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系性爱指南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玉龙馆、青岛啤酒与外星人new
银河系性爱指南
2025年,深秋,东京。
这座城市永远不会真正睡去,它只是在凌晨一点短暂地屏住呼吸。白天的喧嚣终于退潮,露出了城市肌理间那些湿漉漉的、被遗忘的角落。
比如歌舞伎町的后巷。
凌晨一点。世界瞬间静默,仿佛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旧冰箱,嗡嗡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死寂。
[玉龙馆]的霓虹灯招牌是这片死寂中唯一还在抽搐的神经。
它把“中华料理”四个字拆解成油腻的红光,涂抹在歌舞伎町后巷湿漉漉的地面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地沟的潮湿、隔夜厨余的微酸,还有高档餐厅排风扇里泄露出来的、上等和牛的油脂香。
新宿的繁华,早就灿烂过了天上的繁星,即便是灯火褪去后,东京的天空依然看不见银河——那都市人久违的星空。
我解下腰上那条浆洗得发硬的服务员围裙,胡乱塞进我的旧挎包。双腿灌了铅,每一步都是在和黏稠的地面拔河。终于下班了。
我拖着步子,走向后巷尽头。
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薄薄的东西。我弯腰捡起来,是一张卡片,在[玉龙馆]的红光下泛着暧昧的粉色。
[泡泡天国 ・ 新人入荷]。
廉价的卡片上印着一个优美的女性剪影,摆出极尽诱惑的姿态。
我盯着那个剪影,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轮廓……这身材的比例…… 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一个名字闪过我的脑海,随即被我自嘲地掐灭了。
怎么可能是那个人,她可是……日本第一千金啊,大概是最近打工太累,眼花了。
我摇摇头,自嘲地笑了。
咳,收藏一下东瀛文化……我把卡片塞进牛仔裤口袋,也许哪天能当个书签——毕竟对于一个在东京研究“天文学”的穷留学生来说,这种场所只能远望,不在亲身研学之列。
刚直起腰,裤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发出了垂死之蝉般的嗡嗡声。
是我的房东,天野雅美。
手机屏幕上,LINE的消息提示亮了起来。
[天野 雅美]:“星君~还没回来吗?(>ωω<)ノ”
[天野 雅美]:“那……姐姐准备好‘奖励’了哦~”
[天野 雅美]:“【附件:照片 2】”又一张?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了第二张照片。
“唔……”
我忍不住从干涩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赞叹。这张……比刚才那张大胆了太多!
还是刚才的沙发,但她的姿势变了。
她似乎把腿抬高了些,搭在沙发扶手上。
丝滑的睡袍顺着重力滑落,一直退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了大半截光滑、圆润的小腿。
我的视线……被那只脚踝牢牢抓住了。
一只精致小巧、指甲涂着丹蔻的脚踝。
那只脚的弧度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脚背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我的视线,如同一个卑劣的偷窥者,顺着她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越过圆润的膝盖……在那片丝质睡袍与白皙大腿构成的、最深的阴影里……
我看到了!
那、那是……内裤的边缘也走光了!黑色蕾丝的边缘清晰可见!
这个女人……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的脸颊发烫。
她又在……玩这种“人性游戏”了。
她似乎……很享受看我(一个自以为是的“好男孩”)在她的诱惑面前,一点点暴露出本能、最终缴械投降的样子。
而我,总是那个……可悲的、无法拒绝的实验对象。
“她不会因为我看了这个就给我涨房租吧……” 我小声嘀咕着,心里却一片火热。
[凌星]:“咳咳!我马上回来!” 我几乎是落荒地逃打下这行字。
[天野 雅美]:“那,姐姐去洗澡了,等你哦。”
洗澡了……等我……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血液直往下涌。
收起手机,我那灌了铅的双腿仿佛瞬间充满了力量。
雅美姐的“奖励”……光是想到这个词,想到那丝滑睡袍下的柔滑肌肤,身体里那些在后厨工作里被忘掉了许久的东西,开始苏醒了。
我走向后巷尽头,那扇标有[配电室]的小铁门。今晚的最后一项工作:关掉[玉龙馆]那嗡嗡作响的霓虹灯。
我刚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一阵急促的、慌乱的喘息声就从背后传来。紧接着,是赤脚踩过水洼的、啪嗒啪嗒的奔跑声。
我还没来及回头,一个银白色的、柔软的……身影,就狠狠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救…救我!拜托了!”
