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换身术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new
合欢换身术
春夏之交,淫气泛滥。
对于一个十三、四岁刚刚步入青春期的男生来说,对异性身体的好奇与憧憬本来就是件无可厚非的事情,更何况这还是个十分早熟的社会。
徐弱,这个初中一年级的小男生大体上和这个年纪躁动的男生没太大区别,只是有一点不同,他比较想得到她们的身体。
姣好的容颜,修长的美腿,平坦的小腹,丰腴的翘臀,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高耸的双峰和深不见底的乳沟,他……时常在幻想这种场景。
时间是春游结束后第七天。
也是徐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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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辉历2374年,狗舍。 如今已是安娜沦为'贱畜'的第五个年头。 自从那场令她尊严尽失的公开审判后,安娜就再也没有踏出过狗舍一步。在这五年里,正当她三十五岁本该迎来一个女战士的壮年之际,却在这座'牢笼'里日复一日地遭受着羞辱的洗礼,渐渐成为了狗舍内部人尽可欺的存在。 安娜正在狗舍的训练室里进行'日常课程',具体来说,她正骑在一根比常人小臂还粗的电动木马上,被迫'耐力骑行'。这个粗糙的刑具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狰狞的尖刺和凸起,安娜的阴部被直接暴露在这种折磨下,唯一的'保护'只有涂抹在木马顶端的厚重润滑油。 安娜的脚踝被一左一右地拴在木马的两侧,使她无法从上面下来。她的双手则被严实地反缚在背后,从肘部到指尖都被裹在一个黑色的皮质单手套中,让她连最基本的自救都做不到。
事与愿违(性转)
调教
林昭觉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像一滩被人踩了无数脚的烂泥。 二十八岁,在一家小型物流公司做仓储管理,月薪勉强够付城南那间十五平米隔断间的房租和吃饭。他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一百一十斤出头,瘦得像一根被风干的竹竿,肩膀窄窄地往下溜,走起路来微微含着胸,像是总在跟什么人道歉。他的脸型偏长,下颌线条柔和得几乎没有棱角,眉毛倒是生得浓黑,可偏偏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不像个男人该有的样子。大学时候同寝室的哥们在酒桌上半开玩笑地说过:“昭觉,你他妈要是留个长头发,往那一站,谁分得清你是男是女?”当时所有人都在笑,林昭觉也跟着笑,笑完之后回到宿舍,对着那面生了锈的镜子站了很久,把这句话像一颗钉子一样,一颗一颗地钉进了骨头里。
我叫林妤,曾经是个普通男人。这个世界的生育率崩了。政府的解决方案很简单——既然女人不够,那就造女人。TS技术。性转化。把符合条件的男性身体改造成完整的、可生育的女性。有强制配额,也有自愿名额。我选了自愿。原因?我等这具身体等了十几年。培训机构用一年时间把我打磨成了一件完美的作品——G杯、蜂腰、长腿、会做饭、会撒娇、会在床上用二十种姿势让男人失控。体位课拿满分,调教课被当教具示范,毕业评级S。然后系统用抽奖的方式把我分配给了一个男人。编号M-8814。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连看我都不敢。坐在椅子里缩成一团,手指攥得发白,目光在我胸口停留不到一秒就逃走了。
一个身高明明一米八,体重却两百多斤的胖子走在大街上拎着一箱泡面,我开心的向家走着想着赶紧玩新定制的3D性转游戏。 我叫曹涡,穿越者,父母双亡,高瞻远瞩得变卖资产留了几亿块钱直接划入我的名下,直接断绝了所以亲戚关系,在豪华山顶别墅当起了死宅男。 磅!脑袋一痛,“艹谁乱扔垃圾,真她妈缺德。”我怒道,看了眼砸我的东西,一个黑盒子,上面刻着七个玉体横陈的美女,仙气飘飘,各显骚资。 “还不错,至少这花纹就挺好看的。”我连忙把它带回家中,想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双手用力一翘,“啊!”我右手一痛,被盒子底部突然探出的针头刺破,鲜血流出,地上的盒子咔的一声弹开。
夏日阳光用它的高温炙烤着每一个角落,城市里的人们恨不得把空调带在头顶,一推开门便会被那滚滚热浪烤的滋滋冒油,在这种情况下没人愿意出门。 当然我也不愿意。 不过作为一个需要为了糊口而奔波的社畜,显然我并不具备和坐办公室的人一样的选择条件,甚至就连晚上回家的时候,开空调也要掐着时间,大概一两个小时,只要能睡着便好了,睡着之后再热也无所谓,“叮铃铃…叮铃铃…” 今天是我一个月难得的一天休息日,而且还发了工资,甚至昨晚我还奢侈的买了两瓶冰啤酒来慰劳了一下自己,空调也开了一整晚。 本来今天我打算直接睡到中午头的,可是该死的电话总会在你该死的工作日该死的响起。 乱糟糟的床上伸出一根手臂,我胡乱的摸索了一番,循着声音将手机抓了起来。
甜心小棠
NTR
“叮铃 ——”机械闹钟尖锐的声响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刺破卧室的寂静。顾远晨还沉浸在游戏通关的美梦里,被这刺耳的声音惊得一个激灵,伸手胡乱摸索着拍停闹钟,显示屏上 “07:20”的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他昨夜贪凉,仅随意披了件松垮的睡衣,纽扣一颗未系,胸膛大半裸露在外。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八块腹肌轮廓分明,下腹处深色毛发呈倒三角形状,粗壮的阴茎将松垮的布料高高撑起,硕大的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粘液,在晨光下泛着水光,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柱体上凸起的青筋如虬结的蚯蚓,随着欲望的攀升而剧烈跳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我,纪高展是一名有着多年经验自宅警备员,每天辛苦的在房间里监控着家里的一切,防止有意外发生,矜矜业业的守护着这个家的安全,但是自从老爷子过世后,我那可恶的大哥和继母就不顾我多年来的辛苦付出,占有了老爷子留下的遗产,将我扫地出门。 之后我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凄惨,作为自宅警备员的我失去了我所熟悉的阵地,就像战场上的士兵失去的枪支,根本无法立足,只能在各地街头流浪,想尽办法苟活度日。 但幸运的是在我流浪的旅途中无意间获得了一本肮脏破旧的笔记,里面记录了一种利用瞳术注视着别人的眼睛再加以声音诱导,从而让别人服从于你的催眠术,起初我就觉得是骗人的把戏罢了,闲下来的时候当做消遣练练。
