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个女巫-淫光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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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放开那个女巫-淫光酒馆
尽管灰堡之王罗兰战胜了教会、魔鬼,并且统一了整个大陆,同时也迅速带着整个国家进入了工业化,生产力极大地进步。
不过面对这阶级分明的世界,总有一些地方依旧如同过去一般,似乎根本没有享受到生产力发展所带来的红利。
银光城,东区贫民窟。
这里的人们从事的是最为低贱的工作。
劳工、搬运工、搬粪工等等,干着最为低贱辛苦的工作,拿着最为微薄的工钱,就连贵族们都懒得去剥削他们手上的三瓜两枣,每个月统一只征收一次人头税,让这些人不至于饿死,也不至于翻身。
贫民窟内宛如一个小社会一样,有着供给这些贱民生活的物资和店铺,且统一由某位大贵族手下的帮派管理。
然而就在某一天,就在这肮脏不堪,无人愿意踏入的贫民窟中心地带,突然间开出了一家小小的酒馆。
今年已经五十岁的老沃克已经从事挑粪工几十年了,在上周的某天夜晚,他看到了管理贫民窟的那位老大,亲自带着一个浑身罩在袍子里的神秘人来到了这里,在指指点点后就离开了。
第二天,这处位置的几个窝棚就被征用了,经过了几天的建造,连接为了一体,成了一栋二层的木制小楼。
而就在今天,这栋完工的小屋外,突然间挂上了一块牌子。
老沃克勉勉强强认得上面写着的是“酒馆”两个字。
可笑,谁会在贫民窟开酒馆呢?谁会觉得贫民窟的人会有多余的钱来喝酒放松呢?
如果是那种最便宜的私酒,那倒还是会有人来喝,可是加上一个正规门面,这成本就大上天了,开这店的人脑子有病吧,这样卖出去的酒怎么可能会便宜呢?
就在这时,老沃克看到这所谓酒馆的大门打开,一个年轻的男子从中走出。
那是个与贫民窟格格不入的男子,尽管他穿着的是最为差劲的粗麻布衣物,上头还挂着几个补丁,但是那白净的脸庞和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彰显地气质,无一不说明他不可能是个普通人。
尤其是对方那灰色的头发,这是老沃克从未见过的发色。
和老沃克一样,周围还有其他人默默地看着年轻男子。
疑惑、阴暗的凝视直直盯着门内,如果不是对方是由帮派老大亲自陪同而来,在晚上,就会有人偷偷潜入,看能否得到一些不义之财。
无数道目光就这么盯着年轻男子。
只见年轻男子拿着一块木板,挂在了一边,而木板上的则是一副精妙绝伦的宣传海报。
宛如现实被拓印其上的画报内,是一位有着银色长发的绝美女子。
银色的长发如同星光璀璨的银河,顺着瘦削的肩头披下,女子正端坐在酒馆的柜台边缘,一旁摆放着木制的托盘和酒杯。
她赤裸的左足随意地垂下,露出那纤细优美的足踝,还有如玉珠般的足趾。
而她的右足则是屈着踩在了柜台上,五根脚趾微微蜷曲,那圆润修长的大腿明晃晃地出现在画面中央。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轻纱。
说是“穿着”,其实更像是“披着”,那层薄纱从她的肩头垂落,松松垮垮地覆盖着她的身体,最后顺着双腿之间落下,与垂下的左脚并行。
纱衣的质地极薄,薄到几乎透明,与这绝美女子的肌肤相差无几,轻纱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若隐若现。
在女子的胸口,纱衣被饱满的双乳鼓起一道惊人的弧线,而在两处山丘的顶端,那两颗分明凸起的乳头,透过薄纱呈现出淡淡的粉色,看起来不太清晰,但是却比完全暴露更加撩人。
而在她的大腿根部,薄纱不再平坦,而是被束起了几道褶皱,而就在这双腿之间神秘、模糊的三角地带,这纱衣的褶皱恰好形成了一道轻微的凹陷,仿佛这层织物正贴着那女子最为隐秘最为诱人的缝隙之上,那粉嫩的、肉色的轮廓逐渐显现。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什么。
而这绝美女子最为瞩目的面庞之上,却是与这魅惑娇躯完全不一致的清冷表情,那双眸子微微低垂,不知在看着画面中的某处,她仿佛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被千万道恶心的目光亵渎,但是对于身体的展示毫不在意。
这种冷漠,恰恰是最为强烈的挑逗。
等到老沃克回过神来,他已经跟着人群,簇拥在酒馆门口,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这张魅惑的画报,都想知道画报的主人是谁,是否会和酒馆有什么关系。
这种画报老沃克只在一个地方见过,那就是银光城专门用来发布政令的宣传栏,是专门给他们这些不识字的人看的。
莫非这家酒馆背后有那里的关系?
看到人群涌来,那位年轻男子嘴角露出微笑,然后对着众人说道。
“大家好,今天是酒馆开张的第一天,我是酒馆的老板兼服务员……”
看着周围男人们的目光,年轻男子知道这些人对自己毫无兴趣,毕竟他们的目光一直在画报内的绝美女子身上。
于是他接着说道:“画报上的则是我们的看板娘,是酒馆的老板娘、同时兼职侍女和舞娘,同时,也是我的--妻子。”
这下子,大家的目光终于集中在年轻男子身上。
“他说什么?这是老板娘?还是他的老婆?”
“他是变态吗?让自己的老婆这个样子…而且还是侍女和舞女?”
“你看这奶头和骚屄都看得到,这家伙是绿帽癖吧!”
“那到时候能不能玩一玩老板娘啊!出钱也行!”
众人窃窃私语,用着鄙视的目光看着年轻男子,同时内心火热的欲望越加旺盛。
老板娘和人妻的身份让画中女子的诱惑更上一个台阶。
面对污言秽语,年轻男子面不改色,继续说着:“除了我的妻子以外,我们还有另外五位美丽的女士会作为侍女或者舞女为大家服务,当然,她们的样貌也毫不逊色。”
“毕竟,她们同样也是我的妻子,不过只是小妾而已。”
众人又是一阵惊呼。
“还有另外五个侍女!还是你的小妾!”
“跟这画里头老板娘一样好看!你这家伙太好运了。”
“你就是想让我们肏你的女人吧!”
“喂喂喂,不要骗人啊!这么漂亮的女人哪可能来我们这啊,我们又没钱。”
面对疑惑,年轻男子没有直接解释,反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
“你们,应该知道我们伟大的罗兰陛下吧。”
众人纷纷点头。
“那你们也知道罗兰陛下他有着众多美丽的女巫妃子。”
众人再次点头。
“对啊,据说罗兰陛下的爱人们是全天下最美丽的女子!”
“我曾经远远的看过,尤其是皇后杜鹃,那样子,真的太美了!尤其是那一头银色的长发!”
这个时候有人反应过来,画报上的老板娘怎么和皇后杜鹃有着相同的银色长发呢?
不过他们也没有多想,总不可能皇后杜鹃跑到银光城的贫民窟酒馆里服侍大家吧,而且这么一来,作为老板娘丈夫的年轻男子可不就是灰堡之王罗兰了吗?
这怎么可能,英明神武的罗兰大帝会是眼前这个变态绿帽男,亲手张贴自己妻子的近乎裸体的画报。
随后年轻男子的解释也解答了大家的疑问。
“为什么这么说呢?这就要跟我们酒馆的最大特色有关了。”
“那就是,所有的服务员或者舞女也就是我的爱人们,都特意打扮成了和王后王妃们类似的样貌,因此在我的酒馆内,她们的名字也就固定了。”
说着,年轻男子伸出手指点着画报上的美人。
“就像我的妻子,你们可以称呼她为---杜鹃。”
众人再度哗然,这个年轻男子胆子太大了,竟然这么侮辱罗兰陛下的皇后和妃子吗?
