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催眠之眼的我当然要上女明星啊
텍스트 소설
第1章
得到催眠之眼的我当然要上女明星啊
陈默把书包扔在书桌上,翻盖手机的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他坐在床边,盯着窗外已经黑透了的天,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着那个念头。
那块石头还在他的书桌抽屉里,蓝光早已经不亮了,渗进他皮肤里的东西像融进了血液一样,他感觉不到了。
但他知道它还在。
下午放学后他又试了一次——便利店的老板娘,四十多岁,满脸横肉,平时对客人爱答不理。
他盯着她的眼睛说“请我喝这瓶水”,她把水推过来,说“拿着吧”,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
她醒了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愣了一下,继续看手机。
他真的可以催眠别人。
只要看到对方的眼睛,说什么,对方就做什么。
醒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
但只能控制一个人,控制第二个的时候第一个就会醒。
他试了三次,每次都成立。
陈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在想一个问题——该用这个能力干什么?
班上那几个嘲笑他的男生?
太低级了。
让他们跪下叫爷爷?
他们醒了会记得,会告老师,会闹大。
他不能暴露。
做大事的人不能在小事上浪费能力。
他得找一个值得的目标。
一个让他觉得这辈子都没白活的目标。
他打开翻盖手机,用2G网慢慢加载网页,搜索“最漂亮的女明星”。
翻了几页,他看到了一张剧照。
白色的古装,长发披肩,手里提着一盏灯,站在月色里。
那是《仙剑奇侠传》的赵灵儿。
他盯着那张脸,心跳加速了。
刘亦菲。
小时候《仙剑》,什么都不懂,但看到赵灵儿从远处走过来那段,他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好看。
那种好看不是大人说的“漂亮”,是他说不清楚的,胸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似的那种感觉。
后来《神雕侠侣》里的小龙女,一袭白衣,冷冰冰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对着她的照片打过很多次手枪。
夜深人静,躲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一只手攥着阴茎,脑子里全是她在电视里走来走去的样子。
他觉得这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的事。
她是女明星,他是谁?
一个初二学生,一米五五的个子,体育课跑最后一名,班上没人注意他。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们说的就是他。
但他现在有超能力了。
他反复告诉自己这一点,手心全是汗。
她能催眠她。
让她跪下,她就跪下。
让她躺下,她就躺下。
但催眠插进去的时候她会醒。
她醒过来会看到他的脸。
不行,不能让她看到脸。
得蒙住她的眼睛,绑住她的手,塞住她的嘴。
她醒了也不知道是谁操的她。
然后拍照。
拍她的裸照,拍她自己掰开逼的照片。
用这些照片威胁她——如果你报警,如果你告诉任何人,这些照片就发到网上,你的事业完蛋,你的名声完蛋。
她不敢报警。
她一定不敢。
女明星最怕什么?
怕裸照。
怕被人知道被人操过。
她下半辈子都得听他的。
他越想越兴奋,阴茎硬得像铁棍,顶在被子上。
他攥住自己,狠狠地撸了几下,射在内裤上。
黏糊糊的,腥的。
他抽了张纸巾擦掉,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他开始查她的行程。
2011年,她在拍《四大名捕》,在横店。
粉丝路透照片里能看出她住的酒店——横店贵宾楼,很多明星都住那里。
她妈刘晓莉陪着她,住同一间套房。
他对着电脑屏幕笑了。
周五放学后他没回家,直接去了长途汽车站。
他跟家里说“去同学张伟家过周末,明天晚上回来”。
他妈在电话里说“别给别人添麻烦”,他爸没接电话。
他习惯了。
他们家就这样,各过各的,没人真关心他去了哪里。
大巴开了六个多小时,夜里才到横店。
他找了个最便宜的旅馆住下,六十块一晚,房间有霉味,墙皮脱落。
他睡不着,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事。
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明天,他就要操刘亦菲了。
神仙姐姐。
全中国男人都想操的女人。
他,一个初二学生。
没人会相信。
但她会知道。
她会记得他的鸡巴插进去的感觉。
她会一辈子忘不掉。
周六白天他去踩点。
酒店后面有一片废弃的老仓库,门锁是坏的,里面堆着旧道具和破箱子,地上有灰,但还算干净。
他找了最里面那个房间,角落里有个破沙发,旁边是墙,挡风。
他记下了路怎么走,看了看附近有没有监控。
没有。
这地方连路灯都没有。
他回到旅馆,从背包里掏出黑色布条、软绳、胶带。
结账的时候手还有点抖,但已经比前几天稳多了。
