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娘的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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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的媚香
走廊尽头的感应灯忽明忽灭,将他投射在墙上的影子拉扯得格外扭曲。
他平日里总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艳模样,眼神像冰锥一样扎人,可现在,被我亲手揉碎在了这狭窄的玄关里。
他依旧站得笔直,背对着我,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防盗门上,那双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长腿,因为承受不住这种高频率的撞击而微微内扣,细长的跟鞋在瓷砖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你……慢点……”
他微微侧过头,长发垂落,遮住了他那张因为动情而染上红潮的脸。
我从身后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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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赢的很艰难呢,还是多亏有你的帮助。” 决斗者和召唤出的人偶少女米德拉什终于赢下了这场战斗,作为一路共同经历很多,早已对彼此埋藏下一份爱恋感情的两人,终于忍耐不住,倾诉起了各自的心路历程,绿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米德拉什鼓起勇气接近了决斗者,微微颤抖的唇瓣印在对方火热的身体上,同样是没有性经验就连恋爱关系都没有的两人,把彼此的初次体验交给了对方。
“抱歉呢…我只把你看成一个好同事…对不起…”眼前的一身职场穿着的女性摇摇头,一脸歉意地站起身,离开了桌子,独留下面色有些僵硬的张文泽。 ‘…又失败了呢…’轻轻吐出口气,起身去餐馆前台结了账,张文泽面色有些低沉地离开了餐厅。 这大概是第四次?还是第五次主动表达感情呢…自己都已经28岁了。
泡沫之夏
调教
苏州的夏夜闷热潮湿,即便已是晚上九点,空气里仍带着白天暴晒后的余温。我从拙政园出来,沿着平江路走到最近的地铁站,脚底板隐隐作痛——今天走了太多路。 站台上人不算多,稀稀落落站着几个游客和下班的本地人。我找了个靠柱子的位置,掏出手机刷着今天拍的照片,等待列车进站。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很有节奏感,笃笃笃,每一下都清脆利落。我下意识抬起头。 她从楼梯转角处走下来,白色的荷叶边连衣裙在昏黄的站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停在大腿中部的位置,每走一步,裙摆下露出的那截腿就会随着身体的律动微微晃动。没有丝袜的修饰,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象牙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把整条腿的曲线拉得笔直修长。
注意!本小说很无脑,下流,不喜勿进。
可爱男孩子性转成娇小女生然后被扶她青梅击堕,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最后部分的做爱部分写的好爽,一下子就写了好多,跟泄了一样啊(悲)。
天塌了。 我的天塌了。 当然可能没有那么严重,但是我现在的心情确实糟透了。 所以坐在餐桌旁黑着脸的我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按住脑袋才勉强没让自己的身体倒下去。
我叫以利亚,我穿越了,穿越到了我最喜爱的《明日方舟》。在这片大地上生活了十六年,我终于决定出去闯荡。 好消息是,我在荒野上幸运地遇到了一队商队,捎带了我一程;坏消息是,我跟着他们来到了切尔诺伯格。 确认了时间线后,没救了,等死吧。要不了多久整合运动就要进攻这座城市了。
雌化的诱惑
调教
小青坐在自己的小卧室里,窗外的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洒在书桌上,照亮了他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十四岁的他,是个典型的初中男生,斯文得有些过分,眉眼细腻,皮肤白皙,说话时总是低着头,像是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他的性格内向,朋友不多,放学后的时光大多消磨在网络世界里,刷微博、看视频,偶尔在论坛潜水,窥探那些五光十色的生活。 这天晚上,小青像往常一样窝在床上,手机屏幕散发着微光。他随手滑着微博,目光被一条转发的博客吸引住了。那是一个名叫“小柔”的博主,头像是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笑得甜美。小青点进去,发现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生——小柔在博客里自称“伪娘”,分享了自己从男生到“女孩”的转变过程,还有各种穿搭照片和化妆教程。照片里的她,裙子轻轻摇曳,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又纯真的魅力。
从充满消毒水的病房中醒来,看着模糊但熟悉的天花板,就算是有坚强意志的林白安也不免有些惆怅。窗外的夕阳美景吸引着她淡青色的眼眸,橙红交融的日光通过窗户照进病房中的每一处,与病床上瘦弱病人形成对比,有种强烈的美感。 林白安起身坐在床上,整理起自己睡醒时凌乱的头发。双手将头发聚拢后撇在右肩,纤细的手指不断嵌入发缝向下滑动,分叉交织的银发便听从主人手指的命今离开彼此,于是,银白的柔发在林白安的细心整理下变的整齐有序,也让林白安的思绪暂时回到过去。 林白安,一名年轻的上市公司总裁,虽然年轻,但能力是家中毫无疑问的最强。在前不久前,因为父母的意外离世,林白安被迫分出精力去处理家中的大小事务。但好巧不巧,林白安偏偏是家中唯一遗传母亲体弱多病体质的倒霉蛋,繁杂多变的事务让她身不从心,总是在工作中突然晕倒。
