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执勤干员史尔特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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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执勤干员史尔特尔
【罗德岛·博士办公室执勤日志】
限定干员:史尔特尔
执勤日期:保密(内部记录)
罗德岛的清晨依旧带着金属走廊特有的冷冽气息,消毒水味在空气中淡淡飘散。博士推开办公室门时,已经比平时晚了八分钟。
屋里却早已有人。
史尔特尔懒散地霸占了博士的办公椅,长腿大大咧咧地翘在桌沿,黑色露肩长裙的开叉随着姿势滑到极高,露出修长而莹白的大腿——肌肤靓丽水润,像上好的瓷器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吊带有一侧微微下滑,精致的锁骨与圆润的肩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线条流畅得近乎挑衅。
腰间那把巨大的双手剑“Laevatein”被她随意斜靠在桌边,剑身暗红的熔核隐隐透出热浪,周围的空气因此微微扭曲,像是被无形的火焰舔舐。
她右手握着一杯香草冰激凌,勺子慢悠悠地在杯壁上刮着,发出轻微而刺耳的摩擦声;左手则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笔——正是博士平时用来签字的那一支。
鲜艳的明红色长发散了一半在椅背上,像不肯安静的火焰,额前的黑色尖角在灯光下投下锋利而冷冽的阴影,尖耳因为无聊而微微后折,透着几分不耐。
听见门响,她连眼皮都没完全抬起来,只是赤红的眸子从长发缝隙间懒懒扫过来,声音低沉,带着惯常的傲慢与嫌弃:
“来得真慢,博士。”
勺子在杯底重重敲了一下,冰激凌发出融化时轻微的“滋”声。
“我还以为你今天打算放我鸽子。”
博士站在门口,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从那双交叠的长腿,到微微下滑的吊带,再到她赤红眸子里那点藏都藏不住的不耐。
空气里的温度已经明显升高,带着她特有的、混合了甜点残香与隐隐焦热的味道,像一团不肯被关起来的火焰,正慢条斯理地往整个房间扩散。
她终于微微侧过头,长发顺着肩线滑落,露出整张带着天生冷艳的脸。
赤红瞳孔在晨光里收缩成细细的竖线,像猫科动物在打量猎物,又像单纯在嫌弃迟到的人。
“坐都坐得腻了。”
她把几乎化光的冰激凌杯随手搁到桌上,杯壁凝结的水珠刚触及桌面就迅速蒸发,留下一圈极淡的水痕和若有若无的甜香。
接着她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把那把办公椅转了个方向,像是不情愿地把地盘还给主人。
“行了,进来吧。别杵在门口浪费时间。”
他关上门,走进去,顺手把外套搭在门边的衣架上,嘴角带着一点无奈却又习惯了的笑意。
“抱歉,医疗部的晨会拖了点时间。”
史尔特尔轻哼了一声,没接话,只是重新坐回辅助椅,长腿交叠的动作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寸。
她把下巴搁在手背上,尖耳微微抖了一下,像在无声地说“理由真烂”。
博士走到办公桌前,自然地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打开终端,随手调出一叠待处理的报告。
余光里,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视线——赤红的眸子半眯着,盯着他的侧脸,像在评估,又像单纯在等他先开口。
“没想到你会比我早到。”博士头也没抬,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点故意逗她的意味,“我还以为得在门口等你半小时。”
史尔特尔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嗒”声。
“无聊。”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屑,“我只是不想听阿米娅在那儿碎碎念‘史尔特尔小姐又迟到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博士脸上,语气依旧傲慢,却莫名低了一度:
“……开始干活吧。”
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只剩终端翻页的轻响和她偶尔不耐烦的呼吸声。
温度还在缓缓上升,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已经悄悄填满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博士翻开一份文件,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笑意:
“好。那先帮我把这份切尔诺伯格残留源石活性报告整理成摘要吧。还有……”他顿了顿,像是故意逗她,“帮我拿杯冰水。”
史尔特尔挑眉,赤红的眸子眯成一条细线,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嘲弄:
“又冰水?博士,你是想让我把整个茶水间都烤干吗?”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站起身,裙摆随着动作轻晃,露出更多莹白如玉的腿部肌肤。她走向茶水间,脚步不紧不慢,像是故意拖延时间。
几分钟后,她端着一杯加了三块大冰块的冰水回来,杯壁上已经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她把杯子放在博士手边,冰块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杯壁的水珠迅速蒸发,留下一圈淡淡的湿痕。
她没立刻坐下,而是倚在桌边,低头看着博士,声音低而带着点戏谑:
“喝吧,别说我虐待你。”
博士接过杯子,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顿,却又很快适应。他喝了一口,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点温柔的笑意:
“谢谢。”
史尔特尔哼了一声,转身坐回辅助椅,长腿交叠翘起个二郎腿,裙摆顺势滑开,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她随手拿起一份文件,动作虽不温柔,却意外地细致,纸张在她指间翻动时没有发出焦味——她的体温似乎被她刻意控制住了几分。
上午的工作就这样在一种奇妙的节奏中展开。
史尔特尔坐在对面,偶尔抬头看博士一眼,赤红的眸子专注地扫过文件,尖耳微微抖动,像在认真聆听什么。
她翻页的速度很快,效率惊人,但动作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粗暴,反而带着一种难得的耐心。
博士偶尔抬头,就能看见她低头时明红色的长发垂落的弧度,尖耳在灯光下透出淡淡的红晕,赤红眸子专注地扫过文字——那副认真模样,和她平时懒散的样子截然不同,甚至带着一丝……柔和。
时间过得飞快。
报告摘要完成,作战复盘结束,医疗部送来的源石技艺抑制剂数据也核对完毕。
中午之前,所有积压的工作被清空得干干净净。
史尔特尔把最后一叠文件轻轻合上,仰头靠在椅背上,长发散开如瀑。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低的,却不再带刺:
“干完了。”
博士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疲惫与感激:
“辛苦了,史尔特尔。”
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睁开眼睛,用那双赤红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空气里的温度,又悄然升高。
但这次,不是因为她的不耐,而是因为某种更深、更安静的情绪,正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
史尔特尔忽然站起身,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绕过办公桌,直接走到博士的椅子旁,俯下身,双手撑在扶手上,将他困在座椅与自己之间。
她的瞳孔在近距离下像两团燃烧的熔岩,近得能看清其中细微的暗金色纹路。
“来做爱吧。”
声音低哑、直截了当,像在宣布一件早已决定的事。
博士呼吸微滞,抬眼迎上她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扭捏,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隐隐的挑衅。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指尖轻轻卷起她垂在脸侧的一缕红发,慢条斯理地缠绕。
“……现在?”
“你不愿意吗!”
