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咏叹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异能初现与温柔的猎物new
绯色咏叹
都市的霓虹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在湿漉漉的柏油马路上晕开一片片迷离的光斑。
凌默站在“夜色”酒吧的旋转门前,略微整理了一下熨帖的衬衫领口。
他刚结束一场乏味的商业应酬,空气中残留的酒精和香水味让他有些微醺,也有些意兴阑珊。
作为知名广告公司“创世纪”的策划部新锐,凌默凭借其无可挑剔的俊朗外貌——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高挺的鼻梁下是弧度完美的薄唇,笑起来时右边嘴角会勾起一个浅浅的酒窝,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雅痞气息——以及工作中展现出的卓越才华与风趣谈吐,早已成为公司里众星捧月的存在,更是不少女性同事私下里倾诉爱慕的对象。
他推开酒吧厚重的橡木门,喧嚣的音乐和混杂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凌默径直走向吧台,点了一杯“深水炸弹”。
他并非沉溺于此地,只是偶尔需要这种极致的喧嚣来反衬内心的某种秩序。
就在他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舞池中摇曳的身影时,一个穿着火红色吊带裙的女人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来到他身边。
“帅哥,一个人?”女人的声音带着酒精浸泡后的沙哑,眼波流转,大胆而直接。
凌默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他认出她是某家公关公司的经理,在之前的几次业务往来中打过照面,一个精明干练,也同样懂得利用自身魅力的女人。
后续的发展顺理成章,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剂,欲望则是古老的引线。
在市中心一家高级酒店的大床上,激情如同夏夜的暴雨,来得猛烈而短暂。
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极致的体验让她数度失神。
当一切平息,女人像只慵懒的猫咪蜷缩在他怀中,胸口那对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湿的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带着一丝满足后的疲惫。
凌默并未多想,这不过是他生活中无数个绮丽片段中的一个。
然而,数日后,当那个女人神情憔悴,眼圈发黑,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与渴求,不请自来地出现在他公司楼下,痴迷地望着他,语无伦次地诉说着那晚的“极致体验”,尤其是对他“独特”的馈赠——他释放的精华——表现出非同寻常的迷恋与依赖时,凌默才第一次感到了震惊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悚然。
“凌默……我……我不知道怎么了,”女人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冰凉,“我这几天……脑子里全是你……还有……还有你给我的那个……我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只有想到那个……我才能好受一点……”她的眼神如同溺水者望见浮木,充满了绝望的渴求。
凌默不动声色地安抚了她,以一种近乎施舍的姿态,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再次满足了她那近乎卑微的恳求。
当他的精华再次滋养了她干涸的身体,女人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花朵般重新焕发出神采,眼神中的迷恋与依赖愈发浓重,甚至带着一丝驯服的温顺。
这件事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凌默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开始有意识地观察与验证。
在接下来的几次交往中,无论是露水情缘的酒吧女郎,还是对他暗送秋波的办公室白领,只要她们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并吞食了他那带有特殊魔力的精华,无一例外,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对他产生强烈的生理与心理双重依赖。
她们会像最忠诚的信徒般渴求他的体液,他的气息,甚至对其他男性身上自然散发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都可能表现出不同程度的生理性排斥。
当然,他也发现,如果停止“投喂”超过一定时限,或者只感受他的气息,这种瘾性会逐渐削弱,乃至消除。
凌默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
他理解了,自己的身体,或者说,自己身体的某种产物,拥有了一种近乎神祇的支配力量。
最初的惶恐与不安早已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所取代——一种掌控他人命运的隐秘快感,一种如同造物主般俯瞰众生的优越。
他决定,要更谨慎,也更深入地探索并运用这份上天赐予的“礼物”。
一个初夏的傍晚,天空如同被顽童打翻了墨水瓶,浓云密布,酝酿着一场蓄谋已久的大雨。
凌默因为一个临时追加的项目,在公司加班到深夜。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办公大楼时,豆大的雨点已经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瞬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雨幕。
他站在屋檐下,看着在路灯下狂舞的雨丝,有些无奈地掏出手机,准备叫一辆网约车。
就在这时,一把素雅的浅蓝色碎花雨伞,如同从朦胧的江南烟雨中探出的一角,悄然出现在他的头顶,为他隔开了一片小小的安宁。