但是这么一来,仿佛变得更刺激了。
“那我们叫你罗兰行不行啊!”有人在起哄。
年轻男子瞥了他一眼,随意地说道:“行啊,如果你们不怕对陛下失礼,我无所谓。”
“哈哈,那就叫你罗兰了,陛下可不会来我们这烂泥一样的地方,他怎么会知道。”
于是,年轻男子的名字就变成了罗兰。
接下来,又有人问道:“罗兰,我们可都是穷光蛋,没钱的啊。”
罗兰摇摇手指。
“为了庆祝酒馆开业,所以从今天晚上开始到第三天,全场免费,只是每个人限量一杯麦酒~”
“哇!”众人举起了双手欢呼,免费的总是最好的。
“喂!罗兰,你这除了卖酒,还有其他服务的吧!”有人在一旁喊道。
罗兰看着画报上三点毕露的杜鹃,笑着回答:“那当然有了,我们还有美女们提供的舞蹈欣赏。”
“还有呢!我能不能射进她们的小嘴里头啊!在我喝酒的时候!”
罗兰依旧笑着:“这个嘛~就得看你们舍不舍得额外花钱了,或者说你把姑娘们逗乐了,她们自愿舔你的鸡巴,那也可以。”
“那你老婆呢!瞧这大奶子和骚屄,你不会舍不得吧!”
听到这句话,罗兰的表情变得有些兴奋起来。
“当然,我的妻子和其他姑娘们都是一视同仁的,我也不会阻止。”
“那要是你妻子看上了我的鸡巴,哭着求着让我肏她的骚屄,那你怎么办啊?”
罗兰皱起了眉头,一副思考的模样,最后露出了失落的表情:“那我也没办法了,只能任由她随意了,谁让我最爱我的妻子了呢。”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们去肏你的老婆吧!”
众人的话语越来越露骨,罗兰简单回答了几个问题后,便留下一句“欢迎大家的光临”后,走进了酒馆。
老沃克看着兴奋的众人,知道今晚酒馆一定会爆满!
随后,他看着画报上那副清冷表情的银发美人,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
老沃克想着早点干完活,就可以去这家新开的酒馆享受,可是越是如此,这一天的工作就越发繁忙。
等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老沃克才装完最后一车粪便,连身上都来不及清理,紧赶慢赶的,带着一身臭味前往酒馆。
月光下,贫民窟这条最肮脏的巷道上,人流络绎不绝。
当老沃克终于来到酒馆前,他看到了位于酒馆大门两侧正在迎宾的二人。
左侧的是依旧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服的老板兼服务生罗兰,只是多了一条白色的围裙,他正用着完美的微笑,有些卑躬屈膝地对着客人们鞠躬行礼。
“欢迎来到淫光酒馆。”
银光城的淫光酒馆,不错。
而另一边那道窈窕的身影,正是白天画报上的主人,也就是酒馆的老板娘,同时也担任了其他职位的-杜鹃。
那银白色的发丝和绝美的面容与画报中一模一样,唯一和画报内不同的是她的穿着。
并不是说比画报内那无法遮掩的轻纱更加保守,杜鹃穿着的是一套所谓的逆兔女郎服饰:黑色的丝袜和同样材质的黑丝手套延展至那雪白美腿及双臂的根部,一个可爱的兔耳发箍佩戴在了银发之间,然后同样颜色的黑色项圈环在了杜鹃修长的天鹅颈之上,上面还挂着一个铭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除此以外,杜鹃身上就仅剩下那黑丝双足踩着的同色高跟鞋了。
那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还有肥嫩的臀胯,竟是完全赤裸着暴露在外。
其实说是完全赤裸也不太对,因为杜鹃胯下那诱人的嫩穴位置,正贴着一张爱心形状的黑色贴纸,勉勉强强将那穴口和阴蒂覆盖住,不过那微微凹陷的轮廓还是勾勒得一清二楚。
至于那丰满挺翘的双乳顶端,那粉嫩的乳头出乎意料的竟然点缀着两颗乳环。
银白色的圆环直接横向刺穿了娇嫩的乳头,让其随时随地都在努力勃起,而在圆环下方,则是挂着一对泪滴形状的乳白玉石。
似乎是注意到了老沃克的目光,杜鹃伸手拢了一下耳边的银发,然后将身体转向了他。
丰硕的巨乳一阵摇晃,挂在乳头上的泪滴乳环也一同闪动着晶莹的光芒。
边上路过的一名客人随手就用力抓着杜鹃的丰乳,指尖勾着乳环用力扯弄,直拉着乳头往上,将那沉甸甸的一只乳房都拉了起来。
对于这种行为,罗兰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更加恭敬地示意客人往里。
老沃克走到杜鹃面前,看着这比自己还高一头的美人,以及那和王后杜鹃一模一样的绝美面容。
其实老沃克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王后是什么样,不过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眼前的这个美人,是他此生所见最美的女子。
于是他和之前的客人一样,双手紧紧抓住了眼前的那两团雪白的乳房。
绵软的触感瞬间充满了老沃克的手掌,让他越加用力的揉捏。
“客人,先进来吧,等会儿杜鹃会过来服侍你们的,现在她还要迎宾呢~”
罗兰礼貌且不失客气地从一旁打断了老沃克的行为,让他依依不舍地松手,然后从一旁走进大厅,杜鹃也为此送上了充满歉意的目光。
“十分抱歉,没能让您充分享受我的乳房~”清脆的声音从杜鹃口中传出,这酷似王后的女子竟然在对一个挑粪工道歉。
“杜鹃,不能叫乳房哦,你应该称呼你胸口那两团肉为-奶子。”
罗兰有些不满地对杜鹃纠正道,而杜鹃也马上反应过来说道:“啊,对不起亲爱的,我忘记了我现在已经不是王后了,我现在只是一个酒馆的下贱侍女~”
老沃克此时已经下体梆硬。
太刺激了!这种演绎太棒了!就好像真的杜鹃王后在他面前提供服务一样!
他好想现在就狠狠地肏死这个银发骚货!肯定是可以肏的吧!穿着这种连最下贱的婊子都不会穿的衣服,这不就证明她比婊子还要下贱吗?
杜鹃挺着自己雪白的奶子继续迎接新到的客人,老沃克则是目光粘在杜鹃身上往里走去,然后他便看到了杜鹃的身后。
在那本该一片雪白光滑的背脊以及丰满圆润的翘臀之上,竟是一副巨大的纹身图案!
一根硕大、勃起到最坚硬的阴茎图案占据了杜鹃的整个脊背,阴茎的根部落在她的腰窝之间,并延展出两片羽翼,向下张开在那雪白的丰臀之上。
张开的羽翼各写了一行字,左边是“婊子王后”,右边则是“精液容器”。
而在阴茎图案的最上方,龟头直达杜鹃的肩胛骨之间,马眼射出一股精液,然后将一顶代表王后的桂冠射得粉碎。
这让老沃克再次确认酒馆老板罗兰的胆大妄为,不仅让自己妻子扮成王后,还在她身上纹了如此淫荡和极具侮辱性的纹身,简直就是将其真的当做王后杜鹃来羞辱一样。
不过这样一来,那老板罗兰其他的爱人…是不是也像杜鹃一样?
