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绝剑仙子又是前朝公主的我,怎么开局就被邪修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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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为了保护重要的人,我坠入了魔掌new
既是绝剑仙子又是前朝公主的我,怎么开局就被邪修绑了
那一夜,大雨如注。
雨水打湿了玉璃的衣裳,遮掩了她的视线。
但她却不敢丝毫放松警惕。
面对着身旁团团围住的那群全副武装的官兵,身后还有数名需要她保护的师弟师妹。
两支短剑呈一正一反的架势,已在她的双手掌中紧握许久,但玉璃却丝毫感受不到一点令人安心的热度。
内心宛如着刺骨寒冷的雨夜一样,逐渐沉沦。
(终是到了这穷途末路之时吗……)
她从小孤儿,八岁被洗剑派收留,拜师习武。每天只是同门的兄弟姐妹锻炼,劳动,读书认字,偶尔和师父下山历练,做些仗义的好事。
十年过去了,本以为一切都会这样平静地继续下去……
想到这里,她不由向不远处瞥去。
在更远的地方,一个娇小的身影孤独地阻挡在一众高手面前。
她单手持伞,静静地伫立在雨夜之中,长长的双马尾随风飘动。
那些人,是令整个武林风声鹤唳的白羽山庄派来追杀她们的鹰犬,其中每一个人,都是赫赫有名的宗师。
他们高大的身姿,仿佛要将娇小的女孩吞没。
(姬旦……)
在门派被白羽山庄屠灭后,一路上都是那位和自己青梅竹马,生死与共的女孩带领残余的弟子四处奔走,躲避追杀。
一次又一次,她以一己之力击退强大的追兵。
之后大家一起又努力地重建门派,再在她的带领下,想尽办法地取得其他势力的庇护……
本以为一切会逐渐好起来的……但现在……
(为什么……为什么这群人就是不放过我们这些只想安分守己的小人物呢!)
玉璃深知自己的性情,为了保护仅存的几位师弟师妹,她自然随时做好了觉悟。
但她接受不了抛下姬旦带着大家逃走的事实,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和姬旦站在一起。
或是一起战死,或是一起被擒,或是一起受尽那些卑鄙小人的凌辱。
可姬旦的心愿,却是要为了她们……牺牲自己。
忽地一道闪电从天而降。
雷光照亮了风中的雨滴,照亮了官兵们寒光闪闪的长枪战刀,更照亮了那个将伞抛入天空,拔剑出鞘的娇小身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静止。
清冽的挥剑声响起,无形的剑气划开了空气,切断了雨幕。
就在那剑气划破雨幕的瞬间,姬旦忽然轻盈地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得像是雨夜中的一串银铃。
“吴永年,你不是一直想见识见识‘天仙’的本事吗?现在你的好日子到了!”
她话音未落,剑光已如天河倒泻,瞬间将四十余名官军斩为两半。
就连一众宗师级的高手,也被这一剑所震撼,迟迟不敢上前。
“姬旦!”
“姬师姐!”
玉璃等洗剑派众人惊呼。
“你们快走。”姬旦头也不回,语气轻柔,“玉姐姐……大家就拜托你了。”
玉璃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和她在无数个白天一起谈笑欢闹,在无数个夜晚相互耳鬓厮磨的娇小背影。
“我……知道了……”
玉璃用力咬破下唇,强压下犹如刀绞的内心。转过身,带着洗剑派一行人离开。
雷雨之中,持剑而立的姬旦与白羽山庄一众人等对峙良久。
再看白羽山庄众人一侧,为首一人相貌斯文,书生打扮,正是号称铁手书生的吴永年,在外人眼中他也是山庄的第二大高手,实力仅次于白天齐,在天榜中也常年位居二十名之前。
此人冷静狡猾,心思缜密,是白天齐最信任的智囊和幕僚,也是这群人的领队。
此时的吴永年亲眼看过姬旦这一剑,不由脸色阴沉:“不愧是转世的绝剑仙子,那一剑确实厉害,只是为何迟迟不动?不妨再攻过来,我等倒想亲自领教领教。”
“吴宗师,你莫不是怕了?”姬旦歪了歪头,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我这招‘星落九天’可是要蓄力好久的,你要是害怕,现在还来得及求饶。”
“你……”吴永年气得脸色发青。
“方宗师,”姬旦忽然转向方行舟,剑尖挑衅般轻轻上挑,“你不是一直想用你的左手剑和我切磋切磋吗?怎么,现在见到我这么厉害,你那左手剑法只剩下一招‘双腿发抖式’了?”
