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与黑藤,名为惩罚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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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大意的败北new
钢铁与黑藤,名为惩罚的救赎
柏林特的黄昏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和煤渣的味道。
夕阳将天空烧成一片惨淡的暗红,街角的行人都行色匆匆,裹紧了大衣。
在这座城市不起眼的一角,那座孤零零的自动照相亭依旧伫立着,像是个被时代遗忘的铁盒子。
然而,就在这毫不起眼的铁皮外壳之下,隐藏着驱动整个西国情报网的心脏。
地下几十米深处,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昏暗的地下室灯光打在西尔维娅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金属质感。
她那件标志性的墨绿色长风衣并没有扣严,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衣摆微微敞开,瞬间暴露了掩藏在严谨外表下的惊艳风景——那是一双长得惊人的美腿,被一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大网眼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
粗粝的黑色网线深深勒进她大腿内侧雪白细腻的软肉里,将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切割成无数个诱人的菱形,黑与白的极致反差透着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堕落气息。
视线顺着那两条笔直得如同圆规般的长腿向下,是两只堪称艺术品的玉足。
它们被禁锢在一双尖头细跟的亮皮高跟鞋中,高耸的足弓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绷出一道优雅而脆弱的弧线,透过稀疏的网眼,依然能清晰看见脚背上隐隐浮现的青色血管和精致的骨骼感。
每当她重心微移,那细如冰锥的鞋跟便在水泥地上研磨,仿佛不是踩在地上,而是正狠狠踩在谁的欲望之上。
西尔维娅·舍伍德站在巨大的战术地图前,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正审视着面前的男人。
“……以上就是关于‘格里芬’商会的资金流向调查报告。”代号“黄昏”的男人合上手中的文件夹,站姿如标枪般挺拔,语气毫无波澜。
“做得很好,黄昏。”西尔维娅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份情报来得很及时。”
工作交接完毕,原本紧绷的空气稍微松弛了一些。
西尔维娅并没有立刻让黄昏离开,她微微侧过身,靠在冰冷的金属桌沿上,目光有些玩味地在他脸上打转。
“说起来……”她忽然开口,眼神里多了一丝平日里少见的戏谑,“你最近的气色可是肉眼可见的差啊。”
黄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是吗?可能是最近任务比较……”
“少拿任务当幌子。”西尔维娅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他的脖颈处——那里隐约有一小块被粉底遮盖的红痕,“如果你的妻子约尔小姐真的只是为了掩护身份,那你这副被榨干了精力的样子,可真是太不专业了。”
黄昏那张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瞬间涨红了。
“管理官!这是……这是不可抗力……”他有些语无伦次,试图维持特工的尊严,“这里是工作场合,能不能不要谈论这种私人话题?”
“呵呵呵……”西尔维娅捂着嘴轻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那一瞬间,她不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钢铁淑女”,而像是一个八卦的邻家大姐姐。
“开个玩笑嘛,别那么紧张。”
她笑着笑着,眼角的笑意却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落寞。她转过身,背对着黄昏,看着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情报线索。
“毕竟……我以前也是有女儿的人啊。”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每天晚上回家,有人为你留一盏灯,哪怕是琐碎的争吵,或者是……那种在被窝里相拥的体温。”西尔维娅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种生活,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体验过了。有时候甚至觉得,那段甜蜜的时光就像是上辈子的梦一样。”
黄昏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背影,突然意识到,这个掌控着无数特工生死的强大女人,身形竟是如此单薄。
“可是一场战争,把这一切都夺走了。”西尔维娅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把那些涌上来的软弱重新压回心底,“除了这冰冷的地下室和无尽的文件,我什么都没剩下。”
她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冷淡面具,但眼神却柔和了许多。
“在这样的乱世里,能拥有这样温暖的家庭生活,哪怕是虚构的,也是一种奢侈。”她看着黄昏,语气认真,“好好珍惜吧,黄昏。那是能让人在这冰冷世界里活下去的火种。”
“……我明白了。”黄昏低头致意,眼神复杂。
“行了,回去吧。陪陪你的妻子和女儿。”西尔维娅挥了挥手,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我会尽量减少你近期的外勤任务。毕竟,一个稳定的家庭环境,对‘枭’计划也是至关重要的,对吧?”
