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女子学院
텍스트 소설
第1章新校长
玛格丽特女子学院
玛格丽特女子私立寄宿学院,位于地中海“帕拉斯岛”上,除了一座沿海小镇以外,这座岛屿上已经没有其他建筑存在。
不适合旅行,但很私人。
当格兰·瓦伦蒂安走下轮船时,迎面而来的海风吹乱了他额头上的金色卷发。
他穿着一件陆军常服,黑色上衣与海军蓝长裤,脚下并不是皮鞋而是行军靴,手里只提着一个行李袋,但他并不是来这里旅游的。
格兰很帅气,也很年轻,一头金发,带着墨镜,眼神冷酷而凌厉,就像一名士兵在战斗时该有的表情,不苟言笑,看胸前的资历章说明格兰是一名上尉,他今年只有二十七岁,但再看勋章……铜星勋章,银星勋章,紫心勋章,国会荣誉勋章……这个年龄配上这个军衔,只能说明他战功赫赫。
淡薄的嘴唇抿着,五官深邃,鼻梁挺直,硬朗的脸上没有胡须,整洁干净,看面貌,有些混血的模样。
格兰是典型的美国男人。
他提着行李袋,走出这个小港,来到街上,做的第一件事,是观察周围的环境。
格兰站在T字路口,而这个小镇确实很小,没有多少条街道,欧式风格的建筑物栉次鳞比,这个小镇显得很安静。
亦如他所想的,这里没有什么娱乐可言。
除了街道尽头的一间风格迥异的酒馆,和这防洪堤岸适合钓鱼以外。
他抬起手腕看看表,现在只是早晨六点半。
格兰从塞浦路斯岛坐轮船来到这里,只在随着海风摇晃的船只上浅浅的睡了一觉,以致于他现在都有些困意,只是身为军人,他从不表现出来。
但并不足够的睡眠让格兰很不满,若不保持着足够的清醒,应对任何事情都会事倍功半的。
“接应的人在哪里?”
格兰停在T字路口,来往看着。
除了那些把引诱与欣赏的目光投来的女士,格兰见不到他需要见到的人。
但对方要求在这里接人,格兰就不会去其他地方,哪怕他可以去路边的那间酒馆里畅饮几杯。
过了半个小时,一辆黑色奔驰从街道远端驶来,最终稳稳地停靠在格兰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庞。
您好!瓦伦蒂安先生,我是负责接应您的人。
车门打开,一名中年男子下了车,他摘了帽子,眸子像狐狸一样仔细打量着格兰,眼睛微眯,似乎想从格兰的身上找寻出什么。
格兰也仔细打量着这名中年男子。
奸佞的人物。
这是格兰对他的第一印象。
他伸出右手与格兰握手:我的名字叫迈克罗,欢迎来到帕拉斯岛,我没想到您会来得这么快。
格兰回礼:“我起得早。”
迈克罗其实并不能看出格兰究竟有没有对他的晚到而不满。
但他还是做了该做的,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请格兰坐了进去。
随后,这辆奔驰径直开出了小镇,向着山间驶去。
帕拉斯岛并不大,格兰的目光落在仪表盘上,这位迈克罗先生开车很稳健,并不超过四十英里这个数字。
“我从未听说过有学校会建在这种地方。”
格兰主动挑起话题。
“您没听说过也很正常,这所学院很特殊,并不是您想象中的那种。”
迈克罗握紧了方向盘,语调平缓的回答,但他很快就把眼神投了过来,因为格兰脸上的表情告诉他,这位金发美男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
“说起来,您的家族,正是这所学院的出资人之一,我很惊讶您竟然没有听说过这里。”
格兰看了看迈克罗,他没有回答。
这也没关系,您很快就会看到您需要看到的了。
迈克罗神秘的笑容让格兰有些不适。
……
当驶过一条山洞道路后,眼前的景色便开朗了。
玛格丽特女子学院的轮廓已经在眼前,这是一片被群山包围着的土地。
山谷中,一排排建筑矗立在那里,不知道建筑师是谁,但这种巴洛克式风格的建筑让格兰觉得自己来到了缩小版的佛罗伦萨。
那是学校的主体建筑。
即便还没靠近,格兰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华贵,但考虑到他自己的老头子就是这座学院的校董成员之一,这学院如此华丽倒也正常。
学院大门有四名警卫把手,其中一人在警卫室内,看到奔驰靠近,按下按钮,让大门打开。
“防守真严密啊。”
格兰淡漠地收回目光,墨镜下的眼瞳闪了闪。
“这种地方,应该是没有贼才对,那么你们在防备的,不会是那些女生吧?”
