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跳蛋宝贝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雏鸟与鸽子蛋new
“花园”——跳蛋宝贝
你知道世界上最大的音乐盛宴在哪里吗?
不在维也那,而是在“花园”。
你知道世界上身价最高的女人在哪里吗?
不在华尔街,也不在吉原,而是在“花园”。
你知道世界上最大的情趣用品展售中心在哪里吗?
不在○○○,仍是在“花园”。
有人说:“女人心中都有一颗鸽子蛋。”
这句话在“花园”里是这样讲的:“女人的股间都有一颗『鸽子蛋』。”
女人心中的鸽子蛋是钻石,一颗大如鸽卵的钻石。
女人为此倾心。
但在“花园”,“鸽子蛋”就真的是颗“鸽子蛋”。
男人为此疯狂。
在“花园”里,女孩们股间夹着跳蛋,坐在鸟笼里演奏。
规则很简单。
男人们透过“花园”APP竞标,便可以决定今晚送入女孩股间的是什么型号的跳蛋,还可以透过加价来设定这颗跳蛋将会对什么讯号做出反应、振动频率有多长、波型有什么变化等等。
在舞台上达到高潮没有关系,因为谁也无法忍受这种快感。
在舞台上达到高潮没有关系,因为男人们最喜欢了。
女孩们愈是高潮,她们愈是接近演奏失败的命运。
因为有谁能一边忍受着快感,一边演奏着华丽的音乐呢?
一旦演奏失败,这个女孩就会被“花园”惩罚。
惩罚的方式就是今晚到男人的房间里一趟。
而且男人不必再额外付钱。
为此,男人们精心挑选跳蛋的款式,并且加价购买设定振动频率和幅度的权限。
只要这颗跳蛋能够成功击坠女孩,那么男人今晚就是赚到了。
今晚,又有一批雏鸟来到“花园”。男人开始竞标这些女孩子的第一次。
要怎么做才能得到这些女孩的第一次呢?一些男性前辈给出了致胜秘诀,就是对于第一次在“花园”里倍受保护的雏鸟们也适用。
小枝收到的是一颗草莓跳蛋。
“竟然送『草莓』给女孩子呢!也许这名恩客是个浪漫的人。”
听玛姬前辈这么说,小枝虽然脸红,但好像没有那么紧张了。
前辈是“花园”派来照顾新人的指导员。她指导新人练好曲子、在演出前确保新人将跳蛋放入股间。
小A的跳蛋也送到了。那是一枚O型跳蛋。
玛姬前辈说那名恩客很可能想邀请小A一起体验振动的快感,因为这枚O型跳蛋可以先套在男人的那个东西上,然后男人在再把他的东西连同O型跳蛋一起塞进女人的那里。
一次振动,两人享受。
一次振动,余韵无穷。
小A一听涨得满脸通红。
小枝和小A是长笛部的两名新人。
两人在花园的安排下各自录制一段独奏,并拍摄美照。
小枝留有一头清秀的短发,拿起长笛演奏的她看起来清新亮丽。
小A是清一色纤细的音乐女孩当中最丰满的,毫无防备的天真模样也备受男人注目。
男人点开“花园”APP时就能看到她们的容貌,同时试听她们演奏的乐曲。
当然,吹奏这段乐曲时,女孩的股间是没有夹着跳蛋的。所以男人拼了命的竞标,想把跳蛋送入心仪的女孩股间。
而且只有男人们可以透过“花园”APP看见女孩们的照片,女孩们对今晚的男人则一无所知。
除了他们今晚送过来的跳蛋。
针对小枝和小A的竞标在她们不知道的地方已经结束了。而且过程极为惨烈。
无论如何,男人砸下了大笔的金钱。
女孩们要夹着跳蛋上台演出的命运已经成为既定事实。
所以玛姬前辈出言安慰。
她先是替小枝和小A猜想男人的意图,让她们不要过度紧张,现在又开始为两人介绍基本款式的跳蛋种类。
“鸽子蛋”、“草莓”、“O型”,这三种是新人最常收到的类型。玛姬前辈说这是对新人的保护。
“花园”保护新人。对于第一次来到“花园”的新人,“花园”保障新人只会收到外型光滑的基本款。
“那前辈的呢?”小枝好奇的问起。
没想到玛姬前辈一听竟然忸捏起来,而且下意识的把双腿夹得更紧。
她连忙说:“款!这种东西对你们来说还太早了!你们今晚只要好好演奏,就不会被送进男人的房间里。”
“先照顾好自己,好吗?”
