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长的宠物
텍스트 소설
第1章new
学生会长的宠物
星期五的午后,夕阳将教学楼的影子拉得斜长而压抑。
在这所远离市中心的寄宿制中学里,经历了一周高强度学习后的学生们正心不在焉地熬着最后一堂课。
下课铃声如期响起,却在几秒钟后被全校广播粗暴打断。
扩音器里传来学生会长那一如既往的冷冽的声音:
“林远同学,请在放学后立即前往学生会办公室。重复一遍,林远同学……”
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陷入死寂,几十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随即低声的议论与大声起哄此起彼伏。
没空理会身边的纷乱,我赶紧放下还没收拾好的书包,快步向学校另一角走去。
这所市郊学校大得惊人,从教学区到行政区几乎要横穿整个校园。脚步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我心中的不安也渐渐发酵。
“滴!门已解锁。”
推开学生会沉重的实木大门,平时忙碌的学生会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调休和补课让大家连着上了两个多星期的课, 即使是平时最勤奋的学生会干部也早早的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了。
“沈会长?”我试探着往里走,鞋底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绕过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往里走,视线扫过一个个空荡荡的工位, 直到走到最里面的休息室门口。
平日里都会随手关上的大门这会半开着, 能听到里面风扇呼呼运转的声音。
“或许还有人没回去?” 我带着一丝疑惑推门进去, “会长, 你在里面吗?”
下一刻,冰冷而坚硬的金属触感毫无预兆地抵住了我的后脖颈。
“滋啦——”
狂暴的电流瞬间如毒蛇般钻入身体,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大脑就像被强行拔掉电源一般陷入空白。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最后的记忆里,预想中重重倒地的冲击并未袭来,反倒是有人从身后稳稳拖住了我,手里似乎还拿着闪着电弧的电击器。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极度冰冷的寒意猛地从头顶贯穿全身,鼻腔和气管里猝不及防地呛入几口凉水。
“咳……咳咳……”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被额头上滴落的水珠打得模糊。沈若冰站在我面前,手里把玩着还在往下滴水的杯子, 一脸玩味地打量着我。
“睡够了吗,林远?”
我下意识想伸手抹一把脸上的水,却被巨大的阻力拽了回去。
低头一看,四肢已被几根宽大的黑色扎带死死固定在身下的办公椅上,甚至稍一挣扎就会被塑料边缘狠狠勒进皮肉。
湿透的白衬衫因吸饱了水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冷气从敞开的窗户缝隙钻进来,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这种表情才对。”沈若冰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清醒一点,我们好开始谈谈你的‘小秘密’。”
她从口袋里掏出我找了好几天的手机,熄灭的屏幕映照出她此刻熟悉又陌生的脸,此前心中的不安也在这一刻彻底落地。
“身为纪检部长, 应该知道私藏手机是违纪行为吧? ” 手机在沈若冰手中转动着, “四个零可不是什么好密码哦, 下次记得换一个复杂点的。”
屏幕点亮,沈若冰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击着。
“而且没想到, 林部长的手机里还藏着这么精彩的东西。”沈若冰把手机转了过来, 慢慢滑动,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我自以为隐藏很深的秘密,关于渴望束缚、调教与开发的内容。
我的脸瞬间涨红,那种自尊被彻底剥离的羞耻感让我几乎想昏死过去。
“真让我意外,”沈若冰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我的反应,“平时在外面威风八面的纪检部林部长,背地里居然渴望着被如此卑微的对待?”
