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孽圣经(纯爱奸奇改编)
텍스트 소설
序章new
色孽圣经(纯爱奸奇改编)
“哥哥,该起床了。”
晨曦轻声地说:“杨警官的电话,说要找你。”
“还有啊,现在天气暖和,睡觉时就开着窗吧。”卧室拉着遮光窗帘,空气闷热难闻,看到被窝里的青年翻身,她皱了皱鼻子,“我刚进屋时,差点没喘过气来。”
“啊……抱歉。”
晨歌迷迷瞪瞪地说,“你说电话是吧……我手机呢?”
晨曦将手机递出来,微笑说:“喏,不过杨警官已经挂断了。”
晨歌坐起来,从妹妹手里接过电话,只觉得视线模糊得很。
果然是没洗脸的缘故。
他擦了擦眼角,打开通讯录。
看到晨曦拉开窗帘,他抬起头来,叹道:
“今天阴天啊。”
“是啊,明明才大清早,却这么暗。”
晨曦嘟着嘴,“一会儿别下雨啊。”
晨歌一边下床,一边走到窗前。
卧室的落地窗通透明亮,从三层高度俯瞰,能清楚瞧见街道上的每一棵行道树,以及悠悠走过的行人。
只可惜天色阴暗昏沉,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他摸了摸晨曦的脑袋瓜,想着早饭吃些什么。
晨曦闪了闪身,娇嗔道:“别闹。”
晨歌暗笑,就算身材高挑,你也还是个孩子。
等到十月份,晨曦就要告别十七岁了,他这个做哥哥的,还得琢磨怎么给妹妹买成人礼。
晨歌仔细打量着她,那纤细修长的身材,乌黑亮丽的长发,乖巧精致的小脸,就像一个完美的芭比娃娃。
“就快开学了,作业都写完了?”
“嗯,还差两张英语试卷,但都简单。”
“这段时间,外面不是很太平,你回到学校后,也要多注意安全。”
“明白,哥哥说的就是……”
“对,估计开学之后,你们校长可能会讲,但也可能不会……”
晨歌轻声咋舌,“所谓校内安全高于一切,也包括这方面保密吗?”
晨曦目前就读的,是一所私立国际学校,固然学费高昂,但教学环境也是极出色。
尤其让许多家长趋之若鹜的是,这所学校采取七年制,只要学生们平稳度过前期阶段,就能直接开始大学课程,毕业后获得学士学位证书。
这的确是难得的教育体制改革产物。
父母去世之前,晨歌的家庭条件极好,使他有机会了解私立学校的各种情况。
以往的同类院校,的确能提供顺畅的升学路线,但也无非就是“幼儿园到高中”的一揽子工程,肯定是不包大学的。
很多时候,晨歌都忍不住叹息,要是自己当年也有这么棒的条件,该多好……
“喂,晨歌?”
说闲话的工夫,他回拨了电话。
“杨队,这么早,找我有事?”
“嗯,又发生了一起奸杀案。”
电话对面,杨警官沉声说道:“我给你位置,赶紧过来吧。”
……
现场位于公园的桦树林里。
晨歌骑着电瓶车,很远便看到了警戒带,以及若干名警察。
一名面生的辅警见到他,以为是围观群众,这便打算喝止。
晨歌停下车,向他表明身份,辅警错愕片刻,便朝手台说:“杨队,来了个小伙子,说是你请的侦探?”
“啊,晨歌是吧,让他进来。”
杨威警官已经看到晨歌了,远远地朝他招手。
“杨队,清姐。”
晨歌越过警戒带,朝杨队点点头,接着看向他旁边的一名年轻女郎。
“呵呵,到底是新人,总要跟人混个脸熟。”
被称作清姐的女郎,穿着一件黑色风衣,梳着短发造型,嗓音沙哑沉稳。
她的五官精致,容貌俊美,颇具中性气质。
看到晨歌到来,她先是狡黠轻笑,接着便严肃起来,“看到尸体了吧?”