三个女孩安放好跳蛋,便拿着长笛坐在长笛部门的鸟笼里等待开演。
今晚要演出的是法国作曲家维多的“管风琴交响曲第五号”。
演出盛况空前,舞台上安放了一个完整的管弦乐团配置。
聚光灯一一点亮第一小提琴、第二小提琴、中音小提琴、大提琴、长笛、竖笛、小号、法国号……等等总计二十个部别的鸟笼。
每个部别至少有三名演奏者。
不论是哪一位,她们都有百里挑一的美貌、万中选一的演奏技巧。
她们全都穿着优雅的白色长裙,颈上系着薄如丝带的黑色智慧型项圈。
当然,她们的股间也被塞了恩客们拼命喊价竞标后所送过来的跳蛋。
每一个跳蛋只属于一名恩客。
每一位跳蛋宝贝在今晚也是如此。
不论她是雏鸟,还是带领各部别的前辈,或是有些名气的指挥家爱芝小姐,甚至包括立足于“花园”顶点的管风琴女王玛琳达都一样。
她们在今晚都只属于一名标下跳蛋使用权的恩客。
当演出帷幕拉起的时候,台下的观众已经热血沸腾。
就算没能竞标成功,听过今晚这场演奏也值回票价。一场用女孩们身心壮烈演奏而成的交响盛宴。
指挥大家演奏的爱芝小姐和作为今晚主角的玛琳达女王代表整个乐团向观众致意。
当玛琳达女王就座时,“花园”APP正式连上所有女孩的股间的跳蛋。
全场鸦雀无声。舞台上竟是连一丝的喘息声也没有。
“登!”法国作曲家维多的“管风琴交响曲第五号”。第一组庄严神圣的和弦击发,便让台上近百颗跳蛋全数振动起来。
“咿呀~❤!”
八十位新人女孩们齐声惊叫、惊跳,她们在各自的坐位上含起手指、按住裙摆、拨弄头发等。当众爆发的快感让她们在座位上无地自容。
男人都爱管风琴。而且男人都知道在“花园”里听管风琴,一定要把管风琴的琴声设为跳蛋启动的讯号和振幅才行。
娇喊声此起彼落,喘息声愈来愈明显。
随着乐章的推进,女孩们纷纷张开小嘴、或是吐出粉红色的舌头,她们在神圣的乐音中头也不回的登上高潮。
在舞台上高潮了并没有关系,没有人会因此责怪你,只要你能让今晚的演出顺利成功。
小提琴负责的乐句乱成一团。旁边本来试图拉奏小提琴的女孩已经犯了太多错。她的项圈由黑转红。
“叮咚!叮咚!”“恭喜您!您的女孩将于今晚造访您的房间!”
不知是哪位恩客的手机收到了通知,他兴奋的直握拳。
大提琴低沉的声音也像断了弦一样,又有两个项圈由黑转红。
“叮咚!”“恭喜您!您的女孩将于今晚造访您的房间!”
“叮咚!”“恭喜您!您的女孩将于今晚造访您的房间!”
单簧管……
“叮咚!”“恭喜您!您的女孩将于今晚造访您的房间!”
“叮咚!”“恭喜您!您的女孩将于今晚造访您的房间!”
“叮咚!”“恭喜您!您的女孩将于今晚造访您的房间!”
双簧管……
“叮咚!”“恭喜您!您的女孩将于今晚造访您的房间!”
“叮咚!”“恭喜您!您的女孩将于今晚造访您的房间!”
小号、长号、法国号、低音号、甚至是以优雅着称的竖琴……“叮咚!叮咚!”她们在这场风暴中无一幸免。
“轮到我吹……吹……吹……”马上就要轮到长笛部门了。
小枝全身酥麻,她忍受着来自股间的振动捧着长笛想吹。
但她所做的一切却让她看起来只是在亲吻长笛。
而且她的长笛不知怎么搞的,突然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小A更是直接放弃抵抗。
应该说小A根本撑不过管风琴带来的第一个狂暴音符。
小小的O型跳蛋只是轻轻跳动几下,就把她的座位全都弄湿了,她现在只有夹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不断惊跳的份。
“叮咚!”“恭喜您!您的女孩将于今晚造访您的房间!”
