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魔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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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镇魔司new
综武魔宋
绍圣二年,汴京。
暮春时节的夜风裹着御街两侧槐花的残香,穿入吴王府的重重殿宇。檐下铁马偶尔叮咚作响,却掩不住后堂深处隐约传来的痛苦低吟。
自哲宗皇帝亲政以来,朝局便如这春夜的风一般,看似温煦,实则暗流涌动。
元祐老臣纷纷遭贬,章惇、蔡卞等新党重登相位,朝堂之上日日唇枪舌剑。
但对于汴京百万百姓而言,这一切不过是高门大户里的云卷云舒,瓦舍勾栏里的说书人依旧唱着“北乔峰,南慕容”的江湖传奇,御街两侧的酒楼依旧人声鼎沸。
然而,就在这看似寻常的春夜里,吴王府中那股绵延了无数年的暗流,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关隘。
——子时三刻,后堂密室。
赵佖盘坐于蒲团之上,周身百窍忽然同时一震。
他双目紧闭,面容清俊,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那是常年不见天日所致。
但此刻,一道温热的暖流正自丹田轰然涌起,顺着任督二脉急速流转,如江河决堤,如烈火烧荒。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正在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原本只是涓涓细流的内力,此刻竟如百川归海,疯狂汇聚,而后又在刹那间炸裂开来,冲入四肢百骸的每一处经脉、每一处窍穴。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将他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撕碎,又重新拼合。
骨骼在咔咔作响,肌肉在不断颤抖,连血液都似乎在沸腾。
剧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但他咬紧牙关,一动不动。
——十几年了。
自幼年偶然得到那部《阴阳合欢无上秘典》,他便开始闭关苦修。
这部秘籍据说是百年前合欢派祖师所着,后因魔道被朝廷剿灭而落入皇家手中。
秘典所载功法另辟蹊径,以阴阳交合之道采补天地元气,进境之快,远超寻常功法十倍不止。
但代价便是——必须与女子交合双修,方能加快修炼进度。
赵佖起初尚有顾虑,但当他发现自己那与生俱来的眼疾竟然在修炼中逐渐好转时,那点顾虑便烟消云散。
他命人从汴京教坊司搜罗美貌女子,尽数赎买送入王府。
反正身为王爷他也从不缺钱,数年来,他夜夜笙歌,白日修炼,夜晚采补,终于在今日——绍圣二年三月十七日的这个夜晚——突破了最后一道关卡。
轰——
脑海中一声巨响,仿佛天地初开。
赵佖猛地睁开双眼。
然后,他愣住了。
他看见了。
密室顶部的藻井,绘着五色云纹,朱红的横梁,青绿的斗拱,那盏青铜雁鱼灯里的火苗正微微跳动,将光影投在墙壁上,摇曳生姿。
他能看见了。
自出生起便笼罩着他的那片黑暗,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赵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密室角落的那面铜镜前。
镜中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面如冠玉,眉目清朗,一双眼睛此刻正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大宗师才有的气韵外显。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忽然笑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世界的样子。”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恍惚,一丝欣喜,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疯狂。
次日清晨,吴王入宫觐见。
垂拱殿内,哲宗皇帝赵煦正在御案后批阅奏章。
他的面色比一年前好看了许多,原本苍白如纸的脸庞如今泛着健康的红润,双目炯炯有神,哪还有当年那个病弱少年的模样。
见赵佖进殿,他放下朱笔,抬起头来。
“九弟来了。”他笑了笑,目光在赵佖脸上停留片刻,“你的眼睛……”
赵佖跪下行礼:“托皇兄洪福,臣弟的眼疾已然痊愈。”
“哦?”赵煦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站起身来走到赵佖身前,仔细端详着他的双眼,“果然是好了……看来当初让你在秘库中取用那功法,当真有效。”
赵佖抬起头,正对上赵煦的目光。兄弟二人对视片刻,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那抹淡淡的金色。
“皇兄也……”
赵煦点了点头,负手走回御案后坐下:“朕修炼那功法已有半年,确实大有益处。往日那些太医束手无策的病症,如今尽数消除。章惇说朕如今龙精虎猛,比之当年神宗皇帝鼎盛时期亦不遑多让。”
他说着,忽然压低了声音:“只是……那功法需要女子配合,朕后宫嫔妃不过十数人,近来已有些……不够用了。”
赵佖心中一动,抬起头来。
“臣弟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皇兄可曾想过,”赵佖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那些先帝留下的嫔妃,如今居于深宫,孤寂无依……她们名义上是皇兄的庶母,但先帝已去多年,她们也不过顶多是些三四十岁的女子,若能得皇兄雨露恩泽……”
赵煦的目光微微一凝。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
“九弟啊九弟,”他笑着摇头,“你这心思,倒是比朕还要……放开。”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说得有理。那些女子孤苦多年,朕去抚慰她们,也算是替先帝尽一份心。”
赵佖垂首:“皇兄圣明。”
赵煦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赵佖:“你今日来,不只是为了告诉朕你眼疾痊愈吧?”
