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租赁公司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突然冒出的租赁公司new
玩偶租赁公司
我来这座城市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这里有高薪工作。
说真的,我有点后悔,为什么当时要抗拒呢?
我就应该在大学时答应那个女孩,这样也不至于到今天一次经验也没有。
说什么还没准备好,哼,当时的自己真是幼稚得可笑。
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可能我真的老了吧。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女孩追过我。
也是啊,像我这样内向不善言辞的人,她当时到底看上了我什么呢?
说什么文化人,不过是懂得一点散闻轶事罢了。
这种特长,在学校时还有人认,出了社会,谁在乎?
手机震了一下。
“邀请你加入俱乐部”,切,俗套的广告。
我都不知道他们这些广告是乱发的,还是真的知道用户信息。
不过无所谓,我根本懒得理——我眼前突然闪过一个关键词,“玩偶”。
诶不对,不是那种垃圾黄色广告吗?
我仔细看看?
“同城玩偶体验租赁,支持送货上门,玩偶可随意摆弄。”好像确实是黄色广告,不过这玩意还有人租赁?我以为那种硅胶玩偶不贵的。
上面还配了张图。
这玩偶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图里有两个玩偶,店家都给它们配上了衣服,一个配了一身黑,一个配一身女仆装。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两个玩偶为什么都没有脸?
这就是现代人的性癖吗?
喜欢神秘感?
这是小众还是主流?
不管了,闹钟响了,得赶紧出门,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忙碌一天,我脑海中反复出现那个广告。中午跑到厕所偷瞄了一眼那幅图,是的,这个猜测我越来越肯定了。
回到家中,我一头扎进了房间。虽然我知道只有我一个租户,但却鬼使神差地锁上了门。
我要打这个电话吗?
过去二十几年,我从来遵纪守法,未曾越过雷池一步。
但可能真的是因为我太过老实,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
我知道那种广告肯定多少不大正经,但那个画面始终萦绕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
至少,验证一下我的猜想吧?对,我只是确认一下,不然我会睡不着觉的。除了验证猜想,过分的事情我一点不做。
我翻开那个广告,下面留的是一个手机号。那不是座机号。我拨了过去。手机开始拨打,界面显示连接中。
不行!我立马挂掉了电话,我的心砰砰直跳。我拨这种电话会不会被大数据监控?如果那边接通了我应该说什么?要不还是算了吧?
但是我停不下来,我正准备锁屏,却还是又拨了过去。
“您好?”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应答声。
我沉默了,我还是不知道该怎样开场。
“您好先生?您在吗?刚才有看到您的来电。”他叫我先生,我想这个大概不需要大数据,毕竟能打这种电话的也不太能是女性。
“你好,有看到你们的广告。是你们的广告吗?”我终于说出话来。
“是的先生,我们这边是玩偶租赁店。”
“你们是什么样一个服务?”我问道。
“先生我能先方便问一下,您是同城吗?”
“是的。”我回答道。
“好的,我们这边呢是可以将玩偶送货上门,不过这个收费会比较高。如果您希望尽可能降低成本进行一个简单体验呢,我们会不定期举办线下体验活动,这个的话就可能是多人的,价格相对便宜一些。”他向我介绍了他们的服务方式。
“能方便问一下送货上门大概是多少钱吗?”
“我们的收费是这样的,送货上门的起步价是2000元,体验时间是半个小时,然后每加半个小时加收3000块钱的钟点费,最多不超过两小时。除此之外,新客的话需要先办个会员,会员费是2000元。”他介绍了收费标准。
说实话,这个收费非常奇怪。
“新客没有优惠吗?”我问道。
“没有的先生,因为新客的话我们还没有建立信任关系,您可以理解为我们反而是要加收您2000元的。”他的回答证明了我没有听错。
“为什么加钟反而变贵了?”