他的问话,迈克罗没有回答。
总之,车子驶过不长的石板道路,来到一处独栋建筑前。
下了车,迈克罗才介绍:“这里是主办公楼。”
“很好,带我去见校长吧。”
格兰整了整军装,让自己看着会更庄重一些。
新旗帜,新上司,虽然格兰没有被剥夺军衔,但无限期休假还是让他很不好受,格兰回到家族内也是无所事事,再这样下去,发展就会变成他加入互助会,然后被灌输一些霏霏之音。
格兰可不想那样。
那不是一名军人所应得的。
他需要保持敏锐的头脑与战斗意识。
但格兰的父亲,瓦伦蒂安集团的董事长,却把这位宝贵的独生子派来了这所位于地中海的小岛上的山里的一所女子寄宿学院来……
嗯,格兰果然还是跟不上自己老爹的思维,过于跳跃,或者过于迷幻。
“额,您还是先跟我来吧。”
迈克罗带领格兰走进主办公楼。
一楼是大厅,二楼是教师办公室,三楼的一端是放杂物,另一端就是校长室和接待室。
在校长室旁边,还有一个透明的小办公室,一名女士坐在办公桌前,她穿着黑色窄裙,白色的女式马甲,皮肤几乎跟她的上衣一样白,黑发披肩,戴着金丝边眼镜,身材高挑,面容秀美。
她很年轻,比格兰都年轻,虽然是个难得的美人,但格兰的目光并没有多停留。
坐在这个位置,那她肯定是校长助理了。
“达芙妮小姐。”
迈克罗先开口了。
迈克罗先生,又见面了。
达芙妮起身,对着格兰微微颔首。
她的声音很沉静,年龄并不大, 也许只是刚从某个大学毕业的,被招来这里工作。
“这位先生是?”
达芙妮看着格兰,美眸中不可抑制地流露出惊艳与恍惚,这样的一个帅哥,实在令女性荷尔蒙分泌过剩,达芙妮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一名高大健硕,也十分英俊年轻的军装男人。
符合大部分女士心中对于一名伴侣的美好幻想。
可她也很专业,哪怕很年轻,但她立刻就收敛了自己那不合时宜的艳目,而是留着脸上的职业化笑容。
“我来介绍一下……”
迈克罗侧身,让格兰高大的身躯没有任何遮掩。
“这位是格兰·瓦伦蒂安,学院的新校长。”
迈克罗简单的介绍了格兰的身份。
哦?
达芙妮显然对于这个消息一半意料之内,一半震惊,她瞪圆了双眸。
“你在说什么?”
格兰这时却皱起了眉头,墨镜下的目光更凌厉了。“我怎么会是校长?”
“这是学院理事会的决定,而且是您父亲提出来的,我以为您已经知道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迈克罗耸了耸肩。
“这……”
格兰却没有再计较,随意地将手里的行李袋扔到地上,转身走到一处角落里,掏出手机,很是急切地拨通了某个电话。
“是谁?”
“爸,你在干什么?”
格兰拧着眉头。
“我在开会,新一季度的财务报表就放在我面前。”
“我不是问那个。”
“噢……看来你已经见过迈克罗了,我十年没见他了,他是不是还长得很奸诈?”
电话对面的老人声音听起来仍旧健康,甚至还有心思揶揄自己的宝贝儿子。
“我要的只是一个能发挥我专长的地方,或者岗位,我本以为你会让我过来管理这所学院的安保问题,但你让我当校长……你是怎么想的?”
格兰不客气地质问着自己的父亲。
“噢,安保问题对你来说没有用武之地,但当校长就不一样了。”
爸,你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干脆你考虑下,跟山姆大叔吃个饭什么的,让我的上司把我的无限期休假取消了,不回原部队,至少也让我去德拉姆堡基地当教官也行……
你可以在这里当教官,好了,我要开会,其他的迈克罗会跟你解释,就这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喂?
格兰放下电话,因为他老爹已经挂断了,他只好把电话重新揣进口袋。
“瓦伦蒂安先生?”
迈克罗在达芙妮的办公室门口向他喊着。
于是格兰闷闷不乐地走回去,实际上别人并不能看出他脸上的表情有什么变化,因为他带着墨镜,而且表情管理仍旧很完美。
“您刚才是在跟您父亲通话?”
迈克罗小心翼翼地问。
格兰漠然地瞥了他一眼,拿起行李袋,推开了校长室的橡木大门。
校长室里的装潢很有个人风格,至少格兰一眼便看出,上任校长是个很有书香气的优雅女士,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还摆放着一盆花草,在阳光照耀下,花草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只是它并没有叶子,而是长满了白色的花骨朵。
这是上任校长养的?
格兰没有过多纠结,只是走到那宽大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那张旋转椅让他很不好受,所以格兰立刻起身,拿起了放在角落的实木椅子,坐了下来。
嗯,感觉好多了。
达芙妮与迈克罗都走了进来。
“我想,现在我该叫你校长了?”
