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患者成长笔记
텍스트 소설
第1章黑子与白月光new
NTR患者成长笔记
我叫张也闻,35岁。我那些玩乐队的哥们都叫我“黑子”,倒也贴切。
我175 的身高,长相平平,因为常年熬夜画稿和排练,以前还喜欢踢足球,皮肤泛着一种微黑的、不怎么健康的底色。
我算是个自由职业者,白天在家画插画稿,晚上是半死不活的地下乐队“过半的青春”的贝斯手兼主唱。
收入嘛,饿不死,但也绝对算不上富裕。
我此刻正坐在我那台旧电脑前。已经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数位板的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个只画了草图的Q 版人物。客户催了三天了,但我一笔也画不下去。
烟灰缸已经满了。因为这些天,我的“病”又犯了。
我的妻子,李唯唯,还没回来。
她比我小三岁,今年32.如果说我是地上的泥,那唯唯就是天上的皓月。
我至今都想不明白,她当初是怎么看上我这个“黑小子”的。
她肤白貌美,前凸后翘,是那种扔在人堆里会发光的女人。
一米七的身高,玲珑的身材,却有着D 杯的胸部,那双腿又直又长,她平时工作时穿的美容院的职业套装裙根本包不住她那犯规的身材。
她现在是一家高端女性SPA 会馆的店长。
而我,一个35岁的平平无奇的男人,正因为我那32岁,却嫩得像二十五六岁的、完美无瑕的妻子晚归,而坐在这里,心脏狂跳,喉咙发干。
这很可笑,对吧?
更可笑的是,我这种生理反应,并不全是“愤怒”或“担心”。
它还夹杂着一种……我羞于启齿的,病态的“兴奋”。
我,张也闻,是个NTR 爱好者。
………………………………………………
我爱唯唯。我愿意为她做一切,甚至是死。
她也爱我。
她从不在乎我赚多少钱,她会在我演出到半夜回来时,给我留一盏灯,一碗热汤。
她甚至不知道NTR 是什么。
她单纯到以为夫妻间最大的背叛就是藏私房钱。
她是一个完美的妻子。
而我,却总在幻想她被别的男人……
我唾弃自己。我恨这种该死的癖好。
但当现实中出现一丝一毫“可能”的缝隙时,我的“病”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挥之不去。
比如今晚。
三个小时前,唯唯给我发了微信。
“老公,店里团建刚结束,KTV 太吵啦。我们几个女生准备去吃点宵夜,你早点睡,别等我。”
“都是女孩子。”
她特意加了这句。
在正常丈夫眼里,这是体贴,是让人安心。
但在我眼里,这四个字,就像是舞台拉开的幕布。
她们店里,我是知道的。作为一家高端女性SPA ,几乎全是女技师和女顾问。
除了一个人。
那个专门为那些比较……嗯,比较有“富贵相”的女富婆准备的男技师,他姓王,叫什么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老婆每次都叫他小王,我也没细问。
唯唯上次提过他,笑着说:“那个小王,手法是真不错,几个富婆抢着点他。开着辆跑车上班,人长得也帅,让那些疯狂的富婆们,垂涎不已。”
一个“帅”、“手法好”的男技师。
在我老婆的店里。
现在,我老婆,这个美艳的店长,正在“团建”,并且“特意”告诉我“都是女孩子”。
我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了。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去脑补具体的画面,我强迫自己停下。但那些“可能性”
就像无数只蚂蚁,在我心脏上爬。
——她为什么要“特意”强调?
——那个姓王的会不会也在?
