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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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幼稚温爱(上)——被捡回家逆推的男孩如何触动破碎的心new
幼稚温爱
细雨斜风,车水马龙。
江安街对面的奶茶店里,缓缓走出来一对男女,一个胖墩雪人模样的玩偶拿着一根可爱的冰激凌权杖,晃悠悠地走到二人跟前摆了一个慢走的手势。
男生模样秀气,发丝蓬松,皮肤白皙,带着一股书生的文弱,可惜五官身材并不出彩,加上微微的驼背,显然不会太受大学城里青春靓丽的美少女们青睐。
另一旁的女人则全然不同,过于丰腴甚至近乎淫硕的身材散发出的熟蜜雌香仿佛不能被那绸软的布料挡住,尽显优雅端庄的斜花流苏边的纯白上衣被两团好似沉甸蜜瓜又兼具挺翘肥满姿态的香艳爆乳毫不留情地顶出圆润乳球形状,惊人纤细的软腰连接起角度相同地斜缀着一件完美贴合女人腿型却又被那比香肩还宽上不少安产型淫焖肉臀在腰胯出绷得似乎要丝布断开的靛蓝金边纹鱼尾裙,只能瞥见一点风景的紧致高档肉丝下,则是一双既衬托高贵气质又略带风骚气息的白面金底细高跟。
一辆标志醒目的流线白色豪车停在二人面前,看着是来接女人的。
“铭羽,你真的不跟老师回家吗?你状态这么差……现在又下这么大雨……老师担心……”
伞罩下,女人熟媚的淡妆俏脸上挂着浓浓的担心,红唇微张地问道。
“不用麻烦了顾老师,我没事的……你先回去吧……”
顾心颜作为心理系的老师又如何听不出安铭羽尽力克制下依旧暴露地的失落,但她也只是叹了口气,给了男孩一个拥抱后便将伞留下,慢慢上了车,隔着车窗在雨丝中还不停眷望男孩的身影。
红色的车灯远去,安铭羽默默收好还带着顾心颜体香的雨伞,就这么淋着雨走了出去。
母亲病倒,上岸失利两根仿佛从山腰倒下的滚木已经将他的心撞得无比疲惫,而就在刚刚陪顾心颜吃晚饭的时候,女友的来电彻底击穿了他强撑的乐观。
“不合适么,到底是我这段时间的低迷影响到你了,还是躁动的喜新厌旧在作祟呢……”
安铭羽自言自语地说道,浑然不觉衣衫已经湿透,发丝沾在一起缓缓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天色完全变暗,安铭羽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哪里,一盏昏黄路灯下,他无力地坐倒在地上,激起污浊的水花,最后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张陌生但艳美的脸蛋。
……
雨声在巨大的落地窗外织成一张绵密的帘幕,将整个城市的光影都揉碎成模糊的色块。
事务所内只亮着几盏暖黄色的射灯,光线勾勒出江莱高挑而丰腴的轮廓,在她脚下的光面地砖上投下摇曳的长影。
青丝如瀑几乎撒在女人挺翘丰满的肥臀上,玉乳滑嫩,像是刚刚沐浴过般留着不知是不是香汗的水珠。
只一件性感的黑色深领碎饰连衣裙荡漾着繁复而晶亮的光芒,把裸露在空气中的大片凝脂肌肤衬出更为魅惑而妖艳的色彩。
她端着一杯温水,赤着一双莹润的玉足,一步步走向缩在沙发一角的安铭羽。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味道,有室外被雨水浸透的草木腥气,有安铭羽身上带来的干净皂香和青春少年独有的体麝,还有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昂贵香氛与一丝被悄然勾起的雌息的独特体香。
她停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的少年。
安铭羽的头发还在滴水,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那张脸上残留着失恋后的惘然与无措,眼神干净得像一张尚未被墨水玷污的白纸。
就是这种清澈,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刮在江莱心底最隐秘的痒处。
江莱将水杯“咚”地一声放在茶几上,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坐下,而是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安铭羽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她的指尖冰凉,与他温热的皮肤甫一接触,便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小家伙,一直哭丧着脸可不好看。”江莱的声音很低,“姐姐不喜欢。”她的媚脸在暖光下显得愈发轮廓分明,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此刻眼波流转,锐利中透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视线如同实质的钩子,从他惊愕的眼睛,滑到他微张的嘴唇。
V领的黑色丝质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一个更深的弧度,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挤压出一条深邃的沟壑,乳肉的浪潮几乎要溢出衣领。
一股浓郁的雌香混杂着情汗的蜜腥味,扑面而来。
在安铭羽还未及反应的瞬间,女人的脸庞猛然压下。
那对丰润的涂脂红唇精准地堵住了他的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碾磨着、吮吸着。
她的香舌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像一条贪婪的蛇,在他口腔的每一寸领地肆意扫荡、勾缠。
津液交换间,一股甜腥的蜜露气息彻底包裹了他。
这并非温柔的试探,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掠夺。
江玥莱的一条腴腿顺势挤入愣神少年的双腿之间,膝盖抵着他的腿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唔……”江莱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吻得更深,一只手已经从他的下颌滑到后颈,五指插进他湿润的发根中,牢牢掌控住他的头颅,让他无法逃离。
另一只手则按住他的肩膀,猛地发力。
“砰”的一声闷响,安铭羽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沙发。
江莱顺势将他彻底逆推,整个人欺身而上,高挑的身躯完全覆盖住他。
她用双腿分夹住少年有力的腰肢,饱满的肉臀隔着薄薄的裙料,沉甸甸地落在他紧绷的小腹上,形成一种绝对的压制。
她稍稍退开一丝距离,娇靥上泛着一层动情的潮红,湿亮的淫唇还沾着晶莹的涎丝。
她俯视着身下的安铭羽,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怎么样,姐姐的嘴舒服吗?”