“叮咚!”“恭喜您!您的女孩将于今晚造访您的房间!”
短短的三十秒,爆击率来到百分之百。黑色丝带的智慧型项圈纪录到每个女孩高潮的瞬间。
短短的四十秒,击坠率已经达到百分之百。黑色丝带由黑转红,里头搭戴的智慧型装置纪录下每个新人女孩犯错量超过容许的瞬间。
仅仅是今晚的第一首曲子,一开场就送出全数八十名新人女孩的初夜,简直就是“花园”感谢祭。
维多的“管风琴交响曲第五号”是一首伟大的曲子。
优美与振撼感兼具。
初次来到“花园”并且因此得到女孩初夜的男人们将会一辈子记得这首曲子。
他们只是买票入场、参与竞标,就让他们得到了女孩们的第一次。女孩们将会被送入个别包厢,而男人们不用再额外付担使用包厢的费用。
“○○前辈的话真是太正确了!”“把钱全部押在今晚就对了!”“今天真是赚到了!”
演奏还在继续。
甚至一些在各个部别里担任前辈的跳蛋宝贝也逃不过被击坠的命运。
弹奏管风琴的玛琳达女王愈来愈兴奋,她已经摸清楚恩客今晚安装在她股间的是什么程式。
“仅仅是击坠一人就想让我承受的振动加强一分?太小看我了。”
“再来一百个人也击坠给你看。”
玛琳达女王脚踏管风琴底下木制的粗大琴键,就像践踏着男人。她毫不在意从她高衩裙摆深处里流出来的粘稠蜜汁。
同时她的双手袭卷台面上五列键盘,就像摧残花园里无数无助的雏鸟。
短短八分三十秒的暴风,换来今晚满地的湿濡。
玛琳达女王,人称“肆虐『花园』的暴风”。
曲终。随着玛琳达女王起身谢幕,台上近百颗跳蛋的震动暂时划下句点。但就连身为乐团指挥的爱芝小姐也在敬礼之后一时腿软蹲到了台上。
猩红的帷幕开始落下,小枝给两名保镖抬了起来。她看见所有戴着红色项圈的女孩全都和她一样被抬上花篮,被保镖送进恩客的房间里。
“今晚,你一个音也没有吹出来对吗?”恩客问起小枝。他的手机上还正在回放小枝“不停亲吻长笛”的画面。
小枝想要辩驳,可是她张开嘴却只是发颤。
男人看起来好像很满意。他的自尊开始膨胀。
“我最喜欢浦朗克的长笛奏鸣曲了。”男人说。
“你喜欢浦朗克的长笛奏鸣曲吗?”
“是的!我喜欢……”
“太好了。那么今晚,你得吹完我最喜欢的浦朗克长笛奏鸣曲才行。”说着,恩客在“花园”APP上按下了播放键。
小枝双腿一软又蹲了下去。
她这才想到“草莓”还在里面。从舞台被抬过来的时间太短,她根本没有时间拿出来。
“吹完之前,不许拿出来。”男人像猜透她的想法。
是的,男人知道她的想法。而且“花园”是样规定的:演奏失败的女孩会连同跳蛋一起被送到恩客的房间。
男人有义务告䜣她们:不许拿出来。
而且只要不弄出伤痕来,女孩的一切交由恩客处置。并且不会再对恩客收取额外的费用。
小枝犯了错。今晚的音符她一个也没有吹出来。她接受了今晚的命运,要用男人的工具为男人吹奏。
只见那挺立的东西高高在上,小枝必需爬上前去才构得着。她夹紧双腿勉力往前爬,男人坐在椅子用充满爱怜的眼神望着她,然后命令她吹。
“噢!”男人发出不可一世的赞叹声,而后隔音包厢关了起来,再也没有任何声息传到外面。
当小A给抬到恩客的房间里时,她感到湿濡的那里突然一片轻松。
“那里……不行!那个东西……是不可以拿出来的……”小A娇喊。
当男人温柔的看着她时,小A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男人把那个拿走了。
男人有权拿走他们今晚所标下的跳蛋。
但是男人却把那个小小的O型跳蛋给撑了起来,就用他的那个东西。
“好大!”本来小小的O型跳蛋套在男人饱胀的那个东西上面,竟给撑得老大!
