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立于神座之下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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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二流侦探与滨海绑架案new
缚立于神座之下的天使
滨海市
公历20О8年
有人说滨海市的夜幕下物欲横流,举目四望皆是纸醉金迷,白日里衣冠楚楚的人们卸下伪装,在酒精和声色中纵情狂欢。
但这并不准确,至少大部分不准确。
无论何处,能够真正放纵自己欲 望的终究只有那么一小撮人,他们往往站在城市的顶点,啜饮着手中鲜红如血的美酒,将自己置于法 律与道 德之上。
“真是片罪恶的土地。”少 女如是评价。
她与那群人同样坐在城市的高处,却全然没有一丝傲然。
没有高高在上的端庄,放眼望去满满的青春无敌的气息,穿着小皮鞋的脚丫荡在半空,不安分的一摇一晃。
“但也正因如此,这座城市的夜晚才如此迷人啊。”少 女一声感慨,远处硕 大的霓虹灯幕映出一条扭曲的红光,插播着整个城市都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紧急通报】20О8年1月,我市发生连环绑 架案,警方正全力侦办。请各位居民提高警惕,夜间避免单独出行,发现可疑人物立即报警。重复一遍……”
这么一条严肃新文插播在每晚租金高达六位数的市中心大屏幕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就好像是一堆碧根果里悍然混进来了一个核桃,粗 鲁又苦涩,把人们沉浸在美梦中神 经一遍遍拨动。
从这里也大抵可见这活绑 架团体的嚣张与高效。
临近奥 运,全国每个城市都绷紧了一根弦铆足了劲压 制着大大小小的事 件。
可偏偏这个万众瞩目的超一线城市出了这么一伙悍匪,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来回蹦跶还坚 挺了一个多月,惨遭池鱼的流氓混混几乎塞满了监狱,与此相关的案犯愣是一个没摸 着。
此地人口流动量本就庞大,又缝年关,神速破案确实千难万难,于是只好广撒网,几乎委托了滨海市大大小小所有的侦探事务所,局 长美名其曰“让犯罪分 子陷入人 民战争的汪 洋大海”,可局里上 上 下 下看的分明——这是确实没招了,指望着瞎猫碰见死耗子,指不定就有线索从天上掉下来了呢?
于是在数量众多的侦探事务所中,一个小有名气的侦探事务所“晨曦事务社”自然也接到了这个委托。
说是事务所,但是实际上连经营许可证都没有,甚至就连门脸都很难找得到。
甚至那位派任务的年轻辅警也是在经历了n多次问路之后,才总算是艰难的找到了事务所的招牌。
来回往复的道路几乎让他以为回到了重庆老家,那个在高高低低的悬崖峭壁上建成的城市。
这座临海的城当然没有什么天然的悬崖峭壁,但是老城区层层叠叠的历 史、贫穷和混乱如何不算是另一种意味上的高崖阶石?
甫一看到事务社的门脸,那年轻的警察几乎想要转身离去,但毕竟是下了大力气才找的地方,说什么也要看上那么一眼吧。
只是探头看了那么一眼,这位年轻的辅警同志就呆愣住了。
那是一个午后的旧楼深处,时光仿佛在这里被遗忘。尘埃再从高窗斜射而入的光柱中缓慢沉浮,如同一场永不落幕的金色微雪。
那个少 女就坐在那里,一个向阳的橡木桌旁,像是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精灵,又像是被世界精心雕琢的宠儿。
她很年轻,再怎么看也不过十八、九的年纪。
阳光下的肌肤像是清晨露水打湿的柔 嫩花瓣,长发在脑后束成一道利落的高马尾,发梢顽皮的垂在背心,随着少 女的动作左右摇摆着。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油墨与若有若无的麝香气味,淡淡的,却十分勾人,好像能叫人一下子回到旧日的时光,宁静而又安稳。
年轻的辅警愣在了原地,直到少 女的一声轻笑,唤回了他的心神。“你好,我是这件事务所的所长,苏瑾晞。”
少 女眨着眼睛,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个不速之客。
“你……你好,我是代 表XX局来请民间破获最近发生的特大绑 架案的,如果有线索,可以联 系最近的派 出 所,我们会视贡献情况为市民提 供奖励的。”他低着头,脸上似有火烧,就这么看着一个女孩变成了个呆头鹅,实在是太丢人。
那个叫苏瑾晞的少 女似乎说了什么,但是他没有听很清楚,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事务所。
在来之前,他没有抱什么希望,但是看到那个少 女之后,尽管知道希望一个孩子解决他们大人都做不到事情多少有些卑鄙,但是他还是莫名有了些信心。
真像只猫啊,那种倔强,聪慧,看似乖 巧实则默默砥砺爪子的中 华田园猫。
这是青年见到少 女的第一印象。
……
时间回到现在。
夜晚的风吹起了少 女的马尾,纵是此刻已经深夜,她也没有半分倦意,灵动的双眼始终盯着地面,她站的很高,甚至周围都没有这样高的建筑了,也正因为此,她有了极为宽广的视野。
这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对于一般人来说是这样的。
夜晚,霓虹灯光……这种条件下,即便是视力5.0,从那个位置看下去,也只能看到下面一个个芝麻大小的黑点,更不必说其数量如此繁多,又怎么可能称得上“监 视”?
