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奇侠传同人——仙剑四加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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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柳府奇遇(无h)new
仙剑奇侠传同人——仙剑四加料版
夜幕低垂,寿阳县令柳世封的府邸灯火通明。
云天河被柳世封热情地邀请进入厅堂,他的鼻尖萦绕着一股前所未闻的酒肉香气。
他自幼在青鸾峰上与野兽为伍,食的无非是山珍野味,何时见过这般精美的菜肴?
更别提那醇厚的酒香,让他好奇地抓耳挠腮。
“贤侄,快请坐!”柳世封笑容满面,亲自为云天河斟满了一杯酒,“这是上好的女儿红,入口绵软,回味无穷,尝尝看?”
云天河哪里懂得推辞?
他端起酒杯,闻了闻,觉得有点甜,便一口灌下。
那股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烧得他脸颊发烫,却又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舒畅。
一旁柳世封的夫人阮慈见云天河如此豪饮,怕有不妥。
柳世封却摆了摆手,示意无妨,反而又亲自为云天河满上。
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云天河只觉得头重脚轻,眼前的柳世封都开始有了重影,但心头却漾起一股莫名的欢快。
他想起了在山林间追逐山猪的日子,似乎都没有这般畅快过。
“贤侄……今日得见,真是一大幸事啊!”柳世封的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又掺杂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当年令尊救命之恩,你柳伯伯我永世不敢忘啊。如今贤侄独自下山,无所依靠,唉……如果能在你柳伯伯我这儿安置下来就好了。”
云天河迷迷糊糊地挠了挠头,对于柳世封口中“救命之恩”和父母的事一知半解,只是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着。
他只觉得这酒喝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连平日里那些关于父母的模糊记忆,似乎都清晰了几分,让他有些伤感。
柳世封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了然,知道他心性纯真,不谙世事。
他轻咳一声,斟酌着开口:“贤侄啊,你柳伯伯我有一爱女,名唤梦璃。她蕙质兰心,温柔贤淑……如今,年岁渐长,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
此言一出,一旁柳世封的夫人阮慈欲言又止,却被柳世封用目光打断。云天河却完全没听出这弦外之音,他只觉得酒劲上头,昏昏欲睡。
“贤侄气宇轩昂,品性淳朴,若能与小女结为连理,那实乃天作之合啊!”柳世封语气加重了几分,目光殷切地盯着云天河,仿佛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拒绝。
云天河拿着酒杯,晃了晃脑袋,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隔了一层雾。
他隐约听到了“女儿”、“结为连理”这些词,在他粗浅的认知里,这大概就是说,柳伯伯让他和他的女儿一起玩耍。
他从小在山里孤单一人,能多一个玩伴,自然是极好的。
“好啊……好啊……”他含糊不清地应着,咧嘴一笑,露出孩子般纯真的笑容,又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柳世封闻言,瞬间喜上眉梢,正要再与云天河商谈婚事细节,却云天河却已然趴在桌上,沉沉地睡去。
柳世封见见状哑然失笑,便吩咐下人将他小心翼翼地扶到客房安歇。客房布置得颇为雅致,檀香淡淡,床榻柔软。云天河沾枕即睡,鼾声如雷。
不知过了多久,云天河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在推自己。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韩菱纱正一脸焦急地站在床边。
“喂,醒醒!别睡了!”韩菱纱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这地方不对劲,得赶紧离开!”
云天河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嘟囔道:“离开?去哪儿啊?柳伯伯对我很好,还给我酒喝……”
“好什么好!你没觉得这里太奇怪了吗?”韩菱纱拉起云天河的手,也不管他是否清醒,硬是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我总觉得这柳府阴森森的,肯定有什么古怪!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
云天河被韩菱纱一番话说的有些清醒,他愣愣地看着韩菱纱,心中仍有些犹豫。
他倒不是觉得柳府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在这里能吃到好吃的,还能喝到好喝的,比在山上要舒坦多了。
“可是……”他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韩菱纱瞪了一眼。
“别可是了!听我的,没错!”韩菱纱不由分说地拉着云天河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都愣在了原地。
原本寂静的柳府,此时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紫色香雾之中。
紫色的雾气如同一层薄纱,笼罩着整个府邸,让周围的景色都变得朦胧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味,香甜而又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妖异。
更令人感到不安的是,在紫雾之中,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那琴声时而低沉婉转,如泣如诉;时而高亢激昂,震人心魄。
琴声断断续续,时远时近,仿佛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又仿佛是从九天之上飘落,令人捉摸不透。
云天河和韩菱纱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疑之色。
原本还对韩菱纱的提议有些犹豫的云天河,此时也感到了一丝不安。
这柳府,果然有些古怪。
紫色雾气越来越浓,缭绕在周围,仿佛触手可及。
云天河紧紧地握着望舒剑,跟在韩菱纱身后,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柳府的回廊之中。
那些原本应该守卫在府内的家丁护院,此刻却仿佛消失了一般,空无一人。
“小心点!”韩菱纱低声提醒道,手中的短剑也握得更紧了。她总觉得这紫色的雾气之中,似乎隐藏着什么危险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小路中窜出,速度极快,直扑云天河而来。云天河反应极快,拔出望舒剑,朝着黑影狠狠地劈了下去。
“当!”
