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乐园
텍스트 소설
第1章前女友的赎罪new
秘密乐园
我叫张展,今年二十八岁,未婚。
身高一米七八,相貌嘛,勉强也算得上周正。
我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工人,我是长子,下面还有一个小我两岁的妹妹。
因为我父母的收入都不高,所以我从小就没有享受过优越的生活。
不过幸好我还算争气,凭借着自身的努力考上了大学,毕业后也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虽然工资不算很高,但总算是衣食无忧了。
不过我的感情生活却一直过得很糟糕,远远没有其它方面这么顺利。
在高中的时候我就谈了一个女朋友,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名叫唐雪。
她是我的初恋,是我这辈子唯一深深爱过的女人。
唐雪是我们学校的校花,长得那真是漂亮,我们班里几乎所有的男生都暗恋她,在我们学校,追求她的人多得数之不清。
唐雪之所以选择了我,大概是因为我学习好,曾经帮助她补习功课的原因吧。
总之就在我花课余时间帮她补习功课的时候,我们自然而然就相爱了。
当然在高中时代谈恋爱是学校和父母所不允许的,所以我们的恋情就没有公开,而是偷偷的往来。
但后来我考上了大学,唐雪却落榜了。
就这样我离开了她而继续求学,每年也只有在寒暑假的时候才能回来和她见上几面。
这样的两地分隔,最终造成了我们的悲剧。
唐雪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男人见了她就没有不被她吸引,不想去追求拥有。
可笑我还一直坚信我跟她的爱情,从来就没担心过她会被别人抢走。
所以当我大学毕业回来,兴冲冲的找到她准备长相厮守的时候,她却竟然告诉我她马上就要结婚了。
她的未婚夫当然不是我,而是一个富二代,据说家里资产好几亿,是我拍马也赶不上的好家世。
我听了顿时怒不可遏,当场扇了她一记耳光后决然离去。这件事对我的打击非常大,以至于在之后的好几年内,我都没有心情再交女朋友。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时间是治疗心灵创伤最好的良药。
几年以后,我的愤怒和痛苦慢慢地就淡忘了,当年的爱与恨,如今都已经不值一提。
于是我终于开始寻找起新的爱情,别人介绍或者我自己认识,前前后后也交往了几个女孩,不过总是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而没有长久,最终都无奈而分手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我都已经二十八岁了。
最近我父母总是催我赶紧找个女朋友然后结婚,我压力挺大的。
不过这些年感情的不顺利,让我对交女朋友这种事没了信心,父母虽然催得急,但我都是以敷衍的态度一直拖着。
这一天下午下班的时候,我从单位里出来,刚走到马路边,忽然一辆红色的汽车驶过来,“嘎”的一声停在了我面前。
我吓了一跳,赶忙退后一步,然后朝这辆车骂道:“谁呀这是,怎么开的车?”
话音刚落,这辆车的车窗就降下来了。
我矮身低头一看,却见驾驶位上坐着一名戴着墨镜的女人,这时候刚好把墨镜摘下来,然后转头笑吟吟的看着我。
这女人穿着一身高档时尚的衣裙,有一头性感的披肩卷发,明眸皓齿,漂亮迷人。
我顿时就愣住了,虽然已经五年没见,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车里的美女正是我的前女友唐雪!
在这里看到唐雪是我始料不及的,所以一时间愣住了说不出话来。倒是她笑容满面的对我打起了招呼,道:“张展,好久不见!”
我看到,多年不见的唐雪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
也许是嫁给了有钱人后,优越富足的生活让她有滋有润而造成的吧?
不但如此,她在漂亮的基础上,如今更是多了一种少女所没有的妩媚风韵。
如果说以前的唐雪会让男人一见之下就心生爱慕,那现在的她会让男人一见就产生犯罪的欲望。
震惊过后,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这个女人当年伤我至深,看到她我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意外之喜。
不过事情毕竟过去了那么久,如今我也不再恨她,倒不至于对她横眉冷对,于是我淡淡的说道:“是好久不见了,真巧啊!”
哪知唐雪笑道:“不是巧,我今天是专门在这里等你的。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但我打听到你在这里上班,所以在你单位下班前我就等在这里了。来吧,上车,晚上我请你吃饭。”
我听了不禁大奇,道:“你等我干什么?平白无故你干嘛要请我吃饭?”