但苏瑾晞知道这世上不是只有‘一般人’的。
她很确信,原因无他,她自己就不是。
五十多层的层高,无数混乱的光线,她依旧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块地砖的分界线,视野之内的每一个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忠诚的被双眼反馈给大脑。
半晌,少 女的嘴角掀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抓到你了。”
那可真是一个美 人,身姿窈窕至极,一头长发如瀑垂落背后,腰 肢纤细双 腿修 长,领口露 出的锁骨上带着晶莹的汗珠,叫人挪不开眼。
可这样的美 人此刻也只能屈服于暴 力之下,乖乖地被捆好双手塞住小 嘴儿,瞪着大大眼睛满是惊恐。
但纵是看到又能如何?
那个无辜的美丽女子已经被堵上了嘴,连一丝哀嚎都发不出来,只怕是不消片刻,就要被捆束双手塞 进车里,从此和原本的人生告别了吧。
她不许,于是翻身跃下,宛如乳燕投怀。
若是路人看到这一幕,一准是要尖声惊叫了,这样娇柔的姑娘,这样的高度,这样跃下,岂不是自寻死路?
当然不会,翻身而下的下一个瞬间,她纤细的手指便如铁钩般抓 住了边沿,巨大的冲击力被手臂的一曲一伸尽数吸收;随后放手,再次跃下,脚尖轻点边沿,再次将速度控 制在了安全的阈值以内。
单轮技巧,并没什么难度,跑酷大神们一个个精于此道,能玩出花样的如过江之鲫,但有着苏瑾晞这样胆色的,少之又少。
一收一放便是三米多高,每一次的收放都要将自己的身 体变成弹簧,吸收掉所有多余的动能,这对体能是多么大的考验,可是苏瑾晞脸色没有一丝改变,连呼吸都不曾乱过,六百三十九块肌肉宛如最最精密的仪器相互咬合,没有产生出一丝多余的颤 抖,这是何等的天赋?
用以舞蹈,那么每一支舞都是自己的巅峰;用以运 动,便是每一次发力都是最为精准科学的;若是用以剑术,那么她挥出的每一剑,都可以是无数大师梦寐以求的“极意”。
她不会飞,却宛如乘着风一样,在夜色间悄然落在了地面上。
于是这城市夜色中的黑 暗前,照进了一丝光。
路上的那位美 女纵使在惊恐中尽力反 抗,却仍然已经被捆绑停当。
她的嘴被一层厚厚的工业灰色胶带呈“X”形紧紧封住,不仅封住了双 唇,更残酷地压 迫着脸颊的肌肉,让她连一声呜咽都难以顺畅发出。
胶带边缘牵扯着她细 嫩的皮肤,留下刺目的红痕。
一股大力将美 人的双手强行背到身后,一个男子麻利地用绳子捆绑着她的双手。
伴随着一阵尖锐的摩擦声,两道塑料扎带也猛然收紧,锯齿状的细小滑齿深深地咬进被害者的手腕。
“啊!……”美 人呻 吟了一声,捆绑的人很用 力,好象要把猎物那娇柔的肩膀给生拆下来一般,接着,那个人竟然无比熟练地解 开了美 女热裤的腰带,一扯到底,粗 鲁的将这衬托着年轻活力的小热裤扔到了一边。
下 半 身突然一凉,即便是再如何迟钝的姑娘也该知道此刻的形式多么危急,眼看着清 白不保,美 人心里越发绝望。
“呜嗯?!”奋力的扭 动着身 体,但除了能够微微摇晃肩膀之外,她什么都做不到,满心的焦急之下,她的双手手腕奋力搓动,纵使雪白的肌肤已经磨得通红也不肯放弃。
“给我老实点,不想死就别动弹”捆绑她的人恶狠狠地说道,然后将绳子在她的胸前交叉几道在乳 房根 部勒紧,便直接拉住两道绳子,一下隔着内 裤勒住了蜜 穴。
男人的手劲极大,绳索深深地勒进了蜜缝之中,两瓣蚌肉都微微翻起,泛起了水光。
“啊……”女子忍不住呻 吟起来,她光洁修 长的双 腿也被绳子一圈圈捆了起来,从大 腿 根 部到脚踝,一圈圈密集的绳索将她修 长的双 腿紧紧并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分不开。
看着眼前从天而降的少 女,已经将手中人质牢牢捆缚的四个大汉悚然一惊,利落的抽 出了横别在腰后的匕 首,一瞬间进入了战斗姿态。
没有过多言语,视线彼此交错间,四人各自错开几步,封死了苏瑾晞前进的路线。
匕 首上铭刻着细长的凹痕,刃口满是打磨的痕迹。毋须怀疑,这是真正的凶器。
黑 暗中沉默亦是力量,那种迎面而来的压 迫感,手中匕 首有 意无意映出的寒光,即便是一名职业警察此刻小 腿肚子也要开始打转了吧。
少 女则不慌不忙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颇为好奇的打量着眼前四人,不由得啧啧出声:“还真是专 业啊,一水儿的正手持刀”
“不过我要奉 劝你们一句,不要想动手,我很会打架的。”黑 暗中,苏瑾晞轻轻笑着。
那个姓苏的是个野人。
这是所有仕兰中学学子都知道的事情,正常好人家家的也不会有开学第一天就在巷子里一个人打十五个混混还能将他们统 一送到医院去的傲然战绩。
有好事者私下里将她与“此獠当诛榜”目前榜首的楚子航做过比较。得出的结论最为权威的一条结论就是——在无规则的情况下,苏瑾晞完胜。
但能让警察束手无策的犯罪者怎么会被一个千娇百媚的小姑娘如此威胁?甚至在他们眼中,他就已经是下一个猎物了。
第一个人出刀了,没有用匕 首的刀锋,而是用攥在手中的刀柄狠狠捅向苏瑾晞的肋骨。
常人会有些误解,认为匕 首杀伤力最大的地方在于刀锋。
实则不然,除非命中要害,否则创面的深度远比口子的长度更重要。
这一击势大力沉,舍弃匕 首的锋锐,用最短的路径、最大的力量打击对手,只需命中,肋骨断裂的痛感也足以让一个成年男子失去反 抗的能力。
但苏瑾晞在立刻就让这四个悍匪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
踏步,欺身而进,拧腰。
匕 首贴着肌肤划过,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那股恶风。
然后是……出拳!
