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同事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那段藏在出租屋里的秘密…new
我与同事
人生的转折,有时像一场无声的地震。
年届三十,已有家室的我,因一些不便言说的缘由,离开了耕耘多年的原单位。
凭借一位挚友的强力引荐,我踏入了一家在当地颇有声望的半国有企业。
公司规模不算宏大,百余名员工中,女性占了七成,年龄大多与我相仿或稍长几岁。
或许是因为过往的履历尚算亮眼,加之朋友的关照足够坚实,我竟被直接安置在总经理办公室的隔壁。
初始阶段,我的职责是协理行政与人事--这块业务我以往有所涉猎,上手倒也迅速。
人事专员沛沛,便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逐渐走入我的视野。
她与我同龄,新婚燕尔,尚未生育。
若论容貌,她或许算不上第一眼惊艳,却属于温婉耐看的类型,眉宇间自带一股江南水乡的柔媚。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体态纤细苗条,偏偏胸臀曲线丰腴饱满,肌肤白皙胜雪,尤其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裙勾勒下,不经意间便流转着动人的风情。
她的丈夫从事地质勘探工作,常年奔波于野外,聚少离多,是她生活中一抹遥远的背景色。
单位里同龄人不少,氛围轻松。
工作之余,聚餐、品茗、周末近郊游玩是常事。
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与沛沛自然而然地熟络起来。
我们从客气的寒暄,发展到能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再到偶尔会有心照不宣的肢体触碰--递文件时指尖的轻擦,并肩而行时手臂的偶然相靠。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因子,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对我存着几分超越普通同事的好感。
这种感知,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一圈圈扩大,扰乱了原本平静的水面。
一个隐秘而强烈的念头在我心底滋生、蔓延:我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去跨越那条界限,去“征服”这片近在咫尺、充满诱惑的风景。
契机比预想中来得更快。
那日,我们突然接到当地人事局的紧急通知,有要事需即刻前往处理。
清晨,我便驾车载着沛沛,直奔人事局。
不料,办事大厅里已人满为患,询问之下,得知至少还需等待两三个小时。
无奈,我们只得返回车上等候。
空旷的停车场车辆稀疏,夏日的阳光炽烈,透过浓密的枝叶,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
我将车停在一处僻静的浓荫下,关闭引擎,打开了车内空调。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被凉爽的空气和一种无形的张力填满。
起初,我们只是漫无边际地闲聊,从手头的工作谈到生活中的趣闻。
然而,封闭的空间,拉近的物理距离,以及此前积累的暧昧情愫,如同催化剂般悄然发生着反应。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在血管里奔涌。
我侧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阳光透过车窗,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跳跃,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那一刻,理智的堤坝似乎被某种原始的力量冲垮。
我几乎是未经思考,便伸出手,一把将她纤细而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
“啊!”沛沛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口,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
但我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低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微凉的唇瓣。
起初的抵抗,如同春日最后的薄冰,迅速消融。
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抵在我胸口的手失去了力量,最终滑落。
她默许了我这突如其来的侵袭,甚至,在我加深这个吻时,生涩地开始了回应。
这个认知让我血液沸腾,拥抱着她温热躯体的手臂更加用力,唇舌的纠缠变得深入而贪婪。
我能感受到她逐渐紊乱的呼吸,以及与我同样急促的心跳,在静谧的车厢内擂鼓。
在忘情的亲吻中,我饥渴的手开始在她背部曲线游移,最终,带着一丝颤抖,复上她胸前那傲人的隆起。
隔着一层薄薄的职业装衬衫和内衣,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
