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被射饱了才有力气拯救世界!?
텍스트 소설
第1章被处决时在做什么?有没有空?嗦鸡巴之余可以来拯救一下世界吗?(一)new
什么叫做被射饱了才有力气拯救世界!?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天际省的山路,阳光如碎金般洒落在帝国士兵驱赶的运输队上。
队伍中,木制的平板车吱吱作响,每辆车上都锁着被铁链捆绑的风暴斗篷叛军。
这些叛军赤裸下身,胯下各趴着一名公共妓女,他们的阳具正深深埋入妓女们的体内,随着车轮的颠簸而剧烈抽动。
平板车的动力来源更是荒诞——每辆车前,两名公共妓女弓着身子,用湿润紧窄的阴道夹住粗大的假阳具,艰难地拖动车辆前行。
她们的臀部因用力而紧绷,汗水顺着曲线滑落,与下体溢出的黏液混在一起,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米蕾拉便是其中一名妓女,她有着一头雪白的双马尾,皮肤白皙如瓷,身材匀称。
此刻,她正趴在一辆平板车上,双手撑着粗糙的木板,双腿被迫分开到极限。
她身后的拉罗夫——一名风暴斗篷叛军,身形魁梧,满脸胡须——正抓着她的腰肢,毫不留情地奸干着她。
他的阳具粗壮如铁杵,每一次撞击都直达米蕾拉的子宫深处,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淌下。
米蕾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与快感,她的胸部在胸前晃动,乳头因摩擦木板而变得红肿不堪。
“啊……慢、慢一点……”米蕾拉喘息着,声音细弱却带着媚意,可拉罗夫充耳不闻。
他的双手移到她臀部,用力掰开那两团柔软的肉丘,让自己的阳具能插得更深。
米蕾拉的阴道早已被撑到极限,内壁的褶皱被拉罗夫的肉棒碾平,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她穴口微微外翻,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蒂贝拉保佑,你这贱货真紧,”拉罗夫低吼道,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米蕾拉的后背上,“能在死前操到你,老子死也值了。”
在天际省,女神蒂贝拉的赐福让男女比例失衡至1:20,女人们不仅容貌绝美,还终身处于发情状态,却毫无战斗能力。
她们的存在似乎只为满足男性的欲望,公共妓女的价格低廉得可怜,甚至不如一匹老马。
而根据古老的传统,死刑犯在被处决前,会被赐予一名公共妓女进行最后的欢愉,以取悦蒂贝拉。
这名妓女随后也将被处决,随死刑犯的灵魂进入英灵殿,成为其永恒的性奴。
米蕾拉便是这样一名妓女。
她不知道自己在拉罗夫的蹂躏下高潮了多少次,意识早已模糊,只剩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男人。
她的阴道因持续的摩擦而火热肿胀,每一次拉罗夫的深入都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快感,子宫口甚至隐隐被顶开,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
运输队缓慢前行,平板车前的两名妓女咬紧牙关,用下体夹着假阳具拖动车辆。
那假阳具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每迈出一步都让她们的阴道剧烈收缩,痛苦与快感交织。
她们的脸上满是泪痕,臀部已被帝国士兵的鞭子抽得布满红痕,可她们不敢停下,只能低声呻吟着继续前行。
假阳具的底部深深嵌入她们的阴道,顶端几乎触及子宫,每一次步伐都让她们的下体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刺激。
汗水和爱液从她们腿间滴落,在山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突然,一名妓女的假阳具从她湿滑的阴道中滑落,掉在泥泞的地面上。
她惊恐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几乎瘫软。
帝国士兵立刻注意到这一幕,一名士兵走上前,狠狠地抽了她一鞭子,骂道:“贱货,连这点事都做不好!”那妓女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乞求宽恕,身体不住地颤抖。
士兵冷笑一声,从腰间取出一根更为粗大的假阳具。
这根假阳具的顶端有一个球状的突起,专门设计用于插入子宫以防止滑出。
他粗暴地将妓女的腿分开,露出她红肿湿润的阴部,然后将这根假阳具对准她的穴口,用力推进。
妓女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阴道被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被粗糙的颗粒摩擦得火辣辣地疼。
士兵毫不留情,继续用力,直到假阳具的球状顶端刺入她的子宫口,牢牢卡住。
“现在,给我夹紧!”士兵命令道。
妓女泪流满面,艰难地站起身,用尽全力夹紧下体,继续拖动平板车。
她的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快感,子宫被假阳具牵扯着,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她咬紧牙关,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周围的士兵发出低俗的笑声,目光在她下体和痛苦的表情间游移。
车上的叛军们则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
有的抓着妓女的头发,像骑马般猛烈抽插;有的低头咬住妓女的乳头,用牙齿拉扯,直到对方哭喊出声。
整个运输队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欲气息,仿佛连空气都被染上了淫荡的味道。
经过数小时的颠簸,运输队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终点——圣地镇。
刑场早已布置妥当,断头台在广场中央一字排开,木头被鲜血浸染成暗红。
镇民们围在四周,男人们兴奋地交头接耳,期待着处决前的性爱表演,女人们则低垂着头,眼神复杂。
平板车停下,帝国士兵解开叛军们的铁链,将他们拖下车。
拉罗夫被拽下时,他的阳具仍硬邦邦地挺立着,表面裹着一层米蕾拉的体液,反射着微光。
米蕾拉随后被拖下车,她的双腿几乎无法站立,下体红肿不堪,阴唇外翻,淌着黏稠的液体。
她踉跄着被推到拉罗夫身旁,眼中满是迷雾。
“准备处决!”一名帝国军官哈达瓦高声命令。
叛军们被依次带到断头台前,每人身边站着一名公共妓女。
米蕾拉站在拉罗夫身旁,低头看着地面,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恐惧、麻木,还是解脱?