是个女孩!我被撞得后退一步,本能地扶住了她。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视网膜被一种不可思议的色彩点亮了。
银色。
如水银泻地,如月光纺丝。
她拥有一头在这个肮脏的歌舞伎町绝对不该存在的、梦幻般的银白色长发,扎着一个斜斜的单马尾。
那发丝在[玉龙馆]那油腻红光的映照下,竟然折射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冷冽的光晕。
她抬起头。
在霓虹的红光下,我看到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银发衬托得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仿佛吹弹可破的顶级瓷器。
这不真实的发色,配上她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坠落凡间的、银白色的堕落天使。
借着巷子里最后那点霓虹灯光,我低头看去。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短短的白色蕾丝裙,却拖着长长的下摆,与她头上的发饰呼应着——啊那难道是婚纱吗?
难道是遇见逃婚的少女了?
可这婚纱的布料少得可怜,紧紧绷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少女特有的、尚未完全成熟却已然致命的曲线。
那短裙的前摆几乎要走光了,而她两条修长的腿就这么光着,没有任何遮掩,一双雪白的小脚赤裸着踩在污泥里。
那是一种极致的洁白与极致的污秽的碰撞,美得惊心动魄。
“站住!”巷口传来了几个男人嚣张的叫骂声。 “[No.7]!”
[No.7]?我心里一紧,“7号”?这是名字还是代号?
“臭婊子!鬼冢老大肯‘亲手’给你‘开光’,你他妈敢跑?!”
鬼冢?!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是那个“黑龙会”的二号人物,鬼冢!我在这打工,怎么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这个女孩……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这边!快!”我顾不上多想,拧开钥匙,猛地拉开铁门,一把将她推进了配电室。
我反手锁上了门。铁锁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世界瞬间被黑暗和窒息的狭窄吞没。
这间配电房只有一平米大,堆满了冰冷的机器,空气里充满了灰尘和臭氧的刺鼻味道。
她先进来的,我只能紧紧堵在门口。
我刚一动,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电线。
“哇啊!”
我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没有撞上坚硬的配电箱。
我……倒进了一个无比柔软、温暖的怀抱里。
我正坐在她的怀里。背对着她。我的整个后背,都严丝合缝地压在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上……那不是什么垫子,那是她的胸部!
两团饱满、紧致、充满弹性的存在,正隔着我薄薄的T恤,被我的背肌挤压变形。
那不是单纯的柔软,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产生的、微微震颤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在我的背上推挤出一波热浪,仿佛两团温热的活物正在我的脊背上寻找栖息地。
“啊……”
她在我身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仿佛带着疑惑的呻吟。她似乎也没料到这个姿势。但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
(!!)
一条光滑、冰凉、赤裸的腿,从侧面……猛地盘住了我的腰。
我浑身一颤,就像是被某种名为“欲望”的高压电击中了。
她……她穿着那件超短裙的婚纱!她的腿正盘在我的身上……那岂不是……
她那片最私密的地方,正隔着我薄薄的T恤和牛仔裤,紧紧地贴着我的侧腰?!
这个姿势太不妙了!她的双腿,不是武器……而是一种……柔软的、无法挣脱的束缚。她的下巴,轻轻地搁在了我的肩膀上。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轻痒,拂过了我的脖颈和脸颊。
是她的头发。
那些如月光般流淌的银色发丝,在狭窄的黑暗中散落下来,像一张温柔又冰冷的网,轻轻覆盖在我的皮肤上。
仿佛每一根发丝都带着微凉的触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撩拨着我颈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这不真实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我,身后抱着我的,是一个怎样梦幻般的存在。
温热的气息吹过我的耳廓。
在绝对的黑暗和窒息的狭窄中,我……闻到了。
不是那些廉价的香水。
是一种……怎么说,像雨后青草,又带着一点点少女汗液里……类似花蜜的甜香。
这股味道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甚至透过毛孔渗进我的血管,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
“……你,在发抖。” 她的声音空灵,带着一丝好奇。
“废话!换你你也抖!” 我压低声音吼道。
“……原来,‘害怕’,就会‘发抖’吗?”
哈?她在说什么?
话音刚落,我感觉到,她那抱着我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仿佛刚刚才学会、才理解了“害怕”这个词。
“……真的。我的身体也……”
她更紧地抱住了我,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拼命地从我身上汲取温暖。
她的颤抖,化作一种高频的电流,穿透了我的T恤,直接烙印在我的背肌上。
可恶……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见她(和…我)的心跳声,剧烈得像是要冲破胸膛。她……她好像真的很怕。但……等等。不对劲。
她因为恐惧,皮肤好像变得更加敏感了。她的呼吸,也从“害怕”的颤抖,渐渐变成了一种……一种急促的、破碎的喘息?
