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失而复得的指挥官,奏响舰娘们通向幸福的圆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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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失而复得的指挥官,奏响舰娘们通向幸福的圆舞曲
关于社区里的那对夫妻,社区里的居民们大多都是好评居多。
毕竟学校里的孩子们大多数都是被那位勇敢无畏的修女小姐救下来的,已经为人父母的人自然知道这种人的所作所为对自己而言是有多重要。
而她的那位丈夫,说老实话,大家都觉得她能够找到这种丈夫属于是上天,上帝对于这位勇敢的修女所付出代价的一点补偿,可是…………对于那个男人来说,妻子的这种情况是不是有点太为难他了?
可能是因为三十好几的缘故吧,尽管大家从外表上都看不出来这个男人的年纪大小,不过结婚几年了,二人直到现在都没有过哪怕一次房事。
无论是谁,知道这件事情的第一时间都只是震惊,或亦是疑惑。
但,其实这也有情可原,因为那位修女现在的身体机能实在是不太可能支持二人做那种事情,更别说生孩子了。
“那个,罗宾老师?”
“怎么了?”
“虽然我这么说可能会有点冒犯,但是毕竟这夫妻二人之间没个孩子还是不行的,要不……”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不介意的。”
“我是说啊,只是一个小小的建议哦,要是不愿意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要不你们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怎么样?”
名叫罗宾的男人整理着手里的那些文件,收回了望着一边同事的目光,接着说:“你的好意我是心领了,但是这件事情不是说我一人就可以决定的。”
“哦,那好,那我就先去忙工作了。”
领养啊……
虽然的确可以说是做好事,但是,那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可以对血缘什么的无所谓,但是她呢?
在这方面上她可比自己要敏感多了,要是真的去领养一个,她会怎么想呢?
下了班,罗宾回到了家里,看着正在那阳台上,靠着轮椅看着窗外夕阳的爱妻,虽说一身疲惫,但也不妨碍自己去和自己老婆好好贴贴。
“老婆~~”
罗宾从后边抱住了自己的爱妻,脸部埋入了那白嫩细腻的脖颈间,享受着自己爱妻身上特有的那份香味。
“今天一天工作辛苦了,老公。”
“不辛苦,不辛苦。”
妻子对着身后正在撒娇的大男人伸出了手,抚摸着他的那张脸,脸上带着几丝微笑,可是却又觉得有几分牵强的意味在里面。
“亲爱的,今天里克太太她们又来了。”
“是吗?今天她们又来找你谈了些什么呢?”
“也没什么,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例如像隔壁家又发生什么了,又像是苹果派的做法什么的,可是……”妻子抬起头来,吻了一口那头边的男人,声音细微,含着几分歉意:“看着她们的肚子,我好羡慕。”
提及这个,他自知妻子又开始了。
自从那一天,自己以她身体不佳为由,拒绝了她的侍奉之后,她这种自怨的情况就开始慢慢地变多起来。
倒不是说自己讨厌她,或者说不想和她上床什么的,只是说她现在这种身体状况恐怕真的不适合做那些事情,所以说自己才拒绝了她。
自己能够忍耐,可她呢?
欲望先不说,那种对于她人的羡慕与来自世间常理之中无形之间的压力,日积月累下她总有压抑不住的那一天的。
“没事的,没事的。”
他除此以外,恐怕就做不到什么了。
“没有孩子也没关系,我只要你就这么待在我的身边,不要离开我就好。”
“你这话,听上去像是我应该对你说的。”
“我抢你台词了?”
“不,”她又吻了一次:“就当你是替我抢答了。”
但,这种只有两个人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呢?
要不,真的去领养一个孩子?起码让这个家里,让她一个人的时候不这么孤独。
心里这么想着,可不知为何,他却对领养非血缘的孩子有一种,莫名的抵触。
为什么呢?
“指挥官?”
“指挥官??”
“你醒了吗?”
听着熟悉的声音呼唤自己,男人从身下的沙发上醒了过来。
“约克城啊,已经早上了吗?”
“嗯,昨天晚上您可能是因为太过于疲累了吧,沾到沙发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白发的美人站在自己的身边,微微弓腰,一只手撩起自己脸边的秀发,脸上是温和的微笑。
“时隔多日再见到指挥官的睡容,还是和以前没什么变化。”
从沙发上坐起来,摸着稍稍发晕的头,感受着那从身上四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痛感,都在告诉指挥官昨天晚上他的睡相到底是有多差。
这可真的是丢脸,居然让自己的前下属看到了自己依旧难堪的模样。
“可能是因为最近带着她到处奔波的原因吧,实在是有些累了,抱歉。”
“指挥官不用道歉,倒不如说,你能够在这里这么放松,不应该是对我的一种嘉奖吗?”
“这样子说好怪…………”
照旧穿着那一身漂亮衣服的约克城坐在了刚刚起床的指挥官旁边,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半分减退,那双美眸里含着的情感,他不好说,他也不敢说。
他自然明白眼前美人对自己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可他是做不到去回应她。
但妻子的事情,还是要拜托一下她。若是事成之后她想要一点报酬的话,只要不太过分,自己也不是不能满足一下她。
“约克城,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
约克城目光稍稍挪移,他并不知道约克城究竟是在看哪里,可能是因为她正坐在背朝阳光的那一侧,自己的眼睛也还没有从睡眠中醒过来,一时间没看清。
但是约克城却是等了一会儿才接着说:“至于协议的话,我已经替您搞好了,这一点指挥官大可放心便是。”
“那我妻子那边,就有劳诸位了。”
“哪里,指挥官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哪里有坐视不管这一说?”
