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隐身了但只有他能看见这回事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序章:透明初体验消失的十六岁new

关于我隐身了但只有他能看见这回事

诗诗在十六岁生日那天清晨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不是阳光,而是风。

微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钻进来,悄无声息地滑过她的皮肤——赤裸的、毫无遮掩的皮肤。

昨晚太累了,自慰到一半就迷迷糊糊睡着,连被子都没盖好。

此刻晨光熹微,空气微凉,她的身体在薄薄的晨光里完全展开,像一幅摊开的画。

她习惯性地想拉被子,手指在床单上摸索——然后顿住了。

手指……看得见。

诗诗眨了眨眼,看着自己伸在晨光里的手。

白皙的手指,修剪整齐的指甲,指关节处淡淡的粉色。

一切都很正常。

她动了动手指,屈伸,握拳,触感清晰。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一种微妙的违和感,像背景里持续不断的白噪音,平时不会注意,一旦注意到就再也无法忽略。

诗诗坐起身。

被子从胸口滑落,她看见自己的身体——完全赤裸,每一寸皮肤都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胸口因为刚睡醒而微微起伏,腰侧的线条柔软,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晚情动时泛起的淡淡红晕。

能看见。

全部都能看见。

她松了口气,刚想躺回去睡个回笼觉,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了床头柜。

那里放着一面小圆镜,是她平时用来整理刘海用的。镜面朝上,此刻正反射着天花板和窗户的一角。

诗诗的目光凝固了。

镜子里,床是空的。

被子凌乱地堆在那里,枕头凹陷下去,显示曾经有人枕过——但本该躺在那里的人,不见了。

诗诗猛地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还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小腹上因为睡姿压出的淡淡红痕都清晰可见。

她又看向镜子。

镜子里,床还是空的。

“……哈。”

诗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介于喘和笑之间的声音。她慢慢伸出手,在镜子前张开五指。

镜子里,什么都没有。

但她明明看见自己的手就在那里,在晨光里,每一根手指的轮廓都清晰得像是精心勾勒的素描。

她盯着镜子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恐惧的笑,而是一种发现了某种巨大秘密的、近乎狂喜的笑。

嘴角扬起一个锋利的弧度,眼睛眯起来,里面闪烁着危险又兴奋的光。

“隐身。”诗诗轻声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诗诗光着脚跳下床。

木地板的凉意从脚底传来,让她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脚趾。她走到穿衣镜前——那是等身高的边框镜,镜面清晰得能看清每一根睫毛。

镜子里,房间中央空无一人。

诗诗看着那片空白。

空白的大小和她身体的轮廓完全一致,边缘清晰得像是有人用剪刀从现实里精准地剪掉了一个人形。

背景的墙壁、地板、家具都正常地显示着,唯独她不在。

她抬起手,对着镜子挥了挥。

镜子里什么也没有。

但她能看见自己的手在挥动。能感觉到晨风吹过手指时细微的凉意,能控制每一根手指的弯曲伸展。

真实的,却又是看不见的。

诗诗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战栗感从脚底升起,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后脑。那不是冷,而是某种更尖锐、更滚烫的东西,像是电流,又像是——兴奋。

她转过身,赤裸着身体在房间里走了几步。

每一步都踩在坚实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脚掌和木地板接触的触感。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六点半,小区里还很安静。对面楼的窗户大部分都关着,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楼下的小路上,一个晨跑的大叔正慢悠悠地跑过去。

诗诗站在窗前,让晨风毫无阻碍地吹在她身上。

风很凉,掠过赤裸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看见风拂过胸口时皮肤微微颤动的样子,能看见发丝被吹起在眼前飘动。

但楼下的人如果抬头,只会看到一扇空荡荡的窗户。

“我是可见的,”诗诗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腰侧,“但又是不可见的。”

她回到镜子前,看着那片空白。

然后,她做了个鬼脸。

镜子里什么也没有。

诗诗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有点突兀,但她不在乎。她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角渗出一点点泪花。

“太棒了。”她擦掉眼角的泪,眼睛亮得惊人。

测试时间。

诗诗首先想确认一件事:这不只是镜子的问题。

她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屏幕里是一片空白。她打开拍照模式,对着自己按下快门——照片里,房间空无一人。

她又走到卫生间,打开灯。洗手池上方的方形镜清晰地反射出卫生间的一切:马桶、淋浴间、挂在墙上的毛巾。

没有她。

诗诗伸手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涌出来,她把手伸到水流下——水花四溅,她能看见水流冲刷自己的手掌,能感觉到水的凉意。