“没带伞吗?”一个温柔的女声在他身侧响起,如同雨滴敲打在芭蕉叶上,清脆而悦耳,“如果不介意,我送你到前面的公交站吧,那里应该还有夜班车。”
凌默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温婉娴静的脸庞。
女子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穿着一件合体的浅杏色连衣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便是林晴,一位刚刚搬到凌默所住小区附近不久的年轻寡妇。
她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如同秋日湖面上的薄雾,却丝毫掩不住那份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与善良。
雨水打湿了她额前的几缕秀发,紧贴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更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她手中提着一个小巧的竹篮,里面似乎是一些刚从花店带回的花材,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那就太感谢你了,”凌默露出一贯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我叫凌默,就住在前面的‘星河湾’小区。”
“真巧,我也住那里,刚搬来不久。”林晴浅浅一笑,脸颊上泛起两个可爱的梨涡,“我叫林晴,经营着一家小小的花店。”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腼腆。
两人共撑一把伞,缓缓走在雨幕之中。
雨点敲打在伞面上,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仿佛是此刻暧昧氛围的背景音乐。
凌默十分绅士地将伞的大半都倾向林晴一侧,自己的右肩很快便被雨水浸湿。
林晴察觉到了他的体贴,心中泛起一丝久违的暖意,下意识地向他靠近了一些,两人手臂不经意间的摩挲,带来一丝微弱的电流。
凌默很健谈,他讲述着一些广告圈里的趣闻轶事,用词风趣,语调轻松,总能恰到好处地搔到林晴的笑点。
林晴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很快便被他幽默的话语所吸引,不时发出银铃般的轻笑,眉宇间的愁绪也仿佛被这雨水冲淡了些许。
抵达公交站台时,雨势渐小。
凌默主动开口:“林晴小姐,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为了感谢你的援手,改天能否赏光,请你喝杯咖啡?”他的眼神真诚,语气自然,让人无法拒绝。
林晴略作犹豫,她已许久未曾与陌生男性如此近距离接触,但凌默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气息和恰到好处的绅士风度,让她难以生出恶感。
她点了点头,同意了交换联系方式。
此后的日子里,凌默凭借着“邻居”这层便利的身份,与林晴的交集渐渐多了起来。
他会“偶遇”她去花店,顺便买上一束她亲手打理的鲜花;他会在小区花园里“碰巧”遇到散步的她,然后闲聊几句社区的琐事。
机会总是在不经意间降临。
一个周末的午后,林晴花店的后院水管突然爆裂,水流喷涌而出,眼看就要淹没她精心培育的那些名贵花卉。
她一个弱女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急得手足无措,眼圈都红了。
凌默如同算准了时机一般,恰好路过她的花店,看到了这一幕。
“林晴,怎么了?”凌默惊讶地问道,快步走进后院。
“凌默!太好了,你快帮帮我,水管爆了!”林晴像是看到了救星,声音都带着哭腔。
凌默二话不说,撸起袖子,让她先去关掉总水闸,然后自己则冒着被水淋湿的风险,开始查看破裂的管道。
他动作麻利,很快找到了症结所在。
虽然身上被溅了不少泥水,显得有些狼狈,但在林晴眼中,此刻的凌默却充满了男性的力量与可靠。
“别担心,只是接头老化了,我帮你换一个新的。”凌默安慰道,然后便去附近的五金店购买了新的零件。
在修理水管的过程中,凌默展现了他热心而能干的一面。
他一边熟练地操作着工具,一边用轻松的语气和林晴聊天,分散她的焦虑。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浸湿了颈间的衣衫,隐约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膛线条。
林晴站在一旁,递着毛巾和工具,目光不自觉地在他身上流连。
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汗味,混合着清爽的气息,非但不难闻,反而让她心跳有些加速。
水管修好后,凌默又帮着她把积水清理干净,挽救了大部分花卉。林晴感激不已,坚持要请他吃饭。
“举手之劳而已,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凌默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笑着婉拒,“不过,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不如改天请我喝杯你亲手泡的茶吧?我听说你泡茶的手艺很不错。”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更私人的邀约。
林晴脸颊微红,点了点头:“那……说定了。”
数日后,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凌默带着一罐上好的龙井,如约来到了林晴的家。
林晴的家布置得素雅而温馨,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棉质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颈项。
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棂,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她柔和而丰腴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被家居服包裹着的、依然显得饱满的胸部,以及圆润的臀线,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蜜桃般的韵味。
两人在小巧的客厅里对坐品茗。