等到老沃克来到大厅,他的疑惑得到了确认。
酒馆内部看起来比外头更加宽敞,一楼摆着十来张粗糙的木质桌凳,吧台则是直接用木板搭成的,上面放着几桶麦酒和几个木杯,墙壁上挂着两盏油灯,光线昏黄摇曳。
大厅内已经坐满了男人,有些老沃克认识,是当地的居民,也有些不认识,不知从哪里来的。
因为免费,所以麦酒是大家随意取用的,只是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人会想着去喝这劣质的麦酒,因为大厅内有着更加可口的佳肴。
男人们肮脏淫秽的话语伴随着些许温柔婉转的娇吟充斥着整个大厅,此时老沃克只看到了五道靓丽的身影宛如诱饵一样,吸引着周围如同豺狼一般的男人们。
她们和门口的杜鹃一样,都穿着一身逆兔女郎服装,同样的,在脖子的项圈上同样挂着刻上她们名字的铭牌。
最靠近吧台的位置是一位有着亚麻色长发,双眸如清澈的湖水般蔚蓝的女巫,她的名字是-安娜。
那同样饱满的双乳顶端,挂着另一种样式的乳环:带着弧形的古铜色的杠铃式乳环同样横穿了安娜的乳头,而且这副乳环更加的粗,将那娇嫩的乳头撑得更大了。
在那光洁的小腹,则是同样有着一副纹身,粉紫色的彩绘勾勒着子宫的线条,从阴阜一路往上,直接画出了阴道和子宫的模样,而向两边伸展的卵巢则是继续往上,沿着腰线两侧变化为了两只大手,正正托着那对丰乳。
而在中央的空白位置,“肉便器”三个字被印在了肌肤之上,“肉便器”下方甚至还被潦草地写着划痕,似乎是在计数。
此时安娜已经被放在了木桌之上,一个搬运工正双手掰开她的黑丝美腿,赤裸着的下体一下一下撞击着她光洁的翘臀,粗壮的肉茎已经深深进入到安娜娇嫩的肉穴之中。
“你叫安娜对吧?是不是那个……据说差点当上王后的?”搬运工一边用力肏着安娜,一边用粗糙的手掌拍打安娜的翘臀,感受着那软弹的触感:“妈的,那罗兰太没有眼光了,你这屁股比那个银发娘们爽多了!”
安娜俏脸泛红,但是她说不出任何话语,因为在她身前,另一个搬运工早已将自己的肉茎塞满了安娜的小嘴,此时正配合着另一个人的动作进出,将安娜的小嘴当成淫穴一般肏弄。
“呜……呜呜呜……”
“在说什么呢?”有人从一旁过来,然后伸手握住了安娜裸露的双乳肆意揉捏:“我草…这奶子可真好摸,如果你真的是女巫的话,那应该不管我怎么揉都不会坯的吧。”
说完,这人的手上更加用力,在安娜的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哈哈,老板还特意说要点不同的套餐才有特殊服务,不过今天可是全场免费啊,那不就是等于全场免费肏么!”
肏着安娜淫穴的搬运工笑着说道,下体越来越用力,然后死命一顶,双腿抖着开始射精。
“没事儿,老板开心着呢,不然你瞧我们都给他老婆们肏了几圈了,他还在门口点头哈腰呢!唉,射完赶紧拔出来,到我了!”
搬运工疲软的肉茎刚从安娜的穴口抽出,浓稠的精液还没溢出来呢,边上人已经挤占了位置,鸡巴一挺又插了进去,搬运工则是顺手拿过一支笔在安娜雪白的肚皮上又划了一横。
老沃克看这没有他的位置,便来到了另一边。
这边,有着深褐色肌肤和淡蓝色长发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回音正靠着一个男人,被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抱着大腿。
老头干枯的手掌正伸在回音的腿间,两根手指使劲抠挖着那湿润的淫穴,每一次抠挖,都能抠出一大坨精液,也不知刚才到底有多少人在里头射精。
“嘿嘿,你们看着黑皮骚屄的嫩屄,一根毛都没有,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来剃的。”
“莫金族的女人就是这样,下面都没毛的啦。”
回音同样丰满的双乳微微颤动,她的乳头倒没有挂上乳环,取而代之的则是用金丝和红线编成的细绳,穿过了乳头,各吊着一朵珠花,此时正在身后男人手上轻轻拉扯。
而回音身后的男人自然也不是除此以外什么也不做,他的肉茎此时正慢慢的在回音的菊穴内进出,透过老头的手指间隙,可以看到那根黝黑的肉棒已经将回音菊穴的褶皱都撑开了,咕叽咕叽地进进出出。
“对了,你不是回音吗?听说女巫回音叫起来特别好听,那你叫几声来给我们听听啊~叫床的那种!”
回音此时正咬着嘴唇,忍受着菊穴被肏弄的快感,听到边上人的要求,只得张开小嘴,传出一声低低的、婉转的呻吟,宛如翠莺娇啼。
回音的身上自然也绘制了一幅纹身,为了看起来更加清晰,纹身使用了白色作为颜料,宛如荆棘一般的图案层叠交错,遍布在她深褐色的肌肤之上,甚至于那娇嫩的乳头,都被涂上了一抹白色,看上去充满了异族的野性气息。
不过老沃克仔细看去,这遍布全身的白色荆棘有些似乎是刚刚才射上去的精液所画。
再往大厅内看去,一褐一白两道身影正被叠在一起,以“69”的姿势。
黑色长发褐色肌肤的是灰烬,就连脸上的疤痕和身上结实的肌肉都被完美还原。
灰色长发白色肌肤的则是提莉,据说她不仅是罗兰陛下的妃子,更是罗兰陛下的亲生妹妹。
老沃克看着提莉和罗兰相同的发色,心想这该不会是老板真的把自己妹妹给带来了吧。
灰烬整个人躺在了桌子上,饱满的双乳即使在这个姿势下依旧挺拔,比肌肤更加深色的乳头,被由漆黑的铸铁制成的铁钉穿透,然后变成了一个杠铃的样式,看上去有些惊悚,乳头也因此充血肿大。
提莉则是趴在了灰烬身上,那一手可以掌握的椒乳因重力而垂下,两颗嫩粉的乳头被一根银链左右相连,此时正随着双乳的晃动而划着银丝。
二女的纹身一个在身前,一个则是在背后,她们的姿势让这些纹身一览无余。
灰烬的纹身十分直白,同样是一根呈九十度勃起的硕大阴茎,从右到左,贯穿了她的双乳,阴茎从左乳进入,龟头从右乳穿出。
左边的乳头像是靶子一样被画上了一个个圈,乳头正处于靶心的位置;右乳同样如此,只是环绕乳头的圆环变成了一个个蝌蚪,或者严谨的来说是精子,乳头仿佛变成了卵子,等待着精子们的进攻。
提莉的纹身布满了她的整个翘臀,那是蝴蝶展翅的形状,臀肉一晃动,这蝶翅便开始飞舞。
至于提莉光滑的脊背上,则是写满了更加侮辱性的纹身:“皇家荡妇”、“乱伦贱货”、“外交贱屄”……
灰烬的双腿朝着两边掰开,男人的肉茎正快速进出着油光水滑的阴户,大股大股的白浆被肏成了泡沫,沾满了她的阴毛。
而提莉则是低着头,伸着香舌含弄着灰烬的阴蒂,然后将那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淫水的混合物舔舐干净,还时不时地将粉嫩的香舌抵着不停进出滑动的男人鸡巴,帮着他做着最为低贱的侍奉服务。
另一边同样如此,提莉的双腿跪在灰烬臻首两侧,一个男人掰开她的臀瓣,鸡巴同样在提莉的肉穴内抽插,还同时享受着提莉臀肉翻涌时蝶翅飞舞的美妙景色。
而随着鸡巴的每一次抽插,同样有着大量的精水混合物顺着涌出,然后落在了灰烬大大张开的小嘴里,等到口腔蓄满粘液,灰烬便用力咽下,随后继续借着从提莉穴口流出的精水。
“小公主,你是叫提莉对吧?听说你还是罗兰的亲妹妹?”