一只看似没有任何威胁的粉 嫩拳头精准的命中了男子的下颚。
犯人先前狠辣的攻势成了自己坟头上的一抔土,他用的力道有多么庞大,此刻就是用了多么巨大的力量撞上了那只拳头。
而下巴处只需要30kg的外力冲击就足以导致脑震荡。
一瞬间,高下立判,倒地者因脑震荡昏迷,无关意志强弱,他是绝对爬不起来的。
三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响彻在巷子中,他们不是不识货的外行人,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分明就是职业拳击赛场上也难以出现的交叉反击。
真是没天理了,在街上随便绑 架一个美 人还遇上世界冠军下凡了?还是个这么年轻的冠军?!
一人出刀,冷冽的匕 首划出一道光辉,直奔着女孩儿的大动脉而去,身后的两人按住人质的肩膀,想要挟持人质以换取一丝胜机。
下一个瞬间他们就知道了眼前的女孩儿简直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怪物”。
强敌弱,走中宫。
苏瑾晞的蛮横的挤进了男子的“中线”。男子满眼的不可置信,以他健壮的体格,论力量竟然被这女孩儿碾压了?
但是很快他也没空震 惊了,中线是身 体维持架势的正中心,这等于是苏瑾晞仅仅是一手之力便生生的将男子的“架势”挤得偏斜而去,出刀自然是失了准头,随即便被一记迅猛无比的窝心脚踹飞。
百八十斤的好汉倒飞出去,那是什么力气?
反正后面两个被同伴砸中的倒霉蛋儿是体会到了,下意识的想扶住同 伙,随即便被直接推了个踉跄,紧随其后的是在视野中不断放大的拳头,而后一霎,便是不省人事的两只好汉了。
“好了,搞定!”少 女看着四个不省人事的大汉,俏皮地吐了吐舌 头“早就告诉你们我很会打架的了”一边在人质小 姐姐惊喜的目光中解 开了绳索。
“谢谢、谢谢你小姑娘,我还以为我……呜呜呜”显然这次被绑 架的经历吓坏了这位漂亮姐姐,抱着苏瑾晞哭的稀里哗啦的。
而还不待苏瑾晞掏出手 机报警,就看到一个瘦瘦小小的司机点着了汽车的发动机,正欲偷偷离开,可既然说好了按照线索给钱,那么抓获的嫌犯肯定也是数量越多越好。
于是苏瑾晞没有任何迟疑,捡起了地上的匕 首,猛然柄击敲碎了车玻璃,一把攥 住了那司机的衣领子,生生的将他从驾驶位上顺着车玻璃拽了出来,狠狠地掼在地上。
“咳!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我只是个司机,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好说。”相比其余的专 业人 士,司机骨头软的简直就像路边的狗尾巴草,轻轻的一阵风吹来就恨不得立即扣头谢罪。
只是这么一摔,人还没怎么样呢就立马抱着脑袋哀嚎起来。
这算什么,四只野狼里混进来一只哈士奇吗?虽然平时大家一起贱兮兮的呜嗷喊叫看不出大区别,但是真遇上事儿了尾巴夹得比谁都紧?
苏瑾晞喜欢软骨头,只要他不是自己这边的就行,这种该从心就从心的好伙计能帮助她省下不少时间,要知道作为一名在校高中生且临近高 考,她的业余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微微仰起精致的下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司机,苏瑾晞一脚踩在了男人的两 腿之间的地面上,感受着那细微震动,男人抱头抱得更紧了。
有很多小说经常塑造一些坚强的如同铁人的角色,但是常年面对各种罪犯,苏瑾晞很知道这群人——就连堂堂正正面对生活的勇气都没有,又谈何面对严 刑拷 打?
很多时候,只要给他们一点点适当的教训,就足够得到她想要的了。
“我问,你答,懂?”苏瑾晞的声音并不威严,应该说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很难有什么“威严”,那玩意儿势要灌之以铁与火、权与力才能得以长成,此刻她只是夹 着嗓子,伪装成一副冷酷模样罢了。
“懂!懂!女侠请问!”男子点头如捣蒜,俨然一副严肃配合好同志的样子。
“名字?”
“赵春生。”
“性别?”
“男?”
