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写手与黄文写手的古怪恋情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炎炎夏日下的误会,电击器赠送的第一次合眠。new
黄文写手与黄文写手的古怪恋情
夏日骄阳,热情似火,跟tm凤凰开大了一样,烤的我是皮开肉绽。
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下,柏油路面也像是doom开了焦土,就算隔着鞋子也烧的我烫脚。
再这样的烤箱环境下,我多么想要一件希瓦的守护,用极寒冲击横扫酷暑。
但,我就一个穷小子,哪里掏的出4850来买这种昂贵的东西,甚至就连住处,也是一个学姐嫌弃合租的对象是个男性,便宜点让给我的。
所以现在,我只好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乱窜。
所幸,地面不是热锅,我也不是蚂蚁,而距离我家三百米的地方,就有一个完美的安全屋。
麦当劳!!!yyds
“哈啊!舒服~”
还能有什么,能比烈日炎炎之下,畅快的喝上一口冰镇可乐来的舒服。
至于你说冰镇啤酒?
nonono,那玩意,我作为一个新时代的三号青年,自然相应国家的号召,要做到不抽烟(没钱),不喝酒(没钱),搞点黄色(因为这玩意有色图就行)。
那么排除了这些选项以后,最堕落而又最舒爽的,不就是冰镇可乐了么。
就是要记得慢点喝,留半杯好找服务员加冰。
算了,不想那些有的没的的了。
我环顾下四周,由于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不是那么的,有一点点的,不太适合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所以我有必要观察一下四周,看看说这个店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位置,可以从我的侧后方看到我的屏幕,或者说借助一些奇怪东西的反光看到我的屏幕,最后再在笔记本上套上防窥屏的玻璃膜,并在店内踱步几圈,进行最后的检查。
这样应该说的得上是万无一失了吧?
应该吧?
啧——烦躁。
熟练的敲开数个文档,打开三四个作为chm的参考资料,新建一个word作为施工区,最后再点开锁定再顶层的txt。
这些动作,我已经在这家店里熟练的重复过数百次了,连带着那些服务员都认识我了,每次都会跟我打趣道:“呦,小罗又来蹭空调了。”而我也会厚着脸皮的说:“是啊,一瓶可乐,再帮我拿10包番茄酱。”
是啊,在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程度几乎远超我那个狭窄的家。
但是今天,这一切却有些陌生,我看着空空如也的word文档,踌躇半天,反复回头,但就是半天敲不下一个字。
应该,不会有人在背后看我吧?
我不得不担心,因为这一次,我坐的位子并非我日常所做的位子。
咋就能被抢了呢?
我六点半起床洗漱抱着笔记本就出门了,吃着抹了番茄酱的馒头解决了早餐问题就直奔麦当劳这里来占座了。
就算我早上因为看了会挖掘机耽搁了十分钟,也没太晚啊。
怎么就有人会喜欢那个采光不好,视野狭隘,除了背靠墙角以外练个椅背都没有的位子呢?
坐起来老不舒服了。
可是那个妹子,就是坐在那个地方。
而且明明是个大热天,还要裹着个长袖,披着个长裙,脚上套了一双翻边厚跟的小皮鞋,露出的脚踝还套了一双白袜。
脸上更是一个黑口罩一个大墨镜,双手也是缩到了袖子里,只露出了两根大拇指,对着漆黑一片的手机屏幕快速的敲击着。
有点宽松的衣服套在她身上看不出身型,皮肤也是只能通过露出的一点脖颈和指尖看得出应该很白,整个人除了黑色的及腰长发更是一点辨识度都没有。
你是那家的明星么,裹得这么严实???
还有,你那个手机屏幕那么黑,看得见么?
难道说,是因为手机快没电了,所以特意找个背光的地方,低亮度节电?
嗯,这是我干的出来的事。
但这都快8点了啊,你是熬了个通宵还是刚从外地回来啊,大早上的手机就没电!
遭不住。
故意踏着响亮的步伐,在一旁店员打趣的眼神当中,我走到她面前。
“喂,那个,要我借下你充电宝么,我看你手机快没电的样子。还有,就是可不可以……”
“不,不用!谢谢,我不用。”
不过,那女孩还没等我说完,就立马打断了我,同时,还用她的肢体语言表达了她的戒备之心。
包括但不限于反转手机背面朝上,挺直腰板微微低头,连带着原本轻飘飘来回晃悠的小脚丫,现在也绷直,让足尖点到了地面。
不是,我有那么吓人么?
一副要跟我打起来的样子,尽管隔着墨镜看不见她的眼睛,但是我敢赌五毛,绝对死死的盯住了我的咽喉,并以此为中心打量着我。
但,我还是想要试一下,因为那个座位,真的没办法码字。
“那个,我没有恶意。”
“………………”
啧——麻烦。
没办法了,魅力检定不够高,交涉失败了。伴着一旁传来的嗤笑声,我有点消沉的回到电脑面前。
肤浅!
