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那“完美”的罗丽妻子发起复仇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序章:如梦似幻的日子new

对我那“完美”的罗丽妻子发起复仇

在陈昊关于童年的所有记忆里,李星瑶这个名字,总是和一种晃眼的、不真实的白色联系在一起。

那是南方小城特有的灰扑扑的九十年代尾声,男孩们在泥坑里打滚,女孩们的裙摆沾着尘土。唯独李星瑶不一样。

她像是被老天精细包装后遗落在凡间的洋娃娃,皮肤是一种病态却极具美感的冷白,仿佛稍微用力一捏就会留下指印。

她的洁白和崭新,就像未知但美好的千禧年一样珍贵。

陈昊和李星瑶,小时候都在江城市二小上学。俩人的家住的在同一区,也就隔着几条街。

最开始,他们互相并不认识。

至于是怎么认识李星瑶的呢。

陈昊记得小学时的那次全校集会。烈日当空,所有人都晒得满脸油汗。

只有李星瑶站在队伍的最前列,穿着那件永远一尘不染的白色连衣裙,露出的半截小腿像刚削好的莲藕,因为她好像被选为了年纪里面走运动会入场式的领队,有着唯一不需要穿校服的特权。

事后想想,可能那时候她长得好看这件事,就已经全校皆知了。

阳光打在她身上,不仅没有让她显得狼狈,反而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连脖颈上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那时候的陈昊,只是隔壁班一个“不起眼”的三好学生,虽然各方面表现都很好,身边永远只围着几个傻呵呵的死党和总是用斜眼看着他的胖妞学习委员。

他平时就只知道一放学就回家玩电脑,还有就是在课堂上挺胸抬头回答满分问题,他那时候也不懂什么叫青春懵懂的欲望,和周围那些总是在捣鼓着莫名其妙的玩具的差生、嬉笑着看着电视剧,交换着言情小说的女生毫无共同语言。

那个时候,他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每当他看向隔壁班的李星瑶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怯意,像是在路边看到了一朵极其名贵的花,连伸手去碰的念头都不敢有,生怕弄脏了她。

那像是什么呢?直到四五年后才开始看街边的武侠杂志的他,才想到了合适的类比——傻小子窥视仙子洗澡。

那种“只可远观”的神圣感,贯穿了陈昊的整个童年,直到初中毕业那个燥热得令人发疯的暑假,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重逢彻底击碎。

那年夏天,陈昊十五岁。空气里弥漫着沥青被晒化的焦味和无休止的蝉鸣。

他在家附近的便利店买冰黑加仑,推开门的瞬间,冷气裹挟着一声清脆的风铃响。他在冰柜前看到了一个背影。

那个背影不高,甚至可以说有些娇小,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两条腿赤裸地暴露在冷气中。

那不是陈昊看惯了的、属于青春期少女那种干瘪或粗壮的腿,而是两根笔直、圆润、白腻到晃眼的“肉柱”。

大腿根部因为短裤的紧绷而微微勒出一道极浅的肉痕,顺着那道弧线往下,是纤细得仿佛单手就能握住的脚踝。

陈昊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女孩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根老冰棍,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渍。那张脸圆圆的,眼睛大得像受惊的小鹿,依然是那副没长开的幼态模样。

“陈昊?”她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南方女孩特有的拖音。

陈昊愣了足足三秒,才把眼前这个有着极品美腿的少女和记忆里的“仙子”重叠起来。

“李……星瑶?”

那一刻,陈昊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不是因为老同学重逢的喜悦,而是因为他那双正在经历青春期剧烈躁动的眼睛,无法控制地从她的脸上滑落,死死盯住了她胸前。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T恤,但依然遮不住里面那刚刚开始发育、却已经显露出惊人潜力的起伏。

那是两团稚嫩却挺拔的隆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那是陈昊第一次意识到,那个自己记忆里,好像“仙子”一样的李星瑶,也是会长大的。而且,她长大的方式,似乎比所有人都更诱人。

因为住得近,加上父母都忙于工作,那个暑假,李星瑶成了陈昊家的常客。

对于李星瑶来说,陈昊是那个“学习好、老实、可靠”的老同学,是安全的玩伴。

但对于陈昊来说,每一次李星瑶的到来,都是一场对理智的酷刑和对欲望的磨砺。

那天下午,窗外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

陈昊拉上了客厅的窗帘,昏暗的光线让房间里多了一丝暧昧的气息。

他们正坐在老式的布艺沙发上打着陈昊从亲戚那里死乞白赖薅来的PS2。

李星瑶是个游戏黑洞,笨手笨脚,每次角色死掉都会发出懊恼的娇呼。

“哎呀!又死了!陈昊你快救我!”