晨歌的面色凝重,并点了点头。
落叶茂密的林地间,一棵粗壮的桦树前,跪坐着一具女尸。
她的全身赤裸,观察背部轮廓,倒是非常苗条。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与其说是跪坐,更像是跪地忏悔一般。
女性死者的头部,插着一对硕大的鹿角。
晨歌靠近过来,面容惊惧,仔细地观察着。
这是一个年轻女孩,短发遮面,容貌姣好。
清晨阴云密布,空气温热潮湿,女孩白嫩纤柔的胴体,覆盖着细密的水珠,平添一分淫艳。
她头戴鹿角,跪坐于白桦树前,恰如一位充满原始宗教氛围的神秘的森林精灵。
倘若这就是凶手企图营造的氛围。
晨歌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刚从大学毕业,心态远不算成熟。
他好奇打量着尸体。
女孩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向着后方舒展,足尖仿佛缠足似的蜷在一起,唯独右拇脚趾异样地向上翻翘。
这诚然很动人,即便是一具尸体,即便他正在工作。
晨歌的视线顺着脚趾上移,从臀部到腰部,从胸部到脖颈,最后到她的脸。
松垮张开的嘴巴,露出小巧的牙齿。
形状较好的鼻子,还有眼睛。
被害人的双眼……被捣烂了。
后脑勺的两个血窟窿,因为被鹿角插入堵塞着,不甚惊悚。
两个空洞的眼珠位置,皮肤变色,收缩并拢起,且有黑色血液凝固。
这也不算很骇人。
晨歌见到过更恐怖的情况,并且眼前这可怜的女孩,也不止这几处重伤。
“全身多处致命伤,需要经过具体检查,才能还原作案流程。”
杨队严肃地说:“头部的鹿角,插入大脑很深,足以致死。另外,她的腹部被剖开了,经法医现场勘察,子宫也被挖掉了。再就是性侵痕迹。尸体是今早的一名晨练者发现的,因为是邻居关系,他一眼就认出了死者身份。”
“李燕,女,十八岁。”
林清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这已是入夏以来,第三起同类案件。”
话音刚落,一阵凉风袭来,吹起少女低垂的发梢。
今年夏天的临江市,必然是一个多事之秋。
第一起猎奇奸杀案,发生在7月上旬,位于临江西郊的游乐园当中。
死者李媛媛,是一名私立国际学校的二年级女生,被发现时全身赤裸,两眼被锥状凶器捣烂,子宫丧失,并遭受性侵。
如此恶劣的案件,立刻引起了市局的高度关注,并被责令限期破案。
第二起猎奇奸杀案,发生在8月上旬,位于临江西郊一座废弃的锅炉房内。
死者徐丽丽,尸体状态跟前者完全相同,并且经调查发现,她跟李媛媛干脆就是同学关系。
案件不但没有进展,反而愈发复杂,使办案民警深感压力。
早在第一起凶杀案发生时,晨歌便参与了进来。
此时此刻,他默然站在尸体旁,看到女孩平坦光滑的腹部,确已被剖开了,里面空空荡荡,大抵是少了些什么。
还有那蹲跪着的臀部,能明显看到白浊黏稠的精液,已顺着她的后庭溢出,飞溅在草叶上。
一名刑警匆匆跑来,称发现了死者衣服,就藏在附件的垃圾桶内。
已经查明她的学生身份。
短短两个月内,同一所私立学校的三名女生,接连遭遇奸杀。
……
临江市京城区公安局,刑侦一科。
时间过了良久,第一场案情分析会议,总算是结束了。
晨歌坐在办公桌前,仔细阅读着卷宗,呷着茶水。
一名身材魁梧、宛若狗熊般的粗犷男人,穿着笔挺的警服,远远站在办公室门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小伙子考过了?”
“嗯,突击复习了一个月,低分飘过。”
“很不错啊,初级侦探考试也挺难的……”
“哼,也就勉强给我当个助手。”
林清捧着水杯,挑唇微笑,“平时在事务所里,扫扫地,浇浇花。”
“没想到啊,这就是所谓的,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杨威队长打量着面前认真工作的男孩,禁不住地感叹。
早在第一次见到晨歌时,杨威便认定,这男孩肯定不适合刑侦、法律类行业。
父母双亡的确可叹,但将一场纯粹的空难事故,断定成商场的竞争谋杀,也忒异想天开了。
关键他还真报警了,提交了一堆并不严谨的证据,害得所有人瞎忙一场。
那时候的晨歌,正值高考前夕,受到这件事情影响,他便报考了公安大学。
杨威的判断再次得到验证,晨歌的心性不稳,并不擅长细致缜密的工作。
后来因为挂科实在严重,便强行转了法律专业,额外多花费了两年时间,这才勉强混了一张本科毕业证。
晨歌父母去世之后,的确留下了一栋大房子,也留下了一些存款,足够兄妹俩很久的学费及生活所需。
但这笔钱已经快被花完了,而且按照晨歌这样的学习经历,无论是当警察,还是当律师,都是不够格的。
哥哥不中用,妹妹年纪还小,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就在晨歌抓耳挠腮之际,他翻到了一家侦探事务所的招聘信息。
所谓的见习侦探,其实就是助手身份,类似律师所里的拎包徒弟。
而且相比起律所的高门槛,这里的专业要求非常低,其实就是纯打杂的,平日里浇花、扫地而已。
虽然很委屈,但只要专业对口,已然是天大的幸运了。
“别的本事不行,死记硬背还是可以的。”
林清笑道:“所以他平时学的那些历史知识,这次倒派上用场了。”
与此同时,晨歌浏览完毕,将案宗堆叠起来。
“所以,目前的基本情况就是,死者李燕是一名孤儿,没有额外的亲属关系,并且平时作息简单且规律,就是上学回家,两点一线。这就导致当前的案情线索,基本都指向了她的学校。”
晨歌转动扶手椅,朝向办公室内的两人。
“这三起案件的各方面情况,的确是高度相似的。三名受害人不但死状相同,且是同一所学校的学生,保不齐还互相认识。所以我一直在想,一定就是蛮不讲理的变态杀人狂吗?有没有可能,这其实是一场校园霸凌事件?”
