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R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雪与酒new
明日方舟R
酒过三巡,没有菜,甚至没有一盘花生米。
粉色长发的鲁珀就这样在一场本该轻描淡写结束的红酒宴中,不慎被一瓶高烈度的蒸馏酒点燃了,拉着我开启了一轮又一轮开怀畅饮。
她的脸色自然是微微红润的,眉目间泛起淡淡的嫣红,本来如细雪般孤高而空虚的瞳孔,在酒精的作用下也变得分外妩媚多情起来。
没错,唯有只有在酒酣正浓的欢笑声中,才能无比真切地感觉到:眼前的女人无疑是个原汁原味的乌萨斯女人。
“我以为离开际涯城之后,不会再有闲情喝酒,至少嘉维尔和森蚺并不热衷于慢慢小酌,但是我遇见了你……呵呵,虽然你的酒量不太行。”
“你要是喜欢喝快的,我能给你找出起码……嗝儿!二十个。”
我的脑海中想起了煌,能在高空倒立走钢丝绳的煌。
阿芙朵嘉摇摇头,仿佛对其他人并无兴趣,继续紧盯着我说。
“我以为能让嘉维尔那样勇猛的阿卡胡拉人心悦诚服的指挥官,一定是个威武霸气的家伙,你却意外地有一股儒生气质,这很不错……虽然你酒量不太行。”
“指挥是需要靠脑子获胜的,脑子,里面流淌着的,全都是智慧。”
我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但其实脑袋里现在是没有什么智慧的,只有不断涌出的阵阵令人舒适和满足的热流,带着难以抑制的澎湃脉搏,让额头的青筋一根根突起来。
阿芙朵嘉抬起二郎腿,以手托腮,曲线姣好的身姿大幅前倾。
这让她不再像一位内敛的诗人,而更像是主持夜场的女主人了。
“我以为你把自己的脸藏在兜帽下面是为了保持距离感,可是你却一直盯着我的脚看,你不是那么不解风情的人……虽然你酒量不太行。”
“你已经说了三遍我酒量不行了……嗝儿。”我不满地抱怨道。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尽兴,可惜我若尽兴,你就会一睡不醒,到时候又没人理会我了,一个人喝下去,那多无趣。”
“我酒量这么差,就算不睡,一直聊下去……也不会很有趣的。”
“那可未必,轮到你了,说说你对我的印象吧,博士。”
我麻木地举起酒杯。
每当干员鸿雪说“轮到你了”,就该举起酒杯,说几句话,就要喝掉几杯酒——这是整个晚上的基调,也是和乌萨斯女人聊天时要明白的宇宙真理。
“我以为作为鲁珀,你会喜欢团队合作,可是你却和德克萨斯,拉普兰德和普罗旺斯她们聊不来,你不适合成为阿尔法狼……虽然你的腿比她们的长。”
“我没有家族,没有伴侣,毫无疑问就是一只孤狼。这并不奇怪,我选择在际涯城居住的时候,就想好了这样的生活。”
她低下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摆弄酒杯的边缘,让它像舞动的人偶一样转着圈。
杯盏中,还有些许残余的酒液在闪着光。
“我以为作为乌萨斯人,你会喜欢故乡的同伴,可你却不打算加入早露的队伍,你和真理的聊天也仅限于祖国的文学……虽然你的腿比她们的长。”
“我虽然在乌萨斯长大,却并不觉得自己是乌萨斯人,真理小姐有很好的文学素养,我和她能成为笔友就已足够。”
“我以为作为一名重弩手,你会喜欢力量和荣耀,可是你却不喜欢我给你准备的高级资深干员授勋仪式,明明实力和黑不相上下……虽然你的腿比她的长。”
“黑小姐是个优秀的重弩手,而我,不过是碰巧拥有一只能射出箭矢的打字机而已,要如何支配和使用我,是指挥官您来决定的事情。”
她话音落下,忽而眸光一闪,轻轻攀上我的手腕,又一点点从手心滑下,将空酒杯夺走,推到桌子的边缘。
我困惑地望着她。
“您已经说了三遍我的腿长了。”她同样回以不满的抱怨。
“一定是你听错了,我从来不会对淑女说出无礼的话,除非……”
“除非什么?”
