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与肉
텍스트 소설
第1章醒new
债与肉
手机闹铃把沈渡从一个没有画面的梦里拽出来。
不是惊醒,是那种意识被硬拖上水面的钝感——黑暗、粘稠,好像溺水的人终于被人掐住后颈提了起来。
他的手先于大脑动了,摸到枕头底下那块冰凉的屏幕,指纹解锁,光刺进眼睛。
9月3日。周一。
他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大概十秒钟。
闹铃还在响。是那个他用了四年没换过的默认铃声,难听得要命。隔壁床铺的弹簧吱嘎一声,室友赵磊翻了个身,含含糊糊骂了句什么。
沈渡关掉闹铃。
宿舍的天花板很近。
他睡上铺,伸手就能摸到那片发黄的墙皮。
六人间,住了四个人,另外两张床空着,行李还没搬来。
空气里是夏末的闷和男生宿舍的混合味道——洗衣液、泡面、球鞋。
9月3日。大四上学期。开学第一天。
他又看了一遍日期。
然后沈渡坐起来了。动作太猛,上铺的床板发出一声巨响,赵磊的骂声终于清晰了:"操你妈沈渡你属地震的?”
他没回嘴。
他在看自己的手。
二十二岁的手。
指节粗大,手背上有一道旧疤——高二校运会跳远时蹭的。
指甲剪得短,甲缘有点毛糙,是不讲究的体育生该有的样子。
右手无名指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痕迹、没有伤口、没有看守所里发下来的那条被他攥了无数个夜晚的编织绳留下的压痕。
他慢慢地,把手翻过来。
手掌心的纹路还是老样子。生命线很长。前世有个同牢房的老头说他手相好,能活到八十。
他活到了二十六岁。
记忆不是慢慢回来的。
它从来没走。
沈渡脑子里装着前世最后四年发生的每一件事,清楚得像拿刀刻在骨头上。
从第一条消息到最后那个夜晚,中间每一张脸、每一句话、每一次被人按着头操的时候听到的笑声——全在。
他从上铺翻下来,趿拉着拖鞋去走廊尽头的厕所。
凌晨六点,走廊空荡荡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另一根闪个不停。
他走进隔间,关上门,坐在马桶盖上。
不是要上厕所。是需要一个没人看见的地方待一会。
他把脸埋在掌心里。
五分钟之后他抬起头。眼睛是干的。
不是哭不出来,是前世的眼泪已经全部流完了。
看守所的水泥地板上、法庭的被告席上、得知母亲住院那天的出租屋地板上。
该流的都流过了。
现在这双眼睛已经是一个重生者的眼睛,里面装着的东西比泪水重得多。
沈渡开始从头梳理。
前世大四开学之后第五周,他在一个叫"觅友"的约炮软件上收到了一条私信。
头像是一张女人的锁骨照。构图讲究,光线柔和,锁骨下方是一片被V领毛衣勉强遮住的胸口。没露乳沟但你知道它就在那一厘米的布料底下。
消息很简单:"你的照片很好看,方便聊聊吗?”
沈渡那时候在软件上挂了大概两个月。
注册的原因很普通——大四了、没有女朋友、精力旺盛、想找个人解决生理需求。
他的资料页放了两张照片,一张篮球场上的侧身照,一张健身房里的训练照。
都穿着衣服,但体育生的身材藏不住——肩线和腰线的比例太突出了,评论区总有人问他"约不约"。
发私信来的女人自称叫"漫漫"。
聊了两天之后她开始发照片。
不是那种烂大街的网图,是自拍。
浴室的镜子前、卧室的床上、某个沙发的扶手边。
起初是穿着衣服的——紧身裙、蕾丝睡衣、黑色丝袜配高跟鞋。
一张比一张少,一张比一张露。
到了第四天,她发了一张正面全裸照。
鹅蛋脸。
柳叶眉。
嘴唇丰满厚润,涂着哑光红色唇膏。
锁骨以下是一对饱满到往两侧微微坠开的大胸——沈渡后来知道是D杯,乳晕颜色偏深偏大,乳头粗长地挺着,在屏幕上看都能感觉到那种硬度。
小腹不算平坦但皮肤白到反光,腰腹那一圈柔软的肉反而让整个人多了一种"能攥住"的手感。
再往下是一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卷曲着盖住整个三角区,只有最下面的阴唇缝隙从毛丛中露出来,合拢的肉缝被镜头拍得清清楚楚。
那张照片沈渡前世保存了,在手机相册里单独建了个文件夹。
后来手机被警察扣走取证的时候,那些照片全部变成了"嫌疑人持有的淫秽物品"。
他二十二岁,荷尔蒙旺盛到走路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雄性气味。
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每天给他发裸照、发语音——语音里的声音低沉绵软,带着一种被揉皱了的慵懒,说的都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听说体育生的那个都很大"、"我好久没被好好满足过了"。
一个二十二岁的大学体育生。
他能怎么办?