“谢谢您,管理官。”
随着气压门沉重的闭合声,黄昏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偌大的安全屋里,再次只剩下西尔维娅一个人。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下来。
西尔维娅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疲惫地坐回那张宽大的皮椅中,周围堆积如山的文件像是一道围墙,将她困在其中。
“珍惜么……”
她喃喃自语,手不自觉地伸向大衣口袋,隔着布料触碰到了那个冰冷的硬物——那是她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型震动器。
这是她这些年来唯一的慰藉,是她在无数个失眠的深夜里,用来填补身体那个巨大空洞的工具。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从腹部升起。
她猛地闭上眼,咬紧牙关,强行切断了那股念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有太多工作要处理。
“Z特工的汇报……东科边境的动向……”
她强打精神,重新点燃了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继续埋头工作。只是这一次,她的背影显得更加僵硬,像是一块即将碎裂的钢铁。
告别了值班特工,当西尔维娅推开安全屋伪装的沉重铁门,走出那个压抑的地下世界时,柏林特深夜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却觉得这空气里依然缺少某种温度。
回到位于高档公寓的住所,门锁“咔哒”一声合上,将世界隔绝在外。这间屋子很大,装修极简,却冷清得像一座坟墓。
西尔维娅踢掉那一双恨天高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真是老了啊……”她对着玄关的镜子自嘲,手指划过眼角若隐若现的细纹,“以前即使连续潜伏三天三夜也能精神抖擞,现在只是坐了一天办公室,身体就像生锈了一样。”
她走进浴室,褪去那身象征着权力的风衣和西装,又解开紧绷的胸衣扣子。
镜子里展现出一具成熟得近乎熟透的肉体——长期的高压工作并没有让她的身材走样,反而因为岁月的沉淀,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和圆润的臀部散发着一种年轻女孩无法比拟的、沉甸甸的肉欲气息。
“该死……”
脑海里又浮现出黄昏脖子上那枚淡淡的吻痕。
她烦躁地打开花洒,匆匆冲了个澡,换上一件黑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丝绸冰凉的触感滑过皮肤,不仅没有平复燥热,反而像某种暗示,摩擦着她已经微微充血的乳尖。
她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单平整得像是从未有人睡过。她侧过身,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床头柜的底层抽屉。
随着抽屉拉开,一根粗大、狰狞的粉色震动棒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尺寸远超常人,甚至有些夸张,是她专门为了应对自己日益难以满足的空虚而定制的。
“真是堕落啊,西尔维娅……”她看着那根东西,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羞耻的自我厌恶,“堂堂西国情报局的管理官,这个年纪了,竟然因为下属的一句夫妻生活,就馋成这样。”
“速战速决吧,明天还有早会。”
她像是为了完成任务一般,伸手握住那根冰冷的硅胶,将震动频率直接推到了最大档。
“嗡——!!!”
剧烈的马达轰鸣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分开双腿,将那还在疯狂震动的粗大顶端,直接抵在了早已泛滥泥泞的腿心。
“嗯……哈啊!!”
冰冷与剧震同时袭来,西尔维娅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与其身份极不相符的尖媚呻吟。
她甚至等不及适应,就腰身一挺,狠狠地将那根粗大的异物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滋滋滋——”
震动棒在狭窄紧致的肉穴里疯狂搅拌,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平日里那个冷静睿智、运筹帷幄的“钢铁淑女”,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啊……啊!好深……太深了……!”