但在镜子里,只有水龙头在流水,水在半空中被某种无形的东西阻挡、分流、滴落。

她关掉水龙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

水珠在她皮肤上滚动,有的顺着手指滴落,掉在地砖上。

然后她注意到了。

那些还在她皮肤上的水珠——看不见。

但掉在地上的水珠——清晰可见,在地砖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诗诗盯着那些水渍看了几秒。她甩了甩手,几滴水珠飞出去,在空中划出弧线——

在飞出大约一米远时,那些水珠突然变成了可见的。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凭空出现,然后啪嗒啪嗒地落在地砖上,留下几个更深的湿点。

“一米。”诗诗喃喃自语,“离体一米内隐形,超过一米……显形。”

她又试了唾液——对着镜子吐了一小口。唾液在空中飞出,在一米处变成可见的透明液体,然后落在镜面上,缓缓滑落。

诗诗看着镜面上那条湿漉漉的痕迹,心脏砰砰直跳。

这意味着什么?

汗水。

泪水。

爱液。

血液。

所有这些液体,只要还在她体内,或者离她身体一米内,就都是隐形的。

但如果流出来呢?

如果滴在地板上呢?

如果……喷射出去呢?

诗诗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战栗感。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兴奋和某种黑暗快感的复杂情绪,让她膝盖都有些发软。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测试。

测试二:负重限制。

诗诗从书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画册。画册很重,大约有两公斤。她抱着画册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画册悬浮在半空,边缘清晰,完全隐形。

她换了一本更重的词典——大约四公斤。镜子里的词典悬浮着,但边缘出现了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模糊轮廓。

“所以有重量限制,”诗诗记在心里,“大概五公斤?超过就会显形轮廓。”

她又试了书包——装了五本书,大概四公斤多。镜子里的书包悬浮着,边缘有淡淡的模糊感。

“五公斤。”诗诗确认了。

测试三:声音阈值。

这个发现纯属意外。

诗诗在测试时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笔筒。塑料笔筒掉在地上,啪的一声碎裂开来。

声音很大。

然后她看见了自己的手——闪烁了一下。

极其短暂的,大约0.5秒的时间里,她的手变得半透明,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和骨骼的轮廓,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完全隐形。

诗诗愣住了。

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

“啊——————!”

她对着空气尖叫。声音很大,她自己都觉得刺耳。

手又闪烁了。

0.5秒的半显形。

“声音超过某个阈值就会闪烁……”诗诗小声说,“大概是……70分贝?”

她记下这个数字。

测试四:触觉阻尼——别人能不能感觉到她?

这个测试需要冒险。

诗诗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穿上点什么。毕竟要走出房间,万一被妈妈碰到……

她打开衣柜,开始挑衣服。

然后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拿起一件T恤——普通的白色棉质T恤,面积大概有2000平方厘米。她试着穿上,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T恤悬浮在半空,里面空荡荡的,像个被无形人撑起来的幽灵衣服。

但T恤的边缘……模糊了。

不是完全隐形,而是像蒙上了一层薄雾。

而且她注意到,穿上T恤后,身体的某些部分——比如胸口、肩膀——的隐形似乎受到了影响,变得不那么“干净”了。

诗诗皱了皱眉。她脱掉T恤,换上一件更小的——运动背心,面积大概800平方厘米。

镜子里,运动背心悬浮着,边缘的模糊感减轻了,但还是有。

她又试了内裤——小小的三角内裤,面积大概200平方厘米。

这次好多了。内裤几乎完全隐形,只有极其微弱的轮廓。

诗诗想了想,从抽屉里翻出创可贴——那种大号的防水创可贴,面积大概4平方厘米。她撕开一片,贴在自己左边乳尖上。

镜子前,创可贴完全隐形,没有任何痕迹。

她又贴了一片在另一边。

两片创可贴,大概8平方厘米,都完全隐形。

诗诗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继续测试。项圈——她有一条细细的皮质项圈,是去年万圣节扮猫娘时买的,面积大概6平方厘米。戴上后,完全隐形。

智能手环——她有一个测心率的运动手环,面积大概5平方厘米。戴上后,完全隐形。

但当她试着同时戴项圈、手环,再贴两片创可贴时,问题出现了。

总面积大概19平方厘米——超过10平方厘米的部分开始显形轮廓。

项圈的边缘变得模糊,手环的表盘出现了淡淡的影子,创可贴的轮廓隐约可见。

诗诗盯着镜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明白了。

“10平方厘米。”她轻声说,“我能佩戴的物品,总面积不能超过10平方厘米。”