唐雪仍是一脸的笑容,她直接就侧过身来帮我打开了车门,然后道:“当然不是平白无故,我找你有事。上车吧,快点!”
就这一侧身,我透过车窗看到了她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身上这件衣裙是低领的,所以让我很轻易地看到了里面的风景。
这一刹那我感觉到那里真是波涛汹涌,似乎要比以前壮观了好多啊!
我立马猜想到这五年来恐怕她那位富二代老公没少玩弄她的身体,如今她胸部的鼓胀丰满,多半就是他经常抓摸揉捏的结果。
妈的,这本来是只有我才能染指的地方,现在却属于了另外一个男人,想想都让人窝火啊!
于是我莫名就有了一丝不快,当下冷冷的就说道:“有事你就现在说吧,我很忙,没时间跟你吃饭。”
我冷淡的态度让唐雪不禁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也有了一丝黯然和尴尬。
就在这时我身后忽然传来“叭叭”两声车喇叭响,我回头一看,却见是我单位里有辆车开了出来,而我和唐雪的车正好拦在出口,把他们给挡住了。
唐雪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她赶忙趁机说道:“张展你快上来,我要跟你说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完的,别挡着让别人都出不去啊!”
我已经发现这辆单位的车似乎就是我们主任的座驾,对这位大BOSS我可不敢怠慢,急切间也没别的办法,只好赶紧钻进了唐雪的车内,挥手道:“我怕了你了,赶紧开走!”唐雪见目的达成,忍不住得意洋洋的冲我一笑,踩下了油门,很快就把车开了出去。
事到如今,这顿饭不想吃也得吃了。
车子开在路上,我收拾了一下心情,懒洋洋的靠在了车椅上,眼睛打量了一下这辆车的内部,然后淡淡的笑道:“宝马跑车,真是高级啊!有钱人的生活过得真好,像我不要说宝马了,就是一辆普通的桑塔纳也买不起啊!”
唐雪听了,一边继续开车,一边横过眼来瞥了我一眼,小嘴翘了翘道:“你别讽刺我了,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你心里面还在恨我吗?”
我笑道:“我恨你?你配吗?”
听到我这句呛人的话,唐雪顿时沉默起来。
我也不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假装休息。
心里拿定了主意,不管等会儿她要跟我说什么事,我都一概不予理会,等我吃饱了饭就抹抹嘴走人。
不多久,唐雪开着车来到了本市一家有名的高档餐馆,进去后她要了一个包间,然后点了一桌的名贵菜肴。
我也没跟她客气,菜上来后就开始大吃,根本就不想跟她多说什么废话。
奇怪的是,唐雪也似乎没有和我聊天叙话的欲望,整个吃饭的过程我跟她一直都很沉默,几乎就在无语中渡过。
一直到酒足饭饱了,她也没有跟我说事,这让我反倒奇怪了。
丢下筷子擦了擦嘴,我忍不住先道:“饭都吃完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你要不说,我可走了啊!”
唐雪听了也放下了筷子,先是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地说道:“事情是有,不过在这里说不方便。不介意的话,我们再找个没人的地方坐坐吧?”说着,她也不等我表态,立刻就召来服务员买单。
这一餐饭吃了两千多块,不过我也没替她心疼,反正她现在是有钱人家的太太了,花这么一点钱算得了什么?
倒是她一直犹犹豫豫不说事让我感到了好奇,实在想不通这么多年没见她会忽然有什么事情找我。
我在单位里也就是个普通人员,她老公身家好几亿的,还能有事情解决不了求到我了?
出于这份好奇,我没有直接告辞离去,而是又坐上了她那辆红色宝马。
唐雪发动了车子,也没告诉我去哪儿,就这样慢慢地开着车在城市的街道上。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街道上的路灯都已经闪亮。唐雪开着开着,忽然对我说道:“张展,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你结婚了没有?”