小A瞪大眼,心里一阵惊慌失措。
本来以为可以自己站稳的小A又腿软了,她是被两名保镖给架起来的。
“坐吧!”男人示意小A坐到他的大腿上,坐到他套了O型跳蛋的那个东西上面。
小A没有穿内裤,因为古典乐的演出服并不需要搭配内衣裤。
小A没有穿内裤,因为前辈并没有跟她说需要穿内裤。
小A没有穿内裤,因为……
小A没有说话,她责怪自已的双腿没用。是两名保镖架着她完成了“坐下”的动作。
“看到你在舞台上摇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今晚一定要让你摇个够。”
小A唔着嘴。她感受到自己的身子正在下滑,而男人挺着那个东西,连同套在上面、被撑得老大的O型跳蛋一起进入她。
“现在,让我们一起来享受吧?”说着,男人在“花园”APP上按下了播放键。
O型跳蛋重回股间,而且带着被紧箍的男人工具一起。
“不要!”好不容易才拿出来的……小A大喊出声,但是隔音包厢关了起来,什么声音也没有传到外面。
空气中充斥着淫秽的嗡嗡声,演奏小提琴失败的小鸠给送到恩客的房间里。
被跳蛋开发过的女人全都变得容易入手。男人一看到小鸠,迫不及待的把她揽过来就亲。“鸽子蛋”还在股间恣意妄为,小鸠根本无从反抗。
“让我们来听听看你的声音是不是也像小提琴一样优美?”男人吻了小鸠套在颈子上被染得深红的丝带智慧型项圈,又兴奋的沿着她白皙的颈子不停亲吻。
小鸠想要挣扎,却只是让自己做出一次又一次的惊跳反应。男人兴奋不已。他剥光了小鸠的衣裳不够,还扯开了自己的白衬衫。
“女人就是这样,挡不住男人的攻势。”
但是当男人想把他的自尊塞进小鸠体内的时候才发现“鸽子蛋”还挡在那里。
男人生气的把“鸽子蛋”掏出来丢到地上,“鸽子蛋”兀自震动着,并且弄湿了地毯的一角。
男人绝不承认小鸠刚才只是在对“鸽子蛋”做反应。小鸠必需看着他,在他的注视下被他征服。
“呜呜……”已经知道男人今晚要干什么的小鸠不停的呜咽。
小鸠看起来臣服了,男人感到很满意,然后男人这才从容的把他膨大的自尊塞进小鸠滑嫩的身体里面。
小鸠被突如其来的庞然巨物给塞满了,她大声哭喊。
但是隔音包厢关了起来,她的声音、“鸽子蛋”在地毯上振动磨擦的声音、还有其他有的没有的什么声音,全都没有被传到外面。
Чтение
Главы
Продолжайте смотреть
“把东西拿出来吧,别等我自己去搜。” “柳老师,真的没了…” “真的就这一本吗?” “真的…” “林泽,你是宿舍长,去,把所有人的柜子打开。” “是…” 林泽的动作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他缓缓地走到每一个衣柜前,手指轻触着冰冷的金属把手,每打开一扇柜门,都像是在揭开一页不愿被翻阅的秘密。 柳欣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凌乱的衣物和书籍,甚至俯下身,仔细检查着柜子的深处,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整个宿舍的气氛都凝滞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汗味和樟脑丸的气息,混合着少年们青春期的躁动与不安。 张林泽的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既对同学们的遭遇感到一丝同情,又对柳老师的铁腕手段感到无可奈何。
娇妻变形记
NTR
这个世界存在着各种各样神奇的超能力,通过一些不为人知的神秘学仪式掌握其力量的人,称作超凡者。 城市异常管控局是由国家支持的官方超能力机构,用来约束管理超凡者,避免这些人对正常的社会生产造成严重危害。 温小桃的老公陈元是城市异常管控局中的一位职员,但他不是超凡者,只是一普通人。 城市异常管控局里也不都是超凡者,总有些文书、善后与协助工作是普通人能胜任的。 但是超凡者的超能力可不认你是不是普通人,这份工作实际上面临的风险一直很大。 温小桃其实一直想让陈元换一份不那么让人提心吊胆的工作,但是这年头哪里又能轻松找到一份工资高又轻省的工作呢? 特别是两人结婚后背上了房贷车贷,陈元的异常管理局工资越来越重要了。 好在这几年陈元的运气都还不错,几次意外都算是有惊无险度过去了,除了一些小伤痕,至今都全须全尾。 老公用命在养家,温小桃很是心疼,也想要为这个家做些什么。 但一次『勇敢』的尝试,却直接将她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纣旎和往常一样穿着最普通的牛仔裤和宽松的衬衫,用一根绳子把一头乌发全部捆起来,素白的脸不施粉黛也可以清晰看到精致的五官。 今日的课程只有上午有课,她比室友早一部出门买早餐,说来委婉,倒不如如是告知她是被孤立。 原因是她莫名上了学校的表白墙,告白的人是大三风云人顾清州,有名的富三代,长得清雅俊秀,是建筑系的高才生。