随着关卡的推进,紧张感升级。

李星瑶不知不觉地越靠越近。

起初只是手臂贴着手臂,陈昊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凉意和那股淡淡的奶香味——不是香水,是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混杂着洗发水的味道,直往陈昊鼻子里钻。

到了最终BOSS战,李星瑶激动得整个人都跪在了沙发上,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陈昊的背上,伸着脖子去看他的手柄操作。

“打它!打那个红色的点!”她兴奋地喊着,身体随着陈昊的操作前后摇晃。

轰——

陈昊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

两团柔软、温热、带着惊人弹性的物体,正隔着薄薄的夏衫,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他的后背上。那是李星瑶初具规模的乳房。

因为她的动作幅度,那两团软肉在他的肩胛骨处被挤压变形,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中间那颗尚未成熟的乳粒,硬硬地顶着他的脊椎。

陈昊的手柄差点掉在地上。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下身那头沉睡的野兽在这一刻猛然苏醒,把宽松的运动裤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帐篷。

“赢了!赢了!”

李星瑶嘻嘻笑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身下少年的异样,甚至兴奋地搂住了陈昊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蹭了蹭。

那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折磨。

陈昊僵硬得像块石头,鼻尖全是她脖颈间散发出的甜腻香气,后背是她胸部那销魂的触感。

他只要稍微回过头,嘴唇就能碰到她近在咫尺的脸颊。

那是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阴暗而暴虐的念头:如果现在转身把她按在沙发上,把手伸进那件宽松的T恤里,狠狠揉捏那两团折磨他的软肉,她会是什么表情?

会哭吗?

会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求饶吗?

“陈昊?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李星瑶终于松开了他,奇怪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少年。

“热……太热了。”

陈昊狼狈地弯下腰,借着捡手柄的动作掩饰自己腿间的丑态。

关系的升温像是一场失控的高烧。一周后,陈昊用攒下的零花钱,约李星瑶去了市里的电影院。

那是一家老旧的影院,冷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爆米花的甜味和陈旧座椅的霉味。

他们看的是一部无聊的好莱坞爆米花,虽然对李星瑶或许很新鲜,但对于早就看过盗版碟的陈昊来说,全程都没看进去在讲什么。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黑暗是最好的催情剂。

李星瑶似乎有些冷,她缩了缩身子,两条光洁的大腿紧紧并拢在一起,膝盖无意识地向陈昊这边倾斜。

陈昊的手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掌心里全是汗。他在等待,等待一个跨越界限的机会。

电影演到一半,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

李星瑶看得有些入神,手里捧着的可乐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在她的裙子上。

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擦。

“我来。”陈昊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拿出一张纸巾,覆盖在了她的大腿上。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触碰到她的肌肤。

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巾,触感却依然鲜明得可怕。

她的腿肉极其细腻,软绵绵的,像是刚做好的水豆腐,带着体温的温热。

陈昊的手指有些颤抖,擦拭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粘稠,从膝盖慢慢向上,滑过大腿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区域。

李星瑶身体猛地一僵。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叫喊,只是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黑暗中,陈昊转过头,看到李星瑶正死死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要滴血,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带着惊慌,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期待?

陈昊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的手丢掉了纸巾,直接复上了她光滑的大腿。

掌心的粗糙与她肌肤的细腻形成了剧烈的反差。他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顺着指尖传遍了他的全身。