我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忽然感觉前所未有地晃眼。
好像不是错觉,是座下的椅子真的在轻微地晃动,与此同时,腹部传来了鲜明的压感。
“除非……她现在正把脚放在我的大腿上。”
“又或者,她并非什么淑女。”
“不是吗?”
“也许不是……你说,我的腿,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我低下头,望着桌子下面,努力用延迟数秒的大脑去整理视觉信号传递过来的一切——
阿芙朵嘉,鸿雪。
她踩着一双黑亮的皮质高跟鞋,鞋面有精美的黄铜纹理装饰,编制成箭支的形状,明暗相衬,与粉雪一般吹弹可破的足底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看似无心缠绕在脚踝的几圈红线若即若离地与鞋舌相勾连,更有一种夺魂摄魄的诱惑在其中。
那的确是一只精妙绝伦的美足。
“好看。”我深吸一口气。
“好看,却要把我安排到别处?”
“那是因为我还不够了解你,互相了解后,你就不会觉得这些入职安排毫无意义了。”
“您的安排这么贴心,如果我接受……您就未必有机会了解我了。”她歪着头。
“那可未必,至少,现在我至少很了解你的脚。”
“真的吗?”
“真的。”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我努力集中注意力,像面对世界上最精密的仪器般,轻轻解开她的鞋扣,自上而下柔抚那只纤细的有些不可思议的脚,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不了解也没关系,反正……今晚我们总有一个人是要尽兴的。”
她闭上眼睛,向后仰倒,尽情伸展着骨感秀丽的身材。
啪嗒一声,鞋子落在了地上,手上的重量陡然轻盈起来,细长的跟腱滑过我的鱼际肌,微微湿润的足弓似乎散发着极其浅淡的腥甜气息,我感觉指缝不由自主地被她踝部的红色丝线缠绕住了,连同整颗心被系上了结构精致的死结。
明明只是那样双足交错的微小动作,却让我感觉到了强烈的干渴。
与干渴同时燃起的,是喉咙深处强烈的灼烧,在那片浪漫的粉雪边缘灼烧着。
于是我轻轻俯身,亲吻了她的脚背。
或许是有点紧张,她的脚趾蜷曲着向内扣,像是躲避着什么,带有微弱的颤抖。
大约过了十几秒,阿芙朵嘉再次睁开眼,咬着嘴唇,用略带幽怨的眼神瞧着我。
“你好了?”
“我……抱你去睡觉。”我晕乎乎地向她承诺。
“喝成这幅模样,还能走路?”她把视线别到一边,手却轻轻挡在胸口。
“不太行,但是……这样的机会不多,过了这村,没这店儿……嗝儿。”
“好,那你记得要横着抱。”她眨眨眼,魅惑地笑。
“为什么?”
“因为腿长,可以慢慢欣赏。”
————
和代号一样,她的身体也如同鸿毛细雪般轻盈不可方物。
横抱着阿芙朵嘉,将她放在床上,却见娇长的身躯灵活翻滚了一圈,将脸埋在枕头间,深深地吸了口气,发出略带不满的嘤咛声。
“怎么了?”我好奇地问,贪心的双手已经抚摸上了她的后臀。
“你的床上有别的鲁珀的味道。”她粉蓬蓬的尾巴甩动着,将我的手打开。
“这也能闻得出来?”
“同种族之间,总有相互识别对方的气味代码……”
阿芙朵嘉又嗅了嗅,抬起头,倾城的面庞忽然上掠过一丝薄幸与失意,“我早该想到的,对不对……你并非忠贞不二的终身伴侣,而是朝三暮四的风流雅士。”
我没有办法否认,只能问:“后悔了吗?”