第二周,她约他出来见面。
地点是市中心一家酒店的套房。
沈渡去了。
一路上心跳快到能听见自己的血管在搏动。
推开门的时候他甚至在想——万一是照骗呢?
万一是仙人跳呢?
门开了。
秦漫——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她的真名——就站在玄关处。
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领口低到胸口的阴影全露在外面,脚上是一双细跟的高跟鞋。
妆化得精致浓艳,整个人像是从那些深夜直播间里走出来的尤物。
她身后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沈渡愣住了。
男人站起来。
中等个头,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和休闲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块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手表。
笑容礼貌得体,像个生意人见客户。
“你好,我是她老公。叫我钟哥就行。”
沈渡站在门口。他的脑子虽然不擅长复杂的弯弯绕,但"约的女人居然有老公"这件事还是能理解的。他往后退了半步,第一反应是走。
然后秦漫走过来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路的样子——前世沈渡想过无数遍。
臀部的幅度大得不像正常走路,每一步都像在用整个下半身画一个缓慢的圆,裙摆被臀肉撑得紧紧的,布料底下的轮廓一览无遗。
大腿根部的裙缝随着步伐张合,露出一小截白到刺眼的大腿内侧。
她走到他面前。没说话。直接蹲了下去。
膝盖触地的声音很轻。她的手摸上了他运动裤的腰带。
沈渡的大脑停转了三秒钟。
那三秒里他什么都忘了——这是别人老婆、旁边还坐着她丈夫、这整个场景不对劲——全忘了。
因为一双温热的手隔着裤子摸上了他的裆部,秦漫的手指沿着那根隔着布料都能摸出形状的东西慢慢描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他,嘴唇微张,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他小腹上。
“比照片上看着还大。"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沈渡的裤子被扒下来了。
疲软状态的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来——十二厘米的肉柱松垮垮地垂着,龟头被包皮半包裹,露出一截深粉色的冠状沟。
阴毛浓密,从肚脐下面延伸下来铺满了整个耻骨区域,黑压压地蔓延到大腿根部。
哪怕没有勃起,那个尺寸和粗度也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
秦漫盯着看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沈渡后来回忆这个笑容,觉得那是一种鉴定师看到了一块品质上佳的原石时才会有的表情——满意、贪婪、盘算。
她张嘴含了上去。
从那一刻开始,沈渡的前世走上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轨道。
秦漫的口技好得出奇。
二十二岁的沈渡没有太多被口的经验——大学里约过的几个女生最多舔两下就嫌累,没人能吞到一半以上。
秦漫不一样。
她的嘴唇厚软湿润,包裹住龟头的时候像含着一颗热的、滑的果实,舌面贴着冠状沟的底部来回转圈。
她吞得很深——前世沈渡一直不知道她到底练过多少根才练出这种本事,半勃状态下整根没入喉咙,她的鼻尖蹭到了他的耻毛,喉管的收缩紧紧裹住龟头。
沈渡在三十秒内从疲软到完全勃起。
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在秦漫嘴里硬到撑开了她的口腔。
她退出去大半截,嘴角被龟头的直径拉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嘴唇绷得发白。
一根晶亮的唾液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再落到地毯上。
钟彦在沙发上看着,翘着二郎腿,表情像在看一部他自己执导的电影。
那天晚上沈渡操了秦漫两次。
第一次在床上,第二次在浴室里。
钟彦全程在场。
他坐在床边、靠在浴室门框上,嘴里不停地说话——"腰再低一点"、"把腿架到他肩上"、"慢一点让我看清楚"、"对,就这个角度"。
沈渡太年轻、太愣、太被欲望冲昏了头。
他只顾着操,没注意到房间里那些不属于普通酒店的东西——床头柜上那个角度微妙的装饰摆件、浴室镜子左上角那颗几乎看不见的黑点、电视柜上那个永远亮着红色指示灯的"空气净化器"。
