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欧几何的平行线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new

非欧几何的平行线

佣兵团营地的帐篷。

已成为团内看板战力之一的谢兹,此刻正骑跨在他身上。

深夜的烛光中,彼此裸身相贴。

自己可以轻易地触碰到他的角、他的翅膀,还有那些挂在皮肤上的硬质鳞片。

为了解决这些麻烦的玩意儿,自己才要做这种事。而且这份性事的邀请正是由谢兹自己提出,事到如今没有退缩的选项。

但。

谢兹看着身下的人。不打算说什么情话、也不打算有什么动作,只是面无表情看着这边的人。

“话说……这不算出轨吧?”

就算自己问了些蠢问题,对方也没有回答,只是轻微地摇头以示“不算”。

谢兹叹了一口气。

如果自己身下的是贝雷特,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贝雷特在床上一向相当认真、用力过度的那种认真固执。

就算第二天会被杰拉尔特抱怨“事情也要有个节制”,床上的贝雷特也从来不改恶魔的本性。

“已经结婚了,就没有什么要避讳的了。”那家伙会大白天当众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

谢兹好几次羞耻到想离开佣兵团,但最终还是留在了这里。

都已经结婚了。

确认过彼此的心意、交换过戒指、该做的事也早就都做过了,事到如今也没可能逃跑。

更别提贝雷特本人还有些“如果谢兹离开了,我会跑遍整个芙朵拉大陆寻找你”不知道算是示好还是威胁的发言。

总而言之,谢兹知道自己的人生最终要被绑在这里。

大约从被灰色恶魔第一次打败濒死的时候,自己就意识到了吧。

这个人将占据自己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位置。

而自己,则心甘情愿地、接纳了这份名为“喜欢”的束缚,并最终和贝雷特结为连理。

婚后的谢兹幻想过许多种未来的可能性。

生活中可能发生的事情,每天训练、对战,和雇主交涉、完成任务,和贝雷特忙里偷闲地远行、像还在军队里那时一样地办小型茶会,夜里干那些毫无节制的事情,如此等等。

……但肯定不包括现在这种状况。自己正骑跨在别的男人身上的状况。

【“别的男人”?在我看来,他们同为兽魔的容器,可没有什么区别。】

诚如拉鲁瓦所说,眼前的人,也不能说是“别的男人”。

至少,他也是贝雷特。

而且,身体还是谢兹熟悉的那个贝雷特。

伤疤的位置、胸口的呼吸起伏、略高的体温和完全没有跳动的心脏,都还是身为谢兹丈夫的贝雷特。

但他的内在是另一个人。并非被苏谛斯夺舍,而是意外地,换成了另一个相似的人。

以拉鲁瓦的解释来说,【平行世界的灰色恶魔】。

那个世界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无论拉鲁瓦还是谢兹都无从知晓。

只是,从他一直愣愣的、沉默不语又无动于衷的样子判断,那个“平行世界”大概并不怎么友好。

他是怎么来的,自己熟悉的贝雷特又去了哪里。

如果发生了交换,去往了那个糟糕的“平行世界”的贝雷特会不会遇到危险,那个世界的自己又能否提供帮助……谢兹的心一团乱麻。

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不想做可以不做。”

“没有‘不想做’。”谢兹否定道,“只是一些心情上的担心,那家伙在那个世界还好吗……之类的。”

“……”

“既然是我提出的,总归要负责到底。再怎么说,你……你的身体还是那个人。”谢兹捋了下鬓发,“在贝雷特回来之前,我得照顾好这副身体。”

说着,谢兹重新伸出手,亲切地摸着他身上的鳞片:“总不能干等着、让这些东西长满全身,处理它们是我的义务。”

“……”

“话说你以前也是佣兵对吧,应该有过……经验吧?”