阿芙朵嘉摇摇头。
“其实,我也不想对你忠贞~有个贪酒好色的朋友,自然不能用正经的关系束缚。”
“你一点也不像鲁珀。”
“是么,难道说,像杜林……?”她神采恢复了一些,睁大眼睛,“有没有从我身上感受到杜林人的习性?”
“不,像沃尔珀。”
她眼中的光亮黯淡了,些许思忖后,叹了口气。
“你是想说我……媚。”
“嗯,很媚。”
我闭上眼,将脸贴近她的皮质胸衣上,埋在那片温润绵软的起伏中,深深地吸着气,仿佛这样做就可以真正理解“媚”的意义。
阿芙朵嘉不甘心地闷哼着,扭动着被压迫的身体,像是抗议我的不解风情,浑然不觉粉色长发已湿透,贴合在晶莹湿润的肌肤表面。
“其实,我还可以再媚一点的。”良久,她屈服道。
“怎样媚?”
“只要,你先……停一下……我可以慢慢帮你舒服起来……”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了自己的行为过于急躁了。
虽然已经被压在床头,发丝凌乱,阿芙朵嘉却并没有失去她的优雅,她像世界上最专业的交际花般帮我宽衣解带,望见如蟒蛇般丑陋挺立的雄物,并没有急于上下摩擦,而是慢慢抬起美脚,让双足的曲线完全贴合我的冠头,牵扯出衣物上用以装饰的鲜红色飘带,将双足一层一层缠绕,最终完全遮掩住那丑陋的家伙,仅露出莹白如玉的的脚指头。
随后,阿芙朵嘉望着我,一左一右牵扯着红飘带,像是操控着一具小小的玩偶般,让我的分身在看不见的微弱缝隙间来回搓动着,发出滋滋作响的水声。
“嘶……哈啊。”我既惊讶又赞叹。
“是不是……以前没有女孩子为你这样做过?”
“没有,我甚至没有听说过这种做法……你看过这方面的书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她略带恼羞地瞪了我一眼,却止不住内心的小小欢喜,“这是在下心灵手巧,自出心裁。”
“是心灵足巧。”我满足地闭上眼,任凭下腹一阵阵微弱的电流顺着丝滑的红色飘带刮过,一次次愈发坚挺,纵然有不断的清液溢出润滑着她的脚心,可留在鸿雪双足之间的缝隙还是变得愈发紧窄,难以移动。
必须要承认,这样别出心裁的玩法不算舒适,但是被体态修长的鸿雪居高临下踩在身上,每一处的表情细节和肢体动作都无处可逃,身为鲁珀的敏锐反应和把控能力也在此刻尽显无遗,她很快找到了能带来最具刺激感的动作,一步步将脚下的玩物逼至缴械的边缘。
“好像,有点不妙。”我说。
“当然了,你的东西,好烫,还有,它怎么会变得这么硬……真的不会爆炸吗?”
“会,马上就要爆炸了……”
“还在骗人。现在这样子,叫我怎么停得下来~停下来的话,一定就会像野兽一样冲我狂暴地发泄吧?那样是绝不可以的哦,我离开际崖城来到罗德岛,可不是为了成为某个人的玩物……”
“话虽这么说,难道阿芙朵嘉不想做吗?”
“从现在开始……你叫我鸿雪。”她眨眨眼。
我从未近距离看过这样晶粉色的睫毛,很细,很修长……至少在鲁珀中是这样的。
大概是误解了沉默的意思,她解释道:“阿芙朵嘉是我自己的名字,你生性风流,我不能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但是,鸿雪可以,鸿雪是专为寄身此处而取的名字,只要这座屋檐的主人想要,无论多少次都可以给……呀!”
