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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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淫宝玉两试云雨情羞麝月失身慰主欲new

红楼淫梦

那日正是春末夏初,荣国府里桃花谢了,海棠也零落,园子里却仍是绿叶成荫,蝉声初噪。

贾宝玉因前日偶感风寒,贾母命他在怡红院好生歇息,不许乱跑。

宝玉本是懒怠的,又兼病中无聊,便只在床上歪着,袭人、麝月、秋纹几个大丫头轮流服侍。

麝月、秋纹早被晴雯支使去园中折海棠花儿,只剩袭人一人在屋里。

袭人年方十七,生得肌肤丰泽,眉目含情,比宝玉不过大得两岁,却已通人事,早被姨娘唤去教训过几回“伺候爷的规矩”。

她心里也明白,宝玉虽是顽童模样,到底是血肉之躯,况十二三岁年纪,正当春心萌动之时。

午牌时分,宝玉吃了药,热汗微微,袭人便用帕子替他拭面。

宝玉忽地抓住她手腕,笑道:“好姐姐,你这手怎生这样软滑?”袭人脸一红,抽手不得,只得低声道:“爷莫闹,仔细有人进来。”宝玉却越发得了意,拉她坐在床沿上,鼻端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兰麝香气,胸中一股热流直往小腹涌去。

那处早鼓胀起来,隔着中单顶在袭人腿边。

袭人如何不觉?

她原是王夫人房里挑来的人,深知宝玉的性情,又兼贾母素来纵着他,便不做声,只把身子微微往后缩。

宝玉见她不恼,反更胆大,伸手去解她襟上扣子。

袭人慌了,按住他手道:“爷这是怎了?白日里……”宝玉却喘息道:“姐姐,我心里热得慌,你只当可怜我。”说着一翻身,将袭人压在锦褥上。

袭人半推半就,口中虽说“使不得”,手里却已松了。

宝玉三两下褪去她外衫,露出月白小衣,内里是大红肚兜,绣着并蒂莲。

宝玉从未近距离见过女子身躯,只觉眼前一亮,那胸前两团雪腻,隔着薄绸微微颤动,乳尖儿已隐隐挺起。

他喉头滚动,俯身隔衣含住一边,舌尖隔布去舔。

袭人“嘤”的一声,腰肢一软,腿间已觉湿意浸出。

宝玉手忙脚乱解自己裤带,那物事早已昂首怒胀,紫红龟头渗出晶莹液体,青筋盘绕,粗如儿臂。

袭人瞥见,心跳如鼓,却又生怜意,伸手轻轻握住,只觉烫如烙铁,滑腻中带着脉动。

宝玉被她一握,险些泄了,忙按住她手道:“姐姐慢些。”袭人低声道:“爷莫急,奴婢……奴婢也怕。”宝玉听她声音发颤,更是心痒,扯去她亵裤,只见那处毛发乌黑稀疏,粉缝已裂开一线,蜜汁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滴在褥单上,晕开深色水痕。

宝玉跪在她腿间,双手分开她膝盖,龟头抵住那湿滑入口,来回厮磨。

袭人咬唇忍耐,忽觉一阵酸麻自尾椎直冲头顶,忍不住哼出声来。

宝玉见她眼角泛泪,以为疼了,忙问:“可是疼?”袭人摇头,声音细如蚊呐:“不……爷进罢……”宝玉腰一沉,龟头挤入半寸,顿时被层层嫩肉裹住,热得他倒吸凉气。

那处紧窄异常,似有千百小口在吸吮。

袭人却觉撕裂般痛,双手死死抓住宝玉肩头,指甲掐进肉里。

宝玉不敢再动,只低头吻她唇,舌尖撬开贝齿,与她香舌缠绵,双手揉捏她乳峰,指腹捻弄那樱桃般的乳头。

片刻后,袭人痛意稍减,腿间蜜液更多,润得那处滑腻。

宝玉试探着再进一寸,袭人“嗯”的一声,眉头仍蹙,却主动抬臀迎凑。

宝玉得了鼓励,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袭人只觉下体被撑满,似有硬物直顶花心,酸麻痛痒交杂,忍不住哭出声来。

宝玉慌了,停住动作,只觉她内壁一阵阵收缩,夹得他快感如潮。

袭人泪眼朦胧,喘息道:“爷……动罢……”宝玉这才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淫靡水声,扑哧扑哧,混着两人急促喘息。