我笨拙地摸索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纽扣应声而开,露出了里面包裹着浑圆峰峦的肉色蕾丝胸衣。
那被紧密包裹的弧度,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的手指探入胸衣边缘,向下一翻--一副堪称完美的景象呈现在眼前:苗条的身躯上,竟然承载着一对形状姣好、如同成熟水滴般的乳房,白皙的肌肤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瓷光。
“人瘦胸大……”脑海里本能地闪过这个词。
我好奇而又贪婪地用手掌复上其中一只,感受着那份绵软与沉甸甸的丰盈,指尖轻轻捻动顶端那悄然挺立、变得硬实的蓓蕾。
沛沛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动,任凭我疯狂的亲吻和揉弄。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抑的呻吟。
我低下头,将脸埋入那一片温香软玉之中。
浅红色的乳晕和已然硬挺的乳头,像成熟的果实邀请着采撷。
我大口舔舐、吮吸,用舌尖挑弄那颗战栗的珍珠。
“嗯……啊……”沛沛终于无法抑制地发出了声音,那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混合着羞耻与愉悦的呻吟。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攀上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插入我的发间,指尖用力,似是推拒,又似是渴望更紧密的贴合。
她的身体开始在我怀中不安地扭动,修长的双腿相互摩擦着,鼻息间的吟哦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受到这声音的鼓舞,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轻轻撩起了她及膝的裙摆,探入那最后的屏障。
指尖越过稀疏柔软的阴毛,触碰到了一片湿热和滑腻。
那片隐秘的沼泽地,早已春潮泛滥,泥泞不堪。
我的手指在那湿漉漉的阴唇和微微开启的缝隙口轻轻滑动、探索。
“别……求求你……别弄了……我难受……”沛沛终于忍受不住,开口哀求,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一丝泣音。
她的话语像一盆掺着冰块的冷水,稍稍浇熄了我熊熊燃烧的欲望。
我抬起头,看到她紧闭双眼,脸颊潮红如晚霞,眉头微蹙,确实是一副既沉浸于快感又备受道德煎熬的模样。
或许是第一次在这样局促而不安全的汽车环境里,我们内心都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我停了下来,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躁动的血液,然后替她仔细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这次仓促的、未完成的激情,就这样在心跳如鼓和弥漫的尴尬沉默中,戛然而止。
然而,这次停车场事件,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名为“欲望”的妖魔。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质的改变。
一种心照不宣的亲密和偷欢的刺激感,在办公室这个看似正经、秩序井然的环境下潜滋暗长。
我们的办公室很宽敞,配备着宽大厚重的实木办公桌,桌体如同屏障,能很好地阻挡来自外面的视线。
这成了我们隐秘游戏的最佳掩护。
我时常借口讨论工作流程或文件细节,走到她的工位旁。
表面上,我们一本正经地对着电脑屏幕或文件册指指点点,语气严肃;而桌子底下,我的手却会悄悄探过去,抚摸她包裹在透明丝袜里的迷人长腿,感受那细腻如缎的触感。
有时,甚至会得寸进尺地探向她双腿之间那处早已熟悉的湿润“花园”。
她从未表现出明显的抵触,反而常常微微调整坐姿,双腿不易察觉地分开些许,让我更容易得逞。
这种“桌上正人君子,桌下暗度陈仓”的状态,让我内心充满了窃喜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秘密的兴奋感。
此外,因为这间办公室存放着大量重要的人事档案,公司明确规定其他部门人员不得随意进入,如需查阅、打印或盖章,都必须在我这里登记,由我陪同或代为办理。
这无形中又减少了我们被打扰的可能,为我们的隐秘关系提供了另一层坚固的保护壳。
下班后,我们有时会“顺路”一起乘坐地铁回家。
在拥挤不堪、人贴人的地铁车厢里,在周围嘈杂人群和晃动车身的掩护下,我们并肩而立,手在身体的遮挡下悄悄牵在一起。
车厢的每一次晃动和停顿,都成了最好的契机,我会时不时地、状若无意地用手背或指尖,隔着薄薄的夏装,触碰她挺翘的臀部和那处私密之地。
她则会瞬间羞红了脸,慌忙低下头,或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嗔怪地瞪我一眼,但那微微靠向我的身体,和并未真正躲闪的姿态,却泄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悸动与默许。
我知道,停车场和办公室的暧昧,终究只是隔靴搔痒。
我们需要一个更安全、更私密、更不受打扰的空间,来真正完成那未尽的探索,释放那已被点燃的熊熊欲火。