“皇兄明鉴。”赵佖道,“臣弟想求皇兄一件事。”
“说。”
“臣弟想要志愿加入皇城司。”
赵煦转过身来,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皇城司?你一个亲王,要去做那些密探的勾当?”
“皇兄容禀。”赵佖抬起头,“臣弟如今已是大宗师境界,但空有一身功力,对敌经验却全无。皇城司专司缉捕侦缉,正可让臣弟历练。再者……”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江湖门派势力日盛,丐帮、少林、逍遥派,哪一个不是门人弟子数万?这些人若只是练武也就罢了,但其中不乏心怀不轨之徒,若有人暗中勾结朝中大臣……以如今朝野上下党争之烈,皇兄不可不防。”
赵煦沉默片刻,微微点头:“你的意思是,朕需要一支专门镇压江湖势力的力量?”
“正是。”赵佖道,“皇城司虽有权侦缉天下,但其职责庞杂,人手分散,真正能对付江湖上有名高手的,寥寥无几。臣弟这些年府中为了修炼,也教授那些赎买来的女子修炼了秘籍中的阴炉功,将她们培养为护卫。有此经验之后,臣弟愿借此为皇兄组建一支亲军,专司镇压江湖不法之徒,为皇兄分忧。”
赵煦看了他许久,终于笑了。
“好。”他走回御案后,提笔在一张空白的诏书上写了几行字,盖上玉玺,递给赵佖。
赵佖双手接过,只见上面写着:着吴王佖于皇城司,殿前司外另设镇魔司,下辖阴卫、阳卫,专司镇压江湖势力,许以便宜行事。
“谢皇兄!”
赵煦摆了摆手:“去吧。记得……那功法秘籍的事,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全典。”
赵佖会意,叩首退下。
……
转眼间,夏去秋来。夕阳西沉,暮色四合。
吴王府坐落在汴京内城东南隅,占地近百亩,殿宇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端的是气派非凡。
然而此刻,当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线时,王府那扇高达三丈的朱漆大门便轰然闭合,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王府正堂的院落之中,一队队披甲执锐的卫士正在巡逻。
这些卫士的装束与寻常禁军截然不同——她们大多是女性,身着玄色内袍,外罩铁叶扎甲,腰悬雁翎刀,背负劲弩,步履整齐划一,眼神锐利如鹰隼。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甲胄护心镜之上,皆绣着一枚银色符文,那是一个古篆“镇”字。
这便是如今镇魔司下辖的阴卫,专职猎杀镇压江湖中武功高强的不法之徒,是吴王为皇帝打造的其手中最锋利的一柄暗刃。
正堂院落四周的廊道之下,每隔十步便有一名阴卫肃然而立。
他们目不斜视,身形笔挺如枪,仿佛一尊尊雕塑。
廊道两侧每隔数尺便有一盏琉璃宫灯,橘黄色的光芒将整条廊道照得亮如白昼。
此时,在通往正堂的东侧长廊之中,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
王府值守廊道的一些男性阴卫循声望去,饶是他们久经训练、心志坚毅,此刻也不禁呼吸一滞——
一队女子正沿着长廊款款行来。
为首的是一位绝美的年轻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
她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被精致地盘成云髻,斜插着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发髻两侧还簪着两朵拇指大小的珍珠绢花,在灯火映照下熠熠生辉。
单看这发饰装扮,分明是贵女气派。
然而,这贵女浑身上下,却再无寸缕。
她竟是一丝不挂!