超过的部分会显形轮廓。

这意味着她永远无法完全遮盖自己。

项圈(6cm²)+手环(5cm²)=11cm²,已经超标。如果她想戴项圈,就只能放弃手环,或者只贴一片创可贴。

如果她想贴两片创可贴遮住胸口(8cm²),那就只能再戴一个2cm²的小饰品——比如细细的脚链。

永远处于“几乎全裸”的状态。

诗诗感觉到那种战栗感又来了。更强烈,更滚烫。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羞耻。

兴奋。

恐惧。

快感。

所有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翻滚燃烧。

她做了个决定。

诗诗拿起那条皮质项圈——细细的黑色皮带,带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面积大概6平方厘米。她戴在脖子上,扣好搭扣。

冰凉的感觉贴着颈部的皮肤。

她又拿起智能手环——黑色的硅胶表带,小小的方形屏幕。面积5平方厘米。戴在左手腕上。

总佩戴面积11平方厘米——超标1平方厘米。

诗诗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项圈和手环悬浮在半空,边缘有极其微弱的模糊感,像是蒙上了一层极淡的雾气。

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但如果有人盯着看,可能会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勉强可以接受。”诗诗对自己说。

至于身体的其他部分——完全赤裸。胸口,腰腹,大腿,小腿,脚。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全部隐形。

她看着镜子里那片空白,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走出房间。

七点,妈妈已经起床了。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咖啡机的嗡鸣,还有妈妈哼歌的声音。诗诗赤脚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会发出声响的地方。

她隐身走到厨房门口。

妈妈背对着她,正在煎蛋。

平底锅里,两个荷包蛋在热油里微微颤动,边缘泛起金黄的焦边。

咖啡机吐着热气,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黄油混合的香味。

诗诗屏住呼吸,慢慢走近。

她站在妈妈身后,近到能看见妈妈睡裙后背细小的褶皱,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淡淡香味。

妈妈毫无察觉。

她关掉火,把煎蛋盛进盘子,转身——

诗诗猛地后退。

但还是慢了一点。

妈妈的手臂碰到了她的肩膀——不是直接穿透,而是像碰到了一团有弹性的、柔软的……空气墙。妈妈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

诗诗僵在原地,心脏砰砰狂跳。

妈妈的目光扫过她站的位置,然后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奇怪……”

她端着盘子走向餐厅,完全没意识到刚才碰到了自己的女儿。

诗诗靠在墙上,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能感觉到刚才被碰到的肩膀那里,皮肤还残留着那种奇怪的触感——不是直接的触碰,而是某种“被阻碍”的感觉。

触觉阻尼。

别人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存在,但看不见。如果撞到她,会感觉撞到了一团柔软的障碍物。

这意味着在公共场合,她必须小心避开别人。

也意味着——

如果有人故意想碰她呢?

如果有人知道她在那里,故意伸手来摸呢?

诗诗感觉到脸颊发烫。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

她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现在是七点十分。她该准备去学校了。

但一个念头冒出来,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

如果……就这样去学校呢?

隐身。赤裸。只戴着项圈和手环。

反正别人看不见。

反正只要小心别被碰到,就不会被发现。

反正——

诗诗咬住下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冲上耳朵,嗡嗡作响。

兴奋和恐惧像两股电流在她体内交织冲撞,让她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那片空白。

空白里的人形轮廓清晰可见——那是她,赤裸的,隐形的,只戴着两件小饰品的她。

诗诗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试试看。”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背上书包——书包很重,装了五本书和一些文具,大概四公斤多。镜子里的书包悬浮着,边缘有淡淡的模糊感,但勉强还能接受。

她检查了一下项圈和手环。项圈的铃铛不会响——在隐身状态下,铃铛也隐形了,不会发出声音。手环的屏幕亮着,显示心率:98次/分。

太快了。

诗诗做了几个深呼吸,让心率慢慢降下来。

然后,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清晨七点半的小区,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诗诗隐身走出公寓楼,站在晨光里。

她能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项圈的黑色皮质在颈部皮肤上勒出浅浅的凹痕,手环的屏幕在手腕上闪着微光。

但她看向周围——没有人看她。

上班族提着公文包匆匆走过,老人牵着狗慢慢散步,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一边走一边啃面包,书包在背后晃来晃去。

所有人的视线都直接穿过她,落在她身后的建筑物、树木、远处的街道上。

诗诗迈开步子。

赤裸的脚踩在粗糙的人行道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沙砾和灰尘的触感。

太清晰了——没有鞋袜的阻隔,皮肤直接接触地面,每一个细微的凹凸都变成了放大的刺激。

她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脚趾。

风从侧面吹来,毫无阻碍地拂过她的身体。掠过胸口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拂过大腿内侧时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太敏感了。