袭人初承雨露,起初只觉疼痛,渐渐地,那痛处生出酥麻,自花心扩散至全身。

她双腿不由自主缠上宝玉腰,臀部随之起伏,迎合他撞击。

宝玉见她渐入佳境,更是兴发,双手托住她臀瓣,挺送愈急。

那物事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沾湿两人腿根。

袭人忽然全身绷紧,喉间发出长长一声呜咽,花心深处一阵痉挛,热液喷涌而出,浇在宝玉龟头上。

宝玉被那热流一激,脊背发麻,精关失守,猛地顶入最深处,滚烫精液直射她子宫口,一股股喷射,似要灌满她全身。

两人相拥喘息,汗水交融,床上褥单狼藉一片,混着处子落红与白浊淫液。

宝玉伏在袭人胸前,听她心跳如鼓,忽觉无限怜爱,轻吻她潮红面颊。

袭人回神,羞不可抑,伸手捂住宝玉眼睛,嗔道:“爷看什么!”宝玉笑嘻嘻扳开她手:“姐姐才美呢,像一朵雨打海棠。”袭人啐他一口,却又软在怀里,指尖在他背上画圈。

歇了片刻,宝玉那处竟又蠢蠢欲动,顶在袭人腿根。

袭人惊道:“爷怎又……”宝玉涎皮赖脸:“姐姐里面太软了,我还想。”袭人无奈,只得由他。

这回她已不似先前疼痛,反觉空虚,主动分开双腿,引他进入。

宝玉这次熟门熟路,变换姿势,将她翻转身,从后进入。

袭人跪伏床上,臀瓣高翘,宝玉双手握住她细腰,猛烈抽插。

那物事自后顶入,更深更狠,龟头次次撞击花心。

袭人伏在枕上,呜咽不绝,乳房摇晃如兔,乳尖摩擦被面,带来阵阵快感。

日影西斜,屋里光线渐暗,两人却未尽兴。

袭人第三次高潮时,已是软成一滩春水,口中只剩呢喃:“爷……饶了奴婢罢……”宝玉却似着了魔,又将她抱起,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那处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上下颠动。

袭人环住他脖颈,额头抵着他,泪珠滚落,却满是欢喜。

宝玉边动作边吻她泪水,低声道:“姐姐,我心里只有你。”袭人听了这话,心如蜜浸,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节奏。

直至酉牌时分,麝月在外轻叩门板:“二爷,太太吩咐问吃了药没有?”两人惊醒,宝玉忙应:“吃了,这就睡。”袭人慌忙起身,腿软得站不住,宝玉扶她穿衣。

那处仍隐隐作痛,却满是甜蜜。

袭人用帕子替他拭净,又自己擦了腿间黏腻,低声道:“爷往后可不能这样莽撞,仔细人知道。”宝玉搂她腰,笑道:“知道的人只有姐姐。”袭人脸红到耳根,捶他一下,终是掩不住笑意。

是夜,宝玉睡得香甜,梦中仍与袭人缠绵。

袭人却辗转反侧,腿间肿胀未消,蜜穴里似还留着他滚烫形状。

她悄悄起身,点灯照镜,只见颈间吻痕累累,胸前乳尖红肿,不由羞赧,又觉甜蜜。

次日清晨,她早起梳洗,换了干净褥单,将那带血迹的藏在箱底,心知从此与宝玉再非主仆,乃是夫妻一般。

第二日夜,月色朦胧,怡红院里点了灯,暖阁里热气蒸腾,一个大木浴盆放在当地,里面盛满了温热的水,水面上飘着些花瓣,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麝月是宝玉屋里的另一个大丫头,今年十六岁,性子比袭人更腼腆些,生得也是好模样,皮肤细白,眉眼清秀,身量苗条,胸前微微鼓起,虽不如袭人丰满,却也别有韵味。

她正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藕似的胳膊,拿着水瓢,细心地在浴盆边调和水温,准备伺候宝玉洗澡。

宝玉坐在一旁的小凳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松散的寝衣,他看着麝月忙碌的背影,尤其是那细细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臀部,心里又痒了起来。

前日和袭人的那一番云雨,滋味实在美妙,弄得他到现在还回味无穷,下身那物事想着想着又有些抬头。

他盯着麝月,心想:袭人固然好,麝月这腼腆样子,弄起来想必又是另一番风味。

他打定了主意,今晚就要麝月也成了他的人。

“二爷,水好了,可以洗了。”麝月调好了水,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温顺的笑,伸手就要帮宝玉脱衣服。

宝玉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不小,麝月吓了一跳,抬眼看他,只见宝玉眼睛亮亮的,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她不太明白的热切。

麝月心里一慌,脸就红了,低声说:“二爷……你这是做什么?快脱了衣裳洗澡吧,水一会儿该凉了。”

宝玉不但不松手,反而把她拉近了些,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朵上,低声说:“好麝月,你别忙,我一个人洗没意思,你陪我一起洗好不好?”