“一般的校园霸凌,可不会搞成这副模样。”
林清的表情严肃,“这三起案件,都发生在暑假期间,凶手从策划到实施,有着充分的准备时间。这是标准的预谋凶杀行为,并且手段极其残忍。你说的校园霸凌,的确是一种调查方向。但现在的关键是……马上就要开学了。如果凶手也是学校里的人员,那么对全体师生来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派遣一位合适人选,潜入学校内部,迅速展开调查。”
晨歌默然,然后缓缓地点头,“如果直接让警察上门,就是敌暗我明了,何况还会引起学生恐慌。”
“咱们临江市,一共有四所国际学校。”
杨威警官沉声道:“因为是私立办学,只要钱给到位,谁都能来念书,甚至是教书。虽然表面上的门槛挺高,环境很好,但很多富庶家庭的纨绔子弟,倘若使起坏来,危害性更大!”
“但这也给了我们一次机会。”
林清认真打量着晨歌,微笑说:“晨歌,你的西方史学得不错吧?”
“确实挺好。”晨歌点头道。
“就说学校应聘了一个刚毕业的研究生,来给学生们当历史老师,能糊弄过去吗?”林清皱眉咋舌,“不是非常靠谱,但目前没有其他的合适人选。而且只有当老师,才能有充足的行动空间啊,学生的作息都是被限定住的。”
“嗯,尤其是晨曦的学校,据说校规特别严。”
晨歌应声道:“圣安国际学校……股东有很深的天主教会背景。”
“您的意思是……派我去当老师?”
……
傍晚时分,晨歌忙完工作,准备回家。
晨歌的父母,早年间在临江市西郊的高级住宅区,购置了一幢三层独栋公寓,以供全家四口居住。
仿照英国日本的建筑模式,包含了独立花园和封闭式停车位,属于廉价别墅的定位。
空难之后,晨歌处理父母遗产,考虑到家里的实际需要,便卖掉了汽车。
平日里骑着电瓶车出行,伴着空旷马路旁的绿柳飘荡,看着一栋栋干净整齐的独栋公寓掠过眼前,心情也是甚好。
“我回来了。”
晨歌走进玄关,“已经闻到香味咯。”
厨房里,油烟机轰鸣正响。
晨歌换上拖鞋,走进餐厅里,看到桌上已摆了一盘临江豆皮。
他的脸色大喜,快步窜到餐桌前,直接用手捏起一块,就朝嘴里塞。
“哎呀,抓到偷吃的!”
厨房门开了,晨曦端着一盘青椒炒肉,“也不怕烫,洗手了吗?”
“马上洗手,我来盛饭。”晨歌的嘴巴塞满,说话含混不清。
晨曦系着围裙,头发盘到脑后,露出了一截脖颈。
她将炒菜放到餐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
由于受到炉灶高温烘烤,她的脸蛋白里透红,热乎乎的。
厨房里,晨歌洗完手,打开碗柜,掏出两个青瓷碗。
晨曦已经做好米饭了,但没有打开电饭煲盖。
随着一股热气腾起,晨歌掏出饭勺,先给妹妹盛了半舀米饭,接着给自己扣了满碗。
“太多了。”
看到晨歌端来的饭碗,晨曦说,“给你分一点。”
“这还多啊,能吃饱吗?”
晨歌疼爱地看着她,“今晚做饭前,该不会偷嘴了吧?”
“你才偷嘴!当我是你啊,成天吃那么多,饭桶!”
晨曦挑唇笑闹,拿起筷子说,“你今天工作辛苦,多吃点肉!”