“因为玩偶很辛苦的先生。”
这个高昂的价格,让我更加确信了;尤其是他的这套话术,他的说辞,准没有错。
“如果您觉得价格接受不了的话,可能我们的需求不匹配呢。”大概是见我没有说话,他又补充道。
“你们家的这个玩偶,该不会是指……”我想要说,但实在是说不出口。
他一定知道我想说什么,但是他不作声。
“你们家这个玩偶该不会是指活人吧?”眼一闭,我把这句话一股脑抛出来了。
“是的先生,您了解”奇异人类主题乐园“吗?”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我长舒了一口气,堆压在心头的疑惑终于确认了。我回答道:“听过,但是不了解。”
“没关系的先生,我也可以为您详细介绍的。”
“你们说的这个可随意摆弄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呢先生。您可以任意摆弄把玩玩偶,但是当然我们也是有限制的:不可以对玩偶造成实质性的身体伤害,尤其禁止侵入式交互行为。如果发生这种事情,我们是有可能向您追究法律责任的。另外,为了防止过界行为,对玩偶的衣物进行损坏、脱卸,也是不允许的。除此之外,您可以任意摆弄玩偶。”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不出现暴力行为,我可以对玩偶做任何事?”我不确定我的理解有没有偏差。
“原则上来讲,我们只支持对玩偶进行常规的摆弄,禁止任何暴力和性行为呢先生。”他纠正道。
“就是说,只要没有暴力和那个,”我不好意思把性行为说出口,“只是做一些常规的摆放、拍照这些,玩偶都可以配合我是吗?”
“玩偶不会配合您的先生,我们的玩偶不会动。同时为了保护客户的隐私,玩偶的感官是封闭的。当然,您如果需要玩偶配合的话,可能涉及到定制化服务,我们也可以支持,这个需要另外谈价格。”
“感官封闭是什么意思?”我知道这个概念,只是出现在这里,我似乎不太理解。
“具体来说呢,就是当玩偶送上门的时候,玩偶的视觉和听觉都是被隔断的。您如果有顾虑的话,我们可以支持当场验货。在交付玩偶之后,我们的工作人员就会离开,直到租赁时间结束再回来让您归还,在此期间没有人会知道您说了、做了什么。这都是为客户的个人隐私着想。”他说得一本正经。
“你说的玩偶不会动,而且还阻断了听觉和视觉,你们是给她打了麻醉剂吗?”
“不是的先生,我们没有使用任何药物,只不过是我们的玩偶受过专业训练,她们可以控制住自己不动。”
“啊?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们是认真的先生。当然,实际游玩的过程中,偶尔出现动了动手指啦,肌肉忽然抽搐一下啦,或者偶尔有一些没剔除干净的本能反应,这个也是在所难免。另外如果您确认想要体验的话,我们在现场也会给您讲一些注意事项,比如原则上讲我们要求您每5分钟就要给玩偶换个姿势,不能长时间让玩偶处于一个不舒服的姿势等。以及我们肯定有保底机制,如果玩偶认为自己正处于一个极度危险的境地,这个时候她是可以动的。正常情况下如果玩偶动了,您可以要求我们赔偿一部分价钱。”
他这个描述说得我都有点心动了。
这个价格确实会让我肉疼,但还不至于承担不起。
关键是,如果我现在不尝试一下的话,下次再想到的时候,搞不好他们就被封了,毕竟他们这个玩法光是听着就已经很刺激了。
“我可以预约吗?”嘴比脑快,我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可以的先生,您现在预约的话,我们最快的上门时间是明天。明天一整天都是空的。”
“好,那我先预约一个下午2点的,半个小时。”我想先来个最基础款的,看一看情况。
“好的先生。是这样,对于新客,我们需要对您的背景信息做一个比较充分的了解。为了保障玩偶的安全,我们只做那种高素质顾客。您介意截一张您社保公积金的流水图吗?”
进行了一系列确认后,我终于完成了预约。
他们的验证步骤真是繁琐。
他们说,作为新客入会的一项福利,他们会把两个玩偶都带来,可以让我现场挑选。
睡了一个懒觉,吃完中午的外卖,我的门铃响了。
来人是个男性,看着35岁上下。
他拖着一个超大号行李箱,看着是一个人来的,门口没有其他人。
“您好先生,是您预约的服务吗?”他用词很谨慎,只说是“服务”,这样如果来开门的不是我,也不会暴露我做了什么。
“是的,是我。”
“在这里说话方便吗?”他的意思显然是说如果在客厅不方便的话,是否需要进我的房间里面聊。
“方便的,就在这吧。”
“我们要求必须先转账再开始服务,希望您理解。”
好吧,他们这种特殊的行业,尤其关注客户的信誉和玩偶的安全,确实是可以理解的。
“支付宝到账,四千元。”一阵语音播报响起。“转过去了。”我说道。
“好的。”他应了一声,开始把行李箱放平。
他解开行李箱上的锁,将箱子展开成两格。
看得出来其中每一格都相当沉重,他费了很大的劲将箱子轻轻铺好。
拉开每一格的拉链——虽然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眼前的一幕仍然令我目瞪口呆——行李箱里正装着那两个玩偶,每个玩偶被收纳在其中一格里。
她们蜷缩着,整个身体抱作一团,将头埋在膝盖上,这才勉强装下。
“好了先生,您想选择哪一款玩偶呢?”