“姬旦,你不要命了?!”精通“左手剑法”的宗师方行舟怒喝。
“我命可不值钱,”姬旦轻笑着,双马尾在雨中轻轻摆动,“倒是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大岁数了,要是死在这雨夜里,可就太不值当了。”
“放肆……”号称‘穿心掌’的宗师杜石远捏紧掌中的两颗铁球,一脸阴鸷地咬牙切齿。
“诸位老前辈,”姬旦忽然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我劝你们一句,识相的就赶紧滚蛋。不然等我真生气了,可就不是斩断几根铁棒那么简单了。”
“找死!”
说话间,又有两人高声喝道,此二人生的面目狰狞,凶神恶煞,是山庄的先锋打手“金风双煞”。
兄长金煞天生神力,使一柄重达50斤的铁蒺藜骨朵(狼牙棒),二弟风煞敏捷剽悍,使两柄带有放血槽的短刀,还擅长各类暗器,两人皆是凶残狠厉之人,实力也已刚刚步入宗师级。
这二人不如其他人那般沉得住气,在姬旦的挑衅下,忍不住抄起兵器,怒吼着冲了上去。
“等等……!”
又有一年轻后生,在看到金风双煞二人冲上去后,不由面露惊慌,大声喊道。
只见他生得阔面大眼,身材雄伟,只是身上却只穿着粗布短打外套着虎皮背心,看着像是山贼模样,乃是收了白羽山庄的金钱前来相助的大青山贼首孟星河。
来之前他并不知要协助山庄绑架之人,竟是如此幼小可爱的女娃娃。
眼见姬旦撑着雨伞,走到他等面前之时,那仙童般可爱的脸庞,仙女般高傲的眼神,竟让孟星河看得呆了。
眼下孟星河看到金风双煞向姬旦攻去,心中莫名升起一阵焦急,不知在担心什么,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姬旦奔去。
“吃我一棒!”
“看刀!”
金风双煞高高跃起,手中的狼牙棒和双刀直指姬旦的脖颈。
“等等!”孟星河不由失声喊道,似乎眼看着下一瞬姬旦的身体,就要被遍布倒刺的铁棒和短刀撕碎。
就在这时,姬旦忽地抬起了头——
“啊!!”
剑光一闪,在金风双煞的惊呼下,铁棒和短刀应声而断,两人更是被剑气所伤,捂着鲜血淋漓的胳膊向后退去。
“孟兄小心!”
眼看姬旦竟仍有反抗之力,吴永年在背后提醒着仍在向姬旦冲去的孟星河。
但见孟星河不受控制,直直地跑向姬旦,直到和对方撞了个满怀。
“唔!”
为了维持平衡,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抱住对方,低下头去,只见姬旦也正抬头看着他。
那双宛若星辰的眼眸,让孟星河移不开眼神。
“你……你……”孟星河呆呆地看着怀中这个娇小的身影。
“怎么,被我的美貌迷住了?”姬旦调皮地眨了眨眼,随即脸色一正,“是青山寨的孟寨主吧,我听说你也曾是替天行道的义士,竟也沦落到对自己的仇人听之任之了……”
“我……”孟星河咬了咬牙,心下一横,“惭愧!我这就和他们拼了……!”