那你应该做红烧肉才对……晨歌腹诽着,并饕餮起来。
自从父母去世,晨歌和妹妹相依为命,日子倒还算不错。
兄妹俩年龄相差七岁,晨歌挣钱工作,是养家糊口的支柱。
但平日的买菜做饭,收拾家务,却还需要仰赖年幼的妹妹。
日子就这样平稳持续着。
晨曦就像天生懵懂似的,完全没有早恋的迹象,每天除了上学念书、忙碌家务,再就是挂念着哥哥的终身大事。
晨歌对此哭笑不得,倒也能理解妹妹。
父母不在了,若能有个嫂子进入家庭,大抵也是件好事。
“过几天开学后,哥哥要来你们学校一趟。”
半晌,晨歌放下筷子,看向对面的妹妹,“欢迎我来当老师吗?”
“当……老师?”
晨曦抬起脑袋瓜,表情错愕,“什么意思?你要转行?”
晨歌无声一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不是转行,就是潜伏任务啦。警局马上就会联系校长,给我安排入职手续。我估计应该会在你们学校待一个学期,直到案子侦破。你可要保密啊。”
晨曦睁大了眼睛,嘴角隐隐抽动,接着深吸一口气。
“是因为白天的案子吗?”
“对的,确认是第三起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还是不能告诉我吗?”
“当然不能了,这都是案情机密,但确实都是你们学校的同学。我只能说这么多。这次哥哥来当老师,主要就是为了寻找凶手。毕竟开学了,倘若凶手真的在学校里,你们所有人都很危险。”
晨歌知道,他不能完全瞒着妹妹。
这孩子打小聪明,就算自己有所隐瞒,她也能猜很多。
适当的泄密是有益的。
但涉及那三名女生的死因,无论是性侵部分,还是残杀环节,都务必禁言。
晨曦低下头来,用勺子搅拌着皮蛋瘦肉粥。
日光灯下,晨曦的乌黑长发,闪着夺目的光泽。
她素净白嫩的小脸,恰如纯真懵懂的天使。
她的柳眉如画,琼鼻精巧,唇红齿白,清澈明亮的眼眸,永远是那般温柔。
一袭朴素的浅黄色连衣裙,衬着她亭亭玉立的身材,恰似邻家有女初长成。
“你们学校,校规一如既往的严格,对吧?”
“是呢,没有留校住宿,我都很奇怪呢。”
“早恋的孩子多吗?”
“据我所知,不多。”
晨曦抬起头,嘴角微挑,“哥哥倒是要开心了。”
晨歌知道妹妹意有所指。
圣安国际学校的男女比例,大致是1:1,理应是一个充满荷尔蒙的躁动之所。
但由于股东是欧美宗教界人士,貌似还跟所谓原教旨主义有关,最是封闭保守。
很难说他们创办的学校,氛围究竟怎样。
“唉!”
晨歌深深叹道:“我就没见过谁家的妹妹,就像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自己哥哥能早点儿结婚。关键她还总是把同学介绍给哥哥……那都是比我小六七岁的女孩呀!”
“是呢,所以这位当哥哥的,其实很享福呢!别不知趣!”
晨曦当即抬头,高声说道:“我才不要你找那些二十多岁的大姐姐呢!就要我的同学!而且是专门经过我把关的,跟我感情很好的同学!这样结婚以后,姑嫂关系才能和谐呀,我也是为了咱家好嘛!”
“得得得,我谢谢你还不行嘛。”
晨歌迅速讨饶,并放下碗筷,“我吃饱了,你记得洗碗。”
“本来就该谢谢嘛……好的哥哥,碗筷放桌上就行。”
……
用过晚膳,晨歌回到房间。
他的卧室跟晨曦同层,都位于二楼转角处,并配有独立卫生间。
也就是大型别墅常有的子女房。
父母住在顶层三楼,如今卧室是搁置状态,除了定期通风、打扫卫生,兄妹俩都不会上去。
再过不到一周,学校就开学了。
晨歌无暇休息,赶快打开电脑,从同事那里接收了教案材料,彻夜阅读起来。
他要扮演西方史的历史老师,主讲大学课程,就算应聘环节能够作弊,但平日里念书教学,他也必须能讲出干货来。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微信里,清姐回复道:“你的入职申请已经通过了。开学在即,校方也很着急。但大部分老师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需要任何帮助,可以找教导主任。”
清姐转发了一个微信名片。
“原则上,你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向少数人士表露身份。毕竟我们只是进校找人,不是让你掉进狼窝里。别把学校当成诈骗园区了,没那么危险。”她补充安抚道,还加了一个微笑表情。
“知道了,清姐,会随时跟你保持联络的。”
晨歌耐心地回复道。
他添加了教导主任的微信名片,但久久没有通过。
晚餐刚过,大抵是居家休闲的时候。
晨歌也不想熬夜办公,念想着三位可怜的受害者,更是心思烦乱。
他喟然长叹,随即披上外衣,起身下楼。
“哥哥,你得空吗?”