话音刚落,我已经将她掀翻在地,扯开红飘带,一同被拉扯开的,是最外层那件惊艳绝伦的红衣,而宛如泳衣一般裁剪的皮质内衬,则无法快速解除,但我已经无法忍耐了,就这般强行拉扯,让鸿雪那嫩不可言的粉红耻丘暴露出来。
晶莹玉润,没有任何杂乱的毛发,它似乎只应该出现童话中,令人不忍采撷。
鸿雪摇摇头,示意我不用在意,决意让这片无暇的初雪被玷污似的,把软滑的雪腿抬高,从我肩膀两侧靠住,最终一点点前伸,让大腿紧紧贴在我脸上。
我缓慢下压。
“疼吗?”
“疼。”她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
其实我下面也是一样,只是刚刚勉强试着移动了几次,就已经麻的脊椎都隐隐发痒。
这样是撑不过两分钟的,实在是太丢人了。
可鸿雪却以为我在怜香惜玉,忍着撕裂的疼痛,主动用绵软无力的长腿交叉勾住我的背部,纤纤细腰向上迎凑承欢,这种浪费力气的动作实在过于奢侈淫靡,叫我不舍得受用,只敢小心翼翼吻触着她的锁骨,舔舐汗津津的脖子,鸿雪因为想要而伸出的香舌,则一次也没有碰过。
因为缺乏对彼此身体的了解,我们胆战心惊地交合了五分钟就停下了,仿佛对方都是出手必杀的绝世高手,又觉得自己弱的不像话。
鸿雪的眼神幽怨而迷离,因为敏感而呼吸混乱,始终张着嘴喘气,舌尖得不到爱人的纠缠和吸吮,拉出一根根晶莹细长的丝线,一副香魂欲化的模样。
不可否认的是,我们都想尝试更多。
只能换个身位了,鸿雪的眼神悄悄瞥了一眼阳台,依此掠过浴室,底板,最终注意到地板上的宽大落地镜。
于是我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尾巴,问:“想要看着自己做吗?”
“嗯。”
“真巧,我也想看着你。”
“我想知道自己第一次高潮会是什么样子,毕竟……不是每天都会拥有的经历。”
“为什么不会?我会让你每天都经历的。”
“你在说什么大话……”鸿雪恼火地皱起眉,却更显得可爱了。
站立的姿态好了许多,至少紧绷的肌肉让酒后晕乎乎的大脑变得清醒了几分,只是鸿雪的双腿委实过于修长,纵使腰部已经下压了几公分,粉股依然挺翘,叫人有些鞭长莫及。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吹着冷气的声音,鸿雪拼命地压制着自己的娇吟,一次次将脖子向后仰着,花底泛滥成灾,不断落在地板上。
每当我想要彻底浸润在她的泥泞中,就更觉得上方紧窄不堪,难以施力,鸿雪只得一再张开双腿,降低重心,委曲求全地让自己被入地更为彻底,望在镜子中,当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刺激感。
“笨蛋,我已经下不去了,脚下……在打滑,你就不能……垫个板凳吗?”
“垫个板凳?”我惊呆了,感到自尊心大受打击。
“那样可以进地更深一点,不是么……”
她不肯看我,但镜面上映射着的脸庞,却挂着强烈的渴望和凄婉,俏脸似嗔似怨,又似陶醉,大概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在主动索求,她猛地板住脸,目光清寒道:“我不会介意的……就当是和杜林族做了!”
“好,我垫板凳。但你想好了,到时候我就只管自己痛快,顾不上你站得稳站不稳了!”
鸿雪的大长腿本就是难得一见的尤物,想要用站姿痛快享用,借助点外物也是理所应当。
我擦了擦汗,找来小板凳,踩在上面,终于叫鸿雪的双腿能够完全站直,呈现出异常优雅的并拢状态,似乎本来被迫拉伸的臀瓣也因此更加紧凑玲珑了。
自上而下的入侵一定是瞬间点到了她的敏感点,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生生入到花心的瞬间,一股异常温暖的湿润蔓延开来,散发出浓烈的鲁珀种族的腥骚味,鸿雪腔内的层层绵软急剧收缩着,仿佛逃避着什么,她死死咬住牙关,鼻息娇腻不已,虽然现在只是缓慢研磨,却已经磨得白浆四溢,双腿战栗不已。
明明打算长驱直入的,望着她的痴态,却倏地心软下来,动作变得温柔。
鸿雪察觉到了我的怜悯,她回过头,抓住我的手,放在绵软的酥胸上,吐气如兰,引导着我放肆地搓揉,眼角竟有泪珠沁出。
“没关系,就这样全部释放出来……我是重型狙击手……可以承受……啊啊!”