她声音更低,带着一点急切的咬牙味道,像被拒绝会让她立刻炸毛,却又强行压着那点罕见的脆弱。
博士低笑一声,将她拉至身侧,手指顺着发丝滑到她耳后,轻轻揉了揉那片敏感的尖耳。
史尔特尔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压抑的哼声。
下一秒,博士的手已经滑到她腰侧,隔着薄薄的布料往下,撩开高高的裙摆,指尖精准地探进大腿内侧。
她没穿内裤。
指腹轻轻擦过那片早已湿润的软肉时,史尔特尔猛地吸了口气,膝盖微微一软。
“博士……”
他没急着深入,只用指尖在外唇上缓慢画圈,时轻时重,偶尔掠过那颗已经挺立的小核,却又立刻移开,像故意在撩拨。
史尔特尔咬住下唇,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乱了节奏。
博士的另一只手向上探去,隔着黑色露肩长裙的布料复上她的胸口。
掌心正好将那团柔软完全包覆——大小恰到好处,一只手便能握住,却又丰腴得让人指尖一用力就陷进软肉里,像按进温热的云朵。
布料下的乳尖早已挺立,隔着薄薄一层轻轻一蹭,就让她胸口剧烈起伏。
博士俯身吻住她。
吻很深,很慢,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舌,吮吸、搅弄,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感。
史尔特尔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手指紧紧揪住博士的衣领,指节泛白。
博士的指尖终于滑进去,缓慢却坚定地深入。
她内壁滚烫,湿得惊人,像要把他的手指整个吞没、融化。
他只抽插了十几下,便精准找到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用指腹一下一下地碾压、勾蹭。
史尔特尔的腰猛地弓起,尖耳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
“……那里……别停……”
博士却忽然停手。
整根手指抽离,只留指尖浅浅抵在入口,轻轻摩挲,却再也不肯往前。
史尔特尔整个人僵住。
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眼底满是羞愤与难以言喻的空虚。
“博士……?!”
博士只是笑着,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现在去吃午饭。”
“……你他妈?……”
史尔特尔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咬牙切齿的怒意。
她一把揪住博士的领口,像是要扑上来咬人,却又在下一秒无力地松开,额头抵在他肩上,喘得厉害。
胸前的布料被揉得有些凌乱,隐约能看出那团丰腴的轮廓。
“混蛋……”
博士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乖,先吃饭。下午还有很多时间。”
史尔特尔死死咬着牙,过了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最好祈祷我下午别把你摁在桌上。”
博士低笑,吻了吻她滚烫的耳尖。
“拭目以待。”
他扶着她站直,替她理好凌乱的裙摆。
史尔特尔站稳时,腿还有些发软,眼底燃烧着羞耻、愤怒,和更汹涌的欲望。
她狠狠瞪了博士一眼,转身走向门口,步伐带着明显的不稳。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冰淇淋我要双份。”
声音又凶又别扭。
博士看着她的背影,唇角笑意更深。
办公室的门被她用力带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浓烈的甜热气息,以及某种被强行中断的、令人心痒难耐的暗流。
午餐,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用餐了。
它成了她“怀恨在心”的开始。
————
下午的工作本就不多,主要是一些例行会议的准备和物资清单核对。
史尔特尔做得很快,也很安静。
她坐在辅助椅上,长腿交叠,裙摆自然滑开,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偶尔抬头看博士一眼,目光不再是上午那种懒散的打量,而是带着一种隐忍的、像在计算时间的灼热。
搁起的双腿不停的抖动,高跟鞋轻而快的敲击着地面,史尔特尔可以发誓,这是近段时间以来最坐如针毡的一次。
“啧…”
夕阳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把办公室染成暖橘色。她的明红色长发在光里像流动的熔岩,尖耳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博士终于合上终端,长吐一口气:“今天就到这儿吧。剩下的明天再弄。”
史尔特尔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像早就在等这句话。
她没说话,直接绕过办公桌,几步走到博士面前。
博士还没来得及起身,她已经俯身,双手按住他椅子的扶手,整个人跨坐上去,膝盖分开,稳稳落在他大腿上。
裙摆彻底散开,堆叠在两人腰间,露出修长莹白的腿根。她的体温瞬间包裹过来,像把整个空间都点燃,却又精准地控制在不会灼伤他的程度。
博士后背抵住椅背,抬头看她。她的瞳孔在夕阳下像两团深不见底的熔岩,带着上午被中断后积攒了一整天的暗火。
“下午还有很多时间,你说过。”
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博士还没开口,她已经俯下身,双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上提了一点,逼得他不得不与她对视。
“我等了很久。”
她没再给博士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毫不掩饰的报复与占有——她先是用牙齿重重咬住他的下唇,力道比上午的挑逗重得多,带着一点惩罚的狠劲,咬得他微微一疼,却又在下一秒用舌尖温柔地舔过那被咬的地方,像在安抚,又像在宣告主权。
博士刚要回应,她已经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细长的舌尖如火焰般探入,卷住他的舌头,毫不客气地纠缠、吮吸、掠夺。
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过分,湿润、黏腻,带着一点急切的喘息。
史尔特尔微微侧头,把角度压得更深,几乎要把整个呼吸都渡给他,又在每一次分离的瞬间故意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再猛地吻回去,像不舍得放开。
博士的双手自然落在她腰上,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那温度正一波波往外涌,像要把他也点燃。
史尔特尔却不满足于此,她喘息着稍稍后仰,抓住博士的右手,强硬地往上移,按在自己胸前。
掌心正好复住那团柔软——大小恰到一只手能握满,却又丰腴得让人一用力,指缝就深深陷进温热的软肉里,像按进刚出炉的奶油,弹性惊人,带着她特有的灼热温度。
布料下的乳尖早已挺立成两粒坚硬的小点,隔着薄薄一层被他指腹轻轻一蹭,就让史尔特尔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喘。
她不自觉地挺起胸,把那团软肉更用力地送进他掌心,像在无声地催促。
博士顺势收紧五指,指腹碾过挺立的尖端,轻轻一拧。
史尔特尔身体猛地一颤,吻的节奏瞬间乱了,舌尖胡乱扫过他的上颚,带着一点失控的急切。
她自己也动了腰,跨坐在他腿上,隔着两层布料缓慢而坚定地磨蹭。
动作带着明显的挑衅——每一次下压都精准地擦过他早已硬挺的部位,湿意早已透过她的裙摆渗出,烫得惊人,也让博士的呼吸彻底沉了下去。
“上午你停得那么干脆……”
她终于放开他的唇,贴到他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他耳廓,声音低哑得像在磨牙,却又带着掩不住的颤。
尖耳因为兴奋而剧烈抖动,耳尖泛出一层薄红。
“现在,别想停。”
博士低笑一声,掌心用力揉了揉那团软肉,指缝深深陷进去,感受那温热而丰盈的弹性。
另一只手滑到她背后,掌心贴着脊椎往下按,让她腰肢弓起,更紧地贴近自己。
布料摩擦的声音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低头咬住她露在外面的锁骨,牙齿轻轻磨过那片莹白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史尔特尔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哼,手指揪紧他的后领,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
“继续说啊……”博士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带着一点坏笑,“上午是谁腿软得站不稳,还要双份冰淇淋?”