“你……你……你怎么……”安铭羽眼里的惊愕还没有褪去,处在迷茫和悲伤的脑子里不停回味着陌生女人嘴里的香甜,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江莱轻笑着欣赏面前男孩震惊的模样,手指沿着他精致的下颌线缓缓描摹。
安铭羽的瞳孔因错愕而放大,那里面倒映着她的身影,如此鲜活而生动。
那种未经污染的纯净令她感到既兴奋又残忍的愉悦。
“怎么了?这就吓到了?”她低哑的嗓音中带着明显的戏谑,丰腴的身体却纹丝不动地骑在他上方。
“刚才在外面淋雨的样子真可怜呢……像只淋湿的小狗。不过现在……”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肉臀,让臀丘重重摩擦过他胯间的隆起,满意地看着安铭羽浑身一颤,喉结上下滚动:
“你有姐姐我了呢……”
她松开支撑的手,整个人向下滑去,丰满的硕乳从V领中半溢而出,悬在安铭羽的眼前晃动。乳尖已经充血挺立,透过薄薄的黑丝若隐若现。
“姐姐喜欢聪明的孩子,所以希望你也做个……容易懂的乖孩子。”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顶弄着焦意逢逐渐苏醒的部位,感受着它在布料下的形状变化。
空气中弥漫的情愫愈发浓烈,她的媚气和他年轻的体麝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江莱伸出香舌,缓慢舔过自己艳红的淫唇,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
她伸手解开西装裤的纽扣,露出里面的蕾丝丁字裤。
蜜汁已经在裆部洇湿了一小片痕迹。
江莱把这条濡湿的布料拨到一侧,让骚屄直接贴上安铭羽的西裤面料。
仅仅隔着一层布料的接触几乎让安铭羽嘴角抖动,但他依旧尽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感受到了吗?姐姐的小穴已经开始流水了……就因为你这样的顽抗但是又抑制不住的表情……”
女人的呼吸变得粗重,甜腥的气息喷洒在安铭羽的脸上。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掌握一切的感觉,特别是在这样一个青涩的生命面前展现自己最原始的一面。
“想要更多吗?那就不要说话……只需要用身体回答我就好……”她语气柔媚地说,同时加快了肥美臀丘研磨的速度,让两人的性器隔着布料疯狂厮磨。
“我可能……做不到……”安铭羽突然握住江莱不停挑逗他身体的玉手,同时移开自己西裤里那根粗长可怖的肉棒,眼里恢复几分清明:“我甚至不知道……姐姐你的名字……”
江莱眯起那双丹凤眼,饶有兴趣地观察着面前少年的表情变化。
这个举动让她原本慵懒的笑容带上几分危险的意味,像一只优雅的猎豹察觉到了猎物细微的反抗。
她并没有急于挣脱那只抓住她手腕的手,反而借势前倾,让那对傲人的乳球几乎贴上安铭羽的胸膛。
“呵…还挺有趣的。”江莱发出一声轻笑,声音中既有赞赏也有几分挑衅。
“我以为这种刺激下你会直接缴械投降呢……不过……”她的目光变得幽深,媚脸上浮现出一抹更加成熟的诱惑,“这倒是让姐姐更想看看……”
她拿出安铭羽放在胸前衣袋里的学生会名片扫了一眼便随手丢开:
“你能坚持多久呢,安铭羽?”