那具玲珑浮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暴露在廊道两侧所有阴卫的视线之中。
肌肤胜雪,细腻如脂,在琉璃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削肩细腰,锁骨精致如雕,胸前一对玉乳饱满挺翘,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微微颤动,两粒蓓蕾是诱人的淡粉色,此刻不知是因羞耻还是因夜风微凉,已悄然挺立。
其上还各自夹着一只小小的金铃作为点缀装饰。
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看去,那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更是触目惊心——那里的毛发被刮得干干净净,一览无余地露出两片因行走而微微翕动的粉嫩阴唇。
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两片贝肉顶端,那粒小巧的阴蒂之上,竟然也夹着一枚纯金的小铃铛!
随着她每一步迈出,那铃铛便随之轻轻颤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叮铃声。
而在她的双臂上,缠绕着一条透明的丝带——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性衣物”。
丝带从背后绕过,缠在双臂肘部,非但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让那双被缠绕的玉臂更添几分诱惑的意味。
她的身后,六名女子同样是这副装扮。
她们比前头那女子年长几岁,身材更加丰腴成熟。
六人皆是面容姣好,气质冷艳,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欢爱的痕迹——脖颈间有浅浅的吻痕,丰满的乳房上隐约可见指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液渍。
她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对这淫乱的装扮早已习以为常。
只是望向身前那女子的目光中,带着复杂的神色——有怜悯,有嘲弄,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七名赤裸的女子就这样穿过两侧阴卫的目光,一步步走向正堂中央。
房间内堂值守的那些阴卫目光如同实质,落在她们的乳房上、腰肢上、大腿上、小穴上,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
有阴卫喉结滚动,有阴卫呼吸加重,有阴卫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
但他们谁也不敢妄动,只是死死盯着那行走的春色。
那女子低着头,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她叫王语嫣。
姑苏王家之女,江湖中颇负盛名的美人。
她母亲李青萝是曼陀山庄的主人,父亲虽早逝,但她自幼便熟读天下武功秘籍,过目不忘,博闻强识,虽不会武功,却对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了如指掌。
也正因如此,她与表哥慕容复青梅竹马,一心助他光复大燕。
可如今——
想到还被关押在诏狱中的母亲,想到王家满门百余口人的性命,王语嫣的心就像被刀绞一般疼。
一个月前,镇魔司阴卫突然攻破并查抄曼陀山庄。
他们查出了母亲与慕容家过往的书信,说出了慕容复图谋造反的意图。
母亲被当场擒获,押入诏狱大牢。
而她王语嫣,则被带到了汴京,带到了这座森严的吴王府。
今日下午,有女官来给她梳洗打扮。
她们刮去了她下身所有的体毛,用香汤沐浴她的身体,在她身上涂抹芬芳的香膏,在她的乳头和阴蒂夹住挂上那羞辱的金铃铛。
然后,她们给她缠上那条透明的丝带,告诉她——
“今晚,你要去伺候吴王殿下。若伺候得好,或许能保住你母亲的性命。”
王语嫣的心在滴血。
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幻想自己穿着凤冠霞帔,被表哥掀开红盖头,在烛光下羞涩地献出女儿家的第一次。可如今——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正堂中央,紫檀木长案后,坐着那个决定她命运的男人。
吴王赵佖。
他比王语嫣想象中年轻得多,也英俊得多。
十八岁的年纪,眉宇间却已有了上位者的威严与凌厉。
他正端着酒杯,目光淡淡地看过来,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看透她所有的羞耻与挣扎。
王语嫣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
“民女王语嫣,拜见吴王殿下。”
她跪下身去,赤裸的膝盖触在冰凉的金砖上,激起一阵颤栗。
她俯下身,额头贴地,丰满的乳房垂坠下去,挤压成诱人的形状。
身后的六名女子也随之跪倒。
赵佖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这个跪伏在地的赤裸美人。
烛光映照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勾勒出优美流畅的曲线。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浑圆挺翘,跪伏的姿势让那两瓣玉臀高高撅起,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若隐若现。
良久,他开口了。
“抬起头来。”
王语嫣依言抬头,目光却垂了下去,不敢与他对视。
“看着本王。”
她不得不抬起眼帘,对上那双深邃如星夜的眼睛。那一刻,她只觉自己的一切都被那目光看穿了,无处遁形。
赵佖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下,掠过修长的脖颈,落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上。
那乳房形状极美,饱满挺翘,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上头的金铃铛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姑苏王家的女儿,果然美貌名不虚传。”他淡淡一笑,“可惜,跟错了人。”
王语嫣咬着唇,不敢接话。
“你可知你母亲犯的是何罪?”赵佖又问。
“民女……知道。”她的声音低如蚊蚋,“勾结慕容氏,图谋造反。”
“勾结慕容氏。”赵佖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中带着玩味,“慕容氏图谋造反的证据确凿,按大宋律,当诛九族。你母亲与慕容家过往密切,书信往来频繁,还曾资助银两。你说,她该当何罪?”