她眼神涣散,平日里用来下达冷酷指令的嘴唇,此刻只能吐出破碎的浪叫。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和平牺牲一切的伟人,她只是一个守寡多年、渴求被填满的女人。
她甚至开始在大脑中疯狂幻想——
压在她身上的不是空气,而是一个看不清脸的强壮男人。
那个男人不会尊重她的身份,不会在乎两国的和平,只会粗暴地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腿折叠到胸前,像使用一件工具一样狠狠地使用她。
“操我……谁都好……哪怕是敌人也好……呜呜……把它塞满……弄坏我……”
这种背德的幻想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死物的撞击,每一次都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要……要丢了!不要……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西尔维娅猛地弓起身体,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温热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透了身下的床单,也浇灭了她眼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光。
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她却已经瘫软如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两团软肉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
良久,卧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她颤抖着手,关掉了开关,将那根湿漉漉、沾满了淫液的棒子缓缓抽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空洞的拔塞声,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反噬而来。
西尔维娅看着手中那根冰冷的硅胶,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身侧,原本潮红的脸色迅速黯淡下去,眼角竟滑落一滴泪水。
“虽然……你很粗,很大……”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疼,“但你毕竟是冷的。你没有体温,没有心跳,也不会在我高潮的时候吻我……”
她将震动棒扔回抽屉,像是要扔掉刚才那个不知廉耻的自己。
“如果……如果不只是这种死物……如果有个真正的男人,能像我想象的那样,把我按在身下,无视我的反抗,狠狠地操我……”
想到这里,她的脸再次红得几乎滴血,羞耻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自尊。
“西尔维娅·舍伍德,你清醒一点!”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找回那个冷酷的自我,“你是维系这一层薄弱和平的关键,你肩负着无数人的性命。那种儿女情长,那种被男人征服的软弱念头……会成为最大的破绽!”
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试图用被子的厚度来抵御内心的寒冷。
可是,身体已经被打开了。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依然在隐隐抽搐,渴望着某种更粗暴、更真实、更具侵略性的填补。
她闭上眼,在深深的自我厌恶与无法遏制的渴望中,强迫自己入睡。
她并不知道,这种压抑到了极致的渴望,就像干燥的火药库。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欲火焚身的爆炸。
深夜的柏林特,浓雾像一块湿漉漉的抹布,试图擦去这座城市白日的繁华伪装。
西尔维娅·舍伍德刚刚结束了长达十六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
她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高跟鞋敲击着潮湿的石板路,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回响。
她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成熟的身躯,宽檐帽压得很低,只露出那抹标志性的红唇和下颌冷硬的线条。
她是行走在刀尖上的“钢铁淑女”,每一步都精准、优雅,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
“救命……不要!求求你们……”
一声凄厉的哭喊撕裂了夜色。
西尔维娅脚步一顿,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眸子瞬间收缩。
作为管理官,理智告诉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那个声音太像当年她在战火中听到的无助哀鸣了。
她悄无声息地滑入那条幽深的暗巷。
借着昏暗的路灯,她看见五个纹着怪异刺青的混混正将三个瑟瑟发抖的少女逼在墙角,污言秽语伴随着撕扯衣物的声音传来。
“该死的渣滓。”
西尔维娅心中的怒火瞬间点燃了血液。她没有丝毫废话,像一只优雅的黑豹般冲了出去。
“砰!啪!”
一切发生得太快。
混混们甚至没看清人影,就被几记凌厉的手刀和鞭腿扫翻在地。
西尔维娅的动作行云流水,那是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锤炼出的杀人技。
“滚。”她侧过头,对那几个吓傻的少女低喝一声。
少女们如蒙大赦,哭喊着踉跄逃离。
巷子里只剩下满地呻吟的混混。
西尔维娅走到一个看似头目的混混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单手将这个百十斤的男人提了起来,抵在粗糙的砖墙上。
“说,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我的……在这座城市里做这种勾当?”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眼神里透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大、大姐饶命啊!”混混吓得鼻涕眼泪横流,双腿乱蹬,“我们就是想给夜总会弄点新货……赚、赚点外快……以后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西尔维娅眼中的厌恶更甚。她松开手,任由对方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冷哼一声,正准备抬手给这人渣最后一击让他长长记性。
然而,正是这极度的愤怒和对眼前杂碎的轻视,让她犯了特工的大忌——她忽略了身后的阴影。
一个刚才装死的混混,手里握着一根在此刻滋滋作响的高压电击棒,像毒蛇一样无声无息地贴近了她的后背。
“去死吧,臭婊子!”