“你不确定?!”苏瑾晞的声音此时染上了三分怒意,却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一丝淡淡的金色在男人的手臂之间一闪而过。
她的心中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份警惕,但是男人随即而来的话语却好像染上了一种奇特的魔力。
他的声音此时已经不复先前的恐 慌,虽然依旧抱着头,但是声音平静而又安稳,简直就像是一位老友躺在家中的卧榻上谈论着家常一般。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简直就像是一次免 费的高中生心理咨询,而不是这见了鬼的追击犯罪者的路上。
苏瑾晞心底已经升起了淡淡的烦躁,危险的感觉始终不知从何而来,她的感官依旧敏锐,脑海中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想要向男子挥拳暴 力相向,可是她又必须克制暴 力的冲动,于是心底越发烦闷。
赵春生的声音像是层层叠叠的泥沼,不知何时展 露 出了难以挣脱的引力。
他赞扬的说道:“小 姐刚才的身手真是厉害啊,就这么一瞬间把他们全打到了,简直和我的那个朋友一样。”
摇晃了下脑袋,似乎是想要将烦闷甩出去,听闻赵春生的话,她厉声问到:“你还有朋友参与这件事?”
“你在说什么啊?”男子已经放下了抱住头的双臂,闪烁着淡淡金色光芒的瞳孔在夜间分外显眼,嘴角仰起,带着狰狞笑意。
“你就是我的朋友啊。”
猎物落网,于是猎人终于亮出了致命的短剑。
“什么朋友?我们……”她抬头时话还没有说完,整个身 体忽然就绷紧了。
“不要怕,我是你的朋友啊”温柔的声音,充满了对过往的怀念和包容,恐怕任何人听到这个声音都会不自觉的被安全感包围吧,至少苏瑾晞身后的美 女已经呆滞了。
短剑刺入了猎物,带出一片猩红,搅动短剑,势要将其收为己用。
一道无形的“领域”张 开,瞳孔中光芒微升。
苏瑾晞的眼神失去了焦距,一把扶起了倒在地上的赵春生。
那个路人美 女在一瞬间惊醒,仿佛看到了怪物一般,颤 抖着手指着赵春生说不出话,瞳孔扩张呼吸急促,显然她已经意识到了这个男人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眼看着从天而降的强悍美少 女就这么沦陷,她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抓起了苏瑾晞的手摇晃着,想要将她唤 醒。
可回应她的只有冰冷与暴 力。
一股远胜之前男子的强大力道瞬间将她的双臂反扭,不由分说的操 起了地上的绳索又一次按着原样将美 女拘束了起来。
看着地上如同美 女蛇一般扭 动的女人,赵春生叹了口气,他的能力一次还是只能针对一个人起效,不然一次下来两个美妞都逃不掉。
从出生开始,赵春生似乎就没遇到过什么好事,父母离异将他独自丢在乡村,稍微年长一些时又因为破碎的家庭在学校饱受欺凌与孤立,可是自打背井离乡来到这座城市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逐渐变得聪明,强大,甚至再一次被黑心电子厂主管殴 打时觉 醒了特异功能。
那时的他被打的抱头鼠窜,满心的愤懑与狰狞,口不择言的骂道你怎么还不去死?
后来直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他命令呆滞的主管跳楼之后,那毅然走向天台的身影。以及……飘进鼻腔中那淡淡铁锈气息。
从那一天起,他就明白了他是与众不同的,是超脱凡人的,上天一定赋予了他某种使命,来叫他拯救迷途的世人。
既然如此,优先拯救一些美丽的女孩子有什么不对?
带着傲慢,他转头用着命令的语调说:“我的朋友,乖乖站好,我要把你绑起来了。”
没有多做犹豫,赵春生转身从面包车上取出了许多拘束具,将苏瑾晞双手并拢着反剪在身后,紧紧地在她手腕上缠绕捆绑了六道绳子,再使出全身力气用 力地勒紧绳索,最后在并拢捆绑的手腕缝隙处再竖着捆上两圈收紧系上死结。
那倒在地上的四个大汉可都是他特意挑选出来原黑 帮顶级打 手,等闲一人放到七八个成年男子也不是什么难事,足可见这小姑娘的可怕之处,他可不想出什么意外伤到自己尊贵的身 体。
“呜~!”手腕被勒得有些疼,苏瑾晞柳眉一竖,似乎想要动手,但也无法升起伤害“朋友”得想法,只能将这屈辱的感受强 压下去,低眉顺眼的任由他继续捆绑。
赵春生不动声色地继续往上不断叠加着绳圈,一边在苏瑾晞双臂上继续捆绑着绳索,一边趁机抚 摸 着少 女柔 软而富有弹 性的肉 体,那份青春与美好之下,又潜藏着化不开的危险气息,刺 激这男人的情 欲,也刺 激着肾上腺素不停分 泌,像极了诱人可口的大餐,即便是已经玩 弄了许多美 女的赵春生也不由得食指大动。
他将苏瑾晞的手肘与上臂位置如法炮制地并拢着紧紧捆绑在一起,呈Y字型以欧式直臂的方式固定在背后,如此严苛的舒服之下,苏瑾晞当然是动弹不得,而被尽量向后拉着并拢捆住的双臂又使苏瑾晞不得仰起脑袋,将那对刚刚发 育却已经颇具规模的乳 房高高 挺 起。
虽然情况特殊,甚至没有一点反 抗的意思,但这模样还是让苏瑾晞感到异常羞耻,却又无法去埋怨朋友,就只能将这股子恼怒憋在心底。
赵春生虽然体力不算出彩,但是下手捆绑是毫不含糊,分出六道绳子来一圈一圈地将苏瑾晞的酥 胸上下各自勒了一圈,将本就丰 满的乳 房勒的更加娇挺,那件衬衫一样的制 服最前端已经绷到最紧,那粒纽扣就像忠诚的卫士,死死拽着衣服两端,不至于使主人春光乍泄。