箱子里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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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两个玩偶,跟图片上的一模一样:其中一个戴着黑色面具,手上戴着黑色手套,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腿上一双黑丝,脚上是黑色靴子;另一个的配色显然就明快许多,她戴着白色面具,还戴着个蕾丝头饰,她穿着一条粉色花边连衣裙,手上戴着白色手套,腿上也穿了黑丝,脚上是一双白色皮靴。
“这真的是活人吗?我可以先看一下吗?”我问道。
“可以的先生,我给您上手简单体验一下。”说着,他把那个戴着白面具的玩偶从箱子里抱了出来,示意我张开双手,让玩偶趴在我身上。
我赶紧一把抱住。
这真的是活人!
上手足足快一百斤重,而且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这个玩偶不会用力,我能感觉到只要我一松手她就可能摔在地上。
我赶紧一把搂住她的腰。
这是什么感觉?
我的心跳得好快,我从没有想到过女孩子的腰可以这么软。
“先生您抱紧,我们的玩偶自己是不会动的,”他说着,把我的一只手移到了玩偶的臀下,似乎是特意掀开玩偶的裙子,让我从裙下托着她,“没关系的先生,我们的玩偶没有生理羞耻的概念。”他说这话时,我的心砰砰直跳。
“你们说玩偶是不会知道我对她做过什么的是吗?”我追问道。
“是的先生,我可以现场给您验证一下。”说着,他接过了玩偶,从玩偶的后脑取下系带,将玩偶的面具揭了下来。
这真的是活人,面具下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她的眼皮上贴着一块胶布,这让她无法睁眼;她的嘴上也贴了几层胶布,看来她也张不了嘴,而且看上去她嘴里应该含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腮帮子鼓鼓的。
我看着她仿佛婴儿沉睡一般的面孔,止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探到她的鼻下,确实能感觉到规律的呼吸。
我又想捏捏她的脸,却被工作人突然把手打开了:“不可以的哦先生,玩偶只有在戴上面罩的时候才是玩偶,当她的全身被遮蔽,看不到明显人类特征的时候,才标志着她进入了玩偶状态。当您看到玩偶脸的时候,请您保持对一个人的基本尊重!”
我赶紧收回了手,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率先打破尴尬,继续介绍起来:“如您所见,玩偶的视觉是被完全封闭的,同时她们也不能开口说话。现在给您介绍玩偶的听觉封闭,您可以看到,玩偶的耳朵上是有一层薄膜的。”
我看向玩偶的耳朵,确实如他所言,上面有一层薄膜,如同纺纱布,又像是肉色丝袜,应该是特制的某种包布,专门用来包裹耳朵,内里可以看到一团团白色的棉絮。
他继续说道:“我们知道,一般的耳塞是不能完全阻断声音的,甚至我们说,耳塞的隔音效果可能非常差。所以我们采用了特别的工艺,首先我们将耳机放入玩偶的耳朵,然后在耳道的剩余部分塞入了棉花,最后再用这层薄膜封闭耳道,防止填充物脱落。我们现在说话时,玩偶的耳机里正在播放音乐。”
“所以她是听不到我们说话的是吗?”
“可以听到一点点,但基本是听不清的。”他补充道。
“我玩她,但是她不能动,玩偶会不会太惨了?”我这个时候圣母心又犯了,大概在我内心深处,仍旧是那个遵纪守法的少年。
“是的先生,但是玩偶惨跟您没有关系的呢先生。”他说这话时似乎很轻松,想要消解我的负罪感。
“那,如果我选择这个玩偶,我就可以开始玩了?”