——KTV 那种昏暗的、酒精弥漫的地方,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下属,面对着我那喝了酒、脸颊绯红的、美艳不可方物的老婆,他的女上司……
本是几句正常的对话,可……在我这,却让我把它们变成了谎言的一部分。
我“腾”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不行。我得冷静。
我抓起桌上的水杯,才发现已经空了。
“咔哒。”
就在我准备去厨房倒水时,玄关传来了轻微的门锁转动声。
她回来了。
我几乎是冲过去的。
唯唯刚走进门,正扶着墙,弯腰脱下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修身的连衣裙,裙摆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向上缩起,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臀线。灯光下,她的小腿皮肤白得晃眼。
“老公?你怎么还没睡?”她抬头看我,也许是喝了酒,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脸颊透着一种动人的粉色。
“……演出刚回来,顺便改改稿子。”我撒了谎。我今晚根本没有演出。
我走过去,像往常一样,张开双臂抱住她。
她很自然地靠在我怀里,柔软的身体带着一丝酒后的温热。
然后,我闻到了。
一股味道。
不是唯唯常用的那种甜甜的Dior花香。也不是KTV 包厢里那种廉价的空气清新剂。
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冷冽的木质香调。
是男士古龙水。
而且很高级。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凝固了。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怎么了?”唯唯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她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没什么,”我的声音一定很干涩,“今晚……玩得开心吗?”
“还行吧,就是吵,”她打了个哈欠,疲惫地揉着脖子,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对了,那个小王后来也来了。”
我的心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
“他不是来玩的,”唯唯看我没说话,便继续解释道,“是来给我们老板送明天要用的东西。正好我要走,他看我喝了酒,就非说要『顺路』送我。”
她撇了撇嘴,似乎有点无奈:“我哪知道他要去哪,但他非说顺路。那个二手跑车,坐起来……声音倒是挺带感的。”
她主动提了“小王”,提了“跑车”。每一个字都那么坦然,坦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她说完,见我还是绷着脸,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看你那表情!”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我没有!”我下意识地反驳。
“你胡说,我都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她踮起脚尖,在我嘴上亲了一下,语气里全是撒娇的笃定,“你的唯唯只属于你,这辈子都只属于你。知道吗?不要瞎想了。”
“我当然相信你了,但我也是男人嘛……难免的!”我故作大度地笑了笑。
“哈哈,老公,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啊!”
她笑着,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那股古龙水的味道,随着她的动作,更清晰地飘了过来。
我们这一幕,上演了也不知道多少次了。
用她的话说,她的自信来源于她什么也没做,清清白白。
她手机里甚至连个男人都没有,因为她想消除一切我的疑虑,让我安心,所以全都删除了。
而我,也知道,生活中,她已经尽量避免我误会了,她做得很好了。但人是社会性的,她那么耀眼,难免会接触到别的异性。
她忽然“啊”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都怪他!”她举起自己的手腕,递到我面前,带着点抱怨,“他非要我试试他新买的香水,说是什么『中性香』,适合我这种『女强人』,硬是往我手腕上喷了一下。你闻闻,是不是很难闻?冲死了!”
她就那样举着手腕。
在玄关温暖的灯光下,她那截白皙、纤细的手腕,就停在我的鼻子前。
那股霸道的、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混杂着她肌肤自带的体香,钻进我的鼻腔。