史尔特尔猛地咬住他的耳垂,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报复。
“闭嘴。”
她喘着气,腰却更用力地往前送,磨蹭的幅度更大,像要把上午欠下的债一次性讨回来。
胸前的柔软被他揉得微微变形,随着她的动作在掌心里轻轻晃动,乳尖在布料下蹭得越发硬挺。
夕阳彻底沉下去,办公室只剩终端屏幕的微光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她没有急着要更多,只是这样跨坐在他身上,用吻、用身体、用那双燃烧的眼睛,一点点把上午被中断的债讨回来。
直到博士的呼吸也彻底乱了,她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不准再停。”
博士轻笑,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把她重新拉近。
“听你的。”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比刚才更慢、更深,像故意要把她的急切一点点磨平。
舌尖缠住她的,不急不躁地吮吸、挑逗,每一次退开都只离半寸,又立刻卷回来,让她只能追着他的节奏。
史尔特尔喉咙里溢出不耐的低哼,手指揪紧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她试图把腰往前送,想让自己贴得更紧,却被博士另一只手牢牢卡在腰后,不许她再往下压。
“急什么。”
博士的声音贴着她的唇,低哑里带着笑。
“……闭嘴。”
史尔特尔咬牙,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气恼,却又因为他的吻而发颤。
她抬手想去扯他的衣服,却被博士抓住手腕,反扣在身后。
动作不重,却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博士的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轻轻咬了一口那片莹白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探进去,指尖再次找到上午熟悉的那片湿润。
史尔特尔身体猛地一颤,膝盖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腿。
“博士……”
他没急着深入,只用两根手指在外沿缓慢摩挲,时而分开软肉,时而并拢轻压,就是不往里去。
指腹偶尔擦过那颗早已挺立的小核,轻轻一按就立刻松开,像故意在折磨她。
史尔特尔呼吸乱得厉害,尖耳抖个不停,额前的黑角在夕阳余光里投下锋利的阴影。
“你他妈……故意的。”
博士低笑,声音贴着她耳廓,热气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可是我觉得你这样特别可爱。”
“去你的…”
他终于让一根手指滑进去,却只到第一关节,就停住,缓慢地转圈,勾得她内壁一阵阵收缩,却又得不到满足。
史尔特尔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往前送,想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却被博士的手掌抵住腰,完全不让她得逞。
“想让我继续?”
博士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带着一点坏,“求我。”
史尔特尔睁开眼,瞳孔里全是烧得发红的怒意和欲火。
“……你做梦。”
话虽这么说,她的声音却软得厉害,尾音甚至带着一点颤。
博士轻笑,手指又往里进了半寸,精准地擦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却立刻退开。
史尔特尔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腿根绷得死紧。
“混蛋……”
她低骂,却再没了刚才的硬气,反而把脸埋进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像认输又像撒娇。
博士的手终于开始动了——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却坚定地深入,找到那块软肉后用指腹一下一下地碾压、勾蹭,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精准到让她发抖。
同时,他的唇再次吻住她,堵住她所有破碎的喘息。
史尔特尔的手指死死揪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
胸前的柔软被他另一只手揉得变形,掌心正好包住那团丰腴,指缝陷进软肉里,每一次挤压都让她腰肢跟着颤。
“博士……快点……”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明显的恳求。
博士却又慢下来,指尖只在入口处浅浅进出,就是不给她最想要的深度和速度。
“快点什么?”
他贴着她唇问,声音里满是笑意。
史尔特尔咬牙,额头抵着他,喘得厉害。
“……进去。”
“进去哪儿?”
“……你他妈知道。”
博士低笑,吻了吻她滚烫的耳尖,手指却依旧不紧不慢地折磨她。
“再说清楚,我就给你。”
史尔特尔沉默了两秒,呼吸乱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忽然抬眼瞪他,眼底全是羞愤和欲火,却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用你的……插进来。”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足够让博士呼吸一滞。
他没再逗她,手指猛地深入,节奏瞬间加快,精准地撞击那块最敏感的地方。
史尔特尔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腿根绷得死紧。
可博士还是没给她真正的插入。
他只是继续用手指让她一步步逼近边缘,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再次放慢,像要把她的欲火烧到最高,却偏不让她越过那条线。
史尔特尔终于彻底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哭腔:
“博士……求你……让我……”
博士吻住她,把她的恳求全吞进吻里。
办公室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和越来越重的热浪。
黄昏彻底沉下去,夜色悄然降临,可真正的熔点,还在一步步被推近。
————
“博士!博士!”
史尔特尔咬着牙跨坐在博士身上,额前的黑角在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尖耳因为体内的充实而剧烈颤抖。
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立刻开始狂野地起伏。
“还……还差一点……”
每一次下沉都又重又狠,像是把之前所有被压抑的欲望一次性砸下来。
胸前那对丰腴的软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汗的光泽。
湿润的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喘息和低吼。
博士握住她的腰,掌心陷进滚烫的软肉里,配合着往上顶。
每一次对撞都精准顶到最深处,史尔特尔的内壁像熔岩般疯狂收缩,汁液顺着结合处溢出,烫得两人腿根一片狼藉。
“博士……再深一点……!”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如火帘,咬住他的唇,舌尖粗暴地卷进去。
骑乘的节奏越来越快,史尔特尔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榨取,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要离开,只留顶端卡在入口,再狠狠坐回去。
博士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掐紧她的臀肉,猛地往上一顶。
史尔特尔尖叫一声,内壁剧烈痉挛,又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而毫无防备。
热流喷涌而出,烫得博士低吼一声,也彻底失控,深深埋进她体内,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
史尔特尔大口喘着粗气,有些脱力地趴在博士胸口,滚烫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长发湿透黏在两人肌肤上。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波荡开,内壁敏感得微微抽搐,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出混合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她以为能喘口气了。
可博士却忽然坐起身,双手托住她的臀肉,掌心深深陷进那片滚烫柔软的软肉里,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史尔特尔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指尖慌乱地抓住他的肩,整个人被悬空抱住,结合处依旧紧密相连,没有一丝空隙。
“博士……?!”
她惊呼未落,声音已经因为突如其来的失重而发颤。
博士没有回答,只是低喘着开始大步走向办公桌旁的空地——每走一步,就猛地往上顶一次,力道重得毫不留情。
史尔特尔整个人被抱在怀里,完全无法借力,只能被迫承受最深、最猛烈的撞击。
肉棒每一次都借着步伐的惯性整根没入,顶端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块早已敏感得发软的软肉上,像要把她贯穿。
“太、太深了……!博士!………我刚高潮……哼!”
她的尖叫瞬间破碎不成调,尾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长发在空中甩成火红的弧线,胸前那对丰腴的软肉因为剧烈的颠簸而一下下重重撞在博士胸口,发出淫靡而沉闷的“啪啪”声。
乳尖早已硬挺得发疼,每一次撞击都蹭过他的皮肤,带来尖锐而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弓起背,把胸更用力地送上去。
失重感与猛烈撞击双重叠加,史尔特尔的内壁几乎要疯了——
刚高潮过的腔肉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被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入,都像电流般直冲脑髓。
汁液控制不住地涌出,顺着结合处被撞得四散飞溅,烫得两人腿根一片狼藉。
“哈啊……!慢、慢点……博士……要、要坏掉了……!”
她哭喊般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尖耳剧烈颤抖,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可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内壁像无数小嘴般疯狂吮吸着入侵的硬物,每一次抽出都发出黏腻的“啾”声,再被顶入时又带出更多的热流。
博士的步伐越来越快,双手托着她的臀几乎是用扔的力道把她往上抛起,又在落下时精准接住、狠狠贯入。
每一次最深的撞击都顶得史尔特尔眼前发白,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低吼变成破碎的呜咽,再变成带着哭腔的求饶: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博士……太…嗯…了……啊——!”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想逃又逃不掉,只能把腿缠得更死,指甲深深掐进博士的背。
体温在这一刻几乎彻底失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甜香气——那是她源石技艺边缘失控的征兆,却又被她死死压在不伤人的界限。
博士低喘着,猛地又深又重地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史尔特尔的尖叫终于彻底失控,整个人在空中剧烈痉挛,内壁像要绞断般疯狂收缩,又一次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猛。
“要去了……!博士……!要……啊啊——!”