王语嫣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民女……民女……”她伏下身去,额头触地,声音哽咽,“求王爷开恩!母亲她……她只是受了慕容氏的蒙骗,并非真心想要谋反!求王爷看在母亲一介女流的份上,饶她一命!”
赵佖没有回答。
他端起酒杯,慢慢饮了一口,目光落在王语嫣颤抖的赤裸娇躯上。
“你拿什么来换她的命?”
王语嫣的身子僵住了。
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从踏入这座王府的那一刻起,从她被剥光衣服、被剃去体毛、被挂上那羞辱的金铃铛起,她就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她心中还是涌起无尽的悲哀与绝望。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主位上的年轻王爷。
他依旧端坐在那里,神情淡然,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丝毫怜悯,也看不出丝毫急切,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
“民女……愿意。”她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说得清楚,“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母亲的性命。”
赵佖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用你自己?”他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你可知你自己又有多少价值呢?”
王语嫣咬着唇,不说话。
赵佖站起身,绕过桌案,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赤裸少女,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移——从乌黑的发髻,到修长的脖颈,到光滑的脊背,到浑圆的臀部,再到跪坐在地的雪白大腿。
“抬起头。”
王语嫣依言抬头。
赵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她的肌肤细腻柔滑,触手温凉,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眼眶微红,眼角犹有泪痕,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果然是个美人。”他低声道,“可惜慕容复那厮对你却是不解风情。”
王语嫣心中一痛,垂下眼帘。
赵佖放开她的下巴,转身回到主位,重新坐下。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他淡淡道。
王语嫣一怔。
身后一名女子上前,附在她耳边低声道:“王爷让你献舞。用你这美妙的身子,跳一支舞展示给王爷看。”
王语嫣的脸腾地红了。
她从未学过什么艳舞。她是姑苏王家的千金小姐,自幼读的是诗书,习的是礼仪,何曾做过这等下贱之事?可如今——
她咬了咬牙,缓缓站起身。
六名赤裸的女子也起身,围成一个半圆,将她围在中央。
她们都是镇魔司阴卫女性成员中的佼佼者,而在加入阴卫之前,她们身在教坊司也专门训练过引诱伺候男人的技艺。
毕竟对她们来说,身体,也是她们的武器之一。
乐声响起。
王语嫣不知这乐声从何而来,只觉那是一曲缠绵悱恻的江南小调,婉转悠扬,如泣如诉。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任由身体随着乐声轻轻摆动。
起初,她的动作生涩僵硬,满是羞耻与抗拒。可渐渐地,在乐声的引导下,在身后六名女子若有若无的示范中,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放开。
她抬起手臂,那缠绕着透明丝带的玉臂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扭动腰肢,纤细的腰身如弱柳扶风,带动浑圆的臀部轻轻摆动。
她踮起脚尖,修长笔直的双腿交替迈步,赤裸的玉足踏在金砖之上,如同踏在云端。
烛光摇曳,在她雪白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时而分开,时而靠近,顶端两粒小巧的乳头在金铃铛的衬托下愈发娇艳欲滴。
纤腰扭动间,平坦的小腹收紧,隐约可见肌肉的线条。
最诱人的是双腿之间那处神秘地带——随着她的舞动,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开合,露出其间娇嫩的粉红色软肉,顶端那枚金铃铛时隐时现,发出细碎的声响。
王语嫣跳着,跳着,眼中渐渐盈满泪水。
她想起了姑苏的曼陀山庄,想起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她想起了母亲,想起了表哥慕容复。
她想起自己曾经幻想过的未来——嫁给表哥,相夫教子,白头偕老。
那些美好的幻想,如今都成了泡影。
她是王家的千金小姐,是江湖中有名的美人,是多少侠少心中仰慕的对象。
可如今,她却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里,在陌生的男人面前,跳着这样下贱的舞蹈。
泪水终于滑落。
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停。她继续扭动着,继续旋转着,让那对玉乳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让那处羞人的地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赵佖端起酒杯,慢慢品着酒,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
他的眼神依旧淡然,看不出喜怒。可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呼吸比方才略微急促了一些,裤裆处也隐隐隆起一团。
一曲终了。
王语嫣停下舞步,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身上却泛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在烛光下越发显得肌肤晶莹剔透。
胸前的玉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粒乳头已经因身体的燥热而完全挺立,金铃铛在乳尖上微微颤抖。
她低着头,不敢看主位上的男人。
“过来。”
赵佖的声音响起,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他。
赤裸的玉足踏在金砖上,每一步都让她心中的羞耻更深一层。