隔着我那薄薄的T恤,我后背上那片柔软的触感……变了。
那片柔软之中,仿佛有两个坚硬的点,正隔着两层布料,顶着我的背肌……
她的乳头……变硬了?!
她……她根本没穿内衣!
这认知是一道击穿我脊椎的电流。
我的背部皮肤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能清晰地描摹出那两个坚硬小点的形状。
它们隔着布料,滚烫、坚硬,如同两颗含苞待放的、坚硬的蓓蕾, 执拗地顶着我的背,在我的皮肤上研磨、画圈。
那种触感是如此清晰,我甚至能想象出它们充血红肿的样子。
还是说……她的恐惧……激发了她的……性欲?!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手……就是那双环在我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冰凉的手指,隔着衣服,在我的腹部轻轻地、试探性地划过。
这太过了!我下意识地伸手,不是去抓她作怪的手,而是去推她盘在我身上的那条腿。
我的手掌刚一动作,视线便本能地顺着我的手臂向下看去。
在[玉龙馆]霓虹灯从高窗透进来的、最后那点诡异的红光中,我看到了她的脚。
那是一双脚踝纤细,趾尖却圆润可爱的的洁白小脚,大概……只有35码。
此刻,那双脚就这么光着,沾满了后巷的污泥,白皙的脚背和漆黑的污渍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那种被玷污的纯洁感,反而像是一剂猛药,瞬间引爆了我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破坏欲。
而我的手,此刻正要按在她那条光洁、紧绷的大腿上。
……好滑!
我的手掌接触到她大腿皮肤的瞬间,一阵战栗窜过全身。
天啊……这皮肤的触感…… 不仅是丝绸般的顺滑,更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的弹性。
我的手掌陷进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的软肉里,那温热的触感仿佛有吸力一般,主动吸附着我的掌纹,让我根本舍不得移开。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在我掌心下微微抽搐,那是一种混合了紧张和兴奋的微小痉挛。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鼻音,似乎很不满我的反抗,反而夹得更紧了。这下彻底跑不掉了!
不行……这种姿势……我的身体已经起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那是被雅美姐的照片点燃、此刻又被这陌生女孩彻底引爆的欲望。
我能感觉到,我的后背正顶着她坚硬的乳头,而我的……
就在这时,她的手……忽然停住了。
那只手,顺着我的腹肌,缓缓地……向下……
我全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了。
她……她隔着我的牛仔裤,轻轻地握住了我那已经苏醒的欲望。
这不是“服务”,也不是挑逗。她的动作……仿佛在“确认”什么。
一股奇特的、微微的凉意从她掌心传来。
那不是冰块的死寂,而是一种……让人心疼的微凉。
就像是一个女孩在寒夜里独自奔跑了许久,手掌被冷风吹透后留下的温度。
那只微凉的小手,正无助地、却又坚定地握着我最滚烫的部位。
那微凉的触感,透过布料,温柔地包裹住了我。这种温度差带来的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她的小手柔软无骨,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我的欲望被她微凉的手掌握住了,那感觉……不像是在被挑逗,更像被一条微凉的、柔韧的丝带缠住了, 那股凉意非但没有让它熄灭,反而……反而让它……更加僵硬,像是在等待审判。
我感觉到……身体里起了奇怪的变化。
它……好像被上了一把无形的锁?
尽管它还坚硬着回应她指尖的凉意和像是血脉跳动导致的微微一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像是被她把某种通路封印了……
我一定是疯了。这种时候,她到底是要……做什么?
不行,我必须阻止她!我猛地转过身,想和她说句话。
“你别……”
砰!
好痛!我转得太猛,后脑勺狠狠地撞在了墙上的配电箱上! 眼前一阵金星乱冒……我(的头)……下意识地向前一栽……
(触感) ……软的? ……湿的? ……香的?
我的嘴唇,正“埋”在她的嘴唇里。我们变成了面对面。
……接、接吻了?!