一声脆响,黑影被望舒剑劈散,化作一团紫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之中。
“这是什么?”云天河有些疑惑地看着消散的雾气,不明白刚才袭击他们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幻影!”韩菱纱面色凝重地解释道,“这紫色的雾气能够迷惑人心,产生幻觉。我们看到的,并非真实存在的怪物,而是我们内心恐惧的投影!”
云天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不明白韩菱纱说的是什么,但也知道这雾气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紧紧地跟在韩菱纱身后,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他们继续循着琴声前进,一路上又遇到了几波幻影的袭击,但都被云天河凭借着手中的望舒剑一一击破。
这些幻影的实力并不强,但却诡异莫测,防不胜防,让人感到十分棘手。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座布局清幽雅致的院落前。
院落之中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假山流水,曲径通幽,宛如一个世外桃源。
而那悠扬的琴声,正是从这座院落之中传出。
两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院落。
院落之中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在院落的中央,一个女子的背影正对着他们,静静地坐在石凳之上,拨动着箜篌。
那女子身穿一袭淡紫色的长裙,长发如瀑,披散在肩上,身姿窈窕,仪态万千。
即使光线昏暗,看不清楚她的容貌,但那倩影让人看着便觉十分优雅柔美。
她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宛如画中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是个女子……”韩菱纱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云天河也愣愣地看着那个女子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他觉得这个女子给他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仿佛在哪里见过,又仿佛从未见过。
云天河可没韩菱纱那么多顾虑,他大步走到院落中央,朝着那女子的背影大声喊道:“喂!你是什么人?这里怎么这么奇怪?你知道出路在哪里吗?”
“天河!你小声点!”韩菱纱连忙跑上前,一把捂住云天河的嘴巴,压低声音责怪道,“你干什么啊?这么鲁莽!万一她是什么妖魔鬼怪,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云天河扒开韩菱纱的手,一脸认真地说道:“不会的,我相信她不是坏人。”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韩菱纱没好气地问道。
“感觉。”云天河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的感觉告诉我,她没有杀气。”
韩菱纱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云天河的直觉一向很准,但也正因为他过于相信直觉,才常常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就在这时,那女子依然背对着他们,缓缓地抬起头,口中轻吟:“梦影雾花,尽是虚空。”
“因心想杂乱,方随逐诸尘——”
“不如……万般皆散——”
她的声音如清泉般悦耳动听,却又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
随着咒语的吟唱,女子优雅地抬起手臂,轻轻一挥。
刹那间,笼罩着柳府的紫色雾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开始迅速地消散。
原本朦胧的景色逐渐清晰起来,原本阴森的气氛也随之消散一空。
仅仅片刻之间,笼罩着柳府的紫色雾气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露出了原本清朗的月光。整个柳府,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随着紫雾散去,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她的容颜绝世,倾国倾城,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令人不敢逼视。
她的肌肤如雪般白皙,吹弹可破;她的眉如远山黛,清秀而婉约;她的眼眸如星辰般璀璨,清澈而明亮,仿佛能够看穿人心。
她的琼鼻小巧玲珑,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她的朱唇不点而赤,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云天河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不动。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言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脸颊在发烫,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韩菱纱也愣住了,她虽然见多识广,也见过不少美女,但却从未见过如此出尘脱俗的女子,她甚至感到有些自惭形秽。
“你……你是……”云天河结结巴巴地说道,努力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的女子。
柳梦璃微微一笑,如同春风拂柳,明媚动人。她的声音轻柔而婉转,如同黄莺出谷,清脆悦耳:“两位不必惊慌,梦璃并无恶意。”
韩菱纱见柳梦璃如此姿容,心中虽有些惊讶,但仍不放松警惕。
她上前一步,语气略带质问道:“姑娘好手段,把我们耍得团团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把我们引到这里?”