机会在于,我父亲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还留有一套老旧的单位宿舍楼。
房子虽小,但设施齐全,只是条件简陋,一直难以出租,基本处于空置状态。
我多次向沛沛发出邀请,绘声绘色地描述那里的“绝对安全性”和“隐蔽性”,但她总是因为内心的恐惧、道德的顾虑和对未知的害怕而坚决拒绝。
直到那次停车场事件后第十天,经过我一番软磨硬泡,几乎是赌咒发誓地保证绝不会被人发现,沛沛终于在那天下午,咬着下唇,眼神闪烁地犹豫了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记忆清晰地定格在五一劳动节放假的前一天。
单位体贴地提前半天放假。
中午,我们在公司附近的一家肯德基简单解决了午餐,气氛微妙,既有即将偷尝禁果的热络,更有一种孤注一掷前的紧张。
随后,我们像训练有素的间谍,前一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默契地走向地铁站。
一路上,我们都如同惊弓之鸟,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任何一个相似的身影都让我们心头一紧,生怕遇到熟悉的同事或邻居。
幸运的是,正值中午,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我们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回荡。
我们迅速闪进楼门,乘坐那部老旧的电梯上楼,开门,进屋,反锁。
一系列动作完成得迅疾而无声,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直到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将外界的所有光线与声音彻底隔绝,我们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背靠着门板,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过后的虚脱感和一丝压抑不住的、跃跃欲试的兴奋。
时间宝贵,我们立刻行动起来。
打开久未使用的热水器烧水,从衣柜里找出虽然干净却带着淡淡樟脑丸味道的床单铺好,检查准备好的避孕套和卫生纸是否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这简单的准备过程,却充满了某种走向祭坛般的仪式感。
当一切就绪,我们再次拥抱在一起。
这一次,不再有车内的仓促和不安,也没有办公室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紧张和顾忌。
我们紧紧地拥抱着,仿佛要将对方嵌入自己的身体,深深地、缠绵地亲吻着,双手在彼此背上急切地抚摸,探索着熟悉的轮廓。
我耐心地、一件件脱下她的外套、衬衫、短裙,解开那件熟悉的肉色蕾丝胸衣,最后,轻轻褪下那层小小的、最后的遮蔽。
沛沛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地站立在我面前。
温暖的室内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她害羞极了,瞬间从脸颊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像受惊的小鹿般,把滚烫的脸庞深深埋进我的怀里,用细若蚊蚋、带着颤音的声音呢喃了一句:“你……讨厌……”
我们相拥着进入狭小的卫生间。
热水还没有完全烧好,水温只是微温。
我拿起花洒,小心翼翼地为我们彼此清洗着身体,水流滑过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这简单的清洗,也充满了情色的意味,指尖每一次划过敏感地带,都引来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很快,我们回到了床边。
我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干净床单的床上。
这一次,我不再急躁。
我知道,与沛沛这样骨子里传统的良家妇女的第一次真正性爱,前戏至关重要,需要做足全套,要充分调动她的所有感官,让她彻底沉醉其中,放下所有心防。
直接提枪上马是最煞风景的莽夫行为。
我开始用嘴唇和舌尖,发起一场温柔而持久的进攻。
从她纤细的脖颈开始,轻轻啄吻,留下湿润的痕迹。
然后是敏感的耳垂,我用舌尖轻轻挑逗,感受她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接着是光滑的脸颊,最后落到线条优美、精致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噬。
我的双手则始终没有离开她胸前那对令人痴迷的丰盈,或轻或重地抚摸、揉搓、握捏,不停变换着力度和位置,细心感受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馈--哪一次揉捏会让她的呼吸骤然急促,哪一次刮擦会让她的乳头硬得更加明显。
毫无疑问,那两颗悄然挺立的乳头,是开启她快感之门的关键钥匙。
沛沛的呼吸声随着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清晰,如同被风鼓动的海浪。