高处的小窗,投进[玉龙馆]霓虹灯诡异的红光,勉强照亮了我们。
我震惊地睁大眼睛,怀里的她也是一脸惊讶。
她的银色长发在红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几缕发丝粘在她的唇角。
这不是轻吻,也不是深吻……只是一个狼狈的、意外的撞击。
但她的回应生涩,没有任何技巧,却又带着本能的……“迎合”。
她的嘴唇很软,像两瓣刚刚绽放的花瓣,我甚至……尝到了一点她唇上……汗水的咸味。
那股青草混着蜜的体香似乎也溶解在她的唾液里,她的唾液竟有一丝甜甜的味道,带着仿佛能致幻的魔力。
我忍不住轻轻地吸吮了起来,就像是在品尝一种禁忌的甘露。
就像是回应我的吸吮,她的小舌微微地缩回,却又在下一秒,试探性地送来了一股清甜的唾液。
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忍不住将那股唾液贪婪地吸进自己的嘴里,甚至想要探寻更多……而她竟然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却摄人心魄的呻吟声……
“嗯……”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狠狠挠在了我的心尖上。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摸向了她纤细洁白的腿。 就是那条刚才盘在我身上的玉腿……
我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从她冰凉、沾着些许污痕的脚踝开始——那里的皮肤冰凉刺骨,却更加衬托出皮下血管那微弱的跳动——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小腿曲线向上抚摸。
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就像是在抚摸一块温热的软玉。肌肉在我的掌心下因紧张而微微颤抖,那种细微的震颤顺着我的指尖传遍全身。
我的手掌感受着那份细腻,不由自主地,却又像是在她的鼓励之下,一路向上,滑到了那要命的、婚纱的裙摆边缘……
我感受到了……她裙摆深处的温热。
我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片禁忌花园的边缘……那里的布料已经因为刚才的摩擦和情欲而湿润了,紧紧地吸附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勾勒出里面那令人疯狂的形状。
我几乎能感觉到她耻骨的起伏,和那里……像心脏一样急促跳动的脉搏。
等等!我来这干嘛的?
哦,对,关灯!
我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关灯?是为了完成工作?还是为了……将这片红光下的暧昧彻底关进黑暗,好让我……更进一步?
我不知道。
我胡乱地(甚至带着一丝不舍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在冰冷的机器上找到了那个巨大的电闸。
“KLA-CHUNK!”一声巨响。
后巷霓虹灯熄灭的“嗡——”声传来。
配电房里的红光瞬间消失了。
好了,工作完……
砰——!
我们赖以藏身的铁门,被一脚狠狠踹开!
刺眼的强光手电筒照了进来,像一把利剑刺破了这份旖旎的黑暗。我们已经被拖出了配电房,回到了后巷。
“哦呀?躲在这里啊。”
一个轻浮又凶狠的声音。是鬼冢。一只大手把我从配电房拽了出来,粗暴地扔在后巷湿漉漉的地上。
“啧啧,真是敬业啊,[No.7]。”
鬼冢——那个染着金发、穿着昂贵潮牌西装的男人——把那个被他称作“7号”的女孩也拖了出来。
“敢从 [银河乙女クラブ] 跑出来?” “鬼冢老大看上你了,是你这婊子的荣幸!” “小子,玩够了吗?把我的人交出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冰冷的触感已经顶在了我的额头上。是枪。黑洞洞的枪口。
是真家伙?!我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害怕……但是……
我挣扎着爬起来,张开双臂,把那个瑟瑟发抖的金色身影护在身后。我为什么总是要做这种英雄救美的蠢事……
“别…别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手在挎包里乱摸……摸到了两个冰凉的罐子。
武器……对了!啤酒!
我掏出了那两罐[青岛]啤酒。
鬼冢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嘲笑:“哈啊?啤酒?”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闪过了几个堪称愚蠢的念头。
要不……打开一罐,自己先干为敬?壮壮胆? 不行,且不说我那点可怜的酒量,雅美姐还在等我带啤酒回去。
那……递一罐过去,说“大哥,不打不相识,喝一个”? 别傻了,凌星。这是日本黑道,不是大学联谊会。他刚还要“开光”那个女孩啊!
“上了!”
“看我的!青岛啤酒之怒!”
我猛地摇晃第一罐啤酒,拉开拉环!白色的泡沫喷了鬼冢满脸满身!
……空气凝固了。
鬼冢抹了一把脸上的啤酒沫,眼神凶狠得要杀人:“……你。”
“还没完呢!再来一罐!”