原本指挥官还在担心这些曾经的老部下听说自己结婚娶妻这一事实之后会有什么偏激的反应,但就昨天晚上的遭遇而言,除了感觉自己实在是太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以外,还没什么特别的情况发生。
可其他人呢?
指挥官不好说。
毕竟当初退役这件事情是自己单方面提出,也没有通过其他人的审批,自己就擅自消失。
她们若是对自己有意见,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自己也没什么怨言。而且,自己现在还需要依靠她们,无论是什么样的抱怨,自己都要接受。
妻子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嘛,指挥官……”约克城抬起手,以一种诡异的手法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虽不见她此刻的表情,但指挥官至少能够知道现在的她一定是笑着的:“听说你和那位修女小姐到现在都还没有孩子,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这个啊……”指挥官并不太愿意提及这方面的事情,因为这算是夫妻二人之间的私事,就这么对着外人说恐怕不太好。
舰娘们……虽然不能说是外人,但还是尽可能和她们说这种事情比较好。
“不用多说了,指挥官,具体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接下来的话,指挥官只需要考虑一下治疗费用的事情就好。”
“治疗费用?”提及这个,指挥官便浑身一颤。
“怎么了?指挥官?”
“可能,我没这么多钱,若是可以用其他方面的东西来偿还的话,那就好了。”
“当然!指挥官可以用一切东西来偿还……不对,应该说是支付才对,毕竟我们也不希望指挥官过得很痛苦。”
指挥官似乎并没有听出约克城话里的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可能是因为他才刚刚睡醒的缘故。
“非常谢谢,约克城。”
“不用谢,指挥官。”
之后,在布莱默顿与匹茨堡的带领下,指挥官来到了妻子所在的房间。
“亲爱的,”她看到了指挥官的一瞬间,眼睛里的担忧便瞬间消散,转而是看到了爱人的喜悦与激动:“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没事吧?”
“没事的,昨天晚上在熟人的家里休息了一下,出了点洋相,但不至于让对方不高兴,而且这下子你的身体总算是找到办法修复了。”
“诶,是吗?!那太好了!”但是下一刻,那女人的眼里表露出了几分担忧,眼神瞄向了那门口处正在守住门口的两位舰娘,眼里很明显带着几分提防:“但,这种情况真的没问题吗?我是说,我们真的有这么多钱吗?”
“没事的,钱的问题我会解决的,你就只要安心养好身体,等着身体复原如初的那一天就好了!”
“嗯……我相信你,亲爱的。”
门口处,听着房间内动静的两位巴尔的摩级的舰娘,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不悦,几乎是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那个把指挥官从自己的身边夺走的女人,就这么毫不遮掩地和自己的指挥官亲热…………
不行,这绝对不行。
那种女人怎么可能伺候得好指挥官?
简直不敢相信,指挥官哪怕是已经览尽天下美人之后,居然还会去选择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女性……我们到底哪一点不如她了?
指挥官?
总有那一刻,我们要从你的嘴里得到我们想要的答案…………
过了些时日,指挥官带着自己的爱妻登上了前往那联合港区的船只。
不过嘛,那艘船自己看着有些尴尬。
这不是那一次港区里为了给港区里的舰娘休假而专门准备建造的那艘超大型豪华游轮吗?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没想到港区的各位还能把它维护地和当初看到的没什么两样。
“哦哦,好大的游轮,这还是我第一次坐这种游轮呢。”妻子在一边惊叹着这艘游轮的奢靡程度,同样也让一边的指挥官脸上有点尴尬。
不仅仅是因为他见到了这艘游轮,更是因为他还看见了熟悉的人。
埃姆登。
领航员啊,那身衣服的确很能彰显她那堪称绝世完美的身材,哪怕是女性见到了,都会忍不住称赞她的漂亮的。
“好,好漂亮的人啊,罗宾,你要不要看几眼?”
“让自己的丈夫去看其他的女人,你这人心够大啊。”
“因为我相信你不会因为这点东西就会选择背叛我啊,我当然放心!”
原本打算不想看眼前的埃姆登的指挥官最后把视线转过来,而刚刚好,和埃姆登那双湖蓝色的眼眸所对上。
对方笑了,是那种指挥官很熟悉的笑容。
“欢迎二位,那么就由我埃姆登带领你们登上游轮吧。”
“那真的是有劳这位漂亮小姐姐了!”
带着妻子上了船,登上甲板的第一时间,指挥官就看到了那站在甲板上的一帮子人。
不多说其他人,就说各大阵营的领袖或是话事人,又或是一些在各自阵营里地位举足轻重的人,此刻都汇聚在了这艘游轮的前甲板上。
貌似就是为了专门等待将会登上这艘游轮的访客一般。
哪怕这艘游轮的前甲板再大,在如此数量的人群聚集下,现在看上去也是稍稍略显拥挤了一点。
“好多人,而且全都是好漂亮的小姐姐啊!”
“喂喂,你平时不照镜子的嘛?”