“操,亲妹妹都带来做鸡了?那罗兰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不过也好,便宜咱们了。”
男人们一边肏弄着提莉和灰烬,一边哈哈大笑。
提莉也不回话,只是一个劲的舔弄着男人和灰烬的性器交合部位。
灰烬倒是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可是所有的话语都被精液和淫水堵死了,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在大厅正中央,最后一位女巫-夜莺正半蹲在桌子上,而她的胯下正有一根竖起的肉棒,笔直的插在她张开的淫穴之中。
“夜莺小姐不愧是最骚的!来,屁股扭得再用力一些!”
“叮铃铃~叮铃铃~”
回答男人们的是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夜莺放浪地扭动着腰肢,让胯下这根鸡巴在自己体内搅动,满头金色的长卷发四散、晃动。
而在她同样上下翻飞的雪乳之上,两个银色的铃铛被挂在了乳头之上,刚刚的响声源自于此。
铃声越发急促,代表着夜莺的动作越发豪放,也代表着男人的鸡巴肏得越深。
夜莺的纹身和其他人截然不同,几乎遍布了她的胸口和背部,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都被浮世绘所掩盖,而这些浮世绘的内容,则完完全全都是各式性交的场景。
有女性跪在地上,口含一根巨大阴茎的场景、女性仰躺,双乳之间夹着同样硕大的阴茎的场景、女性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身后两根肉茎正同时贯穿她的双穴等等……
只要看着夜莺身上的浮世绘纹身,每个人都能找到一种合适玩法去玩弄这个下贱的婊子。
与此同时,还有两个男人正站在桌子上,他们的鸡巴正被夜莺的黑丝纤手抓着撸动,夜莺还时不时地张嘴含住龟头吮吸一番。
很快,这两根鸡巴便相继发射。
“啊~好热~好烫的精液~射出来射出来~射满荡妇的脸上~!”
夜莺一边欢呼,一边闭上眼睛享受着精液喷洒在脸上的快感,同时张开小嘴,追逐着如雨点般落下的精液。
老沃克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淫靡景象,裤子早已落地,手掌抓着自己的鸡巴撸动。
就在这时,有人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沃克转头望去,发现正是罗兰。
“这个时候可不能自己撸管啊~不然我的宝贝们可就要生气了,你说对不对啊~亲爱的~”
罗兰抬起手,他的手中拿着一根银链。
此时老沃克才注意到,杜鹃就在罗兰身边,只是这位银发美人是如同母狗一般四肢爬行着,而罗兰手中的链子正是连接着杜鹃的项圈,同时也连接了她的乳环。
所以罗兰一扯链子,杜鹃的乳头就被同时拉扯,强迫着她在地上爬行,再加上杜鹃背上那清晰巨大的鸡巴纹身,看上去她就简直就像是背着根鸡巴在爬行一般。
杜鹃银白色的发丝已经垂到了地面上,末端沾染上了灰尘,而她并不在意,反而是听到罗兰的话语后,爬到了老沃克前面,宛如一条母狗一样双手呈猫爪状蹲在地上,同时双腿也大大分开,胯下原本勉强算是遮掩保护着肉穴的黑色爱心贴也不知是被谁强行扯了下来,那粉白的阴户正不停流着淫水呢。
然后,杜鹃抓着老沃克的手,用俏脸轻轻磨蹭着,如母狗一样讨好着自己丈夫的客人。
老沃克的手指粗糙、黝黑,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带着浓浓臭味的黑褐色污垢,这是完成一天挑粪工作后没来得及清洗的结果。
老沃克看着这张绝美的俏脸就这么在自己掌心,忍不住将拇指按在那柔软粉嫩的唇瓣之上。
下一刻,一条滑嫩的小舌从唇瓣之间钻出,卷着那粗糙的拇指,将其含入了双唇之间。
柔软的嫩舌环绕着拇指游走,双唇合紧轻轻吮吸,老沃克看到自己指甲缝里的污垢都被杜鹃的香舌舔弄出来,不由得更加兴奋,下身的老根涨到了极点。
杜鹃身后,罗兰轻轻踢了一下杜鹃的雪臀,轻声说道:“还不赶紧去服侍客人。”
于是杜鹃吐出了老沃克已经被香舌舔舐干净地手指,直接转头含住了那根已经勃起的肉茎。
老沃克脏兮兮的龟头上满是精垢,还带着一股浓郁的尿骚味,甚至于那精垢都已经结成了硬块,在龟头上仿佛皲裂的土地。
杜鹃的香舌和小嘴再次开始清理工作,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含弄、吮吸、舔舐一个老挑粪工的鸡巴。
“呜~呜~啊~”
老沃克的鸡巴不大,杜鹃十分轻易地就将其整根吞了进去,让龟头捅着喉咙,双唇紧紧含住那火热的棒身,随后又将其吐出,用香舌软化龟头上的精垢。
褐色的软泥逐渐被杜鹃的香舌从龟头上卷下,露出下方原本的颜色,与此同时,杜鹃的纤手也一同握住了老沃克的鸡巴,将他的包皮整个撸下。
隐藏在冠状沟内的厚白包皮垢也同时露了出来,更加浓郁的臭味已经钻入了杜鹃的琼鼻。
杜鹃不留痕迹地皱起了眉头,但是想到了身后罗兰期盼的眼神,最终还是选择伸出香舌,顺着老沃克的冠状沟转了一圈,那厚厚的包皮垢便堆满了舌尖。
难以言表的滋味从舌尖传来,杜鹃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合上嘴,喉咙一动,再度张嘴时,那一团包皮垢便完全消失了。
“看起来老板娘喜欢吃包皮垢啊!一下子就吃完了~”
“没事~吃完了还有我的呢,我的鸡巴已经一个多月没洗了,等会儿就给老板娘吃。”
罗兰看着边上兴奋的众人,扯着杜鹃的链子将其拉了起来,然后对着老沃克说道:“客人,你是想直接射到我的王后的骚嘴里,还是想试一下她的骚屄,然后射进她的子宫?我个人建议是您可以把第一泡精液都射进她的子宫里,毕竟今晚她的骚屄还没被人用过呢~”
说完,罗兰便随意地将手中的链子交给了旁人手中,然后直接托着杜鹃的腿弯,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抱了起来,赤裸的胯间直直对着老沃克,那水嫩的阴户正如蚌肉一般微微开合,吐着露珠。
老沃克楞了一下,然后欣喜若狂,大声喊着:“我要肏屄!我要肏老板娘的骚屄!”
随后挺着自己的鸡巴,直接对着杜鹃的肉穴就肏了进去。
罗兰感受着隔着杜鹃肉体传来的撞击声,嘴角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而老沃克的鸡巴一插入杜鹃的肉穴,便开始了急速的抽插,他两只大手直接抓着杜鹃的雪乳,指尖勾着乳环用力扯弄,将乳头扯来扯去,下体的肉茎齐根没入,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
在水润多汁、绵柔紧致的蜜穴包裹下,老沃克勇猛地抽插了几十下,边上人也在给他加油鼓劲!
“肏死这个骚货!狠狠地肏她的骚屄!”
“这骚货奶头被这么扯更爽了,你看着奶头越来越大了!”
“你看罗兰老板,还特地放低了点,让人更舒服地肏他的王后!哈哈!”
“对啊,罗兰陛下,你看人家这么努力肏你的王后,你不应该感谢对方吗?等会儿还要人家内射呢!”