林晴泡茶的动作娴熟而优雅,如行云流水般赏心悦目。
茶香袅袅,气氛渐渐融洽。
凌默讲述着自己在外地出差时遇到的奇闻异事,以及对一些社会现象的独到见解。
林晴安静地聆听着,时不时被他幽默的言语逗笑,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彩。
她发现,凌默不仅外表出众,更是一个有思想、有深度的男人,与他交谈总能让她感到轻松愉快。
聊到兴起时,林晴说起自己最近因为打理花店,时常感到肩颈酸痛,头也有些晕眩。
凌默“体贴”地起身,走到她身后:“如果不介意,我略懂一些按摩的手法,或许可以帮你缓解一下。”
林晴有些犹豫,但凌默的眼神坦然而真诚,让她不忍拒绝。她微微低头,默许了。
凌默的双手顺势搭在了她纤秀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棉质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他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在她酸痛的肩颈处按捏、揉推。
起初,林晴的身体还有些僵硬,但随着他舒适的按摩,她渐渐放松下来,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凌默的指尖,如同带着微弱的电流,不经意地滑过她的颈项,触碰到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引得她一阵轻微的战栗。
他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她的发顶,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男性气息。
“感觉好点了吗?”凌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就在她耳边私语。
“嗯……好多了……谢谢你……”林晴的声音有些发软,脸颊也因为舒适和一丝莫名的情愫而泛起了红晕,那成熟的红晕如同雨后初绽的蔷薇,娇艳欲滴。
凌默凝视着她因微醺和舒适而泛红的脸颊,那微微翕动的长睫毛,以及因放松而略显迷离的眼神,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他俯下身,用一种不容抗拒却又带着一丝请求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在林晴略显慌乱与羞涩的目光中,他的唇,准确地印上了她那柔软而微凉的唇瓣。
林晴浑身一震,如同被电流击中,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但双手却像灌了铅般沉重。
凌默的吻,带着试探与不容置喙的温柔,他的舌尖轻巧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生涩的丁香小舌笨拙地纠缠、嬉戏。
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茶香,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与鼻腔,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
这个吻,从最初的轻柔试探,逐渐变得深入而缠绵。
林晴的抵抗如春雪般消融在凌默霸道而技巧十足的攻势之下。
她的身体渐渐软化,无力地倚靠在凌默的怀中,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
暧昧的喘息声与唇舌交缠的濡湿声在小小的客厅里弥漫开来,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炙热。
当林晴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迷离,浑身瘫软如水时,凌默打横抱起了她,大步走向了那间只属于她和已逝丈夫的卧室。
那间卧室,承载着她所有甜蜜与悲伤的回忆,此刻,却即将迎来一位新的“入侵者”。
林晴象征性地在他怀中挣扎了一下,口中发出细弱的呜咽,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半推半就的娇羞。
卧室的窗帘半掩着,夕阳的余晖透过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暧昧的橘红色光晕。
凌默轻柔地将林晴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床头柜上,还摆放着她与亡夫的合影,照片上的男人笑容温和。
林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与背叛感,但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凌默接下来的举动。
凌默再次俯下身,用一个更加热烈和深入的吻,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挣扎与辩白。
他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熟练地解开她家居服的盘扣。
衣衫褪尽,林晴那丰腴白皙、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身体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E罩杯的丰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因情动而悄然挺立,如同等待采撷的樱桃。
腰肢纤细柔软,不堪一握,而臀部则圆润挺翘,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羞涩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不停颤抖,双手无措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凌默并没有急于进入主题,他深知林晴内心的保守与对亡夫的愧疚。
他需要像剥洋葱般,一层层地剥开她的防备,让她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中,彻底沉沦。
他用亲吻和爱抚,如同最耐心的猎手,逐渐消解她的防线。