我那是想要泡妹子么?
不是!
几乎一个夏天都在这里过得我,早就见过了各种形形色色的美女了,犯得着跟这么一个藏得严严实实,直接把别理我写脸上的妹子搭讪么?
我又不是傻子。
唉,没辙了。
问题很大,慌也没用,我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尽可能快速的进入码字状态。
然后!
盯紧了这个屁股黏在椅子上的妹子,只要它们中间产生了半点的间距,我立马就是一个百米冲刺来表演一个抢座位。
不过那个妹子,声音还算挺好听的。
……视角切换的分割线……
这个男人,好危险。
自打进店的那一刻,我就发现他盯上了我。倒不是说我对别人的目光有多敏锐,而只是单纯的,他的目光太过锐利。
极强的,侵略性。
我仿佛像是食草动物看到了掠食者一般,一股寒意从后脊直冲脑门,本来套着这一身衣服还有点热的,但现在彻底冷静下来了。
手心,在出汗。
他,想对我做什么?
明明我的位置已经极为偏僻,可以说是这家麦当劳的角落,不会有太多的位置可以看得到我,而我也可以躲在这个角落,安安心心的写着的文学。
但他偏不,他找了一个同样称得上角落,但又偏偏能够看到我的地方。
紧接着,装模作样的踱了半天的步,最后把自己的脸藏在笔记本的荧幕后边。
拜托你装一装好不好啊,至少把笔记本的屏幕打开。
就搁哪手乱敲敲鼠标乱点点,然后就半天不动,一动也不动,就是在哪里,坐着,然后盯着我。
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求求你了,换个对象吧。
我这裹着严严实实的,不会还有人对这身衣服起欲望吧?
你看你看你看,旁边那个踩着嗒嗒声进来的穿黑丝的小姐姐,她多性感啊,你去看她好不好啊,别看我了啊。
但是他没有。
他是那么的专注,我突然想起了狼图腾里,毕力格告诉陈阵的话。
狼这种东西,盯上了猎物以后,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它们会在暗中寻找时机,积蓄力量,待到拥有足够的把握后,一击毙命。
而现在,我感觉我就是那个羊,而他就是那头狼。
突然间,踏踏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哦,是他站起来了啊。
他穿着白色的轻薄短袖,一条黑的透亮的长裤,脚上的气垫鞋故意踏出声响,身后则是他的那些支持者们玩味的眼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盯上我了,我该,我该,我该做些什么?真是的,为什么会盯上我啊!
都怪平常去的那家店,因为施工问题突然关门,害的自己一点防备都没有,本以为只是换一家店待着,为什么我会碰上这种事情?!
要命啊!
“喂……”
那个男人,走过来啊。他用他的声音彰显自己的存在,用他身上的肌肉禁告我不要做太多的反抗,而他的目的是……借我充电宝?!
拜托,你还能找个更烂的借口么?我要是答应了,是不是就会顺势坐在我身旁了?!不行,不行,不能答应。
我下意识的盖住手机,整个身体不自然的绷紧,我盯着他的两侧,思考着如果要逃跑呼救的话,怎么才不会被她抓住。
然后,回应道。
“……不用,谢谢……”
“啧——”
你啧了一声对吧,你啧了一声对吧!果然我的回答让你很不满呢,变态的计划无法实行让你很懊恼吧!略~
……
等等,我要是拒绝了他,他会不会……
他要是直接坐在旁边的话,我好像,没什么办法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妈妈,来救救我啊!
“……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你倒是走啊,离开啊,没看我不欢迎你么!
………………
呼,总算扭头走了。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我的背后,全是冷汗。
……视角转换的分割线……
这妹子,是真的坐得住啊。
不知不觉间,我在店里已经坐了快俩小时了。打开的word,也算是更新了-159字。
不行啊,地理位置不对,心也安静不下来,敲敲打打删删改改,到最后单纯的变成了看着浮动的光标傻傻的发呆。
脑海中的魔法少女正跟触手怪激战,她被下了药,改了造,甚至对战的不少触手也都是她产下来的。
但她依旧不屈服,她想要离开这里,想要自由,她还有城市需要去保护,还有被魔物袭击的居民要去营救。
但她做不到,触手怪太强了,她的攻击无法伤到触手怪分毫,而触手怪的每次攻击,都会捅的她花心乱颤,最后,疲惫不堪的她,只能再次放弃逃脱计划,任由触手在她身上凌辱,把她拖到巢穴的最深处。
可……
就算是如此丰富的场景,如此详实的设定,甚至说绘声绘色小电影已经是第三次在我脑海里重播,故事的世界观以及背地里小设定已经凭空扩展了十万字之多,但我的手,就是敲不出来半点字。
不在状态啊。
我百无聊赖的敲着计算器,看着上边的数字不断的翻倍,翻倍,再翻倍。而我心底的烦躁也跟着翻倍,翻倍,再翻倍。
她怎么还不走啊!