“是的先生,不过由于您是第一次游玩,有些注意事项我还是要给您交代一下。”他说着,把面具重新戴回了玩偶脸上,现在看起来,那似乎又是一个没有面目的玩具了。
他走了过来,将玩偶再次交到我手上:“对玩偶进行任何带有物理性威胁的刺激都是不可以的。举例子的话,比如用针尖触碰玩偶的皮肤,即使没有真的刺破,也是不可以的。再比如对硬物的磕碰也是不可以的,因为我们的玩偶受过专业训练,即使是从高处落下也不会伸手保护自己,所以这种操作非常危险。如果是摔在柔软的床垫上,这种是可以的。另外,类似于让玩偶靠近火源、对玩偶的四肢进行捆绑固定,这种都是不允许的。我们的标准是玩偶至少要有一只手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他掀开了玩偶衣领的一角,指着里面对我说道:“您可以看到,玩偶的锁骨下方有一个微型报警器,如果您的游玩过程中出现了我上面提到的行为,玩偶可能就会开始自主行动,为了防止误触,报警器需要按照一定顺序点击两个按钮。正如电话中所沟通的那样,游玩期间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待在您的客厅,若无变故我们不会干涉您的游玩。但一旦接到报警,可能会立即将您打断,必要时可能向您追究法律责任,希望您理解。”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来,他们还是做了安全工作的。
“你说玩偶是没有生理羞耻的是吗?”我问道。
“是的先生,隔着衣物进行触摸是允许的,但是脱衣服不可以。以及整个过程中,摘下玩偶的面罩也是不可以的。”
“脱鞋可以吗?”我考虑到如果我要将玩偶搬上床,至少要给她脱鞋。
“脱鞋可以的。”
我点了点头,一时好像也想不到还能问什么了。
“好了,如果没有别的问题的话,我现在就将玩偶交到您手上啦。这个玩偶您不需要我就带走啦。那么,我们从现在开始计时。”说完,他将行李箱合上,上锁。
“哦对了,”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刚才一直在跟您说禁忌事项,忘了告诉您玩偶可以怎么玩:我们的玩偶有柔术基础,所以一般的关节搬折是不会对她们造成伤害的,但是太过分的也不可以哦。”说完,他提着行李箱,离开了我的房间。
工作人员在展示玩偶的感官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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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玩偶进了房,将她甩到了椅子上。玩偶果然不会动!由于我将她放得离椅子边缘太近,她顺势就要滑下来。我赶紧将她扶稳放好。
我看着这么一个玩偶,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我扶着她的头顶,看着她的脸:一顶纯白的面具,上面看不到五官,其材质是一层细密到几乎看不见孔隙的纱布,想必那既可作为面具的视窗,让玩偶在戴着面具时也能有微小的视野;又是气孔,避免玩偶窒息。
但我知道她此时眼皮正被胶带贴着,无法睁眼。
我有些想知道她在面具下此刻到底是什么表情。
不过他们租赁公司说得对,游玩过程中不允许摘下面具,因为摘下面具时,你就会清楚地看到玩偶的脸,你会意识到你正在玩弄一个活人,心中像是某道壁被打碎了一般,这种道德的底线一旦被碾碎,就会陷入可怕的深渊。
所以玩偶还是就这样就好。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加大了声音说道。玩偶没有回应。
我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玩偶,她穿着一件粉色连衣裙,袖口只是短袖,但是手上戴着一副白色长手套,这手套很长,直延伸进袖口里面让她的手臂没有一寸皮肤暴露在外面。
但是她的脸上只戴着一个纯白色面罩,遮到下巴为止,她的脖子却是裸露的。
我伸出手,放到了她脖子上,我能感觉到她吞咽口水的微弱震动。
我又试探着用手指在她脖子上轻轻挠了两下,回应我的除了吞咽口水外,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她真的不会动。
我可以自由摆弄玩偶,但是应该做些什么呢?
长这么大,我还没牵过女孩的手,要不借这个机会,我想试试?
我提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她的手臂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我感觉自己在拉扯一根面条。
我将自己的手指穿过她的五个指缝,这个感觉真的就如同触电一般。
真是卑鄙呀!
我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通过这种方式来实现自己的欲望……但是,可能真的就只有这个机会了呢?
我不确定以后还会不会租赁这家玩偶。
我想还是算了吧。
现在的我,仿佛正在被欲望吞噬。
那么,既然只有半个小时,不,还剩25分钟,我只是想把过去没有机会经历的事情体验一下。
我把她的手指合拢到我手上,但是我一松手,她的手指又缓缓地归位了。
是呀,玩偶是不会动的,如果她能配合我就好了。
看来今天是体验不了十指相扣的感觉了。
如果未来我抱着女朋友,会是什么感觉?
我一把抱起玩偶,从下方挤进了椅子,让她坐在我腿上。
大腿不是平面,她根本坐不稳,就这样斜倒在了椅子上。
这样也好,椅子扶手可以托着她,同时我一只手继续牵着她的手。
我注意到玩偶穿了一条连裤黑丝,我把另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腿上,轻轻抚摸起来。
细腻的手感包裹着温暖的体温,毫无反抗地呈现在我面前,这一刻我甚至有些想要哭出来——如果我以后有了女朋友,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为我穿丝袜呢?
此刻,我脑海中冒出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工作人员说玩偶是没有生理羞耻概念的,是真的吗?