诗诗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因为刺激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能看见风在皮肤上留下的痕迹——毛发被吹动的方向,皮肤因为凉意而微微收缩的样子。

一切都是放大的。

一切都清晰得可怕。

她走过一个早点摊。

油条在油锅里翻滚,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热气混着油烟扑面而来。

摊主正在给顾客装豆浆,塑料袋在晨光里泛着透明的光。

诗诗站在摊前,看着热腾腾的包子、油条、豆浆。

她饿了。

但没法买——她没穿衣服,没法掏钱。就算掏钱,钱也会在空中凭空出现,吓坏摊主。

诗诗咽了咽口水,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小孩从她身边跑过。

跑得很快,像个小炮弹。诗诗来不及躲闪——

小孩撞到了她的大腿。

不是直接穿透,而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团柔软的障碍物上。小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稳住身体,困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小孩喊,“我撞到东西了!”

小孩的妈妈走过来:“撞到什么了?”

“不知道,”小孩揉着额头,“软软的,像……像墙?”

妈妈看了看空荡荡的人行道,又看了看小孩,笑了:“你呀,肯定是没睡醒。快走,要迟到了。”

她牵着小孩离开,小孩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脸上写满了困惑。

诗诗站在原地,心脏砰砰狂跳。

刚才被撞到的大腿那里,皮肤还残留着撞击的触感——不是痛,而是一种奇怪的、被挤压的感觉。

她能看见自己大腿的皮肤因为撞击而微微泛红,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扩散。

她伸手揉了揉被撞的地方。

指尖碰到皮肤时,她能看见自己大腿肌肉因为触碰而微微收缩的样子。

太真实了。

太……刺激了。

诗诗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她需要更小心。不能被人撞到,不能被人碰到。要像幽灵一样在人群里穿行,避开每一次可能的接触。

她走到学校门口。

值班老师正站在门卫室旁边,检查学生的校服和仪容。诗诗看着他,犹豫了一下。

如果直接走进去,老师可能会感觉到她——就像那个小孩一样,撞到一堵“空气墙”。

但如果等机会……

诗诗观察了一会儿。值班老师检查一个学生大概需要五秒钟——看一眼校服,看一眼脸,点个头放行。两个学生之间的间隙大概有三秒钟。

三秒钟,足够她溜进去。

诗诗等到一个高个子男生被检查完,老师刚转向下一个女生时——

她快步走过去。

赤裸的脚踩在水泥地面上,悄无声息。

她侧身从老师和女生之间的缝隙穿过,近到能闻到老师身上淡淡的烟味,能看见女生校服领口露出的白色衬衫边缘。

然后她进了校门。

没人发现。

诗诗靠在教学楼门口的墙边,长长地松了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手环上的心率显示:112次/分。

太快了。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让心跳慢慢平复。

然后她走进教学楼。

走廊里挤满了学生。

诗诗必须像玩高难度躲避游戏一样,在人群里穿梭。

有人突然转身,她紧急刹车;有人后退,她快速侧身;有人奔跑,她贴墙站着。

每一次躲闪都让她的心跳加速。

每一次险之又险的避开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我在你们中间,但你们看不见我”的感觉。

这种“我是这里的王,但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

这种支配与恐慌反复横跳的感觉。

诗诗走到自己教室的后门。门开着,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学生。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如果进去,坐在座位上——冰凉的椅子会直接贴上她赤裸的臀部。

如果不进去……

诗诗咬了咬嘴唇。

然后她走了进去。

她的座位在靠窗的第三排。同桌还没来,椅子空着。诗诗走到座位旁,看着那张木质的椅子。

椅子很旧了,表面有一些细小的划痕和凹坑。她能想象坐在上面的感觉——粗糙的木面直接接触皮肤,每一个凹凸都会变成清晰的触感。

她深吸一口气,坐了下去。

冰凉的触感瞬间从臀部和大腿传来。诗诗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指尖抓紧了书包的带子。

太凉了。

也太……直接了。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皮肤直接接触粗糙的木面。

她能感觉到椅子表面细小的木刺,感觉到因为常年使用而形成的凹陷轮廓,感觉到晨间教室里微凉的空气在赤裸的皮肤上流动。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

然后她注意到了一件事。

椅子……湿了。

不是水,不是汗,是别的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温热的,粘稠的液体。

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兴奋而流出来的爱液。

诗诗感觉到脸颊发烫。她能看见那些透明的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出,滴落在椅面上——