热流喷涌而出,烫得惊人,几乎像岩浆般灌满两人结合处。
博士也在那一刻低吼出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深深埋进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第二次全部射进她体内。
高潮的冲击让史尔特尔浑身抽搐,腿根死死绞紧他的腰,几乎要把他勒得窒息。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博士肩上。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尖耳无力地抖个不停,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软软地挂在他怀里。
高潮过后,博士却没有放她下来,而是抱着她直接转身,几步走到床边,略带粗暴地把她整个人扔到柔软的床铺上。
“啊——!”
史尔特尔跌进床垫,长发散乱,胸口剧烈起伏,腿间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湿得一塌糊涂。
她还没回过神,博士已经膝盖压上床沿,一手握住依旧硬挺的肉棒,带着湿亮的液体,毫不客气地往她脸上轻轻一拍。
“啪”的一声轻响,带着水渍的肉棒砸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湿痕。
史尔特尔猛地睁眼,瞳孔里残余的高潮水汽瞬间被羞愤和更深的欲火取代。
“博士……你——”
博士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强势:
“张嘴。”
史尔特尔咬牙瞪了他一眼,却在下一秒缓缓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探出,带着一点不甘的倔强。
博士握住肉棒,顶端在她唇上蹭了蹭,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湿亮液体抹在她唇瓣上。
随后缓缓推进,顶开她的口腔,一点点深入。
史尔特尔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却没有抗拒。
她抬起手握住根部,舌尖主动缠上来,灵活地舔过冠沟与马眼,吮吸的声音湿腻而清晰。
博士低喘着,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长发,轻轻往后一扯,迫使她仰头,更深地吞入。
肉棒整根没入她温热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
史尔特尔的喉咙被彻底撑开,紧致的咽喉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顶端,像一张滚烫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吮吸。
她的尖耳剧烈颤抖,眼角迅速泌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滚烫的面颊滑落,却固执地没有退缩。
每一次缓慢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雪白的胸口拉出淫靡的银丝;再猛地顶回去时,撞得她喉咙发出黏腻而沉闷的“咕噜”声,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史尔特尔的手指死死揪紧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
她越发主动地迎合——喉咙放松又收紧,舌头缠得更用力,甚至在博士抽出时故意用牙齿极轻地刮过棒身,带着萨卡兹特有的危险与威胁,尖锐的齿尖擦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危险而刺激的快感,让博士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湿腻的口交声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回荡,混着她喉咙深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肉棒滑落,又被她自己舔回去,喉咙一次次被填满到极限,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泪水模糊了那双赤红的眸子,却依旧燃烧着倔强而炽热的火焰。
博士感受着喉咙深处的悸动——那滚烫湿热的腔肉像要融化一切般紧紧绞住顶端,每一次轻微的吞咽动作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他低喘着加快了节奏,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出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撞得她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哼声,泪水滴落得更多。
直到史尔特尔终于支撑不住,脸颊涨得通红,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堵塞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双手拍打着他的大腿根,力道急切而带着一丝求饶。
博士这才低喘着停下,握住根部,将又胀硬得发疼的肉棒从她喉咙深处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顶端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晶亮的唾液与泪水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前那对丰满的软肉上,湿亮而淫靡。
史尔特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咳嗽声,眼角的泪水还未干透,赤红的眸子却恶狠狠地瞪向博士,带着被逼到极限后的羞愤与不甘。
“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博士低声问,声音沙哑,带着一点坏笑,指尖抹过她唇角残留的湿亮液体,轻轻在她下唇上涂开。
史尔特尔没说话,只是喘息着,瞳孔里的火烧得更旺。
下一秒,她猛地撑起身,扑向博士将他冲倒在床压在身下,狠狠吻了上去——
与其说是吻,更像是砸了过来。
她的牙齿先撞上他的唇,带着一点粗暴的报复意味,咬得他微微一疼,随后舌尖强势探入,带着口腔里残留的腥甜味道,毫不客气地卷住他的舌头,疯狂地纠缠、掠夺,像要把刚才所有的憋屈与羞耻一次性发泄出来。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吻得越发凶狠,鼻息滚烫地喷在他脸上,尖耳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
博士被她突如其来的猛烈吻得呼吸一滞,却很快反客为主,双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压得更深。
两人的舌头激烈交缠,唾液交换的声音黏腻而清晰,带着刚刚口交后残留的味道,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史尔特尔吻到一半忽然咬住他的下唇,用力一扯,声音沙哑却带着挑衅:
“……很难吃。”
她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赤红眸子里水汽未散,却又燃起新的火焰。
双手抓住博士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将他的双手反扣到头顶。
博士微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膝盖一沉,双膝重重压住他的手腕,把他彻底钉在床上。
萨卡兹的体温和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滚烫的膝盖内侧贴着他的皮肤,像两团被压抑到极致的火焰。
“轮到我了。”
她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报复意味,尖耳因为兴奋而剧烈抖动。
长发垂落,火红的帘幕遮住了桌灯的光,只剩她赤红的瞳孔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史尔特尔没有再吻他,而是缓缓直起身,跨坐在他胸口。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恶劣笑意的弧度,随后慢慢往上挪——
膝盖仍牢牢压着他的手腕,不给他一丝挣脱的机会。
湿热滚烫的腿根擦过他的胸膛、锁骨、颈侧,最后停在他脸的上方。
她微微分开双腿,将还滴着混合精液的小穴直接盖在了博士的脸上。
灼热的温度瞬间笼罩下来。
史尔特尔没有立刻坐下,只是悬在极近的距离,让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几乎贴上他的唇,混合着两人液体的热流一滴滴落在他的唇角、鼻梁,带着浓烈的甜腥气息。
她的体温高得惊人,空气都仿佛被扭曲,带着淡淡的焦甜香气,像要把他的呼吸都点燃。
“博士……”
她低声唤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与挑衅,“刚才不是很喜欢逗我吗?”
博士的呼吸彻底乱了,热气喷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引得她腰肢猛地一颤,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精准滴落在他唇上。
他本能地张嘴,舌尖探出,轻轻舔过那滴液体。
史尔特尔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膝盖压得更重,几乎要把他的手腕碾碎。
“张嘴。”
她命令的语气带着萨卡兹特有的傲慢,腰肢微微下沉,终于把湿热的软肉完全盖了下去。
博士的唇舌瞬间被滚烫的腔肉包裹,鼻尖抵着那颗早已挺立的小核。
他没有犹豫,舌尖立刻探入,灵活地舔过每一道褶皱,吮吸着残留的混合液体,偶尔用力顶住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史尔特尔身体猛地弓起。
“哈啊——!”
她仰起头,长发甩成火红的弧线,尖耳剧烈颤抖,双手撑在床头,指甲深深掐进木板。
内壁因为他的舔弄而疯狂收缩,热流一股股涌出,烫得博士几乎喘不过气,却越发用力地吮吸、深入。
史尔特尔咬紧牙关,腰肢不自觉地前后磨蹭,想逃又舍不得逃,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砸下来。
她低头瞪他,眼底全是被逼到极限后的羞愤与欲火:
“博士……你他妈……别、别太用力……!”