他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一个不同的人。
一个有能力、有胆量、敢做大事的人。
下午,他蹲在酒店外面的路边,戴着帽子,等刘亦菲出来。
他查过她的作息——下午拍戏,晚上有时会出来逛逛或买东西。
他等的就是她一个人出门的时候。
五点多,她出来了。
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戴着帽子和口罩,遮得很严,但那个身形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一米七出头,瘦,腰细,走路的时候背挺得很直。
她一个人,没带助理,往街对面走。
他跟上去。
小心地保持十几米距离,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进了一家便利店,买水。
他深吸一口气,跟进去。
店里没别人,收银员在最里面理货。
她站在货架前挑东西,他走过去,刻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小孩子——他本来就像,一米五五的个子,瘦小,穿校服。
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没在意。
他叫住她,声音尽量稳住:“姐姐,你是刘亦菲吗?我超喜欢你演的赵灵儿。能给我签个名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笔,手在抖。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摘下口罩,露出整张脸。
白,瘦,下巴尖尖的,嘴唇粉嫩,眼睛很大,睫毛很长。
比电视上还好看。
她低头给他签名的那一瞬间,他死死盯住她的眼睛。
“今晚凌晨一点,你一个人到酒店后面那个废弃的老仓库。不要告诉你妈。换上你在《神雕侠侣》里小龙女的白裙子,头发披下来。不要带手机。做完这些后你会忘记我刚才说的话,直到凌晨一点才会想起来。”
她的眼神空了。
像有人拔掉了电源插头。
签完名,她把本子递给他,什么都没说,拿起水走了。
他站在货架后面,看着她走出便利店的背影,手心全是汗。
她忘了。
她不会记得见过他。
她只会记得凌晨一点要去仓库。
她会穿白裙子,披头发。
和电视里的小龙女一样。
姑姑。
过儿来了。
不,他不是过儿。
过儿是好人。
他是操姑姑的人。
他回到仓库,躲在角落的暗处。
这里没有任何灯光,外面也没有路灯。
他看了看从学校带的手表,指针慢慢走。
十点。
十一点。
十二点。
他靠在墙上,听着外面的虫叫,心跳越来越快。
他检查了一遍布条、绳子、胶带、手机。
全在。
凌晨一点整,仓库门响了。
她推门进来,穿着白色的长裙,头发披着,表情是空白的。
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白裙在暗处发光。
她的脸在月光下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没有血色,眼睛没有焦点。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在等什么指令。
他从暗处走出来,站在她面前。她比他高很多,他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她的眼神是空的,像等休眠状态的机器。他深呼吸,开始下指令。
“跪下。”
她跪下了。白裙子铺在地上,裙摆落在灰尘里。她的膝盖碰到水泥地的声音很闷,但她没有皱眉,没有反应。
“双手背到身后。”
她照做。
他拿出软绳,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
绳子绕了几圈,打结,很紧。
她的皮肤很白,绳子勒进去,留下一道红印。
她没有反抗,动都没动。
“趴在沙发上,脸朝下。”
她站起来,走到旧沙发前,趴下去。
动作不急不慢,像一个被遥控的玩偶。
白裙子在她身上皱成一团,裙摆卷到了大腿,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用黑布条蒙住她的眼睛,在脑后系紧。
用胶带贴住她的嘴巴,绕了两圈。
她始终没有挣扎。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把裙子撩到腰上。”
她照做。
白色的内裤露出来了,很薄,棉质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已经湿了。
他不知道她是被催眠的时候身体也会有反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不关心。
他伸手拉下她的内裤,她没有反应。
“自己掰开。”
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
阴毛不多,颜色很浅。
阴唇紧闭,里面是粉红色的嫩肉,在月光和灰尘里泛着湿润的光。
他蹲下来,手机对准那个位置,拍了很多张照片。
各个角度。
正面,侧面,俯拍。
她趴在沙发上,白裙子堆在腰间,腿分开,自己掰着逼,脸埋在沙发里,表情空白。
他拍了几十张。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那里,真实的,活的,不是视频里的。