我当即笑道:“当然过得好,托你的福,这些年我身体健康、工作稳定,几乎没有不顺心的事发生。哦,对了,去年我结婚了,我老婆很漂亮,也很贤慧,两个月前刚刚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呵呵,我们虽然没有你那么有钱,可是日子过得幸福美满,照样也是有滋有味的。”
我在说话的时候,就发现唐雪听着听着嘴角就浮起了诡异的笑容,当我说完了,她竟然“噗嗤”一声笑喷了出来。
然后她转过头来,促狭的看着我道:“是吗?原来你连儿子都有了呀?真是恭喜恭喜!对了,你老婆叫什么名呀?”
我看到她这种笑容,顿时有些心虚了起来。
心想她打听过我的事,都知道了我的单位,难保我的婚姻状况也被她打听过了。
这下为了面子牛皮吹破,真是让她看笑话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涨红了脸,忙闭上嘴不再说话。
心想她要是再笑话我,我立马要她停车然后走人。
却见唐雪“咯咯”又笑了两声后,忽然板下脸道:“你编啊!继续编啊!你以为你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我不知道?自从我们分手后,你三年都没交过一个女朋友。后来你开始找女朋友了,不过没有一个能坚持交往超过三个月的。现在的你,距离和最后一个女朋友分手的时间已经有五个月零十一天了。你到哪里找来的老婆?又谁给你生的大胖儿子?”
我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愣了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急怒攻心的喝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些事情你都是听谁说的?”
唐雪笑了一下,忽然一打方向盘把车子停到了路边,然后她看着我道:“张展,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你的事情大大小小就没有我不知道的。说实话,我有你的手机号码。今天来找你,本来我是想先给你打电话的,可是我怕你拒绝和我见面,所以干脆就直接来堵你了。我说的这些,你信吗?”
我听了感觉心头乱糟糟的,想了想后才道:“你关注我干什么?我是你什么人?用得着你关注吗?”
唐雪的表情黯然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道:“张展,不管你信不信,当年我和你分手,我心里一直都很愧疚,良心难安的……”
我冷笑了一声,打断她的话道:“当年你是跟我分手的吗?你他妈的那是背叛!那是抛弃!”
唐雪的眼眶忽然就湿润了,看着我似乎凄然欲涕,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道:“是,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的不对。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都为此寝食难安,过意不去。我总想为你去做点什么,以弥补我对你的伤害,可是我又怕,怕你不肯接收我的补偿,又怕被我老公知道了,反而会对你不利。所以这些年我只好默默地关注你,既不敢来找你,也不能为你去做点什么。”
我再次冷笑道:“你现在怎么不怕了?”
唐雪抹了一下眼眶里的眼泪,忽然展颜开心的一笑,道:“现在我是个自由人了,再也没有人能够管得了我。我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然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道:“你……你离婚了?那么有钱的老公,你也舍得离开?”
唐雪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不是离婚,而是他死了。四个月前,他在去省城的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结果跟他的情人小蜜一起车毁人亡了。”
我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看着唐雪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唐雪却“咯咯咯”笑得异常开心,完全看不出她是个刚死了老公的女人。
我傻呆呆的看着她,忽然想到这女人刚死了老公不久就来找我,不会是想跟我重叙旧缘吧?
不然她干嘛说什么良心难安,又说一直在关注我?
妈的,这女人把我当什么了?
当年说踢就一脚把我踢开,现在死了老公,又想我乖乖的回到她身边?
我张展虽然这辈子没什么出息,可好歹也是个男人,这种爱慕虚荣又背信弃义的女人,我是绝对不可能要她的!
想到这里,我当即沉下了脸,用冰冷的语气道:“唐雪,你今天来找我,不会就是告诉我你老公死了这件事吧?”
唐雪一听,倒是立刻止住了笑容,沉吟了一下后,道:“我今天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的。当然,在帮忙的同时,我也想补偿一下当年我对你的伤害。假如你不介意的话,就当是我的赎罪吧!”
我冷笑道:“用不着!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也不在乎你赎不赎罪。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还在爱你吗?还对我们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吗?”
唐雪听了一时无语,呆坐了半天后,才幽幽的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已经不爱我了,我也没想过我们俩还能好回去。我只是自己觉得良心不安,想做点什么好让我的内心好过一点而已。张展,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曾经相爱过一场,这一点点小忙,你也不肯为我去做吗?”