当我用指尖围绕她的乳晕缓慢画圈,或轻轻捻动、提拉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压抑而愉悦的呻吟声,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一条渴望水源的鱼。
我的吻和手开始缓缓向下游移。
经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可爱的、微微凹陷的肚脐……但我故意绕开了那片茂密而神秘的森林边缘。
每次手指即将触碰到核心时,便像受惊般倏然离开,只在浓密的阴毛上惊鸿一瞥般掠过,转而滑向她挺翘饱满、弹性十足的臀瓣,在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上流连抚摸,时而轻轻拍打。
出乎意料,她的臀部似乎比乳房更为敏感。
每当我的手掌完全复上那两团浑圆,或带着一丝惩罚性地用力揉捏时,她的呻吟声便会陡然升高,变得更加婉转、勾人,带着一种难耐的渴求。
我的左手始终不曾放弃对双峰的抚慰,嘴唇也仍在她的耳根、脖颈与锁骨间肆虐,留下浅浅的印记。
右手则在腹部、肚脐、阴毛边缘和丰臀之间交替游走、抚摸,如同弹奏一首欲望的乐章。
在这样多重、密集、交替的感官刺激下,沛沛很快便彻底沦陷了。
她“啊……呀……啊啊啊……”地放声呻吟起来,不再压抑,身体开始大幅度地来回扭动,那丰满的臀瓣不停地摩擦着我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欲望之源。
又这样持续了片刻,沛沛终于彻底崩溃了防线,身体一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瘫倒在了床上。
我看着她:两腮绯红如醉,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芦苇不住颤抖,红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脑袋无意识地在枕头上左右摇摆,一双玉腿时而绷直,脚趾蜷缩,时而屈起,不停地蹬踹着身下的床单。
整个人已然陷入了一种意乱情迷、情欲高涨的迷醉状态,只凭本能反应。
我匍匐下身体,像饥渴的旅人终于遇到甘泉,开始忘情地吮吸、舔舐她的乳头。
用舌尖快速地挑弄,用嘴唇包裹着轻轻吸吮,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性地用牙齿轻咬那战栗的尖端。
我忘情地把整个乳晕都含入口中,仿佛要将那团软肉吞噬,同时用手配合着,将那双美乳揉捏成各种形状。
沛沛在我身下不停地“啊吖啊啊啊哦……我要……我要……”地叫唤着,身体剧烈地扭动、颤抖,时而主动劈开双腿,将臀部使劲地向上高高翘起,做出最原始、最直接的邀请姿态。
我顺势起身,双手握住她已然劈开的大腿,向两边轻轻分开。
沛沛最隐秘的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阴部非常干净,毛发稀疏且主要分布在上方,大阴唇两侧光洁无毛。
阴唇大小适中,呈现出一种肉感的美好形态,阴道口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中渗出,在入口处汇聚成亮晶晶的蜜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整个私处颜色是健康的粉嫩,与她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丝毫没有暗沉。
真是人美,连这最隐秘之处也生得如此动人。
想来也是,结婚才一年,丈夫常年出差,又没有生育过孩子,这朵娇花的使用率自然不高,保持着新鲜紧致的状态。
我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她那粉嫩湿润的阴唇。
“妈呀!”沛沛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过电,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呼喊。
这剧烈的反应极大地取悦和鼓舞了我。
我不再犹豫,开始专注于用舌头服务这片迷人的沼泽地。
我舔舐着她的大小阴唇,感受那独特的细腻纹路,找到那颗隐藏在顶端包皮之下、已然肿胀充血如红豆的小小阴蒂,用舌尖集中火力,快速地拨弄、挑逗、按压。
“啊呀!妈呀!啊吖妈呀!……”沛沛的叫喊声变得更加高亢和失控,失去了所有节奏,她的双手用力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更紧地按向她的私处,同时腰肢和臀部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仿佛在渴求更多、更深的慰藉。
“求求你……啊……啊哟求求你了……妈呀……哦……噢……求……求你了……我……要你……哦……我要……啊吖……鸡巴进来……啊……我要……”沛沛语无伦次地大声哀求着,声音里充满了难以忍受的欲望煎熬和身体深处的空虚,“妈呀……啊……受不了了……”
时机已然成熟。
我迅速起身,抓过早已准备好的避孕套,利落地戴上。
然后,调整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腰身一挺,将那早已胀痛难忍、青筋虬结的欲望之源,闪电般地刺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紧致的阴道最深处!