我低着头,咬牙狡辩:“才……才没有……”
“正好我也对这方面的‘知识’很感兴趣,一直愁没有实践对象。”沈若冰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林远,你喜欢我对吧?不如我们打个赌,接下来的三十分钟,我会用我的方式‘照顾’你。如果你能忍住不射出来,不仅手机的事情一笔勾销,我还能考虑当你的女朋友。不过要是你输了……”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然后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头看向她,“从今往后你的身体就属于我了,我会慢慢开发和调教它,直到把你变成一只听话的狗狗。”
我死死盯着沈若冰,大脑在一片混乱中疯狂挣扎。
“你没法拒绝吧。不说私藏手机的违纪行为,单单是手机里的东西让老师知道了也不好办呀。”沈若冰像欣赏战利品一样打量着我,手机在她指尖翻飞旋转着,“还是说我们的林部长打算再挣扎一下?”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明智的选择。”沈若冰起身走向一旁的柜子,那是校医室临时借调给学生会存放药品和器具的地方。
“不过我这人有点洁癖,尤其是对于直接触碰那些……还没调教好的、脏兮兮的东西。”柜子里传来一阵翻找声,随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纸质包装被撕开以及乳胶被撑开时发出的紧致声响。
沈若冰转过身时,手上已经戴上了一双雪白的医用乳胶手套。
那双手套在昏暗的休息室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没有一丝褶皱,细地致勾勒出她修长手指的形状。
她故意在空中慢慢活动手指,让乳胶与乳胶之间发出细微的“吱——”摩擦声,然后抬起一只手,挑逗似的在我眼前缓缓张开五指,又缓缓合拢。
“怎么?只是看到这双手套就硬了?”沈若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弹了一下我腿间渐渐支起来的小帐篷,“之前有没有幻想过被人戴着这样的手套玩弄?”
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想扭过头躲开她的视线,却被扎带死死固定在椅子上,只能徒劳地侧了侧脸,把眼睛闭上。
沈若冰俯下身,另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下巴,盯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神清澈而专注,像医生在观察病人,又像主人第一次检视自己的新宠物。
“别害羞啊,林远,睁开眼睛看着我。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听话就好。”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的下唇,乳胶表面带着一丝凉意,“如果害怕的话,可以试试求饶哦~”
我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发抖:“……嗯。”
“真乖。”
她没有立刻触碰我的下身,而是先用那双白手套伸进我的衬衫,缓慢地抚过我的胸口。
被汗液浸湿的皮肤被乳胶手掌轻轻按压,水分在手套表面晕开,留下淡淡的痕迹。
手套的触感完全不同于裸手——光滑、紧致、带着一点粘滞的摩擦感,每一次滑动都像有一层薄薄的屏障在皮肤上轻轻拉扯。
我的乳头被她轻轻捏住,拇指和食指缓慢揉捻,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直窜下腹。
“呼……呼……啊……”我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扎带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颤抖。
“这里很敏感呢。”沈若冰的声音柔软,像在闲聊家常,“平时自己一个人偷偷玩的时候,也喜欢一边幻想被别人欺负一边这样捏自己吗?”
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止不住地兴奋。
暗恋了一年多的学生会长,此刻正戴着我最渴望的那双手套,温柔而熟练地玩弄我的身体。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回答我,林远。”她微微加重了力道,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不容抗拒的警告。
“……喜、喜欢……”我喘息着承认,声音细若蚊鸣,“平……平时也会经常幻想……被人戴着手套欺负……有一种又干净又下流的感觉……”
沈若冰的唇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得到了让她满意的答复。
“诚实的孩子才会得到奖励,记住了?”