“星瑶……”他沙哑地喊她的名字,身体慢慢靠过去。

两人的脸越来越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陈昊闻到了她嘴里淡淡的爆米花甜味。

李星瑶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黑暗中剧烈抖动,像是一只等待被捕食的蝴蝶。

就在陈昊的嘴唇即将碰到她的那一刻,前排突然有人大声咳嗽了一下。

李星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开,缩到了椅子的最角落,再也不敢看陈昊一眼。

那次未完成的亲吻,成了陈昊整个青春期最遗憾、也最回味无穷的梦魇。

他确信,那一刻的李星瑶,是愿意的。

她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带着这种确信,陈昊决定表白。

他在暑假结束前的一天,给李星瑶写了一封信,约她在市八中门口见面。

八中是市里一所重点高中,离星瑶从初中部直升的另一所还不错的十五中学也不算远。

陈昊分明心存着一点炫耀自己考上好学校的小心思,然后还用所有的积蓄买了一条银项链,那是他觉得最能配得上她脖颈的东西。

他一门心思,想要把自己人生中第一个最骄傲、梦幻的时刻,营造成浪漫到极致的模样。

而李星瑶在陈昊心里,绝对配得上成为自己人生舞台上唯一的舞伴。

绝对是这样的。

那天下午两点,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陈昊站在校门口的树荫下,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盒子。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来,打湿了衣领。

他一遍遍在脑海里演练着表白的台词,想象着李星瑶害羞地点头,然后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牵起她的手,甚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点半。三点。四点。

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边,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校门口的人来来往往,有人好奇地打量这个傻站着的少年。

陈昊的腿站麻了,手里的盒子被汗水浸得湿热。他给李星瑶家打了电话,没人接。

直到五点半,夕阳把天空烧得通红,李星瑶依然没有出现。

陈昊终于意识到,她不会来了。

那种被抛弃的羞耻感,比烈日更灼人。

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把一颗真心捧出来,却被人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想起电影院里她闭上的眼睛,想起沙发上她压在他背上的柔软,此刻都变成了无声的嘲笑。

——“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啊。”

——“是不是早就在十五中有认识的人了?约定好了要一块直升上去然后就把我当傻子一样甩了?”

——“只是在玩我,是吗?看着我像条狗一样围着她转,很好玩吗?”

少年的自尊心在那个黄昏彻底崩塌。

他把那个精心挑选的项链狠狠扔进了路边的下水道,听着那声轻微的“扑通”声,陈昊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死掉了。

从那天起,那个纯情、羞涩、把李星瑶当做仙子供奉的陈昊死掉了。

“李星瑶,你欠我的,总有一天让你还回来。”

这是少年在那个暑假最后的一个念头。

---

时间像一把无情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去了七年的光阴。

秋招现场,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西装的化纤味、打印纸的油墨味和几千名大学生焦虑的汗味。

陈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站在一家炙手可热的科技公司的招聘展位后。

作为这一届最优秀的实习生代表,他已经提前拿到了Offer,此刻正以一种审视者的姿态,看着眼前这群为了一个面试机会挤破头的同龄人。

他的眼神冷漠而倦怠,直到那个身影闯入他的视线。

虽然早有预料,但他还是没想到。那个女孩最终还是没有考出这座城市。在命运的轨道上,他们就这么简单地再次交错。

即使在这样混乱、拥挤、充满俗气的人潮中,李星瑶依然显眼得像是一个异类。

从高中算起七八年不见,她似乎一点都没变,又似乎全变了。

她依然留着那头柔顺的黑长直,脸蛋依然是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胶原蛋白满满的娃娃脸,眼睛大而无辜,看起来就像个还没毕业的高中生。

但她的身体……

陈昊的瞳孔猛地收缩。

老天似乎在创造她时,把所有的天赋点数都加在了“反差”上。

她穿着一件最普通的白色格子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一步裙。

但这套在别人身上显得呆板的职业装,穿在她身上简直就是一种色情的暴力美学。

那件衬衫的扣子正在经受着极限的考验。

她那原本就颇具规模的胸部,在四年里似乎经历了二次发育,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D罩杯。

饱满、圆润的乳肉将衬衫前襟撑得高高隆起,甚至能透过扣子间紧绷的缝隙,隐约看到里面肉色内衣的蕾丝花边。

随着她在人群中艰难地挤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下颠簸,划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更要命的是她的腰。

细,太细了。

那种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上面丰满的胸部和下面挺翘的蜜桃臀形成了极其夸张的沙漏比例。

她那张纯洁无暇的萝莉脸,配上这副熟透了的、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的肉欲身材,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