“唔?”姬旦被孟星河突然的转变弄得一怔,随即无奈地笑了下,“算啦,你又不是他们的对手,何必白白送死呢。”
“可是……可是……你……”孟星河看着姬旦的绝世仙颜,呆愣愣地喃着。
“……放心吧,他们抓我自有用处,不会害我性命。”姬旦装作很轻松的样子,但她的笑颜却掩不住疲惫,“孟头领……不,孟大哥,倘若你还有一丝善念,就请照应一下玉姐姐还有师弟师妹们……拜托了……”
话音未落,姬旦的身体忽然一软,倒在了孟星河怀里。
“姬仙子!”孟星河惊呼,连忙扶住姬旦。
“别担心,”姬旦的声音很轻,“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可以……自己逃脱的……”
孟星河将姬旦横抱起来,颤抖着说道。
怀中的女孩没有回答,只是在昏迷中,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吴永年看到此景,使了个眼色,带领众人快步靠近。
“孟兄,孟兄!”
“嗯?啊?!”听到吴永年的喊声,孟星河这才应激地回了一声。
“辛苦了,我来看看。”
吴永年不动声色,上前对孟星河怀里的姬旦伸出手去。
“哦……”
孟星河犹豫了一会,还是将怀里的姬旦递过去。
吴永年用手试探了一下姬旦的鼻息,紧接着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姬旦的丹田之处。
“还有一丝气息,不过是内力一时耗尽而已。”
听到这句话,孟星河偷偷地松了口气。
“接下来该把人带回去了,莫将军,这是额外的抚恤金,这一趟有劳将军了。”
吴永年对着带领官兵之人说道,递上一个锦袋。
接过沉甸甸的一包金锭,身穿铠甲的官府中人笑了起来,全然不在意那边倒在地上的几十个官兵弟兄。
这些钱,拿出一小部分打发一下官兵家属,再分给知府一些,剩下的也足够自己挥霍个好几年了。
“此女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还杀死师父及同门,贵庄协助官府铲除一妖女,当属义举,值得嘉奖啊。”莫将军拱了拱手,一脸得意。
“莫将军客气了。”
只要有重金贿赂,官府就能随意诬陷无辜,颠倒黑白,甚至可以出兵和山贼沆瀣一气,共行绑架之事,这就是这年头官府的行径。
想到这里,孟星河不由冷笑。
“孟兄也辛苦了,这是说好的报酬,洗剑派的其他人还没走远,孟兄和山上的弟兄们可以一试,若是抓到了人,我们还有额外的奖赏。”
“知道了。那我先行告退,后会有期。”
孟星河也拿上自己那份钱袋,离开前,他又忍不住看了看被吴永年抱在怀里的姬旦。
只见姬旦双目微闭,脑袋自然地向后仰着,纤细的手臂、双腿和那对可爱的双马尾无力地向下垂着。
雨夜中,只有雨滴敲打着地面的声音。但孟星河的内心的情绪,却在激烈地翻涌。
他曾经也是个意气风发的义军将领,带领着数千跟着他起事的流民,喊着'替天行道'的口号。
那时的他,也曾以为自己是在做一件正义的事。
直到那一天,白羽山庄庄主白天齐,带领着各路高手和官军围剿他们的山寨。
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动地。
他的妻子在混战中被官军杀害,鲜血染红了她最爱的那条蓝布裙。
孟星河抱着妻子的尸体,看着她渐渐冷却的身体,心中的希望也一同熄灭了。
他率领残部逃入大青山,从一个义军将领变成了一名山贼。
为了生存,他做过不少坏事,抢劫过商队,绑架过富户,甚至有时连自己都厌恶自己。
但是,看着为了保护同伴落入白羽山庄的手中,被抱着越行越远的姬旦,孟星河的内心,正在悄然地改变着。
送走了一干闲杂人等,吴永年抱着姬旦来到一辆马车旁,这时有人从里面打开车门,只见车内是两位少女,打开车门的女子则是气质清冷,面容绝美,乃是庄主白天齐的贴身侍女夕雪,此番也被派来负责运送姬旦回去。
“人已经抓到了,接下来就交给三小姐和你照顾,还请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各位宗师辛苦了。”
夕雪面色平静地从吴永年手中接过姬旦,小心翼翼地抱着回了车厢。