麝月一听这话,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她虽然也是老太太指给宝玉的屋里人,但毕竟年纪小些,又没经过事儿,平日里连和宝玉说句玩笑话都脸红,哪敢想这个?

她慌忙摇头,身子往后缩,想把手腕从宝玉手里挣出来,嘴里急急地说:“二爷快别胡说!这……这成什么体统!我是丫头,怎么能和主子一起洗澡?让人知道了,我还活不活了?你快放手!”

宝玉见她羞得厉害,脖子都红了,眼眶里好像还有点水汽,更是觉得有趣,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他非但没放手,反而顺势站了起来,用力把麝月往自己怀里一带。

麝月“呀”地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宝玉已经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麝月又羞又急,手脚乱蹬,可她哪里挣得过宝玉?

宝玉抱着她,两步走到浴盆边,笑着说道:“怕什么?这屋里就咱们两个,谁来知道?水里舒服着呢,你快试试!”说着,也不管麝月连声的“不要、二爷放手”,就一下把她放进了浴盆里。

只听得“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麝月整个人跌坐进温热的水里,身上的衣衫瞬间湿透,紧紧地贴在了身上。

月白色的上衣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里面杏色肚兜的轮廓,和那下面微微隆起的乳房形状。

裙子也湿哒哒地粘在腿上,勾勒出双腿的线条。

她又冷又羞,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蜷缩在浴盆里,身子微微发抖,抬头看着站在盆边、正低头笑眯眯看着她的宝玉,又是害怕,又是委屈,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音说:“二爷……你……你怎么这样欺负人……”

宝玉看着她这副湿漉漉、可怜兮兮又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样子,更是心痒难耐。

他三下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那根白天才在袭人体内发泄过的阴茎,此刻又精神抖擞地翘了起来。

他抬腿也迈进了浴盆。

浴盆虽大,但挤进两个人,还是显得逼仄,水一下子溢出去不少。

宝玉蹲下身,水面没到他腰部,他正好面对着缩在另一头的麝月。

温热的水包围着身体,麝月却觉得浑身发冷,主要是心里害怕。

她看着宝玉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根直挺挺对着她的阴茎,羞得赶紧闭上眼睛,扭过头去,声音抖得厉害:“二爷……你出去……我不要……这样不行……”

宝玉凑过去,水里他的手轻易就抓住了麝月的手腕。

麝月一惊,想挣脱,但水里有阻力,她又心慌意乱,力气使不出来。

宝玉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了自己火热的阴茎上。

麝月的手一碰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但宝玉紧紧抓着她的手,强迫她握着。

麝月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宝玉舒服地哼了一声。

他引导着麝月的手,在那阴茎上下滑动了几下,嘴里说着:“好麝月,你摸摸,它想你得很呢。”

麝月的手被动地握着那根东西,感觉它在手心里跳动,又热又硬,她羞得无地自容,浑身都僵了,只会摇头,嘴里发出呜咽声:“不……别……”

宝玉玩了一会儿她的手,觉得不过瘾,便松开她,转而进攻她的身体。

他伸手过去,轻易地就扯开了麝月湿透的上衣襟口,露出里面同样湿了的肚兜。

肚兜的丝绸湿了水,紧紧贴在肌肤上,两个小小的乳房轮廓清晰地显现出来,乳头也怯怯地凸起着。

宝玉隔着湿透的肚兜,一把抓住了左边那个小小的乳房。

手感不如袭人的丰满,但更显娇嫩,盈盈一握,正好满手。

他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找到那粒凸起,隔着湿布用力捻动。

“啊……”麝月被他突然的袭击弄得叫出声来,一种陌生的、带着刺痛又混合着奇异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传来,让她浑身一软。

她想推开宝玉的手,但手抬到一半,又没了力气,只能徒劳地放在水面上,手指蜷缩着。

宝玉见她反抗减弱,更加得意,低头隔着她湿透的肚兜,一口含住了那个被他揉捏的乳房,用力吸吮起来。

湿热的口水和温热的洗澡水混在一起,隔着薄薄的丝绸,刺激着麝月稚嫩的乳头。

她又痒又麻,忍不住扭动身子,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嗯……二爷……别吸了……难受……”

宝玉吸吮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麝月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知道她也有了感觉。

他伸手到水下,撩起麝月湿透粘在腿上的裙子,手指直接摸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皮肤在水里摸起来更是滑不留手,嫩得像豆腐。

麝月感觉到他的手指碰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猛地夹紧双腿,惊慌地喊道:“不要!二爷,那里不行!”