我皱起了眉头,开始感觉到有些疑惑不解,便道:“那你究竟要我帮你做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肯不肯?”
唐雪点了点头,忽然再次发动了汽车,一边打方向盘开回到路中间去,一边说道:“我先带你去个地方,到了那里,我自然会说的。”
我道:“什么地方?”唐雪转头却对我神秘一笑,道:“别急,到了你就知道了。”
二十来分钟之后,唐雪驾车来到了城西一处高级住宅区内。
这个地方我知道的,据说都是有钱人才住得起的豪华别墅区,这里的每一幢住宅都价值数百万,环境优雅、设施高档,居住条件在本市那是首屈一指。
我看到,这里的每一幢住宅都是独门独户的两层别墅。
拥有铁栏栅围起来的院落,院落里绿草如茵,鲜花满地,真是让人美不胜收。
人居住在这样的地方,那才叫享受呢!
又过了一分多钟,唐雪的车终于在住宅区内的一幢别墅前停了下来。
我看到她在车里拿了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对着别墅院落大门一按,就见那大门竟然缓缓地自动打开了,接着唐雪把车开了进去,就在院落里停了下来。
到了这会儿,我也算是明白了,转头看着唐雪道:“这里……是你家?”
唐雪笑着点了点头,一边开门下车,一边对我道:“就是我家。下车吧,我们有话到里面说。”
我只好也下了车来,看到唐雪已经走到别墅的门口,掏出钥匙开始开门,我迟疑了一下,便跟着走了过去。
心想反正她老公已经死了,就算我跟她单独在一起也不可能会有人撞见。
唐雪打开了房门,顺手又打开了电灯开关,顿时,整个别墅内部都让我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满眼的高档家具,豪华设施,让人咋舌。
地面是木地板的,唐雪已经在门口脱了鞋子换了一双拖鞋,转头看了我一眼后,又拿出一双男式的大拖鞋放在我面前,道:“你穿这双吧,进来随便坐。对了,你想喝点什么?”
我道:“随便,不喝也没关系。”说着,我也换了拖鞋走了进去。
楼下的客厅非常大,当中摆置着几张舒适的真皮沙发。
我随意在其中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继续打量观赏着别墅内部的构造与装潢。
不一会儿,唐雪手中拿着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玻璃酒杯过来了,笑呵呵的对我道:“其实我也很久没住在这里了,现在家里只有酒这种饮料。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品尝一下这瓶法国波尔多的红酒吧!”
说着唐雪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又是开酒瓶,又是往酒杯里倒酒。
我默默地看着她倒酒,忽然想到她刚才的话,便问道:“你很久没住在这里了吗?那你现在住在哪儿?”
唐雪回答道:“现在我跟我妈住在一起,这里实在太大了,我一个人住有点害怕。再说我妈现在也是一个人,我过去和她一起住,两个人总是有伴一点。”
我听了心里一动,忍不住又问道:“你妈现在也是一个人?那你爸他……”
唐雪放下了酒瓶,看着我淡淡笑了一下,道:“前年就得病去世了。”
我“啊”了一声,连忙道歉道:“对不起,我不知道的。”
唐雪还是一笑,道:“没关系,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事,我们也会有这么一天的,不是吗?”
我默然点了点头,脑中却不由自主想起了以前的事。
其实唐雪的父母我是见过的,当年我为唐雪补习功课的时候,就曾经去过她的家。
印象当中唐雪父亲的年纪并不大,那时候最多也就四十来岁的样子,想不到这才过了十年,她父亲就已经去世了。
另外,我对唐雪的母亲也是印象深刻。
因为唐雪的美貌,完全是遗传自她母亲的。
似乎唐雪母亲的年龄比唐雪父亲还要小好几岁,当年可能连四十岁都没有吧?
那是一个美丽而优雅的女人,我到现在还记得她在接待我时那种优雅的举止和和煦的笑容。
这时候,唐雪把一杯酒递到了我面前,笑着对我说道:“来,我们来干一杯吧。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见面,值得为此碰一碰杯!”
我撇了撇嘴,心里却不以为然,不过为了搞清楚今天她到底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还是接了过来,并和她碰了碰酒杯。
唐雪仰脖一饮而尽,我却只是浅浅的饮了一口。看到她放下酒杯再倒酒时,我就开口说道:“好了,酒也喝过了,现在你可以对我说了吧?”