达芙妮仍旧笑着。
“看来是这样了,达芙妮。”
格兰双手摆在桌沿,桌上还放着很多没有处理的文件,应该是关于学校预算一类的公务。
稀里糊涂的,他现在是这所女子学院的校长了。
这学院其实不大,看起来也不会容纳很多学生,但格兰仍旧觉得麻烦,他连当老师都不够格,更何况是校长了,但他不得不担起这个重任。
很显然,上任校长离开了,而格兰被派来接任,来都来了,也不可能黑着脸转身就走,首先这会影响自己父亲,毕竟是他在理事会的提议,第二,格兰也不是那种遇到麻烦转身就走的性格,至少也要看看自己能做些什么才是。
“迈克罗先生,我父亲说你会跟我解释这一切……不如现在就开口吧?”
格兰摆正了姿势,他背脊直得像钢筋。
“是这样的……您知道这所学院是干什么的吗?”
“学院除了教导学生知识,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难道你想告诉我这里也训练女生们搏斗,枪支使用,野外求生和徒步集训?”
格兰摘了墨镜,他那漂亮,完美的蓝宝石瞳孔里闪烁着硬朗的光芒。
迈克罗摇摇头:“玛格丽特女子学院里,招收了一些品格,行为,成绩都不算很好的学生……她们都成年了,本该正常毕业,却因为成绩不合格而没能升入大学,亦或是被原本的学校开除……实际上,您应该也能感受到,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格兰只是挑了挑眉头,却没有插嘴,只是等着他接着说下去。
“毕竟,自由主义盛行,让当今的年轻人很是放纵,连最基本的东西都忘记了。”
“玛格丽特女子学院的成立,就是要解决这些问题,要帮助这些女孩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让她们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为了做到这一点,要付出的很多。”
迈克罗继续说。
格兰听着他的话语,不置可否,他倒是很期待迈克罗能说出一番怎么样的大道理,但很遗憾,迈克罗似乎并不擅长说大道理,倒很务实。
格兰还是比较爱听务实的话语。
“但这样一来,我就更没有理由在这里了,我不懂得教书育人,我倒是当过几个月的连长,可这些女孩们并不需要军事化管理,而是需要一名经验老道的教育家。”
格兰摊摊手,很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告诉我,您在管教您的新兵时,有没有用过体罚的手段?”
迈克罗并不担忧这点,只是继续问询。
“当然,小伙子们需要权威来告诉他们,命令和纪律是必须要听从的。”
格兰点点头,很爽快地承认。
他当连长的时候,还是很年轻,手底下的兵蛋子们其实并不服他,身上挂着勋章并不意味着权威就这么有了,所以格兰采用了传统而有效的体罚。
手段包括但不限于长时间的超越体能的集训,两百个以上的俯卧撑,受罚者要帮全连的人洗袜子和内裤等等……总而言之,行之有效,格兰维持了自己的权威,以及应有的纪律。
格兰小时候也受过体罚,那是在他还没有参军之前。
但他现在一直都做得很好,老爹也没理由再对他动手,而且现在动手,他貌似更占上风。
“但是,上任校长没能成功做到这点。”
“女孩们不听从命令,也不服从纪律,她们变本加厉地凌驾于校规之上,甚至敢很放肆地羞辱教师们。”
“瑟希罗女士是很出色的教育家,她的门生遍布全世界,每一个都功成名就,但面对这些女孩,她却显得如此软弱无力。”
迈克罗叹气。
但格兰很怀疑他这副表情之下的心思。
“纪律和权威,瑟希罗女士带不来这些,校规里明确提到,若学生违背任何一条,都可以被处以惩戒,但她的惩戒手段太过轻微,甚至让女孩们对之蔑视。”
格兰现在听明白了。
上任校长被开了。
那位瑟希罗女士格兰是不认识的,但这所学院背后的理事会财权滔天,能被他们请来,绝对不是什么小角色,可问题在于,这位女士的教育方式并不适合这所学院。
格兰看了一眼桌面,旁边就放着一本并不厚实的校规手册,他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列举的内容。
玛格丽特女子学院很传统,内容并不出奇,这所学院一样禁止喝酒和吸烟,也有明确的宵禁,成绩落后,不写作业,欺凌同学……违反任何一条,都会得到惩戒。
但是惩戒的内容……是体罚或公开打扫校园?