“泠酱~别乱动了,之前不是说好了嘛,这就是变成萝莉的代价。” 房间当中的灯光有些昏暗,正中央的大床上一只娇小的萝莉正被少女压在身下,如羊脂一般的肌肤近乎不着片缕,近乎与洁白的床单融为一体,可爱到犯规的面容满脸通红,她伸出双手竭力阻挡少女继续玩弄自己那如神明般造物的身躯,不过力量实在是有些不够看,只能穿过自己贫瘠的胸部看着少女将魔爪伸向自己都没有尝试过的地方。 少女如青葱般的手指仅仅是在外面稍稍摩擦一下,泠洛便感觉一股电流急速地穿透大脑,包裹着纯白丝袜的小脚也如同害羞似的蜷缩起来,与此同时未经人事的部位也开始分泌出液体慢慢地将其变得一片泥泞的沼泽。
避孕套的嘲笑
人妻
爸妈离婚后,我一直跟着妈妈生活,她因为顾虑我的感受没再嫁人,但我却没有料想她竟和我一个高中同学搞到了一起。 我妈在一家皮货公司做销售,干了十几年,主打卖手套。她干这行时间长了,家里靠她这份工作过日子,不算多有钱,但也过得下去。小时候我放学回来,她常在客厅里忙活,不是对着电话跟客户讲价,就是翻笔记本查库存,嘴里念叨着“这个款还有多少双”、“那个客户又拖款了”。她销售做得挺麻利,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出门,拎着个黑色公文包,里面塞满了手套样品和订单单据。中午她要么在外面跑客户,要么回公司对账,晚上回来还得接着回微信,客户催货催得急,她就皱着眉敲字:“急什么急,货明天就到。”有时候她忙得连饭都忘了吃,我饿了就自己下碗面,她抬头看一眼也就过去了。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是一片模糊的灰。 不是那种自然的灰色,而是像有人把一层薄纱蒙在了我的眼球上,让所有的光线都变得暧昧不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像是某种花朵被碾碎后混入了温热的牛奶里,又像是——不,我认识这种味道,这是艾尔莎房间里的熏香,是那种她亲手调配的、用来“安抚躁动灵魂”的秘药。 我的身体陷在柔软的织物中,每一寸肌肤都被某种温暖的重量覆盖着。不是毯子,是她的怀抱。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脊椎底部窜过一阵酥麻,像是有人用羽毛尖轻轻划过我的脊柱,从尾椎一直蔓延到后脑。 “嘘……” 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湿润,带着一种母兽舔舐幼崽喉咙时的安抚性震颤。那是艾尔莎的声音,是这座名为“无尽摇篮”的虚拟世界里,我的引导者、我的守护者、我的——母亲。
路明非闭着眼睛,保持着他作为衰仔最后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矜持。在黑暗中,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卡塞尔学院诺顿馆的宿舍里,而是在白帝城那艘即将倾覆的小船上,正下方不是柔软的床垫,而是咆哮的江水。 他要淹死了。 淹死在林怜那温热香甜的激流里。 他带着视死如归的悲壮,嘟起嘴就往上亲去。黑暗中,他没能精准地捕捉到那双他肖想已久的嘴唇,而是笨拙地亲在了她光洁、线条优美的下巴上。 嗯,没有胡子,好光滑,手感也很好。 路明非的脑子里闪过这个没营养的念头。 他感觉到上方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带着一丝无奈和好笑。紧接着,一只无比柔软的手轻轻捧住了他的脸颊,引导着他的方向。
女神同学已为少妇
人妻
陈伟一把扶住去往洗手间路上的瑞雪,她走路的姿势摇摇晃晃,陈伟知道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软香入怀的瞬间陈伟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 这可是自己心心念念十几年的女神啊,原本以为即使这次同学聚会也不会有什么眷恋,可他还是鬼使神差般带上了自己惯用的迷药。 看到瑞雪重新出现的刹那,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陈伟就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释怀,所以在她不经意间给瑞雪的饮料之中动了手脚。 此时闻着怀中娇躯传来属于女性的味道,陈伟的心跳如同和女孩子第一次接吻时,控制不住的怦怦乱跳,右手由于紧张和兴奋正在微微颤抖,连忙回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陈伟轻扶着瑞雪带她从高三二班后门处走了进去。
我叫李牧,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却意外地降临在了《小欢喜》的剧情之中。得益于我这一世父母与方家、乔家、季家的深厚交情,我从小就和方一凡、乔英子他们混在一起,成了名副其实的“发小”。但我内心深处,却藏着一个与我这副高中生皮囊极不相称的秘密欲望。 此刻,我正坐在方一凡家的沙发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竞赛题集,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客厅里那个焦虑得如同困兽的女人——童文洁身上。 “方一凡!你给我出来!”她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客厅里压抑的宁静,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数学卷子,那鲜红的“59”分像是在嘲笑着她这段时间所有的努力。“你看看你这考的叫什么!全班倒数!你是不是就想活活气死我!”