“嗯。”

“那就好。”谢兹放松了不少,“你就当成去了地下酒馆之类的,闭上眼睛躺着、做个梦睡一觉吧。”

他很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虽然态度冷了不少,但终归是个能接受现状的人。谢兹有点庆幸他没有强烈拒绝。

这样安静的模样,感觉和睡着的贝雷特也差不多。那么,自己也该整理心情,好好努力一番。

……非常奇妙的感觉。

以往的性事里,谢兹没有抓到过几次主动权。

像这样用手摸摸脸颊、大拇指捋过眉毛的行为,通常无法持续两分钟。

贝雷特是个学不会忍耐的人、或着该说是个异常直白的人,被爱抚了就要加倍返还、被挑逗了就要反攻回去。

基本上,这种孩童般玩闹的触摸行为没持续多久,谢兹就会被贝雷特反过来按在床上——有时是床以外的其它地方——并被强硬地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那是贝雷特式的爱意表达。

谢兹偶尔会想起以前在军营里见过的大型犬,它们对着喜欢的人就直接扑过去,队伍里那些娇小的女生总被一下扑倒、摔得生疼。

谢兹比她们要结实得多。就算应对贝雷特的无节制的爱意,也能撑得下来。

……但现在不一样。

眼前的他很安静,紧闭着眼睛,说不定在紧张。被手指摸过的皮肤都紧绷着,的确是不习惯这种事情吧。毕竟是平行世界来的。

自己刚才还觉得他有些冷淡而失落,现在反而为这新鲜的反应而有点异样的兴奋感。

谢兹俯下身,把上半身都贴近过去。

丰满的乳房压在他宽阔的胸口,他的身体因此抖了一下。

故意无视了颤抖,谢兹没停手上的动作,从脸颊摸上他可爱的、受龙化影响有点变尖的耳朵,让手指沿着耳廓的起伏旋转,移到耳垂、耳朵后方被头发遮住的部分、再一路向下到脖颈。

对于佣兵而言足够白皙的皮肤,轻颤的喉结,锁骨与宽阔的双肩。

以往的谢兹没有太多机会享受这样的厮磨时光,现在反倒能有些罕有的体验。

重新摸上他的脸,谢兹略偏头、吻了下去。

和贝雷特不一样,他咬着牙。

谢兹费了点力气才让他懂得开启那层屏障。

然而后续进展也是迟缓的,既不懂得用舌头回应、也不理解交换唾液——明明是这场性事的重点。

此外,他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在接吻中呼吸。

就算是没有心跳的灰色恶魔,不呼吸也是会死的。

如此想着,谢兹重新抬起身,欣赏他微张的眼睛、急促的呼吸与润红的嘴唇。

这个模样有点像是刚确认心意时的贝雷特,谢兹想。

还在军队那时候,大约是扎拉斯之暗那场战役后,自己和贝雷特互相讲清楚了苏谛斯和拉鲁瓦的事情,也确认了彼此的确互相喜欢。

于是拥抱、接吻……不知怎么就到了床上。

贝雷特学东西过于迅速。

第一次接吻时还不懂得如何应对,第二次接吻就已像个情场老手。

床上的那些事情也仅限第一次时还要谢兹主导,第二次起的贝雷特就完全掌握着主导权。

换言之,现在略紧张又手足无措的他,青涩得仿佛是过去,有点……可爱。

自己的胸蹭着他的胸口,从乳点传来的阵阵痒意,肯定并非自己单方面的享受。

男人同样会因胸被触碰而感受到快感——贝雷特本人曾确认过。

用手指玩弄,也会和女人一样挺起来的、小小的矮胖的圆柱。

用两根手指夹起、提升一些高度,又会带来别样的感受。

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自己都没有太大动作、那乳点已被他自己拉扯得微红,而他似乎并不知道该怎么逃离这种触碰……的确有点,可爱。

谢兹不自觉地笑了。

很明显,这笑容惹来了身下人的不快。

谢兹知道怎么从贝雷特细微的表情变化里看出他的喜怒哀乐:“抱歉,没有在笑话你的意思。只是看你反应还不错,觉得我做得还不错吧……啊哈哈。”