格兰看到这里就把手册放下了。
看来瑟希罗女士狠不下心去惩罚这些女孩们,但让她们公开打扫校园……切,这连惩罚都算不上。
“我明白了。”
“这所学院需要的是能够带来纪律,还有权威的人,而不是优秀的教育家。”
格兰点点头,迈克罗也心领神会。
这些女孩们过于放肆,而没有合适的执行人,校规也视同无物,那么,格兰突然间就成了这所学院最需要的人选——军人,善用体罚,且懂得如何维持权威与纪律。
“原来老爹的考虑是这样……”
格兰嘴角挑起一丝浅笑。
的确,这个地方目前很适合他,虽然不是军营,不是基地,但他的才干会在这里有所发挥,他不需要用军事化管理,只需要让这些女孩们知道,违背校规会得到很惨痛的惩罚。
因为他体罚时不会手软。
但同时,成绩也不能落下,但这些东西就无须他来忙活了,只要保证权威有效,没有女孩敢于挑战,那么其他教师的工作也会更加轻松。
看,当校长好像也不困难呢?
“我明白了,看来这里很适合我。”
格兰点点头。
“那太好了,相信理事会的各位会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
迈克罗与达芙妮面露喜色。
“但,只是暂时的,我目前仍旧算是现役的美国陆军军官,如果那边需要我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所以你们最好先找好我的替任者。”
格兰没有让他们的喜色持续太久。
“这没关系,瓦伦蒂安老先生对您的能力很相信,也许只需要一两个月,学院的局面就会彻底扭转的。”
迈克罗的笑容让他看起来更狡诈奸滑了,他抬起手看看表,随后又说:“让达芙妮带你参观一下学院吧,剩下的情况她也会告诉你,很抱歉,我得先走了。”
说完,迈克罗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很快又能在楼下听到发动机轰鸣的声音,然后渐行渐远。
达芙妮多看了格兰几眼,笑容里似乎更开心了。
“我没想到新校长会是这么年轻……抱歉,说了些多余的话。”
格兰与达芙妮并肩走下楼梯,走出办公楼,她轻笑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瑟希罗女士很老吗?”
“她已经五十五岁了,很慈祥,很亲切,对每个人都很好,哪怕是那些最顽劣的女孩。”
达芙妮这么说,但格兰看得出来她比自己更年轻,这学院里的女生——按照迈克罗的说法,都是十八岁,跟她差不了多少。
“那我就过于年轻了,连她的一半都不到。”
格兰脸上有了笑,他笑起来时魅力甚至不能以加倍形容,但这个男人的笑容也不能冲散他身上的冷酷气质,钢铁就是这样。
是个矛盾体,达芙妮心里这样想。
“您有信心面对那些女孩们吗?”
“她们总不会比我手下的新兵们更难对付。”
格兰的话语带着十足的底气。
好吧,我想我会尽快看到您的成果,不过在此之前,您得先熟悉一下这座学院的情况。
我很乐意效劳。
格兰微微欠身。
对了,你是哪座学府毕业的?
剑桥大学。
达芙妮淡淡一笑,没有隐瞒。
“您呢?”
“西点。”
两人交流之时,已经走到了体育馆。
体育馆并不大,但设施一应俱全,有着庞大的室内足球场和一个规格合理的游泳池,在旁边就是医务室,现在是早上九点,足球场里已经有十二名女孩,在一名年轻的体育老师面前集合。
那位体育老师也是女性,绑着马尾,小麦色皮肤,穿着很能凸显身材的运动短裤和胸衣,手臂,小腹和腿上的肌肉都发育明显,看来从不缺乏锻炼。
她曾经在军队服役。
格兰一眼就看出来了,哪怕她没穿军装,但身上的军旅气息仍旧很浓重,无论是站姿还是讲话的风格,都有军人气度。
“她是谁?”
他问。
“她是萨曼莎·威尔逊,学院的体育老师,曾经在军队服役,但您应该早就看出来了。”
达芙妮说。
“的确如此。”格兰点点头。
但格兰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认为她绝对是对女生们施以体罚的好帮手,她那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都明显坚硬的手臂,绝对能使出不小的力气。
“说起来,这所学院有多少学生?”
“八十七名,这学院很新,但规矩力求传统,以后还会招收更多的学生与老师进来的。”
格兰对这个数字很满意。
很好,若是数目超过了一个连队,那他就感觉会吃力,但现在,这学院里的女孩们加起来只能组个加强排,当排长那简直是比当连长更得心应手。
“要过去吗?”