不用说完,只是确认了此刻的心意。
就这样抱着高耸的粉臀高速运转着,啪啪声不绝于耳。
“博士,啊,啊啊……博士的速度,好快……好重,就像打字机一样……一直命中靶心……真是的,至少速度上,要温柔一点……啊啊啊啊啊!又,又顶到了!博士……博士!”
“哈啊,哈啊……不顶不行啊,因为鸿雪小姐的身体实在是太顶了,尤其是这粉嫩嫩的吸吮感,简直可以用名器来形容了。”
“我也……博士的身体,也好顶……!在我的身体里,每一次进出,都好饱满……博士那里,对我来说,也是名器啊……啊……啊啊啊!这种感觉,一旦尝过了,真的会醉得醒不过来,只要一直醉下去,就可以和博士一直顶下去……”
后来,我们大概又换过三五次身位,但最后脑海里,却只记得这一次了。
射出的瞬间,鸿雪的长腿猛地绷直,我脚下的小板凳也颤抖不稳,两个人一齐摔倒在地板上,鸿雪的手按到了镜子,镜面破碎,在宁静的办公室里发出惊心动魄的碎裂声,她的手流出了几道血迹,但我们谁都没有停下,而是一边舔舐着指缝的血迹,一边拥吻做着爱,直到鲜红和粉红的海洋融为一体,浑然忘我。
再次清醒的时候,除了蓬勃的欲望在缓慢退潮,还有残余的酒香在飘散。
鸿雪伏在我的怀里,手指始终在胸膛上轻轻滑动。
“一开始,我想过,也许将来自己会和杜林人组建家庭。”她说,“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亏了。”
我将她搂地愈紧:“可能是一个杜林人无法填满你的生活。”
“所以,我想最多和七个杜林人生活在一起,那样或许会充实一点。”
“听上去挺耳熟的,是不是有个童话故事这么写过?”
“也许是。”
“正好打字机在,我们写一个那样的童话。”
“不用了,现在不用了。”她眼角绯红,笑语盈盈,“现在我有了你,我要你每天都干七个人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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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寒风把玻璃吹得微微震响,这细微的躁动反而衬托出了屋内那股几乎凝固的暖意。房间里的空气潮湿而沉闷,混合着红茶醇厚的香气,还有一股淡淡的、类似薰衣草的草药味——那是赫敏身上特有的味道。 我就陷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赫敏并没有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而是十分自然地挤进了我身边的空位。她今天没穿那套繁琐的女仆装,换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踝,脚尖正无意识地在地毯上蹭动。 “呼❤️……” 赫敏端着白瓷茶杯,轻轻吹开浮在表面的茶叶梗。白色的热气扑在她脸上,让她那双暗金色的眸子看起来湿润润的。她先是小小地抿了一口,确认不烫后,才把杯子递到我嘴边。
你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灯光调得昏黄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电子香气——那是银狼身上特有的、混合着赛博朋克科技与少女体香的独特味道。 她就站在你面前,娇小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瓷娃娃。 银灰色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梦幻的蓝色挑染,半扎的长马尾轻轻晃动,兔耳状头饰在头顶微微颤动,像在宣告她此刻的“亲爱的状态”。 护目镜推在额头上,那双锐利却又带点玩味的银瞳正眯着看你,嘴角勾着那抹熟悉的、懒洋洋的冷笑。 “喂喂,这么突然就开始‘主线任务’了?”她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电子般的轻颤,却掩不住那点已经开始湿润的期待,“身高差这么大,我简直像个可拆卸挂件……不过,数据同步率100%,有点意思。”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前辈哦哦噢噢❤!!穴儿要坏了咿咿❤————!!要坏了❤——!呜呜呜呜呜呜…” 房间内,大床上,一名面容清秀的少年正驰骋耕耘在一名有些娇瘦的粉发少女身上,此时身在底下的少女几乎的悲鸣尖叫着浑身颤抖,猛烈的痉挛,脸上挂满了极乐过后几近崩溃的泪水和鼻涕,原本娇俏的脸此时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皱巴巴的有些扭曲,像是在水里面憋气了许久终于浮出水面的人一样,大口大口的不断呼吸着涌入肺里的新鲜空气,那雪白的胴体带着一种克制不住的颤抖,双腿之间的泥泞疯了一般的被双手捂住,不敢再让那侵入的大鸡巴深入半分。 “额呃呃呃啊……不行了…我…前辈……你太…呼…我得休息…就这样吧…呜呜呜…今天就…就这样吧…”