那根闪烁着幽蓝电弧的粗长金属棒,带着恶毒的刁钻角度,直接从西尔维娅风衣的下摆捅了进去,狠狠地抵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位置,正是被黑色大网眼连裤袜包裹着的、最为敏感私密的阴阜。
“滋滋滋——!!!”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瞬间刺破了夜空。
那一瞬间,数万伏特的电流并没有直接让她昏厥,而是像无数条疯狗,顺着她腿间最薄弱的粘膜疯狂窜入。
电流击穿了网袜的束缚,直接炸在她的阴蒂和尿道口上。
西尔维娅那经过严格抗刑讯训练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种刺激太过于剧烈,不仅仅是痛,更夹杂着一种因为神经错乱而产生的、几乎要将天灵盖掀翻的恐怖快感。
昨夜自慰时未被满足的空虚身体,在这个瞬间成了电流最好的导体。
“噗——哗啦——”
她引以为傲的括约肌在电流的狂轰滥炸下瞬间失守。
一股温热骚黄的尿液,混合着因为剧烈电击而被迫分泌的大量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曾经高高在上的管理官,此刻像一只被玩坏的木偶,翻着白眼瘫软在地。
她那条昂贵的黑色网袜瞬间被浑浊的液体浸透,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在脏兮兮的地面上汇成一滩充满羞耻气味的水渍。
“哈……哈啊……呃……”
西尔维娅浑身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但她毕竟是“WISE”的王牌,强大的意志力让她在经历了几乎导致休克的电击高潮后,竟然强撑着一口气。
“混……混账……”
她咬破舌尖,利用剧痛强行唤回神智。
她颤巍巍地扶着墙站了起来,虽然那双修长的腿因为刚才的失禁还在剧烈打摆子,但眼神中却燃起了困兽犹斗的凶光。
偷袭的混混刚想上前,西尔维娅猛地回身,一记回旋踢狠狠踹在他的胯下!
“嗷!”混混捂着蛋惨叫倒地。
“这婊子还能动!一起上!极大力度!”地上的混混老大惊恐地吼道。
西尔维娅刚想补刀,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刚才那一脚耗尽了她透支的最后一丝体能。
剩下三个混混面露凶光,纷纷掏出大功率电击棒,呈扇形包围了过来。
“滋啦——!!”
三根电棒同时捅在了她的后腰、侧腹和大腿根部。
“呃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彻底的毁灭。
狂暴的电流瞬间摧毁了她的神经防线。
西尔维娅那一头精心打理的橘红色长发,在静电的作用下根根炸起,像是一个疯婆子。
她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眼球上翻,身体剧烈地弓成虾米状,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咯咯声。
她那条已经被尿液和淫水湿透的网袜,在强电流的高温下甚至发出了焦糊味,几处网眼崩裂开来,勒进了她白皙颤抖的肉里。
终于,她在剧烈的抽搐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滩烂泥般倒在了那滩属于她自己的排泄物中。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混混们才敢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混混用脚踢了踢西尔维娅毫无反应的身体,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妈的,这女人真狠……差点就在这翻船了。”
那个偷袭得手的混混头目蹲下身,借着月光,战战兢兢地查看地上的“战利品”。
看清那张脸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张脸即便此刻狼狈不堪,依然美艳得惊人,更重要的是,即便在昏迷中,她眉宇间那股凛冽的杀气依然让人胆寒。
“老、老大……这娘们儿有点不对劲啊。”一个小弟哆哆嗦嗦地搜寻着西尔维娅的风衣口袋,想要找点值钱的东西,却摸到了一个硬质的皮夹。
打开一看,借着微弱的路灯光,几个混混的脸瞬间吓得煞白。
【西国驻东国大使馆 · 一等秘书 · 西尔维娅·舍伍德】
“操!我们要完蛋了!”小弟手里的证件差点吓掉了,“这是外交官!而且你看她刚才那个身手,一下就把老三的手骨折断了……这哪是什么普通女人,简直就是个女杀神啊!要是让她醒过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本来只是想偷偷出来逼良为娼赚点外快,谁知道踢到了这么一块铁板。
“怎么办老大?把她扔这儿?”
“你蠢啊!扔这儿等她醒了,凭这证件调动警察,我们几个还能在柏林特混?早就被突突了!”头目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慌乱,“杀了也不行,外交官死在街头是大新闻,全城都会戒严搜捕……”
“那、那怎么办?”
头目看着地上昏迷的西尔维娅,像是在看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核弹:“只能带回去了。这事儿太大了,我们兜不住。带回去交给科瓦斯老大处理!他是做大生意的,肯定知道怎么把这事儿摆平。”
“可是……这女人醒了怎么办?刚才那一脚差点没把我废了。”小弟捂着裤裆心有余悸。
“那就让她醒不过来,动不了!”头目恶狠狠地吼道,“去车上拿绳子来!最粗的那种!把她给我绑死!要是让她在半路挣脱了,我们几个都得死!”
