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投罗网的淫媚魔女——夜宴上被指挥官爆肏至失禁喷奶,彻底沦陷为肉便器母畜
텍스트 소설
第1章
自投罗网的淫媚魔女——夜宴上被指挥官爆肏至失禁喷奶,彻底沦陷为肉便器母畜
夜色如墨,月光如练。
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将信笺轻轻折好。
亮银色的长裙在烛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裙摆拖曳在地面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低头看着信封上火漆上的纹章,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样……我的使魔一定会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修长的手指抚过信封边缘。
信中的措辞端庄得体——邀他今夜来花园共舞,赏月品酒,以慰近日军务之劳。
字里行间尽是魔女惯常的从容与从容,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邀约。
但奥古斯特知道,这不是。
她将信交给门外的传令兵后回到房间,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只水晶小瓶。
瓶中液体呈现出妖冶的粉紫色,在月光下微微荡漾,那是她特意调制的秘药——能让身体变得无比敏感的媚药。
“呵……”
奥古斯特轻轻晃动着瓶子,看着药液在瓶中泛起涟漪。
她回想起这些年与指挥官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个男人第一次踏入她的花园时的警惕,第一次被她调戏时的窘迫,第一次主动握住她的手时的坚定。
紧接着,是第一次将她压在身下时的强势。
奥古斯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她永远记得那个夜晚。
指挥官的手指第一次探入她的裙底时,她强装镇定的声音是怎样在他耳边碎成断断续续的喘息;他粗大的肉棒第一次撑开她处女蜜穴时,她紧咬着唇不肯叫出声,却在被他贯穿到底的瞬间,发出了怎样淫荡的悲鸣。
从那以后,她的身体就被彻底开发了。
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呼唤,每一个眼神——她的使魔用无数次交媾,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褶皱、每一个敏感点都刻进了骨子里。
曾经高高在上的魔女,在他的胯下学会了扭腰迎合,学会了用双腿缠住他的腰,学会了在最猛烈的高潮中叫他的名字。
“咕……”
仅仅是回忆,奥古斯特就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
她咬了咬下唇,将水晶瓶的封口打开,仰头将媚药一饮而尽。
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微微的甜味和辛辣,热度很快从胃部蔓延开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缓缓揉弄。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药效比她预想的要快,身体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热度从子宫向外扩散,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该去更衣室了。
奥古斯特迈开步子,亮银色的长裙摆拖曳在身后。
高开叉的设计让她修长的双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白色透明长筒袜包裹着完美的腿型,白色尖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肤就在裙摆下相互摩擦,那份触感被媚药放大成酥麻的快感,让她的步伐变得愈发不稳。
“哈啊……哈啊……真是的……”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反手将门锁上。
更衣室很宽敞,三面都是落地镜,中央摆着一张柔软的梳妆凳。
奥古斯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潮红,灰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张着吐露出灼热的喘息。
“这副模样……若是被使魔看到……”
她轻笑着摇了摇头,抬起手,开始解开裙子的系带。
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在系带的结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成功松开。
亮银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的文胸。
她反手解开背后的挂钩,丰满的乳房挣脱束缚弹跳出来,两粒粉褐色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在镜中显得格外淫靡。
“哈嗯……已经硬了……”
奥古斯特低声呢喃着,双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乳球。
在媚药的作用下,胸部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手掌的触碰就让她浑身一颤。
她对着镜子,缓缓揉弄起自己的乳房。
十指陷入白皙柔软的乳肉中,挤出一道道淫荡的沟壑。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的双手如何蹂躏着这对被指挥官无数次揉捏过的乳房,看着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看着充血挺立的乳头在掌心摩擦。
“嗯嗯……啊❤️……使魔……”
奥古斯特的腰肢开始微微扭动。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热度正在向下蔓延,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
她一只手继续揉弄着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长裙已经完全滑落在地上,堆在她的脚踝边。
她抬起脚,将裙子踢到一旁,解开白色透明长筒袜的吊带,将丝袜也脱了下来。
镜中映出她完全赤裸的胴体——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还有双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
奥古斯特坐倒在梳妆凳上,双腿大张着对着镜子。
她的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
在媚药的催动下,花穴入口已经溢满了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淌下来,在梳妆凳上留下一滩湿痕。
“已经……这么湿了……”
她喃喃自语着,手指在花唇上轻轻摩挲。仅仅是触碰,就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窜上脊背,让她浑身一颤。
“嗯嗯嗯❤️!!”