我将手向她裙底探去,我越发紧张,我终于探到了她的胯下。
不能脱衣服,但是隔着衣服就都可以吗?
我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私处,她还是没有反应。
我感到那里的体温尤为炙热。
我更大胆了些,开始用力揉搓,这时,她的手微微抽搐了一下——我一直牵着她的手,我能感受到——她的头稍微偏了偏,尽管幅度很小,像是没有放稳,滑了一下。
但我终于确认,她其实是有意识的。
就像工作人员说的那样,玩偶没有使用任何麻醉剂,她们只是通过专业训练达到了这种近乎没有反应的境界。
时间不多了,接下来,我想把她搬到床上去。我将她铺在了床沿,两脚还撑在地上。
我往她的脚上看去:那是一双精致的白色皮靴。我一手托着她的小腿,一手把靴子从她脚上脱了下来。玩偶的那条黑丝便完整露了出来。
我想……我……
我抬起她的脚,凑到鼻尖,闻了闻。
虽然说是玩偶,但毕竟还是个人呀!
在这种天气穿一双不透气的皮靴,丝袜又不能吸汗,这一天下来,玩偶的脚底都已经湿了。
不过靴子这种东西,好似牛排熟成,也似酒曲发酵,穿着的时候是不会有什么的,只有当你脱下来了,才知道其酿造的成色到底如何。
我又抬起她的另一只脚凑了上去,果然属于一个人的东西,味型都是一样的。
哈哈哈哈哈哈!
我这笑不是笑她,我在笑我自己!
我今天所做的,都是这辈子没有做过——甚至假使我有了女朋友,恐怕也没有机会去做的事情,如今通过一个不会反抗的玩偶全都发泄出来了。
可想而知,人不能有不受限的权力,否则你无法想象人性有多少阴暗面!
哈哈哈哈哈哈!
我都已经堕落到了这步田地,还在给自己立牌坊呢!
工作人员说,玩偶是有柔术功底的,我脱下她的两只鞋后,抓着她的两条腿,掰成了一个一字马。
她很轻松地就完成了。
接着,我托住她的脚踝,试图将她往床上推。
她顺着力被我推得更进去了,但是我看到她突然昂起了头,似乎很痛苦的样子,这个动作幅度特别大,我看得一清二楚。
哎呀!
这是疼的吧!
只不过她现在嘴被胶带封住了,叫不出声来。
能开180度劈叉,已经很优秀了,我还在通过这种方式把她推上去,别给人掰坏了!
不过她的这个表现,又让我萌生了一个新的想法:我想知道玩偶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我拎起她一边手臂,将一只手摸到了她腋下,挠起了她的痒痒。
她还是坚持没有做出动作,不过我感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肚子一起一伏的。
看来玩偶是真的很能忍。我想到了一个正常人绝对无法抵抗的东西。
我来到床尾,抓着她的脚腕,这次我没有放到鼻子下,而是用两根手指开始挠她的脚底板。
我看到玩偶这下彻底绷不住了,她肚子剧烈地起伏,整个身体一抽一抽的,想笑又笑不出来。
突然,她猛地伸手够了够床,将自己往上拉了一截,然后翻了个身过去,似乎是表达不理我了?
这个举动把我吓了一跳,要知道玩偶此前一直是像一滩软泥一样任人摆布的,我甚至老在想她到底是不是被注射了镇定剂之类的东西,现在突然做了那么大的动作,看来我真的让她很不舒服了。
不过好在,她似乎还没有去触发报警器。
“必要时可能向您追究法律责任”,工作人员的话语在我耳边回响,总是让我心有余悸的。
我上去晃了晃她的肩膀:“你没事吧?刚才是我弄得你不舒服,我道歉!”玩偶没有回应。
“喂!醒醒!醒醒!喂!”我更用力地晃动起来,回答我的仍然是死一般的寂静。
看来,她依旧在恪守玩偶的本分,并且我刚才的行为也还没有到让她判断“自己处于极度危险”的地步。
我将她抱了起来,扛在肩上。
她双手无力地垂在我背后,仍然没有反应。
我想试试她的应激反射。
我抱着她往天上一甩,抛到床上,她果然如同落叶一般飞了出去,丝毫没有保护自己的意思。
玩偶把本能反应剔除得很干净,并且,她重新变回了玩偶,仿佛刚才的动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接着,我让她靠在床头,拿来相机拍了几张照。
没有说不能拍照吧?