这群混混虽然是流氓,但在绑人这方面却是轻车熟路,尤其是在极度恐惧的驱使下,手脚更是麻利。
几根粗糙的麻绳被拿了出来。
他们粗暴地将西尔维娅翻成面朝下的姿势,将她的脸死死压在那冰冷的脏水里,生怕她突然暴起伤人。
“把手背过去!快点!”
西尔维娅那双无力垂落的玉臂被反剪到背后,向上极力提拉至肩胛骨处。
麻绳狠狠地勒进她的手腕,采用了最让人无法发力的“直臂后缚”。
粗糙的绳索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摩擦,每打一个死结,都会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腿并拢!缠紧点!”
接着是那双裹着残破网袜的长腿。
混混们恶意地将绳子直接勒在她的大腿根部、膝盖和脚踝三处。
因为网袜的摩擦力,绳子并没有滑落,反而将那菱形的网格深深勒进了她丰满的大腿肉里,挤出一块块白腻诱人的软肉。
“最后一步,给她来个‘驷马倒攒蹄’!让她彻底没法发力!”
他们将西尔维娅绑住的双脚用力向上折叠,用一根主绳连接着她背后的双手和脚踝,然后狠狠一拉——
西尔维娅昏迷中的身体被迫反弓成一个极度屈辱的“U”字型。
这个姿势迫使她的上半身挺起,原本被压住的胸部现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随着呼吸艰难起伏;而下半身,那个刚刚失禁过、还沾着浑浊液体的裆部,则被迫高高撅起。
这不仅是羞辱,更是为了从生理结构上彻底封锁她反抗的可能。
“嘿,这屁股……真想现在就干一炮。”一个小弟看着眼前这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伸手想在那紧绷的网袜臀肉上狠狠掐一把。
“啪!”头目一巴掌扇在他脑门上。
“你不要命了?!少废话!科瓦斯老大的规矩你忘了吗?不能碰女人!尤其是这种来路不明的‘炸弹’!”头目压低声音吼道,“要是让老大知道我们背着他出来干这事儿,还动了他的‘货’,砍十次头都不够你死的!赶紧搬!”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抬起像被打包好的肉猪一样的西尔维娅。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使馆叱咤风云的“钢铁淑女”的威严?
此时的她,只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尿骚味、衣衫不整、被五花大绑任人摆布的阶下囚。
面包车的门“哗啦”一声拉开,西尔维娅被重重地扔在满是机油味的车厢地板上。
“开车!回酒厂!”
车门重重关上,引擎轰鸣,载着这位大意败北的女特工,驶向了那个足以改变她余生的地方——黑藤会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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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沉笼罩港区,归航的战斗编队拖曳着疲惫的航迹,缓缓驶入港湾熟悉的怀抱。昔日平整的海岸线,如今却横陈着大量舰娘们舰装上脱落的合金碎片,无声地控诉着不久前那场战斗的惨烈。在归港舰队的最前方,秘书舰信浓步伐沉重,疲惫的身躯怀抱着同样虚弱的指挥官,每一步都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蹒跚地走向医务室。她那曾洁白无瑕的蓝白色巫女服,此刻已布满战斗留下的斑驳焦痕,破损的衣襟随海风猎猎作响。但从舰队辅助AI-TB的战斗数据统计面板上那离谱的数字上面,才能看出塞壬为了让她逼入如此狼狈境地,究竟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一个小时前,她们在出航途中遭遇了塞壬精英舰队的突袭,猝不及防之下,她们尚未来得及展开预设的战斗阵型,超视距打击的炮弹便已在队伍中央撕裂空气,轰然炸响。