陈昊感觉自己喉咙里像是着了一把火。四年前那个暑假的记忆,连同那股从未消散的怨气和欲火,在这一刻瞬间炸开。

“这还是那个仙子吗?……岁月真的能改变一切啊。”

陈昊眯起眼睛,目光像带钩的舌头一样,贪婪地舔舐过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紧绷的臀部曲线,最后停留在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

*

李星瑶显然在大学期间给自己积攒的就职条件并不算好。

只见她抱着一叠简历,在人群中被挤得东倒西歪,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白皙的脖颈上,显得狼狈又可怜。

陈昊记起那家伙的性子。

李星瑶是从有记忆起一向给他有点天真和呆板的印象,大概在大学里也不会是什么社会活动和创业积极分子,更不可能做学霸。

想必毕业的时候,和自己的预想不同,会很焦头烂额。

不像早早就在大学学好技术的自己,大三下半年已经半只脚踏入业界了。

忽然,他看到李星瑶被人撞了一下,手里的简历撒了一地。

“啊……对不起……”她慌乱地蹲下身去捡,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那条一步裙紧紧绷在她的臀部,勒出了内裤的轮廓,而领口处更是春光乍泄,露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不见底的沟壑。

周围几个男生的目光瞬间直了,猥琐地盯着她的领口。

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伸过来,帮她捡起了简历,同时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那些窥探的视线。

李星瑶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带着温和微笑的脸。

“好久不见,星瑶。”

陈昊的声音醇厚、磁性,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从容。

李星瑶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气质不凡的男人,好半天才认出来:“陈……陈昊?”

紧接着,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当年的愧疚、尴尬,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陈昊一把拉住了手腕。

“怎么?老同学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要跑?”

陈昊笑着,手指却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腕内侧那块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

“不……不是的……我……”李星瑶结结巴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还没找到合适的?”陈昊扫了一眼她的简历,幼儿园老师方向。

“嗯……投了几家,都没回音。我就寻思再看看。”李星瑶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正好,我饿了。陪我吃顿饭吧,叙叙旧,顺便帮你看看简历。”陈昊不容置疑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李星瑶本能地想拒绝,但看着陈昊那双深邃的眼睛,再加上心底那份对他亏欠的内疚,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陈昊带她去了一家高档的日料店。幽静的包厢,昏黄的灯光,昂贵的食材。这一切都让刚从象牙塔里出来、囊中羞涩的李星瑶感到局促不安。

陈昊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了结实的小臂线条。

他一边优雅地帮李星瑶倒清酒,一边用一种看似关怀实则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这几年,过得好吗?”陈昊明知故问。

“就……那样吧。一直在学校读书,也没什么特别的。”李星瑶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刺身。

陈昊注意到,她吃东西的样子很特别。

嘴唇红润小巧,吃东西时会微微嘟起,舌尖偶尔会伸出来舔一下嘴角的酱汁。

这种无意识的动作,在陈昊眼里全是赤裸裸的性暗示。

“那天……为什么没来?”

陈昊突然抛出了这个问题,语气平淡,却像一颗炸雷。

李星瑶手中的筷子抖了一下,一块三文鱼掉在了桌上。

“对……对不起……”她瞬间低下了头。“那天……那天我妈把我锁在家里了……”

原来如此。陈昊心中冷笑。是那个变态老妈啊。

这些年,他想过很多很多。当初为什么李星瑶会爽约。她真的是那样会骗人的人吗?

真的有一个我不知道的黄毛在边上抢走她吗?想来想去。最后他意识到,最可疑的还是她的家庭。

曾经有几次,李星瑶若有若无地抱怨过,她的爸妈是多么的神经病。

他爸是个在她小时候就出过轨差点闹离婚的人渣,她妈管她像养猪狗,星瑶甚至还因为日记本被看,有一次在外边差点哭出来。

这么一串,当年的真相大概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这家子人,真他妈不是东西。

陈昊对星瑶一家子顿时窜起来一阵邪火。但他脸上却露出了极其“大度”的表情。

伸出手,隔着桌子握住了李星瑶放在桌面上颤抖的小手。

“傻瓜,哭什么。我又没怪你。”

他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让李星瑶感到一阵酥麻。

“真的吗?你不恨我吗?”李星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怎么会恨你呢?”陈昊的声音低沉诱惑,像是在哄骗小红帽的狼,“我一直都……想死你了。”

这句话让李星瑶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大学四年,因为母亲的严防死守和她自己的保守性格,她也几乎很难去谈起恋爱。

此刻,面对曾经暗恋过的、如今变得如此优秀的陈昊,再加上那份沉甸甸的愧疚感,她的心理防线开始全面崩塌。

“星瑶,你知道吗?那次没见到你,我难过了很久。”陈昊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了李星瑶身边坐下。

距离瞬间拉近。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笼罩了李星瑶。

“今晚,陪陪我,好吗?”