然后在接触木面的瞬间,显形了。

一滴,两滴。

透明的、略带粘稠的液体,在深色的木质椅面上留下几个小小的、湿润的圆点。

诗诗猛地站起来。

那几个湿痕清晰地留在那里,在干燥的椅面上格外显眼。如果有人坐在这里,会感觉到;如果有人看这里,会看见。

她快速从书包里掏出纸巾——纸巾在她手里是隐形的,但一旦离开她的手,接触到椅子……

诗诗用纸巾擦拭椅面。

纸巾接触到湿痕的瞬间,显形了。

一团白色的纸巾凭空出现,在椅面上擦拭着,然后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诗诗重新坐下,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太危险了。

如果刚才有人看见……

如果刚才同桌来了……

她不敢想。

第一节课的铃声在这时响起。

诗诗看着同学们陆续走进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同桌也来了——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放下书包,看了她空着的座位一眼。

“诗诗今天请假了?”同桌小声嘀咕。

老师走进教室,开始点名。

“王明。”

“到。”

“李芳。”

“到。”

“诗诗。”

没有人回答。

老师在名单上做了个记号:“没来吗?”

同桌举手:“老师,她昨天没说请假。”

老师点点头:“知道了。我们开始上课。”

诗诗坐在座位上,看着这一切,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弧度。

她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我在这里,但你们不知道”的感觉。

这种“支配他人认知”的感觉。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老师开始讲课,而她的身体——赤裸的,敏感的,毫无遮掩的身体——正坐在冰凉的椅子上,暴露在清晨教室微凉的空气里。

每一次呼吸,胸口都会微微起伏。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大腿内侧的皮肤都会摩擦粗糙的木面。

每一次风吹过——从窗户漏进来的微风——都会拂过她赤裸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太刺激了。

诗诗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滚烫的兴奋感在慢慢累积。

她能看见自己胸口因为呼吸而起伏的幅度在变大,能看见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听课。

但身体不听话。

敏感的皮肤把每一个细微的刺激都放大成了强烈的信号。

椅子的冰凉,空气的流动,甚至自己心跳的震动——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堆积、发酵。

她夹紧了腿。

但那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得更厉害。粗糙的校服裤面料——不,不是校服裤,是直接的皮肤接触——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诗诗能感觉到有更多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来。

滴落在椅面上。

显形。

一滴,两滴,三滴。

她能看见那些透明的液体在深色的木面上慢慢扩散,形成一小片湿润的区域。

太羞耻了。

但也太……兴奋了。

诗诗咬住自己的手背,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清晰的牙印。

她能看见手背上泛起的红色,能感觉到疼痛像针一样刺穿逐渐累积的快感。

但不够。

远远不够。

下课铃响时,诗诗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

她抓起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赤裸的脚踩在走廊冰凉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声音很小,但在这时候格外清晰。

她跑进女厕所。

隔间里没有人。诗诗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她能看见自己——胸口剧烈起伏,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大腿内侧湿漉漉的,闪着水光。手环上的心率显示:138次/分。

太快了。

她需要冷静。

诗诗打开水龙头,用手接水拍在脸上。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看着镜子里那片空白。

空白里的人形轮廓因为刚才的奔跑而微微晃动,胸口还在急促起伏。

诗诗盯着那片空白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难过的笑,而是一种确认了的、近乎疯狂的笑。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回荡,“这就是我的十六岁生日礼物。”

她伸手,指尖触碰镜面。

冰凉。

镜面反射出她指尖后面的墙壁——她的手指仿佛透明了。

但她是真实的。

活生生的。

会兴奋,会羞耻,会害怕,也会享受。

诗诗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她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洗手池边有几个女生正在补妆。她们对着镜子涂口红,整理头发,聊着刚才课上的八卦。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正从她们身后走过。

诗诗走出厕所,走进走廊。

上课铃即将响起,学生们匆匆走向各自的教室。诗诗混在人群里,小心翼翼地避开每一次可能的接触。

她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我是秘密”的感觉。

这种“只有我知道”的感觉。

她回到教室,重新坐在那张冰凉的椅子上。

老师开始讲课。

诗诗打开课本,拿起笔——笔在她手里是隐形的,但笔尖在纸上划过的痕迹,会显形。

她在课本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字:

“我是透明的,但我是真实的。”