而且,叫你穿那么厚的衣服,冒汗了吧,上身青灰色的长袖已经接近湿透,黏连在诱人的香肩上,也凸显出了后背的曲线。
诶,我甚至还看到肩带了。
可惜前边还没湿,这妹子腰板挺得这么直,穿的贴身点应该就可以预估下罩杯了。
啧,就当这是今天不码字,休息的福利好了。
……转换……
这男的,就不无聊么!
两个小时了,这都快两个小时了,他一直在看着我,从来没有停过!
天知道这两个小时我是怎么过来的,大拇指摁在手机上,一个字也敲不下去,整个人如坐针毡如芒在背,仿佛动一动就会他就会扑上来一样。
当然,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发生的,毕竟大庭广众之下,我想他还不至于如此的大胆。
而且就算如此的大胆,店里的小哥哥和小姐姐应该都是可以冲上来,帮我制住他的。
但是……
理性是理性,感性是感性啊,每次隔着墨镜偷喵他的的时候,他的目光永远在我身上。
之前还稍微好那么一点点,还会用看漆黑一片的电脑屏幕作为掩饰,但后边演都不演了啊,就那么左手机械的敲着键盘,右手拄着脑袋,整个人一副超悠闲的样子盯着我看。
要命了啊喂!
一下又一下的回车声,总会让我感觉这是陷阱的倒计时。
那码字分散注意力呢?貌似也做不到。
看了看我写的小说的大纲,名为小红的少女是个自缚狂魔,但是总在家里自缚的她总感觉差了些味道。
于是今晚,她决定把自己绑好以后自缚夜游,先把能开启盒子B的钥匙a藏在x,再把装有钥匙b的盒子B藏在y,最后再把需要用b钥匙打开的盒子C藏在z,而盒子C里面的钥匙c才是打开自己手铐的最钥匙。
做好了一番设计以后,小红也是狠下心,尝试了蛮多平常不敢用的道具,比如说什么勒到无法呼吸的束腰啦,灌了一升甘油灌肠液再用充气肛塞堵住啦,14cm的高跟还要再带上点脚镣啊,口塞用球还觉得不满意特意假装丝袜了啊,以及手铐不仅仅是锁在背后还挂在后颈啦这些小小的额外设计。
于是出门的小红经历了上下楼梯差点摔倒,穿着高跟鞋走路无比难受,取钥匙开盒子时因精神松懈直接把肚子里的喷射而出,漫步到小树林时被突然启动的道具送上高潮,以及最后,我已经快写到结局的地方,小红已经拿到了钥匙c,就要打开的时候,她听到了附近传来的脚步声,惊慌失措的她意外的把钥匙丢到了一旁,而自己也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似乎是奇怪的响声吸引了脚步主人的注意力,他一步,一步,有一步的,冲着小红藏身的地方缓缓前进。
而小红就在拘束的性奋,无法逃脱的恐惧,以及之后可能会因此身败名裂,变成邻居口中的荡妇,种种因素的加持下,让小红在被发现前就因为突然启动的跳蛋而送上了高潮。
………………
这怎么可能啊!!!
听到脚步根本不会兴奋啊,被人死死的盯着,就算是穿着衣服也害怕的要死啊!怎么可能兴奋起来呢?怎么可能有这种变态呢!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抱着这样混乱的想法,发疯了一样的删掉了手机里的存稿。
………………
还好没保存,等等,为什么你还在看着啊!真就盯死了啊!
……转换……
这个妹子,不是一般人。
时间悄然来到了下午六点,这中间,我就是偶尔敲两个字,然后看了看再删掉更多的字,保持着更新负字数继续增长的同时,时不时的瞟两眼那个妹子。
你也是来蹭空调的?
我感觉我只能找到这个解释了,从早到晚,除了中午喊店员过来点了包小薯条外,以及下午连续的两大瓶饮料外,她就跟个雕塑一样,一动也不动。
啊,也不完全对,她偶尔还是敲两下她的手机屏幕的。
但是你一团乌七麻黑的屏幕敲个啥啊,假装自己在专注的玩手机么?
但是蹭空调也不对啊,你穿的这么多,这么热的夏天,不是找罪受么?
是,确实你身上的衣服比较薄,但你着体质也太爱出汗了吧,现在裙子都黏大腿上了。
无法理解,我听说过大冬天愿意为了美丽冻人而穿短裙的,没听说过大夏天穿长裙来蹭空调的。
而且,你的屁股是真的黏在上边了么!妹子,两大瓶可乐啊,你就没有说感受到一点尿意么?你就不想上厕所么?