“你这是在夸我漂亮?但是看惯了就不觉得新鲜了嘛,而且这么多风格迥异的美人,哪怕我是个女生也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的嘛。”
说完,那轮椅上的妻子把一边的指挥官扯住了耳朵,虽然力度很轻,但是指挥官还是做出了一副很疼的模样。
“我刚刚虽然的确是说了很相信你不会背叛我,但现在,我要对此报怀疑态度了。”
“疼疼疼……”指挥官满脸是笑,丝毫看不出他很疼的模样:“怎么说嘛……”
“看她们穿的这么暴露,我怕你真的动了不该有的,所以你不许看,知道吗?”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
言罢,重新直起身子的指挥官自动把眼睛闭上,还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黑色布带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我接下来给你推轮椅,你可要好好做好导向员的工作哦。”
“怎么感觉有种导盲犬的感觉?”
“你要的嘛,大小姐。”
看着那边夫妻二人的互动场景,原本各自把自己打扮地花枝招展的诸位舰娘,此刻都有些不满了。
本来就是不打算给他们一种尴尬的气氛才不去故意看着他们,都是借着视线余角去看着那边的指挥官,可那个婊子…………
指挥官也是,真的就听那个贱人的话,不仅一点都不看自己,而且还用东西把自己的眼睛给蒙上了…………
哪怕是脾气最好的一伙舰娘,现在都有些难以绷住脸上的表情。
不过等不了多久了,指挥官很快就会是大家的盘中餐了。
“嗯?我和她要各分一间房?”指挥官对于眼前埃姆登的安排表达了几分诧异。
埃姆登笑嘻嘻的,今天的她很乖巧,并没有表现出像以前那样子小恶魔一样的性格来。很奇怪,真的很奇怪,让指挥官非常的不适应。
“是的,毕竟我们会专门安排人手给她进行身体检查和相应治疗方案的制定,为了方便工作,就把她和您分开了。放心吧,指挥官,再怎么说我们也不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动什么心思的。”
怎么说也是自己以前相当信赖的部下,这方面指挥官还是相信她们的。
“听说昨天晚上指挥官是在约克城的家里休息的吧?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睡相差了点罢了,还有指挥官这个称呼,尽可能别再她在的时候叫出来可以吗?我不希望她知道我以前的事情。”
“好的,那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罗宾,这样就好。”
“好的,指挥官。”
就在此刻,另一个埃姆登出现在了指挥官旁边,紧接着又凑到了指挥官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那么人类,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支付报酬呢?”
这个瞬间,指挥官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开始警惕起来。很明显,眼前的这两个舰娘并不像她们之前表现地那般乖巧。
“别这样,把手放开。”
那黑色的埃姆登已经把那双柔软细嫩的双手放在了指挥官的屁股上,时而揉捏时而搓抹。
“人类,你可没有资格命令我。”
“没关系的,人类,就算你再怎么不愿意,体会过我们所给予的快乐之后,你自然会理解的~”
快乐……
希望不会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眼看那埃姆登的手越来越肆无忌惮,开始往某些不该摸的地方摸了过去,指挥官赶紧伸手挣脱,离了那两位埃姆登几步远。
“我希望我们之间保持正常的距离,别做这种不合时宜的事情。”
话音刚落,那埃姆登的脸上便露出了相当难看的表情。
“哈啊?人类,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人类,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勇气可嘉啊。”
“我已经结婚了,我这么做也是理所应当的。”指挥官总感觉自己说的话在起到一些自己不想要的反作用:“你们也不想自己的丈夫去和别的女人关系暧昧吧?”
那两人不说话了,只是盯着自己。
盯到指挥官身上直发毛。
受不了了,还是避开她们两个吧。
“刚刚谢谢你们了,但今天我累了,请恕我先行休息了。”
也不等那两个人再多说什么,指挥官从她们二者的中间穿过去,直接打开房门,进入然后顺手关上。
到了房内,指挥官叹了口气。
“这可该如何是好……”
自己简直就是羊入虎口,之后自己要怎么办?
该死,好巧不巧自己在这个时候需要她们的帮助。但如果是说为了爱妻的话,假如……
不行!
绝对不行!
自己可是个男人!
向女人出卖身体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你的责任和能力呢?
拿出来让大家看看,你TMD不是个只会靠女人吃饭的孬种!
靠,动了一天了,身上全是汗味儿,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吧……
这么想着的指挥官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可就在自己脱下内裤,甩到床上的那一刻,他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感觉,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
不会吧……
舰娘们没必要在这种地方装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自己细想一下,貌似也没有对她们做出过什么出格的行为,那种情况怎么说也不至于……
不至于的。
简单地洗完了澡,指挥官刚刚走出了浴室,便发现了那之前脱在了床上的衣服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套全新的衣物。
不用想,一定是女仆队的人来了。
卡律布狄斯……以前就听说过她的服务宗旨:无论何时何地。
一套常服,是他行李里的,而另一套则是他以前的军装。指挥官还能看到折叠处露出来的勋章边角。
金星勋章、特级铁十字勋章……指挥官看到那两个,脑子里就一阵不适。
罢了,不想看到。还是穿自己的衣服吧。
可,接下来该干什么呢?
自己好像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有人敲门。
指挥官开门一看,是黛朵和天狼星。
“主人……”“我骄傲的主人……”
“我现在不是你们的主人,只是一个客人罢了。说吧,什么事?”
二人顿了一下,抬起眼看着眼前的高大男子,眼里的流转的闪光不知潜藏着少女何种的感情:“光辉小姐有事找您,请您务必前去会面。”
光辉?