罗兰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甚至开始主动抱着杜鹃的娇躯往老沃克的鸡巴上撞,然后大声对着周围人说道:“感谢大家光临我的妻子们,感谢大家用你们的鸡巴狠狠地肏进王后王妃们的骚穴和小嘴里头,你们想射哪里就射哪里!怀孕了也无所谓,我会让她们都生下来抚养长大的!”
罗兰这绝对的绿毛龟发言让大家更加兴奋了,正在肏弄安娜、夜莺等人的客人肏得越发用力,在一旁看着的则是撸着自己的鸡巴。
“哦哦哦!要射了!射死你这个骚货!”
老沃克双手死死抓着杜鹃的乳房,手指已经完全陷入到了乳肉之中,然后下身用力一挺,开始嗷嗷大喊。
他的鸡巴已经深入到了杜鹃的阴道深处,马眼处疯狂的喷射着精液,大股大股的浓白液体直接对着子宫口发射,然后在强大的压力下被挤进宫房,将这孕育后代的纯洁场所染上了肮脏的白浊。
杜鹃死死咬着银牙,下体被火热充满的快感让她同样头晕目眩,两条黑丝美腿忍不住夹紧了老沃克的老腰。
下一刻,老沃克喘着气往后退了几步,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如同一条死蛇一样从杜鹃的穴口滑了出来,而大量的精液也从这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流了出来,落到了地板之上。
罗兰看到落在地上的精液,眼睛一亮,随即朝着周围喊道:“酒馆的服务员呢!需要你来清理的时候到了!”
边上的众人一瞬间也明白了罗兰的意思,嘿嘿淫笑着找寻起服务员来。
片刻后,和罗兰有着相同发色的提莉被人抱了过来,她穿着的逆兔女郎装是白色的,此时嘴角还残留着刚刚给男人舔鸡巴留下的阴毛,下体那粉嫩的阴户和屁眼也被肏成了两个小洞,也在留着精水。
随后提莉便被放到了地板之上。
“喂喂,罗兰陛下,我找了一下,现在就你的妹妹提莉公主有空啊,就让她来清理一下地板吧!”
提莉朦胧的眼睛抬起,正好和罗兰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对上,随后她又看到了地板上那摊新鲜的精液,而杜鹃则是已经被罗兰放到了一边,此时正被人捏着下巴张开小嘴,高昂着臻首,由着两根鸡巴头在嘴唇上滑动。
随后提莉低头看到了地上需要她去进行清理的脏物-逐渐冷却且变得粘稠的精液。
“是…我是服务员,马上就来清理……”
提莉喃喃说道,然后低头,那精致的面容与地板越来越近,随后粉嫩的香舌吐出,舌尖与精液和地板触碰。
众人发出一阵欢呼,边上一人一脚踩到了提莉的头上,直接将提莉的俏脸踩进了精液里头,而即使如此,提莉依旧努力地伸着舌头舔舐着精液,同时小嘴也在不停吮吸。
“喜欢喝精液的婊子公主!”
“对了,老板,这不会真是你妹妹吧?”
罗兰看向发问的那人,理所当然的说道:“那当然是了,提莉可是我的亲妹妹。”
“嘿,那你真是个变态,不仅乱伦,还把亲妹妹调成了这种贱货~”
罗兰没感觉到侮辱,反而继续说道:“不这样你们不就享受不到我的妹妹这种尤物了吗?而且也看不到她用小嘴舔你们精液的美景了啊~”
“哈哈,说的也是,喂,公主殿下,听到了吗?你的哥哥可是让你多吃精液啊,把地上的舔干净后,我再给你射点!”
提莉努力趴在地上舔舐精液,而她高高翘起的雪臀则是被一人直接抓着,将硬挺的鸡巴插了进去,一边插一边继续拍打着丰满的翘臀。
而另一边,提莉还没舔干净精液,就有人直接撸着鸡巴,冲着她的俏脸开始射精。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浇在了提莉的脸上、睫毛还有头发上,随后流淌到地板上。
“再多吃点,骚婊子公主!”
被不断言语羞辱的提莉甘之如饴地用手指将脸上新鲜的精液剐蹭下来,然后放入口中,然后接着继续将地板上的精液和灰尘脏污舔舐一空。
等到身后肏着提莉的男子抓着她的长发将其拉起来,提莉胸口串着乳头的银链也已经被精液所覆盖。
罗兰将视角转向杜鹃,此时将龟头抵着她嘴唇的两个男人也已经开始射精,浓稠的精液在空中相会,随后一同涌入了杜鹃的小嘴之中。
两个男人一边射还一边挪动龟头,将精液当成口红一样将杜鹃的唇瓣涂成一片乳白。
越来越多的男人开始聚拢观赏着二女的表演,随后,他们将一直在被轮奸的其他几个女巫给拖了过来。
“这黑皮婊子的奶子真软啊~”
灰烬被拖着过来,下体打开的穴口在地上留下一道精痕,而她那有着精子和靶子纹身的双乳则成了众人接着玩弄的对象。
两个男子握着鸡巴,将马眼对准灰烬的双乳,然后精液射出,准确的落在了正中间的乳头之上。
“哈哈!我中靶心啦!”
边上人用灰烬的黑发擦着鸡巴,随意得将精液涂抹其上,让灰烬的发丝粘成了一束一束的样子。
“据说在罗兰陛下麾下,灰烬曾经单人砍死了一个魔鬼大君,至于死在她手下的普通魔鬼更是不计其数!”
“那有什么用?魔鬼都没了,现在灰烬的作用就是当肉便器,你说对不对啊?”
这人挺着鸡巴,用力甩在了灰烬的脸上,打出一条鸡巴红印来。
灰烬睁开眼睛,和提莉同样颜色的白丝美腿无力地在地上滑动。
“是,我现在唯一的用处就是作为男人的肉便器存在,我的手已经不能用来握剑了,只能用来撸动男人的鸡巴……”
闻言,边上人越发兴奋。
“还真把自己一个臭婊子当成灰烬那种大英雄了啊!不过演得挺像,被肏了这么久累了吧,赏你点水喝。”
说完,这个男人抓着灰烬的头发,鸡巴怼进了她的小嘴,酝酿一会儿后,一股腥臭的水流便直接尿进了灰烬的口中。
咕噜噜的水声响起,灰烬眼睛猛的睁大,想要反抗的身体在罗兰的眼神中却是软了下来。
喉头鼓动,男人新鲜的尿液被灰烬一口一口咽下。
就在这时,随着一阵铃铛声响起,夜莺的身影也从人群中走出。
不,应该说是爬出,虽然不像之前杜鹃那样戴着狗链,但是夜莺是非常主动地如母狗般爬行了过来,而且一过来,便看到了灰烬留下的精痕。
夜莺那张成熟美艳的俏脸露出喜色,伸出香舌低头,从精痕的源头出发,舌面直接舔着肮脏的地板,然后四肢爬动,舌头就像拖把一样将地上的精痕舔舐干净。
精液被灰尘和不知名的脏污所污染,已经变成了灰色的浆水,同时还混着几根弯曲的阴毛,直到灰烬张开的双腿前,夜莺舌头往前一卷,舌尖的灰色精浆抹过灰烬的穴口后,才被卷入口中,一口吞下。
丝毫不觉得肮脏,夜莺在吃下这堆精浆后,正好看到男人热腾腾的尿流从灰烬嘴角流下,然后顺着饱满的乳房滑落,流过那铸铁制成的乳钉,从下头的锥形摆饰流下。
于是夜莺下意识地再次伸出香舌,舔舐着灰烬身上留下的尿液。
身后的男人看着夜莺这一副淫贱模样,忍不住,伸出一只肮脏的脚掌,将指甲缝中同样残留着污泥的脚趾直接抠进了夜莺的淫穴,整根脚趾完全进了穴口,然后还不断的动作,让脚指甲去剐蹭夜莺敏感的阴道壁。
“哦~啊~主人~主人的脚趾好舒服~抠得母狗好舒服啊~要高潮了~~!嗯啊~~!”