柳梦璃闻言,略显歉意地说道:“这位姑娘莫怪,梦璃并非有意戏弄两位。实不相瞒,方才笼罩柳府的紫色雾气,乃是梦璃布置的' 千华灵幻阵'.此阵并无伤人之意,只是能迷惑人心,让人产生幻觉。”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梦璃之所以引两位前来,实是想了解一些故人的情况。”
“故人?”韩菱纱和云天河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柳梦璃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云天河,轻声问道:“敢问这位公子,可是姓云?”
云天河愣了愣,点了点头:“我叫云天河,怎么了?”
柳梦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叹一声道:“公子可知,你的父亲云天青,曾在梦璃幼时救过我一命。”
“救命之恩?”云天河更加疑惑了。
柳梦璃点了点头,缓缓地讲述起当年的事情:“那年,梦璃年幼体弱,命悬一线。是云天青前辈出手相救,不仅治好了梦璃的病,还将梦璃送到柳府,托柳伯父柳世封抚养。”
“原来如此……”韩菱纱恍然大悟,终于明白柳梦璃为何要将他们引到这里。
柳梦璃看向云天河,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云公子,梦璃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云天青前辈的恩情,只可惜……一直未能如愿。如今能见到云公子的后人,也算是偿还了梦璃心中的一个夙愿。”
云天河听到柳梦璃提起自己的父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伤。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爹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柳梦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和伤感。她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道:“原来云前辈已经……真是世事无常。”
她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云天河。
他的眉眼与云天青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云天青英姿飒爽,豪气干云,而眼前的云天河却纯真憨厚,不谙世事,仿佛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看着云天河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柳梦璃的心中忽然涌起一丝莫名的好感。
她觉得眼前的少年虽然不通世事,却有一颗赤子之心,令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她轻声问道:“云公子,不知你为何会出现在寿阳城?又为何会被困在我的' 千华灵幻阵' 之中?”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院落中的宁静。
柳世封面色焦急地走了进来,看到云天河和柳梦璃站在院中,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梦璃,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柳世封的目光在云天河和柳梦璃之间来回游移,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他看到了两人孤男寡女,紫雾散去,柳梦璃站着少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以为是两人已经私定终身。
“爹,您怎么来了?”柳梦璃略显惊讶地问道。
柳世封没有回答柳梦璃的问题,而是转过头,对着云天河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天河贤侄,你和梦璃……你们……”
他欲言又止,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欣慰。
他本就想撮合云天河和柳梦璃,如今看到两人深夜共处一室,还以为他们已经情投意合,私定终身,心中自然是乐开了花,觉得他日救命之恩终于有了回报。
柳梦璃似乎看出了柳世封的心思,轻轻地摇了摇头,想要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只是微微低着头,没有说话。
柳世封见柳梦璃摇头,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云天河的肩膀,语气亲切地说道:“好!好!好!年轻人就是要有朝气!既然你们已经……那一切就都好说了!”
柳世封正沉浸在喜悦之中,忽然眼角瞥见站在云天河身旁的韩菱纱,脸色瞬间一变。
“韩菱纱!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柳世封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你不是应该被关在牢房里吗?来人啊!快把这个盗墓贼给我抓起来!”
柳府的家丁们闻言,立刻涌了上来,将韩菱纱团团围住。韩菱纱见状大怒,也摆出了战斗的姿态,随时准备应战。
“爹!且慢!”柳梦璃连忙上前阻止,轻声劝道:“爹,韩姑娘并非有意冒犯,其中定有误会。不如听女儿一言,化解这场干戈如何?”
柳世封皱着眉头,看着柳梦璃,语气缓和了一些:“梦璃,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韩菱纱可是个盗墓贼,她盗窃财物,罪该万死!”
柳梦璃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爹,女儿觉得韩姑娘并非十恶不赦之人。不如这样,女儿最近听闻附近的女萝岩妖气弥漫,危害百姓。不如让云公子和韩姑娘随女儿一同前去降妖除魔,用行善积德的方式,来抵消她们的罪过,岂不更好?”
柳世封闻言,沉吟片刻,觉得柳梦璃的提议也不无道理。
既能为民除害,又能给云天河和韩菱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谓是一举两得。
而且,有柳梦璃在,他也不担心云天河和韩菱纱会耍什么花样。
“好吧,既然梦璃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柳世封点了点头,对着家丁们挥了挥手,“都退下吧!既然韩姑娘要和梦璃一起去降妖除魔,那就暂且饶过她。如果她们能够成功除妖,那之前的罪过就一笔勾销。如果她们敢耍什么花样,那就罪加一等,绝不轻饶!”
