如果得手,镖上的剧毒便立即可以取霍青玉的性命。
如果不能得手,那么这边是自己唯一逃生的机会。
况且,他还有第三道防线。
这突起的变化,即使是江湖经验很深的人,也很难防范。
一瞬间,石惊三已经飞奔在离春风楼几十丈外的地方了。
这些年来他纵横江湖,除了高超的武功之外,机变能力也自诩天下无双,因为还想在这个江湖保命,光有武功是远远不够的。
就在石惊三满意地回想着自己的处理方式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前方四五丈的地方。
这个身影的出现,让石惊三一下子仿佛如同跌入了冰窖之中…
却说这边,霍青玉看到飞来了燕子镖,却避也不避,只是往空中一阵连弹,火光飞溅处,十几枚燕子镖已经被打落在地上,使用的同样是桌子上的菜肴残骸。
不错,躲避暗器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在空中击落他。
然而就这么一顿见,石惊三已经夺窗而逃了。霍青玉心里不禁暗暗叫了一声“好!”然后边起身准备追赶。
就在这时候,突然心念一动,霍青玉急忙一低头。
就在这一瞬间,两把飞刀几乎是擦着头顶飞了过去。
这飞刀来得十分迅疾,以至于敏锐如霍青玉的人,也差点猝不及防。
就在这时,两把飞刀又至,想要躲开已经是不可能了,眼见飞刀就要击中霍青玉的时候,突然影子一闪,霍青玉竟然连出两腿,踢飞了这夺命的两把飞刀。
躲过了这次飞刀攻击,霍青玉回头往飞刀来处看去。之间绣床上那个本来躲在被子中的女人已经坐起身来。刚才的飞刀正是她发出的。
女人此时身上只是裹了一个被单,浑身赤裸地坐在床上。
由于刚才的动作,被单已经滑落大腰间,露出了丰腴的躯体。
汤娟正待继续出手,却觉得腰眼一酸,径直瘫软在了床上。
原来就在霍青玉躲避飞刀的时候,已经暗中打出了一枚骨头,点中了她腰间的穴道。
“鸳鸯柳叶刀”霍青玉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飞刀“你是汤娟?”
原来这个女人竟然是出名的母老虎,鲁班门门主鲁自中的夫人,月英夫人汤娟。没想到这个闻名江湖的母老虎,也是耐不住寂寞之人。
汤娟怒目圆睁地看着霍青玉,知道自己不是霍青玉的对手,不过这一阻,却也让石惊三可以逃远了了。
霍青玉向来不会对女人动粗,见女人失去了抵抗能力,便纵身从窗子跳出去追赶石惊三去了。
然而,当见到石惊三的浑身赤裸地躺在一条街道中央的时候,霍青玉也不禁惊呆了。
此时石惊三双目圆睁,尽是说不出的恐惧。
两边都是四散逃窜的行人,边跑便喊:“杀人啦,杀人啦”。
这一切变化来得如此的突兀,以至于霍青玉都大吃一惊。
连忙蹲下身子,伸手往石惊三的脖颈上的脉搏一摸,已经毫无生命的迹象了。
霍青玉检查了石惊三的尸体,让肌肉上有少量的擦痕,显是从房顶掉落所致。
另人经验的是,除了一些掉落的痕迹之外,竟然没有一丝致命的伤口。
霍青玉知道,石惊三这种打小休息横练功夫的人,即使是被人点了穴然后从房顶上扔下来,也断不会摔死的。
就在这时候,霍青玉看到了旁边还有一个惊慌失措却没有离去的小贩,便立即冲过去,抓住了小贩连声询问道。
“大爷,这不管小人的事,小人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小贩显然被霍青玉吓得魂不附体,霍青玉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他的情绪稳定下来。
“刚才我正在做买卖,突然就见到这个人从房顶上掉了下来,然后大家都四处乱跑了。小的是怕货物被人顺走,所以才多逗留了一下。”
“那你当时有没有看到过房顶有没有别的人出现呢?”