随着一声浪叫,男人的脚掌完全被夜莺淫穴喷出的淫水所浸湿,而夜莺也咬着灰烬乳头上的锥形挂坠,以此来抵挡被肮脏脚趾抠出来的高潮。
最后被拉来的是安娜和回音。
回音是一边被人肏着一边爬过来的,之前的老头早就在她的穴内射完了精,此时是一个壮汉在抽插撞击着她蜜色的翘臀。
每一次撞击,都让回音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一步,肏一下再走一步,而她的口中也不停地传出悦耳的呻吟声。
“对了,罗兰老板,我刚从你柜台那找到了点工具,帮你的老婆上了点装饰,没事吧?”
罗兰一眼望去,正好看到回音被拉起身,露出了一身白色纹身的同时,也露出了连接着她乳头两串珠花的银丝。
银丝一直延伸到了回音胯间,两个银色的圆环正正打在了回音的阴唇之上,银丝直接系在了圆环上,然后将回音的阴唇往两边拉了起来。
回音一挺身子,乳头拉得越紧,阴唇也就被拉得越开,那粉嫩的穴口被黑粗阴茎完全穿透的景色一览无余。
边上的男人拿着特制的工具,朝着罗兰洋洋得意地说道。
那是之前罗兰为女巫们钉上乳环时所用的工具,没想到被这些男人找了出来,并自顾自地给回音上了两个阴唇环。
罗兰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内心激动的情绪,再度露出笑容。
“客人您客气了,我的妻子们在酒馆内的最优先身份是服务员,优先工作是服侍客人们,其次才是我的妻子,啊,也就是王后和王妃。”
“所以…”罗兰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客人们可以随意使用…她们…”
男人们充满恶意地嘿嘿大笑起来。
“不愧是老板!太大气了!”
“什么老板,人家是罗兰陛下!特意把自己的王后王妃拿出来让我们这些平民玩的!这才是好陛下!”
“对对对!谢谢陛下!”
“对了,我们给回音身上的纹身再加几笔吧!”
男人们哄笑着围上了回音,因为他们找到了除了钉环的工具以外,还找到了给女巫们纹身的工具,那是一只后头有着油墨储囊的笔形状的工具,他们也不懂原理,不过能用就行。
“对了,让我试试,能不能用精液。”
一个男人突发奇想,拿过纹身工具,取下储囊,撸着鸡巴对准开口,便将精液射了进去,直到将其灌满,然后重新装回纹身笔上。
“来,我给她来一个精液纹身!”
笔尖触及回音那蜜色的肌肤,储囊中的精液便被其化成了线条,永久地固化在了其上。
这种只有女巫的能力才能办到的事情,在这些愚昧无知的贫民窟男人看来,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他们依旧沉浸在侮辱王妃王后的快乐当中。
“骚屄”二字被写在了回音的阴阜上,男人还顺手画了一个丑陋的鸡巴图案,龟头正正对着回音正被肏着的淫穴。
“我来我来!”
其他人也争相要在回音身上留下痕迹。
于是回音的乳房上被写了“骚母狗”、“贱屄”、“婊子”等极具侮辱的词汇。
大腿上也被写满了“精液洞”、“便所”、“王妃骚屄”等词语,还用箭头指向了回音的淫穴。
边上的安娜,虽然没有像回音一样浑身上下被当成画布随意侮辱写弄,但是她整个人却是被倒着放到了用来搬运酒桶的小推车上,两条黑丝美腿被挂在车子把手两侧,无毛的肉穴和屁眼直接朝上。
不光如此,男人们还不知从何处找到了几个漏斗,并将其插在了安娜的下体双穴。
“不行了…要撑爆了…”
随着小推车的缓缓前行,安娜亚麻色的秀发整个被拖到了地上,沾染着无数不知是谁的精液或者是哪个女巫的淫水,还有尘土,就像是一个拖把一样在地上留着痕迹。
而在两处漏斗处,正有两根鸡巴对着漏斗口。
插在安娜屁眼的漏斗上方,鸡巴正一下一下射着精液,然后精液顺着漏斗灌入了安娜的直肠,直接涌进了肠道。
至于安娜肉穴处的漏斗,则是盛着满满的黄色尿液,尿柱还在不停地从上方的鸡巴头处尿出。
而安娜的子宫则是已经完全被尿液所灌满,所以她才会喃喃喊着好涨。
在安娜雪白的肚皮上,在“肉便器”纹身下方,已经画了好几十道计数的画痕,可以想象就在刚刚的时间里,又有许多人使用过这位美丽的女巫了。
等到安娜肉穴口的漏斗快被尿液注满的时候,撒尿的男人猛地把鸡巴一甩,热气腾腾的尿柱便浇过安娜的小腹直接从雪白双乳之间往上,直直的射到了那张美丽的娇颜之上。
安娜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结果尿液顺着鼻孔流入,迫使她不得已张开小嘴,然后尿液就顺着嘴巴流了进去。
“呜呜~咳啊~!”
在被迫吞咽了几口骚气的尿液后,安娜才勉强把脸侧到一旁,大口大口呼吸起来,结果第二道尿流又射了过来,原来是边上的男人看着有趣,也摸出鸡巴开始撒尿。
这下子,安娜的亚麻色长发彻底被尿液浸湿,脸上的妆容也被冲花,眼角黑色的眼影顺着尿液流下,仿佛黑色的泪水一般。
罗兰搬了个凳子坐到一旁,尽情欣赏着自己的六位妻子被男人们肆意淫弄的场景。
此时此刻,只是用鸡巴轮奸的方式已经成了最为普通的行为,三穴同插也变得平平无奇。
一个男人蹲在杜鹃身前,弯腰撅着臀,然后自己把屁股掰开,露出臭气熏天的肮脏屁眼。
“来,让王后给我舔舔屁眼~”
杜鹃迷迷糊糊,昂着小脸,埋进了男人的臀缝,被精液涂成白色的嘴唇吻上了男人的屁眼,舌尖已经顺着肛门的褶皱伸了进去,并且像是品尝冰淇淋一样一下一下舔舐着男人肛门和直肠的滋味。
舔着舔着,杜鹃的舌头便整根伸了进去,脸上也浮现出沉迷的表情,仿佛这恶心的行为给她带来了无穷的快感一样。
而在杜鹃给男人舔屁眼的时候,其他男人有的继续肏弄她的双穴,也有的扯着她的乳环、揉着丰满的乳肉,还有的干脆直接射在杜鹃那头如星辰般银色的发丝之上,同时也有男人混在其中,趁机将尿液也直接尿了上去。
澄黄的尿液如热流一般在杜鹃的发丝间游走,最后流满了她的身子,这引得一些人都不愿意再肏这带着尿骚味的身躯了。
提莉和灰烬两个人被各自塞进了一个酒桶里面,只有穿着白丝和黑丝的双腿双手架在桶外。
随后,这两个桶完全成了男人们的便携厕所。
本来就喝了很多的麦酒,再加上射精后的需求,男人们一尿急,就来到这两个女巫厕所前,直接摸出鸡巴往桶里面尿。