她并未停下攻势,反而是利用身体的重量,让湿润的屄缝继续摩擦着安铭羽的裤子。
她能感觉到那根被压抑的巨龙正在苏醒,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她用舌尖轻轻划过少年白净的耳廓,低语道:
“江莱……我的名字是江莱。记住这个名字,因为它即将成为你在今晚反复呻吟的对象……”
房间里回荡着两人急促的喘息声,混合着雨打玻璃的声响。江莱的体香愈发浓郁,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像是在欣赏一块美味的猎物。
“告诉我,安铭羽……”她刻意拖长了声音,“是不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是不是从未想过会被女人推倒?”
安铭羽大口呼吸着,他的理智似乎现在才开始恢复。看着面前妖媚又危险的女人,他艰难开口道:
“虽然很谢谢你江莱姐姐,但刚刚那个吻已经够过分了……我们不可以……不可以再继续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江莱的问题,淋过雨的身体虚弱到又没法推开她,只能一边被动地接受着女人放肆的肢体接触,一边表达着抗拒。
听闻此言,江莱却并不恼怒,反而像是被取悦了一般,嘴角扬起一抹妖冶的笑意。
她修长的玉指沿着安铭羽的下颌线细细描绘,另一只手依然按在他的肩头。
她的媚脸贴近他,呼吸间都是甜腻的香气。
“多么可爱的回答啊……”江莱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诱人,“不过呢……”她的语气陡然转为强势,臀丘重重磨蹭了一下他鼓胀的部位,“你觉得现在说‘不可以’还有意义吗?”
“呃啊!等一下……”
安铭羽呻吟着想说些什么,但江莱的纤纤十指已经插入他潮湿的发丛中,迫使他抬头注视自己。
那双摄人心魄的丹凤眼中盛满了危险的信号,却又掺杂着某种病态的怜爱。
“你知不知道,当一个男人在我面前表现得如此软弱的时候,只会激发我想占有、想毁坏他的冲动呢?”
江莱那几乎裸露的蜜穴已然分泌出更多的兴奋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但她却故意夹紧双腿,让濡湿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裤子。
她的体香在封闭的空间中扩散开来,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而且……”江莱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焦意逢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露出更多他苍白的胸膛,淫媚的神情下语调仿佛审判,“你以为你在拒绝什么?是在拒绝我的肉体,还是在拒绝你自己内心深处那份肮脏的欲望?”
“我没有……”安铭羽虚弱地说道,“我只不过是在拒绝……我觉得不正确的事……”
但江莱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她凑近安铭羽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无视他坚守底线的话语道:
“少口是心非了……让姐姐告诉你吧,小家伙……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她轻轻啃咬着他的耳垂,“而今晚你要做的事就是乖乖地被姐姐彻底吃干抹净……”
安铭羽的心此刻充满矛盾,一直积压在胸腔的烦闷与哀伤在江莱的露骨挑逗下仿佛即将从火山口喷发而出的熔岩般灼烧着他的胸口,更灼烧着他所存不多的理智他看着越来越近的熟媚女体,发出越来越松懈的抗拒:“不要这样……我真的会……会克制不住的……”
听到安铭羽的艰难的喘息,江莱发出一声妩媚的轻笑。
她丰腴的娇躯彻底向前倾倒,一对豪乳几乎要从黑色丝质连衣裙的V领中跳出来,乳肉的浪涛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
她用膝盖抵住焦意逢的腿间要害,同时俯身,将湿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他脖颈间。
“克制不住?”江莱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那不是正好吗……”她的纤纤玉指沿着安铭羽赤裸的胸膛一路向下,在每一块肌肉上都留恋地抚摸。
她的体香与安铭羽身上沐浴露的清新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催情剂。
她故意扭动着丰腴的肉臀,让湿透的阴户隔着裙子磨蹭少年的裆部。
蜜汁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布料,散发着诱人的雌香。
她的玉腿紧紧钳制住安铭羽的腰部,让他无法逃脱出自己的压制。
“那不如让我们看看……”江莱伸出粉嫩的香舌,慢慢舔舐着安铭羽的耳垂,“是谁先忍不住……是你,还是我呢?”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妖艳媚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显示出她也被撩拨得情难自已。
安铭羽的衣物已经完全被对方解开,胸膛与那对淫靡软嫩的巨乳紧紧贴在一起,柔软的触感让他更觉火热。
但安铭羽始终没有动手,只是自顾自地将头别了过去,嘴里还是那句无力的话:“我真的……做不出这种事……”
女人冷笑一声,欣赏着男孩倔强的姿态。
她丰满白腻乳瓜的厚实乳尖已经硬挺起来,肉贴肉地戳刺着安铭羽发热的肌肤。
她故意扭动着淫躯,像一条妖艳的母蛇,让硕大油软的溢汁乳袋在安铭羽的胸口来回摩擦,激起身下男孩一阵阵战栗。
“呵…还在装矜持?”江莱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兴味,“看看你这副样子…明明已经被姐姐撩拨得欲火焚身,却还要摆出一副圣人的模样?”她的淫唇贴着安铭羽的耳畔,吐出的每个字都裹挟着致命的魅惑;她一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向自己,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摸索,终于握住了那根被束缚在裤子里的炙热。
安铭羽的身体立即跟着江莱的动作猛地一抖,沾着打湿黑发的额间瞬间渗出不少汗珠。
“啧啧…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哦~”江莱感受着手中的硬度和温度,轻蔑地笑道,“都已经胀成这样了,还在坚守你所谓的‘正确’吗?”