唐雪“嗯”了一声,却又倒了一杯酒仰脖喝下。
两杯酒下去后,她明艳的脸蛋上顿时变得红扑扑起来。
接着,她身子斜靠在她坐的那张沙发上,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我,神情一时间竟然异常的妩媚。
我刚觉得有些不对的时候,就听她幽幽的说道:“张展,你知道吗?现在的我,跟以前可真是不一样了呢!”
我愣了一下,却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就答道:“你现在当然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你开豪车、住别墅,随便吃餐饭就要花两千多块,能跟以前一样吗?当年你抛弃了我,不就是为了要有这样的改变吗?”
唐雪叹了口气,道:“你又来了,我不是已经认错了吗?都说了要向你赎罪了,你还要怎么样啊?”
我冷笑一声,道:“行了,其它废话少说,你就把你今天找我的主要目的说出来吧!”
唐雪迟疑了一下,先是张口欲说,却忽然又去倒了一杯酒喝下。
三杯酒下肚后,似乎胆子壮起来了。
她又缩回到沙发上,眼睛看着我微微急促的喘气,又过了一会儿,终于说道:“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你要保证不告诉任何人。但你要相信,我求你做的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还有,你听了后,不许看不起我,也不许笑话我。张展,你做得到吗?”
我听了都愣住了,感觉到唐雪似乎真的有十分要紧和隐秘的事情求我帮忙。
我的好奇心再次发作了起来,明知道这样一来我恐怕跟这个女人会再一次纠缠不清,但为了满足我好奇的欲望,我还是点了点头,道:“这个你可以放心,能不能帮到你我不能保证,但不告诉别人,这一点还是做得到的。”
唐雪妩媚的笑了笑,道:“你我还是相信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你来帮我。当年我们俩偷偷好起来,你不也是谁也没告诉么?换了要是别人,恐怕早就得意洋洋的到处宣扬了吧!既然这样,那我就说喽?”
我点了点头,不由自主就坐直了身体准备聆听。
唐雪反而身子越坐越歪了,这会儿都已经半躺在了沙发上。
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酒的原因还是其它什么,她的脸越来越红,表情也有点羞涩扭捏起来。
她目光迷离的看着我,深深呼吸了一下,轻轻地说道:“这件事,要从我那个死掉的老公说起了。他表面上风度翩翩、道貌岸然,事实上,他是个极其心理变态的色情狂。在我之前,他就不知道玩弄了多少个女人。娶了我后,照样在外面玩弄女子,包养情人。这还不算变态,后来他不知道通过谁加入了一个隐秘的协会,他……他把我也拉了进去,让我跟他一起……那个,你……你明白吗?”
说到这里,唐雪都已经脸红欲滴,眼睛都不敢再看向我了。而我则通过她的表情和话语隐隐猜到了什么,心里的震惊简直无以复加。
为了证明我的猜测,我忍不住颤抖着声音问道:“什么……什么样的隐秘协会?这个协会……是做什么的?”