字迹很轻,但很清晰。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然后她抬起头,开始听课。

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女生一样。

只是她是赤裸的。

只是她是隐形的。

只是她是——透明的。

但她是真实的。

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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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小区的傍晚,遮光帘将光线尽数挡在窗外,室内只余下一种粘稠的、挥之不去的昏暗。我坐在电竞椅上,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平素那副人畜无害、甚至有些过分阳光的学霸面孔,此刻被桌面上平板电脑荧幕的冷光映照着,显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与神经质。我推了推眼镜框,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卧室地毯上那个跪着的娇小身影上。 是我的同桌苏涵。 她身上只剩下那件印着卡通图案的浅蓝色小背心,还有那条洗得有点旧的白色棉质内裤。脖子上带着黑色的项圈。她紧咬着下唇,那张瓷娃娃般精致可爱的脸蛋涨得通红,连小巧的耳朵尖都染上了血色。

Плакат для 我的主人是青梅校花大小姐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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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清晨,阳光穿透薄雾,明媚而不灼热。 今天是全市各高中的开学日,育才中学的校门口已是人影绰绰。 一名少年站在人群稍外侧,他那发质柔软的黑色短发正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五官清秀,眉眼线条柔和,因不常进行户外运动,肤色比寻常男生更显白皙。 略长的刘海偶尔垂下,遮住些许眼神,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安静,甚至有些不起眼。 少年望着那些三三两两、或兴奋或略带紧张地踏入校门的学生,心中默念【新的三年,要在这里度过了。希望能……顺利一些。】 由于父母经常外出工作,长期独居的生活已经让他习惯了孤独,因此这也让他对未知的集体生活抱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期待。

Плакат для 雨夜,被我捡到的孤冷少女向我提出了性交易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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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美咲,被班上同学定位为内向体弱的少女——总能理所当然地减少参加体育课的频率,甚至有时连晨会都未必参与。 当我们被浓眉大眼的体育老师操练得像条死狗一样时,她多数是一个人独自待在阴凉处休息,遥遥眺望着操场上的不知何处;有时则是在下课铃响后从保健室里默默走出,不遗一语。 她是哪来的病院大小姐吗? 同学们总会在私底下窃笑地谈论道。 村上美咲的座位在第一排靠操场处,而我则是在最后一排中间。 古文课枯燥又乏味,而已过花甲之年的老教师语调悠长沉闷,直教人昏昏欲睡。 如果再配上伴随着明亮透彻的阳光而滚滚袭来的闷热灼浪,时断时续的高亢蝉叫,以及风扇努力运转时的轻柔嗡鸣,那更是名为催眠的苦难地狱。

Плакат для 王苗的黑暗欲望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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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帆和林芸的新家位于五楼,装修得简约却不失优雅。楚帆今年32岁,身高179,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作为公司高管,他每天早出晚归,忙碌得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但他对妻子林芸的宠爱是出了名的,新婚刚半年,他就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林芸是楚帆的新婚妻子24岁,175的高挑身形,丰腴间透着舒展韵味。白皙肌肤泛着羊脂玉般的温润珠光。眼眸是标准杏眼,眼尾似春风拂柳,眼角藏着浅卧蚕,目光含着浅笑柔意。眉毛为自然远山眉,纤细如墨线轻扫,与眼眸温柔相融。鼻子小巧挺翘,鼻梁线条流畅,鼻尖粉若晨露玉珠,鼻翼精致,透着娇憨。嘴唇是饱满樱唇,唇线柔和,粉豆沙色唇瓣不施粉黛亦红润,唇角常扬着梨涡,笑声甜软如蜜糖。

Плакат для 霸凌我的千金校花和她的总裁母亲一起沦为我的胯下母狗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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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尤浩…别…住手…” 看着眼前满面红潮,吐气如兰的性感少妇,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感如海浪般在他的心中不断拍击。 大大的办公室里,这个年轻男子将她按在老板椅上,轻嗅着她的玉颈与秀发的阵阵芳香,单手解着她衬衫上的扣子,每解开一个,胸前雪白奶沟便更加深壑,那呼之欲出的巨乳如同一只渴望解脱牢笼的兔子。 “真的不行啊…我有女儿了…我有家室…快住手…” “你…你这是在犯罪…” 眼前的性感少妇带着哭腔红着眼眶哀求道。 “余总…你真的好美…谁能想到咱们的公司性感女总裁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呢?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求我的样子,多有女人味?”