“伊丽莎白……女王陛下呢?她人在哪里?”还以为会是伊丽莎白的吩咐,如果她在这里的话,恐怕早就把自己抓过去了。
“女王陛下现在正在港区休息,等抵达了港区之后主人自然是要见到她的。”
“那好吧,带路。”
与以前一样的打扮呢。
这么多年了,她们一点都没变。倒是自己,转眼都都已经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岁月不饶人,看来只体现在自己的身上啊。
哪怕是玛赫莲,也是和她年轻的时候一样好看。刚刚照镜子,指挥官才发觉自己脸上的皱纹也是难以想象的多,和以前比起来简直……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注重外表了?
以前都不在意这些的。
可能是因为看到和记忆里几乎无差的她们吧。
但是,指挥官丝毫不后悔自己那一晚自己潜逃港区的决定,不然自己可能死也遇不见自己现在的老婆。
路上,几人什么都没说。
听到的只有脚步声。
最后,抵达了光辉所在的那间房门口。
“光辉小姐就在里面。”
待到开门,指挥官看了一遍那两位皇家女仆,心里顿时生出了相当不好的预感。
“嗯,指挥官,您来了。”
光辉如同以往一样继续保持着作为皇家淑女的风范。只是在这大晚上的,坐在窗边喝红茶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听说你找我有点事情?”
指挥官也不打算做出一副外来人的样子,再怎么说也是时隔多年的老友相见,说不定也只是想着和自己闲聊几下呢?
光辉喝着那尚且冒着热气的红茶,稍作品味之后,才慢慢悠悠地回答面前的这个男人:“指挥官,您的不辞而别真的是让我们非常为难呢。”
一上来就说这个?
感觉来者不善。
“当年的事情,如果说你想听我一句道歉的话,那我…………”
“不,指挥官,我并不怨恨您。”
光辉干脆地打断了指挥官的发言,转手为他倒了一杯红茶。
“我们都不怨恨您,因为这是指挥官您自己的选择,我们对此也是思考了很久的。”
思考很久?
“那,今天晚上你找我来,该不会只是为了这么聊几句话的吧?”
“当然,我还有很多的话想对您倾诉,询问,但是今天晚上恐怕没这么多时间,那么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指挥官眉头一皱,开始警惕起周遭的环境变化。
光辉对此只是一笑:“不用这么戒备,以为我们会害了您?您一直都是我们的指挥官,我们怎么可能会害了您呢?”
“那,你想说什么”
“治疗费用,您打算拿什么来支付?”
说到这个,指挥官身子一怔,刚刚的那副警惕模样也随之消去。
毕竟这个的确是指挥官的痛点。
“假如说用钱……给个数吧。”
光辉抬起手来,伸了几个手指头。
“单位,我猜是六位数?”
光辉摇头。
指挥官嘴角抽动。
“七位数?”
再次摇头的光辉让指挥官只觉得压力山大。
“八位数的话…………”
指挥官真的很不想看见此刻那光辉的摇头动作,可现实如此。
“你这是在抢!就只是一个修复手术怎么可能要这么多钱?!”
“指挥官,魔方技术对人类来说还有太多需要注意的地方,应用到人类的身上需要多次实验与技术验证,不然对于人类来说可是非常致命的。”
“就算如此,那也不应该……”
“指挥官,经手过港区事务的您,比我们更清楚魔法技术的成本与利益吧?”
指挥官的沉默让光辉脸上露出了丝丝笑意。
“既然指挥官清楚的话,那么这个价格其实也很公道,但对于指挥官个人而言,现在的您恐怕是承担不起来的吧?”
“那……”
“游轮已经启航了,现在要说不做了可不行哦。”
指挥官偏过头去,为了让自己能够冷静下来,他干脆痛饮了面前的那杯红茶。
“那你觉得,我还能用什么支付治疗费用?”
“这个嘛……”
光辉站起身来,站稳在了指挥官的面前,然后伸出手去,想着摸一把指挥官的脸,可是却被指挥官躲开了。
“呵呵,想想以前的指挥官,那个时候对手底下的姑娘们做了那么多肢体接触,该做的不该做的……”
光辉的手往下抹去,摸到了指挥官的锁骨,然后又探往了他的衣服内,直到被指挥官抓住手腕。
“抱歉,指挥官,一时间情不自禁,因为我现在都还觉得,能见到你的此刻是在做梦。”
指挥官依旧沉默不语。
可能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应该会用什么东西去支付治疗的费用了。
“但还好,能摸得到你,感受到你的温度,对我来说就已经是莫大的运气了。”光辉说着,往后退去,看着逐渐呼吸慢下来,眼皮子打架的指挥官,她的表情已经消失在了指挥官的视线之中。
“接下来,我们可有好长的时间来好好重温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
指挥官做梦了。
那还是在港区的时候。
是新泽西在庆功晚宴上对自己求婚的场面。
按理来说应该是自己为女方戴上戒指的,可那个时候完全反过来了。
自己原本托明石转卖出去的戒指,看样子又流回到了港区里。
用摸头来敷衍眼前的新泽西,用承诺来骗过那纯粹的恋爱脑,用约会来忘却今天晚上的事情。
一气呵成。
布吕歇尔、约克城、长波、无畏、甘古特等等,指挥官应付这些人的表白与求婚可是费尽了心思。
军队就该有军队的样子,和属下谈恋爱成何体统?现在可还在打仗呢!
用这番话来对付那些看上去做事认真严肃的舰娘们,往往她们也都会对这句话表示赞同。
倘若是不好骗也不好糊弄的呢?