她直起身,双手移到我的腰间。
修长的手指勾住我校服裤子的腰带,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拉扯。
被水浸湿的裤子带着沉甸甸的重量,顺着大腿滑落,堆积在被扎带固定的脚踝处。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赤裸的下身,那种彻底暴露在暗恋对象眼前的羞耻感让我全身剧烈一颤。
沈若冰没有急着握住我已经完全硬挺、微微跳动的性器,而是先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划过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
乳胶的凉意像细小的电流,让我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的动作极慢,指尖带着轻微的摩擦感,一圈一圈地画着,越来越靠近腹股沟,却始终不碰最渴望的地方。
“这里……也很敏感呢。”她轻声呢喃,像在赞美一件精致的玩具,“每次手指划过你都抖得这么厉害……真可爱。”
我咬紧牙关,却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喘息。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乳胶反复抚摸,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强烈的酥痒与电流般的快感。
我的性器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顶端早已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落,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沈若冰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
她用指尖轻轻托起我的蛋蛋,隔着薄薄的乳胶手套,温柔而精准地揉捏着。
手套表面光滑却带有细微的粘滞感,那种被完全包裹却又无法逃脱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崩溃。
她的拇指和食指缓慢滚动、轻压,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掌心温暖地包裹住它们轻轻按摩。
“啊……嗯……那里……不要……”我慌乱地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蛋蛋被她这样玩弄的羞耻感远超想象,却又伴随着强烈的兴奋——那双手套正温柔地、却又绝对地掌控着我最脆弱的地方。
“不要?可是它明明很喜欢呢。”沈若冰似乎毫不在意我的反应,头也不抬地继续玩弄着,“看,它在我的手心里的样子多可爱……林远,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她那双雪白的手套在大腿内侧和蛋蛋上反复刺激,乳胶与皮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吱啦”声混杂着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下流。
每次她用指尖轻轻刮过会阴,或是用掌心完全包裹蛋蛋轻轻挤压时,我都感觉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却始终差一点点无法宣泄。
终于,在我快要因为这种持续折磨而哭出来的时候,沈若冰才用一只手稳稳握住我早已涨得发紫的性器,另一只手继续在蛋蛋和大腿内侧游走。
“忍住哦,林远。”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害怕的孩子,“这才刚开始呢。三十分钟……你可不能这么快就输给我。”
沈若冰的手凉凉的,隔着薄薄的乳胶,轻轻握住我早已肿胀的发烫的肉棒,开始轻轻上下套弄起来。
手套表面细微的纹路和残留的滑石粉带来轻微的摩擦感,与冰凉紧致的触感完美结合,比任何触碰都更加强烈。
每一次套弄都发出极轻却清晰的“吱啦、吱啦”声音,混杂着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下流而刺激。
“慢一点……嗯……嗯啊……太、太快了……慢一点点……啊啊啊啊……”我慌乱地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顶,似乎是想得到更多的刺激。
沈若冰完全不理会我的哀求。
她一只手稳稳握住根部,另一只手用指尖缓慢抚弄龟头。
被手套包裹住的拇指和食指在马眼处轻轻按压、打圈,指尖把不断渗出的液体均匀涂抹开来,让整个性器在手套的包裹下变得湿滑而闪亮。
“别急嘛,要学会……”她一字一顿,“好~好~忍~耐~”
随即她开始变换节奏,时而缓慢而绵长地从根部撸到顶端,让快感一点点累计;时而突然加快,坏心眼地用指腹快速摩擦最敏感的冠状沟……而每次我即将冲上临界点,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时,她便精准地停下所有动作,只用指尖轻轻拍打蛋蛋,或是狠狠捏住根部,用疼痛强行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快感狠狠憋回肉棒深处。
每当此时,透明而黏稠的前列腺液便不受控制地从马眼缓缓溢出,地顺着涨得发紫的柱身滑落,在雪白的乳胶手套表面留下淫靡的痕迹。
沈若冰却不急着擦去,反而用戴着手套的食指轻轻刮过柱身,沾起一缕拉丝的黏液,在指尖与拇指之间缓缓拉开,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它在灯光下闪烁的淫靡光泽。
“看啊林远……流出来了这么多黏糊糊的液体。”她坏笑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把我的手套弄脏了呢。”
