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欢,人妻易瑶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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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一念成欢,人妻易瑶的纠结
“摊上这么个老公,白瞎你这个人了。”
易瑶听到这句话时,只想赶紧从资料室里溜出去。
周五下午四点,资料室大厅黑洞洞的,只有最里面亮着灯光,那儿是工作人员的办公区。
易瑶遵照领导指示,来找几本资料,研究所最近要和当地大学合作,领导让她提前做些功课。
这家研究所隶属于当地一家能源类国企,国企乃本省龙头,下属公司,机构,三产极多。
研究所业务主要是内部流程优化,技术改进之类,工作体面清闲,是各类关系户的大本营。
五年前,易瑶研究生毕业来到这里,她温柔漂亮,学历又高,很受领导重视,现在已经成了研究所的业务骨干。
易瑶临近毕业时,父亲辗转找到曾经的战友,战友是这家企业一名领导,有人关照,易瑶很快就签订了三方协议。
易瑶父母设宴答谢战友一家,两方都是三口人的小家庭,战友有个儿子,名叫张楠,比易瑶大四岁。
双方家长们见易瑶乖巧懂事,张楠帅气沉稳,都喜欢得不得了,此后就心照不宣地频繁走动,给年轻人们创造着各种接触交往的机会。
张楠对易瑶一见钟情,他很早进入国企,一直被父亲安排在生产一线,单位驻地不在省城A市,而在600公里外的K市。
张楠和易瑶交往后,经常两地奔波,她和易瑶感情升温很快,不到一年就结婚了。
研究所每年校招不少学生,大多是男生。好不容易招进来一个大美女,却很快成了公司领导的儿媳妇,好多人都认为,这又是关系的运作。
易瑶在书架之间穿梭,耳边传来女人聊天的声音,还有咯咯的笑声。易瑶不以为意,资料室三个女人,在一起每天都是戏。
易瑶在黑暗中蹲下身,眯起眼睛,想看清书脊上的名字。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比之前高出几个分贝,吓了易瑶一跳,仔细听,这人是资料室的绝经大妈。
“你老公一晚上搞你几次?”
“三次”,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易瑶听出是油腻姐的声音,这位姐胸大脸大,腿粗脖子粗,身上肉乎乎的像块粉蒸肉。
“哈,这么厉害啊,我家那位,一个月也没这么多”,绝经大妈带着一丝羡慕。
易瑶皱了一下眉头, 脑海中出现一个女人,坐在床上,手中握着一个没精打采的阳具,女人一阵揉搓,那阳具还是软趴趴的,一副躺倒就睡的样子。
“你老公每次多长时间?”,另一个女人轻轻地问。
这位是28A单身姐,名叫陆小茜,个头不高,奶子不大,长相幼齿,配得上名字里的这个小,只是年龄配不上,她40岁左右,是研究所出了名的大龄单身。
一个未婚女人居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易瑶想起恐怖片《孤儿怨》里的那个小萝莉,12岁的面孔,40岁的年龄,外加一颗淫荡的内心。
“时间不长,每次都要把我戳得,舒服得够够的,才射出来”,油腻姐声音更低了,像是贴着单身姐的脸,“他每次还要问,你舒服够了吗,我要射了。”
“要是你说没弄舒服呢?”,绝经大妈发出疑问。
“那他就继续戳啊,我不同意,他不敢射”,油腻姐窃笑一阵,“男人能忍着不射,哼,不把我搞舒服,我找别的男人去”。
“那你老公真行啊,知道在床上疼女人”,绝经大妈的声音让易瑶想起妓院的老鸨子。又是一阵叽叽咯咯的笑声。
“这男人呐, 下了床,你得让他有压力,让他觉得想操你的男人多得是”,油腻姐收住笑容,开始传授心得,“可上了床呢,你就得哄着他,你要骚一点,多说些你好棒,你真厉害之类的话,给他鼓劲。”
“哎!”,绝经大妈长叹了口气,“我们家那位已经没救了,他偷偷看小电影,都不愿意和我闹这个”。
易瑶听着绝经大妈发着牢骚,觉得她老公也可怜,绝经大妈除了腰是隆起的,胸和臀都塌下去,像一面大鼓,这得要多大的棒槌,才能敲响她呢。
“男人有点床上的瘾头,两口子才能过得舒心”,油腻姐说这话时,好像是专门对单身姐讲的。
“你试试用嘴?听说用嘴嗦男人那玩应,美得很,你回去试试,说不定管用”,油腻姐又支招了。
听她们说用嘴,易瑶羞得像个小朋友,她觉得不能呆在这,天知道这三个女人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摊上这么个老公,白瞎你这个人了”,单身姐突然冷冷地插了一句,夹杂着嗑瓜子的声音。
28A单身姐看似打抱不平,可易瑶却嗅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味道。她决定马上溜,离开这是非的女人窝。
她绕到最外面那一排书架,向门口闪过去。
……--
当易瑶一只脚已经跨出资料室大门时,身后传来油腻姐的声音。
“嗨,瑶儿,快下班了还过来,有急事吧?”