她的玉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裤子,让那根被憋在西裤里许久、已然青筋暴起的肉棍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安铭羽屈辱的眼神,江莱的眼神却在闪过一丝不满后迅速回到原来的玩味和妩媚:
“要知道无数男人都梦寐以求被我这样玩弄,但我从未满足过他们……如今姐姐把整个人给你奉上,你却还这副受辱的模样,真是让姐姐……寒心呢~”
“不过……也让姐姐更想吃掉你了~”
江莱抬起自己的淫厚胜雪的安产肥臀,将充血娇嫩的骚穴对准那根挺立的硕大阳具但却不着急吞入 即使她的屄缝已经泥泞不堪,蜜汁不断从中渗出,沾湿了身下男孩的大腿。
她不停用湿润的穴口磨蹭着龟头,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交融。
“怎么样?想要进去吗?”江莱用气音在他耳边低语,“只要你说个‘好’字,姐姐立刻就把你的大肉棒整根吃进去……让你享受一下被姐姐这极品的熟女小穴伺候的感觉……”
而出乎她意料的,虽然感觉安铭羽坚定的眼神随时要崩溃,但他口中的拒绝依旧明确:
“不……好……!”安铭羽强撑着说道,双手揉在江莱那淫熟浑圆的肥臀下企图将其抬开,不料本就同样处在失控边缘的淫艳媚女却因为这力度不大的揉捏媚叫一声,竟然直接扭着柳腰坐下将整根骇人的巨屌都吞了进去!
“齁咿咿咿咿咿~~~❤❤!”江莱发出一长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媚脸上绽放出无比愉悦的潮红,一双原来不停挑逗身下少年的妩媚眼瞳一瞬间都出现了失焦。
安铭羽的那根粗硕的巨屌立刻将她紧窄的淫穴撑得满满的,每一寸媚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而被肉棒霸道地顶开,淫穴里那层层叠叠的饥渴淫乱腔肉则立即热情地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江莱仰起天鹅般的脖颈,红唇微张,香舌若隐若现。
一对硕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如石粒,将黑色丝质连衣裙早已褪下,昏暗的光线里可以看到白皙乳肉上两个显眼的凸起。
“嘶……哦哦哦~~真是个宝贝……”江莱咬着下唇,声音中带着几分痛楚和更多的欢愉,“居然这么粗……这么长……齁哦哦哦~~~❤”
而安铭羽被这样一坐,坚定的眼神瞬间涣散,嘴唇不自觉张开,流出丝丝透明的口水。
那粗壮肉棒的顶端顿时涌出了不少混合着浅精的先走汁,粘稠的液体混合着骚穴里不断涌出的蜜液一起填满了江莱那多汁厚腻的腔道。
江莱感受着体内那份滚烫,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下少年痛苦而迷乱的表情。
她开始缓缓扭动纤软的腰肢,让肥美滚圆的迷人肉臀对着安铭羽的胯中肉棒不断优美地画圈研磨,每一寸媚肉都在卖力地讨好着那根灼热的茎身。
“嗯啊啊啊……咿哦哦哦噢噢~~~❤❤!不行……好过分的宝贝……唔齁齁齁~~~❤!!”随着她的动作,凶猛肉棒不断在紧窄骚穴里的冲撞让江莱那充满诱惑与放荡的淫叫声越来越大,体香与情汗的味道愈发浓郁;她抓起安铭羽的双手按在自己的臀丘上,娇喘着命令道:
“摸我……哦哦哦~~~❤……用力……用力掐姐姐这对骚屁股……咿呀哦哦哦~~~❤!”她那肥美肉臀在意识模糊的安铭羽的手中不断变形,弹性十足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仿佛白腻耀眼的上佳软香面团。
“怎么会这样……”安铭羽眯着眼睛近乎呻吟地说道,那股仿佛控制他心神让他整个人被快感全面包围的熟女媚肉腔道所带来的紧致刺激更是让这个被逆推的巨根少年难以自持地揉捏着巨尻开始了本能地撞击。
江莱娇媚地呻吟着,媚脸上的表情既愉悦又得意,还带着丝丝的崩坏。
她感受着身下少年笨拙而有力的冲击,每一次挺动都让她那对蜜桃巨尻荡漾出阵阵肉浪。
淫穴内的媚肉被粗暴地摩擦着,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
“啊唔~~就是这样……用力……肏姐姐的骚穴❤……唔齁齁~~❤”江莱忘情地浪叫着,她的淫唇大张,香舌半吐,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那对傲人的白腻油光乳瓜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跳动,乳浪翻腾,几乎要从V领中跃出;熟女肉胯中的淫穴则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贪婪地吞咽着安铭羽的巨屌,每一次抽出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会欢呼雀跃地迎接。