即便已经这样,赵春生尤不满足,将勒住对方酥 胸的绳子在双 乳之间又竖着加了几道绳结收紧,吊与后颈上的绳子吊到了一起,使得对方的胸 部从两只乳 房根 部开始就被绳子勒紧在一起,白 嫩的酥 胸从根 部开始就被绳索向上托起,显得尤为可爱。
上半身的加固已经来到尾声,最后用多余的绳子拴住她敏 感的乳 房,分别用一道捆成十字形的绳索,像是分割一块丰 满的牛乳蛋糕般,交叉的绳结隔着衬衣勒住了两颗凸起的乳 头。
简直是 万分羞耻,苏瑾晞即便此刻意识模糊,也终究还是忍耐不住了,她羞红着俏 脸回头瞪了一眼赵春生,青春饱满的娇 躯不安分地扭 动起来,但在这严密的捆缚之下,也只是把绳子挣的“咯吱”作响,丝毫看不出挣脱的迹象
与之相对的则是赵春生此刻越发兴 奋,下 身暴凸的简直要破衣而出,心脏泵出大量的血液,充斥着钢铁般的血管,此刻他不论是心率亦或是血压,都来到了一个足以使常人瞬间暴毙的程度。
“乖~先不要动,给我好好的握住这个胶球,手指之间一丝缝隙都不要留。”察觉到猎物反 抗的意图,赵春生再次如知心好友般安慰着苏瑾晞,纵使声音已经因为欲 望变得喑哑,尽管嘴角因为垂涎淌下涎水,只要那道“领域”还在,他就拥有着对猎物精神的绝对掌控。
这胶球是为彻底剥夺猎物手指活动能力而特意准备的,女性在握住它的同时黏住她的手指便再难以伸展开。
这件道具价值不菲,又因为粘力太过强大时候不好处理,最后也没有第二个猎物能够用上,却没想到他留在身上的这件拘束道具居然又一次派上了用场。
面对着这样的怪力女,怎么可以留给她一丝挣脱的希望? 就应当不辞辛劳的彻底剥夺她的所有活动能力,当用最严密的捆缚,最优秀的道具!
这次她没有任何抗拒之心了,双手握拳捏住胶球,任由黏 腻胶水溢出,填满自己手指的每一寸缝隙。
赵春生再用胶带分别缠住了苏瑾晞的一双玉手,将对方的双手握拳用胶带将每根手指都牢牢捆缚在一起,最终苏瑾晞的双手都被胶带捆成了被 迫握拳的球状,在难以分开一丝一毫。
此时苏瑾晞的双臂彻底与上身融为了一体,从正面看去,就像是天生没有长手臂一样。
为了保险起见,赵春生用绳子顺着苏瑾晞的酥 胸勒住了她的腰部,趁着苏瑾晞吐气的瞬间猛然收紧,使得本就纤细的蜂腰又细了几分,紧接着捆出菱形的绳网向下穿过她的下 身。
被催眠的苏瑾晞不疑有他,被牢牢捆缚的身 子此刻像是烧起了一团火,在敏 感区域的摩擦让她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感觉,出奇的觉得做这种事情有些刺 激,有些……舒适。
“呃嗯嗯嗯嗯嗯!!!”尽管已经尽力的忍耐,但在赵春生勒紧绳子的同时,苏瑾晞还是忍不住扭 动着翘 臀发出了一阵娇 吟,股绳深深地嵌入下 身的蜜 穴,苏瑾晞娇 躯也是被勒得一阵发 颤,声音更是更是简直令人骨头都要酥 软。
随即便要开始下 半 身的捆绑,赵春生将绳子缠绕上了她早就魂牵梦绕惦记着捆绑的苏瑾晞的丝 袜美 腿,将绳子深深勒入了那白 嫩的大 腿美 肉之中。
苏瑾晞今天是趁着仕兰中学下课后出来抓 捕罪犯的,作为本市最好的贵 族中学,学校不仅在自 由度上保证了学 生每天都有充足的可支配时间,在全国上下其他同行统 一一副麻袋似的运 动服的时候,他们就有了设计相当优秀的校服。
春秋季的经典款,是剪裁精良的藏青色西装外套,女生搭配着及膝的格纹百褶裙。
西装左胸处,以银线精细刺绣着仕兰中学的徽章——一株缠绕着缎带的橡树,象征着智慧与坚韧。
内搭的白衬衫质地挺括,领口系着深红色或宝蓝色的领带,颜色 区分着不同的年级。
为了方便行动,她没有穿着西服外套出来,衬衣搭配着百褶裙,端庄而又不失活泼,此时显然也极大的方便了赵春生对着那对健美的大 腿上 下 其 手
坚 硬的绳索便深深吃进了苏瑾晞的大 腿,一圈圈绳索激起雪白的波浪,缝隙之间挤满了白花花的美 肉。
在捆绑大 腿之后,赵春生继续用绳子向下捆,将苏瑾晞的大 腿中间位置,与膝盖上下位置都分别缠绕了五六圈绳子紧紧的并拢着捆绑起来,中间还打上了绳结加固,确保将对方诱人的白丝美 腿收到最紧,同时也能确保不管这双光洁的大 腿如何搓动,都不会让绳圈从腿上滑落。
苏瑾晞娇 躯被紧缚着,双 腿绷直,摇摇晃晃地站立在原地,双膝并拢夹 紧着大 腿,穿着小皮鞋的肉丝玉 足踩在地上,玲珑的脚趾不安的收紧,蜷缩在一起。
赵春生毫无怜香惜玉的想法,捏住她纤细脚裸将其并拢在一起,用绳子死死的缠绕了六圈勒紧,接着再纵向打上绳结加固。
接下来如法炮制地继续用绳子分出两组捆绑住了苏瑾晞的小 腿上下位置,将骨肉匀停的小 腿一同死死地并拢在一起,确保苏瑾晞的一双肉丝美 腿被收紧着捆紧没有丝毫的的缝隙。
苏瑾晞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反 抗能力,此刻仅仅只是站在原地都站不稳,微微屈着身 子翘 起娇臀,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赵春生没有丝毫的客气,一把将苏瑾晞扛在肩上,拉开了那辆依维柯金杯的后座。
同时一边将地上的美 女提了起来,一前一后的塞 进了后座之中。
金杯车或许很多方面都受人诟病,可唯有一点是毫无争议的优秀,那就是堪称“广阔”的后排空间,在拆 除掉后排座椅后尤为如此。
四个男子还没有醒过来,赵春生也失去了对他们的兴趣,干脆就将他们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就是,原本是奔着他们物力高强才费 尽 心 机蛊惑了他们,此刻有了肩膀上这个尤物,再要这些残次品干什么?