尿柱打在了那白皙和褐色的肌肤之上,四散成了无数水珠,滑过两女身上的纹身,最后在木桶内积聚的越来越多。
当然,也有人直接让灰烬和提莉张开小嘴,要直接尿在她们嘴里,然后再让她们喝下去,灰烬和提莉自然是完全听从客人们的要求,成了完完全全的尿壶便器。
跟这二女不同的是,回音则是成了男人们精液的画布,她被直接放在了桌子上,时不时有男人撸着鸡巴路过,然后将精液射在回音身上,她身上斑驳的白色纹身已经完全看不到原来的样子,缝隙间完完全全被精液所覆盖,让她从一个莫金族公主,变成了“白”人。
安娜依旧被挂在推车之上,只是她的身份从侍女,变为了坐垫。
由于安娜的任意一个洞口都被灌满了精液和尿液,导致就算再无所谓的男人都不愿意把鸡巴插进去,因此,他们选择直接坐在安娜的脸上或者奶子上。
当然,更多的人还是喜欢坐在安娜脸上,因为这样还能让安娜顺便清理一下自己的屁眼。
夜莺可能是六女当中笑得最开心的。
她整个人趴在桌子上, 双腿成一字马分开放在桌沿上,随便谁经过都能在她的淫穴和菊穴内肏上几下。
而在夜莺身前,她正专心致志地伏在桌上,纤手抓着一根男人的鸡巴,轻轻地将上头已经干涸的精痂剥离下来。
先是龟头,指尖拨动,然后撕下一层薄薄的精垢,然后又来到男人的阴囊,分开杂乱的阴毛,将阴囊褶皱间已经结块的黑泥抠下,与撕下的精垢放在一起。
最后则是撸开包皮,纤细的指尖在冠状沟内搓弄,将残留的包皮垢一层层搓下来。
当然,清理结束后,夜莺的口舌清洁也是必不可少的内容,如果男人愿意,也可以借此在夜莺的小嘴里射上一发。
“多谢客人赏赐~”
夜莺媚笑着道谢,然后将精液从口中吐出,浇在清理下来的那一堆精垢、包皮垢上,跟制作蔬菜沙拉一样,用香舌搅拌均匀后,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老沃克努力挤了挤鸡巴,将最后一滴尿液挤出,他的鸡巴正放在杜鹃张开的小嘴上方。
尿滴落在伸出地舌面上,最后被杜鹃细细品尝。
而老沃克的屁眼也已经体验过了六根香舌的清理,干净地让他觉得像是刚出生时候的样子。
回头望去,有的男人已经将自己脏兮兮的脚趾伸到了安娜的口中,而安娜的香舌则是在男人的指缝间游走,小嘴含着脚趾嘬的啧啧作响。
今晚不知道一共来了多少男人,但是老沃克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这里所有的男人都把自己的精液和尿液清空了。
……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个男人扶着完全没有动静的鸡巴,离开了酒馆。
酒馆大厅内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粘稠的液体,尿骚味到处都是。
杜鹃等人都被放在了由许多张木桌拼成的台子上,就连提莉和灰烬都被从尿桶里面拉出扔在上头。
“砰”的一声。
罗兰关上了大门,来到了台子旁,他终于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将裤子脱下,露出已经忍耐了一整晚的肉茎。
此时木台上到处都是粘液,六女身上同样如此,干涸的精液粘在肌肤上,撕都撕不下来,秀丽的长发已经被凝结的精液粘连在了一起,成了一块一块的,然后剩下的地方也都被尿液所浸湿。
她们现在看上去完全没有了一开始女巫王后王妃的样子,只剩下手指头还在微微颤动。
更为重要的是,不知是哪个男人想出的主意,他们将六女穿着的白丝黑丝全都脱了下来,浸透了精液和尿液后,分别塞进了几人的肉穴和屁眼,并且用力地塞进了深处。
说是让他们的精水和尿液多留一会儿,这也导致了六女的下体双穴都被完全撑开了,完全能看到塞在里头团成团的丝袜,同时小腹也因为被灌满了精液和尿液如同怀孕一般高高鼓起。
罗兰挺着鸡巴爬上了台子,他先是来到了安娜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蛋。
此时安娜的嘴角和牙齿缝中还残留着精液块以及不知是阴毛还是肛毛的卷曲毛发,不过罗兰毫不在意,径直吻了上去,同时下身的肉茎也已经插进了安娜的淫穴,龟头抵着丝袜团,将其顶向了更深处。
“陛下…我做的好吗…?”
安娜睁开无神的眼眸,喃喃道。
罗兰没有说话,只是给予了更加强烈的亲吻,含着安娜的小舌,丝毫不介意她满嘴的污垢。
随后,罗兰从安娜身上起来,转到边上的夜莺处。
“陛下~肉棒好好吃~呵呵~精液也好好吃~包皮垢更好吃~~”
同样是将鸡巴插入淫穴, 罗兰听着夜莺的胡言乱语,同样吻上了夜莺的小嘴,只不过在分开时,罗兰还是往一旁吐出了一根阴毛。
接下来是回音,回音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抱住了罗兰,身上残留的精液擦满了罗兰全身。
“坯陛下…就这么想看我们满身精液的样子吗?不过可惜除了精液,还多了不少尿液呢~”
罗兰吻上回音的唇瓣,一边慢慢耸动下体,一边说道:“没关系,倒不如说你们这个样子我更喜欢了!”
然后是相拥在一起的提莉和灰烬。
罗兰拉着两人的双腿, 鸡巴在左边肏两下,然后在右边又肏两下,最后吻上了自己亲生妹妹的小嘴。
吻着吻着,灰烬的嘴唇也主动靠近了过来,三人的唇瓣互相挤在一起,舌头也在相互纠缠。
“呼…变态…大变态…哥哥……”
提莉轻声呼喊着:“乳头好痛…他们拉着我的乳环,都要把乳头拽掉了…”
“没事的提莉,拽到了还有娜娜瓦能治好呢~”罗兰轻声安慰着,只是说的话越加变态。
最后,罗兰来到了自己的王后身边。
此时涂在杜鹃嘴唇上的精液已经完全凝固,看上去仿佛带着光泽的橡胶,罗兰同样没有在意,毕竟杜鹃她们都愿意为了自己做这种牺牲了,自己又有什么好嫌弃的呢?
“陛下…我们做的好吗?”
罗兰吻上了杜鹃吐着精液唇膏的嘴唇,下体硬得已经将杜鹃阴道内的丝袜团顶到了子宫口。
“太棒了!不愧是我最爱的女人!”
听到罗兰毫不犹豫的回答,杜鹃脸上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
“今天晚上大家做的太棒了!”罗兰越肏越兴奋。
“所以,我们明天继续开业!”