海量的蜜汁从小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江莱的体香和交合的淫气交织在一起,她再次俯下身子,将一对肥硕大白肉奶贴在安铭羽赤裸的胸膛上,丰腴的大腿则紧紧夹住安铭羽的腰际,让他的每次抽送都能进入更深的地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下少年气息的变化。
“呜呜呜~~……好爽……咿齁齁齁~~❤再大力些……肏姐姐❤……”江莱的媚眼上翻的幅度越来越大,淫靥上写满了下作的痴态,那宝贵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子宫口更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下渐渐松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浇灌。
江莱感受着腔道的收缩,知道自己这副色情的雌躯即将迎来高潮,但体内的凶猛肉棒却突然停止了抽动。
她疑惑着低下头,却看见安铭羽那双本来清澈地眸子此刻微微发红,里面写满了占有和欲望:
“想继续的话……求我!”
妖精般的美人媚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少年那让她芳心猛颤的墨眸。
一双丹凤眼下意识地蓄起了泪珠,一直维持着支配媚意的淫靥上浮现出了几分委屈和不满。
那对淫焖饱满的肥臀仍在本能地扭动着,试图通过小幅动作缓解体内累积的快感,却被那根嵌在骚屄深处的巨物牢牢钉住。
“呵……哦齁❤……原来是只小狼崽子……”江莱轻咬着软嫩的淫唇,媚脸上如霞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的淫穴里突突直跳,马眼正对着她的宫口蠢蠢欲动,而骚穴正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开始痉挛,层层媚肉拼命绞紧体内的肉茎,试图榨取出珍贵的精华。
她的大腿内侧在不停地颤抖,浓稠的蜜汁不间断地从屄缝中涌出,在沙发上积成了一滩淫糜的水渍。
“唔……坏孩子❤……”江莱终于败下阵来,她伸出玉手捧住安铭羽的脸颊,淫唇贴近他的耳朵,用气音撒着娇:“求你……求求你继续肏姐姐好不好?姐姐的小穴好痒……需要你狠狠地贯穿❤……”
她的媚气喷洒在安铭羽的颈间,雌息愈发浓郁,江莱扭动着纤腰,让肉臀在他的胯间来回研磨,淫穴深处的媚肉死命收缩,像是在恳求那根巨屌的宠幸。
江莱的眼角已经沁出点点泪水,媚脸上既是羞耻又是欲求不满的癫狂。
外厉内荏的安铭羽也根本抵挡不住这娇媚的祈求,原本强硬地模样顿时消去,巨根再度捅进骚穴,伴随着江莱怎么都止不住的愉悦浪叫,一大股温热的淫液也浇在他的肉棒上身上的妖艳熟女被这一记深入击溃了最后的防线,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淫声浪语,高昂的媚叫回荡在整个空间。
媚脸扭曲成了淫荡的阿嘿颜,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外,涎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太……太深了……咿噢噢噢~~~❤要去了……呜呜……去了❤!”江莱的娇躯剧烈痉挛,丰腴的胴体弓成了漂亮的弧线。
那一刹那,从她的淫穴深处喷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浆,热情地浇灌在安铭羽的龟头上。
那对傲人的乳峰随着高潮的来临剧烈抖动,乳浪一波接一波地荡漾。
她的乳首顶出了更加夸张的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撷。
汗水顺着她优美的锁骨蜿蜒而下,滑入股间的淫缝。
高潮过后,江莱瘫倒在安铭羽怀中,媚脸潮红,气喘吁吁。
但她仍不忘扭动着淫尻,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茎。
她的淫穴被操得微微外翻,粉嫩的媚肉在进出间若隐若现,大量的淫液顺着结合处溢出,将两人的私处染得晶莹剔透。
她抬起媚脸,用雾蒙蒙的双眼望着安铭羽,红唇微启:“还不够……姐姐还要……还要你给我更多……”
“还不够么,那这样呢?”