那边直接说自己暂时的确是没有找对象的想法,其他方面的问题,沉默糊弄与敷衍都是一贯的伎俩。
直到那天晚上,指挥官潜逃的那一天晚上为止。
指挥官事先从一些港区的大嘴巴舰娘那里得知了有些舰娘们对于自己的一些不太妙的打算。
也不是说自己不愿意和她们相处,而且战争也结束了,理应自己是该兑现当初战争结束就结婚的承诺了,可……
自己心有所属了。
潜逃的过程意外的顺利,或许是因为她们在港区里早已经卸下了防备,又或许她们根本想不到自己会选择潜逃这个办法。
总之,自己离开了港区。
醒来的指挥官发觉自己到了另一个房间内。
身下的床很大,看起来可以同时躺下十多个人的样子。
房间内,除了这张床以外,就没什么其他布置了。
光辉、天城、新泽西以及亚尔薇特……
虽然她们的泳装和常服已经几乎可以等同于全裸了,但真的裸体现身在指挥官等的眼前,老实说指挥官还是有些不敢看的。
“你们什么打扮?为什么不穿衣服?”
“诶?指挥官,你害羞啦?嘿嘿。”
“主上,刚刚与光辉之间的对话,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根据推算的结果,指挥官百分之百能够得知我们的意图,希望指挥官不要对此有所意见。”
“指挥官,用钱支付不了的话,您可还有其他办法能够支付费用的。”
她们逼近着指挥官,床上的指挥官想着往后退,却发现自己支起身子之后便没什么力气在挪动身体了。
脚踝被抓住了,新泽西一把把指挥官拉过去,按倒在了几个舰娘的中间。
“诶呀,真的是好久都没有见到honey了,想不想我啊?”
“喂,这,这支付费用的方式是不是不太对啊?我是说……”
不等指挥官把话说完,天城与亚尔薇特一左一右开始脱去指挥官身上的衣服。
尽管指挥官已经用上浑身的力气去保住身上的衣物,可他发不出力,没办法与拥有怪力的舰娘相对抗。
“哦呀?honey该不会还在装不知道吧?”
“主上,这种不合时宜的糊弄还是不要做了,您心里也应该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吧?”
“发生什么……不,不会吧?”
光辉此刻也走了过来,和新泽西一起趴在了指挥官的下半身上。
“摄像机和直播都已经准备好了,港区那边现在也应该能够看得见了。”
“诶?不会吧?你们几个!”
“指挥官,按照估算,以你的收入水平,就怕是到了几十年之后,你都还不完这治疗的费用,而只要你愿意委身于我们,我们就帮你削减一部分费用,如何?”
“这不就是卖身吗?!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
“那你能挣到这么多钱吗?光靠学校开出的那点工资?”
“可,可……”
天城直接吻了上来,狐娘的香舌直接暴力地侵入了指挥官的口腔。
二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唾液彼此互换的同时,也随着嘴唇相碰处的缝隙流了出来。
亚尔薇特则靠上去,吻住了指挥官的脖子,又舔又咬。
新泽西她们此刻也是扒下了指挥官的裤子,随着天城热情的湿吻,指挥官的那根指挥棒也早就已经挺立起来。
“没想到,比预计的规模还要更加硕大,意外的结果呢。”
看着那相当坚挺的巨大棍状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你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因为我们想要你,想了十多年了啊。”
“为了今天的这一刻,我们可是忍了好久好久的……”
“还在港区里的大家也是,都想着和指挥官来进行相亲相爱的亲密互动呢。”
“不过嘛,honey,我们打个赌如何?”
天城起身,让指挥官得以从自己激烈的热吻中解脱出来,有所喘息。
“什,什么赌?”
“赌你对那个女人的忠贞怎么样?”
“新泽西,你!”
“诶,honey别生气,如果说你最后坚持下来了,我们之后就不再对你做这种事情了,而且还会免除所有的治疗费用,等你那个女人康复了以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们绝对不干涉。”
这……
若是为了妻子的话……
这点事情……算不了什么的……
只要自己能坚持得下来的话。
可事实证明,指挥官这个实际上的处男,并不能在四位舰娘的联合“进攻”下保持定力,甚至说连正戏都还没有到,指挥官就快不行了。
“哎呀,指挥官,这才只是用胸部给你搓两下,没想到这就不行了?比预想里还要差不少呢。”
亚尔薇特与天城用胸部紧紧地夹住了指挥官的指挥棒,柔软且湿嫩的感觉让指挥官可以说是提前预习了女人的身体内触感,也让指挥官感觉到了自己对于拿下赌约的微小可能性。
“诶呀,一跳一跳的,真可爱。”
“指挥官,要射了吗?如果说射了的话,那赌约你可就输了哦。”
“而且啊,honey,我可还没说如果你输了之后,你会怎样呢,难道说现在就要投降了吗?”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尽可能然后自己脑内的快感消散的指挥官听着几人的发言,气得不打一处来。可事实如此,他也不好狡辩什么。
该死,结婚这么多年了,自己居然还没有碰过女人……要是说给她们的话,怕是要笑掉大牙了。
“你,你们……”
“好了好了,不欺负指挥官了,这点前戏差不多也得了,毕竟指挥官也忍得够呛了。”
新泽西笑着,一把抓过了指挥官的脚踝,然后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诶呀呀,没想到是新泽西小姐先吃到肉呢。”
“真可惜,原本还想尝尝味道的。”
“好硬,好热,果然说到射精的话,还是应该在这里面呢。”
“诶?等等,新泽西,你要干嘛?别这样,我可是结婚了的,我有老婆了的,别!”