他是上天赐予他的“夏娃”,是他成就伟大事业最好的住手。
只是,这助手现在显然欠缺了他这救世主的一点点“教 导”。
随着车内灯光亮起,清 醒着目睹了车内景象的美 女哀嚎一声,拼命蠕 动着丰 满的躯体,甚至硕 大的胸 脯在车厢底部磨得生疼也顾不上了,只想着赶紧逃离这个变 态。
车厢内——一个造型狰狞的三角木马矗立中间,周边的墙壁上挂满了森然的粗糙麻绳和闪着寒光的粗 大镣 铐,琳琅满目的调 教用 品散落一地,甚至将本来宽阔的空间变得拥挤不堪,车底部已然干涸的淡黄 色精斑混杂这暗红的鲜血,叫人只看一眼就能联想到此处发生过的惨 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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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七月,像一口倒扣的滚烫铁锅,把整座城市都焖在没有一丝缝隙的燥热里。寻常百姓家,空调是唯一的救赎。然而,夏东海和刘梅家的这台老旧空调,却偏偏在这样一个周末的午后,发出一阵不祥的“喀喀”声后,彻底罢工了。 热,无孔不入的热。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黏在皮肤上,渗进毛孔里。客厅里的那台老式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搅动的不过是更滚烫的风。
提瓦特大学,坐落在现代都市的中心地带,却像一座漂浮在元素风暴中的孤岛。 这座大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象牙塔,而是几个国家精英的竞技场。学生们在这里将“神之眼”的力量与现代科技深度融合:蒙德社团的实验室里,风元素驱动的无人机在天花板盘旋;璃月社团的建筑系教室,用岩元素实时打印3D模型;稻妻社团的电子工程系,雷元素直接供电给实验设备。校园主干道两旁是元素晶体灯柱,夜晚会根据当天社团活动主题变幻颜色,而中央广场的水元素喷泉,能根据学生心情自动调整喷射高度和形状。 新生入学季,校园比往常更热闹。 到处是新生拖着行李箱,社团招新摊位上元素特效满天飞。蒙德社团的摊位放着风元素风车,璃月社团在卖岩元素雕刻的手办,须弥社团的草元素植物在空中漂浮,展示“智能生态系统”。
【啧,真是糟透了……】 因为错过最后一班电车,又不想付高昂的打车钱,最后的选择便只剩下了路边的共享单车,但就算是最近的还车点,也和家里隔着好一段距离。 男人咬着手指甲,借此发泄着心中愤懑,路灯下孤身独行的他也只能这么做了。细细数来,今天发生的倒霉事可不只有这一件,先是上班时候迟到没能赶上电车,紧接着还刚好被老板抓了个正着,扣了整整一天的工资不谈,临了下班还被塞了一堆工作…… 【倒霉……倒霉……!】 咔嚓! 那是指甲被咬断的声音,本就不长的指甲短的几乎只余肉红部分,显然像是今天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就像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借着咬指甲来发泄心情一样。
龙王传说的欢愉生活
BDSM調教
这一次的故事,是龙王的传说,灵冰斗罗霍雨浩创立传说的万年后,新大陆的发现再一次的改变了斗罗星的格局,在斗罗位面风起云涌的同时,神界也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巨变,毁灭之神的一意孤行,让神界被时间乱流卷走,在临走之前,因为金龙王的动乱,唐三之子唐舞麟被父母送到了人间,由此前早已留在斗罗大陆的唐昊和阿银暗中守护,此时的唐昊,早已化为位面之主,阿银也在很早以前就融入黄金古树,化为了整个斗罗星的生命核心,释放生命力滋养整个大陆,但是这样反哺大陆的过程中,也意外的产生了一些奇特的影响,让阿银喜欢被拘束,被玩弄,被挠痒的爱好(阿银的女囚爱好详情请见前作《斗罗大陆折磨女囚》)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整片大陆,整个大陆的女性都开始渐渐接受被拘束与挠痒,挠痒开始不显山露水的作为一种流行的娱乐方式在大陆流传。
对大小姐茉莉安的过激破处与调教
BDSM調教
“是。” 这句话几乎贯穿了茉莉安.安德烈奥蒂迄今为止的人生。作为阴极科技的大小姐,安德烈奥蒂家族的掌上明珠,自从出生之日起,她便已然被作为家主的父亲安排好了属于自己的人生。没有商量,没有讨论,没有谈话,有的只是提前划定好的道路,以及在偏离这条道路时的呵责、训斥乃至殴打。 是的,殴打。 或许是萨姆斯先生已然习惯了将自己的家人当做家族以及企业运转的零件,或许是平庸的能力让他喜欢在女儿的身上找到独属于自己的成就感,每当茉莉安未能按照他的标准行事,最轻的惩戒也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而若是希望为她留下更深刻的印象,这位在外人面前儒雅随和的先生也不介意用自己的双拳来进行一番他口中“爱的教育”——或许只是水杯没有放置在台面上,或许只是在作业中写下了某个数字,或许只是在问话后的三秒内未能答复。
私人侍奉囚系统
BDSM調教