可声音却软得厉害,尾音带着哭腔。
博士的舌尖故意顶得更深,牙齿极轻地刮过小核,引得她整个人剧烈一抖,膝盖几乎要松开。
“要、要去了……博士……!”
她哭喊般的声音刚落下,内壁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流再次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博士口中。
史尔特尔浑身痉挛,长发散乱,尖耳无力地垂下,整个人软软地往前扑,膝盖终于松开,瘫在他身上。
博士舔了舔唇角,声音沙哑却带着笑:
“味道……很甜。”
史尔特尔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低声咒骂:
“……去死。”
史尔特尔还瘫在博士身上,胸口剧烈起伏,腿根的肌肉因为连续的高潮而细细抽搐,滚烫的体温像余烬般贴着他。
她闭着眼,尖耳无力地贴在发间,赤红的眸子半阖,带着餍足后的迷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自觉的笑意,仿佛真的要就这么睡过去。
博士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低笑一声,双手忽然滑到她的腰侧,掌心贴着那片汗湿滚烫的肌肤,猛地一用力——
将史尔特尔整个人翻转过来,面朝下压在床上。
“博士——?!”
史尔特尔惊呼未落,声音还带着高潮后沙哑的软绵,身体却因为脱力而只能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博士没有给她翻身的机会,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双手捧起那对雪白饱满的肉臀,十指深深陷进柔软却紧致的臀肉里,用力往上抬、往两侧分开——
白嫩的臀瓣被强硬地分开,高高翘起,中间那抹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后庭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灯光下,那处紧闭的小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干净、紧致,带着她特有的灼热温度。
“不是!让我休息一下!呀!你在碰哪里啊?!”
史尔特尔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羞愤。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博士的膝盖牢牢卡住;想伸手往后推,又被博士一手抓住手腕,反扣在背后。
滚烫的脸猛地埋进枕头里,尖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通红颤抖,长发散乱地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那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的绯红。
博士低笑,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擦过那处紧闭的后庭,指腹感受到那里的温度与紧绷。
“我说过……让史尔特尔要把这里洗干净,对不对?”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得像在蛊惑,“这是今天验收的一部分哦。”
“……你他妈……!!”
史尔特尔咬牙切齿地骂出声,声音却因为羞耻和余韵而发颤,尾音不自觉地拖长。
她试图扭动腰肢挣脱,却只让那对被捧得高高翘起的臀肉在博士掌心晃出更诱人的弧度,臀缝间的小穴因为挣扎而微微张开又合拢,像在无声地邀请。
博士的指尖沾了些许床单上残留的混合液体,轻轻在后庭入口打圈,动作缓慢而耐心。
史尔特尔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
“放松点。”
博士的声音带着一点坏笑,指尖却毫不留情地缓缓推进——
仅是一根手指,就被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夹得发疼。
滚烫的腔肉像无数层小环般层层绞紧,温度高得惊人,几乎要把他的手指融化。
“嘶……好紧。”
博士低喘,另一只手安抚地揉着她的臀肉,掌心一下下用力按压,试图让她放松。
史尔特尔却死死咬住枕头,尖耳抖得厉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疼……混蛋……拿出去……!”
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适应——
后庭的腔肉在最初的抗拒后,开始本能地轻微蠕动,灼热的内壁一点点松开,又立刻绞紧,像在和入侵者较劲。
博士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缓慢地抽送那根手指,偶尔弯曲指节,轻轻刮过内壁的敏感点。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史尔特尔腰肢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而破碎的喘息。
“要好好放松哦,不然可是会肛裂的。”
他故意放慢语速,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笑,手指却又加了一根——
两指并拢,沾着润滑的液体,缓慢却坚定地挤开那处紧闭的入口。
“哈啊——!”
史尔特尔猛地仰头,长发甩成火红的弧线,尖耳完全竖起,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后庭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与快感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博士的膝盖强硬分开。
“别……撑…太开…了啦!……博士……!”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固执地不肯求饶,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臀部却在博士的摆弄下被迫翘得更高。
博士低喘着,手指在后庭里缓慢扩张,偶尔整根抽出,再轻轻顶回去,感受那处腔肉越来越柔软的包裹。
另一只手滑到前面,找到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前穴,指尖精准地按住那颗挺立的小核,轻轻一碾——
史尔特尔瞬间崩溃般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呜咽,前后同时被侵占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后庭的腔肉也不自觉地放松了许多。
“很好……就这样。”
博士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赞许,手指终于抽离,转而握住早已再次硬挺的肉棒,顶端抵在那已被扩张得微微张开的粉嫩后庭上,轻轻打圈。
史尔特尔浑身一颤,呼吸彻底乱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博士……慢点……我……第一次……”
博士俯身吻了吻她滚烫的背脊,低声哄道:
“放心,我会很温柔……一开始。”
博士低声赞许,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亮的液体,随后俯下身,双手仍牢牢捧着那对雪白高翘的臀肉,指腹陷进柔软的臀瓣里,将它们分得更开。
史尔特尔还没从刚才的双重刺激中缓过神,身体敏感得一触即颤。
她感觉到博士的呼吸越来越近,热气喷在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地带,带着潮湿的温度,激得她腰肢猛地一抖。
“博士……你、你要干什——”
话音未落,一阵湿热的触感突然覆了上来。
博士的舌尖毫无预兆地贴上那粉嫩紧闭的后庭,缓慢而坚定地舔过入口的每一道细褶。
“——呀啊!!”
史尔特尔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弓起背,尖耳瞬间竖直,尾音拖得又长又颤。
她试图往前爬,却被博士的手牢牢按住臀部,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这从未体验过的羞耻刺激。
舌尖柔软却滚烫,带着他口腔里的温度,一下下耐心舔过那处紧绷的入口,偶尔轻轻顶开一点点,再迅速退开,像在试探,又像在故意折磨。
每一次舔弄都带起细微的水声,湿腻而清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史尔特尔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让她炸开。
她把脸死死埋进枕头,声音闷得发颤:
“别……别舔那里……!脏……博士你疯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颤抖——
后庭的腔肉因为舌尖的舔弄而一阵阵发软,原本紧绷的入口逐渐放松,甚至在博士的舌尖轻轻顶入时,本能地微微张开,迎接那湿热的入侵。
博士没有停下,反而舔得更深。
舌尖灵活地钻进去一点点,勾着内壁的褶皱打圈,尝到那处干净得近乎透明的味道,带着她特有的甜香与灼热。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贴着湿润的皮肤,震得史尔特尔浑身发麻。
“史尔特尔清理得很干净呢。”
他故意把话说得清晰,热气喷在敏感的入口,“一点奇怪的味道都没有……很甜。”
“闭嘴——!!”