“啊,”,易瑶转过身,一时紧张,忘了怎么称呼油腻姐。
“过来找点资料,看你们灯黑着,才想起快下班了,我周一再来吧”,易瑶转身想走。
“嗨,你看看,差点让你耽误正事儿”,油腻姐猜易瑶八成是听到什么了,“下午没人,我们就关了灯,在里面闲聊呢。”
这时,28A单身姐闪出半截身子,“易瑶,你要什么资料,我帮你吧”。
“没确切的名字,领导让我先了解了解”,易瑶不好意思拒绝,转头走回去,心想不能惹她们怀疑,先进去闲聊几句再走。
“哈哈,快来,瑶儿,先吃点瓜子和水果”,绝经大妈一脸堆笑,易瑶是公司领导的儿媳妇,到哪里都有人带着一脸的热烈欢迎。
易瑶不想显得生分,就抓了一把瓜子嗑起来,笑嘻嘻得看着三人。
“我们刚才还跟小茜说呢,女人是猎物,男人是猎人。”油腻姐继续抒发着对两性的感慨,“女人啊,要吊男人胃口”。
“瑶儿,你也是过来人,快给我们小茜说说,怎么跟男生相处”,易瑶觉得绝经大妈拿出扇子,准备扇风点火了。
“小茜也是运气不好,处了几个对象都没成。”
单身姐陆小茜扶了一下眼镜,叹口气,“最近介绍了几个,本来觉得不错,可第二次就要拉手,看完电影就想抱抱亲亲,你说怎么都这样了。”
易瑶心里一乐,心想你就是个招渣体质,刚刚连人油腻姐夫床上搞多久都知道,这会却嫌男生抱抱亲亲。
她看一时没人说话,连忙收起小心思,露出愤愤的表情,冒出一句,“真是个渣男,就算幼儿园小朋友,都没第二次见面就拉手的呀。”
易瑶说完就后悔了,自己嘴太快,在单身姐这种幼态女面前,提什么幼儿园小朋友,她听了怕是会不高兴。
“其实呢,也看感觉,我们女人是感性生物,感觉到位了,抱抱亲亲都是浪漫”,易瑶开始燃烧CPU,想来段长篇大论,把刚才的话抹过去。
“感觉不到位,那对不起,姐不是毛绒玩具,谢绝搂抱亲吻。”
“好多男生没情趣,尤其是钢铁直男哈,看不出来女生对他什么感觉。”“你冷若冰霜,他们以为你初次见面,内心慌张。”
“你略带芬芳,他们以为你对他欣赏,开始慢慢撤下心防。”
“你笑容荡漾,他们以为你心有所属,转身就能推倒上床。”
易瑶满嘴跑火车,又说了一堆。
“男人要是个帅气的猎人,那女人就是乖乖的小白兔,亲亲抱抱带回家。”“男人要是个有经验的猎人,那女人就是活泼的小羚羊,要追要哄要驯服。”“男人要是个无颜无脑无钞票的猎人,那女人就是一头狮子,不把猎人杀死就把猎人吓死,反正得让他知难而退。”
说这番话时,易瑶能从单身姐眼镜的反光里,看到自己声情并茂,像个老师的样子。三个女人都惊呆了。
“我的天,瑶儿,没看出来啊,你可真厉害”,绝经大妈剥了桔子,塞到易瑶手中。
油腻姐一把搀住易瑶的胳膊,面向另外两位,得意地介绍,“我们瑶大美女,学历高情商高,把老公迷得,哈哈,动不动就从一线往回跑。”
易瑶心说要再不走,待会油腻姐再说点啥,自己这张脸肯定会和这手里的桔子一样红。
她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边掏手机,一边往外走,“你这一说,我差点忘了,得给我老公打个电话,看这星期回来不”。
28A单身姐一直在回味易瑶的话,看易瑶往外走,连忙追着说,“易瑶,有时间跟你好好聊聊,请你吃饭啊”
“好嘞,回头约”,易瑶潇洒地一回头,冲单身姐笑笑。
“三位姐姐,告辞啦,周末愉快哦!”