她坦然地看着我,眼神清澈,甚至带着一丝“快同意我,快说难闻”的孩子气。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
现在,唯唯已经在卧室睡熟了。
可能是因为工作的疲累,也可能是因为酒精的原因,她的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有一次,我问她为什么睡觉这么死,她的回答是:“因为有你在。”
只短短五个字,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也离不开这个爱我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而我,张也闻,又坐回了电脑前。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我帮她倒水时,我的手在发抖。
我闻了闻自己的手指。
上面,还残留着她手腕上那股古龙水的味道。
我的“病”,在这一刻,再次加重了。
我没有愤怒,没有嫉妒。
我感觉到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亢奋”。
一个“清白”的解释,一个“合理”的场景。
但在我这颗肮脏的大脑里,那个姓王的,抓着我妻子的手腕,喷上了属于他的味道。
这在我眼里,是一种“标记”。
是一种“挑衅”。
唯唯被印上标记时,我,还在家里,坐在电脑前发呆,之后偶遇了她带回来的、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当时全然不知,事后无能为力。
我甚至……有点享受这种无力感。
我使劲抓了抓头发。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只手腕。
但去年发生的那件事,却不受控制地,一幕幕涌回了我的脑海。
那件事,才是真正让我开始“细思极恐”的开端。
而我因为那次的事,心里的恶魔就不断的滋生着恶念。
往事如一个个拼图在空中盘旋着,那些不知道是本就该拼凑在一起,还是让我强硬拼接,挤压在一起的片段,却能凑出一个个勉强解释的通,至少是有可能发生的“事实”。
독서
장
계속 시청하세요
白荆(郝叔同人)
NTR
本文基于原着核心设定与结局脉络,力求还原人物心理的复杂与冲突。 至于后续的番外(如李萱诗日记中对白颖的彻底黑化),与原着人物智商、动机相悖过大,故仅选择性采纳部分细节,整体以原着为主。 原文梗概如下: 左京前后三次抓奸(白颖与郝江化),由于李萱诗帮助掩盖,都被白颖找借口敷衍了过去。左京非常苦闷,与徐林通奸了三次(第一次在宾馆,第二次在车里,第三次在徐林北京的家里。),左京对自己的行为懊悔不已。但同时左京对自己妻子出轨已经深信不疑。因此左京与白颖分居。白颖带着孩子住在李萱诗和郝江化送给他们的长沙的别墅居住。这期间,郝江化居然多次前来别墅和白颖偷情。 最终,被左京撞破。导致左京用花瓶砸破郝江化脑袋后,白颖顾不上穿衣服为郝江化包扎。左京拔刀想与郝江化同归于尽,由于白颖拼死阻拦,致使郝江化连夜逃回郝家沟温泉山庄。 左京提出与白颖离婚。白颖不肯,发誓就这一次出轨,且是因为酒后乱性。 李萱诗带着徐林从郝家沟赶到左京长沙的别墅,劝说左京。
从开始到疯狂的淫妻之路
NTR
这个故事从做单男开始,当时还是把女人的贞操看的很重要,认定要娶一个处女老婆。可能从下面的经历开始,慢慢有了淫女友,淫妻的爱好。一步一步的把自己改造了,见识了很多,后来,有了女友之后,就开始慢慢的实施。 说起来,这个经历可能有点像小说,但是现实有时候会比小说更离奇。 开头就是一个让人甚至让我自己都很难以置信的故事。 许多年前,我还是一个在网上到处找女人的小单男。 精虫上脑时,被骗过不少次,在网络上,像我当时那样抱着艳遇的想法的男人有太多太多了,总以为自己会是一个幸运者。 这其中就有很多套路,有酒托,有骗子,运气不好的甚至会遇到仙人跳,往往都会破财,最后被打会现实。 幸运的是,我只遇到过一次酒托,还及时脱身了。
绿帽从迷奸开始
NTR
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一块邪恶之地,在我的邪恶之地上,有这么几块石碑,上面写着:萝莉控、绿帽、恋足…… 我和女友小莹从高中时就认识了,当时她是我的同桌,因为长得甜美,所以在班上人缘很好,男生们都会缠着她问数学题。 只有我会偷偷的买零食给她吃,放学后还会在街角等她放学。 要知道那个年纪的女学生都很吃这一套,我和小莹便顺理成章的谈起了恋爱。 转眼间大学已经毕业,小莹当了一名律师,可她那甜美的长相与她的职业气质完全不相符,谁能想到这样一个长着娃娃脸,水汪汪的大眼睛的,整天自拍卖萌的女生,居然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大律师。
陈默今年31岁,是一家夜店KTV的老板。别看他似乎事业有成的样子,但实际上这家KTV是他的父母买给他让他有事做的。 高中的陈默头脑很灵光,以高分考入了一所很好的学校,但自从远离父母的管控之后,到了大学里他沉迷二次元动漫、游戏,使得成绩一落千丈,最后4年读完也只是肄业,没能完成大学学业,同时也因为不爱运动,体重与成绩成反比式的一路飙升,等他回到家时,已经是个三百多斤的大胖子了,并且一直保持这样减不下来。 虽然陈默很不争气,但他的家境非常好,属于家里有矿的类型。他的爸爸是国内有名的企业家,亲生母亲很早就去世了,许多年前老爸找了一个没比他大多少的前著名影星当后妈。