唐雪整个身体都已经完全缩在了沙发上,闻言用双手捂住了脸,却仍然用细如蚊鸣的声音回答我道:“就是……就是那种……换妻……”
독서
장
계속 시청하세요
甄沐珠站在自家宽敞明亮的洗衣间里,阳光从落地窗洒入,映照着她修长而优雅的身姿。她手中正捧着一篮待洗的衣物,动作熟练却带着一丝惯有的细腻。作为一名资深的榨精医生,她早已习惯于处理那些隐秘而敏感的痕迹,但当她拿起儿子鞑伟的内裤时,那触目惊心的景象还是让她微微一怔。 内裤的正面布料上,布满了大片干涸的白斑,宛如一层厚重的霜雪覆盖,绵延扩散,几乎占据了整个区域。甄沐珠的职业本能瞬间觉醒——这分明是遗精的痕迹,精液干涸后留下的蛋白质残留。她轻轻用指尖触碰,那斑痕的质地坚硬而黏腻,远非寻常男性偶尔泄露的一点零星痕迹可比。正常人或许仅是小块斑点,零散分布,可鞑伟的却如此丰沛、如此肆无忌惮,仿佛一股汹涌的洪流曾在夜间倾泻而出。
我是小新,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目前独居在F市一个小区里。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卧室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弱光芒。忽然,微信传来消息提示音。 安冉:(图片:一张在昏暗卧室灯光下拍摄的自拍照,安冉穿着黑色蕾丝内衣,F罩杯的丰满胸部几乎要从胸罩中溢出,她微微侧身,红色眼眸带着迷离的神情看向镜头,黑色盘发有些凌乱,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3月8日,星期六,晴。 三月初的阳光还带着点冬天没走干净的凉意,但天是真蓝,蓝得跟水洗过似的。赵德厚站在"伊甸之庭"的正门口,左手一个棕色旧皮箱,右手一个蛇皮袋,脖子上搭着条洗得发白的毛巾,额头上全是赶路沁出来的汗珠子。 他抬头看了眼门口那块招牌。黑色大理石底座,烫金的四个字"伊甸之庭",字体是那种他叫不出名的艺术体,弯弯绕绕跟蛇似的。招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英文的,他认不全,但猜也猜得出来,大概就是什么"尊贵""私享"之类的屁话。
高考后的暑假,绝对是人生中最轻松的一个暑假,然而对我来说,却并非如此。 我叫沈一凡,刚刚结束高考。 我家住在市局的老家属院里,房子有些年头了,是那种经典的两室一厅格局。此时,夕阳的余晖透过老旧的纱窗泼洒进客厅,我坐在沙发上,望着主卧那扇半掩的门。
戴玉霞,这个名字在沪市警界几乎无人不晓,不仅仅因为她是中队的副队长,更因为她那“警队之花”的美誉。四十岁的年纪对旁人来说或许是道坎,但在她身上却像是一坛陈年的美酒,愈发醇厚迷人。 她每日清晨坚持在靶场和健身房挥洒汗水,紧致的肌肉线条隐藏在警服之下,仿佛蓄势待发的猎豹。 那件蓝色警服,腰身被她完美地驾驭,挺翘的臀部和丰腴的大腿在裤管中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踏出雷厉风行的节奏。 虽然眼角眉梢间能寻到些许岁月的印记,但那反而增添了几分阅历的沉淀和智慧的光芒。经过精心描画的淡妆,更是巧妙地掩盖了时光留下的痕迹,只留下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和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眸。
都市规则怪谈*续篇
유부녀
自从一座神秘的女子高校在城市中突然出现后,这座城市就突然多出了许多诡异的规则。
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家中,洒在凌乱的客厅地板上,几支肛塞和拉珠散落在八爪椅旁边,空气中还残留着男女交媾的腥骚味。 这是一个充满新婚夫妻气息,既温馨又淫乱的家,也是一个足以叫任何男人沉醉的温柔乡。可惜,我却因为公司的破事,不得不拖着行李箱出门,三天不能归家。 距离婚礼已经过去三个月,娇妻小蕾的孕期踏入第六个月,情绪就如她的肚皮一样,高高暴起,毫无回落迹象! “老公!你不在人家好无聊啦~小苒也会想爸爸的嘛~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呜呜哇哇哇~” 发现我搬出行李箱的一刹那,她就吵闹个没完,此时就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窝在沙发里,一边摸着隆起的小麦色大肚子,一边睁大一双蔚蓝美眸,流着眼泪死瞪过来,泪水混着昨晚没擦干净的精液和口水,把一张娇美的童颜小脸糊得湿淋淋。
病娇母亲被两级反转
유부녀