谢兹尴尬地笑着,对方没有回话。自己内心的命运共同体倒是在一脸无奈。

【差不多做了就结束吧,谢兹。】

不是说好了这种时候不要在旁边看着吗……但现在也没法向拉鲁瓦抱怨。

对方却在这种时候回话了:“你做得,还不错。”

“啊,那就好……”谢兹感觉到身下硬物的存在。

看样子,虽然气氛跑偏了一点,自己的行为还是好好地让他进入了状态。

而且,无论哪个世界的贝雷特,都是诚实而不说谎的。

既然他示意可以继续,自己就该继续下去。

虽然以往的贝雷特都会帮自己前戏,但眼前的他看来是不会那么做的。

谢兹草草地摸了自己的胸,拨开紫色的丛林、摸到沾满露水的蜜豆与穴口。

即使是这种状况,身体也早就做好了交合的准备,欣喜地等待着异物的侵入。

……因为是贝雷特啊。

就算内在变了,那副身体还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的所爱之人。

只是想象过往交合的场景、只是预想将要融为一体,自己就会兴奋得无法抑制。

而且,对方的身体也同样期待着体液的交换。

为了解决龙化而必须的行为。

调整了位置,谢兹让他的分身慢慢滑入自己的腔道。

粗大的、硬挺的、熟悉的,慢慢贯穿进去。

那份久等了的填充。

只是“进入”这个过程,身体感受到的快感就足够引发轻度的高潮。

而那些体液,有些来自他、有些来自自己,全都搅拌在一起,黏着而滑腻。

谢兹看得到他的角有些变小:“看来,还算……顺利。”

但,还不够。

上下起伏身体,让他在自己体内来回摩擦。

借着那些液体的润滑,活塞运动非常顺利。

那些被反复戳弄、磨动的内壁,燃烧着情欲的热。

这状况似乎不是帮他解决问题,反倒像谢兹在借他解决自身的欲望。

自从贝雷特去了平行世界后,半节以来没有触碰身体、积攒的情欲,此刻也一并迸发出来。

内部有节奏地收缩着,自己也能感觉得到、一下下地将那肉刃裹得更紧。

子宫口亲吻着粗大的竿头,一次次的触碰与撞击中,谢兹感觉到那团想要窜上头脑的火,高潮的预兆。

仔细看着对方,他也有些忍耐的表情。

“你也快要……去了吧。”谢兹看着他,“就差一点了,很快就……结束。”

俯下身,抓着他的肩膀。

不用支撑上半身的自重后,身体可以更快速地扭动、让性器在自身之中获得更快乐的抽插体验。

谢兹知道贝雷特喜欢的频率,即使只靠自己的努力,也能模拟出那种感觉——他大口喘起气来,这种快到高潮的标识、和贝雷特一样呢——谢兹更放纵了动作,在他耳边说:

“一起……去吧。贝雷特。”

竿头重重地撞入最深处。灼热的、大概很浓稠的、液体,填充其中。

高潮中失去了力量的谢兹,软塌塌地歇了许久,才从他身上离开。

“角、翅膀和鳞片,都消失了啊。总而言之,谢谢了。”

“谢谢?”

“谢谢你很配合。”谢兹红着脸,简单收拾了衣服、离开帐篷。

和贝雷特不同,他喜欢独睡。自己既然知道这一点,就不会勉强。任务已经完成,可以回去了。

【还有什么在意的吗?】

“最后,还是喊了那家伙的名字。”谢兹叹着气。

虽然有许多相似的地方,虽然身体没有变,但,他不是贝雷特。

已经半节了,有些想念,有些担忧。抬头看,夜空也是如此深邃,令人不安。

Чтение

Главы

调教 / 反差 / 制服 / 剧情 / 同人

非欧几何的平行线

Просмотры391 554Добавлено в Tiktok ProMax.02 окт. 2026 г.