车外由吴永年和方行舟驾车护送,而另一边杜石远带着受重伤的金风双煞乘坐另一辆马车先行回去治伤不提。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仙小妹妹吗,确实长得像仙童一般可爱呢。”
另一位少女露出狡黠的笑,轻轻用手指抬起姬旦的脸蛋端详着。
这人正是白家的三小姐,白天齐的女儿白莹玉。
虽然贵为大小姐,但相貌却反而比作为侍女的夕雪逊色几分,不过也称得上颇为貌美了。
“三小姐,姬仙子不知何时就会醒来,我们还是先做正事吧。”
“好~”
白莹玉用手帕轻轻擦掉姬旦嘴边的血迹,然后捏开姬旦的小嘴,将一整瓶迷药慢慢灌了进去。
“嗯……咕……”
姬旦微微蹙眉下意识地吞咽着。
紧接着白莹玉又拿出另外一瓶迷药,先倒出一半将自己的手帕浸透,然后揉成一团塞进姬旦的小嘴里,仔细用手指塞进去,紧接着外面封上一颗白色的玉石口塞,两侧的皮带在脑后扣紧。
最后再用另一条手帕沾满剩下半瓶迷药,然后蒙住姬旦可爱的下半边脸,连同小巧的鼻子也蒙进去。
这样姬旦就会在呼吸之间不断吸入迷药,口腔内的迷药也会不断吸收,确保她长时间醒不过来。
“三小姐,迷药用太多也会有生命危险,姬仙子现在身体虚弱,还请谨慎一点。”
“我知道我知道。”
夕雪从包袱里掏出几大团白色的绳子,然后和白莹玉一起将姬旦的身体小心翻过来趴着。紧接着两人各拿一团绳子,开始为姬旦包装。
“这锁灵绳真是厉害,只要用手碰一下都感觉到一阵酥麻,要是被这东西一直绑着,可够受的。”
白莹玉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姬旦的两只小手拗到腰后反剪,然后将姬旦的两只小臂沿着背部向上反折,让双手在背中的位置手掌相对合十,手指头堪堪向上到了后颈。
然后用一只手钳制住姬旦被反扭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则强行钳住她的两个小胳膊肘,将两只小臂也强行在背后紧贴在一起。
“唔……”
这样极限的拘束,饶是昏迷之中,姬旦也疼的不由微微蹙眉。
“不愧是天仙小妹妹,身体的柔韧性就是好。”白莹玉不由称赞道。
一旁的夕雪无视姬旦的反应,手中的锁灵绳套上姬旦的手腕就开始上绑,在手腕处缠绕了十几圈之后又纵向缠绕五六圈形成十字型的绳套牢牢绑住手腕,紧接着绳索沿着小臂交叉缠绕下来,又分别在小臂和手肘处按照绑住手腕的方式同样绑了三组绳圈,将双手和小臂在背中的位置紧贴着绑牢。
但这样还没结束,夕雪手中的绳索又向外延展,在姬旦的胸部上下的高度来回反复地缠绕她的身体,在将姬旦小而可怜的胸部勒的强行有些凸起后,又从身后绕过脖颈两侧,将绳索反复穿过胸部之间,最终形成了一个倒五角星将姬旦的小胸部网在其中,在身后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大绳结把姬旦被绑成后手观音的双臂固定在背后。
姬旦被如此极限的姿势反缚的玉臂犹如蝶翼一般,在密密麻麻的绳索蛛网中无助地翕动着。
而姬旦那一双穿着白色厚裤袜,虽谈不上修长,但曲线优美的双腿也被夕雪并拢在一起,从大腿根开始工工整整地一圈圈绑下来,以六道绳索绑缚住大腿根,大腿,膝盖上下,脚踝和脚掌,绳圈自然在双腿之间反复纵向加固,彼此之间又以绳索交叉相连,确保不会因为姬旦的挣扎而松脱,将姬旦的双腿和双脚像蛇尾一样强迫并拢在一起绑牢。
“呜……”
就在这时,白莹玉将一根绳索向下穿过姬旦并拢的大腿之间,将预留好的两颗绳结深深地勒入姬旦的私处,就算被下了这么重的迷药,姬旦还是不由难受地蹙眉。
最后,两人合力将姬旦的身体反弓,夕雪将姬旦的小腿向后屈起,再用脚踝和脚掌上预留的几组余绳分别与双手和背中的绳索以及脑后的皮带扣连接在一起,然后将余绳不断收短,收短,一点一点地将姬旦的身体极限反弓,直到白丝包裹的足尖顶到脑后,将姬旦的腰肢和小腹弓起成一个无比诱人的弧度,才紧紧地绑结固定。
“天仙妹妹的身体可真软啊,感觉被怎样弯曲都没问题~”
白莹玉用手指轻轻挑逗着姬旦的肚脐和腰侧,不过深深陷入昏迷的姬旦没什么反应。
“哎,果然还是醒着更好玩。”
“三小姐别贪玩了,让姬仙子逃掉的话,庄主会惩罚我们的。”夕雪一边用顺滑的白绢仔仔细细地蒙住姬旦的眼睛,一边不苟言笑地说着。
“我知道我知道~”
“二师姐,前面就是村子了,咱们该怎么办?”