东京羽田机场,暮色四合,霓虹初上。一架自华国而来的私人飞机缓缓滑入停机位。舱门开启,首先步出的,是一道清绝孤高的身影。叶晴歌一袭月白长衫,外罩烟灰色薄呢大衣,腰间束玉带,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随风微动。她步履从容,足下云履无声,通身气度仿佛不属于这喧嚣红尘,而是自画卷中缓步走出的谪仙。她身后半步,便是叶无道。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眉目锋锐如刀,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插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机场大厅,却在姑姑身影掠过时,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柔色,随即又被惯常的冷傲掩去。
作为港区里的问题舰娘,到底是在其他人的帮助中融入港区,还是彻底沉沦在诱惑之中?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细缝挥洒进入了房间,拥有优秀生物钟的提督在早上七点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从狮子的被窝中醒来,感受到她白花花的大长腿和手臂依然搭在自己的身上,甚至其中一个傲人的圆球就这样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提督不禁汗颜。 (E国舰娘们的淑女教养总会在床上被推翻……) 每次从E国舰娘的床上醒来,提督的脑海里都会在闪过这句话的同时想起萌新之时去别的提督港区内实习时,那位老咸鱼声嘶力竭地呐喊。 “这里是皇家窑子!不是来给你逛海军的!!!” 看着他拼尽全力完全没有半点开玩笑意思的呐喊状态,那时仍是萌新的提督只是以为他在说一个笑话,憋笑憋得很辛苦。
海风轻飘着,飘到了皮兰港,璀璨的海面不断的闪烁着耀眼的光斑。 “港区的大家,今天也在好好努力吧”。 声音从海边的一间小咖啡厅传出。 列克星敦正坐在露天的用餐桌,和其它提督的婚舰一起享用着下午茶。海风呼呼的吹扬着美人亚麻色的细发,列克星敦搅动搅动桌上的咖啡杯,盯着旋转着的咖啡,慢慢的陷入对提督的深思。幸福,惬意,爱情,列克星敦似乎都已经拥有了,一切都蒸蒸日上,后宫之间也和谐相处,列克星敦甜蜜的笑了笑。 但…… 列克星敦依旧搅拌着咖啡,咖啡无尽的漩涡似乎要把她吸入其中,堕落到深海当中,一种不可言预的欲望如咖啡的苦闷般在列克星敦的心头上不断的侵扰着,美人的心中逐渐的慌张起来……
“是。” 这句话几乎贯穿了茉莉安.安德烈奥蒂迄今为止的人生。作为阴极科技的大小姐,安德烈奥蒂家族的掌上明珠,自从出生之日起,她便已然被作为家主的父亲安排好了属于自己的人生。没有商量,没有讨论,没有谈话,有的只是提前划定好的道路,以及在偏离这条道路时的呵责、训斥乃至殴打。 是的,殴打。 或许是萨姆斯先生已然习惯了将自己的家人当做家族以及企业运转的零件,或许是平庸的能力让他喜欢在女儿的身上找到独属于自己的成就感,每当茉莉安未能按照他的标准行事,最轻的惩戒也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而若是希望为她留下更深刻的印象,这位在外人面前儒雅随和的先生也不介意用自己的双拳来进行一番他口中“爱的教育”——或许只是水杯没有放置在台面上,或许只是在作业中写下了某个数字,或许只是在问话后的三秒内未能答复。
淫乱的铁道之旅
调教
列车组深夜,舱室只亮着一盏昏黄小夜灯,列车轻微的轰鸣声像背景音乐。我躺在床上刚准备睡着,门“咔嗒”一声被轻轻推开。三月七像只偷袭的小兔子溜进来,粉色短发在夜灯下泛着柔光,兔耳发箍晃动,粉蓝短裙下是白色连裤丝袜,丝袜紧贴修长美腿,勒出大腿肉感,脚上还穿着粉色拖鞋。 “穹~你睡了吗?”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调皮的笑意,蹑手蹑脚爬上床,直接骑到我身上,双手按住我肩膀,“嘿嘿,今晚三月七来夜袭啦~穹平时那么宠三月七,今晚该轮到三月七宠穹了~三月七要骑穹……让穹叫三月七的名字~叫三月七好棒~”我睁开眼,看着她冰蓝瞳亮晶晶的脸,故意装睡:“嗯……谁啊……三月七?这么晚来干嘛……三月七又想闹我?”