我都打算豁出去了,只要她敢起身,我也别管什么丢人不丢人的,赶紧坐过去。
至于说为啥?
当然是因为又有灵感了啊,还是之前那个故事,随着魔法少女被触手凌辱的次数增多,从魔法少女肚子里产出来的也不仅仅是触手了,偶尔也会有一些少女。
这些少女只需要三五天就可以变成性成熟的萝莉形态,并跟触手合体为触手少女。
借用这些触手少女,我就可以写出什么触手少女反奸母亲的乱伦play,触手少女和触手一起进行愉快的苗床生产play,触手少女去袭击其他少女的半百合半触手play等等等等。
可明明感觉脑子里要这么多的想法,打出来的字这么想都怎么感觉不对味,甚至剧情都删改到了魔法少女第一次被触手俘获的时候了,正在思考要不要来个魔法少女与触手怪和谐共生,共建魔物和人类和平发展示范区,让人类跟魔物可取所长,彼此发挥优势,互相弥补劣势,最后构建一个有着女孩子可以安心去触手游乐园游玩的世界了。
这都什么玩意啊!
一定是位置的问题,我需要夺回我的宝座。
正如某lol有所谓的地理型选手,我罗宇航也是地理性黄文写作家,没有在这个麦当劳的宝座位上我是码不出来字的。
所以我必须时刻警惕,做好准备,只要敌人一动,我便抢夺位置!
诶,她走了,nice。
看着这个古怪少女迈着蹩脚的步伐,一瘸一拐的走出麦当劳,我便明白,我的所有等待都没有白费。王座啊,迎接你们的国王吧!
………………
靠,为什么就算是坐过来了,没啥状态?
………………
晦气的一天,早知道打一天游戏了,回家回家!
……转换……
这个男人,他真的盯上我了么?
是的,这是必然的。
根据我的观察,他不仅仅是在哪里坐着,看着我。
而是时刻观察着我的动作,只要我稍微一有起身的动作,他几乎百分百的,也会同步起身。
而我只要安稳的坐回去,他也会同步的坐回去。
这是什么古怪的默契么?见鬼了,怎么会碰上这样的。
跟早上的如坐针毡不同,现在的我,是真的开始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了。
众所周知,女生一个人走夜路是不方便,甚至说不安全的。
而如果在这个基础之上,如果还有个不怀好意的人盯着你,那么恭喜你,喜提而外的100%出事的概率。
要了命了。
说实话,就算是白天,被他死死盯着的我,也是根本不敢动的。
因为,你能怎么办啊?
说有人盯着你,跟着你不怀好意?
别开玩笑了,人家什么都没干呢,你怎么可以诬陷人家,到时候自己还要接受批评教育。
可就此离开?
那也不行,这男的一看就是准备尾随我呢。
我敢打赌,只要我一动身,这个男的就会收起伪装的笔记本电脑,远远的吊在我身后。
再加上我的运动神经以及这身衣服,怕不是中暑了也甩不开。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我在某个拐角直接消失。
直接回家?那更不可能了。合租的房子在一楼,抠门的房东并没有弄什么好的防盗门窗,这要是直接回家暴露了位置,那可就是引狼入室了。
到时候半夜睁开眼,发现自己不再床上,而是被绑成驷马吊在半空。
然后这个男的就站在我的面前,用他的臭袜子把我的最一堵,然后嘿嘿一笑。
说娘子你就从了我把,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然后啪一个转身,阳具直接挺入我干涩的小穴,撕裂的剧痛让我哀嚎,落红的鲜血顺着大腿流下,但是他丝毫没有怜惜我,反倒是揪着我的头发欣赏我的惨状。
然后慢慢的,抽插变得顺畅起来,我也不知不觉间从中感到一些快感,就这样慢慢的,慢慢的,我从痛苦的哭嚎逐渐转变为欢愉的呻吟。
而我,也从一个自由的女大学生,变成了被囚禁的私人性奴。
………………
不对啊!为什么在这个地方思维递进的就这么快啊!果然不该写这些东西的出事了啊!
总之,我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以逸待劳,磨到他没有耐心为止,这样,我也就可以顺利的摆脱追踪。
但是……
好像尿尿啊!
被盯着吓死了人除了一身冷汗,结果下午好不容易平静点就变得又热又渴。
喝了两大瓶可乐后,渴和热到时没有了,但是变得向上厕所了啊!
可这个时候,我敢去么?