古镇的博物馆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老木的味道,昏黄的灯光从雕花窗棂间漏下,洒在阮清幽的高跟鞋上,尖细的鞋跟敲击石板地,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回响。她站在一扇铁门前,门后是狭小的储藏室,墙壁斑驳,堆满古籍与神像碎片。她的身影高挑,修身旗袍勾勒出饱满的G杯胸部,腰肢纤细如柳,臀部挺翘,裹在超薄黑丝中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撕裂的丝袜边缘露出白皙的肌肤,暗红指甲在昏光中闪着冷芒。 阮清幽的手指轻抚门锁,钥匙在掌心转动,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她的杏眼半眯,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阴冷的弧度,微卷的长发滑过肩头,垂至腰际。她俯身,脸贴近门缝,嗅到里面混杂着潮湿与汗味的空气。她的手指停在锁上,缓缓转动,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储藏室内的昏暗。她的目光如刀,扫过角落,语气低沉却带着甜腻的宠溺,夹杂着刻薄的锋芒。
“璐璐,来来,转身,把身子转到侧面拍几个动作,对对,把奶子挺起来!”正拿着照相机拍照的男人大约四五十岁,又矮又胖,长得十分富态痴憨的摸样,虽然看身着打扮都是名牌,可是看着他敞开的衬衣跟大汗淋漓的摸样,怎么都给人一种有点肮脏的感觉。 正在被拍照的女人是一个艳丽而性感的成熟女人,她的年纪似乎三十来岁的摸样,身材高挑而丰盈饱满,正是女人最艳丽娇美的年纪,宛若开得最华贵美丽的大牡丹花,但细细看去,又似乎充满着一种少妇所不具备的成熟丰韵,那不仅仅是学识,经历,素质,阅历的积累,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熟女之风情。冶艳而不过与绚烂,华美又不失诱惑,一颦一笑间都饱含着熟透了的韵味与醉人。
沈熙悦-客厅双插3P
유부녀
“老公你今天好早。”我没回头,数位笔在板面上继续勾第二格女主角右眼的泪线。 “提前走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走近了,公文包拎在手上,另一只手正松着领口第一颗扣子。 深灰色西装是那套新的,肩部剪裁刚好,但袖长稍短了半寸,他大概自己还没发现。 他把公文包搁在吧台台面上,吧台在我背后一米半的位置,金属包底碰到木质吧台面发出一声轻闷的咚。 然后他站在吧台旁,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公文包提手的皮质握柄。 我的数位笔继续在板面上画了两笔,然后余光扫到他没坐也没喝水,就这么站着。 不正常。 杨辉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是倒水喝,第二件事是坐沙发上刷两分钟手机,今天两件事都没做。 我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搁在速写本旁边的纸巾上,糖球上沾了极细的纸纤维。 转身从高脚凳上滑下来,光脚踩着中岛台前面的防滑地垫走过去,手肘撑在吧台对面。 “说吧,什么事。”歪头看他。棒棒糖的甜味还挂在舌根,可乐香精的后调在喉咙里发黏。
夏日的热浪炙烤着这座老旧的小区,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草木被晒蔫的气息。苏玉涵,这位新搬来的租客,正有些狼狈地指挥着搬家工人将最后几个箱子抬进二楼那个略显局促的出租屋。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紧贴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也濡湿了她米白色棉质T恤的后背,隐隐透出底下肉色胸罩的轮廓。 尽管是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也丝毫无法掩盖她那副惊世骇俗的成熟肉体。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将T恤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指挥工人时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随时会挣脱布料的束缚;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圆润、肥硕得恰到好处的丰臀,勾勒出一条从纤细腰肢急剧膨胀开来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即使在忙碌和疲惫中,她举手投足间依然带着舞蹈老师特有的优雅韵味,只是这份优雅此刻被生活的重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愁绪。