他的吻,如同羽毛般轻柔,从她的额头、眼睑、鼻尖,一路向下,来到她敏感的耳垂,用舌尖轻轻勾勒着耳廓的形状,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然后是修长的颈项,精致的锁骨,他用牙齿轻轻啃噬着,留下一个个细密的、暧昧的红痕。
林晴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渐渐战栗,口中逸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如同小兽的悲鸣。
当凌默的唇舌来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雪峰时,林晴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悸动。
他先是用舌尖在那挺立的蓓蕾周围打着圈,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挑逗下变得愈发坚硬,然后张开嘴,将其中一颗饱满的嫣红含入口中,轻柔地吮吸、舔弄,舌尖如同灵蛇般在上面盘旋、挑逗。
另一只手则在她另一侧的柔软上揉捏、塑形,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压深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嗯……啊……凌默……别……”林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带上了一丝哭腔。
“晴姐,你好美……身体也好甜……”凌默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钩子,勾动着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林晴的理智在情欲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凌默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在那小巧可爱的肚脐处流连片刻,然后,他拨开了那片神秘的、细密的黑色屏障,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早已因情动而微微颤动的敏感花蕾。
他伸出舌尖,如同品尝最甜美的甘露般,轻柔地舔舐着,用舌面细细地研磨,再用双唇包裹住,轻轻地吸吮。
“啊——!”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身体最私密之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林晴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双腿猛地绷直,脚趾也蜷缩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融化在这极致的刺激之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口中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呻吟与求饶。
就在林晴即将攀上第一个顶峰之际,凌默却如同最狡猾的猎人,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擡起头,欣赏着她因为极致的渴望而迷离的眼眸,急促的喘息,以及那布满潮红的、诱人的身体。
他迅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古铜色、线条流畅的健美身躯,以及那早已因为她的反应而变得蓄势待发的肉棒。
他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缓缓抵在林晴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入口。
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林晴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然后,凌默扶着腰,对准那幽深湿热的所在,猛地一沉。
“唔——!”林晴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痛楚的闷哼,仿佛久旱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的滋润。
那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双腿如同藤蔓般不自觉地缠上了凌默的腰,将他锁得更紧。
凌默开始了他温柔而深入的律动。
他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像一位耐心的舵手,引领着林晴这艘小船,在欲望的海洋中缓缓航行。
每一次挺入,都尽可能地深入到她的最深处,研磨着她体内那些从未被探索过的敏感点。
每一次退出,又带着令人抓狂的空虚,让她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肢去追寻。
林晴感受着这久违的充实与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亮,不再压抑,而是带着一丝放纵的意味。
凌默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和深度,时而如春雨般温柔缠绵,时而如骤雨般猛烈冲击。
他仔细观察着林晴的每一个细微反应,根据她的呻吟和身体的扭动,不断调整着自己的节奏和力度,探索着能带给她最大快乐的区域。
“凌默……啊……再深一点……就是那里……嗯……我喜欢……”林晴在情欲的迷雾中,断断续续地表达着她的需求与感受。
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凌默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肌肤之中,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听到她的鼓励,凌默的动作更加卖力。
他紧紧盯着林晴因极致快感而迷蒙失焦的双眼,享受着她在他身下逐渐沉沦、绽放的模样。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让她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完全占有的快感。