怕不是刚进去门还没关上,他就欺身进来,一只手捏住我的双手手腕,另一之后迅速的拔下我的内裤堵上我的嘴,然后对我上下其手。
而在狭窄的厕所中,我只好闻着污浊的空气,感知着对面雄性的气息,泪眼婆娑的躲避着对方的调戏,殊不知这样无力的反抗只会增加的对方的情欲。
最后,被调教到失禁的我,彻底的失去了眼中的高光。
面对对方的调教仿佛人偶一般不做出任何的反抗。
最后对方就会撕扯着我的衣服把我捆成粽子,打包带回了家……
不对,怎么又跃进了啊!真的不能再写了啊!
果然,我不该下午码字的。
不等了,该死的。我收起手机,大步走出了麦当劳。
虽,虽然说因为坐的太久,脚麻了看起来一瘸一拐的,但我还是拿出了当初体育课跑800的意志,一点一点的向家移动,趁着他还没出…
………………
噫,居然直接坐到了我哪里,真是变态。
不过变态好啊,变态妙啊,变态先生你就在哪里慢慢的闻着我的气味吧,我先回家了啦。
………………
呼~~~
从麦当劳到家的300m并不长,确认那个变态先生没有追过来,脚也不麻了以后,我几乎是一路小跑的溜回了家,当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我感觉我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但还好,到家了。
我敲了敲隔壁屋子,没有人回声。
明明房东跟我说合租的也是个女大学生,我才过来的,结果这都一周了,次次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如果这个时候屋子里能有两个人的话,我大概更安心一点吧。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洗个澡吧。
简单的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并稍微叠一叠放到了待洗区,我就像那剥了壳的鸡蛋一样从里面蹦了出来。
说实话,我的身材不算太好,按照网上的话说大概属于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那种。
但,b也不小了好吧!
但不管身型够不够S,只要说够干净,够瘦,再稍微白一点,只要五官不是长得神人共恶,其实都还算的上美女的范畴。
我感觉我就是这样的人,哼着小曲,裹着浴巾,我调试着水温,准备放松一下。
诶,是她回来了么?
听着楼道里传来的声音,我光着脚在地板上踩出几道水印,腾腾腾的就来到了猫眼前。
但我看到的东西,并非是什么所谓的另一个跟我合租的人,而是那个在麦当劳盯了我几乎整整一天的变态先生。
如坠冰窟。
这这这这,这怎么办啊!
我的心仿佛被捏住了一般,跳也不干跳,无助的祈祷着,希望他并不知道我在这里,只是偶然住在附近的路过。
但是,我失望了。
他单手拎着一个书包,另一只手豪迈的扒掉了自己身上的短袖,同时,还从裤兜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对准们一阵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
这这这,这是要撬锁了么?
完了完了完了,到时候他进来,看着浑身上下只有一块余烬的我,只需要伸手一抓,我诱人的酮体就会展露在他的眼前。
接近着,就是我的一声尖叫和他咕咚的口水下咽声同时响起,而后我跑他就追,但是我刚从浴室出来,脚上全是水,在这光滑的地板上肯定是一跑就倒,然后他就会跨坐在我身上,一只手摁住我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从门口直接扯下个手帕塞到我的嘴里,然后就是………………
不对啊!高冰冰,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思乱想,在这么想下去,真的要幻想降临现实了啊喂。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对了,先下手为强。
我慌慌张张的掏出鞋柜盒子里的防狼电击器,这玩意是我当初我被学校里的人忽悠的买的玩意。
我本以为我完全不会有机会去用它,但现在,我只希望这东西的电量充足电压稳定,可以在这个时候救我一命。
门……开了。
闪身,捅!
变态先生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在门后埋伏自己,手上的电击器没有任何阻碍的击中了他裸露的上半身。
随着电击器噼里啪啦的放电声,变态先生一阵哀嚎,四肢像是打了摆子的一样抽搐着,倒在了我的身上。
而我见此也是慌了神,一时之间,放电的按钮被我松开了。
“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备电之后,变态先生连话都说不清了,但是这样我反倒是更加的害怕了,因为我听说什么强奸犯这种人,如果女人不反抗还好,如果反抗的话,他们往往会加重蹂躏的力度,这样的话,如果我现在不能控制住变态先生,那么等他回过劲来,恐怕就不是什么私人性奴隶了,而是直接变成了共用肉玩具了。
这样的未来,不可以发生。
想到这里,在看着他迷茫,惊控,不知所措的眼神,我便再也没有半点的怜悯之心。
放电器抵到死,电击按钮按到底。
再一次随着噼里啪啦的防电声,变态先生的四肢再次开始抽搐。
但就算这样,压在我身上的他,依旧尝试抓住我的双臂,并试图掰开我的双手。
而我也知道,倒地会不会失去贞操,成败在此一举,闭上眼,咬着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要把他电晕过去。
………………
我,赢了么?