达芙妮问。
“不了,让她们专心上课,我们去看看其他地方,下午可以开一场会,让我认识一下这些女孩们,也让她们认识一下我。”
格兰摇摇头。
两人走到教学楼,学生人数不多,所以有些教室仍旧空缺,只有三个班级满人,但现在并非上课时间,走廊上有七八名女生,她们各自抱团,亦或是独行。
但她们看到格兰时,这个陌生,年轻而帅气的军装男人,立刻吸引了注意,有几个胆大的女孩甚至已经开始向他抛来媚眼,很不得体地用手指拈起裙摆,隐约能露出裙下的一点点内裤风光来。
格兰却是不动如山,对她们的诱惑仿佛根本不存在似的,反倒是达芙妮在一旁轻笑起来。
她们很喜欢您。
达芙妮轻语。
格兰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年轻少女们总是会喜欢年长高大也帅气的男人,格兰知道自己的魅力,曾经他也是花花公子,有钱有势,也有一个好皮囊,虽然他度过了九年的军旅生涯,但并不意味着他的调情能力下降了。
只是格兰发现了,女孩们并不都遵守校规,有人穿着非白色的内衣,而校规规定,若穿着其他颜色的,则要被当场没收。
很显然,瑟希罗女士也不想让这些少女们裸着下体上课或走过校园。
但现在不同了。
这些女孩们还没有认识她,但等到下午过后,她们就该见识一下,一个能够严格执行校规,且维护权威与纪律的人,是如何让她们感到羞愧与痛苦的。
下午很快就来了。
而达芙妮已经通过广播,将女生们召集到了体育馆里,还有校内的老师们。
当格兰登场的时候,他没换衣服,或者说,这身军装会更能让这些女孩们知道,情况其实已经不同往日,他不是瑟希罗女士,而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军人。
但女生们私下议论时,谈论更多的却是他高大,健硕的身材,和年轻的英俊容貌,以及高挺的鼻梁,他身上那种成熟男子的味道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的。
格兰不再是花花公子,可能当花花公子的人,本钱却一直都在。
上一次被这么多女孩们议论,还是好多年前了……格兰回忆着些许旖旎的桃色往事,表情仍旧冷峻。
“大家好,相信早上你们已经有些人见到我了,但我那时还没有自我介绍,现在才是正式的。”
“我的姓名是格兰·瓦伦蒂安,你们的新校长。”
格兰站在那里,他是整座体育馆里最高的人,也是最有自信和气度的,他不需要扩音器,也能确保所有女生听得清楚。
“相信大家对于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已经有所了解,我不会再重复了。但我需要强调的是,过去发生的事,我不予以考虑,在这里,你们都是新生。”
“所以,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我会尽所能地帮你们处理,校长室的位置你们都清楚,大门永远敞开。”
“上任校长是一位仁慈,和善,也很有经验的女士,但她没能给这所学院带来最需要的纪律,和对纪律服从的权威,我会保证这两项都存在,我也希望你们熟记校规,因为今后的日子里,校规会成为最重要的戒律,违反者,会受到相应的惩戒。”
在格兰话音落下时,他确信自己听到了某些女孩的窃笑与不屑一顾。
很显然,她们有些人是知晓校规的,包括被体罚,但瑟希罗女士的处理方式让她们根本不惧怕。
很肆无忌惮,哪怕是学院的最高管理者发言时,她们也没有给予自己应当的尊重,那么校规如何浅显无力,不必多说。
但格兰没有在意,因为很快她们就会知道自己的厉害。
“如果这些措施永远使用不出来,那我会很高兴的,因为你们都懂得了服从纪律。”
格兰的发言并不长,也很浅短,没有女生对此报以掌声,但格兰已经知道了这会冷场,因为他是来树立威信的,而不是讲漂亮话。
他不笑,但讲话结束,大部分女孩仍旧私下低声讨论着他的长相,甚至还猜测他的长度……但格兰一一无视了这些,只是让她们都回去上课。
回到教学楼的路上,几名女生聚在一起。
“嘿,新校长看起来很帅气啊。”
“但他有些可怕……瑟希罗女士从来没体罚过我们,哪怕校规里有这么说。”
“我从来没看过校规,那对我没用。”
黛琳·罗尔斯甩着漂亮的黑色马尾,姣好的面容上带着不屑一顾的浅笑,微风吹过时,超短裙下的红色内衣微微抖动,露出了里面的白皙嫩肉。
“但他真的好年轻,而且很帅。”
另一个女生只想着格兰的面容有多么让她着迷。
这学院里都是女孩子,连老师都没有男性,现在却来了一个男人当校长,肯定是没安好心,他肯定也有一些小把戏,不过,我们不会被骗的。
黛琳的话语中充斥着不满,但却又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看来她对格兰的出现抱有很大的敌意。
而且她已经开始考虑一些很别样,也很出格的方式来挑战这位新校长所立下的威信了。
독서
장
계속 시청하세요
投影仪散热风扇那低沉的嗡嗡声充斥着整个白鹰高层会议室,企业站在台前,用她那一贯平稳、不带丝毫波澜的语调汇报着关于下次大型演习的后勤调配方案。落地窗外的阳光被厚重的百叶帘切成一条条枯燥的光斑,死气沉沉地趴在长长的会议桌上。这是一场标准、肃穆且令人昏昏欲睡的内部会议,我坐在长桌中段,努力维持着指挥官应有的威严,视线机械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而坐在我身旁的,是与我誓约了十四年的妻子,约克城。 在会议室其他人的眼里,约克城依旧是那位完美的“战斗淑女”与温柔的“大姐姐”。她坐姿端庄,银白色的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专注而温和的微笑,仿佛正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企业的报告。