奥古斯特深吸一口气,中指缓缓探入自己的蜜穴。
温暖湿润的肉壁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吸吮着她的手指。
她缓缓抽送着,爱液被搅动出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更衣室中格外清晰。
“咕叽……咕叽……”
“哈啊啊❤️……使魔……嗯嗯……手指……不够……”
药效已经完全发作。
一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肉体。
她加进了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将蜜穴撑开到一定的程度。
但手指终究无法触及最深处的痒处,更无法填满那份空虚。
奥古斯特的呼吸越发急促,她抽出手指,转而用掌心揉按着充血肿大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嗯嗯嗯嗯嗯❤️❤️❤️!!!”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如何用手指玩弄着下体。
脑海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指挥官粗大狰狞的肉棒,是怎样撑开她的蜜穴,是怎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是怎样撞击着花心最深处,是怎样在她体内爆发出滚烫的精液。
“唔唔……使魔……还记得吗……第一次的时候……”
奥古斯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揉弄阴蒂的动作变得愈发激烈。透明的爱液从花穴口溅出来,滴落在梳妆凳和地板上。
她记得。她什么都记得。
第一次被指挥官抱到床上时,她还在强撑魔女的从容。
当他脱下她的衣裙时,她说“不过是肉体而已”;当他分开她的双腿时,她说“随你喜欢”;当他粗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处女膜前时,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但当他猛地贯穿她的那一刻——
“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的惨叫至今还刻在记忆里。
从未被闯入过的处女地被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撑开,撕裂般的疼痛混杂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将她所有的从容击得粉碎。
她那张总是在嘲弄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雌性特有的、被征服的淫荡表情。
“唔……唔啊啊❤️……那时……我居然还说得出话……”
奥古斯特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镜中的她脸上浮现出淫荡的阿黑颜,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淌下。
她记得自己一边被肏得花枝乱颤,一边还在逞强说“不过如此”。
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蜜穴里的嫩肉贪婪地吸吮着肉棒,高潮来得比她的狠话还要快。
“咕咿咿咿咿❤️❤️❤️!!”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奥古斯特浑身剧烈颤抖着,蜜穴中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溅满了梳妆凳的镜面。
她的身体抽搐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张开,手指却还在不知足地继续抽插。
还不够。
“哈啊……哈啊……第二次……第二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手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镜中的她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完全看不出平日里优雅从容的魔女模样。
第二次被指挥官肏,是在她的主动挑衅之后。
她说“上次不过是一时大意”,说“让你见识真正的魔女”,主动跨坐到他的身上,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
“嗯嗯……就是……这样……”
奥古斯特的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间夹着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
镜中的女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白皙的肌肤泛起情欲的潮红,汗水从额头滑落,和泪水、口水混在一起。
她记得自己当时还在逞强。
但当她主动坐下、将肉棒吞入体内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让她当场就泄了身。
魔女的从容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雌兽般饥渴的扭腰摆臀。
“嗯嗯嗯❤️……咕呜呜❤️……使、使魔……用力……就是那里……”
奥古斯特的手指弯曲着抠弄着花心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双腿在梳妆凳上胡乱踢蹬。
另一只手死死揪住自己的乳头,将丰满的乳房拉扯成淫荡的形状。
“咿咿咿噫噫噫❤️❤️❤️!!!”