晨曦正在厨房收拾碗筷,见状询问道。
“我去出门散步。”晨歌随意回道。
“那就是有空呗。”晨曦有些尖刻地说,“我想拜托出门散步的哥哥,能不能帮正忙于家务的妹妹一个忙呢?”她晃了晃手里的咖啡罐,“家里的咖啡不多了,麻烦哥哥去超市买一点呗,反正也是顺路。”
“嗯,那我去趟超市。”晨歌知道推辞不掉,苦笑答应道。
“嗯,那就拜托你了哦。”
于是晨曦微笑着,推搡着晨歌的后背,巴不得他能赶紧出去。
“早去早回哦。”
……
夜间温差颇大,虽然还不到呼出白雾的程度。
被撵出家门后,晨歌迈着大步前行,很快走出了小区。
大约用了二十分钟,他来到了姑苏寺站,公交车正在到站。
他穿过晚高峰人群,走向一条小径,前方便是寒山公园了。
很多纳凉的老年人,还有一座硕大的石壁,以及空荡荡的广场。
晨歌放慢了脚步。
从刚才起……
不,刚走出家门时,他就察觉到异样。
他被跟踪了。
就在他的身后,既不远也不近,始终维持着一段距离。
有时会躲在围墙阴影处,有时又混在人群当中,由于很难回身观察,所以无法确认到底是谁在跟踪。
但这里就不同了,姑苏石壁是公园著名景点,周围视线开阔。
倘若到了这里,他仍无法找到对方,这国家统一考试的侦探证书,大概就该扔掉了吧。
事实上,对方还是比他早到了一步。
石壁前的长椅上,已经有人坐着了,及腰黑发在风中静静起舞。
她应该是一个女学生,穿着漂亮的白色校服。
上衣是一款加厚衬衫,并搭配及膝裙和高腰袜。
跟晨曦一样的,私立圣安国际学校高中部校服。
“嗨,你过来啦。”
那是异常轻快,且温柔端庄的嗓音,“本来想上门找你的,却发现你跑出来了,本来想偷偷跟踪你,结果却被你发现了。”她异常轻盈地转过身子,“不愧是侦探先生,大半夜不在家,出来干什么呢?”
饶是晨歌已经很熟悉了,但在看到面庞的那一刻,仍为她的美艳感到窒息。
“张雅。”
晨歌露出微笑,快步上前,“我还以为是谁跟踪我呢。以后再不许开这样的玩笑。要是我把你当成罪犯怎么办,偷偷引到小巷子里,一记手刀击昏了呢?”
“哇,那你可就倒霉了。”
女孩温柔笑着,并朝前舒展双腿,“居然敢把我打昏,晨曦饶不了你。”
晨歌走到长椅前,坐到女孩身旁,牵起她的左手。
纤细白嫩的手指,静静搭在他的掌心。
她的手指触感微凉,碰触着晨歌温热的手掌,轻轻地厮磨着。
两人许久都没有说话,就这样互相偎依。
过得片刻,晨歌主动开口。
“最近学校里不安全,我得来保护你。”
“不安全……所以……是坏学生吗?”张雅微微侧头。
“也许是学生,也许是老师,也许只是我们多虑了。”晨歌攥着她的手,略微用了点力,“你跟晨曦平时上课,有没有听说什么传闻?比如有哪些典型的不良少年?”
微风吹拂,气温渐寒。
张雅挺起腰杆,认真地看着他,“我只听你们讲过,有同学被杀了。”
“嗯,但细节都没有公布。”晨歌低声道,“警方刚刚做出决定,让我来你们学校,当几个月的老师。我还没确定应该怎么调查,首先得找你们的教导主任吧。”
“方便告诉我,都有谁死了吗?”
“原则上……是不行的,需要校方出面解释。我把这些事告诉晨曦,晨曦再偷偷告诉你,其实都算违规了。但侦破案件,确实需要走访,不可能完全保密。”
“开学之后,哪个班级少了人,人到哪里去了,朋友们会怎么想……其实都会渐渐传开吧。”张雅轻声地说,“就像你说的,学校里是否会有传闻。”
晨歌默然。
无论晨曦,还是张雅,都只知道有同学死了,并且凶手可能在学校。
这的确很可怕。
但她们尚不得知,这是更可怕的奸杀案。
更莫提,那猎奇的死法。
“话说回来……”
他突然嗓音轻快,“你今晚还要不要到我家做客?”