全是摄像头。
之后的事情沈渡已经不需要仔细回忆了。在这个马桶隔间里,他只需要把关键节点串起来。
秦漫和钟彦是第一对。
操了秦漫三个月之后,钟彦开始"介绍"他认识其他夫妇——说是朋友、同好、"大家都是成年人玩得开"。
沈渡去了。
每一次都有新的女人,每一次都有一个在旁边看着的丈夫。
林杰和叶澄。
林杰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复杂到拧成一团。
叶澄一句话不说,瘦白安静,被脱了衣服之后像一片没有遮挡的雪地。
沈渡的鸡巴挤进她阴道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腕,发出的声音像是在拼命忍耐什么正在把她撕开的东西。
她太紧了。
沈渡前世操过的所有女人里,没有一个紧成那样——每一毫米的深入都像在强行挤进一个被高温加热的拳头里。
林在角落里看着,裤裆鼓了三十秒就瘪了——射在了裤子里,连拉链都没来得及拉开。
王瑞鹏和姜晴。
王瑞鹏笑嘻嘻地招呼沈渡喝酒,拍他肩膀叫他兄弟,把姜晴往他怀里推的时候语气轻佻得像在分享一件运动装备。
姜晴的身体是健身练出来的,结实、有力,屁股圆得不真实,从后面操她的时候每一下撞击都能感觉到臀肉的弹性和肌肉的紧实碰在一起的质感。
她的阴蒂极度敏感,沈渡的拇指刚碰上去她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大腿猛地夹紧。
王瑞鹏在旁边看着,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僵掉了。
他不是享受的表情。
他是在忍。
陈铎和苏婉凝。
陈铎是沈渡见过的最让人不舒服的观众。
他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不到一米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盯着结合处看,呼吸声又粗又重。
他的裤裆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反应——完全阳痿。
但他的眼神是亮的、热的、接近痴迷的。
苏婉凝被操的时候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像一尊被摆好了姿势的人偶。
她的身体柔韧性好到离谱,什么角度都能做到,配合度极高但你能感觉到那不是投入——是一种训练有素的、职业化的应付。
唯一一次例外是沈渡顶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脸突然裂开了一道缝——眉头拧紧、嘴唇张开、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颤音。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她就恢复了平静,但沈渡看见了。
每一次做完,都有钱。
现金、球鞋、耳机、运动外套。
不多但是稳定。
一个家境普通的体育生,训练费、伙食费、日常开销,到处都是窟窿。
这些东西填进去刚刚好。
沈渡前世从来没想过一个问题——凭什么他们给他钱,而不是他给他们钱?
凭什么操别人老婆还能拿报酬?
他以为是各取所需。他们要看老婆被操,他出力,合情合理。
他不知道每一次操逼都被拍了下来。
他不知道那些视频被剪辑、加密、打包,以单价三千到一万不等的价格在地下平台上卖。
他不知道他那张脸、他那根鸡巴、他操每一个女人时的特写画面,已经被几百上千个付费用户看过了。
他更不知道,在这条产业链里,他是唯一一个没有签过任何协议、没有分到一分钱视频收入、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自己是"被邀请来的"的人。
钟彦设计了一整套系统来确保这一点。所有联络走匿名平台、聊天记录阅后即焚、给钱都是现金不走转账。如果有一天需要切割——
沈渡就是那个被切出去的人。
切割来得比他预想的快。
第六个月,圈子里出现了一个新的单男。更年轻,刚满二十,尺寸也不小,关键是更听话、更好控制——比沈渡更蠢更好骗。
钟彦不需要两个种马。
处理方案是陈铎提出来的。
这个阳痿的体制内干部有着丰富的"利用程序搞人"的经验。
框架很简单:四对夫妇八个人统一口径,指控沈渡非法拍摄并传播淫秽视频。
所有的视频"证据"都在——只需要把上传者的痕迹清理干净,然后在沈渡的电脑里植入几个经过处理的文件。
沈渡连电脑什么时候被动过都不知道。
是秦漫最后一次约他去酒店的那天。
做完之后她说去洗澡,沈渡在床上睡着了。
他的电脑包就放在沙发旁边。
八个人的证词,对一个人的辩解。
秦漫在警察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我们也是受害者,他拿视频威胁我们,说不配合他就把视频传到网上"。
泪水、颤抖的双手、恰到好处的哽咽停顿。