家丁们闻言,纷纷退了下去,放开了对韩菱纱的包围。
柳世封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好了,天色已晚,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再商议前往女萝岩的事情。”
众人闻言,各自散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云天河一人。
他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柳梦璃那绝世的容颜,她的眉眼、她的笑容、她的声音,无一不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她转身的那一刻,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轮廓,如同仙子下凡。
她的气息似乎还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让他心神荡漾。
云天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他的腹部升腾,仿佛有一团火在那里燃烧,让他坐立不安。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浑身发痒,像是被无数根羽毛轻轻搔弄着,又像是有一股热流在血管里涌动,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燥热。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
这种陌生而又强烈的感觉让他感到疑惑又有些兴奋。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滚烫的,像是被烈日晒过一般。
他想起了寿阳城里那些女子羞涩的笑容,想起了韩菱纱偶尔展露出的灵动与狡黠,但他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冲动。
他只知道,这种感觉与他平时在山里追逐野兽时的兴奋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更难以名状的渴望。
他想要再次见到她,想要再次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要再次听到她温柔的声音。
那笑容,那身姿,那轻轻一挥手便能散去迷雾的优雅,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心上。
他不知道这种渴望是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平息这股突如其来的燥热。
他只知道,他现在就想见到柳梦璃。
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到他紊乱的心跳声。屋外偶尔传来虫鸣,却也无法掩盖他心中那份对再次相见的近乎焦灼的期待。
云天河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他凭借着模糊的记忆,摸索着来到了柳梦璃的院落。
院门敞开着,但院内却漆黑一片,所有灯火都已经熄灭。
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更显得院落清幽而安静。
他走到柳梦璃的房门前,望着紧闭的房门,心中的那股热切顿时被浇灭了大半。
屋内一片寂静,想必她已经熟睡了。
云天河感到一阵莫名的失望,他低下头,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轻柔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一丝睡意,却依然清澈悦耳:“是……云公子吗?”
云天河猛地顿住了脚步,惊喜地抬头看向房门。
他没想到柳梦璃竟然还没睡着,或者说,她竟然能察觉到门外的动静。
他的心跳再次加速,刚才的失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激动和一丝紧张。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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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叙拉古的地下势力中,拉普兰德·萨卢佐明面上是家族里唯一的千金大小姐。她银色长发如瀑,白色瞳孔妖艳冷冽,容貌美得惊心动魄。私底下,她与贴身保镖德克萨斯早已互相深爱多年,但从未公开。 从叙拉古黑道的血雨腥风中,两人生死相依。德克萨斯身为贴身保镖,冷峻、专业、利落而沉默,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刻无声无息地挡在她身前,为她挡下致命的刀光剑雨;拉普兰德则用她那近乎癫狂、病态的爱意,像缠绵的藤蔓般纠缠、撕扯着这位沉默保镖,如同坚冰般心房,不知不觉间将她拉入了爱的深渊。 两人深爱彼此,家族的压力与过去那些无法言说的创伤,却让这份感情如同蛛网般,纠缠、危险,脆弱的平衡仿佛要随时坍塌,让二人互相弥合、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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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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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小店被周围略带暧昧的柔和微光勉强照亮,虽说已然到了打烊的时间,但并不影响这家小店淡雅温和的气氛。莫名好闻的香气随着门口铃铛的颤响,轻悠地洒落在酒馆之中,温馨清净的环境立刻给男子带来了别样的舒适感,不过除了一件事物以外。 【欢迎光临,现在后台有点忙,请先找好位置准备好点单稍等】 【好慢啊,信浓干啥去了……】 这一段熟悉的录音隔着约10来分钟的循环提示成了彰显这家小小居酒屋存在的杂物,如泥水一般的速溶咖啡随着勺子的搅动在杯中形成小小的漩涡,不知是第几杯特浓的咖啡下肚,被苦涩填满口腔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清醒的感觉,疲惫大脑在咖啡因的连番侵袭下似乎已经产生了抗性。