他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龟头的轮廓。
他收起手机,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阴茎。
硬得不行了,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黏黏的,拉出一道丝。
他跪在沙发后面,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顶在她阴道口。
要进去了。
她的逼就在他鸡巴底下。
神仙姐姐的逼。
他马上要操了。
她马上会醒。
但她动不了,手被绑着,嘴被堵着,眼睛蒙着,喊不出来看不到。
她只能被他操。
操完了她还要求他。
因为照片在他手里。
他一挺腰。
龟头挤进去了。
很紧。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他的龟头,每推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肉壁的挤压,那些褶皱像要把他的龟头绞断。
她趴在沙发上,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唔”的一声——不是催眠里的声音,是疼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她清醒了。
她的身体开始挣扎,但她发现手被绑着,眼睛被蒙着,嘴被胶带封着。
她发不出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唔唔”的闷哼,越来越急促。
身体在扭,屁股在晃,但绑得很紧,动不了。
他趴在她背上,阴茎还插在里面,开始抽插。
他知道她醒了。
他知道她在哭。
眼泪从黑布条下面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沙发上。
胶带封着嘴,哭声出不来,只有闷闷的呜咽,像被人掐住脖子发出来的。
他不管。
他继续操。
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上面沾着透明的爱液,拉成丝,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每一次插进去都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死死箍住他,紧得他头皮发麻。
他操得快,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空荡的仓库里回音很大。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耸,脸埋在沙发里,白裙子皱成一团。
她的闷哼声越来越小,不是不疼了,是没力气了。
第一次射精来得很快。
他小腹一紧,阴茎在她体内猛地搏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
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内壁,一股,一股,又一股。
她的小腹微微收紧。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射完没拔出来,阴茎还硬着,停在里面休息了两分钟。
她还在哭,身体在抖,从里到外地抖,像发高烧打摆子。
他不在乎。
他拔出来,精液跟着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旧沙发上,白色的,黏的,和灰尘混在一起。
他换了一个姿势,把她侧过身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最里面,顶到了一个软软的地方。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闷哼声又大了起来。
他继续操。
又操了快二十分钟。
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的阴道裹着他,越来越滑——不是她的爱液,是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他第二次射了,精液灌满她体内。
她又高潮了?
他不知道。
她身体在抖,阴道在收缩,一缩一缩的,像在吸他。
他不在乎她是不是高潮。
他只知道自己爽了。
他翻过她,让她仰躺着,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第三次插进去。
她嗓子已经哭哑了,喉咙里几乎发不出声音。
身体一抽一抽的,像死了一样。
他操到第三次射完,精液从她的阴道口往外涌,滴在旧沙发上,一滩白色的,混着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分不清彼此。
他慢慢拔出阴茎,站起来,拉上裤子拉链。
她瘫在沙发上,白裙子皱成一团,裙子上全是精液和自己的体液,两条腿大张着,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白浆。
他拿起手机拍了几张她现在的样子——瘫着,腿张着,精液往下流,白裙子皱得像抹布。
然后解开了绳子,撕掉了胶带,取下了蒙眼布。
她蜷缩起来,抱着膝盖,浑身发抖,像一只被踩过尾巴的猫。
他没有说话,转身从后门走了。