佣兵团营地的帐篷。 已成为团内看板战力之一的谢兹,此刻正骑跨在他身上。深夜的烛光中,彼此裸身相贴。自己可以轻易地触碰到他的角、他的翅膀,还有那些挂在皮肤上的硬质鳞片。 为了解决这些麻烦的玩意儿,自己才要做这种事。而且这份性事的邀请正是由谢兹自己提出,事到如今没有退缩的选项。 但。 谢兹看着身下的人。不打算说什么情话、也不打算有什么动作,只是面无表情看着这边的人。 “话说……这不算出轨吧?” 就算自己问了些蠢问题,对方也没有回答,只是轻微地摇头以示“不算”。 谢兹叹了一口气。 如果自己身下的是贝雷特,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贝雷特在床上一向相当认真、用力过度的那种认真固执。就算第二天会被杰拉尔特抱怨“事情也要有个节制”,床上的贝雷特也从来不改恶魔的本性。

Опубликованные серии
9
Как читать детали каталога ↗

Рубрика:

剧情调教反差制服同人

Продолжайте смотреть

Плакат для 禁欲千年的赤鸢仙人也会在敌人爱徒战友的调教下堕落为律者吗?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550,1 тыс.

高空运输机缓缓降下,喷口朝下调转扬起狂风,在天穹城的夜热闹而喧嚣,一片灯火中的寂静停机坪上,身穿长款风衣的男性摘下帽子,看着飞行器的出口面露和蔼。 运输机停靠稳当,机舱门降下,英姿飒爽的美人莲步走下,清秀柔和的脸庞笑意朦胧,束起的青发在狂风中纷扬,却不显凌乱,即便是制式的作战服也无碍她的绝代风华。 束身热裤紧包着她丰腴的大腿,臀股曲线在夜色下隐约浮现,深色长筒袜拉得极高,脚踩一双干练的短靴,只让大腿的白皙光洁露出短短三寸,却已经足够赏心悦目。 翠青色的美眸深沉悠远,一视同仁地守望众生,似是藏着千百年的秘密。

Плакат для 诺亚会对不起优香吗?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360,7 тыс.

无论何时,基沃托斯都很难拥有真正意义上的宁静。无论是从遥远的城市边缘与划过弧光的天空交点漫延过来车辆与行人的喧嚣浪潮,还是间或响起夹杂着爆炸物轰响的短促枪击声,像是这座先进学院城市无伤大雅的玩笑,却让每一名居住在此的居民都为此感到无可奈何。 尤其是,当学院工程部学生们某个天方夜谭般的奇思妙想伴随着一阵几乎把千年学院中心那座塔楼都震动了的轰鸣化作青烟后,塔楼顶层办公室的人就更加不快了。 “啊啊.…在干什么啊!工程部的人……都快放假了不能消停一点么?” 说话的人正是有着“冷酷计算使”之称的千年学院会计早濑优香。虽然单从称号上来说可能会让觉得是某种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女生形象,实际上的早濑优香却是相当开朗与认真的标准好学生。

Плакат для 安全教育·三月七的援交遭遇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512,9 тыс.

我是一名星系著名记者,前无名客的后代。多年来游走于热点爆点第一线,撰写过无数爆炸性报道,与星穹列车上的成员也都相熟。如今,我正在匹诺康尼执行一项特殊调查——追查一家咖啡馆背后的真相,据线人与受害者讲述,这辉煌的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罪恶。 匹诺康尼的霓虹像永不熄灭的糖浆,流淌在“黄金的时刻”每一个角落。街角的这家新咖啡厅,门面装潢得像梦境碎片拼凑而成,闪烁着暧昧不明的光泽,正是我此行'探店'的目标。推开那扇装饰着羽毛和齿轮的门,风铃叮当作响,一股混合着咖啡、甜点与某种难以言喻香氛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正准备调整心态,扮演一个好奇的'探店博主',目光扫过店内——然后,我就定格了。

Плакат для 博士五人行——被普瑞赛斯,特蕾西娅,凯尔希轮番占领的日常——甚至阿米娅和Mon3tr也要加入?!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299,7 тыс.