似乎是赢了,手中的放电器已经再也放不出半点的电流,而变态先生也顺利的被电晕过去。
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与深入四肢百骸的疲惫感。
“咿,咿呀!”
不行,压在我身上的变态先生实在是太沉了,以我的力量根本无法把他推开。
不过这没有关系,从他的裤兜里掏出手机,拿着他的手解开了指纹锁,我冷静的拨打了110。
太好了,得救了。
想到这里,疲倦感几乎要让我昏睡过去,如果是之前我还能勉强支撑,但是现在报了警,有了依靠以后,我便再也撑不住了。
毕竟,这个变态先生今天给了我太大的压力了。
好好休息一下吧。
………………
只是说,在我完全没有注意到的角度上,有一些细节值得商榷。
比如说现在房门是大敞着的,变态先生是赤裸着上身压在我身上的,而下边的我,则是赤身裸体,躺在一片白色的浴巾上。
而更为重要的是,电晕的变态先生,和因疲惫昏睡的我,面对面叠在一起的样子,像极了相拥而睡。
………………
…………
……
“谁报的警的啊?”
“门牌号是这个,把他俩喊起来?”
“歹徒?入室强奸?我怎么感觉这个像家暴啊?”
“家暴,家暴女的身上没伤?”
“可报警的是女的啊?”
“但这手机不是吧?报警的手机不应该是这个男的么?”
“假警?不是吧,我的泡面还没吃呢。”
“唉,没辙,给那个女的披上件衣服,喊起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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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期盼已久的放学铃声终于响起,教室里变得一片喧闹,周围的同学们皆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少女们讨论着在ins上的八卦,十七八岁的年纪,恋爱永远是必不可少的话题,班上的谁与谁开始交往了,进行到哪一步了……诸如此类的话不胜枚举。 仿佛所有人都可以在班上找到一个可以一起聊天嬉笑的朋友,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星野爱梨。 明明有着缎绸般柔亮的粉色长发,却扎着俗气的麻花辫,过长的刘海快要遮住上半张脸,戴着的那一副传统的黑色粗方框眼镜微微反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睛。土气俗味的装扮很容易让人忽视掉藏在这下面的美丽容颜,并且由于胸前丰乳发育的过于超前,她只能穿着大两号的校服,整个人显得有些臃肿松垮。
我的时停女友
调教
我,高木健一,目前就职于一个普通的公司,眼前正因为自己迟到的原因,批评自己的,是我的前辈,铃木深月。 “明明都已经早上叫你了,为什么还会迟到呢?”深月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高木。 高木还以为这是前辈在警告自己,心情顿时低落了起来。 “抱歉铃木前辈,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感觉到很疲倦。”自从搬到前辈的家中合住之后。 总感觉精力不佳,上班也经常提不起精神,只能依靠咖啡来勉强提神。 “是这样吗?那么,最近要好好休息,要把状态调整好才行。好了,去工作吧!”对于高木精神不佳的原因,铃木深月她可是清楚的。 等到高木回到工位上,深月心中默念“停止!”
全境封锁
调教
盛夏的阳光穿过云层,洒在篮球场上,一群矫健的身影互相交错,挥洒着青春的汗水。然而有一位少年却呆呆的站在远离交战核心的区域,与眼前青春洋溢的一幕格格不入。 领先同龄人两个size的陈晨一个漂亮的抢断从对手手中取得球权,却立马又被三个身影团团围住。他本来就是被重点盯防的对象,又岂会在关键时刻给他逆转局势的机会。 焦灼间,时光飞逝,倒计时即将走向尽头。 陈晨虽然焦急,但他无法短时间内突破对手的重重包围。忽然,他的余光瞥见了距离篮板不远处,无人盯防的少年。 他当机立断,猛地将手中的篮球抛了出去。
我的邪神女友
调教
台北的大学校园,樱花季刚刚过去,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花香,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味道,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小噜和阿学手牵手走在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阿学今天穿了一条简简单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黑长直头发被微风吹起,像一幅最温柔的画卷。她低着头,耳尖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小噜,你又在偷看我了。”阿学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却掩不住嘴角的甜蜜。她轻轻捏了捏小噜的手掌,掌心温热而干燥,那是她最熟悉的温度。 小噜笑着,声音低沉却温柔:“谁让你这么好看?我忍了十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看了。”他的眼睛里满是宠溺,从幼儿园到现在,整整二十年,他看着阿学从扎着两个小辫子的丫头,长成现在这副清纯却又隐隐带着女人味的模样。