“嗯,现在我们还没脱离危险,留在村子休息不仅会被追上,更会连累村民。”玉璃回过身,确认了一下身边同行的人数。
正和她请示的是一位和玉璃年龄相仿的少女,名叫欧阳无念,是剩下的几名新人弟子中入门相对最早的一个,剑法稍好一些,性格也较为冷静稳重。
欧阳无念虽在乡下长大,但也是地主家的女儿,面容也很端正可人,有着一头披肩的黑发。
站在欧阳无念身旁的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相貌堂堂的少年,名叫张铁,他推着一辆带遮雨棚的小推车,上面有着一行人的全部补给——两袋大米,一筐鸡蛋,一坛腌菜,一罐腌肉,一些草药。
除此之外还有一口大铁锅,一个烧水的铁壶,几个煎药用的砂锅等等。
张铁的辈分和实力都与欧阳无念相近,他是普通农户之子,为人耿直,勇敢,只是他现在看起来却十分沮丧。
玉璃突然想到,这个少年,似乎也偷偷地喜欢着姬旦啊……
还有两人,其中一个是佃户出身的农家姑娘穆小沐,她年龄尚小,身材矮小瘦弱。
但她手脚麻利,心地善良,无论是烹饪还是煎药的手艺都非常精湛,圆润可爱的脸上带着农家少女特有的淳朴,一头短发扎成了两个短短的小马尾。
再一个是村里的保长之子,刚刚入门的王威,他跟着父亲学了一两年的棒法,但后来又对剑法感兴趣了,在玉璃和姬旦带着残余的洗剑派弟子来到这里时,是王威和他的父亲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向往行侠仗义的他,竟也不顾洗剑派的处境,依然加入了进来。
再算上玉璃自己,洗剑派就只剩下这五个人了。
这座村子本是她们承诺要保护的地方,也因为这个承诺,村民们才出力帮忙,为被正在被白羽山庄追杀的她们在山上修建了房屋,重建了这个只维持了几个月的,小的可怜的门派。
想来除了每天教村民们习武自卫,她们也没有再为村子做过什么事,就连附近大青山上的山贼也没能剿灭。
玉璃摇摇头,看向一旁的王威,“王师弟,你加入门派没多久,现在回家还来得及,只要以后别说漏嘴加入过什么洗剑派,自然也不会有人来害你。”
“师姐,我……”
“刚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这群人每天都处在生死关头,如果你没有那样的觉悟,就快回去吧。”
然而王威犹豫了片刻后,却又倔强地抬起头来,“我不怕!在这时候打退堂鼓,村子里的人会笑话我一辈子的!”
“是嘛……但愿你不会后悔吧。”玉璃没有再争辩,“下一步我们要前往楚剑门,姬旦和楚剑门的大小姐楚千樱交往甚笃,她一定会想办法帮我们救出姬旦的。”
“去楚剑门的话,最近的路要穿过大青山脉,绕行的话,恐怕要多走几日,这样姬师姐没问题吗……”欧阳无念不由担心起来。
“大青山贼规模庞大人数众多,贼首孟星河也参与了绑架姬旦的行动,只怕不会放过我们的。”
“可是……现在是深夜,再加上大雨,这些山贼还会出动吗?”