她做伪证的样子和她在床上表演高潮的样子一样专业。
林杰用教育工作者的严肃面孔背书——"这个年轻人品行有严重问题,我们作为受害者家属要求严惩"。
王瑞鹏贡献了一份详细到令人叹服的假证词,时间线、细节、"受迫害经过"写得滴水不漏。他卖车的嘴皮子功夫终于派上了用场。
陈铎没有出面。他不需要。他在幕后确保了整个流程的合规性——该走的程序一步不少,该有的证据一样不缺。机关干部做事,就是这么严谨。
沈渡的辩护律师是法律援助指派的实习生。开庭那天实习生翻材料的手都是抖的。
判决书上的每一个字,沈渡到现在都记得。
他的学位没了。
体育生涯没了。
所有社会关系清零。
他妈在老家被邻居指着脊梁骨骂"养了个拍黄片的儿子",气得住了院,脑梗,半边身子不能动了。
他爸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你这辈子,算是完了。”
沈渡从马桶盖上站起来。
膝盖有点僵。蹲太久了。他走出隔间,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冷水糊在脸上。
镜子里的脸是二十二岁的。
皮肤紧实,颧骨线条分明,两道浓眉底下的眼睛又黑又沉。
镜子上端有人用马克笔写了句脏话,不知道是哪届学长留的。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前世他在这个年纪对着同一面镜子想的事情是——今天田径训练跑什么项目、中午食堂有没有红烧肉、"觅友"上那个叫漫漫的女人今天会不会发新照片。
现在他看着这张脸,想的是——
钟彦的摄像头,前世第一次去酒店那间套房,床头柜上的是一台经过改装的蓝牙音箱,镜头在音量旋钮的右侧,覆盖床面的三分之二区域。
浴室那颗在镜子左上角,防水针孔,广角,拍全身没问题。
电视柜上的伪装成空气净化器,这台是主机位,画质最高。
他全记得。
因为前世在看守所里,检察官给他看过那些视频作为"犯罪证据"。
他一帧一帧地看着自己操秦漫的画面,看着画面里的自己浑然不觉头顶三厘米处就有一颗镜头对准了他的脸。
那种感觉就像灵魂出窍之后回头看自己的尸体。
他记住了每一个角度。
他还记住了更多东西。
钟彦用来存储视频的是一台银色的外接硬盘,西数的,2TB,平时锁在他家书房的抽屉里。
钥匙在他钥匙包的内层,和车钥匙挂在一起。
分销渠道走的是境外某个加密论坛和两个Telegram群组。
收款方式是虚拟货币,提现通过一串沈渡看不懂但记住了编号的钱包地址。
林杰怕老婆的事被学校知道,每次来参加活动都要换两趟地铁绕路,手机全程关机,怕被定位。
他的教师资格证编号沈渡也记得——前世审判期间他翻对方证人名单时看到的。
王瑞鹏欠了赌债,加入圈子之前就问钟彦借过钱,两个人之间有一笔没走明面的账。王瑞鹏的赌博对象是线上棋牌平台,他老婆不知道。
陈铎和另一个区的某个工程项目有利益关联——前世陈铎的妻子苏婉凝在一次枕边闲聊里提了一嘴,被当时还在"服务"她的沈渡无意间听到。
那时候他不当回事,现在这条信息的价值不可估量。
秦漫在圈子里和另一对夫妇的妻子有过私下接触——不是友情,是利益上的小团体。
她试图绕过钟彦多拿一份分成,被钟彦发现后吵过一次。
那次争吵的细节沈渡知道,因为秦漫在事后和他上床的时候抱怨过——前世的沈渡只当枕边风听了,今世他明白这条裂痕意味着什么。
一个笨人手里握着所有答案的考卷。
沈渡不需要变聪明。他只需要把这些东西按顺序摆出来就够了。
他关掉水龙头。
水珠从下巴滴到洗手台上。
他扯了张纸擦脸,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走廊的日光灯还在闪。
六点二十分,陆续有人开始起床。
远处传来水房的水声和刷牙的干呕声。
沈渡回到宿舍。赵磊已经翻了个面继续睡。另外两个室友还没动静。
他爬上上铺,盘腿坐好,掏出手机。
没有打开"觅友"。那个软件前世就是陷阱的入口,今世他不会在那里等秦漫来找他。
他打开微信朋友圈。
前世的沈渡不怎么发朋友圈——偶尔转发个体育新闻,或者发张食堂饭菜的照片配一个无聊的表情。
没有经营,没有人设,就是一个懒得打理社交媒体的直男体育生。
今世要改。
不是改成什么精心运营的网红页面——那不是他的风格。
而是开始有意识地发训练内容。
跑道上的侧身照、器械区的背影、拉伸时肌肉线条绷紧的特写。
不用修图、不用滤镜,体育生的原始素材本身就是最好的内容。
关键是——要让那些照片里偶尔出现一些"不经意"的细节。
运动短裤底下的轮廓。
跨栏训练时大腿根部绷出的弧度。
跑完步之后汗湿的背心贴在身上、勾勒出从胸肌到腹肌到腰线的完整线条,而短裤的腰带刚好卡在人鱼线的最低处,再往下的鼓包被棉质布料包得轮廓清晰。
不是故意露,是"不小心"。
前世秦漫在约炮软件上筛选猎物的标准沈渡很清楚——第一看脸,过得去就行;第二看身材,肌肉线条明显的加分;第三看裆部轮廓,这是决定性因素。
她会反复放大照片确认尺寸,然后在圈子的内部群里分享评估。
今世沈渡不在约炮软件上等着被挑。他要做的是出现在秦漫的视野里,让她自己发现他。
怎么出现?