他找到了她体内的G点,用自己坚硬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地碾过、刺激着。
林晴的身体如同被投入滚油的鱼儿般剧烈地颤抖、弹跳,口中发出一连串高亢而尖锐的呻吟,那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快乐的宣泄。
压抑了一年多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
她忘却了亡夫,忘却了世俗的眼光,忘却了所有的道德枷锁,只沉浸在这极致的、令人目眩神迷的欢愉之中。
最终,在一阵剧烈到几乎让她昏厥的战栗中,林晴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来,一股股滚烫的暖流从她身体深处喷薄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攀上了渴望已久的顶峰。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凌默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他那带有特殊魔力的精华,尽数释放在了她温暖而紧致的身体里,如同在最肥沃的土地上,播撒下支配的种子。
激情过后,林晴如同一只被抽去骨头的小猫,慵懒地依偎在凌默汗湿的胸膛上,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宁,仿佛所有的哀愁与重压都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消散殆尽。
她看向凌默的眼神,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与迷恋,如同雏鸟望向第一次喂食的母鸟。
凌默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一切,尽在掌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将熟睡中的林晴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凌默悄无声息地起身,穿好衣服,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然后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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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小室孝在校园中庭中奔跑,神情略显仓促。他低头看了眼手机,自从半小时前喊他过去之后,高城沙耶就没再联系过他了。突然在午饭时间把他喊出来,小室孝实在有些不情愿,不过,什么事都不说就蛮横地让人到中庭一趟,倒是很有沙耶的风格。小室孝心里嘀咕着,眼看午休时间就要结束了,他实在有些不想过去,不过一想到惹沙耶生气的后果,还是只能三步并作两步,匆匆忙忙地朝着学校花园的方向赶去。可让他意外的是,等他满头大汗地赶到了地方,花园中却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约他见面的高城沙耶了。小室孝在原地渡步了两圈,朝四周望去,还是没看见沙耶,他皱了皱眉,低头确认了下时间:13:12。
我,纪高展是一名有着多年经验自宅警备员,每天辛苦的在房间里监控着家里的一切,防止有意外发生,矜矜业业的守护着这个家的安全,但是自从老爷子过世后,我那可恶的大哥和继母就不顾我多年来的辛苦付出,占有了老爷子留下的遗产,将我扫地出门。 之后我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凄惨,作为自宅警备员的我失去了我所熟悉的阵地,就像战场上的士兵失去的枪支,根本无法立足,只能在各地街头流浪,想尽办法苟活度日。 但幸运的是在我流浪的旅途中无意间获得了一本肮脏破旧的笔记,里面记录了一种利用瞳术注视着别人的眼睛再加以声音诱导,从而让别人服从于你的催眠术,起初我就觉得是骗人的把戏罢了,闲下来的时候当做消遣练练。
林雅半跪在星辉市中央大厦的顶楼边缘,深蓝色紧身战衣在夜风中勾勒出每一寸饱满曲线。及腰黑发扎成的高马尾在身后扬起,胸口金色“S”徽章反射着城市霓虹。她刚刚从一场爆炸中救出七名人质,制服上还沾着灰烬。 左手腕处的微型通讯器无声震动三下——这是唐峰的专属信号。 她身体瞬间僵硬。 “女超人!”地面上聚集的人群在欢呼,“看啊!是女超人救了我们!” 林雅强迫自己露出职业性微笑,向下方挥了挥手。这个动作让深蓝战衣在胸前绷得更紧,乳尖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让她想起昨夜——唐峰用牙齿隔着战衣啃咬那里,直到她哭着求饶。 “收队了,林雅姐!”助手小玲的声音从通讯器公频传来,天真活泼,“今晚要开庆功宴吗?”
夜晚的医院总是带着阴森的感觉,那一扇扇病房门紧紧关闭着,偶尔能够听到仪器在哪里响起发出滴滴的声音。 而偏向黄色的昏暗灯光不禁没有带来安全感,反而如同那恐怖小说中鬼怪即将出现一般,充满了灵异感。 或许这一切都是虚幻杜撰的? 如果在发生那件事情之前,秦馨月或许还会这么认为。 但当那个男性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并且恶劣的玩弄她是,秦馨月知道,起码自己是真的撞见鬼了。 那是一名和自己女儿年龄差不多大的小男生,外表看起来如同小鲜肉一般,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看到的话她一定会忍不住想要捏捏脸蛋,稍稍调戏一下的。 距离那次已经过去了有五天左右,秦馨月不仅能在医院中看到他,就连回家的路上,乃至在家中都可以看到对方。