我的丝袜骚妻和她的闺蜜们
NTR
人活在世界上都有许多的欲望,不管是对金钱还是权利,还是名声,亦或者是性欲,这些七情六欲充斥着我们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欲望,有的人能够控制自己的欲望,而有的人却肆意的让自己的欲望爆发,还有的人承受不住诱惑,而掉入了欲望的陷阱,这是我的故事,这是我真实的故事,题目虽然写的是骚妻,可我想先从妻子还是女友关系的情况下写,因为这些欲望是从男女朋友时期,一步步被演变到了今天的地步。 我叫阿毅,真名无可奉告,今年35岁了,妻子今年29岁,我们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已经3岁了,但故事的开头得往前十年,那时我25岁,妻子19岁,那是我性福生活的起点,也是我最幸运的10年。
周六午后,明媚阳光洒在人来人往的城市中,繁华有名的商业街上到处都是你侬我侬的小情侣,同样作为情侣的萧沁雪与季士融入其中,牵着手十指紧握在一块慢步走着,虽街上到处都是情侣,但两人却依旧十分引人注目,不是因为两人暧昧的动作,而是因为萧沁雪样貌实在过于出彩。 即使在遍地美女的人群中,肤白貌美完全可以去用绝世来形容的萧沁雪也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就连一些有女朋友作伴的男人都忍不住下意识看去,看着前凸后翘细腰长腿身材极为性感的萧沁雪不由出神,引得一群发现了男朋友那副心不在焉模样的女人纷纷在心里骂着她是狐狸精,同时又不禁心生羡慕想要变得跟她一样动人。 “阿雪好像好多人在看你。” “都在看着我羡慕我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呢~” “是吗?可我怎么感觉那些女的眼神好像要把你活吞一样……”
“哈哈,终于完成了,老公。” 还没等我回过头来,一双手臂就从背后保住了我的脖子,一阵清香夹杂着些许汗水的味道从后边轻轻袭来,让还处于疲惫的我稍微缓解了一下劳累。 “是啊,耗时3个多月,真不容易呀!”我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握住了搭在我胸前的一双玉手,轻轻地按摩着关节和手腕。 虽然潇潇光滑细嫩的手背上还粘有一些汗液,却丝毫不影响我指腹触摸这肌肤的手感,白嫩的双手又长又软,纤细的手腕在我的按摩下慢慢恢复了一些红润,每天没日没夜的装修新房,布置房间,总算在今天完成收尾,我和潇潇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从一周前开始,潇潇下班后就会直接从公司坐公交到新房打扫卫生,几乎每天都要打扫到10点甚至更晚,终于在这个周末全部打扫完成,这也标志着,从今天开始,以后这就是我们两个自己的家了。 “今晚想吃什么,老公,我给你做一顿好吃的!”潇潇的语气里丝毫听不出一丝疲惫,全是对搬进新房的兴奋。 尤其对于本身就厨艺高超的潇潇来说,厨房的布置从设计到采购安装全程参与,亲力亲为,每晚到新家后都要站在厨房里想一想还有哪些地方可以改进。 看来以后,家里做饭就可以全部交由潇潇来负责了。
台风眼
유부녀
程砚清这辈子信过三个人。 一个是发小许怀远.大学第一天搬进同一间宿舍,毕业那年挤在深水埗一百二十呎的㓥房里写商业计划书。被三十一家投资机构拒绝之后,第三十二家点头的那晚,他抱着自己哭得像个傻逼,说砚清,这辈子跟着你,值了。如今他是奇境科技的合伙人,自己把半条命交到他手上的兄弟。 一个是妻子沈若琳.十六岁在太平山顶说非他不嫁,港大法律系毕业,杏仁眼,笑起来弯成月牙。结婚两年,她在半山四十五楼的海景单位里种过九重葛,没种活。她说没关系,有你在就够了。 还有一个,是他母亲方咏珊,宏业控股的掌门人。父亲中风之后,她一个人撑着整个家族的局面,对上要对董事会负责,对下要管着几千号人的饭碗。程砚清一直以为她是铁打的。 直到一段匿名视频撕开了所有体面。 视频里那个女人被压在落地窗前,深蓝色真丝睡裙推到腰际,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架在男人肩膀上。她的脸被长发遮住大半,但左耳垂上那颗南海珍珠坠子他认得,结婚两周年,他在置地广场挑了整整一个下午。画面中那个男人的侧脸轮廓,他看了一辈子。
妻瞒
NTR
手痒,第一次写,本文有绿有纯有母,天马行空,我文笔太差无法把心中的想法表达出来,只能表达个大概,如果你在别的文看到类似的情节,别怀疑我就是借鉴的。
配合度百分百的女友
NTR
第一次写文章,如有不足请见谅。虽然有AI的帮助,但自己也前前后后敲了七八个小时的字,后来又改了三四个小时,腰和脖子都有点累。那些之前写文的大大们,你们实在是真的好辛苦啊。因为是第一篇,所以加了一些介绍和回忆,我跟雪儿还有很多的互动和日常,下次有机会再写。
排精女友
NTR