少年的瞳孔中释放出从未有过的野性,只见他一手抓着江莱的纤细软腰,一手揉捏着艳腴肉厚的肥臀,还未射出的肉棒再度疯狂撞击略微肿起的肥屄,让索求的美熟女立刻又半身软在他怀里,江莱的媚脸又因突如其来的激烈进攻而扭曲,淫唇大张,香舌半吐。
她的肥臀在安铭羽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每当肉棒撞入,她那对豪乳就会剧烈晃动,掀起阵阵乳浪。
她的脑海里陡然浮现出黯淡的一角,那里有一个未曾满足过她又在花丛里背叛她的男人,挺拔的身材穿着高订的西装,胸前插着鲜艳的玫瑰,儒雅英俊;而随着现实身下瘦弱少年的一次次凶猛撞击,那个身形逐渐连带那黯淡的角落都缓缓褪去……
“啊~哈啊❤……啊齁齁齁~~~❤太快了……咿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江莱的娇躯再次痉挛,淫穴深处喷出大量温热蜜液。
她的肉腿死死夹住安铭羽的腰部,生怕这根带给她极乐的肉棒逃走。
淫液顺着交合处飞溅,在地毯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水渍;一身媚气愈发浓郁,与安铭羽年轻的身体散发出的体麝交织在一起。
她的雌息在每一次深顶时变得更加甜美,淫香四溢;她的淫靥上写满了痴迷,媚眼上翻,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
涎水沿着合不拢的淫唇滴落,在胸前洇湿了一片。
如果从内部看去,现在江莱的骚屄已经几乎变成了安铭羽专属的形状,每一次抽出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会欢欣鼓舞地迎合!
“呜呜……呜咿咿咿咿咿~~~❤……要被干坏了❤……齁哦哦哦哦哦哦~~~❤❤❤……”江莱已经无法思考,只知道本能地扭动淫躯,让每一次撞击都能顶到最深处。
她的子宫口在持续的冲撞下渐渐打开一道小缝,准备接纳即将到来的精华浇灌。
“啊哈……要命……”同样剧烈的快感也席卷着安铭羽的身心。
在即将缴械的关头,他扭过江莱淫痴的媚脸狠狠吻住,龟头也狠狠顶在子宫口上,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地,迎着妖媚熟女第二次高潮的淫液往那处女一样的子宫里射入了巨量滚烫的浓精!
被这个凶猛的深吻堵住了尖叫的江莱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那对淫尻剧烈抖动,子宫口在精液的猛烈冲击下彻底沦陷,被迫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灌溉。
大量白浊从宫口涌入,很快便将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她那具丰腴的淫躯僵直,媚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
涎水从被堵住的淫唇边缘溢出,沿着优美的下颌线滑落。
那对豪乳剧烈起伏,乳浪一波接一波,乳尖磨着安铭羽的胸膛硬挺得发疼。
“呜啾……咿啾呜呜❤……咿啾齁齁齁❤❤……”
江莱的子宫在持续的精液注入下开始抽动,逼仄的甬道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所有精华都吸入最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滚烫的阳精是如何一点点占据她孕育生命的宫殿,这份认知让她的淫穴又一次达到了绝顶,喷涌出的蜜汁与射入的精液交汇在一起。
当安铭羽终于放开她的淫唇时,江莱已经双眼失神,阿黑颜完全显露。
她瘫软在给予她愉悦高潮的男孩怀里,只剩淫穴还在本能地蠕动,贪婪地吮吸着最后一滴精液。
大量的白浊混着淫水从被操得外翻的屄口溢出,沿着腿缝缓缓流下,在沙发上积成一片淫糜的水渍。
“哈啊……哈啊……齁哦❤……”江莱喘息着,媚眼涣散,淫靥上洋溢着餍足的痴态。
她的子宫被灌得饱涨,小腹隐隐隆起,像是怀孕初期的模样。
随着理智回笼,安铭羽看着瘫软在怀中的江莱和依旧被骚穴吸住不松开的肉屌,有些呆滞地喃喃道:“我都干了些什么……”
刚刚榨取过少年浓精的美熟女躺在安铭羽的怀里,媚眼微微眯起,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骚穴每一次蠕动都让残留在甬道内的精液发出淫秽的水声。
她的淫靥上潮红未退,被蹂躏得红肿的软糯唇瓣微张,吐出一口口香甜的气息。
“嘘……”她用食指抵住焦意逢的嘴唇,媚眼含笑,“现在才想起来后悔,是不是有点太迟了?”