2054年,日本通过了《侍奉囚法案》。 这项法案允许非暴力犯罪的囚犯在刑期减半的前提下,成为受私人监管的“侍奉囚”。表面上看,这是缓解监狱压力的权宜之计,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它本质上是一场将身体彻底商品化的交易。 那时的我,三日月退屈,还不知道这条法案会如何彻底改写我和樱井优子的人生。 优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她的父母在她出生后便消失无踪,孤儿院恰好在我家隔壁,所以我们几乎是并肩长大的。从小学到国中,我们一直是彼此最亲近的存在。 但升入高中后,一切变了。 她越发耀眼。学校里总有人偷偷议论她的容貌和成绩,而我却在那些目光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我开始刻意疏远她,搬到附近的新家,减少见面次数。表面上我们还保持着联系,但那道我亲手筑起的距离,却越来越深。
重生2005潜规则黎妙语卖身给自己
BDSM調教
“我闺女过来兼职,能开多少钱?”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常山有点蒙。 不过随即一阵信息就涌入了脑海。 常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穿越了,而且还是个小角色。 好在身为穿越者,系统必备。 默默修改了众人的常识,常山淫笑道:“青哥,这可不好说,你得让妙妙过来我验个货,我才好说能开多少钱啊,不过我们这洗浴中心开工资基本上都按次数的。” 闻言,被修改了常识的黎树青也是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见状,常山也是淫笑起来。 这个时间,黎妙语初吻应该还在,甚至是手都没牵过,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气了。
我叫李牧,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却意外地降临在了《小欢喜》的剧情之中。得益于我这一世父母与方家、乔家、季家的深厚交情,我从小就和方一凡、乔英子他们混在一起,成了名副其实的“发小”。但我内心深处,却藏着一个与我这副高中生皮囊极不相称的秘密欲望。 此刻,我正坐在方一凡家的沙发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竞赛题集,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客厅里那个焦虑得如同困兽的女人——童文洁身上。 “方一凡!你给我出来!”她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客厅里压抑的宁静,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数学卷子,那鲜红的“59”分像是在嘲笑着她这段时间所有的努力。“你看看你这考的叫什么!全班倒数!你是不是就想活活气死我!”
夜晚的度假星球,霓虹灯火被真人枪战游乐园的废墟布景所掩盖。诺大的场内,只剩下交织的粗重喘息声。 卡夫卡被穹按倒在堆满软垫的掩体后,黑色的原版风衣在扭打中被蹭开,露出里面紧贴肌肤的白色衬衫。那件单薄的衬衣根本无法承受她H罩杯以上的沉甸甸木瓜巨乳,一根细长的黑色皮带从胸口中央交叉系紧,不仅没能收敛那两团硕大的肉山,反而将那肥厚多汁的爆乳勒出了深深的凹痕。乳肉从皮带边缘饱满地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出一波波荡漾的骚气肉浪。 “小坏蛋,游戏已经结束了哦❤”卡夫卡娇嗔着,那双浅紫色的眼眸中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她那被齐逼短裤紧紧勒住的安产型超肥美大屁股顺势顶了顶穹的小腹,那两团比篮球还要大、丰腻如发酵面团的软肉在短裤边缘挤压变形,将短裤撑得几乎爆开。
水性杨花的女主在高中处了十几位男友,这些男友都只是惦记她的身子,面对舔狗的嘘寒问暖,女主毫不在意,直到大学,女主进军直播,收获不少粉丝后,在一次与粉丝见面时,被粉丝轻浮,而男主至此内心的绿帽癖也彻底爆发…
赛博都市里耀眼的大明星,食蜂操祈小姐召集鼠人粉丝,享受膜拜,没想到被区区记者偷拍到抖s模样的照片,女王大人事后去小屋子教训,发现自己早已成为私人定制的肉货,当场遭受敌人的纯爱调教,次日在电视转播台前吞吐敌人肉棒,见证自己明星生涯和作为超能力者人生的终结。
海风轻飘着,飘到了皮兰港,璀璨的海面不断的闪烁着耀眼的光斑。 “港区的大家,今天也在好好努力吧”。 声音从海边的一间小咖啡厅传出。 列克星敦正坐在露天的用餐桌,和其它提督的婚舰一起享用着下午茶。海风呼呼的吹扬着美人亚麻色的细发,列克星敦搅动搅动桌上的咖啡杯,盯着旋转着的咖啡,慢慢的陷入对提督的深思。幸福,惬意,爱情,列克星敦似乎都已经拥有了,一切都蒸蒸日上,后宫之间也和谐相处,列克星敦甜蜜的笑了笑。 但…… 列克星敦依旧搅拌着咖啡,咖啡无尽的漩涡似乎要把她吸入其中,堕落到深海当中,一种不可言预的欲望如咖啡的苦闷般在列克星敦的心头上不断的侵扰着,美人的心中逐渐的慌张起来……