周末探班却被毒舌护士英仙座反锁在值班室口交射鞋
BDSM 조교
推开值班室的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英仙座正趴在桌子上,粉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白大褂的领口处,手里的笔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单调的“哒、哒”声。听到门轴转动的响动,她背部的肌肉猛地收紧,迅速直起腰,推了推滑落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看清来人是我后,她紧绷的肩膀才塌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惯常的、带着几分嫌弃却又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是你啊……❤️” 她撇了撇嘴,视线在我手里提着的果切盒子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回我的脸上。 “大周末的不在家躺着……跑到这种全是细菌的地方来干什么……❤️?笨蛋……❤️”
除夕夜的下午,港区的舰娘们都陆陆续续从自己的岗位上离开,就连喜欢粘着指挥官的贝尔法斯特都向指挥官欠了下身走出了房间,只剩下指挥官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着处理最后的一批文件,虽然舰娘们都很爱指挥官但新年伊始她们总要去见见自家分散在各地的姐妹们,平时热闹的办公室也变得冷清了起来只有指挥官敲打键盘和鼠标的声音。 “去年大伙都其乐融融地在一起过了春节,今年忙起来后也是该让她们出去聚一聚了,不知道港区里还有谁在呢”指挥官心里这么想着修长的手指也敲下了最后一个按键,刚想从座椅上起身就听见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吧” 门嘎吱一声打开,先探进来的是一张温柔妩媚的俏脸,她往四周看了看确定办公室里就剩指挥官一人后,才把门推开,素手拉起身后另一个高挑美艳的身影走了进来。
轩辕皇历二七八二年,春分。 寒宫剑宗后山的禁地洞府,万载玄冰所铸的石门上,覆盖的尘埃与藤蔓在无声无息间寸寸崩裂。一股沛然莫御的浩瀚气息自洞府深处苏醒,宛如蛰伏了千百年的神龙睁开了双眼,霎时间,整个剑宗山脉的灵气都为之沸腾、朝拜。 我,叶临渊,缓缓步出洞府。五百年的闭关静坐,岁月未曾在我俊朗如初的脸上留下一丝痕迹,唯有那双眼眸,深邃得仿佛能吞噬星辰,其中蕴含的剑意,足以令天地失色。我长吸一口气,山间清冽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久违的自由与生机。 ‘五百年……终是功成。只是不知,语涵那丫头,将宗门打理得如何了。’
明明是巨根指挥官却总是被舰娘欺负这对吗
BDSM 조교
正午过后的日光显得有些慵懒,金黄色的光晕穿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将空气中细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我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揉捏着有些发胀的眉心,视线在桌上那叠繁复的港区日常文件上游移。 “笃、笃——” 伴随着两声温和而节奏分明的敲门声,门锁发出了清脆的机括咬合声。紧接着,是一阵我再熟悉不过的、优雅而悦耳的鞋跟触地声。 “嗒……嗒……嗒……” 那是白面红底的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独有节奏。 贝尔法斯特端着一盏精致的银质托盘,神色自若地推门而入。我抬起头,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作为皇家女仆队的女仆长,她身上那件相较于普通女仆而言显得过分风骚的情趣女仆装,在日光下散发着荒诞的色气。
极品家丁-董巧巧被医(艹)记
BDSM 조교
深秋的闺房里,炭盆烧得正旺,暖意却怎么也驱不散董巧巧眉心那抹淡淡的倦色。 她斜倚在锦被上,雪白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敞着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莹润的胸脯肤色。胡不归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玻璃管——那便是林三新近发明的“温度计”,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绢帕,看上去干净又神秘。 “巧巧,把袖子撩起来。”胡不归声音低沉,带着惯常的痞笑,却偏偏装出一副正经模样,“林将军说了,这东西要贴着腋下最准。” 董巧巧乖乖抬臂,露出腋下那片细腻如瓷的肌肤。胡不归俯身靠近,指尖故意慢悠悠地擦过她手臂内侧的软肉,才将温度计轻轻夹入。等待片刻,他抽出来,对着烛火眯眼细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碧翠子的特殊服务♡
