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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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笼中鸟(H)
养大(高H)
Y市的雨下得毫无预兆。
林尽染蜷缩在拍卖会后台的铁笼里,听着雨水拍打棚顶的声音。
十六岁的身体只裹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连衣裙,布料透得能看见底下发育中的曲线。
铁笼外的标价牌上写着20万,墨迹还没完全干透。
这批货色不错啊,老林。一个油腻的男声从帘子外传来,尤其是那个小的,嫩得能掐出水来。
那是我亲闺女。另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回答道,要不是欠了赌债…嘿嘿,反正女人迟早要给男人用的…
林尽染把脸埋进膝盖,指甲深深掐进大腿内侧。
铁笼的冰冷透过单薄衣料刺入皮肤,却比不上心里那股寒意。
她数着左手腕上的烟疤,七个,正好是父亲这周输掉的第七场牌局。
拍卖场的灯突然全亮了。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商品!主持人亢奋的声音穿透后台,十六岁处女,Y中学优等生,保证干净无病!起标价十万!
林尽染被推上舞台时差点跌倒。
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只听见台下此起彼伏的报价声。
十五万、十八万、二十万…数字像刀子一样凌迟她的耳膜。
她下意识去摸颈间的小熊项链——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唯一物件。
三十万。
一个清冷的男声突然压过所有嘈杂。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林尽染终于睁开眼睛。
聚光灯边缘站着一个修长身影,黑色西装剪裁精良,腕表在暗处泛着冷光。
他看起来很年轻,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压迫感。
程…程少爷?主持人结巴起来,这不合规矩,竞价还没到…
五十万。男人甚至没提高音量,只是从内袋抽出一张支票,现在,把笼子打开。
当铁链哗啦落地时,林尽染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
男人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他的眼睛在暗处呈现一种奇特的琥珀色,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我的。程傲的拇指擦过她干裂的嘴唇,我叫程傲,二十岁,是你的新主人。
黑色宾利穿过雨幕,驶向Y市最高的玻璃塔楼。
林尽染缩在真皮座椅角落,湿透的连衣裙在座椅上留下水渍。
程傲正在看平板电脑上的股市行情,彷佛刚才买下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件普通商品。
为什么…是我?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程傲头也不抬:你的眼睛。拍卖目录上,只有你的照片里还有光。他忽然转过脸,手指缠绕她的一缕湿发,不过很快就不会有了。
电梯直达顶层。当公寓大门滑开时,林尽染倒抽一口冷气——整面落地窗外,Y市的灯海像被踩在脚下的星河。
程傲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一扔,露出里面的暗纹衬衫。
浴室在左边。他解开袖扣,把自己洗干净,我不喜欢血腥味。
热水冲刷着身体时,林尽染才发现膝盖在发抖。
沐浴乳是某种木质调香水同款,浓烈得几乎呛人。
她机械地搓洗每一寸皮肤,直到泛红。镜子里的少女苍白得像鬼,只有颈间的小熊项链还带着温度。
太慢了。
磨砂玻璃门突然被拉开。程傲只围了条浴巾站在门口,水珠顺着腹肌滑进人鱼线。
林尽染惊慌失措地去抓浴巾,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瓷砖上。
记住第一条规则,他贴着她耳垂低语,我的时间很宝贵。
浴室的蒸汽模糊了镜面,却让触感更加鲜明。程傲的手像某种精密仪器,丈量着她的肩宽、腰围、臀线,最后停在微微隆起的胸脯。
林尽染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尖叫,喉咙里却溢出一声幼兽般的呜咽。
发育得不错。程傲评价道,手指捻弄着粉嫩的乳尖,就是太瘦,以后每天要吃营养食谱。
他忽然将她转过身,浴巾落在地上。林尽染本能地夹紧双腿。
第二条规则,程傲掐着她的后颈,不许对我隐藏任何部分。
当她被扔在主卧大床上时,林尽染终于哭出来。
床单是冰冷的丝绸,程傲从背后压上来时,她闻到浓郁的麝香味。有什么火热坚硬的东西正抵着她的臀缝。
知道这是什么吗?程傲咬着她的耳垂,引导她的手向后摸索。指尖触到某种滚烫的柱体时,林尽染触电般缩回手。
二…二十三…公分…她结结巴巴地重复拍卖会上听到的窃窃私语。
程傲低笑出声,掰开她纤细的手指圈住自己:真聪明。现在,让我教你第一课。
卧室的智能玻璃调成单向透视模式,Y市的夜景成了这场性爱教学的荒诞背景。
林尽染的手被强制上下撸动,掌心很快被前液沾湿。程傲的喘息越来越重,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指尖粗暴地揉弄着稚嫩的花核。
感觉到它在跳动吗?他舔着她颈侧的脉搏,这就是男人的欲望。突然加重力道,握紧点,对,就这样…
林尽染闭上眼睛,却关不掉耳边黏腻的水声。
当滚烫的白浊喷溅在她小腹时,程傲咬着她的锁骨闷哼,像野兽标记猎物。
她盯着天花板的隐形灯带,忽然想起生物课上被解剖的青蛙。
事后程傲靠在床头抽烟,烟圈飘向自动净化系统。林尽染蜷缩在床角,身上套着他的衬衫,下摆沾着可疑的湿痕。
明天开始会有家教来上课。他弹了弹烟灰,你只需要学三样东西:金融、艺术、如何取悦我。
林尽染盯着自己红肿的手指,轻声问:为什么不直接…要我?
程傲突然掐灭烟头,一把扯过她的头发:因为我要你心甘情愿张开腿。
他的舌尖舔过她颤抖的眼皮,记住,这栋大楼有32个监控探头,你逃不掉。
深夜,当程傲的呼吸趋于平稳,林尽染悄悄摸向颈间的小熊项链。指尖触到金属冰凉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第三条规则,程傲的手臂如铁箍般勒住她的腰,睡觉时不许背对我。
窗外,Y市的霓虹淹没了最后一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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