当她走到他面前时,他已伸出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
王语嫣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又生生忍住。
她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里,坐在他的腿上,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和那处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大腿根部的触感。
“伺候本王用膳。”赵佖在她耳边低声道。
王语嫣红着脸,伸手去拿桌上的食物。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几次都没能夹起菜肴。
赵佖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笨拙的动作,一只手搭在她光滑的腰肢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
终于,她夹起一块炙羊肉,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唇边。
赵佖张口吃了,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王语嫣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他的手动了——那只原本搭在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攀上了她胸前的玉乳。
王语嫣的身子剧烈一颤,本能地想要躲开,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
他的手复上那团柔软,轻轻揉捏起来。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将她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他的指尖不时擦过顶端的乳头,触碰到那枚冰凉的铃铛,惹得她一阵阵颤栗。
王语嫣咬着唇,强忍着不出声。
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乳尖在他的揉捏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让她的腿心处隐隐湿润起来。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腿被分开了。
不知何时,另一名赤裸的女子跪在了他们面前。
那女子相貌妖艳,身材丰满,正是方才献舞的六人之一。
她跪在地上,双手轻轻分开王语嫣的双腿,然后扒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其间粉嫩湿润的软肉。
“不……”王语嫣羞得几乎要晕过去,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那女子死死按住。
赵佖的指尖顺着她的腰肢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光洁的阴阜,最终落在那处最羞人的地方。
王语嫣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指尖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隐藏在其中的娇嫩。
那是一处粉红色的软肉,此刻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水光。
最顶端是一粒小小的凸起,上面挂着那枚金铃铛——那是她的阴蒂,被穿孔挂上了铃铛的地方。
赵佖的指尖轻轻拨动那枚铃铛。
“啊……”王语嫣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铃铛晃动,牵动着那粒小小的肉粒,带来一阵奇异的感觉。那感觉又疼又痒,又酸又麻,让她几乎坐不稳。
赵佖笑了,指尖继续拨弄那枚铃铛,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
“很敏感。”他低声道,“看来那帮丫头给你夹上这些小饰品的时候,没少玩弄这里。”
王语嫣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指尖又向下滑,滑过那处湿润的小穴口,轻轻探入。
王语嫣浑身一紧,只觉一根手指缓缓进入了自己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
那感觉既陌生又刺激,让她既想推开他又想让他更深入。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那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在她的腿根,滴在跪地那女子的脸上。
那女子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去唇边的淫液,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王语嫣看到这一幕,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而此时,正堂中央的地上,已经上演了更加淫乱的场面。
那五名没有过来伺候的赤裸女子,此刻正在赵佖的示意下,被五名男性阴卫按倒在地上演一出淫戏。
她们四肢着地,高高撅起臀部,被身后的男人猛烈抽插着。
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浪叫交织在一起,淫水飞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一个男人从身后狠狠操干着一个丰满的女子,双手揉捏着她垂下的乳房,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粉嫩的软肉。
那女子仰着头,张着嘴,浪叫声声,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另一个男人将一个娇小的女子压在身下,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大鸡巴对准她的小穴用力插入。
那女子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抓着地上的地毯,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有一对男女正在口交——女人跪在男人胯下,卖力地吮吸着他的大鸡巴,发出啧啧的水声;男人则按着她的头,挺动腰身,将鸡巴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正堂里春色无边,淫声浪语此起彼伏。