“没…没有……再说了,当时小人正在和别人做买卖,那里有心思看房顶啊”
霍青玉心里知道,能够将石惊三一击致命的人,如果想隐藏行踪的话,自己就是把每个路上的行人都问一遍,也找不到任何端倪的。
想想也从小贩那里问不到什么东西了,于是便给小贩手上塞了点银子让小贩离开。
就在这时候,郭秀也赶到了。
她功夫和机变自是远远不及霍青玉,以至于到得晚了不少。
当看到师门仇人命丧街头的时候,她不由得浑身颤抖了起来,眼泪也夺眶而出。
“恶贼,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说着,便把剑向石惊三的尸体斩去。
却不了剑刺到一般,拿剑的手却被人抓住。
一看之下,竟是那个在一旁的霍青玉。
“干嘛!放手!”郭秀充霍青玉大声吼道。“我要这个贼子不得好死”
霍青玉叹了口气说道“郭姑娘,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请不要破坏现场,关于石惊三的死还有诸多疑点,说不定会有更大的阴谋在他身后。”
郭秀见霍青玉说得真切,便不再向石惊三的尸体发难。
她风餐露宿几个月,此时只觉得师门大仇已报,心头一宽,头一晕,竟然差点倒下。
却又听得霍青玉叫了一声:“不好”,人影闪过,霍青玉已经往春风楼方向跃出数丈了。
霍青玉可以百分百肯定,石惊三是被人杀死的。
要想知道和他的死相关的东西,最好的方式是问汤娟。
而此时,汤娟大穴被自己点住,如果有人想加害,是不需要吹灰之力的。
然而,终究霍青玉已经玩了,等他到达春风楼的时候,汤娟已经倒在了地上,嘴角已经渗出血迹。
不过好在她的双目还在微微动作,显然还没有死去。
霍青玉急忙过去解开了她身上被自己封住的大穴,然后往她体内注入了一股真气。
另人奇怪的是,穴道被解的汤娟竟然没有疼痛的喊叫,而是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叫声。
一般这种叫声,是在女人欢好的时候才会发出的,而这种生死边缘。
如果一个女人发出这种声音,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她已经中了媚毒。
霍青玉紧忙摸了摸汤娟的脉象,大惊道:“阴阳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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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一直觉得,贝尔法斯特能接受自己的求婚是自己最最幸运的事情。与指挥官缔结良缘的贝尔法斯特不仅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一丝不苟,还有这温婉淑娴的气质,可以说作为一位人气来说,贝尔法斯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 不单单是做事、为人和性格完美的无可或缺,贝尔法斯特妖艳丰腴的身材曲线,也同样让这位修长白发的港区女仆长人妻充盈着饱满的雌性魅力。一头修长柔滑的长发自上而下的垂落,细密是白发细丝要比草原上绵羊的羊毛编制出来的布帛和丝绸更加绵软顺滑,仅仅只是把这一袭长发捧在手心,发丝便会像是潺潺的泉水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缝隙里滑落流下,还在指挥官的指节上留下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让指挥官光是嗅闻,就会回忆起贝尔法斯特那一袭畅滑如水、温柔高雅的白色捶地长发,连带着,也会激起对自己这位可爱可敬的最佳人妻的无限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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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溪学姐真美!” “若溪学姐的身材像模特一样!” “好羡慕若溪学姐啊,人那么好看,身材又好,成绩也那么好…” “能有若溪学姐这么美的女朋友,她男朋友到底是积了几辈子的福啊…” 听着一路上我早已经听的耳熟能详的窃窃私语声,我淡然的走向了校门口——那里我的男朋友在等着我。 他们口中所说的若溪也就是我,林若溪,这所学校的高三学生,学园偶像,学习成绩常年年级第一,是大众学生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具外界所说。我平常穿着方面经常都是穿着色色的丝袜和高跟鞋,而今天我也是照例穿着黑色的连裤袜和一双纯白带扣的漆皮高跟鞋。感受着周围人落在我纤细美腿和高跟美脚上的让我头皮发麻的目光,我只得加快脚步的超目的地走去。
演唱会后台,一位身材高大健壮的西装黑人沿着道路向着休息室走去,而在他的身后,一位身材稍微低一点的青年刷着手机中的推推,偶尔还会忍不住发出几声笑声。 “厉害啊!热搜有八条是李清宁的!点击去看看!” 毫无疑问,在经过一次完美的演唱会,评论区绝大部分都是在夸奖李清宁表演的评论,当然也有不少人对李清宁旁边的江阳有不少敌意,只可惜也只能在网络上说一说,而且对于江阳来说,看着这种评论,内心总会涌起一种自豪感。 “嗨嗨嗨!羡慕吧!给你点赞了!”江阳手指滑动,继续寻找着那些说要刀了再加点评论。 “到了,这就是李小姐的休息室,您进去吧!”黑人握住门把手,身躯向前鞠躬,另一只手摆出请进的姿势。
