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迦勒底走廊寂静无声,只有空调系统的低沉嗡鸣在空气中回荡。 莫德雷德赤着脚走在走廊上,她刚从训练室出来没多久,身上还带着运动后的余热。 莫德雷德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运动背心,那背心短得只堪堪遮住胸部下缘,露出一截紧致结实的腰腹。 背心的面料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小巧胸部的轮廓和胸前两点微微凸起的形状。 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优美,在紧身衣物的包裹下显得结实而富有弹性。 她的下身是一条牛仔热裤,短得几乎只够遮住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双腿裸露在外。 热裤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将那两瓣浑圆结实的臀肉勒出诱人的弧度。 臀部的形状在紧身热裤的勾勒下显得格外突出,从腰部到臀部的曲线流畅而充满肉感,却又带着属于少女的紧致与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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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忏悔日记
都市
夏天真的是一年比一年热了,每年夏天都到表妹家里去住两周,亲戚交流感情吧,多年来都是这样。 记得小时候,夏天我们都是直接睡在凉席上,吹着电风扇就很舒服,根本不需要空调。 可现在的夏天,如果不开空调,根本睡不着,身上总是又黏又热,难受极了。
“登录吧……至少在游戏里,我还能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正在建立连接———— ———欢迎来到《永恒OL》———— 请选择您的登录角色 姓名:清姬 性别:女 职业:见习剑舞者 等级:LV.10 种族:人类 主手装备:新手铁剑 常用技能:基础剑舞、轻身术 淫乱度:0/100 敏感度:x1.0倍 经验人数:0…… ——选择成功—— ——欢迎回来,清姬小姐—— ——正在进入地图:主城·永恒之都·中央广场—— 眼前光芒一闪,兰婉清的精神瞬间沉浸进虚拟世界。 睁开眼时,她已化身为游戏中的“清姬”——与现实中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只是头发被系统默认染成淡淡的银灰色,增添了几分飘逸仙气。 身材依旧高挑火辣,那套新手剑舞者轻甲仅覆盖胸腹关键部位,露出大片雪白香肩与修长美腿,腰间系着一条简易的丝带,轻轻摇曳间便带起一阵诱人的臀波。 清姬握紧手中铁剑,感受着游戏里100%真实的触感,嘴角终于勾起一丝久违的笑意。
蒙彼利埃的小心意
后宫
虽然说让白鹰人去重樱总感觉有些怪,特别是带着一些特别的战舰的时候,那种意味就更加明显,不过比起那些奇怪的东西,享受重樱的特色服务才是第一要务。 毕竟最近一段时间的战斗已经让大家积累了不少的疲惫,这弦一直紧绷着迟早会有一天会断掉的,不如找个机会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既然是要放松身心的话,果然还是我们重樱的温泉吧?假如说指挥官能选择来我们这边的话,我们一定会为来客们奉上最为上乘的服务。” 天城是这么说的。 刚刚好,指挥官也在发愁自己手里那一大堆手底下舰娘们递交上来的所谓“方案”。诸如什么泳装派对、化装舞会,又或者是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指挥官看都看不过来。
主要讲一群学生青春的经历。从初恋到淫荡少女,每一个人都是主角,其中夏沐瑶是在学校受很多男生喜欢。与不同学校的男生暧昧不清。与初恋男朋友吃禁果做爱、背着男朋友有偷吃、避腿多男生、群P、放荡不羁。 夏沐瑶在学校是别人眼中乖乖女生,更是老师心目中三好学生。成绩优越。长的很美身材又很好,所以也常常担任主持人。唱歌跳舞也很好。更是女神存在,众多男生心中的日月光。被追求的多。但都没有答应只是暖味不清。 夏沐瑶在初中开始学会自慰、看黄片、黄色小说,内心骚货,但不在学校表现出来。十足的反差女神。
下课铃响那会儿,夕阳正从窗户斜斜地铺进来。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靠窗那一排还有个人坐着。 王玲玲一只手撑着下巴,半张脸埋在掌心里,望着窗外出神。 “喂——玲玲!” 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才慢慢扭过头来。 孙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课桌旁边了,一只胳膊肘搁在她桌面上,歪着头看她。