“噢--!”沛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度满足的叹息,双臂如同柔韧的藤蔓般紧紧缠绕上我的脖颈和后背,修长的双腿也立刻本能地盘上了我的腰际,脚踝在我身后紧紧交锁。
她用尽全身力气缠绕着我,仿佛要将我彻底揉碎,融入她的身体里。
我用双手托住她丰满弹性的臀瓣,指尖陷入那柔软的肌肤,开始了一场疯狂的、毫无保留的撞击与征伐。
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都仿佛顶到了花心最柔软处,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热流应声从她体内涌出,润滑着结合的路径;每一次有力的抽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的阴道内壁湿热而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着我,吮吸着我,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
我的每一次全力冲刺,都伴随着她近乎歇斯底里的、愉悦到极致的呻吟。
“噢!妈呀!哦!……”每一次深入的贯穿,都换来她一声高过一声的、带着哭腔的呐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正在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性爱,无限的愉悦和享受写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表情。
我粗壮鸡巴的每一次全力抽送,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清晰可闻的水声,那是她充沛的爱液被不断搅动、带出的声音。
那些黏滑的液体不仅打湿了我的睾丸和小腹,甚至混合着我们从毛孔中沁出的汗水,顺着沛沛不停扭动的大屁股股沟,蜿蜒流淌下来,迅速浸湿了身下干净的床单,留下一片深色的、淫靡的印记。
我们疯狂地接吻,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口腔里的津液。
下身则进行着有节奏的、快速而有力的撞击,肉体与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呻吟声中夹杂着“啊……吖妈呀……哦……”等毫无意义的、源自本能的叫喊,整个房间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和情欲的味道。
不知这样疯狂地持续了多久,体位几经变换,从传教士到女上位,再到侧卧位……在一阵紧密到几乎无法呼吸的拥抱和更深、更快的冲刺中,我们仿佛同时被一股巨大的浪潮卷起,抛向欲望的顶峰,在剧烈的颤抖和痉挛中,共同抵达了高潮的彼岸,灵魂似乎都在那一刻出了窍。
激情过后,我们像两摊软泥,相拥着喘息,感受着高潮余韵在体内慢慢消退。
起身简单擦拭了一下狼藉的身体和床单,然后并肩躺在床上,相互拥抱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内容无关紧要,只是些琐碎的日常,重要的是这种事后温存的亲密感,一种超越了肉欲的短暂安宁。
大约休息了二十多分钟,在沛沛无意识的、轻轻抚摸我胸膛的手指撩拨下,我那刚刚偃旗息鼓的鸡巴,竟又迅速地重新抬头、膨胀起来,坚硬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我叫沛沛起身,让她蹲坐在我的腰腹之间,引导着她,将我那再次勃起的、带着湿意的欲望,缓缓纳入她依然湿润、微微红肿的身体。
沛沛领悟了我的意图,她骑乘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地扭动起腰肢和那丰满的臀部,寻找着最舒适和刺激的角度。
她仰着头,闭着眼,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飘散飞舞,脸上充满了迷醉和掌控快感的表情,与平日里办公室的文静判若两人。
我用双手向上探去,再次握住她晃动的、沉甸甸的双乳,揉捏把玩,感受着那份柔软和顶端的坚硬。
她在上面主动扭动了一会儿,喘息声渐渐加重。
但我感觉这种姿势虽然视觉刺激,却还不够深入和尽兴。
于是,我拍了拍她汗湿的臀肉,示意她变换姿势。
我让她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对雪白浑圆、带着我指痕的大屁股。
我则站立在床边,双手牢牢按住她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向两侧微微分开,腰身一挺,从后方再次深深地、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噢……”沛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扭过头,半是娇嗔半是害羞地说,眼神迷离,“讨厌……怎么……怎么这样弄人家呢?”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乎埋在枕头里,“人家……从来没有这样过呢……”
我一边开始用力抽送,感受着后入带来的截然不同的紧致感和视觉冲击,一边喘着气回答:“这样……才刺激……才舒服……才有感觉……才过瘾呀!”