史尔特尔羞愤欲绝地吼出声,声音却因为快感而发抖,尾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博士的肩膀强硬地顶开,只能被迫保持着臀部高翘的姿势,任由那湿热的舌头在最隐秘的地方肆意侵略。
舌尖一次次顶入、舔舐、吮吸,偶尔还故意发出细微的水声,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史尔特尔的呼吸越来越乱,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又放松,热流甚至从前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哈啊……不要……再舔了……博士……我受不了……”
她终于带着哭腔低声求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尖耳无力地抖个不停。
可博士却只是低笑一声,舌尖更用力地顶进去,勾着最深处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轻轻一碾。
史尔特尔猛地仰头,长发如虹般散开,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整个人软软地瘫下去,只能任由博士继续“验收”。
史尔特尔已经完全软倒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尖耳红得几乎滴血,呼吸又急又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舌尖带来的异样快感还在她体内乱窜,后庭的入口微微张开,湿亮而敏感,每一次轻微的空气流动都让她腰肢轻轻一抖。
博士终于停下舔弄,抬头看她。
那对雪白的臀瓣因为长时间被分开而泛着淡淡的红,中间粉嫩的小穴微微翕动,干净、滚烫,带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他低低地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验收合格……现在开始正式使用。”
史尔特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个更粗更烫的硬物抵了上来。
博士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顶端沾满唾液与润滑的液体,缓慢却坚定地抵在那处刚刚被舌尖松开的入口。
他没有急着推进,只是用龟头轻轻打圈,擦过每一道细褶,感受那里的温度与紧绷。
“博士……等、等等……!!”
史尔特尔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慌乱与软绵。
她试图往前爬,却被博士一手按住腰,整个人只能被迫保持臀部高翘的姿势。
尖耳无力地抖着,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像一团被揉乱的火焰。
博士俯身,胸口贴着她的背,热气喷在她耳后,低声哄道:
“放松……我会很慢的。”
话音落下,龟头终于缓慢挤开那处紧闭的入口。
“——唔啊……!”
史尔特尔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颤抖的呜咽,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弓起背,又立刻软下去。
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腔肉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一点点碾平,滚烫的内壁紧紧绞住入侵的顶端,温度高得惊人,几乎要把肉棒融化。
博士低喘着,腰部缓慢推进,只进了不到一半,就被那毁灭性的紧致夹得几乎动弹不得。
他停下来,双手安抚地揉着她的臀肉,掌心一下下用力按压,试图让她适应。
史尔特尔却已经完全没了反抗之力。
她咬着枕头,眼角泌出生理性的泪水,尖耳软软地贴在发间,声音细碎得像小女孩在哭:
“太、太大了……博士……会坏掉的……真的……”
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适应——
后庭的腔肉在最初的抗拒后,开始本能地轻微蠕动,灼热的内壁一点点松开,又立刻绞紧,像在和入侵者较劲,却又舍不得放开。
博士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滚烫的背脊,声音沙哑:
“乖……再进去一点。”
腰部再次缓慢推进,终于整根没入。
“——哈啊!!”
史尔特尔把头深深埋进枕头,即使这样也还是能听到她娇嫩的嗔音。
整根被吞没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后庭的腔肉疯狂收缩,层层褶皱紧紧缠住肉棒,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博士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随后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精准撞到最深处。
史尔特尔的反应彻底失控了。
她像小女孩一样无助地颤抖着,尖耳乱抖,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上,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腰肢猛地一颤,臀肉在博士掌心晃出细碎的波纹,像风中的花枝般乱颤。
“博士……慢点……真的不行了……呜……”
她声音细得几乎要哭出来,带着萨卡兹少有的软绵与求饶,可身体却在迎合——后庭的腔肉越发柔软,内壁疯狂蠕动,每一次抽出都发出黏腻的“啾”声,再被顶入时又带出更多的热流。
博士的节奏逐渐加快,撞击声越来越重。
史尔特尔的哭喊变成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操得散了架,只能软软地趴在床上,任由博士摆弄。
“太深了……博士……要、要去了……!”
她声音细碎得像在撒娇,带着明显的哭腔:“要、要去了……博士……!”
话音未落,史尔特尔的内壁猛地绞紧,像一圈圈滚烫的熔环骤然收拢,死死缠住深埋在内的肉棒。
前穴的腔肉先一步崩溃,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带着她特有的甜腥温度,溅湿了博士的小腹与大腿根,烫得他呼吸一滞。
后庭的褶皱随之疯狂痉挛,层层叠叠地挤压、吮吸,仿佛要把入侵者彻底融化在灼热的深处。
博士的腰眼瞬间发麻,低吼一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
他双手死死掐住史尔特尔的腰,指节泛白,掌心陷进那片汗湿滚烫的软肉里,再也无法保持最后的克制。
肉棒在紧致的后庭里猛地胀大,冠沟处的脉搏剧烈跳动,一股股炽热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直直灌进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
第一股射得又急又重,像熔化的岩浆般滚烫,猛地撞上最敏感的内壁。
史尔特尔浑身剧烈一抖,尖耳瞬间竖起又无力垂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眼角的泪珠被这一烫彻底逼落,顺着通红的面颊滑进枕头。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多得惊人,带着浓烈的热度,一次次填满狭窄的腔道,甚至顺着结合处溢出少许,混着她自己的热流,在雪白的臀缝间拉出黏腻的银丝。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博士腰眼的抽搐与低喘,他把史尔特尔压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滚烫的精液在后庭深处扩散开来,像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种,烫得史尔特尔细细地发抖,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紧又伸直,像被过度刺激的小兽。
射精持续得比任何一次都要久。
直到最后一股微弱地涌出,博士才低低喘着气,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肩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史尔特尔!。”
史尔特尔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像被雨淋透的柳丝,尖耳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能软软地瘫在床上,细细地喘息。
后庭深处那团灼热的液体仍在缓缓扩散,烫得她偶尔轻颤一下,发出细小而满足的呜咽,像是被彻底填满后的餍足。
博士终于缓过气,俯身抱住她,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将她揽入怀中靠坐在床上,轻吻她滚烫的耳尖。
指头擦过那片敏感的软肉时,史尔特尔缩了缩脖子,却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
“表现很好。”
他低声夸她,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温柔。
史尔特尔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哭过后的鼻音:
“……做的太过火了……”
史尔特尔没力气骂他,靠在他的怀里,眯着眼,呼吸沉重。
博士的怀抱温暖而沉重,像一层无法挣脱却又不愿挣脱的枷锁。
史尔特尔把滚烫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细碎的喘息渐渐平缓,带着一点潮湿的鼻音。
她本想再骂一句“混蛋”,可嗓子已经沙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只能轻轻哼了一声,像只被顺毛的小兽。
博士低笑,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一下一下地轻抚,像在安抚一场刚刚平息的火灾。
他低头,唇瓣再次贴上她滚烫的耳尖。
史尔特尔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衣角,最终还是没松开。
办公室里,空气里仍残留着焦甜的香气,像一场大火烧尽后留下的、安静而持久的余烬。
执勤日志·结语:
限定干员史尔特尔,执勤表现优秀。
下次执勤时间——待定(已报名)。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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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啊~~” 夜空下的大街上,一位有着金色波波头,明亮茶色眼睛的少女正摇摇晃晃满面透红地拎着酒壶从酒吧中出来,她摇摆着壶嘴,淅淅酒水嘟嘟顺嘴而下,头上品红色发箍在夜空下栩栩生辉。 是的,她便是姬塔。带有品红色蝴蝶结和粉红色荷叶边的泡泡袖上衣,以及粉红色的高腰连衣裙。虽然偶尔也会被说粉红色是小女孩才会喜欢的颜色,但深褐色的长筒皮靴所现成的绝对领域,将肉感肤色衬托的秀色可餐,搭配同色长手套,佩戴着的银色护腕,平日便是给人一种秀气逼人的英武姿态! 好吧,虽说此时就是个普通的醉鬼而已。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姬塔居然一个人喝得酩酊大醉出现在大街上!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可是十分危险的呀!