前世他知道一个信息:秦漫有一个专门用来"看人"的微信小号。
这个小号加了大量的健身博主、运动员、体育生——不为社交,纯粹是选品。
她会翻这些人的朋友圈,看到合适的就截图发到内部群里讨论。
沈渡不知道她小号的微信号——前世没加过。但他知道另一个入口。
秦漫的小号关注了学校体育系的官方公众号。
前世有一次聊天时她随口说过——"我在体大的公号上看到过你训练的视频,腿真长"。
当时沈渡只当是调情的话。
现在他明白了:她在入圈之前就通过学校的公开渠道筛选过他。
体育系的公众号经常转发学生的训练日常和比赛动态。如果沈渡的内容足够"有料",被公号采用的概率不低。到时候秦漫会看到。
这是一条不需要他主动出击的路线。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训练、发朋友圈、偶尔配合系里的宣传拍摄——剩下的,秦漫自己会找上来。
而且她找上来的时候,不会带着"我从约炮软件上捞的你"这个前提,而是"我在公开渠道发现的你"。
这意味着她无法在后续的任何环节里声称"是沈渡在约炮平台上主动勾引我"。
前世这条路径被她堵死了,今世沈渡要从一开始就把退路留好。
他又想了一会。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赵磊终于醒了,挣扎着爬起来套T恤,嘟嘟囔囔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食堂。沈渡说好。
他跟着赵磊下楼、穿过操场、走进食堂。
买了两个肉包子一碗豆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赵磊对面大口嚼着油条,说些开学选课的废话。
沈渡嗯嗯啊啊地应着,脑子里在过另一件事。
钱。
前世他被那些小恩小惠拿捏,根源是穷。
一个月一千二的训练补贴,家里每月再打一千块生活费,加起来两千二。
在这个城市交了房租水电话费之后剩不了多少。
一双好的训练鞋要大几百,一套压缩衣裤过千——这些东西别人随手给他的时候,他不是没想过拒绝,是拒绝不起。
今世他不打算暴富。搞什么股票期货虚拟货币——他一个体育生,连K线图都看不懂。
但他可以做一件前世没做过的事:省。
训练补贴不动,每月攒起来。
生活费压到最低——食堂最便宜的套餐、不买乱七八糟的零食、衣服够穿就行。
运动装备走学校的赞助渠道申请,他的成绩在系里排前三,有资格拿。
两千二一个月。五周就是将近三千块。不多,但够他不欠任何人的人情。
到时候钟彦通过秦漫开始给他塞好处的时候——前世第一次见面后钟彦给了他两千块现金"见面礼"——他可以推掉。
推掉的理由也很简单:"不用了钟哥,我不缺钱。”
这句话在钟彦听来会很奇怪。
前世进入圈子的每一个单男都缺钱,这是钟彦筛选标准里的重要一条——穷才好控制。
一个不要钱的单男,钟彦会不安,但也会更好奇。
好奇比贪婪更容易犯错。
沈渡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拿纸巾擦了擦手。
赵磊还在说什么选修课学分不够的事。沈渡看着窗外的操场。九月初的太阳已经升高了,跑道上有几个晨练的身影在移动。
他要开始训练了。
前世这个学期他的训练状态是最好的——大四了,体测和毕业论文的压力还没来,身体状态处于巅峰期。
今世他要保持这个状态,甚至要更好。
因为他的身体本身就是最核心的武器,不是拳头上的力量,是那根二十三厘米的东西,以及支撑它反复使用的体力和耐力。
田径训练刚好是最好的体能储备方式。
长跑练心肺、短跑练爆发力、跨栏练柔韧、器械练核心力量。
这些能力在床上全用得着——前世他能干半小时不软、一晚上射三次还能继续,靠的全是训练攒下的底子。
今世他不需要额外做什么。把正常的训练计划执行到位就够了。
然后等。
五周。
五周之后——如果一切和前世一样——秦漫的那个微信小号会出现在他的消息列表里。
不同的是,这一次点开对话框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对面坐着的是什么人、她背后站着什么人、他们打算怎么用他、他们最后会怎么丢掉他。
而他也已经想好了:怎么让他们用,怎么在被用的过程中反过来掐住每一个人的喉咙,怎么让四个自以为是"玩家"的男人看着自己老婆被操到只认他一根鸡巴、然后发现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不是愤怒在驱动他。
愤怒早就在看守所的那些夜晚里烧尽了。剩下的是一种更冷的东西。像骨头里面长出来的钉子,不疼了,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
沈渡站起来,把餐盘送到回收口。
赵磊跟上来,拍他的背:"下午去训练场?”
“嗯。”
他走出食堂的时候,九月的阳光落在他身上。
一百九十一公分的身高在人群里高出一大截,宽肩窄腰的轮廓被白色短袖撑得线条分明。
从背后看,是一个标准的、健康的、前途无量的大四体育生。
没有人看得出来,这个体育生的脑子里装着四个女人的身体地图、四个男人的罪证清单、和一套不需要智商只需要耐心的复仇计划。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朋友圈的发布按钮安静地待在右上角。
不急。
先训练。先让身体恢复到最好的状态。先让自己回到那个"一切还没开始"的位置上。
然后,让她来找他。
走到操场边的时候,沈渡忽然停了一步。
不是因为什么外部刺激。是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前世最后那个晚上,手机亮了一下。钟彦发来的四个字。
“谢谢配合。”
他低着头,虎牙咬住了下唇的皮。用力到那一小块皮肤发白。
两秒之后他松开了嘴,抬脚继续走。
步幅稳定。心率平稳。呼吸匀称。
一个准备上场的运动员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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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府,福威镖局。 林白睁开眼时,后脑勺还隐隐作痛。他记得自己熬夜打游戏,然后心口一疼就没了知觉。 “少镖头醒了!”一个脸上带刀疤的汉子凑过来,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快把药喝了。” 少镖头?