襄阳城的火,烧红了半边天。 那种红,不是晚霞的绚烂,而是混杂着鲜血、油脂和绝望的惨烈。浓烟如墨,遮蔽了那一轮原本清冷的残月,将人间化作了炼狱。 城墙已经崩塌,巨大的投石机轰鸣声即使在十里之外依然清晰可闻。喊杀声、哭嚎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大宋王朝最后的挽歌。 “靖哥哥……” 黄蓉站在一处名为“断魂坡”的高地上,回首望着那座她守护了半生的城池。 此时的她,早已没了往日桃花岛主的飘逸闲适。 那一身标志性的淡黄衫子上沾满了黑灰与血污,发髻略显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虽然已近中年,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位奇女子,她的肌肤依然白皙胜雪,眉眼间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与凄艳。 只是那双曾经灵动狡黠、仿佛藏着无数鬼点子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盛满了深不见底的哀伤。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亲眼看着郭靖在乱军之中,被数名蒙古万夫长围攻,最终力竭,身中数箭,依然屹立不倒,以身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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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婕和我是同班同学,165的身高48公斤的体重显得身材非常匀称,长得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是百里挑一的美女。高三的那一年我和妻子尝到了做爱的味道,几乎每个周末我都会和妻子开房然后疯狂的做爱。妻子的皮肤非常的白皙,下体很容易出水几乎不需要多久前戏妻子就会进入状态。高考结束,我们考上了同一城市的两所大学,由于两所大学相隔有一段距离我们也都是选择周末约会。
北风如刀,始出蒙古高原,过阴山,掠雁门,一路南下,直至襄阳城头,才稍稍敛了那份起于瀚海的杀伐气,变得湿冷而滞重。 风卷着城头那面褪了色的“郭”字大旗,发出败革般的哀鸣。 残阳如血,将天边最后一片云烧成灰烬。 黄蓉站在城楼的阴影里,望着城下连绵十数里,直至消失于暮色深处的蒙古大帐,那片仿佛能吞噬天地的钢铁森林,让她那双曾顾盼生辉、映照过整片桃花岛春色的眸子,也凝成了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岁月与忧思,并未能减损她半分姿色,反而像最精湛的玉匠,将一块无瑕美玉,精心雕琢成了传世的瑰宝。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娇俏灵动的少女,如今的黄蓉,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妇人风韵。
恶世
人妻
我们是在以,也只能凭自己所见所闻带来的认知认为,来认识和认定世界,所以所见所闻带来的认知认为的上限,就是我们认识世界和认定世界的阈值。有一些事我们完全不信,是因为它超出了我们的认知和认为,超出了我们的所见所闻,难以想象。非常的发生和非常的内容,只会出现在有着非常的环境和非常的条件的事物和人们身上,我们只能处在自己身处的位置,见到自己能见到的世界,不同层面的世界的内容和想法并不相通,每个人认为的世界普遍的样子和世界正常的样子,都只应对于自己习以为常的世界,普通的我们,被打上普通才是普遍和正常的标签的世界,不会去想,难以去想,难以想象,难以相信那些超出我们认知认为的世界和内容,不会去想和难以相信那些流传出来的夸张和离谱。
鎏金铜钟的嗡鸣第三次掠过永安城上空时,城主府前的朱雀广场已被晨光染透。朱红高台巍然矗立,顶端那把玄铁城主椅泛着冷硬光泽,椅后悬挂的三丈明黄绸缎如流动的光河,金线绣就的鸾鸟展翅欲飞,翅尖缀着的细碎珍珠随微风轻颤——这曾是旧主青鸾的象征,如今却静静垂落,迎接着新主的到来。半月前,玄甲军攻破城门,青鸾被俘废位,云华城的权杖,终究落在了她的妹妹紫凰手中。
虹猫蓝兔同人
人妻
“少主饶命,少主饶命,人质已经被虹猫救走了!”猪无戒看着解开虹猫变身的黑小虎,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他面色惨白,汗珠不断滴落,神情慌乱。他深知自己的所作所为惹恼了黑小虎,此刻只有恳求宽恕,才有一线生机。 然而,黑小虎丝毫不为之所动。他冷笑着走到猪无戒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中透出的怒火令人胆寒。“你以为几句道歉就能轻易饶过你吗?”黑小虎冷哼一声,举起右手,五指成爪,对准猪无戒的头顶,“吸星大法——!”