“哒~~~哒~~~哒~~~” 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在蒙德安静的午夜响起,此时的大街上除了随处可见的躺在长椅或晕倒在街角,被玩弄过后浑身上下一片狼藉的赤裸美女,毫无羞耻地被分开大腿,露出了被中出后还在汩汩冒着还未干透的精液。 身穿一袭黑色愚人众披风的女子来到蒙德城门前,本就因为值班浴火难消的年轻西风骑士望见高挑女子行走间露出的白皙大腿和勒出大腿嫩肉的高跟凉鞋,立刻眼睛一亮,流着哈喇子就想上前盘问,但是除了女子那张仙子般的容颜被掩盖在醒目的愚人众兜帽下,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冷淡娇颜立刻将年轻骑士队欲火浇灭,顶起的裤裆也随着萎了下去。
黄昏,拉古那城的石板路泛着温润的光。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海风,街角却有一道纯白的身影悄然掠过,仿佛夜色中遗落的一缕光。她步伐轻盈,裙摆拂动间宛如海浪微漾,帽檐下的眼眸清澈而明亮,像初春海面倒映的星辰。 就在这温柔的氛围中,一阵低声的争执从不远处的玛格烈特餐厅传来。菲比轻叹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手杖。她走向声音的源头,白袍在晨光中微微晃动,仿佛一缕纯净的光芒穿越人群。 “请冷静一下!” 少女的声音温和却坚定,高高抬起的手杖在两名白发逃单者后脑勺轻点一下,拂去了他们心头的躁动。杖头的金色鸟儿微微发亮,仿佛回应着她的祈祷。 这是菲比,一位隐海修会的见习教士。她行走在拉古那城的每个角落,用虔诚与温柔,抚慰着每一颗受困的心灵。
“我作孩子时,话语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 “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丢弃了。” “求您降福,希佩尊贵的代言人。” “上前来吧,家人。我已恳请祂与我等同在。” “谨遵您的意志。”天环族仆从赶忙凑上前去。 “我侍奉苜蓿草家系近十余年,始终勤勉认真,从不惫懒,以同享谐乐为至善。然而就在昨日,我犯了错。为家主准备晚宴时,我不慎将餐点碰落地面。” “出于懈怠,我谎称全部安排妥当。虽然家主已将我辞退以示惩罚,但我依旧寝食难安,担忧恶的种子在我心间生根。我特此向您告解,以求赔补我的罪过。” “你的内心是否对此痛悔,定心改过?”冷淡而高贵的男声再次传出。
与林怜没日没夜地厮混了几天的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被榨干的海绵,每一寸筋骨都透着满足的疲惫。而林怜这朵被他彻底浇灌滋润的鲜花,也收敛起了平日里的锋芒,眉梢眼角都挂着妩媚与柔情。 这天傍晚的两人正手牵着手,像卡塞尔学院里的一对普通情侣那样在夕阳的余晖中漫步。金色的光芒洒在卡塞尔学院哥特式的建筑上,也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晚上想吃什么?”路明非侧过头,看着女友清冷美丽的侧脸。夕阳下的她也似乎被染上了暖色,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柔。 “你带我去的地方都行,”林怜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相信你的品味。” 路明非笑了。他正想说点什么,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步伐快步向他们走来。
为了指挥官情愿堕落的大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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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指挥官大人?” 大凤骑在指挥官的肉棒上面,在指挥官的办公椅上与指挥官正在做爱着,指挥官的肉棒虽然到达不了她的子宫口,但是也能勉强的满足着大凤的身体。 指挥官埋在大凤的胸口中,闻着大凤那身上淡淡的体香,感受着她那紧致的小穴,在她的乳沟中轻轻的点着脑袋。 “嗯!好舒服啊!我的大凤!” 大凤也微微的笑着,她又故意的开始用力了起来,指挥官的肉棒开始在她的小穴里面快速的抽插着,而指挥官已经快要忍不住要射精了,紧紧的搂着大凤的腰部,他的肉棒开始被大凤的小穴紧紧的压榨冲刺着。 “大凤!!我快要忍不住了!!” “指挥官大人!再忍一下!!大凤也想要去了!!”
“南来的北往的,赶路的行商的,甭管您是公家摸鱼遛弯的,还是走累了歇脚观牌的,都来看看,都来瞧瞧哈~~~列车小馆开业喽~~~~” 在人来人往的仙舟罗浮,长乐广场之中,一个小小的铺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起来,星穹列车的新成员,一头银灰色长发的开拓者星,此刻正站在铺子前张罗着顾客。 打小(指罐子里)性格就开放的星人越多嗓门就越大,可谓是做生意摆地摊的好手,而今天的星显得格外兴奋。 因为她笃定,自己这列车小馆卖的东西,绝对能给她赚来大笔大笔的星琼。 自信的回头看了眼列车小馆,在那木桌上什么商品都没有,饮料零食炒饭啦什么的,通通都没有,反而是在这桌子前面的挡板有着三个大洞,而洞里竟然塞着三个大小不同,却同样白嫩的圆润屁股!