我掏出第二罐,也猛地摇晃!拉环断了?! 我一慌,湿滑的啤酒罐脱手而出。
“啪!”一声清脆的撞击,啤酒罐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正中鬼冢的额头,然后炸开。
……
鬼冢愣在原地,脸上挂满了白色的泡沫和缓缓流下的啤酒。他…他活脱脱是啤酒之神进行了“颜面喷射”…
“酒…酒神之颜射!”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觉得这个时候要喊出招式的名称。好尴尬! 鬼冢和他身后的六个黑西装流氓全都石化了。他们显然没见过这种操作。
“噗嗤。”
我身后的女孩……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她仿佛无视了鬼冢和那支枪,一把拉过还在发愣的我,在我的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
“你们人类,很有趣。”
她亲完后,转过头,笑容瞬间消失,目光变得冰冷,直视鬼冢。
“我宰了你们两个!!”
鬼冢彻底暴怒了。他举起了枪。
“不要!”
就在鬼冢举起枪的瞬间。
“KLA-CHUNK!”一声巨响,我刚关掉的[玉龙馆]霓虹灯,突然闪烁着诡异的红光重新亮起!
这个被称作“7号”的女孩的眼睛里,仿佛也燃起了同样诡异的红光。
鬼冢扣下了扳机。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声爆开。
我没死?!她也没死?!
“啊啊啊!我的脚!”
我震惊地看到,那6个流氓,全都捂着自己的右脚倒在地上。全…全都打中了右脚?
“什么……?弹匣空了?” 鬼冢不敢置信地看着手里的枪。
然后,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一声高亢的嗡鸣穿透了我的耳膜。鬼冢手中那支空了的手枪,突然自己飞了出去!
它悬浮在半空中,被红光照耀着,枪口缓缓对准了瘫倒在地的鬼冢的眉心。
女孩的银色长发,在这一刻无风自动。
那满头的银丝,在霓虹的红光下狂乱地飞舞,每一根发丝都像是拥有了生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她站在那里,银发狂舞,就像是一位降临人间审判罪恶的女神,美得让人窒息,也美得让人恐惧。
“什、什么……”
伴随着一阵阵金属错位的脆响,那支手枪……在空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拆解! 弹匣、滑套、撞针……零件散落一地。
警笛声,由远及近。
“是、是怪物…”
鬼冢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群哀嚎的手下们,逃跑了。
…… …… ……
我跑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那条后巷的。
我的腿自己动了起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冰冷的夜风灌进我汗湿的T恤,我才停在了一个自动贩卖机前,扶着膝盖,拼命地喘息。
……那个女孩呢?
……
她……
我的大脑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
她不知道“害怕”会“发抖”。
她亲了我一口,然后说:“你们人类,很有趣。” 还有那把……那把在空中解体的枪。
不。
不,不,不。
那不可能。
我是一个学科学的人。
我研究的是物理,是宇宙,是那些冰冷但绝对正确的“法则”。
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幻觉。
对,是幻觉。
我太累了,加班太久,还撞到了头。
那只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魔术,或者……黑道火并的新式武器?
对,一定是这样。
可恶,雅美姐的啤酒……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挎包——空的。
啤酒不见了。
所以……那两罐被我用来“攻击”鬼冢的啤酒……是真的?
如果啤酒是真的……
那么那把解体的枪……
我对科学的所有知识,和我亲眼所见的、这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件……
到底哪一个,才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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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原着里把男主何大炮的妻子刘昭君,被何大炮父子和邻居李华三个男人给上了,我修改成妻子刘昭君是何大炮父子俩专属。而邻居李华的老婆晓彤和女儿月蓉,也是何大炮父子俩的胯下之臣,整篇小说就是讲述何大炮父子俩和三个女人之间的香艳,缠绵悱恻,充满浓情蜜意的“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故事。