这是一间金碧辉煌的宫殿,奢华的金色地板摆放着种类繁多的调教道具,冰冷的铁质木马竖着两根粗长布满颗粒的振动棒,整处空间展现出一种淫虐彻骨的调教气氛。 此处,是肥胖男人的随身空间,其名为───色情的黄金剧场。 某位气质冷漠的女子被绳索和铁链紧紧锁住,修长的双腿被左右分开,铁环从后方扣住脚踝,脚背贴着地面,粗糙的麻绳将她高挑的娇躯紧紧束缚,挤压着胸前的那对充满弹性形状尚佳的乳房。 她有着浅白色的长发,脑后绑着一束青色发带,面戴银月图案的黑色眼罩。蓝色连衣裙前后镂空,露出部分白皙肌肤。
我的性爱指导系统
近親相姦
下午那会儿,教室里闷得厉害。阳光从窗户斜着插进来,在课桌上切出几块明晃晃的光斑。粉笔灰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着,看得人直犯困。 我撑着下巴,眼神没啥焦点地扫过前排同学的后脑勺。离高考还剩一百来天,这种自习课真能把人逼疯。目光最后落学习委员林晓薇身上了——她背挺得笔直,正埋头跟数学题较劲呢。 然后,我就看见了。 起先还以为眼花了。林晓薇乌黑的头顶上,空气好像有点扭曲,跟夏天柏油路面上蒸起来的热浪似的。紧接着,几行半透明的字就凭空冒出来了,排成个简单的框框: 【姓名:林晓薇】 【性欲值:7/100】 【当前状态:专心学习】 【敏感带分布:没解锁】 【备注:压力大,有点性冷淡】 我猛地眨了眨眼。
终于和心爱的小蕾结婚了!时光飞逝,小蕾肚子里的肉呱呱落地,昔日的黑皮辣妹变成了黑皮美少妇,家里又添了两位妩媚可爱亭亭玉立的黑皮美少女! 勃发的雌性荷尔蒙充斥着整间屋子,我只是想扮演一个好爸爸,为什么也这么难?!
腐朽与尘埃的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在私立藤美学院封闭的体育馆内盘旋。 风间翔太握紧了手中削尖钢管充当的长矛,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虚掩的铁门。 吱呀的刺耳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惊起几只藏在篮球架上的乌鸦,它们扑棱着翅膀,从破损的穹顶天窗飞了出去。 阳光像一束束浑浊的探照灯,穿过弥漫的灰尘,照亮了这片狼藉之地。 曾经挥洒汗水与青春的木质地板上,散落着破旧的运动器材和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迹。 这里,也曾是末日降临时的屠宰场之一。 翔太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来不及对学校经历的如此灾难抒发任何感慨,只是搜寻着任何可能藏匿的危险或是可用的物资。 他的呼吸平稳,长时间的独自求生让他早已习惯了这种令人窒己的寂静。
妮可做家教赚外快,却被小干的下不了床
BDSM調教
在新艾利都这座喧嚣而又充满活力的城市中,街头巷尾总是充斥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与来往匆匆的人群。这一天,绝区零的妮可正百无聊赖地晃荡在街边,手里拎着她那只破旧却别致的小箱子,粉色的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短裤下露出的大腿被过膝袜包裹得恰到好处,抹胸上衣和小外套勾勒出她那高大丰满、充满肉感的身材曲线。她嘴里嚼着泡泡糖,时不时吹出一个大泡泡,眼神却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有趣的“猎物”。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那是一个小正太,模样清秀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白皙的脸蛋上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头发软乎乎地搭在额前,身上的校服整整齐齐,背着个小书包,走路时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模样。妮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淫乱的铁道之旅
BDSM調教
列车组深夜,舱室只亮着一盏昏黄小夜灯,列车轻微的轰鸣声像背景音乐。我躺在床上刚准备睡着,门“咔嗒”一声被轻轻推开。三月七像只偷袭的小兔子溜进来,粉色短发在夜灯下泛着柔光,兔耳发箍晃动,粉蓝短裙下是白色连裤丝袜,丝袜紧贴修长美腿,勒出大腿肉感,脚上还穿着粉色拖鞋。 “穹~你睡了吗?”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调皮的笑意,蹑手蹑脚爬上床,直接骑到我身上,双手按住我肩膀,“嘿嘿,今晚三月七来夜袭啦~穹平时那么宠三月七,今晚该轮到三月七宠穹了~三月七要骑穹……让穹叫三月七的名字~叫三月七好棒~”我睁开眼,看着她冰蓝瞳亮晶晶的脸,故意装睡:“嗯……谁啊……三月七?这么晚来干嘛……三月七又想闹我?”