她说着,故意把沾满黏液的手指凑到我眼前,让那缕透明的丝线在乳胶指尖与我的视线之间拉出长长的、羞耻的银丝,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捻,把黏稠的液体均匀涂抹在手套表面,让原本雪白的手套多了一层湿亮的光泽。
“张嘴,把自己的脏东西舔干净。” 她声音温柔,另一只手重新握住我那早已涨得发紫、敏感至极的肉棒,又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指尖故意在系带处轻轻刮过,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刺激着最脆弱的地方。
“不然的话……有人可是要坚持不住了哦~”
我脸颊发烫,只得在强烈的威胁下带着屈辱与颤抖张开嘴,任由沾着自己体液的乳胶手指长驱直入。
咸涩而黏滑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而沈若冰则满意地微微眯起眼睛,用指尖轻轻按压我的舌头,缓慢地来回抽插着,把残留的黏液全部抹到舌面上。
一次……两次……五次……十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次寸止都让我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
恐惧与兴奋在胸腔里疯狂碰撞——我害怕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害怕自己真的会变成她口中那只“听话的狗狗”;却又兴奋得全身发抖,因为这一切都是沈若冰在做,是我暗恋已久的学生会长,正用最温柔也是最让我着迷的方式把我一步步推向深渊。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却始终无法彻底宣泄。
我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性器在白色手套的包裹下涨得发紫,顶端不断涌出透明的先走液,把手套表面弄得一片狼藉。
“沈、沈会长……我、我真的不行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声音已经彻底带上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难受……里面好胀……求你……慢一点……”
沈若冰俯下身,在我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双沾着体液的白手套温柔地抚过我的脸颊,留下湿滑的痕迹。
淡淡的乳胶气味混着我自己的味道,钻进鼻腔,让我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
“乖,再忍一下。你现在这副又怕又想要的样子……真的真的很可爱。”她柔声安慰道,欣喜的语气里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癫狂,“我喜欢看你这样,所以……一定要把林远变成我的小狗,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
她的手再次动起来。
这一次节奏更慢,却更加用力。
两个手掌一上一下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缓慢地滑动,旋转着,不时用拇指轻轻刮过系带和马眼,或是用食指狠狠刮擦冠状沟的边缘。
乳胶在前列腺液的润滑下紧紧地贴在肉棒上,毫不留情的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抽离。
身体被扎带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摆布。
那双正在折磨着我的医用手套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纯净无暇的白色、带着淡淡医务室消毒水的气味,本该是专业而冰冷的医疗工具,却正包裹着我最羞耻的部位,做着最下流、最淫靡的事。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要受不了了……”我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主人……求求你饶了我……”
沈若冰那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灯光下短暂地亮了一下。她很快平复了下来,却没能完全掩住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居然连主人都叫出来了,真的有这么难受吗,”沈若冰故作疑惑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慢下来,“不过既然是主人的玩弄,难道不应该心怀感激地好好接受嘛?”
我喉结剧烈滚动,大脑已经一片混沌。
身体的快感早已堆积到近乎崩溃的边缘,每一次寸止都像要把我整个人撕裂。
而眼前这个我暗恋的女孩,正用那双白色的手套温柔、残酷却又精准地掌控着我最敏感的部位,把我牢牢栓在高潮的边缘。
“谢谢主人……求求你……”我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真的……真的要坏掉了……”
“真乖~好啦好啦,给你奖励就是了,”沈若冰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气音轻声说道:“奖励就是……允许你射出来哦。”
她的话音刚落,那只一直精准控制节奏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乳胶手套紧紧包裹着我早已敏感至极的肉棒,快速而坚定地上下套弄起来。
指尖每次刮过敏感点,强烈的快感都会把我向着高潮的边缘狠狠推一把。
“不过一旦射出来的话,赌约就输掉了哦~”她坏笑着玩弄着我的肉棒,“即使是这样还是想要主人的奖励吗?”