不想被人看到并肩走在一起的样子,因此提议决定会面的地点后,中川春仁很坦率地接受了。他指定的是旅馆街附近的咖啡厅,选择从公司到车站的方向相反的店也是因为他不想被人看见,又或者单纯想见面后尽可能早一秒带到旅馆去。 无论是哪一个都没关系,结果做的事情还是一样。橘京香带着忧郁的表情吐出叹息,春仁是公司的后辈,也是京香照顾的年轻员工当中的一位,进入公司已经第四年,虽然有点爱玩但工作态度很认真。因为是直到高中都参加足球社的运动员,看起来是对上位者具备礼仪的好孩子。然而却……
演唱会后台,一位身材高大健壮的西装黑人沿着道路向着休息室走去,而在他的身后,一位身材稍微低一点的青年刷着手机中的推推,偶尔还会忍不住发出几声笑声。 “厉害啊!热搜有八条是李清宁的!点击去看看!” 毫无疑问,在经过一次完美的演唱会,评论区绝大部分都是在夸奖李清宁表演的评论,当然也有不少人对李清宁旁边的江阳有不少敌意,只可惜也只能在网络上说一说,而且对于江阳来说,看着这种评论,内心总会涌起一种自豪感。 “嗨嗨嗨!羡慕吧!给你点赞了!”江阳手指滑动,继续寻找着那些说要刀了再加点评论。 “到了,这就是李小姐的休息室,您进去吧!”黑人握住门把手,身躯向前鞠躬,另一只手摆出请进的姿势。
海风轻飘着,飘到了皮兰港,璀璨的海面不断的闪烁着耀眼的光斑。 “港区的大家,今天也在好好努力吧”。 声音从海边的一间小咖啡厅传出。 列克星敦正坐在露天的用餐桌,和其它提督的婚舰一起享用着下午茶。海风呼呼的吹扬着美人亚麻色的细发,列克星敦搅动搅动桌上的咖啡杯,盯着旋转着的咖啡,慢慢的陷入对提督的深思。幸福,惬意,爱情,列克星敦似乎都已经拥有了,一切都蒸蒸日上,后宫之间也和谐相处,列克星敦甜蜜的笑了笑。 但…… 列克星敦依旧搅拌着咖啡,咖啡无尽的漩涡似乎要把她吸入其中,堕落到深海当中,一种不可言预的欲望如咖啡的苦闷般在列克星敦的心头上不断的侵扰着,美人的心中逐渐的慌张起来……
李强是一个在校大学生,长相帅气阳光,身材高挑健硕。他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名叫苏瞬卿。 苏瞬卿长得娇媚可人,皮肤白嫩细腻,身材娇小玲珑,拥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来十分动人。 这天周末,李强邀请苏瞬卿来自己家做客,打算趁此机会与心爱的女友更进一步。 回到家,看着一身白色蕾丝边的JK衬衫和一条超短格子裙,还特地穿上了一双白色丝袜的苏瞬卿,李强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这身装扮让苏瞬卿看起来更加甜美可人,简直就是一个性感尤物。 进了门,李强迫不及待地将苏瞬卿抱在怀里热吻起来。苏瞬卿闭着眼享受男友的湿吻,双手轻轻环住李强的脖子,粉嫩的嘴唇热情回应着李强的深吻。
主人公小飞是晋江市一中的高三学霸。平日里学习刻苦努力,聪明认真,是老师和家人眼中的模范优等生。本来他凭借市重点全校前列的成绩可以稳上清北,然而在高考中却发挥失常。从此老师瞧不起他、父母冷落他、表姐妹全都不再对他热情,就连他的青梅竹马林恬怡也认为他是靠作弊取得的成绩,将他视为小丑。 终于,在再一次被表姐辱骂、母亲责备后,不堪落差的小飞决定释放自己为了好好学习而忍受十八年的欲望,也因此获得了繁衍与色欲之神的瞥视……
最近的妈妈很奇怪… 我坐在客厅忍不住唉声叹气,眉头紧锁。 以前的妈妈虽然经常加班不在家,在家里的时间也总是要回复属下或者上司,可是从来不会避讳着我,还会经常和我提起工作上的事情。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从我九岁,五年前的时候,妈妈就已经和爸爸离婚,一个人独自带着我在广州生活,倒也不是过的有多苦,毕竟名校毕业的妈妈真是各方面都优秀的不行,身材相貌学识工作,哪方面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三十七岁的妈妈已经是公司的高管之一,现在我和妈妈住的这高层三室一厅的房子就是妈妈自己的工资供的。据说妈妈和爸爸离婚的原因就是爸爸不愿意再让妈妈出去工作了,原因也很简单,妈妈太优秀了。
真是久远的过去,久到就连回忆都泛起了陈旧的颜色,一切都是如此模糊,就像被掩埋在了那篇风雪之中,上面的墨水都晕染开来,难以辨认。 直到那扇大门再次打开,直到神座下的天使点燃火焰。 直到……再次举世皆敌。
将无人敢亵渎的美女破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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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发现了问题。 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我先在已经盖好的十二层结构体上下巡了一遍,施工品质还过得去,当我往下走到三楼时,听到二楼工人的喧哗声,我就由三楼跨到外墙边的铁架上往二楼看,只见约有五十名工人围在尚未做铝帷幕墙框架的楼板边缘,兴高彩烈的指手划脚,我顺着工人们手指的方向看向对街,刹那间,我心跳加速而呼吸却快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