“我听闻孟星河曾是义军领袖,武艺不凡且做事缜密。”玉璃冷静地分析着,“我们不能铤而走险,必须要安全地将姬旦的消息传达到楚剑门才行。”
于是一行人改变计划,沿山下道路绕开大青山,向楚州方向迂回而过。
是夜,大青山贼在山上小路埋伏了整晚未有收获,只能悻悻而归。
然而绕路虽然安全,但就要耽搁几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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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灵大陆,伽马帝国皇都,皇家圣殿。 华丽的宫殿十分空旷,唯有一道高挑健美的蛇娘身影游走其间,藕臂纤腰乃至蛇尾的每一次动作,都会卷起强烈的劲风,搅得周围用于装饰的玉器与名画簌簌作响。 她正是帝国如今的皇帝,蛇族顶尖斗士血脉的继承者,圣灵大陆的至强者之一,阿尔瓦隆·安度。富有弹性的肌肤呈小麦色,火红色的波浪长发如瀑披散,鹅蛋小脸明艳大气,眉毛稍粗并且上挑,绯红眼眸充满生机,鼻若悬胆,嘴唇略厚润泽有光。她浑身赤裸,光滑的肌肤涔满香汗,丰硕的乳房高高耸立,缀着嫣红的蓓蕾,随着自身运动剧烈摇晃,摇碎的汗珠化作晶莹的雨点洒落。
这一次的故事,是龙王的传说,灵冰斗罗霍雨浩创立传说的万年后,新大陆的发现再一次的改变了斗罗星的格局,在斗罗位面风起云涌的同时,神界也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巨变,毁灭之神的一意孤行,让神界被时间乱流卷走,在临走之前,因为金龙王的动乱,唐三之子唐舞麟被父母送到了人间,由此前早已留在斗罗大陆的唐昊和阿银暗中守护,此时的唐昊,早已化为位面之主,阿银也在很早以前就融入黄金古树,化为了整个斗罗星的生命核心,释放生命力滋养整个大陆,但是这样反哺大陆的过程中,也意外的产生了一些奇特的影响,让阿银喜欢被拘束,被玩弄,被挠痒的爱好(阿银的女囚爱好详情请见前作《斗罗大陆折磨女囚》)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整片大陆,整个大陆的女性都开始渐渐接受被拘束与挠痒,挠痒开始不显山露水的作为一种流行的娱乐方式在大陆流传。
这是一本轻松、幽默、带有点搞笑的作品 现代社畜林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穿成了一本夺嫡爽文里声名狼藉的废柴七皇子萧厌。更要命的是,这具男儿身天生自带“绝伦体质”,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野兽般的狂暴欲望!为了在残酷的皇权倾轧中活下去,她只能继续扮演那个荒淫无度的纨绔子弟,在理智与雄性本能的极限拉扯中艰难求生。 面对原书男主三皇子的步步紧逼与死亡倒计时,林冉决定掀了这棋盘!她利用穿书的上帝视角与现代女性的降维共情力,将魔爪伸向了太子与三皇子的后院。表面上她是流连花丛的废物,暗地里,她却用极度狂暴的生理征服与直击灵魂的温柔,将政敌的谋士、白月光与正妃一一收编,编织起一张恐怖的枕边情报网。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被视为政治筹码的贵女们,在“极致懂她的知心”与“野兽般的暴虐交媾”中彻底沦陷,心甘情愿沦为她夺嫡的暗子。当三皇子自以为胜券在握准备逼宫时,却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红颜知己们,早就在老七的胯下哭着求饶。以女人的灵魂,用男人的躯壳,看她如何步步为营,镇压朝堂,最终登顶皇权,砸碎这吃人的世道!
