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马史诗奥德赛之归乡-欲火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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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卡吕普索的七年性囚new
荷马史诗奥德赛之归乡-欲火焚天
俄古奎亚岛,终年被金色雾气笼罩的洞穴深处。
洞顶垂下的钟乳石如少女丰满的乳尖,滴答滴答落下甘甜的露水。
卡吕普索,那位拥有不死之身的美丽女神,正赤裸着雪白的胴体,跨坐在奥德修斯粗壮的大腿上。
她那对沉甸甸的肥美巨乳,随着每一次下坐而剧烈晃荡,乳波荡漾,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奥德修斯……你的鸡巴……还是这么粗、这么烫、这么长……插得我神穴都要被撑裂了……”卡吕普索媚眼如丝,樱唇微张,发出阵阵荡人心魄的浪叫。
她雪白的肥臀高高抬起,又重重坐下,那根属于人间英雄的巨大肉棒,整根没入她湿滑火热的阴道深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
滋——滋——滋——
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涌出,把两人交接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卡吕普索的阴唇被撑得薄薄的,紧紧箍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淌,湿了奥德修斯浓密的阴毛,也湿了身下铺着的柔软兽皮。
奥德修斯双手死死抓住她两瓣肥美的雪臀,指节发白,用力向上挺送。
他那张饱经风霜却依旧英武的脸,此刻满是克制的欲火。
七年了,整整七年,他被这位痴恋他的女神囚禁在这座岛上,日日夜夜用这根从不疲软的英雄肉棒,操得她欲仙欲死、高潮连连。
“女神……你下面……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奥德修斯低吼着,猛地一个挺腰,把整根鸡巴连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顶得卡吕普索浑身一颤,阴道深处一阵痉挛。
“呀——!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卡吕普索尖叫着,双手抱住自己丰满的巨乳用力揉捏,腰肢疯狂扭动,像一条发情的白蛇,死死缠着身下的男人。
她的骚穴一阵一阵收缩,热乎乎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奥德修斯滚烫的龟头上。
奥德修斯却忽然停住动作,只把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壁那销魂的蠕动。
他转头望向洞口,那里是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吹进来,却吹不散他心底的思念。
“卡吕普索……我该走了。”他的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我属于伊萨卡,属于我的妻子佩涅洛佩,属于我那早已长大的儿子。”
卡吕普索高潮后的娇躯还在轻轻颤抖,她俯下身,用丰满的乳房紧紧压住奥德修斯的胸膛,红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媚:“留下来吧……我给你永生……你每天都可以这样操我……操我的嘴、操我的骚穴、操我的屁眼……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我比你那个凡人妻子美一万倍,不是吗?”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收缩阴道,温柔地吮吸着那根仍旧硬挺的鸡巴,像在用最下流的手段挽留他。
奥德修斯却只是轻轻叹息,伸手抚摸她如瀑的长发:“你确实美……美得让凡人发狂。可我的心,不在这里。”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响起一道威严的雷鸣。
赫尔墨斯,那位脚踏飞鞋的神使,降临在洞口。
他目光扫过洞内赤裸交合的两人,微微一笑,却没有半点惊讶——神界谁不知道,奥德修斯这七年把卡吕普索操得神魂颠倒。
“宙斯有令,”赫尔墨斯朗声道,“卡吕普索,即刻放奥德修斯归乡。不得阻拦。”
卡吕普索娇躯一颤,眼中闪过不甘与哀伤。
她缓缓从奥德修斯身上抬起屁股,那根沾满她淫水的粗长鸡巴“啵”的一声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蜜汁。
她最后一次俯身,含住那根仍旧青筋暴起的肉棒,用舌头细细舔舐干净,目光幽怨却又带着最后的痴缠。
“这一夜……再给我一夜……让我最后一次被你操到腿软,好不好?”
奥德修斯没有拒绝。
那一夜,卡吕普索彻底放开。
她让奥德修斯把她按在洞壁上,从后面凶狠地插入,像操一个最下贱的凡人荡妇一样,啪啪啪撞得她雪白的肥臀一阵阵颤抖,乳房甩出淫荡的弧线。
她浪叫着、哭喊着、求饶着,却又死死把屁股往后挺,迎接每一记凶猛的抽插。
“用力……再用力……操死我……啊——!好深……顶到子宫了……要死了……又要喷了……!”