王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的笔无意识地旋转着。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黑板上,而是越过几排座位,落在斜前方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背影上。 那是叶澄,他的女朋友。 叶澄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正乖巧地束成马尾,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即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股子清纯和温婉。她是公认的乖乖女,性格保守,王方和她交往了半年,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仅止于接吻。 但王方并不急。或者说,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禁欲感,反而滋养了他心底的秘密。 “嗡——”一阵突兀的震动声打破了教室的沉闷。不是一个人的手机,而是所有学生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起来。紧接着,是一种特有的、类似心跳频率的提示音:“嘀、嘀、嘀……”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是“轮值排精员系统”的推送提示。每个月,区域内的健康女性都会收到排班表,确认自己何时需要履行“排精员”的义务。 王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校务系统的全员通告: 【重要通知】A大学第三季度“生命互助排精员”轮值名单已更新,请相关同学查收并按时参加岗前培训。 王方习惯性的点开附件,扫视了下名单。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条了出来:中文系2班——叶澄。
ntrs花与鸟之歌
NTR
清晨阳光,春风鸟鸣。 “嘁…肮脏猥琐的垃圾,下流变态” 鄙夷厌恶声音在房间内响起,迷茫的宋汉阳从睡梦中醒来,啥,发生啥了。 姜悦…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双过膝黑丝包裹的大长腿。 绝对领域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一抹白,引人无限瞎想。 她一只手撑在天蓝色衣衬的细腰上,洁白玉指抿起垃圾一般提起一本十八禁图书。 最吸引人的是那袭乌黑短发下精致的五官和白皙的皮肤,高挺的琼鼻点缀在中央,柔软的嘴唇在轻咬下显得很是诱人。 超A!超御! 只是有些大事不妙,要被打上奇怪的标签了… 漆黑刘海上,挂着小巧的发夹显得少女多了几分活泼,如精灵一般的女孩,乌黑的美眸,眼神中满是鄙夷和嫌弃,就像是在看脏眼的污秽。
暴露女友的过程之大学时代
NTR
在大学的时代真是蛮梦幻的,大学女孩子由于第一次离家,又想尝试新的体验,因此胆子都很大,真是人间天堂可惜本人年纪小不懂的好好把握,但这是话外题了话说我女友,依音,跟我一样小时候从台湾移民到美国成长上大学。由于在国外长大的关系,女友的性格比较开朗外向,穿着以比较随意,天气热的时候也比较辣一点。这一天也不例外,在我们这大学一年只有六个月的晴天,像今天阳光灿烂的天气真是难得,女友也特别打扮一下:黑色的长发随着肩膀飘逸顺下,清秀的瓜子脸化了淡淡的妆,上身穿着白色棉质短袖V领深至两乳之间,然后有两粒扣子最下面的扣子到肚脐和胸部下侧之间内衣穿了半杯肉色胸罩,内裤是白色的V- String,也就是腰间细细的丁字裤,配一条牛仔短裙长度到臀下2公分左右,脚上穿着绑带款式高跟凉鞋大概2吋除了增加自己1米6的身高之外,也让让纤细的小腿显着更苗条。就这样的穿着去上课了。
不知不觉间,今年的春假又悄然到来。 和过去的每一个假期一样,我选择留在宿舍当守舍人。 既没抢回家的车票,也懒得规划人挤人的出游行程,干脆窝在了寝室里,享受这难得的松弛。 一如往常,在漫漫的长夜里,我无事可做,只得抱着电脑,一连打了一整夜游戏,直到天快蒙蒙亮时,我才草草睡下。 等临近中午了,我这才拖着酸麻的身子,勉强睁开朦胧的睡眼。 还没彻底醒神,眼睛只眯开一条缝,就听见对床的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其中隐约还混着模糊的水声。 春假期间,寝室里就只有我和室友张超留校,所以那声音在空荡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循声看去,只见室友张超正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紧紧地抱在一起,正在他桌子前忘情的热吻。
草根人生
NTR