东京的空气似乎都带着一丝潮湿的闷热,明明才刚刚入夏,却已经让人感觉像是在蒸笼里一样,汗水黏腻腻地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我不安地绞着手指,和拓也一起站在成田机场的出口处,等待着他从俄罗斯远道而来的堂妹,也是我未来的堂妹,星野凛。
扶她天国
都市
“妈…老妈~…你好了没有呀?…我感觉…要是再晚的话…我肯定挤不进去展台要签名了呢~…哼!~…到时候啊…如果要排队很久的话老妈你可别抱怨喔~!” 虽然现在才早晨8点不到,可是妈妈既然答应了我去本市一年一度的漫展JOY,那当然是要早早的过去排队嘛~ 正当我着急的时候,门哗一下的突然打开了,我只好完全仰起头才看出妈妈那红扑扑的鹅形状脸蛋上带着一丝窘迫和十分的责备。
“夏天,帮星星女装吧?” 韩雪上一秒还在教我和狐星导数,下一秒突然蹦出的这句话,“什…什么?”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韩雪并没有回应我,就在我以为我真的听错的时候,她身边的清瘦的狐星却低下了头。 【不是?兄弟,你脸红什么?我们不是为了抓住高一暑假尾巴,在我家开学习会吗?】 “雪姐,这个导数好难啊,你能不能再讲一遍。”我有种奇怪的预感,赶紧转移话题。 “这么简单东西,我不明白你有哪点不会的,还是来说女装吧。” 简单?简单吗?面对这个高一就把高二的数学课也学完的年纪第一,我这个暑假一直在补课才勉强靠到年纪第五的学渣,对自己的智商产生深深的怀疑。甚至我机械的将头歪向狐星的时候,才发现的他的头更低了。
扶她病
都市
2024年,在全球范围内爆发了一场罕见的疾病,世人给这种病症叫做扶她病,就是女性在原有生殖器的上方会张出一根肉棒平时的时候,不会表现出来,只有在兴奋和勃起的时候,才会变得和成年男性的肉棒一样大小。 而且扶她一旦勃起的话很难消火,轻易不会变软,而且包皮很容易直接褪到龟头下面,让龟头赤裸在外面,这就导致了没有包皮包裹的龟头变得十分敏感,稍微一碰就会给扶她带来特别强烈的刺激。
上天给予的末路
调教
一片雪花落在冻得通红的鼻尖上,小女孩抽了抽鼻子打出个喷嚏,单薄的衣物让小女孩不断打着寒颤。 小女孩垂着头,眼眶中弥漫着雾汽,手里拿着握成一团的成绩单,脚边是打碎的盘子,就这么呆楞楞地站在门外。 门是闭严了的,但隔音却是不怎么好。 “莹儿真棒!又是第一,不像你哥哥啥事都做不好。” 呆楞着的“小女孩”有了反应,用手背抹了抹眼眶,把头垂的更低了。 自己没有妹妹优秀,所以得不到父母喜欢的理所应当的…… “小女孩”总是如此安慰自己。 突然的身体碰撞把潇寒的思绪拉回现实,潇寒马上把头垂下,低声说出一句“对不起”后,快步从一旁绕开。 行人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刚准备道歉,一道娇小的身影就从一旁绕过,行人有些诧异地转过头,看见少女有些急促的步伐,是很怕生的那种人吗?
只穿了一条内裤的王东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在自己的小群里摸鱼瑟瑟,虽然这个群里的人并不算很多,但胜在关系亲近,都是彼此熟知的网友。就在王东翻看群友们发的那些杂七杂八的色图的时候,网名叫白桃的网友突然发起了自己的色图自拍。 王东早就知道,这个白桃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娘,现在正在被她的女友,一个富二代包养着,不只是今天,平常她也是经常发自己的自拍,而群友们对此也已经是习以为常,今天白桃又发了一个自己跪在地上,只穿着一身黑色情趣内衣的自拍,看着她那比正常女性还要翘挺圆润的肥臀,因为长期带着平板锁,而已经完全凹陷下去的胯下,和那微微隆起,和A罩杯已经相差无几的柔软胸脯,以及那张诱人的俏脸和嘴角那一抹淡淡的媚笑,王东就感觉有点压抑不住自己的欲火了。
Fullmoon
都市
教室的窗户敞开着,风裹挟着迟开的樱瓣,打着旋儿落在丰川祥子的摊开的课本上。粉白的花瓣,边缘已泛起一丝陈旧的锈色,像被遗忘的信笺。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平稳地流淌,关于维多利亚时代的工业革命,那些冰冷的钢铁与轰鸣的机器,却奇异地无法穿透祥子周身的寂静。 她的指尖,捏着一支削得极尖的铅笔。笔尖没有在笔记上留下任何关于蒸汽机或纺织厂的痕迹,而是在课本空白的页缘,极其缓慢、极其专注地描摹着。线条起初是犹豫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渐渐勾勒出一个流畅的下颌线,然后是微抿的、似乎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忧愁的唇角,再往上,是挺秀的鼻梁……最后,是那双眼睛。
“警告:魅魔村庄核心水晶能量剩余1……2%,预计崩塌倒计时:08分42秒。” “警告:若直播热度无法突破”LV1:初试云雨“,宿主将随村庄一同抹杀。” 冰冷的机械合成音仿佛是直接作用于听觉神经,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金属质感,反复切割着陈默本就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桐花恋
都市
“啪嗒。”灯亮了,30平米的小房间顿时被旖旎的粉红色笼罩。 我满意地环视了一圈,这真是个不错的小窝。不枉我花费心血,找了好长时间,才在这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的新建小区里找到这么一处心仪的单身公寓。原本房东对这里只是进行了简单的装修,后来他是在我的要求下,才做了一些调整,包括这粉红色的壁灯。 坐到桌前,我用手推起桌面。这桌子其实是张梳妆台,桌面推起来立住,背面就是梳妆镜。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我静静地欣赏着,不知不觉间用手托住了腮,手指慢慢地抚向自己的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