阴沉天,不见月,枯萎的荒野草木,飞絮蒙蒙。 暮秋,夜雨,重重山峡在寒烟里凄迷。 重重大山深处,二道孤硬高举火把,沉默肃穆,黝黑如穹顶天夜的蓑衣,被奔涌尖啸的狂风卷得瑟瑟作响。 高挑的女武士站在前头,紫蒙蒙的瞳孔,锐似鹰,紧紧盯着远处。火光摇曳不定,林影幢幢,山路忽明忽暗,扭曲如蛇。 “源赖光……前辈,我们是来剿灭怪物的吧?我现在觉得……怎么像是来开发深山的……咳咳……啊qie ?”源赖光身后,身材娇小,扛着大盾却无力对抗风吹雨打的玛修狠狠的打了个寒噤,脖子往暖和毛茸茸的紧身衣里缩了缩。
香艳女镖师
人妻
江湖上都在传,镇远镖局的林夫人,守寡五年,却把镖局经营得风生水起。 关于这位寡妇的传言太多了。 有人说手段毒辣,黑白两道通吃,连绿林好汉见了都要客客气气叫声'林娘子'。也有人说风情万种,床上功夫了得,不知多少达官显贵拜倒在石榴裙下,为之一掷千金。 更香艳的传言是——说身材极好,胸脯大得惊人,腰却细得盈盈一握,走起路来前凸后翘,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骚劲儿。有个喝醉的镖师曾在酒楼吹嘘,说那对乳峰两只手都捧不住,那腰扭起来能要人命。 还有更下流的——说接镖从不只看银子,有时候看人。三年前北疆王爷要护送珍宝,出价五千两,林夫人却说银子可以不要,但王爷得陪三天。三天后,王爷走路都打晃,腿都软了,可那批珍宝却安然无恙地送到了。从那以后,北疆的生意,全被镇远镖局垄断了。
港区的十月三十一日,夜幕降临得比往常更早一些。 当我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关于“万圣节特别补给”的文件,推开指挥室的大门时,一股混合着烤南瓜甜香、焦糖气味以及少女们特有幽香的晚风扑面而来。 万圣节的夜晚,港区的空气中弥漫着南瓜的香甜与糖果的芬芳,处处张灯结彩,节日气氛浓郁得化不开。虽然是万圣节,但对于指挥官而言,这更像是一个放纵欲望的狂欢夜。我漫步在装饰着幽灵灯饰的街道上,时不时能看到穿着各式奇装异服的舰娘们嬉笑打闹。她们或扮成魔女,或扮成吸血鬼,单薄的布料包裹着她们丰满诱人的身躯,在节日彩灯的照耀下散发着令人动情的妩媚幽香。我一路和沿途好久不见的姑娘们亲热招呼,虽然我也很想将她们按在路边的长椅上,掀起那短得遮不住屁股的裙摆,狠狠地用肉棒教育一番,但我知道,今晚还有更重要的约定在等着我。
千仞雪与小胖墩
调教
天斗皇宫的偏殿之内,静谧而庄严。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格,化作万道金辉,温柔地洒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也为殿中那位绝世佳人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千仞雪,武魂殿的圣女,正背对着殿门,静静欣赏着墙壁上一副描绘天使降临的古老壁画。她今日的装束,一头灿烂的铂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发间的金色冠冕彰显着她高贵的身份。身上那件布料稀少的圣洁战甲,由雪白与灿金交织而成,设计大胆而开放,堪堪遮住胸前那对欲裂衣而出的挺拔雪峰,以及下身最核心的神秘地带。除此之外,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之中。
描摹几抹青灰的素手指尖勾起轻薄裤袜,小心翼翼地轻轻拉扯将它提过腰胯,随意勾指松手任裤腰弹回收紧,略过丰润蜜臀,只“啪”地轻响拍打勒紧纤细腰肢。 指腹轻抚腿间隔着轻薄面料刮蹭情趣款式的涩情蕾丝胖次,优雅起身拉下衣物下摆堪堪遮掩腿根,细长蛇尾翘起掠过嘴角抹去多余唇釉。勾来一双名贵的墨色高跟,指尖绕着细长鞋跟暧昧打转,散发着淫魅足味的脚丫探入鞋口将气味紧紧封锁,起身轻轻踏出几步任坚硬鞋跟敲打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妩媚近妖的面庞泛出邪异笑容,站在镜前欣赏以她所得情报所组合的穿搭。 从一旁的桌上拿起终端,翻出通讯录置顶的号码,霍尔海雅带着妩媚笑容,抬指拨打。 “嗯——是我哦~”
我从一阵剧烈的眩晕中苏醒过来,眼前不再是熟悉的电脑屏幕和凌乱的书桌,而是层层叠叠的翠绿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仿佛每一口呼吸都携带着森林的秘密。脚下是柔软的苔藓地毯,远处的藤蔓缠绕着参天古树,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零星散落的野花,那些花瓣娇嫩得像少女的唇角,微微张开等待着露水的亲吻。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理清思绪,却发现脑海中多出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仿佛被一股暖流强行注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