“诶……那个……我”

“就当是为了补偿我……成吧?”

陈昊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

“陪陪我”这三个字,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有着明确的含义。

李星瑶虽然单纯,但也听懂了。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身体本能地往后缩:“陈昊……这……太快了……我们……”

“什么快?不就是聊聊天吗?”

陈昊的手臂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天哪,这腰的手感比想象中还要好。软若无骨,却又带着惊人的韧性。陈昊的手掌贴着她衬衫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肤的温热。

“我……”

“我不强求你的。”陈昊突然松开了手,以退为进,“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学校。”

这种突然的抽离让李星瑶感到一阵失落。她看着陈昊“受伤”的眼神,心中的愧疚感达到了顶峰。

“他等了我那么多年……我却一次次伤害他……”

这种负罪感,正是陈昊最锋利的武器。

饭后,陈昊开着车,并没有往学校的方向开,而是停在了一家装修豪华的酒店楼下。

“我今晚住这儿。太晚了,学校宿舍应该关门了。”陈昊转过头,眼神深邃地看着她,“上去坐坐?我保证,如果你不愿意,我什么都不做。”

这是男人最拙劣的谎言,但对于此刻心乱如麻的李星瑶来说,却是唯一的台阶。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许久,最终在陈昊那充满侵略性又带着一丝“恳求”的目光中,轻轻地点了点头。

房间是陈昊精心挑选的情侣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夜景,房间中央是一张圆形的双人床,浴室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里面的一切都若隐若现。

李星瑶一进门就后悔了。这种环境太过暧昧,充满了性的暗示。

我到底为什么会同意的?这我还怎么跟他讲话啊……

局促地站在门口,她双手紧紧抓着包带,有点慌神。

“去洗个澡吧,一身汗也不舒服。”陈昊递给她一件浴袍,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

李星瑶反倒是拿着浴袍就躲进了浴室。

明明是最不该去的地方,但是,她更不敢看陈昊的脸。

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陈昊倒了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磨砂玻璃。

水雾弥漫中,一个曼妙的身影映在玻璃上。

他看着她脱下衬衫,那对巨大的乳房弹跳出来,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看着她褪去裙子和丝袜,露出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陈昊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解开了领带。

当李星瑶裹着浴袍,红着脸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她就像一只刚刚洗干净、送上餐桌的小羊羔。

浴袍有些大,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那道诱人的深渊里。

那张童颜上带着刚出浴的粉红,眼神湿润,怯生生地看着陈昊。

“洗……洗好了。”

陈昊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每走一步,李星瑶的心跳就快一分。她退到了床边,退无可退,小腿撞到了床沿,跌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陈昊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星瑶,你真美……”

“我……我们来这里,是……”

李星瑶晃着头,还想要岔开话题。

但是,陈昊已经再次抱住了她,容不得她离开。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星瑶,别骗自己了。当年在电影院,你也是想的,对吗?”

陈昊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李星瑶尘封的记忆。

那个黑暗中未完成的吻,那只在她大腿上游走的手……羞耻感和被唤醒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

但是——

“知道吗,你比当年还要美……”

“我……真的……吗……”

“是啊。星瑶,你始终是我心里最美的女孩子。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

一瞬间,陈昊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是一次突袭,击中了星瑶的要害,没有咳嗽声,没有躲避。

这就是一个单纯充满了占有欲和掠夺性的吻。陈昊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条笨拙闪躲的小舌头,用力吮吸。

“唔……”李星瑶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陈昊的一只手顺着浴袍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太软了。

那种手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像是一团温热的流体,又像是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棉花。