淫欲纵横:永劫
调教
我的意识在顾清寒的呻吟声中,被那股熟悉的、隐晦的、如同冰冷丝线般的气息所缠绕。那是宁红夜的阴神之眼,正毫无阻碍地穿透层层瓦砾与布幔,聚焦在我们这方方寸的温柔乡。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如同感知到夜空中最冷冽的星辰,那股带着禁欲意味的压迫感,甚至比顾清寒在身下的扭动更为真切。而这股气息,在缠绕上顾清寒曼妙身姿的时候,似乎变得更加浓烈,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的贪婪。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眸中凝结的寒霜,像冰针一样刺向顾清寒,又像一把锋利的刀,无声地切割着我的存在。
八重神子的媚黑稻妻
NTR
酒液的辛辣在舌尖蔓延开来,我轻抿一口,放下手中的琉璃杯。这黑桃王国的酒,虽然粗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微醺的酒意,让我的感官更加敏锐,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放大了般,清晰地映入眼帘。 我的狐耳轻轻颤动,金色的耳饰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闪烁着不羁的光芒,耳坠上镶嵌的神之眼,在耳垂旁散发着微弱的光晕,那是只有神才能拥有的力量象征。我身着一袭改良的和服,丝绸材质的衣料紧贴着我的躯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胸前的衣襟开得很低,隐约可见胸前饱满的轮廓,胸前紫色的绳结恰到好处的勒出了那道沟壑,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衣摆处的高开衩设计,将我修长白皙的双腿暴露在外,性感而又充满危险。
媚黑的狂飙
人妻
东海市作为一座无比发达美丽的城市,作为副省级城市的它,环境优越,营商条件优越,催生了一大批敢闯敢拼的企业家,让整个东海都呈现处一副勃勃生机万物井发的迹象。 只是在这样的肥沃土地,除了表面上的花团锦簇,背后同样滋养着无数的黑暗。东海市某咖啡馆一男一女正坐在雅座上,“近日,我市警方成功侦破一起特大跨国犯罪团伙,抓获犯罪嫌疑人9名,全链条打击该团伙涉嫌人口买卖、组织卖淫、种族犯罪等一些列非法犯罪活动,涉案金额超60亿元。” 高手男子满是不忿的指着电视中的新闻,一边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二对面的靓丽女子用勺子搅了搅面前的咖啡,然后微笑的看着面前的英雄,眼神之中细细碎碎全是对男子的关心,不过话到嘴边,说出来的的就全然是另一副话了。
几天后便是维内托与提督的婚礼。 维内托按照广告上所言,来到了这间名为墨芙咖啡馆的小店,店里面没其它人,只有一个长相清甜的小哥,是咖啡馆的店主墨芙。 “你好,美丽的小姐,请问您需要些什么。”墨芙见到有顾客光临,立马迎了上来,打量着这位身穿军礼服,将硕大的白嫩胸脯和光滑丰满的大腿裸露在外面的白发少女。 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莹润的光泽,少女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她朝店内走去,那胸领处裸露出少许、但却能明显感受到硕大饱满的酥胸摇摇晃晃,格外惹眼,肉感丰满的大腿更是在摇曳的黑色百褶裙摆飘荡下若隐若现的露出更多白嫩的腿根,走起路来还一颤一颤的,肉感和柔软感在瞬间便被彻底的展现了出来。
不知为何,我一直在玩的手游《蔚蓝档案》中的角色——调月莉音穿越到了现实世界已经三天了。 不对,确切地说,是穿越到了我的家。 她只能在我的家里活动,无法出门一步。 而且她也把我当成了我在游戏中扮演的角色一样信赖我依赖我…… 那个高贵冷艳的千年学生会会长,有着一头垂至大腿的乌黑秀发,齐刘海下是一双红瞳白眸的妖异双眼。 她那黑色金属质感的光环上,两条相对的红色J形曲线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一身黑色三扣西装外套下是白色高领毛衣,搭配黑色刀褶迷你裙和不透明黑丝,简直是任何男人的梦中情人。 右大腿上那紧紧系着的手枪皮套,只会让她更添几分危险的魅力。
指挥官一直觉得,贝尔法斯特能接受自己的求婚是自己最最幸运的事情。与指挥官缔结良缘的贝尔法斯特不仅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一丝不苟,还有这温婉淑娴的气质,可以说作为一位人气来说,贝尔法斯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 不单单是做事、为人和性格完美的无可或缺,贝尔法斯特妖艳丰腴的身材曲线,也同样让这位修长白发的港区女仆长人妻充盈着饱满的雌性魅力。一头修长柔滑的长发自上而下的垂落,细密是白发细丝要比草原上绵羊的羊毛编制出来的布帛和丝绸更加绵软顺滑,仅仅只是把这一袭长发捧在手心,发丝便会像是潺潺的泉水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缝隙里滑落流下,还在指挥官的指节上留下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让指挥官光是嗅闻,就会回忆起贝尔法斯特那一袭畅滑如水、温柔高雅的白色捶地长发,连带着,也会激起对自己这位可爱可敬的最佳人妻的无限爱欲。
港区幽静的夜
调教
一天的辛苦工作总算是告一段落,窗外的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因为台灯的阻拦才没有进入屋内,之后指挥官猛的从桌前的工作椅弹起,左右活动了一下身体,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开始思考接下来去干嘛,先冲杯黑咖啡然后去琴房,还是直接回宿舍休息?摸摸下巴想了会儿,还是决定回宿舍躺下睡觉吧,好好的缓解一下大脑的疲劳,不过,好像有什么事,下午除了在走廊中遇上了一次俾斯麦之外,就没有再遇到一次了,跟之前的日子里相比少了不少,而且这次她一看到我脸皮瞬间就红了,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飞快的逃窜了,也不知道在筹划什么,无论怎样想都感觉有点奇怪🤔,不过想到她的身份,便也不担心了,谁能害她?