暗巢警犬
调教
列车平稳地减速,广播里传来温柔的女声,提醒旅客即将抵达这座繁华的省会城市。林悦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穿着一套毫无特色的灰色运动服,素面朝天,齐耳的短发显得有些男孩子气。任何人看到她,都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土气的女大学生。然而,只有林悦自己知道,在她那看似平静、甚至有些刻板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具极度渴望被蹂躏、被肏烂的淫荡肉体。 她的双腿在运动裤下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每到周末或者放假,这具年轻的身体就像是定好了闹钟的发情母狗,发疯般地渴求着粗暴的对待。警校里那些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不仅没有压抑住她的欲望,反而让她的肉体变得更加紧致、敏感,也更加耐操。小穴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只有最粗大的鸡巴、最残酷的刑具,才能填补这份饥渴,让她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低贱肉便器的存在价值。
透光(暴露癖)
都市
连珠雨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癖好。 从有了“性”这个意识后,她便开始频繁地做同一个梦。在潮湿闷热的夏夜,皮肤上有着汗湿的粘腻,窗外有蝉鸣与月光,对面楼的住户都熄了灯,或许还有人醒着,挣扎着不愿跌入梦里。但没人知道,她的身体在悄然绽放。 她会将窗帘完全地打开,然后盘腿坐在飘窗上,虔诚地开启神圣的仪式。从最顶端的扣子开始,在细簌的衣料摩挲声中,更清晰可闻的却是她的喘息。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心脏以奔赴死亡的速度跳动,可是必须要慢,纽扣要一颗颗地解,隐秘的身体必须一寸寸地裸露,献祭给月光。
忽明忽暗的灯光让人的眼睛有点刺痛。 震耳欲聋的音乐更是为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炙热。 “钟哥,我都安排好了!” 酒保与他是熟识,知道钟情的性格,特地为他留了一个不算中央也不算角落的位置。
帮助发小攻略自己的老妈
NTR
我的名字叫作夏子华,现在离到18都还有差不多1-2年,众所周知的原因,男孩子的发育期基本上都在初中,而因为我体质比较弱,所以现在上高二了,身高都还不到一米5,在一堆拼命往上长个子的初中生里面,算是海拔很低的了。 不过好在身体虽然一般般,但是完美继承了父母优秀的基因,用人话来说,就是活脱脱一个本子里面要被痴女压在身下的纯情小正太,而且还是中性,很像女孩子的那种可爱风的正太。 虽说我人小,但是我见识可不小,虽然不是说天天和其他女生做爱,但也是从小浏览黄色网站论坛的老司机了。毕竟家里电脑买得早,我房间老早就有了电脑,所以和所有青春期的男生一样,每天逛黄网就成了我每日的必修课。 而我上黄色网站最喜欢看的当然是各种ntr,绿帽,绿母等题材了。至于那些个纯爱的东西,实在是提不起兴趣,虽说按我现在的年龄应该是对酸酸甜甜的恋爱最感兴趣,但事实就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各种绿色废料,不过我平时伪装地也很不错,所以也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我的这些XP。 在学校里,虽然我在班里的身高不算太高,但是凭借可爱正太的外表,还是让我稳居班里女孩子最喜欢男生的榜首,果然样子可爱在女生这里确实可以通杀的。