“噗,可以啊。但你要不要先来我家玩啊。”
张雅愉快地笑道:“我爸妈只见过你一次呢,再让他们瞧瞧你呗。”
“然后再像上次似的,被你亲爹用扫帚赶出来?”晨歌咋舌道,“我也是有正经工作的社会人士了呀……”
“哈哈,找高中生当女朋友的大学狗,就不要自证清白啦!”
张雅挽住他的胳膊,诙谐地说:“你的清白就跟我的袜子似的,漆黑漆黑的!”
晨歌低下头。
张雅穿的黑色高腰袜,正是学校校服的一部分。
还有那双棕色小皮鞋。
沿着袜腰向上,则是一截修长白嫩的小腿。
更多的春光仍遮掩在裙摆之下。
再过两周,张雅就告别十七岁了,比晨曦略提前些。
他需要准备两份生日礼物,甚至是两份的所谓惊喜。
偏偏这一个女朋友,一个亲妹妹,还都是同班同学,早以前便姐妹关系甚好。
或者按照晨曦的说法,倘若哥哥的婚事成功,那今后便是姑嫂关系甚好。
“唉,男人不好当啊。”
晨歌搂住张雅,朝她的脸靠近。
月光明亮,姑苏石壁之下,他轻轻碰到她的唇。
독서
장
12 챕터 사용 가능
계속 시청하세요
附身手镯
都市
婚礼是在城东那家最贵的酒店办的。 许衍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三个月。场地、花艺、菜单、伴手礼,每一项都亲自过问,连餐巾纸的叠法都跟策划团队磨了三轮。沈渡作为伴郎,提前两天就被拉去彩排,听许衍在他耳边念叨了不下二十遍“明天你站在我左边,记住是左边,不是右边”。 左边。沈渡记住了。 婚礼当天,宴会厅里乱成一锅粥。音响师临时说麦克风少一个,花艺师忘了把胸花送到新郎化妆间,许衍的爸爸找不到自己的座位牌——一个小个子女人踩着高跟鞋满场跑,手里攥着对讲机,嗓子都快喊劈了。沈渡站在角落里系领带,看着这一切,心想这大概就是婚礼的真相:你花三个月准备,最后三十分钟还是一团乱。
神州传说,中东海外有三座仙岛,蓬莱、方丈、瀛洲,海上有无数风险与机遇,出海寻宝便成了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而此时,剑仙景云邀请好友骑士姬尤斯卡蒂娜和她麾下的骑士团盟友:巫女夜刀神宵,以及修女兰德琳,一起探索。 “哎呦,所以你们就打算把人家这么献出去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却是单纯的想要看人家被活活虐死吧~” 出声的是景云,这位佩剑的美人具有一头长长的紫色秀发,前面留着齐刘海,细长的眼睫毛和大而有神的双眼,白皙的肤色加上那鲜红的双唇,显得格外的诱人。 在当地居民说完自己的请求以后,那位被请求的美人脸上虽然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但仍然充满魅态的语气却表现出了她对这种事的一丝期待。
夏末。 许墨像往常一样开车上班,朝阳的光芒有些刺眼,让他不禁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主干道上鳞次栉比的车辆汇成一道长河。 等红灯的间隙,许墨想起今天公司的安排是业务培训,参加此次培训的只有他和另外一名同事,也不知那个同事是谁。 来到公司,在培训会议室找了个座椅坐下,许墨静静地等待。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套装的高挑身影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原来是她。 许墨的目光在高挑身影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方千,总是戴着一副黑色半框眼镜,镜框很细,和许墨的接触不算多,不过她工作认真,做事干练,再加上她还是公司老板的女儿,所以许墨还是对她有点印象。
传统,守旧,刻薄,的妈妈,如何在打压式教育里攻略她……
永恒侍奉
剧情
在这个世界,一切皆理所当然。 它的根基并非暴力与压迫,而是深入每一个细胞的生物学本能。两百年前,在名为“娲”的女性化超级AI的协助下,中国汉族男性完成了对全球的征服与基因改造。一种全新的生命法则,由此被镌刻进全人类的灵魂深处。 这是一个秩序被内化为本能,奉献被定义为荣耀的世界。
可以XX魅魔吗?