最近我刚升职。正当我忙着在新办公室安顿下来时,人力资源部的一位男士走过来祝贺我,并向我伸出了友好的手。 “看到有新面孔来掌舵真不错,”那人说道,“我听说你很厉害。我还看到桑德拉最近被重新聘用,将为你工作。真是太棒了。” 那人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我不知该如何回应。 若非深知内情,我真会以为这个混蛋是在对我母亲说些暧昧的话,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是桑德拉的儿子。 让我解释一下:我母亲成年后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在为不同的律所和公司担任法律助理。 她负担了我的学费,还动用各种关系帮我弄到了这份工作。 在这里工作几年后,我被提拔到了管理岗位。 妈妈之前是在另一个部门工作,直到几个月前,那个部门不幸被裁撤了。命运弄人,他们又把她招回到了我的部门。
“张涛,站起来!”康老师那冷冽的声音像是一道寒光,瞬间劈开了教室里粘稠的死寂。我心口猛地一跳,双腿机械地撑起身体,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低着头走向讲台。她站在那儿,一米六五的身高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那件洁白的衬衫领口微微起伏,昭示着她此刻的怒意,包臀裙包裹下的丰盈身姿随着她的呼吸透出一种危险的张力。“手伸出来。”她从讲台上拿起那把厚实的木质戒尺。 我颤抖着摊开掌心。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火辣辣的刺痛瞬间从手心炸裂,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第二下、第三下……痛感开始变得麻木,为了抵御这种羞辱与痛楚,我的大脑开始疯狂地寻求某种病态的补偿,某种能将这种强弱关系彻底颠倒的疯狂臆想。我死死盯着她。盯着她那被黑色西装紧裹的圆润肩头,盯着她因为用力挥动戒尺而微微颤动的胸襟。
“宝宝们,穿什么真的只是个人自由,OK?某些男的别在评论区拉屎,管好你自己就得了。” 郑多琳对着手机前置镜头,熟练地摆出一个既无辜又夹杂着轻蔑的表情。她莹润的嘴唇微微嘟起,眼神却带着一丝冷感,完美地拿捏着那种又纯又欲的分寸感。
我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分到这鬼单位。 名字听着响亮,进来一看,操,全他妈是一群四五十岁的老娘们儿。 我,小龙,二十三岁,新鲜出炉的大学本科毕业生,揣着一肚子豪情壮志和爹妈“考公稳定”的念叨,一头扎进了这个叫“县综合管理办公室”的地界儿。 报到第一天,推开那扇掉漆的绿门,一股子混合着陈旧文件、廉价护手霜,还有隐约饭菜味儿的热气就糊了我一脸。 办公室里乌泱泱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阿姨,正围着一台嘎吱作响的老式打印机争论不休。 我抱着档案袋,杵在门口,像个误入更年期的傻逼。 “哟,来新人了?小伙子挺精神!”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胖阿姨最先发现我,嗓门洪亮得能震碎玻璃。 她走过来,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扑面而来。
狼人部族的铁律刻在每个族人的骨头里——年满十五岁的幼狼,必须在春天第一轮满月升起之前,滚出父母的巢穴,自己去森林里撕出一块领地。 卡珊德拉站在洞穴口的岩石平台上,双臂环抱在胸前,将她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托得更加高耸,几乎要从兽皮抹胸里溢出来。春风裹挟着森林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撩起她深褐色的长发,发丝间几缕银白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却丝毫无损那张脸上摄人心魄的美艳。她的五官是狼人血统特有的杰作——高挺的鼻梁,锋利得能割伤人的眉骨,一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瞳孔在强光下收缩成危险的竖线,而那张饱满得过分的嘴唇,即使不笑的时候也像在向整个世界发出某种危险的邀请。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面前三个瑟缩的年轻人,嘴角勾出一个冷淡而妖冶的弧度。
苏染染第一次见到尚诗韵,是在A大百年礼堂的讲台上。 那天尚诗韵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人工智能的未来图景。 台下黑压压坐了两千多个学生,苏染染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从尚诗韵上台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再也没挪开过。 “太厉害了。”室友在旁边小声嘀咕,“三十三岁,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还是咱们直系学姐。” 苏染染没接话。她看着台上那个人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讲到兴起时用手比划的动作,看着她偶尔停顿下来扫视全场的目光,那个目光掠过第三排的时候,苏染染的心跳漏了一拍。 当然,尚诗韵没有注意到她。 两千多个人呢,谁会注意到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