王语嫣从未见过这等淫乱的场面,羞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可耳中却不断传来那些淫声浪语,让她浑身燥热,腿心处的淫水越流越多。
赵佖的手指还在她的小穴里抽插着,已经增加到了两根。
他的指尖在里面探索着,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某处凸起——
“啊!”王语嫣猛地睁大眼睛,浑身剧烈颤抖,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
那是她的花心,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指尖每触碰那里一次,她就颤抖一次,淫水就涌出一波。
赵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同时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她的花心。
王语嫣很快就承受不住了,浑身痉挛,淫水狂涌,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啊……不要……不要了……啊……”她浪叫着,身子软成一团,全靠赵佖抱着才没有滑落下去。
赵佖抽出手指,看着那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第一次就这么敏感,果然是天生尤物。”
王语嫣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羞得不敢抬头。
就在这时,那跪地服侍的女子已经为赵佖宽去了衣袍。
他健壮的身躯暴露在烛光下——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
王语嫣瞥了一眼,心中剧震。
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粗长得多,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鸭蛋,顶端还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她想起自己接下来要用身体接纳这样一根巨物,心中既恐惧又……莫名的期待?
那女子又捧起王语嫣的玉足,开始为她舔舐脚底的灰尘。
王语嫣的脚很漂亮,纤长白嫩,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
那女子捧着这只玉足,伸出舌头,从脚跟舔到脚心,再一根根舔过脚趾,将沾染的灰尘一点点舔去。
她的舌头灵活而温热,舔得王语嫣痒痒的,却又莫名舒服。
另一只玉足也被一名刚刚还在房间中央被男阴卫操干的女子爬过来捧起,同样舔舐起来。
王语嫣躺在赵佖怀里,被两个女人舔着脚,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敏感着,腿心处又隐隐有了湿润的感觉。
赵佖低头,在她耳边道:“该你了。”
王语嫣浑身一颤。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咬了咬唇,从他怀中起身,缓缓跪在他面前。
他胯下那根巨物就在她眼前,距离不过咫尺。一股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她自己的淫水味道,让她心跳加速。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东西带着咸腥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淫水味道。
她笨拙地吮吸着,不知该如何取悦男人,只是凭着本能吞吐。
她的舌头不知该放哪里,牙齿不时磕到他的肉棒,惹得他轻吸一口气。
“第一次?”他问。
王语嫣含着鸡巴,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赵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动作。
“用舌头舔,别用牙。”
王语嫣依言,努力放松口腔,用舌头舔弄那硕大的龟头。
她舔过冠沟,舔过马眼,舔过柱身,努力让他舒服。
渐渐地,她找到了一些窍门——当她把鸡巴含得深一些时,他会发出满意的轻哼;当她用舌尖舔弄马眼时,他的肉棒会跳动一下。
她吞吐着,吮吸着,让那根巨物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胸前的玉乳上,亮晶晶的。
良久,赵佖按住她的头,腰身一挺,将鸡巴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王语嫣只觉一阵窒息,本能地想要挣脱,却被他死死按住。
那根巨物直插到底,龟头卡在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呕吐。
可就在这时,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射入她的喉咙。
王语嫣被呛得剧烈咳嗽,却不敢吐出那根鸡巴。她只能任由那些精液射入她的喉咙,一部分被吞下,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滴在她胸前的玉乳上。
终于,赵佖松开了手。
王语嫣瘫坐在地,剧烈咳嗽着,嘴角还挂着他那白浊的液体。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将那腥咸的味道吞入腹中,眼角挂着泪珠。
赵佖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笑意更深。
“站起来。”
王语嫣依言站起,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分开腿,自己扒开小穴给本王看看清楚。”
王语嫣的脸腾地红了。她咬着唇,缓缓分开双腿,弯下腰,伸手扒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那处羞人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红色的软肉还在微微翕动,顶端的小阴蒂上挂着那枚金铃铛,下面的小穴口正缓缓流出晶莹的液体,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赵佖蹲下身,凑到她的腿心处。
王语嫣保持着这羞辱的姿势,感受着他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呼吸温热,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舌头贴了上来。