都市
深夜十一点,林风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独居的出租屋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窗外是这座城市永远亮着的霓虹灯光。他今年二十三岁,刚毕业不到一年,在一家普通公司做普通的设计工作,过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 但今晚,他不想普通。 书桌上摊着一本从旧书摊淘来的古籍,封面磨损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内页泛黄发脆,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气味。他原本只是被那些诡异的符号插图吸引,想着或许能当作设计素材,可翻着翻着,一段用暗红色墨水书写的文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文字不是英文,也不是拉丁文,但奇怪的是,当他的视线落在上面时,语义就自动浮现在脑海里。
两界之旅(里版)
剧情
“喂,放学了还在这里呆着干嘛?怎么叫你走都不走?” 教室门口传来的声音将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去去去,我能干嘛?今天作业多得要死,只是在发愁。” 一头清爽短发,搭配短衣短裤的面容精致帅气,活力十足的假小子,既是我的朋友、兄弟,也是没有恋人关系的炮友,敖秋香。 “有什么好愁的~十夜,我们可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大不了给我来几发,我帮你写作业得了~”说完,敖秋香还做了个口交的手势,舌头伸出来。 “你就这么喜欢我的精液吗?”我不解道。 秋香耸了耸肩。“拜托,你那根比小臂还粗长的肉棒,还有粘稠的在射出来后能堆成小山的精液,有哪个女的拒绝得了?”说着,靠近我身前,乳房压在我的身上。
母嫂榨干了还是学校生的我
每日上新
有钱人家的高中生罗筑被自己的嫂子和妈妈疯狂榨干……
泡沫之夏
都市
苏州的夏夜闷热潮湿,即便已是晚上九点,空气里仍带着白天暴晒后的余温。我从拙政园出来,沿着平江路走到最近的地铁站,脚底板隐隐作痛——今天走了太多路。 站台上人不算多,稀稀落落站着几个游客和下班的本地人。我找了个靠柱子的位置,掏出手机刷着今天拍的照片,等待列车进站。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很有节奏感,笃笃笃,每一下都清脆利落。我下意识抬起头。 她从楼梯转角处走下来,白色的荷叶边连衣裙在昏黄的站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停在大腿中部的位置,每走一步,裙摆下露出的那截腿就会随着身体的律动微微晃动。没有丝袜的修饰,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象牙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把整条腿的曲线拉得笔直修长。
出轨人妻
都市
放荡的琪琪本想找个老实人结婚,却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最后的放纵了一次。没想到就是这一次,让琪琪渐渐被调教成最下贱的母狗。就连自己的老公,也觉醒了绿帽,一起去成就属于他们的性爱狂欢母狗……
事与愿违(性转)
都市
林昭觉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像一滩被人踩了无数脚的烂泥。 二十八岁,在一家小型物流公司做仓储管理,月薪勉强够付城南那间十五平米隔断间的房租和吃饭。他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一百一十斤出头,瘦得像一根被风干的竹竿,肩膀窄窄地往下溜,走起路来微微含着胸,像是总在跟什么人道歉。他的脸型偏长,下颌线条柔和得几乎没有棱角,眉毛倒是生得浓黑,可偏偏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不像个男人该有的样子。大学时候同寝室的哥们在酒桌上半开玩笑地说过:“昭觉,你他妈要是留个长头发,往那一站,谁分得清你是男是女?”当时所有人都在笑,林昭觉也跟着笑,笑完之后回到宿舍,对着那面生了锈的镜子站了很久,把这句话像一颗钉子一样,一颗一颗地钉进了骨头里。
晌午无风,阳光有些闷热,正是午饭时节。 街道上站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古色古香的楼宇挤在一起,悠扬升起的炊烟仿若是在熬煮一锅香气四溢的菜肴般勾人味蕾,人群顺着被岁月磨得温润的青石板路蜿蜒向前,糖水铺蒸腾而出的甜糯雾气恰好与小吃摊上爆炒出的麻辣鲜香融为一体,这股交汇融合的香气,混合着麻将摊上清脆的洗牌声、食客们满足的赞叹与碰杯声,展现出最为市井的喧嚣之音。 “嗅嗅,啊——好香,这就是人类的食物么,看上去不错的样子” 蕾蒂娜驻步在一家包子铺前,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平均体型偏矮的人类族群中显得鹤立鸡群。那头如新雪般纯白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散发着扰人心智的花芬余香,发丝在艳阳下闪着微光显得格外耀眼。