第二波高潮再次袭来。
这一次更加猛烈,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子宫口在强烈的高潮中痉挛张开,温热的阴精混着淫液喷涌而出。
透明的液体从蜜穴中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在对面的镜子上。
“哈啊啊啊❤️……哈啊……哈啊……”
奥古斯特瘫软在梳妆凳上,手指从蜜穴中滑出,带出一股黏稠的爱液拉丝。她的双腿大张着,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张一合,挤出缕缕淫液。
但她知道还不够。
被彻底开发的身体,被媚药点燃的情欲,光靠手指根本不可能满足。
她需要指挥官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需要被狠狠贯穿,需要子宫被精液灌满的充实感。
“使魔……使魔……快点来……”
奥古斯特喃喃自语着,从梳妆凳上站起身来。她的双腿还在颤抖,蜜穴中还在流出淫液。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走向挂着礼服的衣架。
衣架上挂着那套华丽的礼服——纯白色的婚纱式设计,上半身是低胸露肩的款式,下半身则是高开叉的裙摆。
白色的长筒吊带丝袜和白色红底高跟鞋整齐地摆在一旁。
这是她为今晚特意准备的礼服。
奥古斯特拿起白色的蕾丝胸衣,但想了想又放了下来。反正指挥官来了也会被脱掉。她直接抓起婚纱,从头上套了下去。
布料滑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低胸的设计几乎包裹不住她丰满的乳房,两粒还硬挺着的乳头在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伸手调整了一下胸前的衣襟,但越调整越觉得布料摩擦着乳头,痒得难受。
“嗯嗯……算了……”
她弯下腰去拿丝袜,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蜜穴中积存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白色的长筒吊带丝袜套上双腿,她感受着丝滑的布料一寸寸包裹住小腿、大腿,直到大腿根部。
她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衣裙。
镜中的女人已经完全看不出平日里魔女的从容。
潮红的脸颊,水雾弥漫的眼睛,微张的嘴唇,还有从裙摆下露出的双腿上那一道道淫液流淌过的水痕。
“呵呵……这副模样被使魔看到的话……”
奥古斯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有穿内裤的下体。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流出爱液,将高开叉裙摆的边缘都濡湿了一小块。
她在衣帽间里翻了翻,找出一条黑色的蕾丝开档内裤。这是她平时从不穿的东西——太过露骨,太过淫荡。但今晚,她就是想要。
黑色蕾丝的材质贴在肌肤上,开档的设计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外。
她调整了一下内裤的位置,感受到粗糙的蕾丝摩擦着大腿根部的嫩肉,又是一阵酥麻。
“嗯嗯……这样……使魔一来就可以直接……”
奥古斯特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象着指挥官到来时的场景——他会怎样打量她的装扮,会怎样走到她面前,会怎样掀开她的裙摆发现这条淫荡的内裤,会怎样将她就地正法。
“哈啊啊……不行……光是想……又……”
她的双腿又开始发软。小腹深处的那团火还在燃烧,媚药的效果远没有消退。她夹紧双腿,蕾丝摩擦着蜜穴口,带来一阵不太满足的快感。
“啪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她迈开步子走向门口。
每一步都让蜜穴中的淫液滴落,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伸手推开更衣室的门,站在走廊中。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婚纱式的白色礼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双腿在裙摆的高开叉中若隐若现,白色红底高跟鞋将她修长的双腿衬得更加完美。
但她的双腿在颤抖。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情欲。媚药还在她体内燃烧,蜜穴还在不停地分泌着爱液,黑色蕾丝开档内裤早就被濡湿了一大片。
她停下脚步,在花园入口处略作停留。
“嗯……要不要……先自己再……”
奥古斯特咬了咬下唇,转头看了一眼更衣室的方向。
理智告诉她,指挥官马上就要来了,应该保持这副姿态等待。
但被媚药烧灼的身体却渴望更多的刺激。
片刻思索后,她伸手探入裙底,隔着开档内裤的蕾丝,轻轻按压着充血肿大的阴蒂。
“嗯嗯嗯❤️❤️❤️!!!”
就这么一下,就让她几乎软倒在地。
奥古斯特靠在墙上,手指在裙底快速揉弄着。
另一只手撑在墙上维持平衡,两条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颤抖着夹紧又张开。
她仰起头,看着满天星斗,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呻吟。
“唔唔……使魔……快点……快点来……魔女的花园……就要……咕呜呜❤️……就要被水淹没了……”
高潮又一次袭来。
这一次比前几次来得更缓慢,却更深沉。
她感到子宫口在痉挛中张开又收缩,阴精和淫液混在一起从蜜穴中喷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白色高跟鞋的鞋面上溅开点点湿润。
“哈啊啊……哈啊……哈啊……”
奥古斯特喘着粗气,从墙边踉跄着直起身子。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白色的礼服边缘已经被淫液濡湿了一小块,大腿内侧满是水痕。
“算了……反正……等会儿都会被弄脏的……”
她轻笑一声,迈开颤抖的步伐,朝着花园深处走去。
花园里,月光洒在石板路上,两旁的玫瑰在夜色中轻轻摇曳。
池塘中的水面如镜,倒映着满天星辰。
凉亭中的桌椅早已备好,银制的烛台上插着未点燃的蜡烛。
奥古斯特走到凉亭中,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她翘起二郎腿,高开叉的裙摆滑开,露出那条黑色蕾丝开档内裤和若隐若现的粉嫩蜜穴。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为自己斟了一杯红酒。紫红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就像她喝下的那瓶媚药。