“佛子,随本座回阿兰陀!” 一位端坐莲台的枯瘦老和尚怒目圆睁,双手拈花,声如洪钟,周围佛门众僧也是纷纷双手合十,虔诚吟诵佛号,在二品超凡境界罗汉的威压之下,周围潜龙城的众人都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皈依佛门的想法。 然而却有一人例外,许七安持刀傲立,狂笑一声道:“大奉武夫,不入佛门!” 张狂而桀骜的声音甚至让其他人也从虔诚的状态中惊醒。 “不识抬举!” 度情罗汉暴喝一声,金色佛掌在空中凝聚,向许七安抓去,许七安虽是年轻一代最强,也只是达到三品不久,如今更是身中封魔钉,修为跌落四品,万万抵挡不住罗汉的一击。
大主宰西天战皇重生
NTR
大西天界。 战皇殿。 一名男子愕然的望着四周的景象,眼中闪过积分诧异,与此同时,一股讯息也是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我这是,重生了?” 男子有着一头璀璨的金色长发,英俊的面容宛若刀削斧凿一般,深邃的双眸更是有着强大的魅力,让人只要看一眼就难以忘怀,而他身上那股仿佛凌驾于天地之上的威严,更是让人心折。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西天界西天战殿之主,西天战皇! 然而,他却不是原本的西天战皇。 他来自未来。 在他的记忆中,牧尘、萧炎、林动已经铭刻真名,成就主宰,大千世界以三人为尊,然而现在,他却是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多年之前!
集合吧!女反派
调教
在一座不算太豪华,但也绝对说不上残破的屋内。正正襟危坐四位如花似玉的大姐姐。但一般人可能并不知道,她们四位都心怀鬼胎。每个人都想着再次征服世界,此时的她们也只不过互相利用罢了。 她们则是来自于各种各样平行宇宙的四位美女反派。至于为什么反派的目标都是统治世界,以及她们又是怎么过来的,那又有谁知道呢,再黄文里探究这么多不就是折磨自己吗…… “既然我们穿越到了这里,那么也一定会有相应的‘正派主角’也穿越过来。”其中的一位女反派整合了目前的信息,得出的结论。 “那么这些主角大概都是有个莫名其妙的成长系统,或者是什么仙人指点之类的东西。”
一个刚刚高中毕业,踏入大学校园的少女。一次普通的出游竟永远地改变了她的命运轨迹。 意外成为了教会的最后一任教皇和魔法少女。获得了掌控元素的力量,但也因此被卷入了无数年前的争端之中。 察觉到魔法少女诞生的“源”组织,向着晴伸出了她的黑手,而晴能否能与这个暗中控制世界的巨大组织周旋?
这是一个关于背负着沉重秘密、穿梭于光影边缘,最终在错位的惩戒中沉沦的故事。 硝烟弥漫的帝国首都克洛斯,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鹰旗帜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我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镶嵌着金边的黑色统帅军服,坐在空荡荡的议事大厅宝座上。银色的长发微微有些凌乱,手里还端着半杯残存的红酒。作为帝国名义上的“第二执政官”,在这场战争中,我是无数人眼中那个心狠手辣、却又生得一张精致面孔的“邪恶萝莉”。 只有我自己知道,怀里那枚早已损毁的微型信号发射器,曾在那无数个深夜,将帝国的布防图、补给线、以及最高将领的性格弱点,源源不断地送往海的那一边。
cos的失踪
群交
花布凉凉躺在床上看着小破站的弹幕: 这么可爱一定是我老婆 这么可爱不去工地搬砖可惜了 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 当时我就在现场我是那块毯子 …… 花布凉凉点开后台,查看新出cos的视频数据,看着比上一期还多的观看人数,点击量,收藏转发,最后看向发电以及收入,嘴角微微翘起“哇,加上这次的收入可以买新的cos服了” 拿出手机查看新信息“怎么又是这个人,天天问我丝袜卖不卖,还要今天穿的,没洗过的,我靠,删了删了” 花布凉凉刚想删除联系方式,看到那人给她发的新信息“我靠,牛逼,这人什么拍摄手法,这修图速度跟质量好厉害,中午出的,晚上就给我搞好了,可惜是个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