房间响起了猛烈的敲门声,手机也响了起来。我接通了电话。
“时间到了先生,麻烦开一下门。”
虽然意犹未尽,但是我确实只付了半个小时的钱。
“先生,玩得开心吗?”开了门,工作人员永远彬彬有礼。
“感觉挺好的,玩偶很专业,全程真的没有明显的动作。”我不想告诉他我做了一些可能出格的事情。
“是的,我们的玩偶经历过非常严格的训练,大概是有几个月的训练量呢。——那么,玩偶您已经收拾好了吗?”
“啊啊,是的,需要收拾一下……”我有些语无伦次。
“如果方便的话,您介意我进入房间帮您收拾吗?”
“哦,这个倒是可以的。”
进入房间,她看到玩偶此时正被摆在床上,床尾是玩偶脱下的靴子,便大概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先生,如果您没有什么敏感事务还需要处理的话,您应该不介意我现在恢复玩偶的听觉吧?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更快地整理好玩偶。”他向我征求意见。
“这样吗?当然也是可以的。”
听到我的回答,他拿出了一个迷你遥控器,说道:“现在我将摁下遥控器,玩偶的耳机里便不再播放音乐。这样,玩偶的听力就基本恢复了。”说完,他摁下了遥控器。
“起来吧,把鞋穿好。”他在跟玩偶对话,他把靴子递到了玩偶手上。
玩偶仿佛一下子就活了过来,她此时虽然听力已经恢复,但是她的眼睛依然是被贴上的,便只能摸索着分清了左右脚,然后拉开拉链,把靴子重新穿回了自己脚上。
穿好后,工作人员牵着她的手扶她站起来,然后搂着她一边肩膀,带着她行走。
“那么,”他一手托着玩偶的背,两人一齐向我鞠了一躬,“感谢您的惠顾,期望与您下次再见。”
说完台词,他又将行李箱开锁,铺在了地上。
“好了,进去吧。”他扶着玩偶先把一只脚踏进了箱子里。我注意到箱子里的另一个玩偶不知什么时候被转移走了,目前箱子是空的。
“等一下,”我喊道,“可以让玩偶摘下面具,我们说几句话吗?”
“不可以的先生,请记住您刚才玩的是一个单纯的玩偶,而不是人类。我们的玩偶也不希望工作与自己现实中的人类身份产生过多交集。”他的拒绝总是这么得体。
玩偶也进入行李箱,在里面缩成了一团——她此时是能听见我说话的,但是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工作人员拉紧了箱子拉链,将箱子锁扣好,又向我鞠了一躬,便带着玩偶离去了。
2000起步价,每半个小时加3000,这真是一个让我大出血,但是又勉强能够得着的价格。
不管未来我还会不会与这家所谓的玩偶租赁公司有交集,但我真的很难忘记这次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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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罗金仙朱斌,修为通天却情商为零,直来直去得罪众仙,在度九重仙劫时被联手暗算,魂魄碎裂。一缕残魂飘飘荡荡,落入一九九五年——融合在一个刚考上县委办、第一天报到的农家青年身上。 前世死于不懂人心。这一世,他要在人间最复杂的权力场中学会洞悉一切、操控一切。 残存的仙识让他能精准捕捉每个人隐藏的欲望与弱点,残留的法力让他在官场博弈中步步占先。而那个在走廊里用三秒钟打量他的女主任,那个在隔壁房间深夜压抑低吟的女领班,那个把他当竞争对手的年轻女副主任,那个骄纵而好奇的县委副书记千金——她们每一个人,都将成为他在这座灰色砖楼里练习人心掌控术的第一批对象。 从县委办角落最差的桌子开始,从丹田中一丝微弱的法力开始。官场情商是练出来的,仙术神通是修回来的,而后宫——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里逐渐理解人心之后的必然结果。
“哈…麻烦您…咕!❤咲太…老公他会听到的…姆呜❤啾❤” 月光撒在正在如野兽一般寻欢交合的二人身上,肥美而又淫荡的女性身体被那双粗大有力的手肆意揉捏抚摸制造出大量勾人性欲的下流肉褶仿佛想要将每一寸身体肌肤都完全掌控在手中,而二人已经被骚臭水渍完全浸润湿透的交合处下泌出淫液也已经堆积成肉眼可见的明显水洼,无声向旁人说着这场性爱已经持续许久。 此时回想起当时自己所做决定的咲太已经悲愤欲绝,但他的懦弱无能以及内心深处的扭曲欲望却没有将愤怒化为力量,而是形成扭曲不堪性欲,化为他手中稀薄无力的精水。
欲·妄
调教
城中村的天空总是被各种杂乱的电线切割成碎片。李岩从他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出来时,天刚蒙蒙亮。他租的房子是居民楼顶层搭建的铁皮屋,冬冷夏热。李岩租这里,除了租金便宜,更看重这里清净,没人打扰。 下楼时,楼道里弥漫着油烟和霉味混合的气息,婴儿的啼哭,毫无公德、大声播放音乐的租户,争吵的夫妻,这些声音就像背景噪音,早已融入他生活的底色。