他的舌尖分开她的阴唇,从下到上舔过那道湿润的缝隙。
他的舌尖拨弄那枚金铃铛,舔过那粒小小的阴蒂,最后探入那处温热的小穴,在里面搅动起来。
“啊……王爷……不要……”王语嫣羞得几乎站不稳,双手却不敢松开,只能继续扒着自己的阴唇,任由他舔弄。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舔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他吮吸着她的阴蒂,啃咬着她的大阴唇,让她的淫水越流越多。
王语嫣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双腿发软,身子摇晃。可赵佖还是不放过她,继续舔弄着,直到她又一次达到高潮——
“啊……不行了……要死了……啊……”
她浑身痉挛,淫水狂涌,再也站不稳,向后倒去。赵佖却一把将她抱起,将她仰面放在紫檀木长案上。
长案上还有残羹冷炙,却无人顾及。
王语嫣躺在冰凉的案面上,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案沿上,腿心处那处泥泞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赵佖俯身上前,那根再次勃起的巨物对准了她的小穴。
王语嫣看着那根巨物,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哀。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自己即将失去少女最宝贵的东西。
可她别无选择。
为了母亲,为了王家,她只能承受。
赵佖的龟头顶在她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王语嫣咬紧牙关,双手抓着案沿,指节泛白。
那巨物一点点撑开她的穴道,撑开那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处女之地。
疼痛如撕裂般袭来,让她几乎晕厥。
“啊……疼……”她忍不住叫出声,眼角泪水滑落。
赵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的手紧紧抓着案沿,身体因疼痛而颤抖,却没有再求饶。
他心中一软,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然后,他腰身一挺——
“啊——!”
王语嫣一声惨叫,只觉下身被彻底撕裂。那根巨物贯穿了她的处女膜,深深插入她的体内,直抵花心。
“疼。”
“好疼。”
她从未体会过的疼。
可在这疼痛之中,又隐隐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的身体被彻底填满,被那根巨物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紧紧贴着。
赵佖没有动,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的处女血混着淫水流下,染红了他的肉棒,染红了她的腿根,滴在紫檀木案上。
王语嫣喘息着,泪流满面。她终于失去了少女最宝贵的东西,在这满是淫乱场面的正堂之上,在一群阴卫赤裸的目光之中。
赵佖开始动了。
他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让王语嫣又疼又麻。
渐渐地,疼痛褪去,快感开始升起。
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她的花心,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啊……啊……”她开始呻吟,声音细弱,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
赵佖加快了速度,抽插越来越猛烈。
他的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粉嫩的软肉,带出淫水和处女血混合的液体。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正堂中回荡,与周围的淫声浪语交织在一起。
王语嫣很快就迷失在这快感之中。她不再想母亲,不再想王家,不再想表哥慕容复。她只知道自己被操得很舒服,很舒服,舒服得想要尖叫。
“王爷……啊……好深……好舒服……啊……”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肩头,双腿缠上他的腰肢,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她的乳头挺立,铃铛晃动;她的淫水狂涌,顺着臀缝流下。
赵佖也沉浸在这快感之中。
他运转起阴阳合欢功,让两人的气息交融,让内力在两人体内流转。
他感觉到王语嫣的身体在功法的刺激下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也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双修中缓缓增长。
不知抽插了多久,几百下,还是几千下。
王语嫣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浑身瘫软如泥。可赵佖还是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猛烈。
终于,他猛地一挺,龟头突破子宫颈,深深插入她的子宫。
“啊——!”王语嫣一声尖叫,只觉那巨物进入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那感觉又疼又爽,让她几乎晕厥。
他的龟头卡在她的子宫口,冠状沟死死扣住那处紧窄的入口。
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射入她的子宫深处,将那个小小的宫腔彻底灌满。
王语嫣只觉一股热流涌入体内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张开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颤抖着,在高潮中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赵佖喘息着,看着身下昏厥的女子。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
然后,他没有拔出肉棒,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状态,将她一把抱起,走向后堂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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