演唱会后台,一位身材高大健壮的西装黑人沿着道路向着休息室走去,而在他的身后,一位身材稍微低一点的青年刷着手机中的推推,偶尔还会忍不住发出几声笑声。 “厉害啊!热搜有八条是李清宁的!点击去看看!” 毫无疑问,在经过一次完美的演唱会,评论区绝大部分都是在夸奖李清宁表演的评论,当然也有不少人对李清宁旁边的江阳有不少敌意,只可惜也只能在网络上说一说,而且对于江阳来说,看着这种评论,内心总会涌起一种自豪感。 “嗨嗨嗨!羡慕吧!给你点赞了!”江阳手指滑动,继续寻找着那些说要刀了再加点评论。 “到了,这就是李小姐的休息室,您进去吧!”黑人握住门把手,身躯向前鞠躬,另一只手摆出请进的姿势。
刘杰和裴文娟的婚姻,像一壶温吞的白开水,六年光阴悄然流逝,曾经的滚烫激情早已被柴米油盐的琐碎消磨殆尽,只剩亲人般的默契与熟悉。床头柜上的婚纱照里,裴文娟笑得明艳动人,白色婚纱紧贴她曼妙的身躯,薄纱下若隐若现的36D奶子饱满挺拔,乳头隐约透出粉嫩的诱惑,仿佛随时要从低胸礼服中溢出,那时的她还带着新婚的娇羞,媚眼如丝,勾魂摄魄。如今,生活的棱角被日常磨平,激情如被时间偷走的烈焰,日子不温不火,平淡得像一潭死水。只是夜深人静时,刘杰心底某个角落总觉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剂刺激的春药,渴望被点燃的邪火。
校园黄金眼
도시
高铁减速的失重感还没有散,我的眼前突然黑了一瞬。 不是隧道。是从视网膜内侧亮起来的什么东西,像有人在我的视网膜内部划了一根火柴。 “呦,醒了?”一个带着痞气的声音在我的脑海的响起。 我猛然坐了起来,吃惊的看着周围,没有人在和我说话,那那个声音从哪里来的? “别找了,哥们,我在你脑子里面”那个声音明显带着笑意。“你叫我系统也行,黄金眼也行,看过小说吧?我就是你的系统了。” “……”我愣了愣。未必我最近没睡好?产生幻觉了? “别以为自己疯了,哥们,你健康的很,就是,单身太久了,从小到大没上过娘们,本系统就是来让你上娘们的。”他的话还伴随着笑声。“我长活短说,从现在起,你看到的任何一个女的,超过三秒,我就能告诉你她被几个男的上过、怎么上的、在哪上的、爽没爽。具体到什么姿势和什么频率我都能告诉你。” “免费的兄弟,不客气。”
镜花迷春录
유부녀
堪堪已是世纪之末。 眼下正是初夏季节。周一上午,九时许,花州市殡仪馆吊祭大厅内,哀乐低回。各式各样的花圈花篮、黄菊百合、以及一人高的苍松翠柏摆满了大厅四周。 黑压压的人群顺着大厅两侧,一直延伸到门外,人们身着各式深色礼服,胸佩白花,神情肃穆。 少时,哀乐声止。仪式主持人对着话筒说道:“请大家静一静,现在,请莅临本次葬礼的省政协副主席——古兆祥同志致悼词!” 从厅堂左侧队伍的前方,闪出一位五十多岁外表威严的男子,在主持人的引导下,走到台子中央。
夺妻(豌豆荚)
유부녀
余笙总觉得有人在看她。 灼灼视线如有实质,盯得她半张脸似乎都要烧起来。 抬起眼,正对上二楼一双锐亮的瞳孔。 那双眼睛似久磋的刃,从高处投下来的视线锐利逼人,带着上位者天然的压迫感,以及某种分辨不出的情绪,莫名让人心慌。 余笙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鹰隼盯上的猎物,后背的汗毛全然竖起,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丝胆寒。 她慌忙收回视线,心跳却难以平复。 “居然是季宴礼,他也来了。”腰上忽然一紧,林儒洲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李燕是我在单位的一个同事,年龄约45岁,个子不高丰乳肥臀 乳房很大屁股也大,平时上班浓妆艳抹我叫她燕姐。 我是单位的后勤主管,燕姐在办公室负责库存管理 我们俩经常在一起,燕姐是那种典型的家庭妇女,她老公比她大一些 50多岁,他们俩有一个儿子在上大学,他们家住在一个机关小区里,她老公是另一个部门的头,经常出差。 我俩的关系是从我刚到单位时候开始的,她经常照顾我 后来她发现我对她有好感,就主动接近我,一来二去就好上了。我们俩经常在一起,没人的时候在单位僻静的地方亲热一下。我们俩在上班的时候故意互相不怎么说话,只是在没人的时候才调笑一下。
淫乱香氛催眠室
유부녀
各种阶层的女性,被世俗影响,金钱与前途不能兼得。 偶然机缘下,遇到一个名为“调香实验室”的地方,这里装着各式各样古往今来的香品。 点燃一根香,能发生不同的机遇,既然不能伴在王身边,那她就做最大的王。 这是一篇各种故事篇章的短篇,讲述各类女性为了得到自己索想要的或者达到自己欲望,所付出的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