他没有直接走远。
他躲在仓库外面的阴影里,等着她的动静。
过了很久,她慢慢站起来,白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上全是湿的。
她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腿一直在抖。
他跟在她后面,保持十多米距离,不发出声音,走得很慢。
她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扶着墙。
他没催。
一直跟到她酒店楼下,看着她刷卡进门,等电梯,进电梯。
他在楼下的阴影里站着,看了下手表。
他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匿名手机卡,插进手机。发了一条彩信,附件是她自己掰开阴唇的那张照片。
“刚才在老仓库,我操了你三次。你的逼里现在全是我的精液。这些照片和视频都在我手里。如果你报警,或者告诉你妈,或者告诉任何人——明天,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网上。你的事业完蛋,你的名声完蛋。你需要做的很简单:忘掉今天晚上。正常拍戏,正常生活。不许报警。不许跟任何人说。另外,以后每次我找你,你要在结束后给我现金。五百到三千,你自己看着放。不许问为什么。如果下次我找你的时候你没准备钱,照片一样公开。”
他按下发送键,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走了。
她回到房间,锁上门,靠在门上,腿发软。
她妈在里屋睡着了,她没开灯。
她摸到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吐了。
不是怀孕,是恶心。
但她吐不出来,只吐了几口酸水。
她蹲在地上,浑身在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脱下白裙子,裙子上全是干了的和没干的精液,腥的,黏的,粘在皮肤上擦不掉。
她把裙子扔在地上,不想再碰它。
冲了澡,热水打在身上,她使劲搓自己的皮肤,搓得发红,搓到疼。
但那个感觉还在——体内有东西在里面。
不是精液,是恐惧。
他射在她体内的那些东西,她洗不掉。
她搓了又搓,皮肤都搓破了,还是觉得脏。
手机震动了。
她拿起来一看,彩信。
那张照片。
她自己跪在地上,自己掰开逼,眼睛是空的。
她盯着那张照片,浑身发冷,忘了呼吸。
过了一会儿,文字来了。
她一个字一个字看完,然后蹲下去,把手机扔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
她不敢报警。
她不能报警。
照片一旦出去,她这辈子就完了。
不是她做错了什么,是没有人会相信她是被强迫的。
她只会被当成一个拍裸照的女明星。
她妈会被气死。
公司的投入全白费。
粉丝会脱粉。
那些代言、那些戏、那些年积累的一切,都会在照片发出的那一刻化为乌有。
她不想再想这些事了。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控制了。
第二天她还在发烧,浑身酸痛。
但她不能请假——剧组今天有她的戏。
她化完妆,换了衣服,去了片场。
拍摄间隙,她坐在椅子上发呆,眼神空洞。
导演走过来问她“怎么了,没睡好”,她点头说“嗯”,不敢多说。
副导演在旁边小声跟化妆师说“刘亦菲今天状态怎么这么差,脸色好白”。
化妆师说“可能是生病了吧”。
这些话她听到了,但她没法解释。
她不能说自己昨晚被人操了三次,还内射了。
下午有一场动作戏,她的替身在一旁等着。
她坚持自己上,但拍了两条就不行了,腿发软站不稳,膝盖磕在地上。
全组人都看着,她爬起来说自己没事。
导演说“用替身吧”。
她没再坚持,让替身拍了。
那个替身的身材和她很像,穿着同一套戏服,在镜头前替她转圈、翻跟头。
她坐在旁边看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人会在网上看到这些新闻吗?
他会怎么想?
他会觉得——神仙姐姐也不过如此,是个可以随便操的女人。
她在老家网吧刷新闻,看到一条“刘亦菲拍《四大名捕》状态不佳,动作戏启用替身”。
下面评论有人说“她是不是生病了?脸色好差”。
有人开玩笑说“失恋了吧”。
他笑了。
他知道她状态为什么差。
是他操的。
连操三次,腿都合不拢。
他们不知道真相,只有他知道。
周日傍晚他回到家,他妈在厨房做饭,他爸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妈问他“在同学家玩得开心吗”,他说“还行”。
他妈没再问。
他爸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又把视线转回电视上。
他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书包丢在床上。
他坐在床边,回想昨晚的事。
身体里还有那股兴奋的余波。
他爸他妈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这两天他去操了刘亦菲,连操三次,内射,还拍了裸照。
他们以为他在张伟家打游戏。
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做晚饭的,就是一个操了刘亦菲的人的儿子。
他应该是全世界最牛逼的初二学生吧。
被同学嘲笑、体育课不及格?