“使魔……快点来吧……”
奥古斯特轻啜一口红酒,灰色的眼眸望向花园入口。
药效还在持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依旧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黑色的蕾丝已经被淫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魔女的秘密花园……今晚只为你一人开放……呵呵……”
她舔了舔唇上的红酒,双腿互换了一下交叠的姿势。这个简单的动作又让她的大腿内侧相互摩擦,激起的酥麻感顺着神经传到小腹深处。
“嗯嗯……快点来……我的使魔……我已经……准备好了……”
奥古斯特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指甲在酒杯边缘划出清脆的声响。夜风吹过,带来玫瑰的香气,也让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高开叉的裙摆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露出包裹在白色长筒吊带丝袜里的修长双腿。
黑色蕾丝开档内裤紧贴着早已湿润的花唇,蕾丝粗糙的纹理每一下摩擦都让花穴深处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
“哈啊……哈啊……”
奥古斯特放下酒杯,双手撑在桌面上。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路缓缓向下蔓延。
月光洒在水池表面,倒映着她潮红的脸颊和水雾弥漫的灰色眼眸。
她调配的媚药正在体内燃烧。
那股热度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让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夜风拂过裸露的肩头,像是无数根羽毛同时在她身上撩拨。
乳头在礼服的布料下充血挺立,磨蹭着低胸领口的边缘,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腰肢微微一颤。
“使魔……怎么还不来……”
奥古斯特咬着下唇,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入裙底。
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压在充血肿大的阴蒂上,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趴在桌面上,丰满的乳房在低胸领口中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咕叽……咕叽……”
手指在花唇间缓缓滑动,搅动出淫靡的水声。
透明的爱液从开档内裤的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但这远远不够。
被指挥官彻底开发的身体早已不满足于手指的抚慰,花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子宫口在渴望被填满的渴求中一张一合。
就在这时——
脚步声。
鞋子踩在石板路上的沉稳节奏穿透夜色,传入奥古斯特的耳朵。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花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小股温热的阴精,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他来了。指挥官准时赴约了。
奥古斯特慌乱地从桌面上撑起身体,试图摆出平日里那副从容优雅的姿态。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礼服的领口,又捋了捋散落在肩头的黑色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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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罗伊冰原,渐湖旁边的树屋中。两位肤若凝脂的少女正把头埋在我的腿间,两张温热的小嘴交替吞吐着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自从上一次把琳奈千咲两人收为我的性奴后,二女变得越来越淫乱,最初还会羞涩地穿上丁字裤,如今却对真空上学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在校园内,千咲会趁四周无人时,双手捻起那堪堪盖住屁股的超短裙,真空露出没有穿内裤或者丁字裤的多汁馒头穴,却摆出了一个脸红的害羞表情,那双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尾晕开情动的艳红,长睫微微颤动,明明在展示最私密处,脸上却挂着少女特有的羞涩红晕,靠着这样的反差来勾起我的性欲。 而琳奈穿着白衬衫,但是尺码比之前穿的还要更小一码,外形紧绷,突出琳奈纤细的腰肢,跟呼之欲出的浑圆丰满乳肉,习惯性没有扣上面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饱满的乳肉。
也许放眼整体泰拉大陆,你的一点点想法无足轻重,你的取向、你的爱欲、你的未来,这些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是完全无可言说的小事,或许你的心底也有对此的认同,但你早已无法把和外界的联系隔断,作为罗德岛首脑的身份,你将自己的仁慈给予受伤的雏鸟,你把自己的包容赠与飘扬远方的清风,你无疑可以作为记忆和情感维系的触须,你同样将奔流着的剧毒的体液独自啜饮,你当然会任由狂欢节中的刀剑指向自己,至于故事的最后你也愿意踏入被火焰包裹的灰暗。
欲火纵横:斗破
每日上新
加玛帝国帝都城外,那座象征着萧家与纳兰家族恩怨的演武场,此刻已是人山人海,喧嚣震天。刘岩身着一袭朴素的黑袍,宽大的帽檐压低,遮住了那双深邃而又隐隐透着雷光的眼眸,仿佛将你与这沸腾的世界隔绝开来。三尺长剑紧贴腰间,其上散发的冷冽之意,与你体内那冰雷交织的斗气相互呼应,平添几分孤傲与漠然。 刘岩没有急于进入场地,而是选择了一个制高点,在距离演武场不远的一处山坡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片即将被历史铭记之地。你的目光穿透层层人影,落在演武场中央那两道年轻的身影上——一个身着月白衣裙,清丽绝俗的女子,和一个稍显青涩却眼神坚毅的少年。正是纳兰嫣然与萧炎。