她的丰腴娇躯在安铭羽怀里轻轻磨蹭:“况且……”她扭动着淫尻,让骚穴内的媚肉再次绞紧那根熟悉的肉棒,“你真的忍心拔出去吗?”
江莱抬眼看向安铭羽,媚气横生。
她伸出香舌,一点一点舔去自己嘴角溢出的涎液,这个动作充满了淫靡的气息仿佛像她的子宫正吸收着里面还存留着的大量精液一般,而随着她的动作,些许白浊从屄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乖……姐姐知道你舍不得❤……”江莱低声细语,声音中充满了诱惑与蛊惑,“你看,它还那么精神呢……”她刻意收紧了淫穴,让媚肉再次缠上那根火热,“让它在里面休息一会儿吧……反正……”她狡黠一笑,“我们都已经做了那么多‘不正确的事’了对吧……”
“为什么要这样子,我们明明第一次见面……”事已至此,安铭羽认命般闭上眼睛,也放任江莱霸占他的身体,甚至主动为她做着爱抚,但还是有些迷茫地问道。
闻言江莱轻笑一声,媚眼半阖,眼角的风情如丝般缱绻。
她将丰腴的身子蜷缩在安铭羽怀中,故意用硕乳在他的胸膛挤成淫靡的外溢淫态;骚穴内的媚肉随着她的呼吸韵律收缩舒张,像是一张永不知疲倦的小嘴在侍奉着体内的肉茎。
“第一次见面……所以才更要珍惜呀~”她伸出香舌,像只猫咪般轻轻舔舐着安铭羽的喉结,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这种偶遇,不是比那些抛弃你的庸脂俗粉来得有趣多了吗?”她的淫唇贴近焦意逢的耳边,吐气如兰:“何况……你看不出来……你对我来说,是最完美的‘玩具’。”
江莱转而把媚脸贴在安铭羽的颈窝处磨蹭,欢爱后无比浓厚雌息慢慢笼罩在少年整个头部。
她的肉臀不经意间扭动了一下,引得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像你这样青涩又带着野性的男孩……让姐姐想起了十年前的自己呢。”她说这话时,媚脸上浮现出一抹怀念与向往的神色。
“至于原因嘛……”江莱抬起头,直视着安铭羽困惑的目光,媚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也许是因为你的身上,有着能让姐姐感到安心的东西吧。那种纯净……那种执着……”她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诱人:“还有,那种随时可以抛弃世俗规矩,遵循本心的勇气。”
二人依旧维持着情侣一样的姿势,安铭羽突然开口:“虽然感觉自己被强奸了一样,但我还是要谢谢江姐姐你,明明刚刚分手,现在忽然又觉得没那么伤心了……”
闻言美熟女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
她的媚脸依旧贴近在安铭羽的颈窝,一边嗅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一边用舌尖轻轻勾勒着他的锁骨。
骚穴内的媚肉随着她的情绪波动,时不时收缩着,挤压着那根还埋在深处的肉棒。
“傻孩子……”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这如何能算是强奸呢~”她的红唇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如果不是你自己也在享受,怎么可能到现在都不舍得离开姐姐的身子?”她的肉臀轻轻扭动,带动着淫穴内的媚肉再次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
江莱抬眼凝视安铭羽,丹凤眼里盈满了魅惑与温情的复杂情绪。
她伸手抚平他眉宇间的褶皱,语气轻柔:“爱情嘛…不过是人生中的一场游戏罢了。输赢成败,也不过是暂时的。”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比起那些虚幻缥缈的承诺,当下实实在在的快乐,不是更值得追求的事情吗?”