夏夜里,陈凌云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孤身一人的少年走着在路上显得有些落寞。对于这样的情况陈凌云也很无奈:“我这三年到底在干什么啊,社交真是做的一坨啊,没有一个圈子容得进去也真是没谁了,更别说找女友了。虽然平时在别人面前表现着无所谓,但我心里真的想要找个女友啊。” 不知不觉,他走到一个地摊前。摊主是一个中年男人,脸上皱纹满布,头顶头发稀疏,有一半已经花白,胡子看着挺久没修剪的样子,看起来十分邋遢。地毯上都是一些看起来十分劣质的制作品,全都是看起来十分廉价的样子。“小兄弟,来看看摊上的好货啊。”苍老的声音从男人口中发出,传入陈凌云耳中。被别人这么一喊,陈凌云从愣神中恢复回来,停在地毯前。
日本。 东京。 清晨,一栋出租公寓楼里,昨天才在这边住下,好一番收拾的少年走出自己租住的出租屋,这种房间虽然不大,但一个人住的话倒也绰绰有余。 少年的名字是树里,从其他城市考上这边的大学。 他不由得心生感慨,以后自己的大学生涯不出意外的话就住在这里了。 看了看两边邻居的门口,如果不是还要先去学校报道的话,他也想与邻居好好的认识一下的。 “这边的门口铭牌怎么是一串英文名?” 略微有点好奇,外国人的话,不知道自己的英语水平能不能交流呢,还是先去学校报道吧。 下楼看了眼那边的电车站,东京的交通系统有些发达,地铁公交电车纵横交错,为出行的人们提供了便利的方式,不过在早高峰的时间段,地铁车厢里怕是挤满了上班族和学生。
吉祥小区的傍晚,遮光帘将光线尽数挡在窗外,室内只余下一种粘稠的、挥之不去的昏暗。我坐在电竞椅上,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平素那副人畜无害、甚至有些过分阳光的学霸面孔,此刻被桌面上平板电脑荧幕的冷光映照着,显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与神经质。我推了推眼镜框,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卧室地毯上那个跪着的娇小身影上。 是我的同桌苏涵。 她身上只剩下那件印着卡通图案的浅蓝色小背心,还有那条洗得有点旧的白色棉质内裤。脖子上带着黑色的项圈。她紧咬着下唇,那张瓷娃娃般精致可爱的脸蛋涨得通红,连小巧的耳朵尖都染上了血色。
可以XX魅魔吗?
调教
深夜十一点,林风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独居的出租屋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窗外是这座城市永远亮着的霓虹灯光。他今年二十三岁,刚毕业不到一年,在一家普通公司做普通的设计工作,过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 但今晚,他不想普通。 书桌上摊着一本从旧书摊淘来的古籍,封面磨损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内页泛黄发脆,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气味。他原本只是被那些诡异的符号插图吸引,想着或许能当作设计素材,可翻着翻着,一段用暗红色墨水书写的文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文字不是英文,也不是拉丁文,但奇怪的是,当他的视线落在上面时,语义就自动浮现在脑海里。
青梅竹马的两人从某天开始突然或得了不得了的能力。
上天给予的末路
调教
一片雪花落在冻得通红的鼻尖上,小女孩抽了抽鼻子打出个喷嚏,单薄的衣物让小女孩不断打着寒颤。 小女孩垂着头,眼眶中弥漫着雾汽,手里拿着握成一团的成绩单,脚边是打碎的盘子,就这么呆楞楞地站在门外。 门是闭严了的,但隔音却是不怎么好。 “莹儿真棒!又是第一,不像你哥哥啥事都做不好。” 呆楞着的“小女孩”有了反应,用手背抹了抹眼眶,把头垂的更低了。 自己没有妹妹优秀,所以得不到父母喜欢的理所应当的…… “小女孩”总是如此安慰自己。 突然的身体碰撞把潇寒的思绪拉回现实,潇寒马上把头垂下,低声说出一句“对不起”后,快步从一旁绕开。 行人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刚准备道歉,一道娇小的身影就从一旁绕过,行人有些诧异地转过头,看见少女有些急促的步伐,是很怕生的那种人吗?