自从博士和凯尔希阿米娅同居成为性福的一家后,博士就很少在罗德岛处理公务。特蕾西娅与普瑞赛斯以近乎偏执的态度,在软磨硬泡的漫长拉扯下,最终合流汇入了这个三口之家。凯尔希在权衡了家庭分崩离析的沉重代价后,也索性腾出私人空间纵容了两位。也让阿米娅多出了两位监护人。再后来Mon3tr诞生,家里多了一只活泼可爱的小猫,博士便彻底解脱了所有职务,全身心地沉溺于饲喂、哺乳以及被轮番占有的无尽日常中。 “什么?你问博士具体一天都会干些什么,去去去,都退休了就不要打扰她,还想找她学习工作经验?等你考上精英干员再说!” 送走了今天第三个怀揣着窥探欲的干员后,可露希尔终于抗不住超负荷的社交任务,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向后仰倒。那张人体工学椅在零件缝隙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高雄啊,你们担任我的秘书舰有多久了?” “欸?啊?” 正翻阅档案的高雄被突如其来的提问吓得手中的文件“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看向还在屏幕前办公的指挥官歪了歪头,不假思索地回答: “两个月零23天,怎么了指挥官?是有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你先把在门口站岗的爱宕叫进来吧,我有个好消息对你姐妹俩宣布。” 看着指挥官一脸神秘的表情,高雄心中好奇心大作,她不禁快步走上前死死盯着指挥官的眼睛: “什么好消息?” “……”
夜晚,艾斯特正对着镜子做着出门前的最后准备。 镜子中的少女穿着紧身的白色战斗服,表面布满了复杂的几何线条和蓝色发光纹路,严密地贴合着凹凸有致的躯体,将身体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胸部丰满挺拔,拥有夸张尺寸的同时在重力的作用下保持着完美的形状,把本就紧绷的白色战斗服撑得快要裂开。曼妙的腰肢下是弧度惊人的臀部,及腰的长发都遮不住的紧致饱满翘臀让人看了血脉喷张。白色透亮的丝袜从下到上紧紧包裹住笔直修长的大腿,直到末端狠狠勒住丰腴白皙的大腿,只在边缘挤压出诱人的弧线。冰冷的脸庞和严肃的眼神,以及丰腴大腿上的合金匕首都时刻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氛,让人不敢想入非非。
深夜的铁血宿舍区里,埃吉尔独自躺在自己宽敞的卧榻上,那头如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她翻来覆去地变换着姿势却怎么也无法进入梦乡。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的脑海中总是不断浮现出指挥官那温柔而深邃的海蓝色双眼,还有那总是带着淡淡烟草与海风的气息,这些记忆像是有魔力一般在深夜里被无限放大勾得她心痒难耐。“唔……真是的,这种时候偏偏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影子……如果你不在身边的话,那这漫漫长夜岂不是太无趣了?”想到这里埃吉尔猛地坐起身,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随后她赤着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衣柜取出一件淡粉色的低胸纱裙睡袍随意地将其披在身上,想了想又在外面加了一件米色的呢绒大衣,便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穿过走廊来到了指挥官的宿舍门前,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后轻轻叩响了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