满满的一大团,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指缝间溢出的全是腻滑的乳肉。

陈昊粗暴地揉捏着,感受着掌心那颗小小的乳头在刺激下迅速变硬、挺立。

“啊!别……陈昊……那里……不行……”

李星瑶浑身像过电一样,猛地弓起了身子,口中溢出了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喘。

那是她二十二年来,第一次被异性触碰这个禁区。强烈的羞耻感和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陈昊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衣衫不整的“合法萝莉”,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星瑶,这是你欠我的。”

他一把扯开了她的浴袍带子,那具让无数男人疯狂的、白璧无瑕的完美肉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随着浴袍滑落在地毯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昊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

虽然在无数个青春期的梦里,他曾无数次幻想过李星瑶衣服下的风景,但当这具被上帝精心雕琢的肉体真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时,现实的冲击力依然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太白了。

那是常年不见阳光才能养出的、近乎透明的冷白皮,在酒店暧昧的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如瓷釉般的光泽。

而在这片晃眼的雪白中,最先夺去陈昊理智的,是那对被解放的巨乳。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朋的软肉彻底展现出了惊人的分量。

它们不是那种假体填充出的僵硬半球,而是如同装满了水的气球,呈现出一种极其自然、沉甸甸的水滴状。

因为重力的作用,它们微微下垂,却又因为年轻的胶原蛋白而保持着极佳的弹性。

乳晕是那种极浅的粉色,小巧得可爱,像两枚草莓硬糖贴在雪堆上。

此刻,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已经羞涩地挺立起来,在灯光下颤巍巍地发抖。

视线下移,是那截让人发疯的纤细腰肢,肚脐眼小巧深邃。再往下,是宽大圆润的胯骨和那一抹令人血脉喷张的私密三角区。

“竟然是……白虎?”

陈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李星瑶的耻丘上光洁一片,只有几根稀疏细软的淡色绒毛,根本遮不住那肥美饱满的阴阜。

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著,像是一个从未被开启过的蚌壳,干净、粉嫩,透着一股未经人事的青涩与诱惑。

“别……别看了……”

李星瑶羞耻得快要哭出来。

她本能地想要用手去遮挡,但那双小手根本顾不过来——遮住了上面,漏出了下面;遮住了下面,那对巨乳又在手臂的挤压下溢出更加色情的弧度。

陈昊怎么可能让她遮住?

他猛地扑了上去,像一头饿狼扑向了垂涎已久的羔羊。他粗暴地拉开她的手,将她的手腕死死按在头顶的枕头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肌肤相贴的瞬间,李星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啊!陈昊……你……你轻点……”

陈昊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低下头,像朝圣一般,将脸埋进了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唔……好热……你的呼吸……好烫……”李星瑶绝望地扭动着身体,但这只会让她的乳房更紧密地包裹住陈昊的脸。

陈昊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奶香味。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侧的乳房。

太大了。即使他张大嘴巴,也只能含住这团软肉的三分之一。舌头在细腻的皮肤上疯狂舔舐,牙齿轻轻研磨着那颗敏感的乳头。

“啊!不……别咬那里……好怪……啊……”李星瑶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电流顺着乳头直窜脊椎,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陈昊吞咽口水的声音和啧啧的吸吮声在耳边回荡。

陈昊的手也没闲着。

他的一只手在那团滑腻的乳肉上肆意揉捏,变换着各种形状——压扁、拉长、聚拢。

指缝间全是溢出的白肉,那种手感好得让他想死在上面。

“星瑶,你知道你这里有多美吗?”陈昊抬起头,看着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李星瑶,轻轻笑了笑。

“它们现在都在等着采摘呢。你看,它都硬成什么样了?”

他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颗充血红肿的乳头。

“啊!”

李星瑶尖叫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没……”

“不是什么啊?是没硬吗?”陈昊嗤笑一声,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那就让我看看,你下面……是不是也是一样湿淋淋……”

当陈昊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的泥泞时,他知道,这顿大餐的前菜已经结束了。

尽管李星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片光洁的馒头穴已经微微张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还有借口吗,星瑶?”