自从博士和凯尔希阿米娅同居成为性福的一家后,博士就很少在罗德岛处理公务。特蕾西娅与普瑞赛斯以近乎偏执的态度,在软磨硬泡的漫长拉扯下,最终合流汇入了这个三口之家。凯尔希在权衡了家庭分崩离析的沉重代价后,也索性腾出私人空间纵容了两位。也让阿米娅多出了两位监护人。再后来Mon3tr诞生,家里多了一只活泼可爱的小猫,博士便彻底解脱了所有职务,全身心地沉溺于饲喂、哺乳以及被轮番占有的无尽日常中。 “什么?你问博士具体一天都会干些什么,去去去,都退休了就不要打扰她,还想找她学习工作经验?等你考上精英干员再说!” 送走了今天第三个怀揣着窥探欲的干员后,可露希尔终于抗不住超负荷的社交任务,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向后仰倒。那张人体工学椅在零件缝隙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Плакат для 黄金性斗士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749,4 тыс.

“曾经,她为我们带来和平与安详。曾经,她代表着智慧与胜利——” “可如今!她任由自己的堕落,将灵魂出卖,只为了换取肉体上的快感。雅典娜!你已不再是我们女神,而是一个下贱的女巫。至此,我们不再以你的名义战斗。而是以我,教皇的名义。” “现在,以教皇的名义,剥夺那你的权柄,永生停留在教皇厅中,为自己的过去赎罪。而由你亲自培养的那对姐妹,已经沦为邪恶刽子手的,星华与星诺。就让她们为了救你,而自投罗网吧。最后她们注定,会被正义与荣耀的黄金圣斗士们,击溃。” “星华……星诺……听得到吗?” 雅典娜的求救声如同一根灼热的针,直直刺入姐妹俩的脑海。

Плакат для 催眠方舟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306,2 тыс.

在罗德岛最底层的一间审讯室里,博士悠闲的坐在一张沙发上,后背轻轻的靠在软乎乎的靠垫上,而大腿则是左右大开,把自己的那根肏过无数女性干员的肉剑,抵在白雪干员闭合的嘴唇上,她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东国的女忍不敢张开自己的小嘴含下这根巨物,但眼神却如此的渴望着……渴望着能听到正在俯视自己如此下场的博士嘴中,说出“含住”的命令,而博士只是坏笑的以俯视的姿态看着,单手撑着自己的头,另一只手则是拿着有关龙门那边的情报文件翻看。 “雇主……在下……在下已经……”(白雪面露娇羞的神情,双手揉搓着自己的小奶头,眼神迷离的飘忽着说着)

Плакат для 企图催眠奥托露娜女王丽萨的指挥官翻车啦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485 тыс.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矮小的身影坐在办公椅上,他穿着一身洁白的军装,慵懒的看着面前的屏幕,淡蓝色的荧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在蓝色荧光映照下,那张俊俏而又稚嫩的脸庞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在他的屏幕上,是纽带舰队的副官卡佩拉,屏幕上的卡佩拉正一脸正经的讲着什么。 “指挥官,我们的舰队即将抵达奥托露娜,我们此行的目标是与奥托露娜的女王丽萨进行会谈,铁锤号给我们的目标是想方设法的让她同意奥托露娜回归联合阵线,如果奥托露娜能够回归联合阵线,这能够为目前不怎么开朗的局面带来巨大的变化,以上就是报告的全部了,舰队预计将会在两小时后抵达奥托露娜,请您现在就开始做好准备。”

Плакат для 修真聊天群同人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720,6 тыс.

现世,天劫世界。 羽柔子正无聊地渡她的八品天劫,虽然在天帝的强化和宋书航的帮助下她的真正实力早已到达了九品,但还是要走一走形式。 “好无聊啊……渡完劫就去找宋前辈吧,哼,他一定和十六腻歪着吧!” 羽柔子莫名觉得有些扎心,她的修炼速度没有白龙附体的阿十六快,因此已经成为九品劫仙,掌握空间能力的阿十六可以和宋书航到处去玩。 “不过这差不多是最后一波雷了吧,我终于要好好显圣了!”羽柔子想想就很兴奋,为了今天她准备了好久的稿子,还特意换上了一身仙裳,当然,开场就要放造化前辈的《七杀歌》是早就定下来的节目。

Плакат для 花火的提瓦特游记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58,3 тыс.