但宝玉的手臂有力,他强行分开麝月紧并的双腿,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到了她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阴部。

麝月的阴毛稀疏柔软,像初春的嫩草。

宝玉的手指抚过阴毛,触到了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

那阴唇小巧玲珑,因为主人的紧张和害羞,紧紧闭着,但毕竟泡在温水里,又经过刚才一番挑逗,已经有些微微的湿润。

宝玉用中指按住那小小的缝隙,上下摩擦起来。

“啊……不要……拿开……”麝月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酥痒,那种感觉太强烈了,让她害怕。

她扭动着腰肢想躲开,但浴盆就那么大,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宝玉的肩膀,但更像是在抚摸。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着,那两个被宝玉揉捏过的乳房顶起湿透的肚兜,格外显眼。

宝玉的手指坚持不懈地在那条小缝上滑动摩擦,能感觉到那里变得越来越湿滑。

他试着用指尖顶了顶那紧闭的入口,麝月身子一颤,哼了一声。

宝玉便加了些力气,指尖试图挤开那两片柔嫩的阴唇。

麝月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恐惧占据了上风,她带着哭腔哀求:“二爷……疼……我怕……不要进去……求你了……”

但此时的宝玉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哪里听得进去。

他只觉得手指下的那片湿润和紧致在诱惑着他。

他固定好麝月乱扭的身体,两根手指并拢,找准了那小小的、从未被开启过的阴道口,借着水的润滑,猛地用力一捅!

“啊——!”麝月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地一抖,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感觉下身像被撕裂了一样,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宝玉的手指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捅破,然后进入了一个极其紧窄、火热的洞穴,里面又湿又滑,但紧得让他手指动弹都有些困难。

他知道,这是破了麝月的处女之身了。

他看到麝月疼得脸色发白,眼泪直流,心里稍微有点不忍,便停住了动作,手指留在里面不动,俯下身去亲吻她的眼泪和脸颊,低声哄着:“好麝月,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舒服了……”

麝月疼得浑身发抖,下身的异物感非常强烈,那种被撑开、被进入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害怕。

她抽噎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哭。

宝玉亲了她一会儿,感觉她身体不再那么僵硬,阴道里也似乎更湿滑了一些,包裹着他手指的紧致感依旧,但麝月的抗拒好像弱了。

他便开始慢慢地抽动手指,先是轻轻地,一下,两下……麝月还是疼,皱着眉,咬着唇,但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奇怪的、带着胀痛的填充感浮现出来,伴随着手指移动带来的摩擦,似乎……似乎也不全是难受。

宝玉的手指在麝月窄小的阴道里抠挖抽动,他能感觉到内壁嫩肉的紧紧包裹和收缩。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麝月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咬紧的嘴唇也松开了,甚至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极轻的、压抑的哼声,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她的身体也变得柔软了些,不再那么拼命抗拒。

宝玉知道时机到了,他慢慢地抽出了手指。

手指带出些许淡淡的血丝,在水里散开,很快不见了,同时也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麝月感觉下身一空,有种莫名的空虚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宝玉已经挪动身体,跪在浴盆里,将她两条白嫩的腿大大分开,架在浴盆边缘。

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了刚刚被他手指开拓过的、微微张开还带着湿润的小穴口。

龟头抵住入口,那滚烫的触感让麝月又是一惊,她睁开眼睛,看到宝玉蓄势待发的样子,恐惧又回来了,她摇着头:“二爷……不要……那个太大……不行……我会死的……”

宝玉喘着粗气,用手扶稳自己的阴茎,腰部用力一挺!