至冬国的冬极白塔,是愚人众执行官们的核心要塞。 这座塔完全由冰晶与坎瑞亚遗迹合金铸成,在极地的永恒黑夜中散发着幽蓝的光,像一根刺破天穹的冰针。塔的最高层,是普通士兵禁足的禁区,那里不仅有执行官们的办公室,更有一间特殊的研究室。 此刻,这间研究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而矛盾的气息。 那是机械运转时逸散出的、带着微甜的机油冷香,与从通风管道飘入的、月光花粉那清冽而梦幻的芬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被室内加热系统微微蒸发,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诱人的香氛,仿佛是理性与疯狂的私语。 研究室的主人,愚人众第七席执行官、'木偶'桑多涅,此刻正赤裸地倚靠在冰凉的金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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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施提着行囊,站在朱雀大街的入口处。长安的春风带着淡淡的脂粉香与汗水味,混杂着牡丹花的香气,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广袖长裙,荷花丝带在腰间随风轻摆,黑色长发在轻纱发饰下轻轻晃动。那张脸蛋眉眼弯弯如秋水,脸颊还带着从稷下学堂带来的清纯娇羞,皮肤白嫩,身段纤细,腰肢绵软,腿修长而笔直,曲线柔和得像一朵刚出水的莲花,整个人看起来既娇弱又诱人。 “哎呀!新来的交换生?西施对吧?这里!这里!我是云缨,大理寺卿,负责接待你!” 一个活力四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西施微微一怔,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红棕长马尾的少女向她大步走来——正是刚刚说话的大理寺卿云缨。
我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国青年,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幸运,成为了一名指挥官,平平无奇的我拥有了这些绝世极品的肥熟媚雌的舰娘们的所有权,被她们强化的肉棒不仅仅性能力彪悍恐怖,并且射精量巨大,那黝黑粗长的恐怖生殖巨兽往往让平日里本就对我顺目爱欲的舰娘们嗦着我的浓厚浊黄色精液双眼冒出粉红爱心,一边舔舐着我的滂臭包皮垢吃得津津有味。 又是一个早晨,身为指挥官的我眼皮有些沉沉的,像被一层温暖的雾气包裹着往下坠落,梦里还依稀徘徊在昨晚的混战中,那些舰娘们的娇喘和呻吟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突然,一阵湿热的,缠绵无比的包裹感从胯下的肉棒处传来,那种柔软的吸吮力道不紧不慢,舌头软绵绵的红嫩着舔舐在肉棒的每一处肌肤上,带着一种熟悉的律动节奏,让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嗯……这是什么?
十月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将细碎的雨点狠狠砸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室内没有开主灯,唯有一盏黄铜台灯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我杯子里那股熬夜特有的、烧焦的苦涩咖啡味,以及从沙发那边飘来的,属于光辉的温柔檀香与奶甜交织的体香。 钢笔在厚重的文件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停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视线越过堆积如山的报告,落在了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 光辉睡着了。 作为我的秘书舰,她已经连续陪伴我高强度工作了三个昼夜。那份始终挂在嘴边的端庄微笑,终于在深夜的疲倦面前败下阵来。她侧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姿态依然保留着平日里的优雅。
冬日的暖气房里,空气燥热得让人喉咙发干。 双手被柔软的丝带死死捆在床头,我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床上。爱宕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失焦,眼角挂着一抹贪婪的媚态。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而最抓眼球的,是她腿上那双特意穿上的——厚款黑色连裤袜。并非那种透肉的薄丝,而是高达120D的哑光天鹅绒材质。纯粹的黑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将那肉感的线条勒得更加紧致、结实。 “指挥官……呼……❤️❤️ 姐姐这身打扮……你喜欢吗?❤️❤️”
贝克兰德的东区永远笼罩着一层肮脏的雾气,煤灰与廉价酒精的气味混杂在空气中,街巷里回荡着醉汉的咒骂与流浪儿的哭声。奥黛丽·霍尔站在一间破旧酒肆的角落,身上披着灰扑扑的斗篷,遮住了她贵族小姐的优雅气质。她的碧绿眼眸扫视着人群,寻找着目标——一个能在东区保护她的保镖。 她此行的目的并非贵族间的闲谈,而是源于最近听到的传闻:东区有人在废弃建筑中举行神秘仪式,参与者接连失踪。她对神秘学的渴望驱使她亲自探查,但理性告诉她,这种地方需要一个可靠的护卫。 “莱恩·沃德,”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奥黛丽转过身,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磨旧的皮夹克,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眼神冷冽如猎豹,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草卷。“听说你在找人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