伴随着新泽西的腰部沉下,指挥官的指挥棒也被新泽西的肉穴给尽数吞下。
指挥官被忽如其来的快感给搞到仰头咬牙,新泽西则是倒下来抱住了指挥官的身体,腰部的动作幅度也完全不像是一般人能在这种姿势下做出来的程度。
“啊啊,好深❤~果然honey最棒了❤~”
二人身体之间碰撞声回响在整个房间之中,听得一边的舰娘们都靠了上来,哪怕在新泽西的阻挠之下,硬是对着指挥官的身体展开了疯狂的索求。
“啊啊❤,不行了❤,一直都在顶着我的子宫,不行了,要去了❤!”
“诶呀,换人换人!”
接下来是光辉。
“哦哦~不好~”
光辉把指挥官拉了起来,反手就是一个熊抱。
由于姿势的原因,那指挥官很轻易就顶到了光辉的子宫,随后又在光辉淫荡姿势下难以置信地摆动幅度,疯狂地进攻着。
“好硬❤,好大❤,指挥官~有,有这么棒的东西,为什么不拿出来给,给姐妹们分享呢❤?”
指挥官硬咬着牙,自己如同是一个人形振动棒一杯被光辉疯狂使用着,丝毫不顾及自己关节处的哀嚎。
“啊啊~不行了❤,光辉要不行了❤!亲爱的,一起去吧❤!”
不等光辉说完,一边的天城赶忙过来制止。
“光辉小姐,该换人了。”
到了天城,指挥官被放平在了床上,天城的臀部对着指挥官,用肉穴吞下了那指挥棒,然后用尾巴遮掩住了指挥官的眼睛,然后一边缓慢地摆动腰臀。
“嗯嗯,啊啊……”天城的妖媚声音不同于新泽西的放荡与光辉的狂野,那种妖媚的感觉似乎是通过那天城的狐狸尾巴,一丝不剩地全部导流在了指挥官的身上。
动作虽缓,但是给予的快感却丝毫不输给前边两个人。
但指挥官还在咬牙坚持,用自己脑子里最后的一丝理智来稳定住自己下半身的那股冲动。
“爱着您❤,主上……”
“请给予我们您的一切吧❤……”
到了最后一位,亚尔薇特。
老实说,亚尔薇特这人,可以说是指挥官见过的穿着最为奔放的舰娘之一,也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位常服约等于裸奔的那位舰娘。
对于她,指挥官为什么对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好像,似曾相识。
铁血的严谨、白鹰的奔放、重樱的妩媚与鸢尾的浪漫主义。
指挥官被枕在了天城的大腿上,两边还有光辉与新泽西的侍奉。现在亚尔薇特还坐在了指挥官的腰部上,下半身对着指挥棒可谓是又吸又咬。
“指挥官,那一晚,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你要逃走,是你讨厌我们了吗?还是说我们哪里找到你的厌烦了?”
“我们数年如一日地寻找着您的踪迹,终于在前段时间寻到了你,不过,你是因为那个女人才离开了我们吗?”
“我们哪里不比那个女人好?”
“为什么要抛弃我们?”
“为什么要拒绝我们的好意?”
“为什么不能和我们永远在一起?”
“告诉我们,指挥官,为什么?”
肉棒顶入了亚尔薇特的子宫内,子宫壁与宫颈一同涌上,“咬住”了那闯入者,企图让它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理应的代价。
“不要,亚尔薇特!停下来!”
“指挥官顶着❤,我的子宫❤,是想要我怀孕吗?”
“不,不是,停下来!我求你了,我还有老婆,这么做我对不起她!”
“但你的下边,可想让我成为你的老婆呢❤,要是我是你的老婆,你能对得起我吗?”
“不行,你停下来!”
“来吧,让我怀孕❤,让我成为你的妻子吧❤!”
指挥官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大股大股的白色浊液从指挥官的指挥棒里喷涌而出,瞬间就灌满了亚尔薇特的子宫。
一瞬间的紧致感也是在催促着指挥官射出更多地白色浊液来,以更好地灌满渴求着眼前人爱意的子宫。
“啊啊❤,啊哈❤!”亚尔薇特晃动的腰部,时不时地加紧肉穴,从那尿道里挤出剩下还未射出的精液来。
“再多射点,这一轮的全部,都是我的~”
眼睛已经被天城的尾巴给蒙上了。
在亚尔薇特体内中出的那一刻,指挥官就已经放弃了自己的抵抗,静静地把自己的全部,射在了身上女人的体内。
“这是梦,一定是梦,不然,不然我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一会儿,还要做饭呢,给我的玛赫莲做好吃的……”
此刻,一边的新泽西靠过来,舔着指挥官侧脸的她立马打破了指挥官脑海里的幻想。
“接下来可是我了哦,honey~”
“不,不要啊!”
三个小时后。
“主人。”
指挥官看着那眼前的女仆们,心里一时间百感交集。
“不用叫我主人,我……”
“主人就是主人,我们此生只有您一个主人。”
女仆们异口同声。
这搞得指挥官有些难办。
特别是一边的光辉,她让指挥官现在的感觉非常尴尬。
“光辉,在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把你的手从我的屁股上拿开?”