“呃!”麝月痛呼一声,感觉比刚才手指进入时更猛烈十倍的胀痛和撕裂感传来,那根粗大的东西强行撑开她稚嫩的通道,挤了进去。

虽然经过手指的初步扩张,又有了爱液的润滑,但宝玉的阴茎远比手指粗大,麝月的处女地依然紧窄异常,进入的过程充满了阻力。

宝玉感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无比紧热湿滑的套子死死裹住,每前进一分都带来巨大的快感,他也听到麝月的痛呼,便放缓了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撞到了一处柔软的阻碍,应该是到了底了。

他的小腹紧紧贴住了麝月光滑的阴阜。

两人都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

麝月感觉下身被填得满满的,胀痛感依然强烈,但最初的尖锐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

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非常陌生,让她心慌意乱,却又隐隐有一种奇怪的踏实感。

她看着伏在自己身上、满头是汗的宝玉,眼神复杂,有委屈,有害怕,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

宝玉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轻声说:“好麝月,接下来就不疼了,我会让你舒服的。”说完,他开始慢慢地动作起来。

他先把阴茎往外抽出一部分,感觉到阴道嫩肉不舍的裹挟,然后再缓缓地推进去。

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很温柔,让麝月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

水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和麝月偶尔泄出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轻吟。

随着抽插的持续,麝月体内的疼痛渐渐被一种强烈的、酸麻的、痒痒的感觉所取代。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摩擦,每一次深入都好像刮擦过某个敏感的点,让她浑身窜过一阵阵战栗。

她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臀部,去迎合宝玉的撞击。

她的双手也不知何时抱住了宝玉的背,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他的皮肤里。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绵长,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带着难耐的渴求。

“嗯……啊……二爷……慢点……嗯啊……”

宝玉听到她的叫声,知道她已经尝到了甜头,便放心地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哗哗的水声和麝月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声。

宝玉看着身下的麝月,小脸潮红,眼神迷离,小嘴微张着喘息,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一副被情欲征服的模样,更是兴奋不已。

他猛烈地冲刺着,一次次重重撞进麝月身体深处。

麝月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感觉自己像要晕过去了,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箍住宝玉的阴茎,嘴里胡乱地叫着:“二爷……我不行了……啊……到了……”

就在这时,宝玉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剧烈跳动,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麝月身体深处。

麝月被那热流一烫,也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着,阴道一阵阵紧缩,整个人软在了浴盆里。

高潮过后,两人抱在一起,泡在渐渐变温的水里,大口喘着气。

宝玉的阴茎慢慢软下,从麝月身体里滑了出来,带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浊液,在水里飘散开。

麝月浑身瘫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下身火辣辣地疼,但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疲惫。

她看着宝玉,眼神里少了些害怕,多了些温柔和顺从。

宝玉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帮她理了理湿漉漉的头发,心里很是满足,觉得麝月这羞涩又最终顺从的样子,比袭人另有一种风味。

他柔声说:“好麝月,疼不疼了?”

麝月轻轻摇摇头,把脸埋进宝玉怀里,小声说:“二爷……你以后……会对我好吗?”

宝玉搂紧她,笑道:“傻话,你如今是我的人了,我自然对你好。”

自此以后,宝玉和麝月的感情果然更近了一步。

麝月伺候宝玉更加尽心,眼神里也多了些亲昵和依赖。

而宝玉,也的确如他所说,对麝月宠爱有加。

当然,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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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 / 历史 / 每日上新 / 制服 / 后宫 / 剧情 / 同人

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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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的宝玉,不幸的沦落到了琏、珍等辈的“皮肤滥淫”的地步。且看他如何与大观园中的众姐妹发生关系罢。 仅借用红楼梦的部分人物设定,与原着情节无关。 作为色情向同人,人设出现崩塌应当是可以接受的,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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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如果雪不是白色的,那一定是黑的,是安静而又高雅的黑色,正如同坐在比企谷八幡面前的这名有着黑色长发的美少女这样。 雪之下雪乃,有两个“雪”字,正如她的名字那样,17岁的少女有着像雪一样白皙的肌肤和冰霜一般的性格,没有做出什么特别冷淡的表情却让人感到很难攻破她的防线——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神一般。 雪乃端起八幡递来的“来客用茶杯”,浅尝一口,或许是不合雪乃大小姐的口味,她的嘴角表现出了明显的不悦感,不过比企谷八幡不会在意就是了,也不会因为拿大麦茶来敷衍爱喝红茶的雪乃大小姐而产生罪恶感。 “所以,雪之下你真的要住在我家吗?”