真是久远的过去,久到就连回忆都泛起了陈旧的颜色,一切都是如此模糊,就像被掩埋在了那篇风雪之中,上面的墨水都晕染开来,难以辨认。 直到那扇大门再次打开,直到神座下的天使点燃火焰。 直到……再次举世皆敌。
囚笼中的金丝雀
调教
“乐正绫……是这个名字?” 我看着面前的案卷,案卷右上角的黑白照片上,少女正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这是她毕业时候的记录表留下的。 “没错,这是新犯人的名字。哦,原来她姓乐正,我还以为姓乐,还得是喝过墨水的有学问的。” 大腹便便的监狱长点着头,轻轻敲了敲桌子。然后叹了口气,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要变天了。” 是的,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显然预示着一场暴雨。 “乐正……是乐正家的人?那个颇有名望的乐正家?” 我低头翻阅着案卷,皱了皱眉头。 “没错,但是你看看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干的事情可不小,张贴传单,传递情报,哦对,还要搞什么刺杀。这种重犯你是知道的,他们不会轻饶的。所以,即便她是乐正家的大小姐,也没人能保她!”
雅努斯区六分街街角,一处在外面看着普普通通的录像店,今天一大早却是来了几位“大”客户,同样看起来普通的年轻店长还特意在店门口挂上暂时休业的告牌,遮挡住琉璃磨砂的店门窗口。 面积并不算大的店中整齐陈列几张货架,上面同样有专门的顺序呈放琳琅满目的录像带,而在一侧择优一间通常不对外开放,两位店长口中所谓的“办公”房间,这些个特殊客人们则是被店主尽数领了进去。 房间没有窗户的缘故因此尽管开了灯屋子整体还是看着有些黯淡,而在房间中最显眼的莫过于当中一面墙叠放许多电视,这些电视屏幕像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方块被垒在一起,上面绝大部分屏幕此时并未开启漆黑一片,只有在前面办公桌上一台电脑光屏上闪动朦胧的光芒,特殊的图样在电脑屏幕中来回摆动正处于休眠状态。
累了一天回到家,正好看到老妈在厨房炒着菜,“妈就你一个在家啊,爸和妹妹呢。”妈妈正在忙突然听到我说话妈妈突然被吓了一跳。 老妈全身抖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儿子,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笑骂道“死孩子,走路咋没声啊,差点被你吓死,你爸和你妹妹去你舅舅家吃饭去了。你舅妈今天小店开业喊去吃饭,看你没回来,我就让你爸一个人带你妹妹去吃了,晚上家里就我们娘两随便糊弄一下吧。” 听到这我才苦笑了一下,想起来了前天舅舅还打电话和我们说了,这两天太累给忙忘记了,这几天厂里活太多忙不过来一直加班加点。 看着老妈炒菜的身影,我心中一动,这段时间由于工作忙,爸爸和妹妹又天天在家好长时间都没有碰老妈了,今天爸爸和妹妹又不在家我心中就有点激动起来了肉棒都抖动了几下。
实现愿望的委托
调教
夕阳落下,最后一声下课铃响起,老师收拾课件走出教室,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而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角落,一个人默默收拾书包,没有人搭理我,我自然也不会去和他们说话。 放学路上,其他同学或是聚在小吃摊前,或是八卦别班的讯息,这都和一旁走在街边角落的我没什么关系,好像一条分界线,划开两类陌路人。 回到家门口,敲敲门,妈妈裹着饭裙,开完门又急匆匆赶回厨房,隔着客厅也能闻到饭菜香。 我是休一,一名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普通高等学校的学生,虽然我个人成绩还算不错,也考进了市里的名校,但一点都不开心,仿佛都是家里的安排,一趟趟的课外学业补习,各种家教课,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别的同学周末在打电动,和家里人一起出去野餐的时候,我却在堆成小山的练习题册里昏昏欲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