交谈中得知,原来沛沛结婚这一年多来,夫妻性生活满打满算也不过10次左右,屈指可数。
她的先生是典型的知识分子性格,从事地质勘探工作,还经常出差,两人聚少离多。
有限的几次性爱,一直局限于最传统、最保守的传教士体位,从未尝试过任何其他花样和姿势,甚至连后入都未曾有过。
我此刻带给她的,完全是前所未有的、颠覆性的体验。
我一边用手抚摸、拍打着她雪白的大屁股,看着那两团软肉因我每一次的撞击而荡漾出诱人的波纹,一边继续进行着疯狂的、来自后方的冲击。
我的眼睛紧紧盯着结合的部位,看着我的性器在她粉嫩的穴口中快速地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亮晶晶的。
她小巧的、如同雏菊般的肛门随着我每一次的冲击,而不由自主地一缩一放,极度诱人。
那两片肥美的大阴唇,也在激烈的抽插中被不断带出又吞入,一张一合,景象无比刺激,令人血脉贲张。
我的小腹和胯部,伴随着每一次尽根没入的抽插,不断地“啪啪啪啪”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肉感的响声。
而性器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的每一次冲刺,都伴随着因爱液充沛而产生的“噗嗤、噗嗤”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如同交响乐,伴奏着我们的疯狂。
不知又这样疯狂地持续了多久,在沛沛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失控的“啊啊哦……啊妈呀……”的叫喊声中,我再次感受到了那濒临爆发的高潮快感,脊椎发麻,头皮紧绷。
因为这次没有使用避孕套,我急忙在她又一次高潮的剧烈紧缩和战栗中,将鸡巴猛地抽离。
“呃……”一股灼热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她汗湿的、不停颤抖的雪白大屁股上和腰窝间,画上了一幅淫靡而抽象的图案。
我们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如同经历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相拥着喘息,连手指都不想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才互相搀扶着起身,到卫生间里彻底地冲洗了一番,洗去身上混合着的体液与汗水。
穿上衣服,收拾好凌乱的房间,仔细抹去我们在此偷情的所有痕迹,打开窗户通风,试图让一切恢复原状。
至此,我和沛沛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完整的偷情做爱,才算正式画上了句号。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释放出的欲望便再难收回。
未来,在这间隐秘的爱巢,在那些看似平静的日常之下,我们之间这种危险而刺激的关系,还将继续上演,并且可能走向更加不可预测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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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XX魅魔吗?
调教
深夜十一点,林风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独居的出租屋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窗外是这座城市永远亮着的霓虹灯光。他今年二十三岁,刚毕业不到一年,在一家普通公司做普通的设计工作,过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 但今晚,他不想普通。 书桌上摊着一本从旧书摊淘来的古籍,封面磨损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内页泛黄发脆,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气味。他原本只是被那些诡异的符号插图吸引,想着或许能当作设计素材,可翻着翻着,一段用暗红色墨水书写的文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文字不是英文,也不是拉丁文,但奇怪的是,当他的视线落在上面时,语义就自动浮现在脑海里。
八月的南方市,刚从一场台风里中挣脱,闷热异常。即使到了晚上九点,空气中依旧没有一丝凉意。偶有微风,也是带着些热气儿,叫人更加烦闷。 而我,此刻正郁闷地把自己摊在小区车库的破车里。车窗开了条缝,座位放倒成“葛优瘫模式”,叼着烟吞云吐雾。天气是燥热的,而我内心,却是冰冷的。明明家就在楼上,一个电梯的距离,但这距离此刻却成了天堑。
淫乱痴女的爱恋
NTR