武林中各种熟女美妇的屈辱故事。
周一早晨的课间,光明高中的走廊里充斥着学生的喧闹声。萧云靠在二楼的护栏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个陌生的身影上——那是个矮个子的女生,穿着崭新的校服,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班级分布图,似乎在找教室。她大概一米五出头,娇小的身材在校服下却撑出一道惊人的曲线——胸前的纽扣被撑得微微鼓起,布料绷出饱满的圆弧。她抬起头时,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眼睛大大的,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四处张望。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肩膀一歪,故意重重撞了上去。
仙子饲魔录
剧情
顾渊穿越异界,发现自己是域外天魔,然后一路征服仙子...
四月的东京还带着一丝料峭的凉意,樱花瓣被风卷起来,落在私立圣华学园正门两侧的石柱上。千叶树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站在校门口仰头看了一眼那块镶金边的校名牌匾,嘴里嘟囔了一句。 "有钱人的学校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崭新但明显不太合身的制服——裤腿稍微短了一截,露出脚踝。衬衫领口的扣子他没系最上面那颗,看起来有点吊儿郎当的意思。再加上那一头怎么染都染不掉的金黄色头发——没错,是天生的,但没人信——整个人往校门口一站,活像是来砸场子的。 千叶树挠了挠后脑勺,迈步走进了校园。 他其实挺紧张的。转学这种事,搁谁身上都不轻松。更何况是从公立学校转到这种一看就贵得离谱的私立名校。要不是老爹工作调动,他这辈子都不会跟这种地方产生交集。
车内的空气像凝固的琥珀。 秦可卿端坐在迈巴赫后排右侧的真皮座椅上,脊背挺得笔直,仿佛稍一松懈就会跌入某种不可挽回的境地。她的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则紧紧攥着那只小巧的手提包——牛皮表面已经被掌心沁出的薄汗浸出了深色的印记。 车厢内弥漫着车载香氛系统释放的雪松气息,清冽中带着些许冷感。但这味道掩盖不了另一种存在感:从左侧半米之外传来的、属于傅臻的体温。那温度像无形的辐射,穿透空气,爬上她裸露的小腿,钻进蕾丝睡裙的缝隙,最后缠绕在她的皮肤上。 隧道灯光在车窗上拖拽出流星般的光轨。 她终究没能忍住,睫毛颤动间,视线悄悄偏移。 傅臻闭着眼,头颅微微后仰枕在头枕上,喉结那道锋利的弧线随着呼吸缓慢起伏。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即使在休憩状态下也透着某种不容松懈的自制力。鼻梁高耸,在侧脸投下窄窄的阴影,延伸至唇角——那里抿成了一条缺乏情绪的直线。 秦可卿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跳出那些曾被她嗤之以鼻的网络传言:喉结越突出的男人性欲越旺盛,鼻梁越高挺的那处尺寸越是可观。当时她还笑着划走那些帖子,此刻这些字句却像有了实体,一字一句敲打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姜宁刚从自慰中缓过神来,再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末世第一天就变异的炮灰。 被系统分了个色情的异能,还得到新手福利:获取第一份异能者精液,可激活空间异能。她想到了记忆里隔壁家的霸总,看起来就像是会成为异能者的样子…… …… 齐染在身体被异能改造后,清醒过来时,整个人就被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包裹住…… 目前男主:财阀继承人+同父异母弟弟+正直少校 NPH 末世 系统 穿越 金手指