我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已经完全到极限了,那股蓄积已久的快感如同快要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冲击着内心的防线。
世俗的理智,身体的快感,和对沈若冰的喜爱在脑海里激烈地斗争着,而后者却越发占得了上风。
“主……主人……求你让我射……出来……!”我带着哭腔大声喊道,身体疯狂地颤抖扭动着想要从地狱般的快感中逃离。
诡计得逞的得意在沈若冰脸上蔓延开来,这一次她的手套没有在高潮前的那一刻抽离,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蓄积了整整三十分钟的快感终于彻底决堤,我的身体剧烈痉挛,被扎带死死固定的腰只能徒劳地向上挺动,滚烫而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沈若冰那双雪白的手套上。
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颊,大脑一片空白。
“小狗射得可真多……” 沈若冰用指腹轻轻刮过我仍在微微抽搐的敏感龟头,把残留的精液全部抹在手套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脱下,揉成一团,“张嘴。”
我已经完全没有抵抗的力气,只能顺从地张开嘴,任由沈若冰捏着还温热的手套毫不犹豫地塞了进来。
精液的味道混合着乳胶特有的气味瞬间塞满口腔,让我几乎喘不过气,却不敢把它吐出来。
“赌约,你输了。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就正式属于我咯。”她嘴角挂着不易被察觉的笑意,俯身在我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在外人面前,你可以搂着我、牵我的手、在别人问起时大大方方地说我是你女朋友……但前提是——”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她对视:
“在私下里,你必须对我言听计从。无论我让你跪下、让我玩弄,还是让你穿什么、做什么,你都只能乖乖服从。明白吗,我的小狗?”
我使尽最后的力气点了点头,含糊地回应道:“……知道了……主人。”
沈若冰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身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盒子,里面躺着一只小巧的金属贞操锁,表面反射着慑人的银光。
“这个东西应该认识吧?你手机里关于它的内容可不少呢。” 沈若冰用湿巾仔细擦干净我仍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然后熟练地将贞操锁套了上去。
冰冷的金属紧紧包裹住我的肉棒和蛋蛋,在咔哒一声轻响后彻底锁死。
沈若冰轻轻弹了弹锁身,欣赏着我因为羞耻而颤抖的样子,然后温柔的捧着我的脸,“这是主人给狗狗的第一份礼物,以后上课的时候、走路的时候、甚至睡觉的时候,它都会帮你想起自己的身份。”
她站起身,俯身温柔地吻了吻我被手套塞住的唇角,然后一一解开固定在我四肢上的黑色扎带。
宽大的塑料扎带被剪刀“咔嚓”几声剪断,勒得发红的皮肤终于得到释放。
我的双臂和双腿重新获得自由,却因为长时间被束缚和剧烈消耗而全身发软,双腿一时半会儿根本使不上劲,怎么也站不起来。
“哦对了,以后你就用这个吧,”她收拾好东西,临出门把一个手机的包装盒扔到我身上,“之前的手机我就没收了,正好让我多了解一下你那些不可告人的癖好,不过要是有小狗不听话的话,哪天它出现在老师的办公桌上也说不定呢。”
“下周见,我的小狗,记得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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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女总裁的契约
都市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第四十七层的灯还亮着一盏。 沈清澜把第三杯威士忌放到桌上,冰块在杯沿碰出一声脆响。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零星的窗口和远处高速公路上一串流动的光点。她没看风景。她盯着办公桌上那根黑色皮鞭——今天下午刚到的快递,拆都没拆完,半截黑色皮革从牛皮纸袋里露出来,在台灯下泛着冷光。 指尖从鞭柄滑到鞭梢,一下,又一下。 上个月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那行字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只是喝多了。后来她反复删掉又重写,最终保留下来的一句话是:我需要一个人在我耳边说跪下,而我照做。 没有语境,没有解释,就是这行字。她看了大概一百遍。 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沈清澜的手指猛地从鞭子上弹开,顺势抄起旁边的财务报表往上一盖。动作流畅自然,像是训练过无数次。她抬眼,看见林知意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半开的门边。
挚友林昊死后,程渊的世界像被掏空了一块。直到某一天,他发现端庄优雅的英语老师宋知意变得有些奇怪。 她开始穿黑丝,开始用熟悉的眼神看他,偶尔露出只有林昊才会有的笑容。 后来程渊终于知道,林昊并没有彻底消失。他的残魂与宋知意融合,成为了一个既是老师、也是挚友、又是全新女性的存在。 从办公室里的秘密辅导,到只有两人知晓的地下恋情;从丝袜、高跟、巨乳带来的身体错位,到旧日友情逐渐扭曲成炽热爱欲——他们在师生身份、性别错位、逝者残影与禁忌情感之间,一步步越过无法回头的界线。他失去了兄弟。 却又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重新与“她”相恋。
贝克兰德的东区永远笼罩着一层肮脏的雾气,煤灰与廉价酒精的气味混杂在空气中,街巷里回荡着醉汉的咒骂与流浪儿的哭声。奥黛丽·霍尔站在一间破旧酒肆的角落,身上披着灰扑扑的斗篷,遮住了她贵族小姐的优雅气质。她的碧绿眼眸扫视着人群,寻找着目标——一个能在东区保护她的保镖。 她此行的目的并非贵族间的闲谈,而是源于最近听到的传闻:东区有人在废弃建筑中举行神秘仪式,参与者接连失踪。她对神秘学的渴望驱使她亲自探查,但理性告诉她,这种地方需要一个可靠的护卫。 “莱恩·沃德,”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奥黛丽转过身,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磨旧的皮夹克,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眼神冷冽如猎豹,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草卷。“听说你在找人带路?”