午后的阳光穿过明德高中教学楼那明净的窗户,细小的尘埃在金色的光柱中跳跃、旋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试卷的油墨味和淡淡的塑胶地板气息。高三的走廊总是显得格外压抑,唯独这午后的蝉鸣声,给死气沉沉的备考生活添了几分燥热。 安念念怀里抱着厚厚一沓数学模拟卷,那是刚刚从教研室领回来的。她低着头,齐耳的短发微微垂下,遮住了那副黑框眼镜后的局促眼神。白色的校服衬衫被她胸前那对硕大的、足有E罩杯的乳房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呼吸的起伏而崩裂。尽管她长着一张清秀、甚至带着点婴儿肥的“初恋脸”,看起来纯真得像一朵没被采摘过的小白花,但校服裙摆下那双肉感十足、在大腿根部紧紧挤压在一起的丰腴双腿,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属于肉体的诱惑。
“阿瑶,你听我说,那书真的不是我的,你误会了……” 我努力的想别过头去,但视线却始终无法从面前的少女身上挪开。 “笨蛋白令!明明眼睛都挪不开了还要假装矜持,有色心没色胆……” 安步瑶轻轻解开背后的内衣扣子,用小手连同胳膊努力的抱住胸前的柔软。
我的妻子婕和我是同班同学,165的身高48公斤的体重显得身材非常匀称,长得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是百里挑一的美女。高三的那一年我和妻子尝到了做爱的味道,几乎每个周末我都会和妻子开房然后疯狂的做爱。妻子的皮肤非常的白皙,下体很容易出水几乎不需要多久前戏妻子就会进入状态。高考结束,我们考上了同一城市的两所大学,由于两所大学相隔有一段距离我们也都是选择周末约会。
难言(BDSM)
调教
林芙是个普通的女大生,不算系花。那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和白皙的肌肤,让她在校园中依然有不少回头率。 她笑容明媚、很有感染力,可她不是特别爱笑。 林芙上初中时,朋友推荐她看了人生第一本小说。自此几乎所有空闲时间投入小说,都21岁了还没谈过恋爱。 林芙清楚知道自己有些无法向外人分享的难言之隐,只能把自己藏在小说的世界里,那里可以包容自己的一切。
昏暗的房间,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流淌,似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地上,昂贵的黑色西装服与校服凌乱地散落着,诱人的香水味,它丝丝缕缕地钻进人的鼻腔,勾起心底最深处情愫。 女孩的两颗奶子在上下晃动,她的两条腿被男人抬起搭在肩膀处,粗长的阴茎反复的插入柔嫩粉色的软穴里面去,硕大的龟头狠狠的碾压深处的软肉。 余初初已经哭的没了力气,她好几次都想爬走,无奈男人强行压制住她的身体,鸡巴的柱身将柔软的嫩穴磨的很酸,汁水胡乱的喷溅,床下被褥湿润。
无论哪个时代,科技的进步都会伴随着两极分化的愈发严重,穷人愈穷,富人愈富,上等人永远能吃香的喝辣的,喝最烈的酒,日最野的马子,底层的平民怎么办?谁管他们啊~ 。而B市更是将此体现得淋漓精致。 B市的科技远近闻名,而这座城市却完全由欲望与金钱构成,如果说在白天能感受到它的科技感,那夜晚则展现了它迷幻与真正令人沉醉的地方,矗立在波光粼粼人造湖畔的大楼,每当夜幕降临,各种灯光便陆续像天上的繁星一样亮起,不,在B市这座不夜城面前,仿佛日月星辰也失去了自己的光辉,直冲云霄的彩灯与车辆游轮形成了美轮美奂的画卷,即使说是现代版的清明上河图也不为过,它无处不散发着纸迷金醉的气息,让每一个身处B市的人沉迷其中。 在B市一间豪华的酒店内。
落樱
都市
绽放的樱花为京都蒙上一层淡淡的红晕,也带来春天的喜讯,人们脸上的喜悦洋溢在空气中,木屐吱呀声中,孩子们欢笑着,身着盛装女人与家人一起尽情享受难得的闲适。 “这个时候是京都最美的季节!”郊外茶社里,男子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仿佛要永远记住这个味道。
七月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沥青路面烤化,热浪从脚底往上蒸,走几步路后背就洇出一片汗渍。 林树跟在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身后,脑袋垂得很低,后颈被太阳晒得发红。前面的人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走路的姿态懒洋洋的,带着一种从小到大被惯出来的、骨子里的散漫和嚣张。 黄毛叫张昊,明城大学商学院大三的学生,和林树同系不同班。他家在本地开了三家建材城,据说还涉及房地产,具体多有钱没人说得清,但从他隔三差五换的新鞋和手腕上那块够普通人家吃两年饭的表来看,“有钱”两个字是实打实的。
猩红地液体撞碎在玻璃杯上,透过高脚杯,那眉目深邃冷凝的男人,眼神直直地落在台上的扭动着纤细腰肢的女人们身上。 准确来说,是落在唯一一个,仍旧有衣物蔽体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姿容艳丽,眼角眉梢处尽是风情,眼波流转间,勾得周围的男人蠢蠢欲动。
李燕是我在单位的一个同事,年龄约45岁,个子不高丰乳肥臀 乳房很大屁股也大,平时上班浓妆艳抹我叫她燕姐。 我是单位的后勤主管,燕姐在办公室负责库存管理 我们俩经常在一起,燕姐是那种典型的家庭妇女,她老公比她大一些 50多岁,他们俩有一个儿子在上大学,他们家住在一个机关小区里,她老公是另一个部门的头,经常出差。 我俩的关系是从我刚到单位时候开始的,她经常照顾我 后来她发现我对她有好感,就主动接近我,一来二去就好上了。我们俩经常在一起,没人的时候在单位僻静的地方亲热一下。我们俩在上班的时候故意互相不怎么说话,只是在没人的时候才调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