最近我刚升职。正当我忙着在新办公室安顿下来时,人力资源部的一位男士走过来祝贺我,并向我伸出了友好的手。 “看到有新面孔来掌舵真不错,”那人说道,“我听说你很厉害。我还看到桑德拉最近被重新聘用,将为你工作。真是太棒了。” 那人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我不知该如何回应。 若非深知内情,我真会以为这个混蛋是在对我母亲说些暧昧的话,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是桑德拉的儿子。 让我解释一下:我母亲成年后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在为不同的律所和公司担任法律助理。 她负担了我的学费,还动用各种关系帮我弄到了这份工作。 在这里工作几年后,我被提拔到了管理岗位。 妈妈之前是在另一个部门工作,直到几个月前,那个部门不幸被裁撤了。命运弄人,他们又把她招回到了我的部门。
淫妻瑶瑶与我的幸福生活
NTR
在一次偶然间被妻子发现了我的绿帽癖,在当我不知要如何解释时,我惊喜的发现妻子不但没感到不舒服,还帮着我满足我的性欲。 就这样我和我的妻子瑶瑶开始了荒诞且淫乱的幸福生活。
我和师妹
调教
我师妹佳欣,说是暗恋了我挺长时间,因为那会计算机协会的招新,她来面试的时候看我说话很温柔,然后身材又比较高大,让她有一见钟情的感觉,然后在迎新会的时候说话又幽默,所以说,男生,幽默点很容易就能哄女孩子开心的。一般不会缺对象的,我从第一次谈恋爱到现在,单身时间不超过1个月。 前面说了我在保持和炜炜有关系的情况下然后还是答应了我师妹的表白。然后我叫她宝,她叫我宝宝,很童真,不过我倒是没啥关系。 “宝宝,明天早上我要去图书馆,你有空陪我一起去吗?”这会我已经和炜炜断了联系了,所以基本上是每天只能靠自己干手活了。真是可惜,我怎么没答应她呢?现在还要在这慢慢调教。 “好呀宝,我明天没课呢,一块去图书馆吧。”这会确定关系也才不到一月吧,说实话直接去开房有点夸张,毕竟她很单纯,所以急不来,而且都在一起了,早晚能吃到。所以我也不急在这一时,主打一个慢慢攻略。
桃花剧本
NTR
男人懒散地泡在温泉里,双臂搭在池边,放松地享受这个难得的独处时光。 然后,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在石板上响起,带着水气的轻盈触感。 他微微睁开眼,视线穿过蒸气,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后,他看到了一名完全裸着的女人,毫不迟疑地朝温泉池走来。 男人的第一反应:这是恶作剧—— 他不是什么纯情男高中生,这种场面他见过。 几周前,这群狐群狗党才刚送了一个裸女到他房间,然后躲在门外偷听他会怎么反应。 但他一进房间就知道不对劲——那女人根本是来“卖服务”的,而且是“按服务收费”。 - 祼体进房?应该有个基本价。 - 更深入的动作?价码更高。 当时他只是抱着手臂嗤笑:“你们在外面的人由谁会来帮我付钱啊?”结果在门外的朋友一听,马上落荒而逃,留下他和那个女人对视。 ——他知道:“这种艳遇,都是有价的。” 一个裸女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男性温泉?毫无警戒心? ——这肯定又是那群混蛋朋友在搞鬼。 “这次想玩多少钱?”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恶劣的笑意。
隔壁春潮
调教
搬进这破出租屋的第一天,我就知道隔音是个大问题。 房租便宜是我选这儿的原因,虽然自由职业者的日子过得随意,靠线上设计赚点钱,每个月收入不赖,剩的闲钱也多,但也想省点钱以后直接全款买个大房子。 可这纸糊似的墙,在我搬进来的第一晚,就给我来了一个下马威。 那天晚上11点多,我刚迷迷糊糊要睡着,突然被一阵声音吵醒。 是女人的呻吟,低低的,像猫叫春,夹着点喘息。我睁开眼,脑子还有点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按耐不住好奇,趴在墙上听。 一个男的喘得像头牛,闷吼着:“宝贝夹紧点!好舒服啊!” 女的嗓子喊得有点哑,浪得不行:“啊宝贝……快,再快点,”接着就是啪啪声,节奏快得像打桩机,床吱吱呀呀地响,撞得墙直颤。 我听着他们的叫床声,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酒店里的隐密游戏
都市