“嗯?我想这并不能打搅指挥官的发言来着?”
但我很介意!
指挥官心里这么想,现实里却只是叹气。
无所谓了,反正不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做什么都没办法改变过去的。
“那么,我先去找一下我老婆,你们知道她安排在哪里了吗?”
老婆……
舰娘们的耳里,这个词意外刺耳。
不过不担心,很快,大家都会是指挥官的“老婆”的。
“好的主人,我们这就为您带路。”
斯库拉带头,其他女仆在后边簇拥着指挥官,然后把他往相反的方向带离。
至于是去哪里?
当然是找一间房间,然后让这个男人好好认清楚他们之间的主仆关系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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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量子之海还是一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模样,如果说一个又一个世界泡扎堆的景象也能算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话。 在众多世界泡中,我们依然还是在量子之海中漂泊的休伯利安号上,也一如既往地正在发生着平凡的日常生活……吗? “先来好好解释解释,这些都是什么吧!刺·客·先·生!” 随着话语被扔到跟前的十八禁成人读物,被罚跪指压板的男人顿时汗流浃背了。 男人的外表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虽然是在跪指压板,但是依然还是能看出来他修长的体态,剑眉星目的俊朗面容外,还有一股清逸之感,一头半长不短的黑发在脑后扎成一束小辫,倒也显得精神。 至于这位男人嘛,自然就是这艘航行于量子之海的战舰主人。
深夜二十三时四十七分,港区指挥中心第三办公层的走廊已彻底静默。能代腋下夹着厚度约两指的文件册走过感应灯区,灯光在她身后渐次熄灭,身前逐盏亮起,像是这艘巨大建筑正用光的触须追踪她的行进轨迹。 她在指挥官私室门前站定。 门缝下透出一线冷白色光,表明室内的人仍未就寝。能代用指节叩击门板,间隔精确,力度均匀——两声,停顿一点三秒,再两声。这是她到任第三日与指挥官共同确立的敲击密码,用以区别普通舰船的日常拜访。当时指挥官揉着眉心笑了一下:“连敲门都要制定加密协议?”能代的回答是没有回答,她只是在隔日递交了一份《秘书舰-指挥官非语言通讯效率优化方案》,其中敲门频率一项列出七种变体,分别对应“例行汇报”、“紧急军情”、“私人事务”等场景。
走在海姆达尔基地冰冷而略显空旷的金属通道中,脚步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将分析员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特有气味,这是属于军事基地的冰冷与肃杀。
黑暗中的新娘
反差
污浊腥甜的龙血在古旧的石板上缓缓蔓延,将镌刻的魔纹染成不祥的暗红色。塔顶的狂风呼啸着卷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重的血气,将那具庞大的龙人领主尸体上最后的余温也一并吹散。莉莉丝静静地站立在尸骸之旁,她那高大得令人惊叹的身躯,在阴沉天幕的映衬下,宛如一尊从深渊中走出的女武神,充满了力量与毁灭的美感。 紧身而暴露的黑色皮甲,将她那不似凡人的健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高耸的胸脯、紧致有力的腰腹、以及那双修长到夸张的腿,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然而,此刻正有一缕缕肉眼可见的灰色气息,如毒蛇般缠绕在她雪白的肌肤之上,那是斩杀强大魔物后不可避免的魔气侵染,正丝丝缕缕地渗入她的体内,带来冰冷而暴虐的刺痛。
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笃笃~” “鹦鹉螺号,继续前行!” “笨蛋!” “快点回来,不要打扰御主睡觉啦!” 两个可爱的尼莫水手打闹着,闯入了咕哒房间。 “我听医师姐姐说,master可凶了!” “就连船长做错事,都只能掀起胖次,哭唧唧的跪在master面前认错!” 尼莫水手惊讶的捂住了嘴,一副害怕的样子,很是可爱。 “是谁在造我的谣!?” “不好,被发现了,快跑!” 咕哒一手一个尼莫水手,拎起他们的后领,将两只正太丢到床上去。 “你们两个…居然敢说我的坏话?” 两只尼莫水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垂下了小脑袋。
大雨拍打在窗玻璃上,清脆声响回荡于昏暗卧室之中。 窗外雨下的很大,连带着天空都是一片昏暗之色,厚厚的灰色云层让人压抑的喘不上气。但好在,这个月港区并无太多的事务可言,在这份难得的清闲时光里,倒也不需要考虑淋着雨去办公之类的。 卧室里的光线并不太好,透过半开的灰色窗帘,屋内只有一盏昏黄台灯在床头柜上发出微弱光晕,为这个狭小的空间增添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指、指挥官……不要再动了……女儿还在这里……等下把她吵起来了你来哄哦……” 被子底下传来一声充满羞涩的少女呢喃,躺在床上的可人儿慵懒地蜷缩在温暖的被窝中,怀中紧紧楼抱住着那位与自己样貌相似的幼女,如果忽略掉那句话后半段内容的话,倒也算得上是一个困倦的小小抱怨了。
早上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滑的木质办公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文件纸张被微风拂过的沙沙声。指挥官靠在舒适的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海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他那头及肩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温柔沉稳的气质。 “咚、咚、咚。”三声有些僵硬的敲门声响起,在得到应允后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埃吉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似乎在门外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但当她真正踏入办公室迎上指挥官的目光时俏脸还是“腾”地一下红透了。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软嫩的乳房上更是丝毫不见内衣存在的痕迹,只有一条窄窄的白色布料勉强环住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堪堪遮住顶端的红樱。