清纯校花去做伴读之后
NTR
“快点啦,阿言!” 清纯的少女身材苗条又高挑,一双美腿迈着细碎的步伐小跑在路上,眼睛清澈透亮,白皙的肌肤似雪,在炎热的天气里融化,挂着细微的汗珠,清冷俏丽的脸上带着的淡淡的急切。 傍晚的微风吹过,长发飘飘,那风姿,那气质,宛如画中仙子降临,引得路人纷纷回头,不忍错过这倾城的容颜。 被少女牵着手的我却是一脸不情愿:“熙熙,别急,赶得及的。” “哎呀,这个名额很珍贵呢,迟到了很不好的。” “好好好,你慢点,别崴到脚了。” “我又不是笨蛋,你别咒我就好了。” 少女娇嗔一句,顿时让我如沐春风,刹那间心里的不满消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满眼的幸福和宠溺。
黄蓉受辱记
人妻
襄阳城的黄昏总是带着血色。 郭靖站在城垛边,手指深深抠进青砖的缝隙里,砖粉簌簌落下。他已三天没合眼,眼白上蛛网般的血丝让他看东西都有些模糊。城外,蒙古人的营帐又向前推进了半里地,新架起的投石车像巨兽的骨架,森然耸立。 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很轻,但他能分辨出是蓉儿的。只有她的步子,能在疲惫中依然保持一种独特的韵律。他回过头。 黄蓉站在三步之外,晚风把她淡青色的裙裾吹得紧贴在身上。三十七岁的妇人,身段却比许多二十岁的女子更显丰腴诱人。胸脯将前襟高高顶起,布料绷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月白色肚兜的轮廓,以及那对沉甸甸乳球的浑圆形状。腰肢收束得惊心动魄,仿佛一掐就断,可到了髋部又猛然贲张开来,圆润饱满的臀将裙子撑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弧线还在微微颤动。
宋景定元年,蒙古为征服南宋而派出大军进攻襄阳城。 就在大军围困玄武之际,远在天元城之外的荒野上,一道曼妙的身影正骑着烈马极驶而来。 为首的女人黑发如墨,发丝如瀑,充满女性韵味的脸上却比二八女子还要来得秀美,艳丽。 眉如远山,双眸如星辰,盈润娇艳的唇瓣鲜艳欲滴。 黄蓉身穿一件青色修身劲装,浑身上下只露出了脖颈处的精美锁骨与脖颈下胸膛处微微敞露出来的肌肤。 不过这般保守的穿着却也还是给人一种愈发色情的感觉,只因黄蓉的身材或是常年习武导致,不似小家碧玉大家闺秀那般纤细,反而丰腴结实,该大的地方绝对大,唯一能用纤细形容的怕也只有那柳腰了罢。
“亲爱的起床啦~早饭已经准备好咯~”少女温柔清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撒娇语气,如微风般轻柔,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我撑着床沿缓缓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窗外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柔和地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那是伊莉丝最爱的香水味,甜美中透着一丝撩人的暧昧。 “伊莉丝你今天起得好早啊……”我低喃着睁开眼,视线落在床边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伊莉丝、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恋人、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像是从画卷中走出的圣洁精灵,娇小可爱美的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她一头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柔顺得像是丝绸,在窗外晨光的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发丝微微晃动间,仿佛有流光在其中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