Плакат для 黄种征服大洋马女神和超级英雄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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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普是一个地球的小男孩,他来到阿拉斯加,被当成普通的地球可爱小孩,深得芙蕾雅喜爱,就被临时照顾,霍普觉醒了天下无敌神力,被女神王奥丁加封为希望之神,但其实这个无敌的神力有个副作用,当霍普沉睡的时候,会被兽性所支配,变得邪淫无比,霍普熟睡的当天晚上,被称便对眼前临时照顾自己美艳大洋马神后弗丽嘉产生了邪念,他暗中使用无上神力;使用奸占了这个这穿着暴露的金发大洋马神后。 随即他又盯上了女神王奥丁这个 金发大洋马,女神王发现霍普的异常,想唤醒霍普,反而更加激发男主兽性,最终女神王神枪被男主用阳物撞碎,她也按在王座上爆操破处。

Плакат для 大奉后宫人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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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庆四年,一对相貌平平的夫妇风尘仆仆的回到京城一栋小院内,一位老妇在里面等待许久,急匆匆跑来迎接:收到信我就在这等,您总算回来啦! 相貌平平但是气质不凡且胸襟宽广滚圆的妇人打量了她一下:“你儿子不会两年来一直没给你钱吧?”老妇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和死了似的,消息都没有了……这两年我就到处找人家做活,勉强度日。”说着她就开始有些哽咽。 “对了,您男人呢?” “他?就当他死了吧。”妇人恨恨说着,不解气似的踢了踢脚边上的白狐狸。 司天监大楼,观星台,与前任监正类似,现任监正时常坐在这里,只不过前任监正坐着里时旁边不会有一桌子不重样的吃食……

Плакат для 前文明牢舰的日常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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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 沧海市 沧海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 舰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起头看了一眼实验室的大门。算算时间,自己差不多可以下班回家了。他是梅比乌斯博士在大崩坏完全结束后带的第一个学生,他跟着梅比乌斯博士读完了历时六年的研究生和博士生。当然,也可以用很多种方式称呼他,舰长、大师兄、梅比乌斯博士的得意门生、博士的暧昧对象…但他最喜欢的还是舰长这个名字,至于他登记在政府文件上的真名反倒没多少人知道了。 夕阳西下,傍晚的阳光洒在门诊部大楼白色的外墙上将它染成了金碧辉煌的金色。医院下班的时间早就过了,除了24小时连轴转的急诊科,还亮着灯的就只有门诊楼后的住院楼和梅比乌斯博士的实验室了。

Плакат для 大主宰之浮屠古族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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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是觉醒神脉的一天了吧? 想到这里,凌云也是笑了笑,他随后他也是闭上了眼睛缓缓感应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修炼两年时间进入融天境,倒也不错,对于他这个穿越过来的人,他虽为浮屠玄之孙,但因为浮屠玄作为大长老,铁面无私并且极为守旧,因此在他觉醒神脉之前,很难得到更多的资源倾斜。 不过今天就是他的神脉觉醒之日,也不知道这神脉是不是当真如同他自己设定的那般。 想到这里,凌云也是笑了笑,如果这一切真如他设定的那般,那他就可以想办法对那前段时间被浮屠玄镇压的清衍静出手了。 不过凌云对于自己穿越的时间倒是有些遗憾,自己能够再早个三四年的话,那神脉真的显现而出,届时自己的实力比现在强上很多,或许也就不需要借助浮屠玄的手段了。

Плакат для 大夏风华一六八二同人:女帝沈钰竹的淫靡游戏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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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凉爽微风吹入干清宫时,入目那满地衣裳的狼藉似在宣告着昨夜的疯狂。 而龙椅上那两具相拥而眠的赤裸肉体显然便是这些衣裳的主人。 沈钰竹是最先醒来的,因为宋钧的一只大手正搭在她胸前丰满美乳上肆意揉搓,时圆时扁,似在把玩物件一般。 “嗯哼…”胸前源源不断的刺激让还未睁眼的沈钰竹几乎分不清春梦与现实了。 原本端庄典雅的清冷女帝这些天被宋钧弄得淫靡至极,整个皇宫各处地方无不淌有他们做爱时流出的液体。 今天的沈钰竹也是在浑身燥热中醒来的,一睁眼便看到正在酣睡的宋钧那只魔手还搭在自己胸前亵玩。