我叫祥子,今年三十出头,是洛杉矶Beverly Hills这家五星级酒店的实际控制人。酒店名字叫“璀璨之夜”,表面上我只是个低调的投资人,每天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在顶层酒廊喝一杯Macallan 18,看看夜景。没人知道,我手里握着整个酒店的最高权限——包括每一层、每一个套房的实时监控画面。 这一切监控权限的由来,其实非常合理。酒店开业之初,我就以“安全”为名,亲自参与了安保系统的设计和安装。洛杉矶治安不算太平,高档酒店常有富豪入住,为了防止意外,我要求每一间客房都安装了隐蔽式高清摄像头,覆盖客厅、卧室、浴室入口,甚至落地窗附近。所有画面直接接入我的私人服务器,只有我一个人能调阅。名义上是“为客人提供最顶级的安保服务”,实际上……我偶尔会用它来满足自己一点隐秘的兴趣。谁能想到,今晚这点兴趣,会让我彻底翻开人生新的一页。
凌辱骚货女教师
熟女
又是一年新生开学季,吟学私立高中在迎来新同学的同时,也迎来了新入职的六名女教师。她们怀揣着对教育行业的梦想来到了这所私立高中任职。这里环境优美、设施豪华,薪资待遇也非常可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是一所封闭式的学校,每一名教师都需要在这所封闭的学校里任职满一年才能够辞职,否则就需要支付天价的赔偿金。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所学校历来只收女教师,而且没有任何一名女教师能够干满一年,甚至还有“女教师的噩梦”的传言……
飞鸟路
熟女
男主视角的露出故事。
小薇是个很乖巧的女孩,她平常总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头发简单地绑成马尾,穿着打扮也是以简单利落且较为宽松的衣服为主,看起来文静又老实。但宽松衣服底下,却是藏着一对又大又沉的巨乳,足足有G罩杯,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乳晕也很大。只要她走路时胸部就会轻轻晃动,但她总是低头走路,不想让别人注意到。
水电工之疏通专家
人妻
正月刚过,小区里年味还没散尽,路边的冬青树上还挂着几串褪色的红灯笼。 林建国,大家都叫他林师傅,今年三十五岁。 身高一米七,不算高,却长得很结实,单身。常年干体力活,让他的肩膀宽厚,手臂粗壮,手掌上布满老茧。两年快递员生涯,每天爬楼、搬货、骑车,把身体练得精壮结实,只是人也晒得黝黑发亮,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成熟几岁。 林师傅这些年干过不少工作。 年轻时在工地上当过小工,后来进过工厂,摆过地摊,跑过销售,做过按摩师,还开过几年货车。前两年经济不景气,又去送快递。两年下来,钱没攒下多少,身体倒是好了不少,血压降了,肚子也没了,就是皮肤被太阳晒得黑黢黢的。 年后,他刚考下弱电电工证,经朋友介绍,进了春江花园物业,当上了一名水电工。
我姓陈,建军,三十五。 朋友圈里人人喊陈哥——不是因为混得好,纯粹年纪到了。 中日合资物流公司的华东区域经理,管三个省的仓储调度,说白了就是整天盯着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飞机坐得我看到登机口就犯困。 老婆赵雅尔。 W国际学校高中部英语老师兼班主任。 伦敦大学学院的教育学硕士。 这串头衔在我们那个物流行业的饭局上报出来,能让一桌子搞运输的老爷们安静两秒。 结婚六年了,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头跑,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冰箱备着菜,她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改作业。 我把行李箱拖进门说一句“回来了”,她“嗯”一声,笔没停过。 她好看。这一点我从没跟人谦虚过。 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档了,但不是健硕的那种高,是细长。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 第一次见她是朋友的婚礼,她穿了件灰色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