微风拂过坠星山谷的翠绿草地,带来阵阵塞西莉亚花的清香。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波光粼粼的星落湖上,几只晶蝶在湖畔翩翩起舞,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祥和。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半空中突然裂开一道奇异的缝隙,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一个娇小的身影从裂缝中跌落下来。 “哎呀呀,这可真是个不得了的‘大惊喜’呢~” 伴随着一声娇俏的惊呼,少女在空中轻巧地翻了个身,稳稳地落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来人正是花火。她拍了拍那身红色的浴衣,深红色的布料上淡粉色的樱花图案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她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截白皙如雪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尾处的红棕色渐变在光影中流转,左侧那朵粉色樱花发饰上的金色流苏也跟着悠悠摆动。

Плакат для 博士的下贱性癖——寄托于肉体、美靴与丝袜下的余生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319,3 тыс.

也许放眼整体泰拉大陆,你的一点点想法无足轻重,你的取向、你的爱欲、你的未来,这些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是完全无可言说的小事,或许你的心底也有对此的认同,但你早已无法把和外界的联系隔断,作为罗德岛首脑的身份,你将自己的仁慈给予受伤的雏鸟,你把自己的包容赠与飘扬远方的清风,你无疑可以作为记忆和情感维系的触须,你同样将奔流着的剧毒的体液独自啜饮,你当然会任由狂欢节中的刀剑指向自己,至于故事的最后你也愿意踏入被火焰包裹的灰暗。

Плакат для 前文明牢舰的日常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630,5 тыс.

神州 沧海市 沧海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 舰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起头看了一眼实验室的大门。算算时间,自己差不多可以下班回家了。他是梅比乌斯博士在大崩坏完全结束后带的第一个学生,他跟着梅比乌斯博士读完了历时六年的研究生和博士生。当然,也可以用很多种方式称呼他,舰长、大师兄、梅比乌斯博士的得意门生、博士的暧昧对象…但他最喜欢的还是舰长这个名字,至于他登记在政府文件上的真名反倒没多少人知道了。 夕阳西下,傍晚的阳光洒在门诊部大楼白色的外墙上将它染成了金碧辉煌的金色。医院下班的时间早就过了,除了24小时连轴转的急诊科,还亮着灯的就只有门诊楼后的住院楼和梅比乌斯博士的实验室了。

Плакат для 婚礼当晚被凯尔希潜入中出种付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260,3 тыс.

在持续了整整一天的婚礼结束后 博士和新郎都身心疲惫 不过幸好的是,并没有没有出现什么乱子 就连凯尔希也出席了博士的婚宴 她依旧是那副毫无波动的扑克脸 博士也没能猜出她的内心想法。 在回到博士们两个人布设好的婚房后 感觉差不多精疲力尽的博士差不多倒头就睡了下去。 唉……好累…… 博士迷迷糊糊的心情有些复杂,之前看到凯尔希在场依旧是那样一幅没有任何变化的扑克脸,心里五味杂陈。 在不知道睡了多久后 博士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屋内响起的咔哒音,像是门锁被解开的音效,对于声音比较敏锐的博士在一个激灵后 就醒了过来。

Плакат для 知性舰娘的深夜雌堕:从舞娘到失神内射,被指挥官彻底征服的淫乱实录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335,8 тыс.

夜已深沉,港区的钟楼敲响了十一下。 沉闷的钟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是某种仪式的前奏。指挥官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但坐在桌前的男人已经处理完了最后一份文件。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颈椎发出咔咔的轻响。连续工作了十多个小时,连他这种铁打的体格都有些吃不消。 正准备熄灯就寝,门外却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指挥官,我是焦苏埃·卡尔杜齐。” 清冷中带着一丝微妙颤抖的声线响起。指挥官挑了挑眉,这位撒丁帝国的驱逐舰,平日里总是以一副知性优雅的姿态示人,深更半夜来拜访,倒是少见。他记得今天下午在走廊里遇见她时,她的脸颊就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当时他只以为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Плакат для 淫乱罗德岛-榨精医疗部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130,7 тыс.