那又怎样。
他们喜欢的女明星,被他操了。
周一早上,他背着书包走进教室。
课间的时候,几个男生在聊娱乐新闻,有人说“刘亦菲拍新戏好像受伤了,用替身”。
另一个说“她是不是生病了,状态不好”。
他们围着手机看新闻图片。
他站在旁边听着,没说话。
你们的女神。
我和你们的女神操过。
她跪在地上,自己掰开逼让我拍。
她被操了三次,里面全是精液。
你们在这里讨论她生没生病,我操了她一整夜。
但你们永远不会知道。
我也不会告诉你们。
这是我的秘密。
一辈子都是我的。
上课铃响了,他走回座位,翻开课本。
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他没看,脑子里全是昨晚她趴在沙发上哭的画面。
他裤裆又硬了。
他把身体往前靠了靠,遮住。
周围没有人注意到。
他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没人会注意他。
不,没人会在意他。
他在班里本来就是透明的。
以前他讨厌这种透明。
现在他觉得透明真好。
没人注意他,就没人会怀疑他。
他可以继续做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生。
在操场被人嘲笑跑步姿势,放学一个人回家,周末消失两天。
没人会过问。
他们都不知道,他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周五他又坐上了去横店的大巴。出门前给他妈发了条短信:“去张伟家,明天晚上回来。”他妈回了个“哦”。他又一次消失在夜色里。
周六凌晨两点,他给她发了条短信:“老地方。现在。”她回了一个字:“好。”他笑了。
发条短信,她就得从床上爬起来,一个人走夜路来仓库。
她怕,但她不敢不来。
凌晨两点半,她到了。
门被推开,月光照进来,她穿着那条白裙子,披着头发,脸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她站在门口,没动。
“过来。”他说。她走过来。
他没有催眠她。
她来,是因为恐惧——照片在他手里。
他可以发短信告诉她来,她就得来,不催眠也一样。
她怕照片公开,怕他发出去,怕她的人生完蛋。
这就够了。
他不需要每次都用催眠。
普通人,只要有照片,就能控制一个人。
他有超能力,但他现在发现,超能力只是一把钥匙。
开门之后,锁就是恐惧本身。
“跪下。”她说。
她跪下了,膝盖碰到水泥地,闷响一声。她没有犹豫,也没有发抖。不是不怕,是不敢抖。
“脱掉内裤,趴沙发上,手背后。”
她照做。
他拿出绳子绑住她的手,和第一次一样熟练。
然后蒙眼、塞嘴。
这次他没有先拍照,而是直接掀起她的裙子,蹲下来,手摸到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
他笑了一声。
她听到他的笑声,身体抖了一下。
他的手指探进去,她闷哼了一声。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口,那里很滑,里面有很多水。
他的手指插进去,她身体一缩。
他抠了几下,抽出来,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脸上,隔着胶带蹭了蹭她的嘴唇。
她别过脸,他扳回来。
然后他站起来,拉开拉链,掏出阴茎,从后面插进去。
这次比上次顺滑一点,但她还是疼得吸气。
他不管,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
“湿了。上次干你的时候你也是湿的。你是不是一想到被操就会湿?神仙姐姐,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她闷哼了一声,不是回答,是疼的。
他操了将近二十分钟,中间换了两个姿势,最后内射。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身体绷紧,眼泪从蒙眼布下面渗出来。
他拔出阴茎,精液跟着流出来。
他拿手机拍了一张,然后解开绳子,撕掉胶带,取下蒙眼布。
她没有立刻起来,蜷缩着,抱着自己。
“钱呢?”他问。
她从裙子口袋里摸出几张纸币,放在沙发扶手上,五百块。
他拿过去,揣进口袋,转身走了。
她听到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爬起来,用纸巾擦自己腿间,穿上内裤,整理好裙子,从仓库后门离开。
回到酒店的时候,凌晨三点多。
她妈在里屋睡了,她没开灯,摸到浴室又洗了一遍,然后坐在马桶上哭。
哭完了爬起来,躺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不敢睡。
一闭眼就看到他在头顶上趴着的样子——虽然看不到脸,但那个轮廓,那个重量,那根东西。
她睡不着。
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听着她妈在里屋打呼。
天亮的时候她才眯了一会儿,闹钟响了,又要去片场。
她的眼睛肿了,用粉底遮。
遮不住,就戴墨镜。
化妆师问她“昨晚没睡好”,她说“嗯”。
她不敢多说。
每个字都像在泄漏秘密。
有几次在横店街上,他碰到她拍戏的剧组在街上走。
她跟工作人员一起路过,戴着墨镜,没看到他。
他站在人群里,看着她从身边走过,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她在电视里是神仙姐姐,在他面前是掰开逼的母狗。
但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看不到她跪在地上的样子。
只有他知道。
她昨晚还被操得哭,今天就能对着镜头笑。
当演员的人,真能装。
他也能装。
他比她还能装。
他回了学校,照常上课,照常被人嘲笑跑步姿势,照常一个人吃饭。
没人发现他有什么不同。
他甚至故意在体育课上跑得更慢,让自己看起来更废物。
废物不会被怀疑。
变态的天才才会。
他要把自己藏起来,藏到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初二学生。
一米五五,瘦小,体育不及格,成绩中等,没有朋友,没有存在感。