我叫涵雅,今年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身高172公分,体重53公斤。 因为爱吃炸鸡,也可能是遗传的原因,我的胸部在高一的时候突飞猛涨到D罩杯,每个月来例假的时候还会涨到E罩杯,上学的时候男同学们总是会偷偷瞄我的胸部,尤其是课间操的时候,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总是会听到男生们偷偷议论,说我是被揉大的之类的话,刚开始会不好意思,后来反而觉得隐隐有些兴奋,不过后来久而久之我也习惯啦~ 我平时除了逛街就喜欢在家上网看动漫玩游戏,也喜欢趁着周末闲来无事cos一些动漫游戏人物,也会自己拍或者找一些摄影师姐姐去拍一些性感的照片,这么说来也算是半个coser啦。
当梁天明的同桌王斌借着上厕所的理由来到男厕时,果然不出所料的碰到了已经翘了大半节课的苏苏。 此时的苏苏正在弯腰岔腿的埋头吞吃着一个学弟的鸡巴,这个学弟明显还没怎么享受过苏苏那能把男人魂儿都给勾出来的口交服务,看着他岔着双腿,一脸陶醉得和吸粉吸嗨了似的滑稽表情,王斌不禁也回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第一次肏苏苏的自己。听到厕所门口有声音,苏苏连头都没有回,而是用那正对着厕所门口,肥硕圆润的大白屁股和被丰满尻肉夹在中间若隐若现的红嫩肥穴,一扭一晃的诱惑着每一个走进男厕的人。 “哼,臭骚屄,我就知道你旷课是为了来厕所吃鸡巴!!”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戴着面具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面具背后,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而总有一些时候,我们想要摘下面具,卸下伪装,去拥抱那个最真实的自己。昨天是我四十岁的生日,老婆菲儿用一场独属于我们的特殊方式为我庆祝。晚上,当我们相拥一起回忆这么多年来的经历。我突然有个想法,想用文字的形式把这些年的经历记录下来,与诸君分享。希望我的分享,能给有缘看到的朋友提供一些生活的佐料,更希望能给那些与我们拥有同样的爱好,但还在迷茫和矛盾中不能勇敢走出第一步的朋友一些启迪。 文采有限,我就以流水账的形式,开始讲述我们的故事,没有华丽的词藻,就主打一个真实吧。
新的一天在雪月俱乐部顶层最私密的包厢里拉开了序幕。 然而,对于苏仙来说,这却是一个充满“惊喜”与挑战的开始。 “砰”的一声,那扇隔音效果极佳的厚重木门在她身后关上,将她与闺蜜林夭夭彻底隔绝开来。 苏仙被毫不留情地推出了那片暧昧的粉色灯光,独自一人站在这条走廊里。 她转过身,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脸上写满了哭笑不得的无奈。 这个林夭夭,真是玩得越来越过火了! 她抬起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象征性地朝着门踹了一下,当然,只是轻轻碰了碰,她可舍不得弄脏自己心爱的鞋子。 “死妮子!你等着我赢下这场赌约!哼哼。” 她对着门内放着狠话,声音里充满了她一贯的娇媚与不服输的劲头。 门内,隔着厚厚的门板,隐约传来林夭夭那银铃般得意的笑声,在笑她!
大炎王朝的冬夜,即便是皇宫深处,也透着一股蚀骨的寒意。这寒冷并非单纯的气温骤降,而是夹杂着权力的冷酷与人情的淡薄,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成了锋利的冰渣。冷宫偏殿,破败的窗棂纸在北风的撕扯下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像极了无数死在这里的冤魂在夜半时分的哭诉。
老板约的一份稿子,说是我写ntr太多了,需要纯爱净化一下,还坚持要我把这份“纯爱”播撒到全世界。 等等,公车私用也算是纯爱吗……?
洛依梳整好她那一头及腰的漂亮黑发,穿着纯白内衣裤的身上加上了学校指定的黑色制服,包裹在白色过膝袜的双腿轻轻踏出步伐,靠近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哥哥,刻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蹦蹦跳跳的。 即使对方一副懒散的样子,洛依依旧还是不小心就要看着哥哥的模样看得入迷了。修长的手脚随意地搁在两边扶手上,没有完全扣紧的衬衫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膛,因为洛依的声音而转头过去的,是一张俊美到不愧有洛依这个妹妹的脸庞。 洛依半是抱着用作晚点的配菜的想法,目光盯在哥哥的脸上,配合着步伐的灵动声音和哥哥报告: “哥哥,我去找心华玩了!”