“噢噢噢!!!女皇大人的肉穴真是太爽了!!!” 奥赫玛的皇宫内部,上演着香艳的一幕。身穿奥赫玛军服的男人正在激烈的打桩,对着奥赫玛的女皇,自己的上司,刻律德菈。而刻律德菈身上的华服已经被海瑟音整理摆放在了一边,刻律德菈的身上布满了香汗和淫水,油光发亮的。 “嗯~年轻人的性子就是这么急啊~……哎呀……顶到子宫了~……” 只见男人高速做着抽插的动作,大肉棒插在刻律德菈的汁水四溅的小穴内,原本应该是正常后入位刻律德菈,现在已经倒在了地上。刻律德菈使劲撑起身躯,翘起在剧烈的抽插之下红肿不堪的屁股,忍受着身后男人的泄欲侵犯。
心愿外卖
都市
那个APP出现在我手机里的时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晚上。 当时我正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桌面上突然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标……粉红色底,上面是个精致的女性剪影,名字叫『心愿外卖』。 我皱了皱眉,明明没下载过这玩意儿,正想删除,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软件界面简洁得出奇,里面是各种按距离、评价智能排序的“美女店铺”,在其顶部一行字:『全市美女,专属配送。』下方则是商铺列表,每个店铺高清照、视频试看、三围技能标签一应俱全……清纯学生、知性白领、成熟人妻、运动少女……价格栏却全是零元,备注写着『自愿上架』。 『这什么鬼……』我喃喃自语,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随手点开一个『邻家人妻』的选项,照片上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鹅蛋脸,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身材丰腴有致。 简介写着:林雨薇,29岁,住址显示竟然是在我家隔壁,仔细一看还真是隔壁的人妻,头像下面竟然还标注『丈夫知情并支持』。 我的手指在『立即下单』按钮上悬停了好几秒,理智告诉我这肯定是恶作剧或者病毒软件,但好奇心和某种更原始的冲动战胜了一切。
天才法师的旅程
调教
最近几年,在索拉斯王国边境上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所有的镇民共同产生了一个新的共识,那就是不要轻易的走进附近森林的深处。 至于为什么,在小镇里流传着好几种说法。 有人说森林深处沉睡着一个巨大的虎形巨兽,一旦惊扰到了它的睡眠,就只有沦为盘中餐的结局。 另一种说法则是森林深处充满了某种神秘的毒气,一旦误入其中吸入过量的毒气,那么就会在噩梦之中永远的沉睡下去,还有一种说法呢,是森林中有一个老巫婆,每一个惊扰到她的人,都会被她抓住榨干了血,变成一具干尸,埋在她的花园里做那些草药的肥料……除此之外当然还有许多其他诡异的谣言,总之,没有人愿意进这座森林。 “嘛,这样不也挺好的吗?多清净啊,不被那些烦人的世俗、法律所打扰,可以一个人休闲的研究各种新鲜有趣的魔法,搬到这里来还真是个不错的决定啊”索洛娜慵懒的坐在镶着金边的华贵椅子上,一边喝着刚泡好的红茶,一边对着新来的客人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