她无法分辨。
处决开始前,仪式如期上演。
第一名叛军被押上断头台,他的双腿因恐惧而颤抖,眼底满是绝望。
他的公共妓女,一个身材娇小、皮肤白皙的少女,跪在他身前,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的双手被反绑,胸部因紧张而微微起伏,暴露在冷风中。
“开始。”刽子手低声命令,语气冰冷。
少女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叛军的阳具。
那疲软的肉棒在她的触碰下渐渐硬挺,叛军咬紧牙关,试图抵抗快感,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少女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滑动,嘴唇紧裹住肉棒,喉咙深处发出微弱的呜咽。
叛军的呼吸变得急促,阳具在她的口中胀大,几乎要撑开她的嘴角。
就在叛军达到高潮、射精的瞬间,刽子手挥下利斧。
伴随着一声闷响,叛军的头颅飞离身体,鲜血喷涌而出,溅满少女的脸庞和肩膀。
温热的液体在她口中翻滚,她愣了一瞬,随即本能地咽下那苦涩而腥热的精液,喉咙艰难地滚动。
“咽下去。”一名士兵冷冷地命令。
少女泪流满面,强忍着恶心咽下叛军最后的痕迹,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士兵们冷笑,将她拖向一旁的处刑架。
粗糙的绳索悬在处刑架上,绳结早已准备就绪。
少女被推到绳下,士兵将绳索套上她的脖颈,拉紧。
她被吊起,双脚离地,眼睛因窒息而瞪大,口中发出微弱的喘息。
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脸庞涨红,舌头不自觉伸出,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在挣扎中,她的膀胱失控,一股尿液从腿间淌下,淋湿了地面,引来围观人群的低声嘲笑。
几分钟后,她的挣扎渐渐停止,身体瘫软,眼神空洞,生命消逝。士兵松开绳索,尸体摔落在地,胸部因冲击而微微晃动。
随后,士兵将她的尸体拖到陈列架旁。
由于蒂贝拉的祝福,女性的尸体不会腐烂,皮肤依旧白皙如生,身体柔软,仿佛仍在沉睡。
处刑台旁的陈列架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公共妓女的全裸艳尸,宛如一排排香肠悬在空中。
每具尸体的屁股上都烙着鲜红的“5赛普汀”标记,昭示着只需花费5赛普汀,镇民便可将这具尸体带回家,作为泄欲玩偶随意使用。
轮到拉罗夫时,他被押上断头台,米蕾拉跪在他身前。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拉罗夫的阳具,那肉棒滚烫而坚硬,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低头含住它,口腔被撑满,舌尖能感受到每一根脉络的跳动。
拉罗夫低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
接下来轮到米蕾拉。
她和拉罗夫被士兵推上断头台,跪在血泊中,双手被反绑。
她低头看着地面,下体仍在隐隐作痛,阴道内壁因长时间的摩擦而火辣辣地灼烧,可她已感觉不到太多——身体和灵魂仿佛都已麻木。
刽子手走上前,高举斧头。
米蕾拉闭上眼睛含住了拉罗夫的阳具,脑海中浮现出英灵殿的景象:金碧辉煌的大厅,无尽的美酒与欢愉,还有拉罗夫的身影。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的命运似乎已无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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