我叫吕茂,是个有颜有钱且艳福不浅的大二在校生。 因为女人缘多到不可思议,即使我已经决定和曾经是我母校高中校花,如今也是大学十大校花之一的凌雨薇谈上了对象,但还是免不了有美女学妹纠缠。 这个周末,我便要处理一个花痴学妹的感情问题,由于不想让我的清纯校花女友雨薇担心,我故意没有说明情况。 反正等她来宿舍找我发现我不在,肯定会乖乖回宿舍的……吧? 我的雨薇穿着一身超级清纯的JK套装。 上身是白色短袖水手服,蓝色的领子和蝴蝶结把她那对36D的大奶子紧紧勒着,衣服有点小,胸口鼓得老高,隐约能看到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下身是蓝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得离谱,只到大腿中部,走一步就晃一下,能看到里面白色小内裤勒在骚逼上的痕迹。 她穿着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又白又直的长腿,脚上踩着棕色乐福鞋,鞋头圆圆的,干净得发亮。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化着淡淡裸妆,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纯得像张白纸。
重生之心动NTR
都市
“秦安,如果赐予你重生,你愿付出什么代价?”一个空虚没有情感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虚幻的空间当中…… “我这是…死了吗?”在一片黑暗中飘荡的秦安终于被这声音唤醒,他迷茫地睁开眼除了一个绿色光团什么都看不见 “秦安……”那个声音重复着,从绿色光团中发出 “重…重生?如果真的能够重生,我愿意付出…一切!”秦安似乎脑中接受了什么信息,让他没有第一时间把现在的情景当成谁的恶作剧,沉思一息后,郑重坚定地回道 “一切…如你所愿…”绿色光团中的声音回道,似乎在说什么无足轻重的小事,接着朝秦安迅速飞来,光团在秦安视野里从一个小点变得越来越大,直到最后把秦安吞没…… 虽然秦安重生后凭借前世的记忆和经验过得顺风顺水,与爱而不得和不幸错过的女人们喜结连理,但多年的顺遂似乎让他将什么重要的东西抛诸脑后,比如… 标价为“一切”的代价,也许他还不知道,这“代价”暗中已开始被讨回……
台风眼
都市
程砚清这辈子信过三个人。 一个是发小许怀远.大学第一天搬进同一间宿舍,毕业那年挤在深水埗一百二十呎的㓥房里写商业计划书。被三十一家投资机构拒绝之后,第三十二家点头的那晚,他抱着自己哭得像个傻逼,说砚清,这辈子跟着你,值了。如今他是奇境科技的合伙人,自己把半条命交到他手上的兄弟。 一个是妻子沈若琳.十六岁在太平山顶说非他不嫁,港大法律系毕业,杏仁眼,笑起来弯成月牙。结婚两年,她在半山四十五楼的海景单位里种过九重葛,没种活。她说没关系,有你在就够了。 还有一个,是他母亲方咏珊,宏业控股的掌门人。父亲中风之后,她一个人撑着整个家族的局面,对上要对董事会负责,对下要管着几千号人的饭碗。程砚清一直以为她是铁打的。 直到一段匿名视频撕开了所有体面。 视频里那个女人被压在落地窗前,深蓝色真丝睡裙推到腰际,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架在男人肩膀上。她的脸被长发遮住大半,但左耳垂上那颗南海珍珠坠子他认得,结婚两周年,他在置地广场挑了整整一个下午。画面中那个男人的侧脸轮廓,他看了一辈子。
按摩的升级欲望
都市
傍晚六点过一刻,天色将暗未暗。 林泽把车停在那栋灰白色大理石外墙的建筑前时,琪琪还在副驾驶上低头看手机。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针织衫,锁骨以下被衣料包裹得圆润柔软,下身是一条深蓝色包臀裙,裙摆刚好落在膝上三寸——这已经是她衣柜里最保守的几件衣服之一了。但林泽知道,不管她怎么遮,她身上那股天生的妩媚劲儿总归遮不住。腰太细,胸太饱满,走路时臀线微微上翘,像是随时在把人往她身上引。 “到了。”林泽熄了火,伸手去捏她的后颈。 琪琪抬头,透过车窗看了眼那栋建筑。门头上嵌着一行极简的金属字——“极致SPA”——字下打了一圈暖黄色灯带,在暮色里晕开一圈暧昧的光。 “这地方看着好贵。”琪琪皱了皱鼻子,“公司发的体检卡能用在这儿?” “不是体检卡。是客户送的VIP体验券。”林泽抽出钱夹里那张烫金的黑色卡片,“上次签了那个三百万的单子,王总随手塞了两张。他说这家店在圈子里很有名,预约排到三个月后。” “那你怎么约上的?”