这种人不会被人注意到。
不会被怀疑。
他可以继续他的游戏。
每次周五下午放学后,直接去长途汽车站,坐夜车到横店。
周六凌晨到,发短信叫她出来。
操完后他找个小旅馆睡一觉,白天在街上晃,晚上再操一次。
周日上午补一次,然后坐大巴回家。
每次操两次或三次,全部内射。
每次结束后她都把现金放在指定位置,他收走。
她从不抬头看他。
他不说话,她也不说。
他故意压着嗓子说话,又低又粗,跟男孩的声音完全不像。
她听到的只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
她以为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变态。
她永远不会知道,他只是一个初三都没上的孩子。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比催眠还大。
催眠是他的武器,年龄是他的盔甲。
但这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她跪过他面前三次,给他口交,让他操,让他内射,给过他钱。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他。
下周,他还会来。
下下周,也会来。
下个月,还会来。
她还不敢报警,她永远不敢报警。
他手里有她掰开逼的照片,还有她高潮时脸上挂着泪的照片。
那些照片她看一眼就会崩溃,更别说让别人看到。
她不会报警的。
她还要拍戏,还要做神仙姐姐。
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她是一个被人操了还要给钱的母狗。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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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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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箱底角磕在掉漆的门槛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郑拓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门缝里探进半张脸。 “搬大件儿?小伙子,要搭把手不?我姓王,就住你家隔壁。” 男人脸颊圆润,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桶盖边缘还凝着水汽。他身后是半敞的防盗门,楼道里的穿堂风裹着油烟和旧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 “谢谢,王哥是吧?林婉,出来搭把手。”郑拓转头喊了一声。 林婉从卧室里快步走出,手里还攥着半卷胶带。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质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颊泛着刚搬完东西的红晕。
用哆啦A梦的道具征服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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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今年刚满十八岁。 今天是他的生日,却和以往的每个生日没什么两样。晚上七点半,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父母因为公司临时加班,留下一张银行卡和一句“想吃什么自己点外卖”的微信语音,就匆匆出门了。客厅的灯没开,只有他卧室里那盏暖黄色的台灯亮着,像一小团被困住的月光。 林辰躺在床上,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修长的腿随意搭在床沿。他身高一米八一,肩膀因为常年打篮球而微微宽阔,却还没完全长开,锁骨下方能看见少年特有的清瘦线条。黑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刘海遮住了一双略带倦意的眼睛——那是双很干净的眼睛,瞳仁黑得发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妈妈被同学操烂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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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天气炎热的暑假,一间别墅的卧室里,传来一阵阵女人酥软又压抑不住的叫床声。是一对男女忘情交合的靡靡之音。 38岁的苏婉婷双手撑在她儿子19岁的同学夏宇结实饱满的胸肌上,修长指尖深深陷入那滚烫而坚硬的肌肉里。 前后疯狂扭动丰满的臀部主动骑乘着这个年轻俊朗的少年,她雪白丰满的臀部像水蛇般吞吐着那根18cm粗长坚硬的鸡巴。 “呼~呼……好硬啊~啊啊啊啊……夏宇……用力顶我……啊……啊!!顶到子宫了……你今天好猛啊”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动作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噗哧!啊啊啊啊……老公你好厉害……” 夏宇185cm的健硕身材躺在床上,腹肌紧绷,双手死死扣住苏婉婷柔软的腰肢,向上猛顶着迎合她。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这个成熟丰满的美妇彻底占有。 “呼~呼……好深啊~啊啊啊啊……夏宇……再用力点……捅死阿姨……啊……要被你顶穿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房间时,我正被母亲压在身下做着第一百个俯卧撑。准确来说,是母亲用她那只穿着油亮黑色丝袜的粗壮大腿踩在我的背上,整个人都压了下来,我瘦小的双臂剧烈颤抖,汗水滴落在青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废物!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将来怎么继承我的衣钵?”母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艰难地转过头,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母亲踩在我背上的那只脚。那是一双只有真正高大丰满的熟女才可能拥有的大码玉足,穿着透明油亮的黑色丝袜,袜尖处涂着鲜艳红色蔻丹的脚趾微微蜷曲,丝袜包裹下的足底能看到几条性感的褶皱。母亲的小腿粗壮有力,大腿更是肌肉虬结却又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柔软脂肪,那双腿我无数次在深夜幻想被它们夹住腰身会是怎样极致的快感。 “看什么看!再加五十个!”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分心,脚下用力一碾,我整个人差点趴在地上。
十一月中旬的夜风已经带了刺骨的凉意,林川缩着脖子从公司大楼的旋转门里钻出来,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23:04。 又是十一点,连着第三天了。 他把羽绒服的拉链拽到下巴,呼出一口白雾,沿着人行道往地铁站方向走,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像一根被踩扁的面条,远处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兀自变换着颜色,没有车,没有人,整座城市像是提前进入了冬眠。 手机震了一下,工作群。
空姐骚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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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所以问题还是出在你身上对么?” “好了,别解释了,我真是烦了你这种垃圾,明天自己滚去办理离职,另外我会让董事会那边启动对你的商业犯罪调查。” “闭嘴,我不想听这些废话,要么坐以待毙,要么,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自己想办法弥补,这是我对你的最后建议。” 客厅里,女人冷冷的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了一边去,躺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伴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身体的完美曲线也舒张开来。
放课之后
都市
微风和煦,青鸟徐鸣。 “孩子们~ ”阿姨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起床了,准备吃早饭了!这些孩子真是的~ ” 厨房里的阿姨刚刚把头发盘在头上,便拿起菜刀“哒哒哒……”地剁起菜板上的圆葱…… 我叫吴子龙,今年20岁。刚刚被阿姨的声音吵醒,此时的我喘着一条三角裤在床上刚刚醒来却一点也不想下床。 “还不快点下俩,我跟爸爸要把早餐吃完了哟~ ” “来了~ ”听着阿姨的声音我只能一下子猛地坐起身一边套上上衣和裤子一边道一边回复着道“阿姨,我马上揪下来!” 是的,我并没有住在自己家。 这一切都要从七年前说起。 在一场事故中,我成为了孤儿。 那天,我爸妈因为车祸双双当场过世。 在还没有弄清楚死亡的年龄,我送走了他们,虽然当时不懂,但我真的希望他们在天上获得安息…… “来,子龙。跟大家打个招呼吧。”变成孤儿的我当时差点被送到孤儿院。 幸好,爸爸的朋友收养了我,让我住进了他们家。那一天我见到了爸爸朋友的家人—他的妻子和两个漂亮有身材婀娜的姐姐。 “欢迎你~ ”在她们的欢迎里我遇见了新的家人们。直到今年我20岁都还跟他们住在一起。
凌辱我的端庄爱妻
都市
我和老婆是前公司同事,我们工作了两年之后经常接触,慢慢就走在了一起。 到现在我们一起生活了已经近八年了,也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 老婆的性格像传统女性,十分恬静、传统、顾家,是对我是百依百顺,并且由于老婆性格原因,平时总是很少打扮,除了偶尔陪我外出打扮一次经常惊艳之外,但第二天又回归了传统。在这种情况下,爱情慢慢转化成了亲情,并且由于工作关系,这几年我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绝大多数时间都放在了工作上,平时晚上经常加班,回到家一般都10点之后了,老婆基本都快睡觉了,所以我和老婆做爱的频率也不高,基本上两周或者一个月才做一次。
云瑶是我的骄傲,也是我们这个家族最璀璨的明珠。她像是从古典画卷中走出的仕女,一举一动都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典雅。她的身材,因为常年练习瑜伽,被雕琢得近乎完美。那不是健身房里练出的那种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而是一种柔韧、修长、充满了东方女性韵味的美感。纤细的腰肢,挺翘而圆润的蜜桃臀,笔直而匀称的双腿,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柴。