当奥德修斯最后一次把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时,卡吕普索全身痉挛,高潮得几乎昏厥过去。
她的骚穴贪婪地吮吸着,像是想把男人的精液永远留住。
第二天清晨,卡吕普索含泪为他造好了坚固的木筏,目送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扬帆远去。
……
与此同时,遥远的伊萨卡岛,王宫深处。
夜已深,求婚者们的喧闹终于平息。108个贵族子弟喝得烂醉,搂着侍女们在各个厅堂里胡天胡地,淫笑和喘息声此起彼伏。
忒勒马科斯——那个今年刚满二十岁的王子,悄悄推开母亲佩涅洛佩的寝殿房门。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佩涅洛佩正斜靠在宽大的床榻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
那纱衣根本遮不住她丰满成熟的身体:一对沉甸甸的巨乳高高耸起,乳晕隐约可见;纤细的腰肢之下,是肥美圆润的雪臀;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微微分开,纱衣下摆滑到大腿根,隐约露出黑亮茂密的阴毛。
“母亲……”忒勒马科斯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关上门,走到床边,目光却忍不住死死盯住母亲那对诱人的巨乳。
佩涅洛佩抬起眼,目光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哀愁:“我的儿子……那些求婚者又在逼我了。你父亲……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她伸出手,拉住忒勒马科斯的手,把他拉到床上。
母子二人早已不是第一次这样亲密。
十年来,父亲音讯全无,王宫被求婚者占据,佩涅洛佩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隐秘的方式,安慰自己,也安慰这个渐渐长大的儿子。
忒勒马科斯呼吸急促。
他跪在母亲两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掀开那层薄纱。
佩涅洛佩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叹息,任由儿子把脸埋进她丰满的乳沟里。
“母亲……你的奶子……好软……好香……”忒勒马科斯像个饥渴的婴儿,含住一只肥嫩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已经伸到母亲腿间,摸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骚穴。
佩涅洛佩娇躯一颤,发出低低的呻吟:“轻点……我的好儿子……你已经长大了……你的手指……比以前更会摸了……”
忒勒马科斯喘着粗气,脱掉自己的衣服。
那根属于奥德修斯血脉的年轻鸡巴,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长,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散发着青春的雄性气息。
佩涅洛佩看着儿子的鸡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欲。
她轻轻握住,上下套弄了几下,声音柔媚:“真像你父亲……这么大……这么硬……来吧,今晚……让母亲好好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忒勒马科斯再也忍不住。他把母亲压在身下,分开她雪白丰满的大腿,对准那张早已湿滑的骚穴,用力一挺——
滋!
整根粗长的鸡巴,一下子插进了母亲温暖湿热的阴道深处。
“啊……!”佩涅洛佩仰起头,发出满足而痛苦的呻吟,“好深……儿子……你插得母亲……好满……”
忒勒马科斯像一头初次尝到肉味的野兽,开始疯狂抽插。床榻摇晃得吱呀作响,母子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啪啪啪”撞击声和“滋滋”水声。
“母亲……你的里面……好烫……好会吸……我……我要操你……操死你……!”
佩涅洛佩双腿紧紧缠住儿子的腰,丰满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乱颤。她媚眼如丝,红唇微张,浪叫声越来越大:
“用力……我的好儿子……再用力……插到底……啊……母亲的骚穴……就是给你操的……操烂它……啊——!”
就在母子二人干得正激烈时,寝殿的空气忽然微微一颤。
一道金光闪过,雅典娜——那位智慧与战争的女神,化作一位英俊青年的模样,悄然出现在床边。
她看着床上激烈交媾的母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趣……奥德修斯的儿子,竟然已经学会用鸡巴征服自己的母亲了。”
雅典娜的目光落在忒勒马科斯那根凶猛抽插的粗长肉棒上,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她轻轻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一具完美无瑕、却又充满野性诱惑的胴体。
那对挺拔的玉乳、纤细的腰肢、肥美翘挺的雪臀,以及两腿间那片金色的芳草……无一不是凡人梦寐以求的极品。
“忒勒马科斯,”女神的声音如清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你是奥德修斯的儿子吗?还是只是个只会躲在母亲骚穴里发泄的懦夫?你的鸡巴……敢不敢插进来,操我一天一夜?”
忒勒马科斯动作猛地一顿,回头看见赤裸的女神,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欲火。
佩涅洛佩却只是轻轻一笑,伸手抚摸着儿子的后背,低声呢喃:
“去吧,我的儿子……去征服女神……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长大……才能去找回你的父亲。”
忒勒马科斯拔出还在母亲体内抽动的鸡巴,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淫水。他转向雅典娜,挺着那根粗硬如铁的年轻肉棒,一步步走过去。
第一夜的觉醒,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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