巨根正太与她的两个绝艳美母
每日上新
写在开头前的一些话,这是本人第一篇练手文,所以很不成熟,改了五六天实在不会改了,发现自己看就觉得自己能看下去,但我知道肯定有很多问题是我看不到的,所以请大家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说,比如说有什么剧情不合理,什么人设崩坏了,什么剧情弱智到你看不下去,再比如那些话太啰嗦,文笔不行了(那段不行具体点)等等都能说,因为是第一篇文章的关系,所以我想改正,想在各位的意见下越写越好,然后去完成前几年的梦想,给小时后爱看的某本书写个同人文,重新写一下他中后期剧情,当然前提是先把这本书写完。
我叫吕茂是个超能力者。 我的超能力是每周都能获得一个奇妙的小道具。 今天,我跟着妈妈林潇潇,和她的色狼上司一起,来郊外的一处农家乐团建。 至于绿帽老爹?他出差了没来。 我的妈妈林潇潇,今年已经三十多快四十岁了,但岁月仿佛在她身上停滞了。 今天她下面穿着一条纯白色的及踝长裙,上身是紧身的白色吊带打底,外面披着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衫。 搭配上那张化着淡雅裸妆的清纯脸蛋,微微上挑的丹凤眼角和樱唇边若有若无的温婉笑意,看上去简直和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大学生没有任何区别。 但要说区别,那可太大了。 妈妈那丰腴熟媚的身材,绝对不是那些青涩小女孩能比拟的。 普通的白色吊带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对足足有三十六E的吊钟大白奶,沉甸甸的爆腻奶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巍破,细细的肩带勒进雪腻的软肉里,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一个神秘飞机杯,一个刻在通道深处的符号,一条从"救一个人"到"感染所有人"的下坠之路。 小伟在暴力清洗飞机杯时,指尖触到了一道凹凸的刻痕——金刚杵嵌着眼睛。这个符号不属于任何他知道的文字。它是一扇门。当他开始研究这个符号,知识本身便开始感染他——每一级升级都需要更多人的精液,每一个答案都通向更深的深渊。而母亲杨仪敏的身体,正随着飞机杯的每一次进化,滑向一个她无法理解的终点。 这不再是一个关于"绿"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传播的故事。
诡异规则怪谈降临,都说副本很难,致死率高达百分之九十,被选中就是死!嗯!嗯!嗯!?真的假的我并不觉得呀,你说我靠女友啊啊啊!?放屁!!!我告你诽谤!那明明是靠我自己能看到……
被掠夺的妈妈
都市
我叫浩浩,23岁,刚大学毕业那会儿,爸妈为了让我少走弯路,花了不少钱托关系,把我塞进了一家国企。 单位里人情世故复杂,我被安排给了一个叫沈强的师父。 他44岁,185cm,200斤的光头肌肉男,古铜色的皮肤下是常年健身练出来的块状肌肉,像烟鬼乐队主唱那种粗犷又带着点凶狠的劲头。 表面上看他老实巴交,笑起来还挺和气,私底下心机深沉得很。 刚开始我挺感激他的。 结果呢?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话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几乎没教我什么核心技术活儿,每天就是让我做那些重复得要死的报表、整理档案、跑腿送文件。 每天加班到晚上十点、十一点是常态,我回家倒头就睡,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 清秀的脸因为长期熬夜和心里憋屈,变得又黄又瘦,眼窝都陷了。 爸爸在外面忙自己的事,对家里越来越冷淡。 妈妈李海霞42岁,168cm,135斤,典型的安产型身材,丰乳肥臀,胸比头还大,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又圆又翘的大屁股,走路时总是一颤一颤的。 她原本是家里最温柔的人,每天给我做饭、洗衣,对我关爱有加。可爸的冷淡和我每天的痛苦,让她看起来越来越孤独。
真人秀之照进现实
都市
最近有一档真人秀综艺节目【明星到我家】大火,好多人都喜欢看。 老婆艺文也着迷的不得了,期期都追着看,而且是不仅看,还时不时会把自己代入到那些明星扮演的角色,嫌弃张XX不理解人,林XX不会干家务事…还不屑地表示,那些女明星们太高傲了,若换做是她的话,肯定会全情投入扮演好媳妇的角色! 老婆是大城市的娇娇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在家被父母疼,嫁人后被我这个老公疼。可奇怪的是,艺文特别向往农村的生活?! 有一次,还跟我开玩笑说,她上辈子一定是农村人的媳妇,在家相夫教子,孝顺公婆,和睦姑嫂…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这几年,受网络影响,接触到不少淫妻绿母奸妹妹的文章,其中,最戳我性癖的就是,都市高贵人妻熟妇少女们,心甘情愿死心塌地给底层农民工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简直,看一回射一回。 而老婆那天的玩笑话,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越想越觉得要去实践一番,不给人生留遗憾!
我叫林琦霖。 我的老婆上官玲,已30出头,但是依然如少女一般。 大概是保养得好吧,看起来也就23、4 的样子。 她生的娴静而温柔,身上隐隐的散发着某种令人动情的魅力。 一米七的S 型身材,配上一头柔顺的长发。 虽然还没生过小孩,但是奶量却是波涛汹涌。 她的臀部十分紧绷,穿紧身裤时,从后面看过去,臀瓣坚挺诱人,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最喜欢站在她的身后,贴上她的臀瓣,体味阳具陷在臀沟里的触感。 正值播放世界杯,同事小王来我家,我们一起看世界杯。 本来我还担心老婆会因为睡不好觉而生气,不想她不仅没有反对,而且还给我们做夜宵,有时还给我们准备饮料。 有这样的老婆真好。 而且我还感觉自己的老婆身上多了一些活力,眉宇之间也多了些许的妩媚,在床上的表现也更加动人。 可能是在家穿习惯了,小王在的时候,老婆依旧穿着低领口的上衣,微微露出乳沟,而短裙也是遮不住她丰满的小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