今天对我而言是个极其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是杏·玛尔小姐的生日会,而杏酱的生日会又和我有什么联系呢?首先排除我在生日会上抛头露面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作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后勤小杂鱼,能在工作之余偶尔窥见杏酱从身旁路过就实属荣幸。 杏酱的身姿是那样迷人,即便只是匆匆奔走带起一阵微风,却也留下了身上令人无比陶醉的香气,每当这时我总会闭上眼,呼吸着杏酱的味道同时在脑海里浮现出她的身姿,可脑海里的杏酱也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她与我遥不可及,就连在路上碰见也因为职位的不同一句话也无法对杏说出来,我唯有下班后一个人缩在房间里对着花了大价钱偷偷买来的签名照打着手冲。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时,我感觉到胸口传来轻微的压迫感和湿热的触感,睁开眼,芬妮正趴在我胸前,金色的长发像瀑布般散落在我的胸口上,在晨光中闪烁着柔和的光泽,轻吐小舌舔着我的胸肌。 达令~你醒啦?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中盛满笑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那个我永远看不够的小酒窝。 我伸手拨开她垂落在我脸上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柔软的脸颊: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平日里那套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女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
随着浑厚的钟声敲响,港区一天的工作学习也宣告着进入尾声了,作为本周秘书舰的黎塞留也是早早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在各式各样新型战列舰陆续来到港区后,曾经作为鸢尾舰队旗舰在战场上发光发热的黎塞留只能退居二线辅佐着指挥官的日常工作,所幸无名指上的早早拿到的誓约之戒足以成为陪伴在指挥官身边的理由。头顶的教会冠冕、镶嵌着金边的蓬松短裙、同样鎏金的上衣及配饰都在彰显出黎塞留作为枢机主教的地位高贵,暖洋洋的夕阳余晖透过指挥官办公室的大窗泼洒在她的全身,照耀着黎塞留的身形,更加增添了一份纯天然的圣洁。 要是她的面前没有坐着一个挺立着下身的男人的话。
笔者的碎碎念:唉,改了好多遍还是不太满意,这篇叙事有点多,也有点纠结三月女神的do是一个个来还是彼此互动,但想到是仪式,还是一个个来比较好,最后感觉再不发就改的没完没了了……正文: 哥伦比娅合并三月权能,击败了博士,打破了他的阴谋,我们来到霜月之子的圣所,她打开了通往月亮的通道。
海姆达尔,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分析员,快点来哦~”梦境里面的幻境纷纷扰扰,听得我眉头一皱,似乎是凯茜娅的声音,又似乎不是。修长的美腿,压在我的脸上,丝袜与女子体香一同带来了细腻丝滑的触感与幽冷的香气,让我终于从睡梦之中醒了过来。
浴室内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刚刚结束了高强度健身的指挥官此刻正站在更衣间的中央,身上仅披着一条洁白的浴巾仅仅遮住了关键部位,而就在他伸手准备去拿挂在一旁的衣物时,身后的日式推拉门就被“唰”地一声拉开了,没有敲门声,也没有事前的询问,一切都发生得如此自然,门就这样被打开了。 “哎呀……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呢,还是说,稍微早了一点?” 看来这名突然出现的访客是武藏,那高挑丰腴的身姿几乎占据了门口的大部分,身着那套标志性的暗紫色露肩巫女服,而领口一如往常那样开得极低,在指挥官面前大方的地展露着那一对硕大圆润的美乳,接着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就开始毫不避讳地扫过指挥官那因刚洗完澡而略微泛红的宽阔胸膛,色迷迷的目光顺着水珠滑落的轨迹向下,最终停留在指挥官腰间那条松松垮垮的浴巾上。
无限扭蛋机
反差
修卡斯特城,太阳花旅馆。 阳光从窗户外面照射进房间,洒在了我的脸上。 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 “梦吗?” 看着木制天花板的我喃喃自语道。 待我重新闭上眼睛后,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再一次睁开眼依旧还是木制天花板。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写日记。最近老容易忘事,不知道是工作导致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想试着用纸笔来记录些事物……具体的内容其实还没想好,干脆就写一些和她之间的美好时光吧?” “话说回来,我到底已经还了她多少钱了?——在此之前我是不是该先写一段前情提要?” “省流:《关于我氪金抽卡氪到钱包空空,三餐只能吃压缩食品度日,被姬子阿姐管控了资金后还是管不住手,想不开找托帕借了钱,而没能按时还清债务的我,往后只能用劳动来抵债这件事》” “长难句哈哈。就算由我自己亲手写下来依然也是过于抽象难绷,但事情的经过的确如上所述。” “——哈啊啊,好啦好啦~” 门外传来了女孩很愉快的声音。
“呼……终于搞完了。” 处理完最后的文件,将它们在办公桌上整齐的摞起来,我坐在椅子上以最大幅度伸展着身子,然后站起身来看向窗外已经拉下来的夜幕。 我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让清凉的海风吹了进来,海风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夹杂着咸咸的海水气息,轻轻拂过脸颊,仿佛在诉说着大海的无尽故事。 夜幕低垂,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将整个世界温柔地包裹其中。 在这片宁静的海边,一座灯塔矗立着,宛如一位孤独的守护者,它的身躯高大而坚固,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灯塔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着,那是一种温暖而明亮的黄色光芒,穿透了夜的黑暗,照亮了远处的海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