燥热。 空气黏稠得几乎凝滞,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沙砾。尽管空调还在运作,但莫加多尔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那身布料极少的审判官制服死死勒在她丰满的肉体上,黑色的皮质系带深深陷进白腻绵软的乳肉和腿根里,勒出一道道充血的红印。 她并没有去整理文件,而是贴到了我的后背上。 那一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僵硬的背部肌肉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我背上被压扁、摊开。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早已硬得发涨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脊柱两侧急不可耐地画着圈。 “呼❤️❤️❤️……哈啊❤️❤️❤️……”
在空间站深处的某个隐蔽的区域,他们此行的目的-腥核正在黑塔的封印中闪烁着璀璨的光彩,两位神秘的腥核猎手站在空荡无人的舱室内,端详着眼前那颗给无数星球带来了毁灭与灾难的腥核,按照艾利欧所编写的剧本,她们已经顺利地演出到邻近结尾的乐章,接下来只需完成最后一幕,这次任务的剧本便能圆满结束。 “怎样,取得出来吗?” 卡芙卡随意地立在控制台前,用着慵懒缱绻的声线,向不远处的银狼问道。 “黑塔虽然各方面造诣都算是绝对的天才,不过在骇客领域的话,我有绝对的信心不会失手。”银狼行云流水般操控着眼前的屏幕,头也不回地作出回应。
黑塔空间站,早晨七点。 对于身处太空的人们来说早起并没有太多的必要,每天睁开眼看到的都是深邃无垠的宇宙,因此就算是主控舱段此时也是一片寂静,只有偶尔路过的经过一夜研究的疲惫科员。 “艾…艾丝妲站长…请慢一点…要忍不住了” “诶?可是明明十分钟以前,你还是一脸期待的样子,求我踩你的肉棒呢~” 清脆悦耳的嗓音回荡在狭小的男厕所中,声音无辜中带着一丝狡黠。元气十足的少女丝毫不在意是否有人会推门进入,她慢慢地道:“还是说比起用高跟鞋套在肉棒上撸动,温世齐科员你更喜欢被鞋跟踩着输精管呢?” 位于主控舱段的男厕所隔间中,一个年轻的科员正抽着凉气站在马桶前,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搭在一位蹲伏在他胯下的桃粉色短发少女的裸露香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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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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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模拟
调教
初秋的阳光虽然不像盛夏那样毒辣,但洒在沥青路面上依然泛着一层晃眼的白光。大学新生报到日,宿舍楼下嘈杂得像个煮沸的锅炉,到处是拖着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咕噜”声和家长们的吆喝声。 能代站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身穿一件剪裁得体的淡紫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高腰铅笔裤,脚上踩着一双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黑长直发柔顺地垂在腰际,头上那对引人注目的角让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却又因为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周围好奇的目光只敢远观。 龚叔戴着墨镜,像尊门神一样立在不远处,但他很有眼力见地背对着我们,给这小小的角落留出了一片私密的空间。
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