Плакат для 银河X棒侠的「开拓」故事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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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法罗斯的毁灭危机已然落幕,世界的齿轮重新咬合,在这个平凡而珍贵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细碎的金粉。 唇瓣上,先是传来一阵羽毛拂过般的轻痒,紧接着便是柔软温热的触感,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甜香,正细细地描摹着我的唇线。 我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视野中最初是一片模糊的斑斓,随即聚焦在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上。 “早安呀,灰宝。” 风堇正趴在我的枕边,那双充满生机的翠绿色眼眸弯成两道月牙,眼底盛满了都要溢出来的温柔与爱意。她见我醒来,便稍稍支起上半身,那一头标志性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发根处是温柔的浅粉,顺着螺旋状的风信子卷发向下延伸,逐渐过渡为澄澈的晴空蓝,在晨光的照耀下,宛如将黎明与苍穹同时披在了肩头。

Плакат для 唐舞麟的后宫(苏小白自改版)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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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明媚,微风徐徐,这是个美好的一天。 一栋豪华的私人别墅里,一个少妇正在厨房做着早餐。如瀑如绸的及地长发或披散或束为蝎辫搭在胸前,纯粹、不染凡尘,水汪汪的一双明眸迷惑人心,失去灵魂时自带惹人怜爱的气质,冠绝群芳、空灵绝代,颦笑间美艳不可方物,眼波流转之中柔媚万千。 清纯的脸上正带着欢快的笑容,嘴里哼着喜欢的歌曲,高耸的乳房正将碎蓝色的围裙高高的顶起,雪白的皮肤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除了围裙包裹的那一块。性感而又高贵,清纯而又典雅。 这正是小舞,小舞如今的身份是玲珑公司董事长,也是唐舞麟的母亲。 现在是一个身价过百亿的女富豪,小舞没有请保姆,她喜欢自己做饭给孩子们吃,这让她觉得温馨。

Плакат для 名侦探柯南的H游戏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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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 · 坐标:Z市 · 单身公寓】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显卡全负荷运转时特有的焦灼味,混合着廉价功能饮料的甜腻气息。 今天是个好日子。 对于全球数亿的男性玩家来说,今天可是“新世界开启元年”。 那款名为《名侦探柯南:Project H》的完全潜行游戏,就像是一颗当量巨大的核弹,在发售的瞬间就摧毁了所有人的理智。没有那些虚伪的“全年龄”遮羞布,官方宣传语赤裸得让人血脉偾张: “联机、共享、无视规则。在这里,你是唯一的变量。” “比现实更真实,比梦境更荒诞。” 白菜盯着屏幕上那个缓缓转动的“下载完成”图标,手指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微微有些痉挛。

Плакат для 迟钝早泄的开拓者与他被ntr的淫荡女友们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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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度假星球,霓虹灯火被真人枪战游乐园的废墟布景所掩盖。诺大的场内,只剩下交织的粗重喘息声。 卡夫卡被穹按倒在堆满软垫的掩体后,黑色的原版风衣在扭打中被蹭开,露出里面紧贴肌肤的白色衬衫。那件单薄的衬衣根本无法承受她H罩杯以上的沉甸甸木瓜巨乳,一根细长的黑色皮带从胸口中央交叉系紧,不仅没能收敛那两团硕大的肉山,反而将那肥厚多汁的爆乳勒出了深深的凹痕。乳肉从皮带边缘饱满地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出一波波荡漾的骚气肉浪。 “小坏蛋,游戏已经结束了哦❤”卡夫卡娇嗔着,那双浅紫色的眼眸中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她那被齐逼短裤紧紧勒住的安产型超肥美大屁股顺势顶了顶穹的小腹,那两团比篮球还要大、丰腻如发酵面团的软肉在短裤边缘挤压变形,将短裤撑得几乎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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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后宫

每日上新

夕阳把街巷染成暖橙色,流萤牵着穹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说是“家”,其实只是她租下的小公寓——两人偶尔能偷闲的地方。穹每次送她回来,总会多停留一会儿,像舍不得就这么分开。 “今天……谢谢你陪我。”流萤的声音很轻,脸颊还残留着没褪的红晕。她低着头,指尖在穹的掌心轻轻摩挲,像怕惊扰了什么。 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银灰色的头发在余晖里柔软发光,那双眼睛平时懒散,此刻却烧得有些热。 “流萤。”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带着点哑,“我们可以……再亲近一点吗?” 流萤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又迅速移开。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果子,连耳尖都粉了。 “我、我……”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攥紧穹的衣角,“还、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