BDSM 조교
在繁重的训练中流了一整天汗的昴,正快步穿过暮色中的阿拉姆村返回库林德宅邸。肌肉的疲惫沉重,脚步自然变得迟缓,但心情却很轻松。通过契约,从在两人共享的房间里等待的碧翠丝那里传来的甜蜜呼唤,正在他胸膛深处温暖地回响。想快点见到她。怀着这份心意,他两步并作一步冲上楼梯,走过宅邸的走廊。 “碧翠子,我回来了——!” 在门前出声,手搭上门把的瞬间,昴的动作僵住了。 从门的那一边,隐约传来了声音。 甜美、慵懒、带着喘息的声音。 “嗯……啊……昴……♡” 那毫无疑问是碧翠丝的声音。平时说话带着傲娇口吻的她,此刻却用仿佛蜜糖般甜美、快要融化似的声音,呼唤着昴的名字。
五河家玄关的门被轻轻推开,带着傍晚微凉的空气和一丝属于城市落日的气息。涌入了因准备晚餐而充满食物暖香与人间烟火气的空间。 园神凛祢几乎是在门锁发出第一声轻响的瞬间,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微微一笑,解开身上那条印有小碎花的棉布围裙,细心地将它叠好放在一旁的台面上,才提起裙摆,迈着轻快的步子迎向门口。 “我回来啦,凛祢。” 五河士道,凛祢的丈夫,此时正在门口站立,虽然满脸疲惫,但看着面前的凛祢,努力的把脸上的疲劳隐藏下去,微笑着看着她。凛祢在土道面前站定,微微躬身,柔软的粉色短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她的声音像羽毛拂过水面,带着温柔的语气道:“欢迎回家,亲爱的。”
贝洛伯格一处任何摄像头都找不到的房间里,穹醒了过来。 头好重,昏昏沉沉的,我这是怎么了?花了好长时间穹才适应刺眼的灯光,模糊一片的光影在眼球中逐渐聚焦成像,但头脑还混沌的。 该死,就不该喝那么多酒的,都怪卡芙卡,一个劲儿的给自己劝酒。 穹挣扎着想要起身。 诶,为什么,动不了了?穹一个激灵,大脑立刻清醒过来。透过身前的全身镜,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四肢叉开被铐在一张像妇科椅的床上,而且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光溜溜的身体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开拓者,你醒了?” 一个妖娆中带着三分魅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声线酥麻,足以让任何功能正常的男性走不动道,穹发现即使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自己的小兄弟依然不争气地挺起了一下。
基沃托斯的美味学生
BDSM 조교
这是一个在基沃托斯堪称奇迹的午后。 没有爆炸声,没有紧急通讯,甚至连平日里最爱突袭夏莱的学生们都像是约好了一般,集体缺席。 阳光透过夏莱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懒洋洋地洒在地板上,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染成金色。 您,基沃托斯唯一的老师,正难得地享受着这份宁静。 桌上的咖啡尚有余温,堆积如山的文件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面目可憎。 您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正准备闭目养神片刻,一个轻柔得如同风拂过书页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中响起。 “午安,老师。看来我来的时机,并未打扰到您片刻的安宁。” 您睁开眼,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不知何时,百合园圣娅已经俏生生地站在办公室的中央。
浓烈爱欲的狂欢之余——与拉普兰德的狂热性爱
BDSM 조교
今日此时正式狂欢节的高潮之余,虽拜某只白狼所赐的、极为险象环生激烈异常的部分已过,但街巷和城市中依旧洋溢着节日气氛。律法的作用下,叙拉古已经少有这样的节日,众所周知,西西里夫人给予年轻人一座新城,一颗七丘的新芽,在这里,律法或将取代暴力和阴谋,也许在若干年以后,文明的方式也会渐入人心…… 只是,人们有时候需要扪心自问:其中代价是什么呢?即使能够欺瞒法律,心中的沟壑却早已被叙拉古的阴雨填平。 幸好——这些也许只是拉维妮亚等人需要在意的事情,与之彻底相反的白狼可就完全不会在意,而且她的观点比他们明确多了:哈哈,暴力将会消弭?——这真是叙拉古最好笑的笑话了,简直像是在证明叙拉古从没有任何一只狼一样~