易瑶背过身去,挥挥手,走出了资料室。
……--
十一月的天气,已进入深秋。
企业园区内,大片金黄的树叶铺满道路。
易瑶一边往回走,一边想着三个女人的对话。
别看油腻姐其貌不扬,可是把油腻姐夫迷得死死的。
易瑶结婚四年,老公和他同房次数寥寥无几。
这其中还包括张楠算准日期,在易瑶排卵期内,和她同房的那几次。
女儿一岁以后,周围人都劝小两口要二胎,张楠却总是无动于衷。
易瑶其实对张楠挺满意的,她私下里叫张楠“妈蜜”,这是易瑶自己发明的词,意思是说张楠即是任劳任怨的老妈子,又是陪吃陪玩陪共情的闺蜜。
可这男女之事,易瑶一直不满足,她向张楠发过牢骚,抱怨老公只爱她,却不爱她的身体。
她也在深夜独守空房时,胡思乱想过。
“夫妻做爱,不应该都是男人主动要,女人配合给嘛,怎们我家男人这么清心寡欲的。”易瑶不甘心,她从小备受异性瞩目,对自身魅力极为自信。
“我就不信,男人会不馋女人。”
易瑶暗示,挑逗,暴露,强吻,一次次升级限制级别。
张楠却一直沉稳得像个AV导演。他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从两性转移到男女情感,娱乐八卦,淘宝女装,小红书热点上面。
一顿热烈讨论后,夫妻两啥都没干,仅就双方共同感兴趣的话题,深入交换了意见。每当这时候,情欲就偷偷溜出房间,把睡意引进卧室。
其实易瑶什么都清楚,她从小众星捧月,心思又敏感,男女之间,只要打个照面,对方的心思,总能被她猜个八九不离十。
她不明说,只是不想丈夫在这种事上丢了面子。
张楠为易瑶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这是一个顾家的,爱老婆的男人。
床上那点事,易瑶并不愿计较。
特别是怀孕后,看到无数男人孕期出轨的新闻,她都更加确信,对女人来说,身体的满足不重要,安全感才是第一位的。
“不近女色”,易瑶安慰自己,“这是老公大大的优点”。
……-----
“每次都把我戳得,舒服得够够的”,油腻姐说过的话又悄悄在耳边响起。
易瑶突然有一股冲动,她很想见见油腻姐夫,看看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样,能把一块粉蒸肉,剥光了压在身下,乐此不疲地戳那个洞洞,让油腻姐舒服得够够的。
易瑶觉得油腻姐夫一定是个好老公,是个武林高手,张楠要能有他一身本领,再配上好妈蜜的头衔,那绝对是少女堆,少妇圈,大妈群里玉树临风的存在。
易瑶想到这里,美滋滋的,她仿佛看到了张楠,此刻跪在她的脚下,隔着一袭名叫“垂帘听政”的纱帘,无比虔诚得希望得到她的恩泽。
“尊敬的女王陛下”,张楠用带有伦敦腔的雄浑男中音朗声说到,
“请把你的身体,赐予我吧!”
“No,”女王易瑶举起双手,看着十个弯弯的慈禧太后款指甲套,又轻轻放下。
张楠往昔的玉树临风向殿外逃去,只剩他本人的弱鸡身体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今晚,朕就不劳张爱卿侍寝了”,女王缓缓说道,眼神飘向殿外,一群太监正肩扛一卷红绣帛毯向寝宫走去,那里面裹着的,是一个沐浴焚香,一丝不挂的男人。
女王看到帛毯进了寝宫,知道好事将临,她转过头不怒自威。
殿内各色人等都匍匐在地,一丝大气不敢出。
“传我口谕”,女王目视前方,冷冷地说道,“今夜,油腻姐夫御前伺候,钦此。”殿外,宣旨太监的声音在风中此起彼伏。
……-------
易瑶一边想一边笑,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今天易瑶提前半个小时到家,她打算简单收拾下,就去公婆那接女儿。婆婆已经退休,女儿平时都是奶奶带。周末,易瑶想和孩子在一起。
易瑶掏出钥匙,拧开门锁,仿佛开启了寝宫的大门。
易瑶想起刚才的内心戏,脸上挂着微笑。
易瑶走进客厅。
眼前的一幕她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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