憋了一晚上的精液在杜鹃阴道内爆发,将那被无数男人精液和尿液浸染的丝袜团再度染上一抹新鲜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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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这都是拜你所赐~!”,黑袍人喃喃道,双手颤抖着举起,仿佛虔诚的信徒般对着这方空间中的祭坛俯身拜下。 宛如九幽中归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恶毒与冷厉在这方空间中回荡着,黑袍男子人站立在一个古怪的祭坛身前,随着男子摘下兜帽露出了那张堪比恶鬼般的脸庞。 脸上坑坑洼洼丝毫看不见五官的痕迹,血肉翻滚蠕动着,夹杂着不该不属于这方天地的陌生力量,将那即将崩散的血肉勉强聚集交缠在一起。 空间的正中央,一方巨大的青铜祭坛坐落着,带着铭刻着时光的锈蚀痕迹,祭坛中央一尊三头六臂的狰狞邪魔雕像端坐于巨大的青铜王座之上,三张脸庞一张形似恶鬼,代表着无尽的杀伐,一张人面诡橘冷静,一张兽面形似猿猴带着淫欲的狞笑。
基沃托斯,圣三一学园自治区,深秋的午后。 阳光透过夏莱办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却已经失去了夏日的灼热,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金灿灿的暖意。光线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倾斜的尘埃柱,无数细小的微尘在其中缓缓飘浮。老师将目光从桌上的文件堆中抬起,视线穿过那层浮动的金色光幕,落在窗外那棵大银杏树上。叶子已经黄了大半,有几片正被风卷起,打着旋儿飘向远处。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他收回了视线。 站在门口的是羽川莲见。她今天一如既往穿着那身黑色的水手服式制服,领口和袖口的红色镶边在午后的光线中如同一簇簇幽暗的火苗。
襄阳城的火,烧红了半边天。 那种红,不是晚霞的绚烂,而是混杂着鲜血、油脂和绝望的惨烈。浓烟如墨,遮蔽了那一轮原本清冷的残月,将人间化作了炼狱。 城墙已经崩塌,巨大的投石机轰鸣声即使在十里之外依然清晰可闻。喊杀声、哭嚎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大宋王朝最后的挽歌。 “靖哥哥……” 黄蓉站在一处名为“断魂坡”的高地上,回首望着那座她守护了半生的城池。 此时的她,早已没了往日桃花岛主的飘逸闲适。 那一身标志性的淡黄衫子上沾满了黑灰与血污,发髻略显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虽然已近中年,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位奇女子,她的肌肤依然白皙胜雪,眉眼间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与凄艳。 只是那双曾经灵动狡黠、仿佛藏着无数鬼点子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盛满了深不见底的哀伤。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亲眼看着郭靖在乱军之中,被数名蒙古万夫长围攻,最终力竭,身中数箭,依然屹立不倒,以身殉国。
凌辱骚货女教师
都市
又是一年新生开学季,吟学私立高中在迎来新同学的同时,也迎来了新入职的六名女教师。她们怀揣着对教育行业的梦想来到了这所私立高中任职。这里环境优美、设施豪华,薪资待遇也非常可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是一所封闭式的学校,每一名教师都需要在这所封闭的学校里任职满一年才能够辞职,否则就需要支付天价的赔偿金。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所学校历来只收女教师,而且没有任何一名女教师能够干满一年,甚至还有“女教师的噩梦”的传言……
档案室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种腐朽的纸张味,像是无数被埋葬的真相在阴影里缓缓发酵。 我坐在一堆尘封的卷宗中间围成的办公桌前,指尖轻轻划过那本已经结案的《11·07跨国妇女贩卖案》卷宗。这是我职业生涯的“滑铁卢”。三个月前,我是市局刑侦大队最耀眼的警花,是无数次格斗大赛的冠军,是那朵带着刺,扎进罪恶心脏的红玫瑰。 但现在,我只是一粒被权力随手弹掉的灰尘。 我站起身,走到那面布满灰尘的警容镜前。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张近乎完美的脸,皮肤白皙得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那双丹凤眼曾经盛满了正义的火焰,此刻却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即便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淡蓝色制式常服衬衫,也掩盖不住这副被老天爷眷顾的身躯。警用衬衫被我挺拔的曲线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腰肢收束在皮带里,勾勒出一种充满禁欲色彩的张力。
晨曦的微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纱,给宽敞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老公,我准备出门啦。”妻子那带着几分慵懒与温柔的嗓音在玄关处响起。 我从厨房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出来,恰好迎上她回眸的笑颜。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十分贴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装,丝质的白衬衫包裹着她饱满得快要撑破纽扣的胸脯,黑色的一步裙紧紧绷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勾勒出夺人心魄的腰臀比。她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轻柔地攀住我的肩膀,红唇凑过来,“啵!”的一声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淡淡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的吻。 “路上慢点,晚上想吃什么记得发微信给我。”我顺势搂了一下她那盈盈一握的窄腰,感受着那层高档面料下惊人的温软弹力。 “知道啦,你在单位也别太累哦。”妻子巧笑倩兮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转身推开门,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那道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李知火大哥,您叫我们来有何事?”在龙血楼中,刚刚与李洛结下赌约的李渊山和李青柏二人被传唤了过来。 “对于你接下的李洛的赌约,我只能说,不许输。”李知火声音不大,但严肃的声音令二人一凌。 “没问题,那个李洛才天相境,我们两个一人三品侯一人一品侯怎么会输给他呢?”李渊山笑着说道,然而李知秋却一脸沉重的回道,“不要大意,据可靠消息,那个姜青娥已经到达无双一品了。” “哦?无双一品…有些棘手,那我们也得准备一些杀招了。”李渊山不再像刚刚一样嘻嘻哈哈了,然而李知秋抬了抬手。 “拿上这个吧。”一根矛与铠甲落入二人手中,而二人见状一脸震惊。
侠女录
调教
襄阳城月满盈亏,日落后早已沉入一片寂静之中,城墙外的风声偶尔掠过,带着几分凉意,却无法穿透这厚重的郭府宅院。 院内,几盏昏黄的灯笼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映照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树影婆娑,虫鸣低吟,三两个打着呵欠的侍女陆续沿着小径回房去睡了,四下再无一个闲人,然而在这寂静的夜里,郭府内宅的一间卧房内,却悄然上演着一幕无人知晓的隐秘。 屋内的一盏油灯在案几上微微摇曳,光晕柔和地洒在雕花的木床上,床上躺着一位男子,鼾声轻响,显然睡得正熟,襄阳城中赫赫有名的英雄,武功盖世,内力惊人,此刻一如他憨厚的性子,毫无察觉地沉浸在梦乡之中。 睡在他榻侧的一位美妇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眸如水,带着几分朦胧。 她便是黄蓉,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女侠,此刻却褪去了白日的精明与干练,只剩下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与幽思。 黄蓉轻轻撑起身子,动作轻缓而优雅,仿佛不愿惊扰身旁熟睡的丈夫。 世家出生的她千金玉体,年轻时玲珑机巧,而为人妇之后则收敛娇气,如今年已三十有九,知性大方、端庄贤惠,成了名门望族、黎明百姓口中的郭夫人。
周五的下午,阳光难得通透,空气里浮动着初夏特有的燥热与尘土味。我提议去江边骑车兜风,她欣然答应,换上了那条我常夸的浅灰色针织短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薄薄的棉质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我骑着那辆二手的电动自行车,她坐在后座,双手环着我的腰,脸颊贴着我的后背。江风带着水汽吹过,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T恤渗进来,痒痒的,带着熟悉的栀子花洗衣液香气,混合著她身上那股只有我能闻到的、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她偶尔会低头咬一下我的耳朵,或者用膝盖轻轻蹭我的腿侧,甜蜜得仿佛我们又回到了刚恋爱时的模样。我甚至以为,那些在桌下、在密室里的屈辱与隐秘,真的能被时间抚平。
夜已经很深了,我的营帐里只剩一盏油灯在苟延残喘。昏黄的光晕流淌在我刚刚擦拭完毕的铠甲上,那套名为“晨曦”的战甲,在跃动的火光下,每一寸都光洁如镜。 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会称赞它的神圣与威严,就像他们称赞我——艾莲娜·冯·梵希,王国最年轻的骑士团长,“胜利之花”。 他们赞美我如太阳神光辉的金发,歌颂我似纯净天空的碧眸。他们从不吝惜将世间一切美好的词汇堆砌在我身上,直到将我塑造成了一尊行走于人间的、完美无瑕的神像。 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缓缓脱下那冰冷沉重的胸甲,紧缚的束缚骤然卸下,那瞬间的释放感让我几近喟叹出声。被禁锢了一整天的饱满双乳终于得到了解放,在贴身的亚麻衬衣下不安分地颤动着,彰显着它们成熟的重量与弹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