Плакат для 丑儿和血亲熟女们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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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张婉君,个高一米七五,完美的九头身黄金比例,明明已经39岁,却还是保养的那么好,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的刻痕,倒是让她的身材更加的丰腴紧致,那如蜜桃熟透的气质变的更加浓郁。 今天的她,穿着一双过膝长筒高跟皮靴,视线往上,则是肉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那露出的小截丰腴大腿,之上则是黑色的短皮裙,搭配松垮的毛绒针线衫,那D杯堪称巨峰的胸脯,却是把松垮的针线衫都给顶出夸张的弧度。 媚眼狭长,透露出一股子狐媚,琼鼻润嘴,那朱红的嘴唇,让人心动,恨不得一口吻上去,那乌黑的长发斜劈在肩膀,烘托她那绝佳的气质,纤长的手指,正把手中的小包,放在门口柜子上。

Плакат для 让3名辣妹怀孕的国王游戏!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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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楠叶佑是一个非常喜欢游戏的宅男。对他来说,十羽账的事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他根本不愿意主动去过问。但是有一次,他意外地帮助了十羽账。以此为契机,接下来的故事也自不必说。和她的朋友酷辣妹近见千香关系也很好,再加上孽缘的青梅竹马月取川美月,不知不觉间佑和三个辣妹一起玩了起来。有一次,佑被三个人邀请去玩游戏。那真是一场“王者游戏”,可是……?

Плакат для 我那清纯可爱的娇妻被痴汉强x开发后居堕落成不良学生们的公用肉便器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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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起床啦~早饭已经准备好咯~”少女温柔清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撒娇语气,如微风般轻柔,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我撑着床沿缓缓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窗外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柔和地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那是伊莉丝最爱的香水味,甜美中透着一丝撩人的暧昧。 “伊莉丝你今天起得好早啊……”我低喃着睁开眼,视线落在床边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伊莉丝、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恋人、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像是从画卷中走出的圣洁精灵,娇小可爱美的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她一头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柔顺得像是丝绸,在窗外晨光的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发丝微微晃动间,仿佛有流光在其中游走。

Плакат для 我的晓光姑娘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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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然,大三,计算机系,典型的屌丝一枚。 每天的生活轨迹基本固定:宿舍—教学楼—食堂—图书馆—宿舍。偶尔插播 一节体育课或者社团活动,但那也改变不了我是个边缘人的事实。成绩中等偏上, 不算学霸;打游戏中等偏下,经常被室友吊打;长相……怎么说呢,第一次见我的人通常不会多看一眼,但认识久了,总有人会冒出一句:“哎,你认真一看,还挺耐看的。” 我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也这么觉得。五官不算精致,但凑在一起还算协调。眼睛不大不小,鼻梁挺直,嘴角有点往下垂,所以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冷。头发永远是那种抓两下就出门的状态,衣服永远是T 恤加牛仔裤,鞋子永远是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总之,没什么亮点,但也不会让人觉得丑。 今天是周一,早八的课。 闹钟响了三次,我才从被窝里爬出来。室友老张已经去占座了,他是那种永远精力充沛的家伙。我迷迷糊糊洗漱完,背着书包下楼,宿舍门口的风吹得我打了个哆嗦。十二月的N 市,早上七点半,天还是灰蒙蒙的,像谁不小心把墨水打翻在了天上。 我低着头往教学楼走,耳机里放着老歌,脚步却在电梯口停住了。 因为她站在那儿。 苏晓。

Плакат для 当身为青梅竹马的同桌堕落成只会扣穴发情的肉便器母猪后,我又该如何去拯救她这一塌糊涂的人生呢?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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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做阳皓。 我有一个异性挚友,我们是在12岁的时候恰好成为同桌认识的,后来我们相处了六年,所以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青梅竹马,她的名字叫许乐莹,是个成绩还不错的粉毛宅女。 她很符合我对二次元的定义,喜欢画画,沉迷艺术,屋里一大堆手办和周边,墙上全是性感帅哥海报,魔怔的时候说话都得带几句我完全不了解的动漫名梗。一开始圈子不同我是不准备和她相处的,但是女孩子力气大就根本不讲道理,我只能强行被她绑定到一块了。 我们在一起做过很多无厘头的事情:从送我一条穿过的蓝白条纹胖次,再到一起去漫展骚扰cos老师,最后在年关将至前去大人三不管的地方搭土灶烤地瓜。

Плакат для 资深恶臭肥宅意外获得万能的催眠APP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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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恶臭肥宅意外获得万能的催眠APP,用催眠之力将那些母狗狠狠征服吧! 目前的设定是一个美好的青春校园三角恋,被主角掺和后,原有的美好全都成为了我们主角的xp催化剂,每个角色的人格、特长、关系都成了为主角享乐的道具,我希望可以用这种方式写出一种主角可以随意支配任何人的爽感。