“不必再被任何阴影推搡着前进,而是真正做我自己。” “……我是以“琳奈”这个名字和大家—还有你相遇的,所以,那个佣兵的故事早都结束了。” “从现在开始的,就是属于琳奈的人生!” “当然,开始的,也是属于性奴琳奈的人生。❤️”琳奈在我耳边,用甜的发腻的语气对我说,然后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好了,煽情的话说了那么多,漂泊者,我偷偷搞到了一台科考摩托,要不,咱两去兜兜风?”露出坏笑的琳奈,暴露了她的真实意图。 引擎的咆哮声吹倒了路两边的杂草,琳奈在前面驾驶着摩托,我在后面扶着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那件沾满颜料的衬衫,能清晰感觉到脊柱微微凸起的骨节正随着引擎的震颤传递着心跳般的力量。
醉酒的企业秘书舰恋上我?大和(信浓)初试风雨情
BDSM 조교
昏暗的小店被周围略带暧昧的柔和微光勉强照亮,虽说已然到了打烊的时间,但并不影响这家小店淡雅温和的气氛。莫名好闻的香气随着门口铃铛的颤响,轻悠地洒落在酒馆之中,温馨清净的环境立刻给男子带来了别样的舒适感,不过除了一件事物以外。 【欢迎光临,现在后台有点忙,请先找好位置准备好点单稍等】 【好慢啊,信浓干啥去了……】 这一段熟悉的录音隔着约10来分钟的循环提示成了彰显这家小小居酒屋存在的杂物,如泥水一般的速溶咖啡随着勺子的搅动在杯中形成小小的漩涡,不知是第几杯特浓的咖啡下肚,被苦涩填满口腔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清醒的感觉,疲惫大脑在咖啡因的连番侵袭下似乎已经产生了抗性。
王林被贵女与官小姐们“狩猎”
그룹 섹스
凡尘如炉,炼心化凡。 在这座名为“靖安”的凡人城池一隅,王林静静坐于简陋的木雕小店中。他神色平和,双目微阖,手中刻刀与木料的每一次接触,都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道韵。他只雕不卖,木屑纷飞间,一具具栩栩如生的木雕堆满了角落。城中之人,多有不解,或讥或笑,背后皆称其为“傻子”,一个空有手艺却不知营生的怪人。无人知晓,这“傻”字的背后,是红尘炼心,是大道求索。 而与这清冷小店相隔数条街巷,城中最奢华的府邸之一,太守府的后花园深处,一座精巧别致的水榭凉亭内,空气中弥漫着与王林小店截然不同的、浓郁到近乎甜腻的迷人体香。五位身份尊贵的年轻女子正慵懒地聚在一处。她们是城中贵胄与高官之女,自幼锦衣玉食,心高气傲,素来看不起那些凡俗的“泥腿子”,自然也包括那个被她们随口嘲笑过的“傻木匠”。
下午两点半,港区后山森林步道… “新风格的温泉体验?明石这家伙,到底在宣传些什么啊…” 手中攥着从办公室门口拿下来的传单,熟悉的宣传风格让我立刻想到了某位重樱舰娘。我脑补起她趁着我的工作时间,偷偷摸摸在我办公室门口塞传单的样子,摇摇头不禁笑了出来。 “我好像也很久没来泡过温泉了,上次去泡温泉是什么时候来着…” 常日忙于港区工作让我头脑发昏,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上次和舰娘们去温泉馆是何月何日。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想起了那位来自鸢尾的妖精少女经常对我说的话。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你,指挥官。关注你的健康才是我的首要工作任务,千万不能忽视自己的身体哦。”
床榻摇曳之时
반전
江南的夜雾,是活的。 它从河面、 从巷弄深处、 从那些白墙黑瓦的缝隙里悄无声息地漫溢出来,沉甸甸地淤塞在空气里,带着水乡特有的、 略带腥气的阴凉。路灯昏黄的光柱被这浓稠的白色彻底吞噬了,只能勉强在脚下晕开一小圈湿漉漉的光晕,像垂死挣扎的眼睛。 陈琛一脚踩空,踉跄着差点扑进路旁湿滑的青苔里。 “操!”他低骂一声,手胡乱挥舞着抓住旁边胖子的胳膊,这才稳住身子。
神社参道上的积雪被清扫到了两侧,堆得像两道白色的矮墙。虽然已经是深冬,但因为新年的缘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线香味道,不过这股庄重的味道很快就被身边这几团过于温热、过于甜腻的雌性肉香给彻底冲散了。 “呼……哈……❤️❤️” 身侧传来了沉重且湿热的呼吸声。武藏那裹在厚重黑紫色御神袍里的巨大身躯,几乎是大半个重量都压在了我的左臂上。每走一步,她那一侧饱满得惊人的乳肉就会隔着层层叠叠的布料,像面团一样狠狠地挤压在我的二头肌上,变形、回弹,再变形。 “很冷吗?我的爱人❤️❤️……?” 武藏微微侧过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根本没有看路,而是死死地盯着我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的耳廓。
诡秘:淫魔女
반전
某点《诡秘:善魔女》的同人。 总体上剧情是纯爱(?)后宫,小安和小克夫妻俩携手睡遍塔罗会和其他女角色。 但是也没那么纯,虽然能得吃小安的只有小克,但相比原文,小安会更多发挥自己魔女的外貌优势和身体优势,去勾引或去发福利,毕竟是“淫魔女”嘛,不烧不放荡一点怎么对得起这个名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