我叫赵明,90年的时候,30出头了,太平乡下赵家堡的一个村民。父母身体不咋地,跟着我老妹住乡里去了。妹夫有点本事,在乡里做水果生意,十里八乡的也都认识些人。 早些年我也娶过一个媳妇,隔壁乡的,叫马丽。本来早些年日过过得还挺不错的,有一次和同村的伙计一起去玩牌九,就染上了赌,渐渐的把家里的钱都输完了,地也卖了出去。后来和媳妇马丽动不动就吵架,最后还是我让马丽走的。 后来不知道怎么地,听说马丽又嫁给了同村的赵六,赵六也不赌不抽,但是这样的人也有可恨之处,以前去地里就没少盯着马丽看。我估计,就等我和马丽分开了吧。 每次想起前妻那对饱满的白嫩大奶子,我忍不住挠了挠下面,隐隐作乱。可惜了,让赵六那小子捡了便宜。 直到老婆跑了,我才意识到不能再赌了,找妹夫借了点钱把地给赎了回来,难免听到老妹一顿埋汰,让我不行就找个工作。 看我又收心养性了,不少伙计又没事找我喝茶吹牛,以前远离我,是因为老有债主上门讨债,他们怕惹事没再过来。
被老公蒙住了双眼
NTR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眼被一根柔软的黑色丝带蒙住,彻底剥夺了视觉。双手则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处传来了丝带打结后紧缚的触感。这种完全的束缚感让我既紧张又兴奋,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粗糙的手掌在我光洁的肌肤上游走,从我脆弱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掠过我挺立的双乳,指尖在乳晕上轻轻画着圈,最后缓缓滑向我平坦的小腹。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触碰下战栗,乳头已经硬得发疼。这种未知的黑暗让我对触觉的感受变得异常敏锐。我知道,今晚的性爱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丈夫在晚饭后就告诉我,他为我准备了一个特殊的“惊喜”,一个能让我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的礼物。现在,我躺在这里,任由他摆布,内心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子宫的陌生温度
NTR
我叫林逸,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规模不小的贸易公司做销售主管。 结婚三年,我的妻子苏婉,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苏婉今年二十八岁,长得特别温柔漂亮。 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总带着点小女孩的羞涩。 身材更是让我每天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胸部饱满挺翘,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圆润翘挺,走路时轻轻扭动,简直是老天爷赏给我的礼物。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大长腿又直又白,穿上丝袜的时候,我常常看一眼就硬了。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大学就开始谈恋爱。婚后她辞掉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每天早上给我做爱心早餐,晚上等我回家一起散步。性生活虽然不算特别激烈,但我一直觉得很幸福。 因为……我有点早泄。 不是那种秒射的严重程度,但持久力确实一般。每次做爱,我最多坚持五六分钟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周五的下午,阳光难得通透,空气里浮动着初夏特有的燥热与尘土味。我提议去江边骑车兜风,她欣然答应,换上了那条我常夸的浅灰色针织短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薄薄的棉质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我骑着那辆二手的电动自行车,她坐在后座,双手环着我的腰,脸颊贴着我的后背。江风带着水汽吹过,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T恤渗进来,痒痒的,带着熟悉的栀子花洗衣液香气,混合著她身上那股只有我能闻到的、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她偶尔会低头咬一下我的耳朵,或者用膝盖轻轻蹭我的腿侧,甜蜜得仿佛我们又回到了刚恋爱时的模样。我甚至以为,那些在桌下、在密室里的屈辱与隐秘,真的能被时间抚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