她们全都喜欢我
调教
三月底的神奈川县处于冬春之交,樱花已进入盛花期,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 我坐在桌前,手指敲击着键盘,在网络上搜索着什么,眼睛认真的看着显示器上的内容。 房间内除了我敲击键盘的声音以外,还有着一道道微弱的“咕叽咕叽”的吸允声音。 “嘶!”没过多久我忽然吸了一口凉气,身体颤抖了一下,无奈的低头看向身下。 只见桌子下面,有颗小脑袋埋首在我的胯间,“咕叽咕叽”的声音就是从这边响起的。 随着我的身体一颤,小脑袋的主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纯俏丽的脸蛋来。 那张清纯的脸蛋红扑扑的,此时小嘴里正艰难的含着一根硕大的巨物。
沈梦鸢全身无力的走出办公室,用尽了所有办法,也没能组织投资人撤资,沈梦鸢算了一下账户上的资金,公司最多只能撑一个月。 沈梦鸢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心情开车回了公司,公司的员工已经下班了,办公室的灯也暗了下来,沈梦鸢的高跟鞋落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十分明显。 沈梦鸢看到自己的办公室还亮着,估计是自己的男朋友周康还在办公室,一想到周康,沈梦鸢心里微微泛起一丝暖意,沈梦鸢快走了两部,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眼前的景象让沈梦鸢手脚冰凉。 周康和公司一个女员工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周康脸上都是红色的唇印,沈梦鸢站在原地手脚僵硬,冷冷的看着这两个人。
我叫林妤,曾经是个普通男人。这个世界的生育率崩了。政府的解决方案很简单——既然女人不够,那就造女人。TS技术。性转化。把符合条件的男性身体改造成完整的、可生育的女性。有强制配额,也有自愿名额。我选了自愿。原因?我等这具身体等了十几年。培训机构用一年时间把我打磨成了一件完美的作品——G杯、蜂腰、长腿、会做饭、会撒娇、会在床上用二十种姿势让男人失控。体位课拿满分,调教课被当教具示范,毕业评级S。然后系统用抽奖的方式把我分配给了一个男人。编号M-8814。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连看我都不敢。坐在椅子里缩成一团,手指攥得发白,目光在我胸口停留不到一秒就逃走了。
“要、要去了哦!!” 将仰卧着推挤得一塌糊涂的娇小臀部用双手牢牢固定,指尖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林月那如同未成熟果实般青涩又带着诱人弧线的臀丘,在我猛烈的撞击下不停变换着形状,白皙的肌肤上早已布满被我用力抓握留下的淡红指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泛出淤青的预兆。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般,只有腰部以下随着我的动作无助地起伏,纤细的双腿早已失去力气,软软地搭在我的腰侧,足尖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绷直、颤抖,十个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同时,用早已坚硬如铁、因兴奋而脉动不已、青筋虬结的长阴茎前端,精准地顶入她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快感点——那是经过无数次交合后,我早已熟记于心的位置,一个隐藏在温热褶皱深处的、稍微用力按压就会让她浑身剧颤的小小凸起。
每周足调
调教
面对恋足的变态男朋友,小恶魔系的女友决定每周都用自己的脚调教一次她心爱的男朋友,在这样的调教下,男朋友会不会变得越来越变态,越来越离不开她呢?
“如你所见,这位客人,我是这家丝袜艳女侦探事务所的主人——红月,你完全可以放心地将委托内容说出来,我会仔细倾听。” 红月轻轻撩拨了一下纠缠在耳垂旁的深黑色发丝,挺着自己那双从紧致OL制服中爆出好几块雪白乳肉的坚挺奶子,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坐在办公椅上,用她那双犹如深邃夜空般迷离摄魂的美眸望向对方。 “嗯……确实是该仔细说清楚才好,不过这件事情……说来还是有点难以启齿……” 坐在红月那张办公桌对面的,是一个用黑色墨镜和宽大口罩遮掩住自己面貌,还用一件连帽深色大衣,将自己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丝毫不留缝隙的家伙。 很明显,他之所以会作出这身打扮,就是因为不想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
在这个世界里,性是最重要的社会运行准则之一。年满20岁后女人没有拒绝男人性交的权力,但是为了培育最具性魅力的人,那些最有雄性特质的男人拥有性领袖地位,可以影响他们辖制地域的性文化,他们被允许拥有限制更少的性选择权,别的男人无法与他们争夺女人,而且会定期安排最有雌性特质的女人和他们完成配种任务,以便不断繁育出性感的人类。 虎子是G城的性领袖,他被认定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G城的性名片称号命名为虎根城。他手下纠集着一帮来自各行各业的小弟,但加入他的团体当然只有一个中心思想——性交,不管你平常是社畜还是老板,是文质彬彬的高知或者是地痞流氓,进来后都只需遵守虎子的规则。
剧情魔改自原着第1671章。 由于创世女神的黑暗面在遭受攻击后被拖回了疯嚣之主所在的空间,这让盲目而又痴愚的疯嚣之主得到了一颗智慧的脑子,两两结合下威胁更上一层楼。 因此,会议上提出了一个方案,那就是增强创世女神的实力,用来对抗获得智慧的疯嚣之主。 在会议结束之后,郝仁回到了巨龟岩台号上,不过在抵达舰桥的时候他便看到创世女神已经站在这里等着自己了。 对此他并不意外,因为创世女神是可以在这座飞船上自由活动的,而此刻她站在这里,目的显然是为了之前在会议上谈到的那个“方案”。 “创世女神”郝仁刚开口叫了对方一句,银发金瞳的女神便摆了摆手:“你叫我莉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