“病历号9527,双手受伤、逆行性遗忘,以及一种罕见的功能性疾病……” 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在被通知需要住院治疗了。被纱布层层包裹的双手无法履行职能,我只好拜托医生替我签字同意。 双手是怎么受伤的,我已经完全记不得了,不仅如此,我连自己的名字和身份都忘记了。“逆行性遗忘”就是失忆症的正式名词,很不幸,我的失忆症是最严重的那一种。 至于那个“罕见的疾病”,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我有着每六个小时就必须射精,否则不停制造精液的睾丸就会发炎,一直放着不管还可能会爆蛋而亡的怪病。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病啊!”大部分人都会这么想吧,当然也包括我。可是医生却告诉我确实有这样的病症,并告知我需要立刻在医疗部接受住院治疗。

Плакат для 嗦着克拉拉嫩足用扶她肉棒中出小穴,疯狂爆肏姬子骚淫壁尻,痛饮三月七蜜穴汁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390,2 тыс.

“南来的北往的,赶路的行商的,甭管您是公家摸鱼遛弯的,还是走累了歇脚观牌的,都来看看,都来瞧瞧哈~~~列车小馆开业喽~~~~” 在人来人往的仙舟罗浮,长乐广场之中,一个小小的铺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起来,星穹列车的新成员,一头银灰色长发的开拓者星,此刻正站在铺子前张罗着顾客。 打小(指罐子里)性格就开放的星人越多嗓门就越大,可谓是做生意摆地摊的好手,而今天的星显得格外兴奋。 因为她笃定,自己这列车小馆卖的东西,绝对能给她赚来大笔大笔的星琼。 自信的回头看了眼列车小馆,在那木桌上什么商品都没有,饮料零食炒饭啦什么的,通通都没有,反而是在这桌子前面的挡板有着三个大洞,而洞里竟然塞着三个大小不同,却同样白嫩的圆润屁股!

Плакат для 淫母卡芙卡与骚妈黑天鹅的淫乱双飞日常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VIP
396,8 тыс.

一栋半隐在树丛间的私人别墅内,一个高贵美丽的红发熟妇在二楼的过道里优雅地走着。 她的上半身仅仅只披着一件白色的小衬衫,就连胸前的纽扣只是随便扣上一粒,造型浑圆的巨乳将宽松的衬衫高高撑起,最前端两粒凸起的乳头清晰可见,行走间带起的微风吹起腹部空荡的下摆,平坦的小腹和奶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一对玉乳在空气中随着步伐肆意的摆动着,好似下一刻就会从摆脱衬衫的束缚,汹涌而出。 而此时她的下半身,仅仅只穿着一双酒红色的丝袜,这双丝袜在裆部开了一个口子,将熟妇淫母湿润的蝴蝶骚穴和浑圆的玉臀。 在红发熟妇的脚下,穿着的却不是居家拖鞋,而是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被丝袜包裹的玉足步伐优雅的踩踏在楼梯上,每一步都仿佛是踏在人的心扉上。

Плакат для 背德兄妹与法外之地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VIP
477,1 тыс.

寒风裹挟着带有崩坏能辐射尘埃的雪粒,疯狂地拍打着这栋废弃公寓楼破碎的窗户。一块早已发霉的胶合板勉强挡住了窗框的大部分空洞,但刺骨的冷风依然像无形的刀刃一样,从缝隙中钻进来,切割着屋内仅存的一丝温度。 春日野悠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生锈的铰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叫声。他并没有在意这声音是否会引来附近游荡的暴徒——在这个被大崩坏余波和局部战争撕裂的东欧边境城市,这种声音就像呼吸一样寻常。他重重地靠在门板上,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呼出的白气在昏暗的房间里迅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