“不必再被任何阴影推搡着前进,而是真正做我自己。” “……我是以“琳奈”这个名字和大家—还有你相遇的,所以,那个佣兵的故事早都结束了。” “从现在开始的,就是属于琳奈的人生!” “当然,开始的,也是属于性奴琳奈的人生。❤️”琳奈在我耳边,用甜的发腻的语气对我说,然后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好了,煽情的话说了那么多,漂泊者,我偷偷搞到了一台科考摩托,要不,咱两去兜兜风?”露出坏笑的琳奈,暴露了她的真实意图。 引擎的咆哮声吹倒了路两边的杂草,琳奈在前面驾驶着摩托,我在后面扶着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那件沾满颜料的衬衫,能清晰感觉到脊柱微微凸起的骨节正随着引擎的震颤传递着心跳般的力量。
“早安,亲爱的…要来杯热可可吗?” 吕茂菌睡眼朦胧间听到了女友江欣怡那熟悉又甜软的声音。自己怎么会睡在储物间里上…是昨晚捣鼓摄像机太累了吗? 正当他想抬头确认声音的来源是不是女友的时候,额头传来了温润的触感。 “唔,亲爱的这几天是要做什么事情吗,最近总是在储物间里忙到很晚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工作这么忙,需不需要人家来帮你一起分担一点啦?” 听着女友那温柔活泼的声音,吕茂菌手忙脚乱地关闭了还在发亮的笔记本显示屏。 【呼…应该没被欣怡看到吧?】 此刻他的心里就像假期偷懒没有写作业,而在开学的第一天正巧被老师抽查要一本一本检查作业完成情况的学生般充满着忐忑不安,心脏几乎要飞了出来…
现代都市社会,长期少子化导致劳动力崩溃。政府出台极端法律:所有女高中生在三年学业期内必须怀孕生下至少一胎,否则无法升学或毕业。诞下三胎及以上的可列为优秀毕业生保送一流大学。 在校内,女高中生在排卵期有权“指名”校内任意男性交配直到怀孕。未怀孕的女生将延迟毕业,每月排卵期接受“强制配种”。同校孩子数未达3个的男生,每天被系统抽取5名执行强制配种,可拒绝,但大多因自身条件差而珍惜机会。
罗伊冰原,渐湖旁边的树屋中。两位肤若凝脂的少女正把头埋在我的腿间,两张温热的小嘴交替吞吐着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自从上一次把琳奈千咲两人收为我的性奴后,二女变得越来越淫乱,最初还会羞涩地穿上丁字裤,如今却对真空上学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在校园内,千咲会趁四周无人时,双手捻起那堪堪盖住屁股的超短裙,真空露出没有穿内裤或者丁字裤的多汁馒头穴,却摆出了一个脸红的害羞表情,那双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尾晕开情动的艳红,长睫微微颤动,明明在展示最私密处,脸上却挂着少女特有的羞涩红晕,靠着这样的反差来勾起我的性欲。 而琳奈穿着白衬衫,但是尺码比之前穿的还要更小一码,外形紧绷,突出琳奈纤细的腰肢,跟呼之欲出的浑圆丰满乳肉,习惯性没有扣上面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饱满的乳肉。
星第一次登上星穹列车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既有对未知旅程的兴奋,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列车的内部远比她想象的要宽敞舒适,柔和的灯光洒在抛光的金属地板上,映照出她略显局促的身影。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金属的清冷气息,这是属于星穹列车的独特味道。 “嗨!你就是星吧?欢迎加入我们!” 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打破了她的遐思。 星抬头,看到一个粉发少女正向她奔来,眼中闪烁着纯粹的喜悦与好奇。 她穿着一套简洁而时尚的服装,背着一个大大的相机,整个人都散发着阳光般的气息。 “嗯,我是星。你好。”星有些拘谨地回应。
私人侍奉囚系统
都市
2054年,日本通过了《侍奉囚法案》。 这项法案允许非暴力犯罪的囚犯在刑期减半的前提下,成为受私人监管的“侍奉囚”。表面上看,这是缓解监狱压力的权宜之计,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它本质上是一场将身体彻底商品化的交易。 那时的我,三日月退屈,还不知道这条法案会如何彻底改写我和樱井优子的人生。 优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她的父母在她出生后便消失无踪,孤儿院恰好在我家隔壁,所以我们几乎是并肩长大的。从小学到国中,我们一直是彼此最亲近的存在。 但升入高中后,一切变了。 她越发耀眼。学校里总有人偷偷议论她的容貌和成绩,而我却在那些目光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我开始刻意疏远她,搬到附近的新家,减少见面次数。表面上我们还保持着联系,但那道我亲手筑起的距离,却越来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