“……”

陈昊的手指试探性地插入了一根。

“疼……嗯……有东西……进来了……”李星瑶惊慌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把异物挤出去。

“放松,星瑶,放松。”陈昊吻住她的嘴唇,堵住了她的抗议,手指却在里面无情地搅动。

紧。太紧了。

仅仅是一根手指,就被里面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吸吮着,仿佛那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

这种天生的紧致度,简直是男人的恩物,也是男人的坟墓。

陈昊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不想再做那些繁琐的前戏,他要占有她,立刻,马上。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银丝。然后,他扶着自己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抵在了那个狭窄的入口处。

那个紫红色的龟头比入口大了整整一圈。

“不……不行……太大了……进不去的……陈昊……我会、坏的……”李星瑶感受到那个硬物的尺寸,吓得脸色煞白,拼命想要往后缩。

“乖,忍一下就好。我会对你负责的。”陈昊按住她乱蹬的大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形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开脚。

“看着我,星瑶。我是陈昊,你的陈昊。从初三的那年就在等着你的陈昊,你不喜欢我吗?星瑶!”

这句话像定身咒一样让李星瑶停止了挣扎。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上方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爱意、愧疚,还有一丝认命的绝望。

陈昊抓住这个机会,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房间。

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被蛮横地撕裂。

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了那条从未被造访过的狭窄通道。

痛,剧烈的撕裂痛让李星瑶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指甲深深地掐进了陈昊的手臂里。

陈昊也不好受。那种紧致感简直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但他咬着牙,没有停下,而是一鼓作气,直至根部。

“好痛……好痛……出去……”李星瑶哭得浑身发抖,像一只濒死的小兽。

陈昊停了下来,伏在她身上,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嘘……没事了……最疼的时候过去了……星瑶,再也不会有事了……你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好吗”

“呜呜……你乱讲……什么呀~~”

在陈昊的安抚下,李星瑶的身体逐渐适应了那个庞然大物的存在,而心情也稍微安定了一些。

疼痛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陈昊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点粉红色的血丝和透明的体液。那种摩擦感让李星瑶的眉头紧锁,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啊……好涨……好深……”

随着陈昊动作幅度的加大,快感开始像星星之火般燎原。他精准地找到了她体内那个敏感的凸起,开始对着那一点进行高频率的撞击。

“啊!那里……别顶那里……酸……好酸……”李星瑶的声音变了调,从痛苦的呻吟变成了甜腻的浪叫。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双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不知何时环住了他的脖子。那双修长的美腿也缠上了他的腰,像藤蔓一样紧紧绞住。

“爽吗?星瑶,告诉我,爽不爽?”陈昊一边疯狂冲刺,一边逼问。

“不……不知道……啊……啊……陈昊……啊……爽、爽……”

在陈昊连续几十下的猛烈撞击后,李星瑶突然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飞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浇在陈昊的龟头上。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抓住了他。

这就是传说中的名器吗?第一次就能潮吹?

陈昊被这股极致的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死死抱住这具完美的肉体,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一夜,李星瑶在泪水和快感中彻底沦陷。

她不知道自己被陈昊要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昏睡过去时,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自己羞耻的叫声。

那一天之后,陈昊和李星瑶开始了一段堪称荒淫的婚前蜜月。

再往后,他们当然还是领证了,而且还是他撺掇着星瑶瞒着父母领的。

虽然陈昊自认为贪图星瑶的身子。但是,和她在一起似乎也没什么不开心。

既然开心。领个证结个婚,在他的自由主义观念里,这些都是理所当然。不需要任何人认可,不需要任何思量的东西。

大不了出什么事,自己反正有本事养活两个人,哪怕是润到国外也没什么的。

陈昊还记得,后来他们父母知道女儿偷偷扯证的脸色真的是非常好看。

……

转眼间,快六年过去。

这一点她27岁。他28岁。

过去那段如梦似幻的日子,就像是虚假的一样。

是的。婚姻真的是可以轻易毁掉所有浪漫和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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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 / 调教 / 都市 / 反差

对我那“完美”的罗丽妻子发起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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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昊关于童年的所有记忆里,李星瑶这个名字,总是和一种晃眼的、不真实的白色联系在一起。 那是南方小城特有的灰扑扑的九十年代尾声,男孩们在泥坑里打滚,女孩们的裙摆沾着尘土。唯独李星瑶不一样。 她像是被老天精细包装后遗落在凡间的洋娃娃,皮肤是一种病态却极具美感的冷白,仿佛稍微用力一捏就会留下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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