体育仓库的深处,昏暗的灯光如残喘的烛火,勉强在冰冷的地面上投下几片破碎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热而淫靡的气息,汗水、体液和欲望的味道交织,构成令人窒息的画面。 仓库的墙壁斑驳,狭小的空间仿佛与世隔绝,暗无天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雾岛翔子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纤细的身躯在他们的粗暴侵犯下剧烈颤抖,蓝紫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勾勒出她精致的脸庞。她的双眸半闭,红肿的嘴唇微微颤抖,吐息间夹杂着压抑的喘息。 少女的双手被跳绳绑在柱子上,身体悬挂在半空,双腿被向上方吊起,黑丝连裤袜虽已残破,却依旧紧紧包裹着修长的腿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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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诚君,我们成功了!” 一台庞大冰冷的机器如一头沉睡的巨兽,趴在足有体育场大小的地下工厂内。水野亚美一脸兴奋,痴迷的目光打量着这具由她全程操刀的工业杰作。 脑机接口模拟实验室,谁能想象这科幻一般的工业产物,竟然会诞生在1992年的东瀛,并由她主导。 立于她身侧的香取诚不语,只是不动声色轻轻牵着水野亚美的手,后者的身体微不可查的一颤,试图将手从少年的掌心挣脱,咬着唇瓣,轻声而又坚决的说道: “诚君,我们,是不可能的…” 香取诚却是靠的更近,那湿润的声音拂过水野亚美敏感的耳蜗,轻轻的说着蛊惑的话:
水性杨花的女主在高中处了十几位男友,这些男友都只是惦记她的身子,面对舔狗的嘘寒问暖,女主毫不在意,直到大学,女主进军直播,收获不少粉丝后,在一次与粉丝见面时,被粉丝轻浮,而男主至此内心的绿帽癖也彻底爆发…
镜华大厦顶层私人别墅,无边泳池式浴室。 热水蒸腾,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像一层薄薄的粉色薄纱。浴缸足够大,能并排躺下五六个人,此刻却只坐着母女三人。 琉璃靠在浴缸最中央的靠背上,深栗色大波浪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胸前,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又顺着G杯以上豪乳的弧度滚落,在乳尖上挂成晶亮的小珠子才坠入水里。她今天没戴任何首饰,只剩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素圈钻戒,在灯光下偶尔闪一下,像最后的倔强。 璃音跪坐在她左侧,银灰长直发也湿透,贴在冷白后背上,像一面破碎的镜子。
堂嫂双姝
人妻
堪堪已是世纪之末。 眼下正是初夏季节。周一上午,九时许,花州市殡仪馆吊祭大厅内,哀乐低回。各式各样的花圈花篮、黄菊百合、以及一人高的苍松翠柏摆满了大厅四周。 黑压压的人群顺着大厅两侧,一直延伸到门外,人们身着各式深色礼服,胸佩白花,神情肃穆。 少时,哀乐声止。仪式主持人对着话筒说道:“请大家静一静,现在,请莅临本次葬礼的省政协副主席——古兆祥同志致悼词!” 从厅堂左侧队伍的前方,闪出一位五十多岁外表威严的男子,在主持人的引导下,走到台子中央。
戴尘,二十五岁,一个在商界迅速崛起的异数。他并非出身名门,却凭着一股近乎野蛮的冲劲和精准的商业嗅觉,在短短几年内创立了自己的科技公司“尘埃科技”,并在行业内崭露头角。没有人知道,这份锐气和自信,除了源于他的头脑,更来自于他身体里隐藏的、异于常人的秘密——那两根蛰伏在他双腿之间,远超常人尺寸的雄伟肉棒,赋予了他一种近乎原始的、碾压性的雄性力量感。 今天,他坐在这里,是为了和华盛集团的掌舵人进行一场关键的合作谈判。华盛集团,这座城市商业版图上的巨擘,而它的CEO,苏婉晴,则是一个传奇式的女人。年轻,貌美,更以铁腕手段闻名,三年前丈夫意外离世后,她独自支撑起庞大的商业帝国,甚至将其带上了新的高峰。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比起精明理智的男人,看似娇憨感性的女人才是更为擅长欺骗的那方。 尤其是漂亮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擅长骗人,这是《倚天屠龙记》里张无忌他妈告诉他的。 他妈欺骗了他。 我妈也欺骗了我。 她用四十五年光阴把自己坐化成一尊玉观音,以慈爱的面容,欺骗了我。
沈梦鸢全身无力的走出办公室,用尽了所有办法,也没能组织投资人撤资,沈梦鸢算了一下账户上的资金,公司最多只能撑一个月。 沈梦鸢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心情开车回了公司,公司的员工已经下班了,办公室的灯也暗了下来,沈梦鸢的高跟鞋落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十分明显。 沈梦鸢看到自己的办公室还亮着,估计是自己的男朋友周康还在办公室,一想到周康,沈梦鸢心里微微泛起一丝暖意,沈梦鸢快走了两部,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眼前的景象让沈梦鸢手脚冰凉。 周康和公司一个女员工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周康脸上都是红色的唇印,沈梦鸢站在原地手脚僵硬,冷冷的看着这两个人。
夏日的热浪炙烤着这座老旧的小区,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草木被晒蔫的气息。苏玉涵,这位新搬来的租客,正有些狼狈地指挥着搬家工人将最后几个箱子抬进二楼那个略显局促的出租屋。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紧贴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也濡湿了她米白色棉质T恤的后背,隐隐透出底下肉色胸罩的轮廓。 尽管是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也丝毫无法掩盖她那副惊世骇俗的成熟肉体。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将T恤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指挥工人时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随时会挣脱布料的束缚;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圆润、肥硕得恰到好处的丰臀,勾勒出一条从纤细腰肢急剧膨胀开来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即使在忙碌和疲惫中,她举手投足间依然带着舞蹈老师特有的优雅韵味,只是这份优雅此刻被生活的重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愁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