Плакат для ntrs花与鸟之歌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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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春风鸟鸣。 “嘁…肮脏猥琐的垃圾,下流变态” 鄙夷厌恶声音在房间内响起,迷茫的宋汉阳从睡梦中醒来,啥,发生啥了。 姜悦…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双过膝黑丝包裹的大长腿。 绝对领域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一抹白,引人无限瞎想。 她一只手撑在天蓝色衣衬的细腰上,洁白玉指抿起垃圾一般提起一本十八禁图书。 最吸引人的是那袭乌黑短发下精致的五官和白皙的皮肤,高挺的琼鼻点缀在中央,柔软的嘴唇在轻咬下显得很是诱人。 超A!超御! 只是有些大事不妙,要被打上奇怪的标签了… 漆黑刘海上,挂着小巧的发夹显得少女多了几分活泼,如精灵一般的女孩,乌黑的美眸,眼神中满是鄙夷和嫌弃,就像是在看脏眼的污秽。

Плакат для 破产大小姐与黑人外教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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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纯保时捷911轿车缓缓停在了圣玛利亚私立高中的大门前。车门打开的瞬间,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轻巧地跨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日式水手服校服,白色衬衫搭配深蓝色百褶裙,裙摆随着下车的动作微微扬起。裙下是一双纤细修长的腿,包裹在厚度恰到好处的黑色加绒连裤袜中,即便是在寒冷的冬日也保持着笔直优美的姿态。 这位名叫郭紫昀的少女有着一头及肩的乌黑秀发,微卷的发梢自然垂落在肩膀处。她的脸蛋小巧精致,白嫩如玉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红,樱桃般的小嘴微微翘起,带着几分傲气。那双明亮的眼眸如同黑珍珠一般闪耀,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尽管身高只有一米五五,但举手投足间却散发着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她的站姿挺拔端正,肩膀自然放松却不失端庄,一看就知道是从小接受过良好礼仪训练的大小姐。

Плакат для 锦绣女子学院的绝对支配者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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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女子学院的开学典礼,总在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庄重氛围中拉开帷幕。巨大的穹顶之下,礼堂灯火辉煌,光影交错间更添几分肃穆。 主席台上,一百位女教师整齐列队,神情庄重,目光中隐约透出不易察觉的紧张。台下,近千名身着统一制服的女生端坐如雕塑,挺直的背脊与膝上规矩交叠的双手,无声彰显着这里的纪律。空气中浮动着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夹杂着书卷的油墨气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息——这里既是知识的圣殿,也是规则的堡垒。 万籁俱寂,唯有空调送风的低鸣在空间里轻轻回荡。

Плакат для 沉迷色情直播的魔法少女能找到幸福吗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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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千月,是一名魔法少女。 擅长的能力是操控暗属性粒子,以及,触手。 自从三个月前一次偶然的战败,我在魔物的操弄中挣扎,却意外发现了自己真实的内心。 能为大家带来快乐,又能让自己高潮迭起,还能赚取大把的钱,为什么不呢。 这就是我。 22岁,普通的大学生,兼职模特。 同时,也是主播“暗夜触使”。 一个彻底堕落的、时刻渴望着被魔物凌辱的……婊子。 这很好,一切都很好。 直到我遇到了…… 那朵我想要折下来,扔到泥地里,再狠狠践踏的小粉花。

Плакат для 海棠依旧,绿肥红瘦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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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仅是八月初的午后,也是我们高三的开始,而这都源于校领导突发奇想决定提前一个月开学,并且美其名曰“抢跑”。“抢跑”有没有发挥作用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刚刚经历了最短暑假的同学们现在一个个垂头丧气,显然是还没从假期综合征中缓和过来。此刻教室里的那两台吊扇虽然开到了最大档,拼了命地在头顶打转,发出“嗡嗡”的哀鸣,但搅动的全是令人窒息的热浪。汗水依旧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滑,黏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拿着那根被她敲得掉漆的三角尺,在黑板上“笃笃笃” 地敲着。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身材瘦削甚至可以称得上骨瘦如柴,可总爱穿着那种不合时宜的艳色雪纺衫,嗓音又尖又细,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听得人脑仁疼。 “来,这两道题,稍微有点难度,我看谁还在下面打瞌睡。”数学老师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前排。 “王浩,陈倩,你们两个上来做一下。” 话音刚落,教室里原本死气沉沉的氛围瞬间被打破,不知道是谁先“噗嗤” 笑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声,甚至还有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生在后排吹起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