“青青你怎么了?看上去很不高兴的样子。” 王睿琦看到何阳青青正处于火冒三丈的状态,于是就本着关心队友的心态去问了问,何阳青青很委屈的说有人造谣我整容,我明明只是打算去,还没有做呢。 王睿琦就摸了摸她的头说真的做了也不算造谣了,而且医美这种事情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想退出还来得及。对此何阳青青的回复是按住王睿琦在她那浑圆柔嫩的奶子上狠狠揉了几下,王睿琦娇叫几声说你小心一点,别给我奶子揉坏了,会很麻烦的。 “你奶子也是假的?小马吃着没有硅胶味儿吗?” “这……你可以说我的脸是假的,但我的奶子保证是真的。而且什么叫小马吃着有硅胶味儿……你给我正常一点啊!说起来,今天还去医院吗?”
“哥哥,该起床了。” 晨曦轻声地说:“杨警官的电话,说要找你。” “还有啊,现在天气暖和,睡觉时就开着窗吧。”卧室拉着遮光窗帘,空气闷热难闻,看到被窝里的青年翻身,她皱了皱鼻子,“我刚进屋时,差点没喘过气来。” “啊……抱歉。” 晨歌迷迷瞪瞪地说,“你说电话是吧……我手机呢?” 晨曦将手机递出来,微笑说:“喏,不过杨警官已经挂断了。” 晨歌坐起来,从妹妹手里接过电话,只觉得视线模糊得很。果然是没洗脸的缘故。他擦了擦眼角,打开通讯录。看到晨曦拉开窗帘,他抬起头来,叹道: “今天阴天啊。” “是啊,明明才大清早,却这么暗。”
黄毛竟是我自己
调教
黄毛在哪里?的绿帽版(划掉)其实是前传。时间线是,妹妹阿羽来阿宾家3个月前。 那种摄像头无能苦主实在没意思,这一部男主是黄毛和女主定位,苦主还是女主。^_^ 早泄丈夫阿宾和百合妻子李清月是15年的无性婚姻的夫妻。随着李清月同父异母的弟弟李晓峰到来打破了家里平静。 依然是开幕雷击。
甜心小棠
NTR
“叮铃 ——”机械闹钟尖锐的声响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刺破卧室的寂静。顾远晨还沉浸在游戏通关的美梦里,被这刺耳的声音惊得一个激灵,伸手胡乱摸索着拍停闹钟,显示屏上 “07:20”的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他昨夜贪凉,仅随意披了件松垮的睡衣,纽扣一颗未系,胸膛大半裸露在外。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八块腹肌轮廓分明,下腹处深色毛发呈倒三角形状,粗壮的阴茎将松垮的布料高高撑起,硕大的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粘液,在晨光下泛着水光,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柱体上凸起的青筋如虬结的蚯蚓,随着欲望的攀升而剧烈跳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不保留的,叫青春;不解释的,叫从容;不放手的,叫真爱,不完美的,叫人生!我从来不奢求我的人生完美,正如我从不奢求一样。在男人与女人之间,得到和失去,牵手与放手,矩离很短,只隔着一层内裤,轻轻褪下那一层薄薄的遮羞布之后,我们都是野兽!
道女伏堕日记
调教
道家少女邰许,出山之后融入现代生活,遇到形形色色的考验和磨难,最终的结果是变成淫乱的痴女?还是一路斩妖除魔,将世间的邪魔屠尽,成为一方道家仙子呢?
荒郊野岭外,坐落着一处不知道已经荒废了多少年,四周完全被杂草所包围的废弃工厂。这里平时罕有人至,但此刻昏暗的夜色当中,却有一个婀娜身影悄然靠近着,这个女人身材十分高挑,看起来身高大概有将近180cm,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身上的黑色紧身皮衣将性感的身材曲线体现的淋漓尽致。此刻她正一脸凝重,一步步朝着工厂门口走去。 王雪玲,今年26岁,是地球防卫治安部国际特别行动处的王牌女特工,虽然年纪不大,但几年时间里面她已经破获了多起重要案件,因此在行动处内部已经有了响亮的名声。现在她正奉命执行着一项秘密任务:潜入这所犯罪组织的秘密工厂,而她面前的,正是通向工厂内部的秘密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