她的玉指沿着安铭羽赤裸的胸膛一路向下,在腹肌上游走,最后停留在两人的结合处。
“你看……”江莱的媚颜上浮现出一抹调皮的笑意,“我们的契合度有多高。这不正是最好的证明吗?即使没有所谓的爱情,也可以拥有最纯粹的欢愉。”
而眼神还带着点出神的安铭羽闻言不知为何却摇了摇头,喃道:“但我不觉得爱情是虚无缥缈的,这么高的契合度或许也说明我们……”
但这时他忽然看见江莱瞬间僵住的媚脸,连忙改口道:“没有没有,我瞎说的……”
江莱媚眼中的柔情一下子转为冰冷。
她强行抬起酥软的娇躯,封住红唇的闷哼,骚穴随之脱离安铭羽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蜜汁从她的屄口溢出,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淫糜的水渍。
“看来你还沉浸在那场失败的感情中呢……”江莱冷笑一声,媚脸上还残留的红晕却挡不住语气的骤然转冷,像一把淬了毒的刀锋,“果然还是太嫩了,连最基本的伪装都不会。”她的目光变得凌厉,瞳孔在深处震动,方才的温柔倾许似乎都是假象。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扯乱的衣裙,故意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那对硕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乳浪迷人。
“你以为姐姐是什么?缺爱的少妇?需要人拯救的怨妇?”她的声音中带着讥诮,“别天真了。”
江莱踩着猫步走到窗边,高挑的身姿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她的背影看似优雅从容,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修长的曲线肉腿无由的颤抖。
“姐姐只是想玩一场游戏而已,不需要你来负责,也不需要你来怜悯。”
她转过身,媚脸上挂着一抹讽刺的微笑,“如果你非要给这一切安个定义,那就叫‘各取所需’吧。你的青春和冲动,换取我的经验和技术……仅此而已。”
“抱歉……”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安铭羽有些错愕,嘴唇嚅动了好一会终于只能说出这两个字。
看着江莱的背影,男孩不仅怀里空荡荡,不自觉心里也有些空荡荡,只不过这空荡荡不是因为先前的分手……
男孩张嘴半天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拖着疲惫的身子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江莱背对着焦意逢,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媚脸上的冷笑逐渐消却。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脊背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却也映照出她孤寂的身影。
当她感知到那股属于安铭羽的体麝渐行渐远,心中竟莫名升起一阵烦躁。
“等等。”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再那么冰冷。
她转身面对安铭羽,发现他正穿戴着那已经差不多干燥的褶皱衬衫,一副准备离去的模样。
那双曾经炽热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其中藏着她读不懂的情感,不只是失落,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
江莱走近几步,媚脸上带着几分不甘。
她的黑丝连衣裙还凌乱着,一对乳球若隐若现,骚穴中残留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这个画面本应充满诱惑,却显得格外凄美。
“就这么走了?”
江莱努力保持着高傲的姿态,但语气中的不自然已然泄露。她伸手想要触碰安铭羽,却又收回。
“就这样结束?你不觉得…太便宜姐姐了吗?”她的丹凤眼微眯,试图挽回几分主导权。
但对方的反应却让她更加困惑。
他没有愤怒,没有愧疚,她能读出对方眼中的情丝和不舍,只是更多的几乎完全占据的则是一种深深的迷茫和怅然。
这与她过往通行的那个混账和其他遇见的那些男孩完全不同,他们都像苍蝇一样围绕着她转,渴求她的关注和认可。
江莱站在原地,媚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她的魅惑的娇颜上首次出现了真实的动摇,不再是演出来的冷漠或嘲笑。
她意识到,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或许和她预期的不一样……
“这……”
安铭羽没想到江莱会挽留,他搭在门把手上的手也没有动作:“硬要说其实也是我占了姐姐的便宜吧,萍水相逢,我也没有资格要求什么……”
江莱的媚脸微微怔住,丹凤眼中的寒霜逐渐融化。她缓步靠近安铭羽,丰腴的身姿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便宜?”江莱轻声笑了,笑声中少了平日的尖刻,多了几分真诚。
她伸出玉指抬起安铭羽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刚经历过情事洗礼的脸庞。
“小家伙,你真是有趣。”她低语道,“明明占尽上风,却说的像自己吃亏了。”
她的媚脸上闪过一抹罕见的脆弱,但很快又被自信取代。
她注意到男孩虽然手握着门把,却也没有真正离去,这细微的动作透露出的信息令她暗自欣喜。
“留下来吧,”江莱的语气软化下来,“至少…让姐姐也报答你带给我的……快乐……”她的丹凤眼中秋水荡漾,难得流露出几分真实的情感。
“不必了,我明天还要上课呢江姐姐……”安铭羽最终还是开门走了出去,他注意到了那张花靥的变幻,从刚刚就一直在起伏的心跳此时跳动得更加猛烈。
在关门之前,他忽然回头对站在原地江莱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如果江姐姐你以后还想要和我来一次‘各取所需’的话,我想我也会愿意奉陪的……”
江莱愣住了,媚脸上的表情一时凝固。
那个略带青涩的微笑在她心头划过一道奇妙的涟漪,既不像那些献殷勤的男人那样谄媚,也不像受伤的动物那般卑微,而是带着某种微妙而真诚的态度。
这种态度让她感到既新鲜又危险。
一颗因为方才淋漓性爱的滋润还餍足着盎然情动的芳心像是被这留下的信条在不经意间拉动了媚软的弦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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