水电工之疏通专家
都市
正月刚过,小区里年味还没散尽,路边的冬青树上还挂着几串褪色的红灯笼。 林建国,大家都叫他林师傅,今年三十五岁。 身高一米七,不算高,却长得很结实,单身。常年干体力活,让他的肩膀宽厚,手臂粗壮,手掌上布满老茧。两年快递员生涯,每天爬楼、搬货、骑车,把身体练得精壮结实,只是人也晒得黝黑发亮,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成熟几岁。 林师傅这些年干过不少工作。 年轻时在工地上当过小工,后来进过工厂,摆过地摊,跑过销售,做过按摩师,还开过几年货车。前两年经济不景气,又去送快递。两年下来,钱没攒下多少,身体倒是好了不少,血压降了,肚子也没了,就是皮肤被太阳晒得黑黢黢的。 年后,他刚考下弱电电工证,经朋友介绍,进了春江花园物业,当上了一名水电工。
林辰把最后一个纸箱推到客厅角落,右腕一阵钝痛,像锈刀在骨头里搅。他低头看了眼那道手术疤,钢钉埋在里面已经三个月,医生说愈合慢,得再养半年。“操……老子还得扛半年?”他低声骂了句,甩了甩手,疼得吸了口气,却没停下动作。旧城区这栋公寓楼老旧,墙皮斑驳,电梯坏了三天,他自己扛着行李爬六楼,每一步都让腕骨像被锤子敲击,汗把后背的T恤全浸透了,黏在皮肤上又凉又痒。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带个小阳台,窗外是江城老街的灰色屋顶,远处金融区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光。这里离市二院不远,房租便宜,邻里大多是上了年纪的住户,安静得像与世隔绝。最重要的是——没人认识他这个刚出院的车祸病人。他把箱子里的衣服胡乱塞进衣柜,动作稍大就扯到右腕,痛得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汗。车祸那天夜里的刹车声和金属扭曲的巨响还偶尔在梦里回荡,心跳停了四十秒,医生说再晚几分钟就回不来了。现在他活着,却带着这根钢钉和一身隐痛,搬到这里,只想先喘口气。
我的爸爸样貌粗犷、做事认真,是一个勤奋的工人,习惯了长期在烈日暴晒下工作,皮肤黝黑,肌肉发达。他个子高高瘦瘦,对接触的每一件事都认真负责。他也很严厉,但并不乏可爱之处。 我的妈妈与爸爸截然相反,身形娇小,人很温柔,棕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是那种十分传统的家庭主妇。我们几个孩子继承了她的优点,也是棕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妈妈人很风趣,但有些随便,与爸爸直来直去的性格完全两样。
贤母良妻
都市
龚明,又恢复意识,那是种夏天中暑失去知觉,然后醒来的带着茫然的感觉。 感知周围一片漆黑,睁不开眼,想挣扎,身体毫无反应,那种感觉糟糕透了,“身不由己”这个成语在心里闪过。 在心里默念“冷静”三遍后,龚明的注意力开始探索周遭环境,依然控制不了身体,身体触觉告诉他,滑、润、湿包围着他。 手里还黏糊糊的抓着一条软滑滑肉团。
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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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的滨城,夏天还赖着不肯走。 落地窗外,蝉鸣一阵接一阵,像有人在反复拨弄一把生了锈的琴弦。中央空调嗡嗡地吹着二十二度的冷风,把午后两点的阳光挡在玻璃外面。滨湖别墅一楼客厅里,林墨侧躺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左手枕在脑后,右手举着手机。 屏幕上,一个穿比基尼的网红正在镜头前扭腰。林墨面无表情地划了过去。 不是故作清高。那些刻意裸露的身体,早在大半年前就对林墨失效了。高二某个无聊的晚自习,同桌偷偷分享了一个黄色网站的链接,宿舍熄灯后林墨躲在被窝里看到凌晨两点。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记住。后来林墨想明白了——那些身体太远了,远到像另一个次元的生物。远到不如隔壁房间里传来的、母亲换衣服时衣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 林墨把手机举高了一点,遮住半张脸。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不是拖鞋啪嗒的声响——是光脚踩在实木楼梯上,脚掌与木板之间柔软的、带着一点黏连感的摩擦声。每一声都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对这个家、对这个声音熟悉到骨头里,根本不会注意到。 林墨认得这个声音。 母亲从来不在家里穿拖鞋。
台风眼
都市
程砚清这辈子信过三个人。 一个是发小许怀远.大学第一天搬进同一间宿舍,毕业那年挤在深水埗一百二十呎的㓥房里写商业计划书。被三十一家投资机构拒绝之后,第三十二家点头的那晚,他抱着自己哭得像个傻逼,说砚清,这辈子跟着你,值了。如今他是奇境科技的合伙人,自己把半条命交到他手上的兄弟。 一个是妻子沈若琳.十六岁在太平山顶说非他不嫁,港大法律系毕业,杏仁眼,笑起来弯成月牙。结婚两年,她在半山四十五楼的海景单位里种过九重葛,没种活。她说没关系,有你在就够了。 还有一个,是他母亲方咏珊,宏业控股的掌门人。父亲中风之后,她一个人撑着整个家族的局面,对上要对董事会负责,对下要管着几千号人的饭碗。程砚清一直以为她是铁打的。 直到一段匿名视频撕开了所有体面。 视频里那个女人被压在落地窗前,深蓝色真丝睡裙推到腰际,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架在男人肩膀上。她的脸被长发遮住大半,但左耳垂上那颗南海珍珠坠子他认得,结婚两周年,他在置地广场挑了整整一个下午。画面中那个男人的侧脸轮廓,他看了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