厚重的阴云从天空压下来,狂风不停地呼啸着,要将触碰到的一切事物撕得粉碎。被破坏的城市满目疮痍,断裂的钢筋从倒塌的建筑中裸露出来,滚滚浓烟下燃烧着炽热的火焰。断断续续传来刺耳的嗤笑声,无法战胜的魔女伴随着建筑撕裂倒塌的声音,无可阻挡地向着人们避难的方向移动着。 焰静静地躺在废墟之间。冰冷的感觉逐渐蔓延,血液连带着身体的知觉被一点点冻结。鼻端传来淡淡的血腥味,深红的血液在身下漫开,无情地抽走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小圆在一旁握着她的手,略带歉意地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在说些什么。但经过了超出自身限度的战斗,焰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集中全部的注意也无法听清对方的话语。焰紫水晶一般的眼眸渐渐被雾气所笼罩,晶莹的眼睛中所反射的笑颜也开始黯淡。
少女名为柏崎初音,是一位19岁的精灵少女,身高156cm,体重46kg,光看数据的话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只要将目光放到她的身体上后大概率会产生出一种“这个女孩的胸部到底有多重的”这样的疑惑,原因就是初音胸前的那对乳房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让人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的看向她胸前那因为只穿着一件薄薄蓝色泳衣而暴露出大片春光的雪白乳肉以及深深的乳沟,更为色情的是每当初音走一步那对大的不像样的下流巨乳都会如同水球一样剧烈摇晃一下,似乎极为渴望的想要跳出那件都快要被撑爆的泳装一般,在往下看则可以看到少女的下半身也只是穿着一件超短裙,只要有一阵微风吹过就能轻松的将少女的裙摆给吹起而暴露出她肥厚翘臀以及神秘的绝对领域。
红树莓和黑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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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踏洁白厚底高跟鞋、身着少女风格泳装,漫步在海洋与天空缝合线的玫红色巫女,为沙滩的广袤投射下盛大的阴影。 追索的退治对象一目了然、近在咫尺。 明明遮阳伞都被收束了来,却还是睡的那样死。这个笨蛋杂鱼。 酒红的发丝洒脱在和煦的海风绵长,日光明媚下辨不出其中透露的灰。那家伙是很喜欢这种情境的。 错误在他。没必要替那家伙感到遗憾。心里这样想着。 不过再这样晾下去,真的不会变成烤肉吗。 就那样随意的,足趾伸前拨动了那家伙短裤正中的,“那个部位”。这种程度的恶作剧,没必要特意把厚底高跟鞋褪掉。 睡的好沉呢,就算这样随便的拨弄,也没有任何反应。
“好舒服啊!!好喜欢大鸡巴啊啊啊啊!!” 更衣室里发出着- 堆女人的淫叫声,尤其是那爱宕发出的声音更加的猛烈,一群男人围着爱宕,那庞大的阳具还在爱宕的小穴里面不断的进出着,爱宕穿着的赛车女郎服上面也已经全是浓稠的精液,那群男人们故意的将那精液射进爱宕的赛车女郎胸罩里面,那两边粉嫩的乳头全部都被这些男人们浓稠的精液给浸泡着。 “你不是只为了让你的指挥官赢得比赛对吧?你这个贱货母狗!” 操着爱宕的男人狠狠地抓住着爱宕的头发,让她的脸对着天花板,好让更多的男人射在她的母狗脸上。 一股股浓精喷射在爱宕的脸上,爱宕完全沦陷在这群男人的肉棒下面,自己的阴道完全都变成了这群男人肉棒的形状了。
港区聘请了大量便宜的黑人劳工维护,这些每天身上只穿着妓女婊子款式情趣内衣的舰娘们,为了节约经费港区现在的生活非常拮据,这群黑人劳工只进行了简单的面试,其中大多数是当地罪犯和底层黑帮成员出来务工,这也是无奈之举因为塞壬和海盗这几年的封锁和劫掠,物资运输和贸易的缺失,让这个小岛港区的平民一人只能每天吃一顿由港区指挥官发放的玉米粥一碗,只能聘请这些有本地黑帮粮仓维持食物,资源消耗不大的劳动力了,罪犯则基本沦为黑奴。 没啥娱乐活动的港区这些性欲旺盛的黑人劳工就会借着职位,对淫贱骚鸡长相和丰臀巨乳的舰娘们进行性骚扰,这几天指挥官桌上就出现了如下报告和视频录像。
在持续了整整一天的婚礼结束后 博士和新郎都身心疲惫 不过幸好的是,并没有没有出现什么乱子 就连凯尔希也出席了博士的婚宴 她依旧是那副毫无波动的扑克脸 博士也没能猜出她的内心想法。 在回到博士们两个人布设好的婚房后 感觉差不多精疲力尽的博士差不多倒头就睡了下去。 唉……好累…… 博士迷迷糊糊的心情有些复杂,之前看到凯尔希在场依旧是那样一幅没有任何变化的扑克脸,心里五味杂陈。 在不知道睡了多久后 博士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屋内响起的咔哒音,像是门锁被解开的音效,对于声音比较敏锐的博士在一个激灵后 就醒了过来。
肴,分析员因觉得名字是单字不好称呼,于是称其为肴肴~算是二人之间的爱称。肴和分析员一样,都是社畜,只不过分析员经常加班加点,而肴则是能摸鱼就摸鱼,绝不加班的能手,因此也被大家戏称为“养生专家”。 很久前与分析员一起出的一次任务,使肴的内心中属于小女人的地方觉醒了,同时也多出了一块属于分析员的空间。从那以后,肴开始惦记分析员,在哪里啊、任务累不累啊、危险程度如何啊等等,也会在二人共同的休息时间内把分析员拉到自己的宿舍里一起吃零食,喝啤酒。二人的关系也因此逐渐升温,距离逐渐拉近。终于在肴的生日那天,分析员在肴的宿舍内向肴表白了,肴吃着薯片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好啊”,直到分析员离开宿舍,肴躺到床上,回想着刚才分析员表白的一幕,脸顿时红了起来“这个家伙…”。
港区乐园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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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三分……进!”,随着篮球进框的声音传来,这次篮球活动也宣布结束。 “哈哈…指挥官,球技不错嘛”,巴尔的摩笑着说道。然后把手搭在指挥官肩膀上,“平时也多来和我们打打球吧”。 “好…有时间我就来”指挥官也是笑着回复着,虽然比起在球场上挥洒汗水,他更喜欢当个街溜子到处跑。 比如说,去重樱揉揉狐狸、然后睦月给他棒棒糖。又或者和狱友找驱逐妹妹们玩,然后看着狱友被阿企带走,作弄小加加。 看看屑猫猫的龙是不是又被踢了。亦或者是吃小饼干的甜品袋里的曲奇。 虽然,除此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办公室(悲)。
“真、真的要这样吗,长官……” Z16走在路上,问着自己的提督。 如果把时间地点加进去的话,那就是此时的Z16正走在港区内渺无人烟的小路上,周围都是一些较高的大树和灌木丛,得益于港区优秀的绿化,此时就连高悬与天空上的皎洁月光都不是那么明亮,仿佛伸手不见五指的永夜一般。 如果再认真的描述一下Z16现在的情况的话—— 近乎全裸。 身上穿着的衣服丝毫没有平日里【白色】的风貌,显得更加趋近于黑夜一般,细细的黑色薄纱遮挡着身上的大半娇躯,可依旧能够从黑色的薄纱中透出属于少女的洁白肤色。无论是那粉嫩的乳头还是隐隐可见的蜜穴缝隙,都没办法被身上的这【衣服】给完全遮挡。
谢菲尔德探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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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的一天从清晨五点半就开始了。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伦敦特有的晨雾笼罩着贝克街。她轻手轻脚地起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映出她睡眼惺忪的脸,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 她拿起梳子,从发尾开始慢慢梳理。一下,两下,三下…梳子顺着发丝滑过,带走了睡眠的痕迹。她喜欢这个安静的时刻,喜欢在指挥官还在睡觉的时候,独自为新的一天做准备。等头发梳顺了,她把它们盘成维多利亚时代房东太太应有的发髻,用发夹固定好。不松不紧,刚刚好。她转了转头,确认发髻不会松动,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天幕之下,港区外面,万家灯火,一幢幢高楼林立,以家为单位的四方格子此刻都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温柔地安抚着在外忙碌了一天归家的老老少少。 银发少妇想,那些灯光下应该是饭香四溢,温馨安逸吧。 真好,她隔着玻璃碰触,在心里悄悄羡慕,四海之大,她却无以为家。 银发少妇这几天愈来愈感觉到自己神经紧绷、身体僵硬、心情不快,她穿着高跟鞋,踢踏在甲板上会发出“哒哒”的声响。 穿着一身贴身的吊带长裙,身形曲线玲珑有致,踩着超过10厘米的高跟鞋,精致妆面下的表情一脸阴郁,而她那饱满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随着她的步伐不断晃动的乳球,仅被细细的肩带拘束起来,几乎要撑破胸衣弹跳而出,下身的白色吊带袜包裹着白嫩的腿肉,看上去十分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